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陳小佳曠課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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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出了校門。

通過李樹的臉色,我可以深深的明白一件事,他誤會了,“婚禮”兩個字對於他的傷害性太大,畢竟,在兩年前,一年前,他都試圖將我帶入婚禮之中,只不過,沒成功而已。

我覺得我們相互之間擰巴太久了,所以想給自己多一點的時間考慮,外加李樹這家夥沒事喜歡弄出事情來,我覺得吧,我沒以前稀罕他了。

這是真心話,所以,我沒有答應。

今天我們要去參加的婚禮,是魯小萍的婚禮,是兩年前的某一天,魯小萍拎著酒瓶闖入了男生宿舍,去跟田野告白。兩年之後,和;魯小萍一起走進教堂的,卻不是田野。

而是和田野一個宿舍的哥們。

這個世界變幻多端,處處充滿驚喜,魯小萍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當她將請柬遞給我時,我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特別大的興奮感,也沒有特別大的快活感。

我一直覺得,田野的那個性格,還真是適合魯小萍。但是,他們不也沒有在一起嗎?

魯小萍喝醉的時候告訴我,田野和她的選擇不同,魯小萍的父母希望她早一點結婚,過個普通生活,可是田野想要自由,不想那麽早結婚。

於是,兩個人就掰了。

上個星期,田野的室友從上海飛了過來,在魯小萍工作的樓下鋪上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向魯小萍求婚。

魯小萍答應了。

我不知道遠在美國的田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有什麽感覺,魯小萍沒有請他,她甚至惡狠狠的說道,一定要牽著兒子的手才會見田野。

愛情到了最後,怎麽會變成這種恨意了呢?

“停車。”身旁的某人終於在沈默了十幾分鐘之後喊了一句,“我要下車。”

“李樹先生,這裏不允許下車。”我看著李樹,繼續朝前開。

“那你告訴我,什麽婚禮?”李樹瞥過臉看著我,惡狠狠的說。

“這個你到了自然會知道啊,”我抑制著體內的興奮,繼續說:“我倒是想問你來著,怎麽忽然回來了?”

李樹看著我,沒有說話。

前面就是聖皇酒店,我開車到門口,從包裏面拿出請柬,回過頭,李樹先生還坐在車裏。

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孩子氣的轉過臉去,居然不理我。

正巧這時候一個男人朝我打招呼,我看了兩眼,聽他自我介紹,是魯小萍的大學同學。

人家伸手跟我問好,我的手才伸到一半,居然就被另外一只手攔了下來,我轉過臉看著去,李樹已經將手自然的放在我的腰間,拉著我朝前室內走去。

我但笑不語,跟著李樹朝酒店內走去。

李樹站在門口的照片前,看著上面寫的魯小萍名字,一邊咧著嘴笑,一邊抱怨我沒有告訴他真相,我嫌他太煩,他的手卻變本加厲的摟著我,說:“高子然,我一直以為,你會是我們班第一個結婚的。你看現在,一個個的兒子都滿地跑了,你在猶豫什麽?”

我不說話,安靜的坐在禮堂下,等著新郎新娘出現。

李樹見我不睬他,自己就一個勁的喝酒,看的出來,他是在跟我慪氣。

年少時不懂得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以為喜歡就要一個勁的貼上去,那次猜硬幣輸了之後,我死活不認賬,楞是不把李樹放在眼裏,各方面都在找茬,開始李樹以為我在鬧脾氣,久了,他也著急了。

因為高子然不稀罕他了。

這兩年都過去了,我也會偶爾跟李樹一起吃飯,卻不是戀愛的那種,我們彼此過於熟悉,熟悉到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戀愛激情。

