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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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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李舜華和二表哥沒有做馬車,反而是各自騎了馬,去了西寧侯的一個私人馬場。

????這邊是專門養得軍馬,連出入口都管的很嚴,沒有令牌是進不去的。

要知道,現在的戰爭,可是冷兵器時代,一批好的軍馬,在戰場上起的作用非常大。所以這邊的軍馬的夥食特別的好,其他方面的待遇也比一般的馬要強,剛出生的小馬,住的都是單間,還有專門的人照顧。

這些照顧的人都是在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他們都是有些殘疾的,或者是腿受傷,或者是缺了胳膊,再有就是眼楮也有殘缺。

這些人不適合上戰場了,西寧侯府這邊就有許多安排這些老兵的地方。難怪舅舅這邊的兵上戰場都特別賣力,就憑著這個,也是讓人佩服的。

這些養馬的老兵見到二公子,都恭敬的微笑著打招呼,看來是對王瑯平時也是很尊敬。

看完了軍馬,李舜華在跑馬場跑了幾圈,然後跟著二表哥騎著馬散步。

“我們這邊已經有了一個專門的牛皮加工作坊,出出來的牛皮很是不錯。你上次給我的方法比平常的辦法出來的牛皮要好很多”王瑯說道。

李舜華笑道︰“二表哥能用的上就好。”

只要二表哥沒有問她是怎麽想出來的就成,不然她還要編理由了,那樣也太費事兒了。

結果二表哥沒有問。她這個年紀,別說跟未婚妻增進感情了,估計在二表哥的眼裏,她還是個孩子呢,所以那方面的話,真是說不出來的。

“以後就單獨給我做鞋子吧,別人那邊就不用了。”王瑯說道。

李舜華聽了,也直接問道︰“舅舅那邊不做不好吧。”單獨給二表哥做,不給舅舅做,那就不好了,對舅母那邊,不做是正好,她也不是那種人家都打你臉了,你還要繼續伸出另外一張臉讓人打的人。

至於舅母是不是要說自己,做了也說,不做也會說,那麽自己為什麽要費心費力的,還要讓人說?

王瑯說道︰“爹那邊我去說,母親那邊你就更不用管了。”

這個不用管,等後來李舜華就知道了。不用過不了多久,西寧侯府的管家權就直接給了錢氏了。容氏退居了二線。

當 然,這是過了一段時間以後的事兒,現在的李舜華和二表哥在外面游玩,看了軍馬場,也看了那個牛皮作坊,王瑯說道︰“有什麽想要的,可以讓人直接去找我的小 廝東平。”東平是王瑯的院子裏的小廝,王瑯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而且覺得自己的表妹還小,說了她未必懂,他認為,兩個人之間細水長流更好一些,說的多不如 做的多。

他也不好說自己和母親之間的矛盾,這些事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他只是想以後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對自己的未婚妻好。

不過對於母親這樣的下表妹的面子,王瑯也是很生氣的。既然母親不喜歡表妹做鞋子,那麽以後也就不用做了。

他的空閑時間不多,所以抓緊時間讓表妹在這一天玩的盡興,才是他的目的。

只是王瑯從來沒有這樣陪過女孩子,所以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裏,於是就軍馬場,牛皮作坊的去看。

要是換做了別人,肯定會覺得王瑯不懂情趣,去這些地方,還是和未婚妻,真是夠了。可是李舜華卻沒有覺得什麽,反而玩的很高興。

這些老兵們特別的可愛,雖然身體有了殘缺,但是有一顆積極樂觀的心。不少人都還帶著妻兒在這邊一起過日子。

他們中間有很多都不是西寧本地的人,天南海北的都有,可是卻選擇了留在這裏,如果不是這裏條件讓他們滿足,怎麽會遠離家鄉來到這裏定居呢?

李驥一直在等著王瑯回來,等快到傍晚的時候,終於等到了。東平很有些無奈,這位表少爺從下午就過來了,一直都不走,弄得他也著急起來。

不知道到底怎麽招待這位表少爺了,二公子回來後,東平真的松了一口氣。

“你跟舜華說了沒有?”李驥問道。

“說什麽?”王瑯拿了毛巾擦了手。

“還能有什麽?你不解釋清楚,以後這還怎麽住的下去?”自然是舅母的事情了,還能有什麽事兒?

王瑯搖搖頭,李驥著急了,“你怎麽沒有說?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妹妹定親了?”這位二表哥是怎麽回事兒?難道真的是不滿意自己的妹妹?還是嫌棄妹妹年紀小,所以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把婚事給解除了?

