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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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發去玩的那天,同事小劉卻真的多心了,他一直以為今天一起來玩的會是範妮丈夫。

加之範妮的丈夫從未露面,只是曾經幫她打電話請過一次假,小劉腦洞大的想想範妮平時的用品打扮,覺得她該不會是嫁給了一個土豪吧?因為丈夫比較漠視她或者她不喜歡自己丈夫,於是跟另外一個男人來往親密。但是範妮之前表現出來對自己丈夫的感情也不像假的,難道一直都在演戲?

同小劉是老鄉的張姐聽聞小劉的念頭不由笑噴,什麽土豪、漠視、男小三、演戲,哪有這麽明目張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小三?哪有亂七八糟跟電視劇似的愛恨糾葛?且不說她相信範妮的秉性,就是範妮同丈夫之間那種柔情蜜意是她們這種經歷過的人都能感覺得到的,那絕不是靠演戲能演出來的情深。

楊姐帶著女兒一起來玩,她跟範妮在辦公室是最要好的,對吳行森的情況也大概了解一些,雖然覺得範妮自己跑出來玩有些不妥,但既然吳行森都沒反對,她也沒必要去幹涉人家夫妻的事。只是私下跟範妮講,以後盡量收斂一些同唐語的關系,畢竟已經結婚了,哪怕吳行森再大度,兩人太過親密也易招惹是非。

範妮很感激楊姐,也應聲說自己當時考慮不周,以後會註意。

不管怎麽說,一行人在長隆玩得還是很開心。範妮來玩過幾回,就好過山車這一口,她一天的時間都花在過山車和排隊上了,別人沒那瘋勁兒一般一回就下來了。

唐語陪著她玩了兩趟,最後也受不了她,跟著楊姐他們嘗試其他的項目去了。

最後回家範妮跟吳行森告狀,說那群人把她一個人丟下自己去玩。

吳行森默,“你確定是因為他們而不是因為你自己?”

範妮依舊厚著臉皮惡人先告狀,“對啊!他們就那麽冷漠無情地拋下了我!讓我一個人寂寞地排隊!”

吳行森好笑,捏了捏她的臉,“這是什麽材料做的這麽厚?”

範妮哼哼唧唧地,她回來還沒散下去那股興奮勁兒,直接撲到吳行森身上扒人家衣服。

她畢竟玩了一天,腦袋雖仍處於興奮狀態,體力卻有些透支了。強了人家招惹火出來最後卻沒力氣耍賴皮不幹,吳先生覺得自己再這麽慣著她下去可能真的要不行了……

這個毛病必須不能慣!

……

今年中秋範妮跟吳行森在鵬城過的。範母見他倆結婚一年多越來越蜜裏調油,範妮也被吳行森養得面色紅潤顧盼神飛,心裏又是開心又是欣慰。

晚上準備休息的時候吳行森徑直離了輪椅上樓到範妮房間,令不明內情的範母李父姥姥都驚喜不已。

範母拉住女兒,小聲問,“是不是博士的腿快好了?”李父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

範妮只好道,“是啊,不過走的時候一直有些不穩,不知道能不能徹底好。”

“畢竟這麽多年也沒好透”,範母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現在能站能走就該多謝老天了。”

範妮點點頭,“那我先上去了。”

範妮回到房間,發現吳行森正拿著她的相冊,範妮嗷一下撲過去,“你怎麽把我相冊翻出來了?”

吳行森挑眉,“有什麽不能看的?”

範妮撫額,“好吧好吧你看吧,姐反正臉皮厚。”

吳行森好笑,翻開相冊,範妮無語地看著第一頁就是她跟李子揚搞怪的撅屁股照片,饒是她也覺得有些沒臉,假哭,“嚶嚶嚶我要去死一死……”

吳行森輕輕彈了她腦門一下,“胡說什麽。這照片也就是我們結婚前一年拍的吧?難怪岳母講李子揚都被你帶壞了。”

範妮哼,“這叫培養兒童的活躍性和幽默性,什麽帶壞!”