這和我想象中的愛情相悖,所以我會害怕。一直和李樹處於朋友以上,戀人之下是關系。

他出差,我會擔心。他喝酒應酬,我也會擔心。唯獨有一點,我不擔心了,那就是,他和別的女人出去吃飯。

李樹抓耳撓腮的問我,是不是對他沒感覺了,是不是沒法愛下去了,我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我媽嘴上雖然已經同意我和李樹,但是我看的出來,他骨子裏還是比較喜歡魏征的。魏征前段時間也有跟我們一起吃飯,我們彼此閑聊,卻沒法做到和李樹一起的敞開所有。

我也意識到了李樹的不同,但是對於結婚,我還沒有那份沖動。

我也很好奇,李樹的自尊心,到底到什麽時候,才是底線。

司儀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這才發現,新郎新娘已經出現了,魯小萍穿著雪白的婚紗,攙著他老公的手,緩緩地,踩在紅地毯上。

那晚我也問了魯小萍,既然沒有那麽愛,為什麽要結婚呢?

魯小萍笑著跟我說,沒法和最愛的在一起,那就得選擇個愛自己的、

女人愛到最後,原來也會現實。一如,現在的我。

司儀的臺詞還在繼續中,我忽然有了一種感動,眼光瞥向身旁,李樹已經不在座位上。我知道,他又傷心了。

我這麽跟李樹耗著,其實,也只是因為,之前的窩火吧?

“新娘,你願意嫁給面前的這位先生,一生愛惜他,珍惜他,與他同甘共苦,風雨同行嗎?”

我擡起頭看著魯小萍,看著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她臉上的猶豫。

忽然,一個身影從大廳裏竄了出來,大吼一聲:“魯小萍,我愛你!你不能嫁給他!”

是田野。

田野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他不是去了美國,怎麽會忽然之間就回來了?

“魯小萍,我錯了……”田野站在紅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新郎新娘的位置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不同意你結婚,絕對不會同意,跟我走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賓客嘩然,甚至有保安走了進來,幾個人一起,準備將田野扯出去。

我轉過臉看著魯小萍,她的臉上有了一絲絲的動容,我知道,這個時候,沒有人能給她做決定,但是,只要是她的決定,我一定會無條件的支持。

“魯小萍,不要跟我慪氣了,是我不對,是我的錯,你可以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跟我離開,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魯小萍上前一步,眼神靜靜的盯著田野,半晌,她開口道:“你走吧,我……”

“我不走!”田野上前兩步,看著魯小萍,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奇怪的是,那是一枚塑料戒指。“我不相信你會忘記,魯小萍,跟我離開這裏,你擔心的害怕的全部由我來承受,我們一起努力,都會實現的!”

魯小萍哭了。她眼睛緊盯著田野,場內一片平靜,直到一分鐘之後,魯小萍固執的甩掉了頭上水鉆和白紗,兩步朝田野走去。

其實有一點我沒說,魯小萍那一晚喝醉之後,她偷偷的告訴我,田野的媽媽請她喝茶,給了她一份禮物,讓她跟著田野一起出國。

魯小萍說,不是她不愛,而是對於最愛的那個,還想保留一點自尊。

現在,誤會她的田野回來了。他們,又能在一起了。

賓客都散場了,我和李樹坐在後花園的泳池旁。李樹喝的有點多,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又開始嘀嘀咕咕的說個沒完。

“高子然,你看人家魯小萍都跟心愛的男人私奔了,你還考慮什麽?你告訴我,你對我到底哪裏不滿意?我改還不行嗎?你不喜歡抽煙,一個多月了,我一包煙還剩下十二顆,那八顆,都是夜裏面想你想的難受了,才忍不住抽的,你不喜歡我半夜回來晚,我每天不超過十點就回來了,沒找女人,沒玩別的,就是怕你不高興。你說你看著我我還覺得好受一點,你壓根就不睬我,什麽意思啊,到底我這人,你是看的上,還是看不上啊?”

“李樹,老實說,你跟胡月月,去東京,都玩什麽了?”