“二表弟,你多想了,在我看來,表妹什麽都明白,我們不能老是拿她當小孩子看待,應該給與她同等的尊重。”王瑯說道︰“何況,我母親的事兒,說多了也沒有用,但是我會給表妹一個交代的。”

交代,什麽交代?李驥等著這個交代,沒有想到就等到了讓錢氏管著後宅的消息。

對於容氏來說,管家就是權利的象征,可是如今讓她不管家了,那就是要了她半條命了,可是即使她不樂意,這事情還是定下來了,還是西寧侯親自開口的。

西寧侯對容氏說道︰“我不想自己家裏的東西,再不明不白的去了容家那邊。”

西寧侯說這話是有原因的,原本他得了一尊方鼎,留在了庫裏,只是西寧侯對這些東西也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就漸漸的忘了這回事兒了。

可是在有一天,卻發現有人又進貢給了他一個一模一樣的方鼎,他記起了自己庫裏還有這樣一個,想著能湊成一對也是好的。

結果去庫裏的人查了,卻發現這個方鼎已經不在了。

最後自然是查,這一查就查出了問題,這個方鼎竟然被容氏私自送給了容家,容家的人又因為急需用錢,所以就把這個方鼎給典當了,還是死當。

後來這方鼎被別人買了去,送到了西寧侯這邊,事情可就不暴露了,把西寧侯氣的,直接就把容氏的管家權給奪了。

要說這些年,西寧侯對容氏補貼娘家的事情,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是越來越過分就不成了。這件事剛好是個□□。

倒是西寧侯的幾個妾室,聽說容氏已經清閑了下來,都心裏樂和著,覺得終於是讓容氏丟臉了。

可是隨即又想著,即使容氏不當家了,侯爺也是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媳婦,還不是輪不到他們?所以,他們有什麽好樂和的?不過是從一個人手裏轉到另一個人手裏,人家錢氏還是容氏的兒媳婦,總不能兒媳婦也不對當婆婆的好吧,容氏照樣不會被人冷落。

所以,怎麽著也輪不到他們庶出的,也只能白白的高興了。

“我看,還是因為這夫人不會做人,把那位表姑娘得罪了。”四少爺的姨娘方姨娘可是知道容氏對那位表姑娘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的了。

“我可是聽說,夫人想把她娘家的那位玉婷姑娘許配給三少爺,你可要悠著點。”方姨娘對三少爺的姨娘陳姨娘說道。這後宅裏,姨娘多,可是也只有陳姨娘和方姨娘生了兩個兒子,多少年來,一直被容氏壓在下面不得動彈。

陳姨娘聽了,心裏一沈,不過還是說道︰“方姨娘說笑了,我們三少爺哪裏能放進夫人的眼裏?”

這話可是真的,容氏就瞧不起庶出的,三少爺在她的眼裏,還不如她身邊的一個管事媽媽呢。

“你啊,真是太傻了,你就接著傻下去吧,等真的事情成了,我看你哭都沒有地方哭。反正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愛信不信。”方姨娘說完,就走了。

陳姨娘卻把手絹握的死死的,她不想在方姨娘面前示弱,可是如果真的讓那容玉婷說給自己的三少爺,陳姨娘想著就覺得可怕的慌。

容氏一直不待見她和三少爺,真的有那麽好心的把自己的娘家佷女兒許配給自己的兒子?

容家是個什麽情況,作為西寧侯府的姨娘,還能不清楚?那就是個空架子,還得依靠西寧侯府呢。只是以前容氏不是想要把容玉婷說給二少爺嗎?

這是眼看著二少爺不成了,就想要說給自己的兒子了?

她兒子可不是要撿別人挑剩下的,再說了,容家如今就是個破落戶,她不想自己的兒子娶個沒有助力的妻子。但是就怕侯爺自己同意了,那就不好了。

陳姨娘咬了咬牙,既然這樣,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容氏被奪了管家權,心裏的不舒服,一直都不痛快,好像自從次子和這個外甥女定了親後,她所有的事情都不順了。這天,陳姨娘和方姨娘等人過來給她請安。陳姨娘對容氏說道︰“奴婢跟夫人請個假,想去萬安寺還願去。”

萬安寺是西寧城外的一個寺廟,香火比較好。

容氏說道︰“這麽說,這萬安寺還挺靈?“如果不是靈,也不用去還願去了。

陳姨娘不好意思的說道︰“奴婢許的願很小,可能是菩薩方便吧。”

最終容氏答應了陳姨娘。不過私底下容氏也找人問了,陳姨娘是許的什麽願。

“姑母,這個我知道,陳姨娘的娘家佷女兒嫁的人家裏,她婆婆最開始不喜歡她,最後陳姨娘就在萬安寺許了願,希望她娘家佷女兒能夠得了婆婆的喜歡,現在她娘家佷女兒和她婆婆的關系很好,陳姨娘這才去還願的。”

“真有這麽神?”容氏聽了有些心動,她最近很不順利,尤其是一些人很不聽話,如果這萬安寺的香火真的能讓她得償所願,那麽她一定會好好的去上香的。

“不如我和姑母也抽個時間去萬安寺去?”容玉婷是才從容家過來,本來她都離開容家了,不過容氏過段時間又把她接過來見上一面,對錢氏的說法是,她都已經在榮養了,難道見一見娘家的人,還不能成嗎?