“你總是有理。”吳行森失笑,繼續往後翻。

中途翻過了範妮和李子揚故作蹲廁所(……)的照片、擠眉弄眼扮醜搞怪的照片、爬樹爬假山玩水的照片、戳塑膠模特胸部(……)的照片、和表哥一起滿臉西瓜子腦門半拉西瓜帽的照片、左擁右抱男女同學的照片、和三四歲的李子揚撅嘴親親的照片、和範母一起穿小白裙的照片……

吳行森默了半晌,道,“看完這些我仿佛讀完了一本小說。”

範妮有不祥的預感,“……然後。”

“《逗比是怎樣煉成的》。”

“吳!行!森!”

範妮吼著撲過去撓他,被吳行森箍住偷了個香。

“在。”吳行森雙眸柔情似水,凝視著她。

範妮氣消了,還有些腿軟了,在他身上蹭蹭蹭,“吳先生……”

“我在。”

“你喜不喜歡我?”

吳行森笑,“喜歡。”

“有多喜歡?”範妮可以改名叫範矯情了。

吳行森用範妮扛不住的聲線作弊,“比你多得多、一生都數不盡的喜歡……”

範妮開心地得瑟,在吳行森身上揉揉捏捏,吳先生忍不住想搶過主動權時,她極為惡質地突然道,“啊我忘了,我姨媽還沒走。”

吳行森再好的風度都想咬牙了,“你從來沒有推遲到15號還沒走的!”

“真的還沒走!”範妮強調,“我也不知道這次怎麽了。”

她又道,“而且我媽他們就在隔壁,不行啦。”

吳行森無奈低喃,“哪天我當真不行了一定是你的錯……”他不滿地啃咬著範妮的鎖骨,“小壞蛋。”

範妮突然想起來之前想問的,“你怎麽剛剛願意在我媽面前走了?”

吳行森撫著她的發,“起碼讓岳母他們知道,你不是嫁給一個永遠都站不起來的殘廢。”

範妮摟住他的脖頸,盯著他正色道,“以後不準這麽說你自己。”

吳行森親了她一下,“好。”

……

當初給吳行森做伴郎的那位舍友哥們終於要結婚了,而且還是頗為有料的奉子成婚。範妮知道後笑,“也難怪,一個四十一個三十八,能不急麽,哈哈。”

吳行森嘆,“你家吳先生也快三十六了,吳太太還記得嗎?”

範妮裝聽不懂,學著小姑娘忽閃忽閃眼睛,“哎呀,倫家今年十八歲,是一位單身少女,什麽吳先生吳太太啦,我不認識耶。”

吳行森難得地受不了她,抖了一下雞皮疙瘩,“24號要不要同我一起過去?他打算在星城辦婚禮。”

範妮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星期六啊,好,咱們25號可以回一趟大伯和媽媽家。”

吳行森似笑非笑,“如果你不怕被大伯母嘮叨的話。”

範妮臉一僵,猶豫,“要不咱去看一眼就走?”

“逗你呢”,吳行森失笑,“我已經跟大伯母說過了,她不會再提了。”

“哎?你怎麽說的?”

吳行森漫不經心道,“說我因為事故精子活性低難使人受孕,讓她做好我很可能不會有孩子的心理準備。”

“……”範妮弱弱地問,“不會是真的吧?”

吳行森挑眉,“不如試一下?”

範妮苦著臉,“只要有萬分之一懷孕的可能我都不要試!”

“……”吳行森撫額,“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這件事?”

範妮拍了他一記,“你說為什麽!”她又想起當初那該死的毓婷的副作用!差點弄死她了!

吳行森看她咬牙切齒的神色也猜個八九不離十,默然,“你若懷孕,就沒想過生下來?”

範妮警惕,“吳先生你不要起什麽壞心思!”她想起網上說的什麽在小雨傘上刺洞洞,不由覺得小雨傘也靠不住了。

“你不願意,我怎麽會強迫你”,吳行森無奈,“我在你心中就是這幅模樣嗎?”

範妮瞄了他一眼,著重強調,“誰知道奔四大叔的心思。”

吳行森輕拍了她一記,“小白眼狼。”

範妮確定吳行森應該不會幹出那種事,又放松下來,“新娘懷孕幾個月了你知道嗎?”

吳行森不確定,“應該五個月了吧。”

“哇,那真的是大著肚子參加婚禮了”,範妮偷笑,“不知道到時候會穿什麽。”

“……”吳行森無奈,“明天中午想吃什麽?”