壓了兩年的問題,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我無聊,我真無聊。

“我發誓高子然,我什麽都沒幹,你得相信我……”李樹立馬擡起兩只胳膊,瞇著眼睛看著我。

可是……

“真的高子然,你得相信我,”李樹轉過臉來看著我,笑著說:“高子然,你嫁給我好不好?我李樹這輩子,被你吃定了,我李樹不能沒有你……昨天晚上夢到你掉到水裏了,一夜都沒睡著,我就趕回來了,高子然你就是可憐我,也得跟我結婚是吧?”

我的手被李樹握了起來,下一刻,不知道他從哪裏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枚鉆戒,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笑著說:“高子然,不,李太太。”

我懶得回答他,小聲的說:“李樹先生,不能對我說謊……”

“說說謊,誰就掉到游泳池……”

“不行,說個狠一點的……”

“高子然,你舍得呀……”

“怎麽不舍得……”

“我不幹了,我傷心了,李太太你太狠心了,我要……我要……我要回家睡覺覺……”

67.我只是慶幸,我沒有錯過你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我坐在二樓的化妝間,等待著的化妝師的來臨,實際上,已經來了兩個化妝師,只可惜……

擡眼看了一眼門外,某人還在跟工作人員爭執。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要你們這裏頂級的化妝師。”

“李先生,王老師就是這裏頂級的化妝師啊。”工作人員繼續解釋。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找一個,頂級化妝師,但是,他必須是女性。”李樹手指著坐在另外一旁的王老師,“你看看他那個樣子……”

王老師一臉無辜的看著李樹,蘭花指翹了起來。

“我不管,現在已經十點了,三十分鐘之內必須找出一個頂級的女化妝師過來,否則……”李樹朝我看了一眼,說:“誰要是耽誤老子拍婚紗照,老子就……”

“李樹……”我嘆了一口氣,朝他勾了勾手,示意李樹過來。

也難怪他會生氣,因為今天要拍婚紗照的原因,李樹一直興奮到淩晨才睡著,早上九點就已經開車過來,他的目標是,至少要拍十種不同風格的婚紗,結果,因為給我化妝的是個不男不女的化妝師,他死活不同意。

他就這麽認死理,結果搞得自己不痛快。

“老婆,他們太不給力了……”李樹一臉受傷的坐在我身旁,繼續說:“高子健還說這裏是頂級的婚慶公司,怎麽連一個女的化妝師都找不到,太讓我失望了……”

我無奈的看著李樹,捏了捏他的臉,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小聲的說:“為什麽一定要找女人啊?剛才那個翹蘭花指的,不是挺好的嗎?”

我聽工作人員說,那個人早就彎了,只會跟我做小姐妹。

“那也不行……”李樹難過的看著我,說:“只要想到他的蘭花指在你臉上活動,我渾身上下都會覺得難受,所以……絕對不行……”

我瞪了李樹一眼,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嘆了一口氣,問:“李先生,老實說,你今天到底要不要拍照了,十點了,現在已經十點了,等下我哥他們過來,看著我還是這個樣子,他會直接懷疑你的辦事能力,這個不重要,關鍵是,我的男人被懷疑,你想過我沒有啊,不拍了,真是的……”

我說著話,假裝很失望,說著就去解開婚紗的扣子,李樹見我如此,直接從椅子上竄了出來,拉著我的手,說:“老婆,別生氣呀,別生氣嘛……”

“那到底要不要拍了……”我趕緊接上話。

“這……”李樹猶豫的看了一眼時間,說:“行吧……不過老婆,晚上,能不能……”

李樹很識相的朝我眨了眨眼,為了息事寧人,我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那得看今天的表現。”

化妝風波終於平息了,總算安撫了小氣鬼,今天先拍攝內景,明天去海邊。

忙碌了整個上午,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高子健打來了。

我知道,他們要到了。

剛擡起頭,就看到一家四口從門口走來,高子健的肩膀上抱著小羊羊,小佳姐的手裏牽著豆子,兒女在旁,這麽多年,我哥在是算是最大的贏家。

“結束了沒?”高子健看著我,兩只手緊張的拉著肩膀上的小公主,笑著問。

在我的印象中,我哥哥遇見陳小佳之前,笑起來的時間都沒有是這一兩年笑的多,前兩天我媽媽也提醒我,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久了,兩個人之間,自然而然需要一個牽連,孩子,就是最好的維系。