於是容玉婷還是隔段時間就能在這西寧侯府出現,不過現在她不在這裏過夜了。

“也好,反正我現在時間多的是,去一去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容氏有些冷笑的說道。

容玉婷道︰“姑母,既然李家表妹也在這裏,不如有人問問李家表妹那邊要不要一起去?”

“叫她?算了吧,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容氏對李舜華是很不喜歡,尤其是每次都是西寧侯站在李舜華那邊,把自己訓的跟什麽似的。

“姑母,表妹住在這個府上,如果咱們去,不叫她,到時候姑父知道了,恐怕不會好看,咱們就叫上一叫又怎麽了?到時候她不去,那就是她的事兒,可不是姑母沒有叫她。這樣,姑父也不會怪到你頭上去。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那就依你!”容氏真的很不情願讓李舜華去,不過玉婷說的有道理,她不能再讓侯爺對自己不好了,這次是奪了她的管家權,以後要是連這個夫人都當不了了,那她還有什麽活頭?

容玉婷見容氏答應了,微不可見的笑了笑。

等送走了容氏派來的人,曉月忙說道︰“姑娘,您說這舅夫人是個什麽意思?怎麽就突然叫咱們姑娘跟她一起去上香去了?”這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前可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恨不得自家姑娘在她面前消失。

“會不會是被侯爺說了,所以才這樣的?”新月說道。因為他們都知道容氏被奪了管家權了,也許正因為這樣的懲罰,把容氏給弄得知道點事兒了?

明月道︰“不管怎麽樣,不管什麽原因,咱們好好準備姑娘去上香的東西吧。”

也是,這件事兒不答應下來也不好,舅母請外甥女上香去,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不答應,你是對人家有意見還是怎麽的?

李舜華不是容氏那樣的性子,當著人的面,就給人難堪。

所以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李舜華就帶著丫鬟們,跟容氏一起去城外的萬安寺。

當然,也見到了容玉婷。容玉婷笑著對李舜華說道︰“李家表妹,今天我也陪著姑母一起去,你不會介意吧。”

李舜華也笑著說道︰“容家姐姐,送也是做客的,說什麽介意不介意的?要是不嫌棄,姐姐跟我坐一輛馬車?”裝腔作死誰不會?李舜華從小就熟悉。

“不了,不了,我還是陪著姑母吧。”容玉婷和李舜華見到的打了招呼,就跟容氏去了容氏專門坐的馬車。

大家各自上了馬車。容玉婷陪著容氏在馬車裏,容氏被容玉婷哄的很是開心。

等出了府城,容玉婷就不斷的朝窗外看去,容氏笑著說道︰“等到了萬安寺,咱們多停留一會兒,你好好看看。”

“那姑母,咱們快點去萬安寺吧,不過我看李家表妹的馬車好像落後了有一段了。”

容氏說道︰“甭管她,養的嬌生慣養的毛病。”

容玉婷道︰“姑母,我知道有條路,走那條路去萬安寺更省時間,不如咱們就走那條路吧。”

容氏還以為容玉婷急著去萬安寺玩去,所以也就縱容了她的這個行為,帶著自己的馬車,讓人走了那條近的路,至於在後面的李舜華,容氏就交代了讓繼續從原來的路走。說是他們還有些事兒,就讓李舜華自己先過去。反正她也不想跟著李舜華一路,這樣以來,就分成了兩撥人了。

容玉婷的手心在發汗,可是既然下定了決心,就沒有回頭的。

容氏帶著容玉婷從新選的道兒越走越遠,容氏看看時辰,說道︰“怎麽還沒有道,玉婷啊,是不是你記錯路了?”

容玉婷說道︰“姑母,我看時辰不糟了,姑母還沒有吃東西,不如先找個地方,咱們先吃了再說。”

“也好,實在不行,咱們就在萬安寺留宿一天,反正你姑母我現在也是個清閑的人,回不回去,也沒有人找。”

只是等他們吃了飯,然後又出發到了萬安寺後,李舜華的車還沒有到。

“真是個事兒精,怎麽好不到?”容氏不耐煩了。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下來,李舜華還沒有到,容氏再不待見李舜華,也知道事情不對了,而正在這個時候,萬安寺來了一隊兵馬,直接把這個寺廟給包圍了起來,容氏大怒,“這是怎麽回事

兒?”她堂堂的西寧侯夫人,竟然被人給包圍了!簡直是大膽包天!