“餵餵餵吳先生你轉話題能別轉的這麽生硬嗎!”

……

24號兩人出發前往星城,因為來得還算早,先去了吳行森舍友家。

李父已經在了,範妮跟後爹打了個招呼,陪著吳行森進去。

舍友的父母見到吳行森很高興,握著他的手謝謝他能過來,還不停地誇範妮漂亮懂事,如果不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範妮怕是得瑟地要飛了……

在舍友家歇了挺久,因為人多也沒插上手幫忙,範妮就老老實實坐著跟著吳行森看電視。

晚上五點半出發前往酒店,範妮伸著脖子終於看到了人群簇擁的新娘。

新娘看起來比實際年齡略小,一身斜肩正紅色長裙,肚子並不算凸顯,行走間露出腳上六七公分高的粗方跟高跟鞋,範妮看著為她捏了一把汗。

吳行森問,“看到什麽了,把手都握成拳頭了?”

範妮跟吳行森說了,吳行森笑,“她既然穿出來,說明肯定是有把握的。她身邊有其他人在,走得又很慢,不會出問題。”

範妮還是放不下心,嘟噥,“明明都懷孕了為什麽還要穿高跟鞋啊,不怕一萬也怕萬一,至於麽。”

吳行森掃了範妮腳上的鞋一眼,無奈搖頭,“……女人。”

範妮註意到他的視線,哼,“我這是松糕跟,穿起來跟平跟差不多好不好!跟那種跟完全不一樣的性質!”

此時新娘和新郎已經伴隨著《婚禮進行曲》步入紅毯,範妮起身大力鼓掌,在兩人走到婚禮拱門下還跟著敲桌子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吳行森在一旁默然,李父坐在他旁邊,安慰地拍拍肩,一言難盡,“習慣就好。”

吳行森抽了抽嘴角,“岳母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靜若處子,動若瘋兔”,李父一把辛酸淚,“時而文藝時而二逼的處女座女青年,你感受下。”

“……”

一堆人鬧了挺晚,範妮喝了不少酒,回酒店的時候不停調戲自家吳先生,“小美人,給爺笑一個。”

請相信範妮的酒量,她只是——喝high了。

吳行森無奈,哄道,“乖,回房再說。”

剛關了房門,吳行森就被踉蹌地扯起來往床上倒,範妮居高臨下,“快點給爺笑一個!”

吳行森氣定神閑地被壓在下面,“不如爺給我笑一個?”

範妮坐在他身上,色瞇瞇地揉了他胸一下,“那你得讓爺爽了才行。”

“爺,今天不合適。”

“為嘛不合適!”範妮對著吳行森怒,說著又開始變嬌柔女聲,“奴家,奴家身上不方便~”

吳行森默。

罷了,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家吳太太掉節操好了。

“吳先生說話!”

吳行森攤手,“要我說什麽?”

“你都不好玩~”範妮趴在他身上撒嬌,“你都不跟我一起玩。”

吳行森摟住她坐起身,“爺想要跟我怎麽玩,嗯?”

“你要裝作嬌柔的弱勢女子!要表現出被調戲後的羞憤和懼怕!”

“……好。”

範妮捏著他的下巴擡,咳咳,垂下來,“小美人讓爺親一口~”

吳行森眼帶笑意,“不要。”

“爺說要就得要!知道爺是誰麽,爺可是定遠侯府上三公子,跟了爺,保你吃香喝辣!”

吳行森故作猶豫,“那,那好吧。”

範妮怒,“什麽好吧!你演的貞潔烈女呢!立馬就跟爺走了是怎麽一回事!”

吳行森輕笑,“三公子儀表堂堂,風流不羈,若可常伴身邊,為何辭而不受?”

範妮又得意了,“那必須的,爺可是京城中有名的美男子,跟了爺妥妥的!”

吳行森輕輕吻住她,“那便跟了吧。”

……

不管是什麽男人,都喜歡薄、更薄,最好沒有——

半夜兩人正親熱,範妮不滿,“你今天用的是不是超薄的?”

吳行森應聲,“怎麽了?”

“聽起來就很危險萬一破了怎麽辦!”

“……我保證不會。”

“下次、你不準買這種!我要螺旋紋的!”

“……一人一半如何?”

——吳行森自然也逃不開這種天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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