看著高子健,我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每天按時上下班,其餘時間都陪伴在老婆孩子身旁,我哥哥算是十佳丈夫。

小公主看著我,吵著要下來,我伸出手將小羊羊報過來,哥哥嫂子忙著去看照片,將兩個小家夥留我和李樹身旁,小羊羊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問:“小姑姑,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

“小羊羊,你們女孩子都有機會穿的。”沒等我說話,豆子就接了話,“而且,媽媽說了,穿成這樣之後,女孩子要去另外一個家住了。”

小羊羊似懂非懂的看著豆子,忽然變臉,一雙大眼睛裏噙著淚光,眼看著就要哭了。

“我不要離開爸爸媽媽,我不要離開我們家。”

“羊羊乖啊,哥哥是逗你玩的,不去,不去……”李樹在我雙手慌亂前將小羊羊抱了出去,笑著說:“小羊羊,過兩天,我和小姑姑要結婚了,你和哥哥來當花童好不好?”

“什麽是花童?”小羊羊輕輕地摸了臉頰上的淚水,好奇的問。

“花童?”李樹被這麽一問,頓時擡起頭看著我,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李樹無奈的低下頭,繼續解釋,說:“花童啊,花童就是,你穿著花裙子,哥哥穿著黑禮服,手捧鮮花,像,花仙子……”

小羊羊轉動著眼睛看著豆子,似乎在征求豆子是意見,只見豆子昂首挺胸的走過來,對著李樹眨眨眼,問:“花仙子不是我們關心的,關鍵是,我們兩個人那麽辛苦,總得……”

“想吃什麽?”李樹接過話,一件看透了豆子的心思。

“這個嘛,”豆子雙手抱在胸前,一雙小小的桃花眼轉來轉去,小聲的說:“這不是放暑假了嗎?”

“哦……”李樹長長的感嘆一聲,說:“放心吧,絕對沒問題。”

我當然不知道豆子和李樹在說什麽,只見豆子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兩步上前,拉著小羊羊的手,說:“妹妹乖,哥哥帶你去做花仙子,等結束之後,給你訂購全套的芭比娃娃,好不好?”

小羊羊擡起雙眼,拉著豆子的手,說:“哥哥你真棒。”

“那必須的!”豆子昂首挺胸,笑著說。

我看著兄妹兩,忽然想到了小時候,高子健也是這麽保護我,滿足我所有的一切的。

拍照一直忙到晚上,高子健一家四口開車先走了,我和李樹都快累趴下,李樹有潔癖,剛到家中就忙著去洗澡,我忙著卸妝,已經精疲力盡。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魏征打來的電話。

我頓了頓,還是將電話拿起,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的沙啞聲音:“高子然,我在你門口,現在,能見你一面嗎?”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就到晚上十二點了。浴室裏依然是嘩嘩嘩的水流聲,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我只是……我會長話短說。”魏征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猶豫,繼續說。

“好,等我兩分鐘。”

套上外套,看了一眼浴室,我不聲不響的走了出去。

李樹有泡澡的習慣,短時間不會出來。

推開門,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魏征。他穿著一身休閑服,頭發似乎也剛剪過,帶著金絲眼鏡,整個人安靜平和,唯獨那眼睛,我是不敢對視。

“要結婚了?”魏征倒是不含糊,直接就開口問我。

我不敢直視他的雙眼,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一年前,魏爺爺托了關系讓魏征進了大使館,要去墨爾本辦公。臨走前,魏征過來找過我,問我的意思。其實我怎麽不明白魏征的意思呢?只是我很沒良心的假裝不知道,最後還說了一串不著邊的祝福語,比直接開口還殘忍。

魏征在msn上寫過一句話。“沒有說出口的。就假裝不存在吧。”那時候,我的心底某根弦,仿佛忽然被觸動,但是我什麽都說不出來,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畢竟,我心底被一個人占了太久,別人走不進來,我也出不去。

“高子然,我有話想問你……”魏征似乎鼓足了勇氣看著我,繼續說:“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請允許我說出口。”

我心裏很慌,看著不遠處停著的車子,就知道魏征來的匆忙。

他這麽急促的過來,想必,就是因為我和李樹的婚事吧?