“還請夫人見諒,因為這寺廟裏來了刺客,為了夫人的安全,我們必須要搜一搜!”

容玉婷趕緊把容氏給安撫住了,“姑母,我們先去靜室吧,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容氏被容玉婷帶到了靜室,這屋子裏只有他們姑佷兩個,容玉婷突然在容氏面前跪下來了。

“你這孩子,你幹什麽?快起來!”容氏道忙道。

“姑母,我做了一件事兒,您要幫幫我!“如果姑母不幫著她,她不一定能逃脫。

“你做了什麽事兒?快起來,有話好好說。”容氏把容玉婷給拉了起來。

可是等容氏聽了容玉婷做的事兒後,臉色都變了,“你的膽子太大了!”

沒 有說她做的不對,只是說她膽子太大了。容玉婷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她哭著說道︰“姑母,我也是看著姑母因為她,日子都過的不好,所以想給姑母出氣,誰知道那 邊的人沒輕沒重的,竟然把馬車給掉下山崖了,姑母,您一定要幫幫我,如果這事兒查到我的頭上了,我只有死路一條,姑母,我不想死!”

容氏咬了咬牙,說道︰“你別擔心,你一直跟著我在一起呢,再說那事兒不過是個意外,是她沒有福氣!”

“你自己別露了行跡,就跟平時一樣,他們不會懷疑到你身上的!”要不是佷女兒自己跟她說,她根本就懷疑不到玉婷身上,可是玉婷卻這麽信任自己,把這麽重要的事兒告訴了她,說明在玉婷的心裏,自己是很值得信任的,這樣好的佷女兒,她恨不得捧在手心裏。

也好,這下子也好,那個外甥女是個短命的,這下子,瑯哥兒又可以娶自己的佷女兒了!

“姑母!您對我太好了!”容玉婷感激的說道。

“好了,別哭了,咱們就在這裏呆著,有我呢,肯定沒有什麽事兒的。”

可惜,容氏說的不那麽正確,等外面來了人,把這個靜室也給包圍了之後,容氏發怒道︰“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敢到我的面前撒野?”

“回稟夫人的話,我們也是秉公行事,有人舉報今天的刺殺案,和容家姑娘有關,現在只是請容家姑娘過去問詢。”

容玉婷身上一抖,她就是知道事情可能兜不住了,所以才跟容氏和盤托出的,不然她才不會說呢,但是這些人是怎麽知道的?

“你們胡說!玉婷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麽會和刺殺案有關?都給我退下去!我看誰敢把人帶走!”

“本侯能不能把人帶走?”這個聲音一出,容氏和容玉婷都一抖。

“侯,侯爺,您怎麽來了?”容氏戰戰兢兢的說道。

“本侯再不來,本侯的外甥女都屍骨無存了!來人,把容氏女給本侯押走!”

“姑母救我!”容玉婷大喊。可惜已經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士兵給帶走了。

“侯爺,侯爺,玉婷她什麽都沒有幹啊,您饒了她吧。”容氏對西寧侯求情。

西寧侯冷笑道︰“什麽都沒有幹?可惜,我得到的消息卻不是這樣,不過你放心,我會實事求是的!絕對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來人,送夫人回府!”

容氏再怎麽倔強,也強不過西寧侯,現在西寧侯都親自出面了,容氏覺得一陣眩暈,她的佷女兒,該怎麽辦好啊。

容氏絕對想不到,她的佷女兒膽子這麽大,等知道她膽子大了以後,事情已經發生了,可是發生了就發生了,活著的人還是最重要,總不能再把人賠出去吧。

容氏被關了起來,由西寧侯的親兵看著,西寧侯世子王過來看望母親,她一見到王,就忙說道︰“兒,你跟你爹求求情,讓她饒你表妹一回吧,你李家表妹都已經過世了,總不能還要折去你另外一個表妹吧,她和你有血親關系啊。”

王奇怪的說道︰“母親,您說什麽?什麽叫李家表妹已經過世了?表妹不是好好的嗎?倒是容家表妹,這次勾結外敵,差點引起了西寧侯府的動亂,父母那邊雷霆大怒,怎麽可能饒了她?”

什麽?容氏喃喃的說道︰“不是說車馬已經墜崖了嗎?沒有死?”

“車 馬是墜崖了,不過幸虧舜華表妹半路上有事兒下了馬車,所以那馬車上沒有人,車夫最後關頭從車上跳了下來,只是腿摔斷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但是那些人 卻被表妹帶去的人拿下了,這一審問,和東邊的厲王有關系,母親,厲王一向都有反心,容家表妹怎麽和這樣的人攪合到一起了?”

容氏還能說什麽?她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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