但是對不起魏征,沒有說出口的,還是假裝不存在吧。

“你什麽時間回來的?怎麽都不通知我們?要不去家裏面坐一坐?”我笑著看著魏征,試圖掩飾我們之間的尷尬,繼續說:“既然你都知道了,到時候婚禮可要來參加呀。知道時間嗎?人可以不來,禮可得送了……”

自始至終,我沒敢看魏征一眼。

魏征的身份太尷尬,說出口了,我怕以後見面都會尷尬。

不如不說。

聽我說完,半晌,魏征都沒有回答,倒是不遠處的車喇叭響了兩聲,我擔心李樹洗澡出來,擡起頭準備說回去的事情,恰巧迎上了魏征的目光。

他的眼光裏星光閃閃,十分動情。

“高子然,有委屈了,記得打電話給我。”魏征似乎有些哽咽,斷斷續續的說完了這一句。

我看著魏征,十分篤定的笑了。

然後,他轉身離開。我轉身回家。

前前後後不過五分鐘。可是對我而言,卻十分漫長。

“老婆!”李樹笑嘻嘻的走到了臥室門口,從身後抱住了我,小聲的說:“高子然,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李樹戒煙戒酒很久了,我知道。

“男孩女孩啊?”我假裝淡定,小聲的問。

“都喜歡……”李樹抱著我,說:“不過只要一個……”

“為什麽?”

“今天下午我聽高子健說了,生孩子很疼的。我舍不得你疼……”

“高子健還說了什麽?”

“他說什麽我不管……”李樹躺在我身旁,一只手很迅速很熟練的運動,笑著看著我,說:“李太太,我感覺我在做夢……”

“狗屁夢……”

“李太太,我真開心,有生之年,我怎麽會遇到你。”

可是李樹,你知道,我多麽的慶幸,有生之年,我沒有放棄你,你,沒有放棄我。

---------------------------------------------------------全文完。

全文完結了,新文明天發出來吧。書名《該死的溫柔》咳咳,霸氣的名字有沒有?

關鍵詞:日久生情,默愛,深寵,腹黑

簡介:

一夜之間,我的身上背負二十萬的欠款。

負載累累。身心疲倦。

韓子墨問我,假如時光倒流,你還會選擇相信他嗎?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信

我還會把錢交給他,我還會把心交給他

-------------------------------

億萬人群裏,如果你不愛我,我不怪你。

那麽小的概率裏,誰都不能勉強誰

但如果我們還能見面,我很想告訴他。

愛情,從來不是你說的笑話

-------------------------------

夜深人靜,電話忽然響起。

“月亮,你以為最酸的感覺是吃醋嗎?是你他媽壓根就沒權吃醋!!”

“韓子墨,老實說,我家的玻璃,是你砸的吧?”

新書已發

書名《該死的溫柔》咳咳,霸氣的名字有沒有?

關鍵詞:日久生情,默愛,深寵,腹黑

簡介:

一夜之間,我的身上背負二十萬的欠款。

負載累累。身心疲倦。

韓子墨問我,假如時光倒流,你還會選擇相信他嗎?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信

我還會把錢交給他,我還會把心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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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人群裏,如果你不愛我,我不怪你。

那麽小的概率裏,誰都不能勉強誰

但如果我們還能見面,我很想告訴他。

愛情,從來不是你說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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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電話忽然響起。

“月亮,你以為最酸的感覺是吃醋嗎?是你他媽壓根就沒權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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