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課,陳小佳曠課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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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氣溫也漸漸的升高,李樹上身穿著一件修身的休閑細格長袖襯衫,襯托著他完美的身材比例。
我盯著他的腹肌,臉刷的一下紅了。
丫丫個呸的,看哪裏不好,偏偏看那裏。
“來了啊,你們倒是挺準時的……”魏征客氣的走了過來,邀請兩位不速之客進門。
我覺得是不是哪裏搞錯了,明明說好的,今天是下廚邀請我,怎麽又……帶著這種想法,我一臉糾結的看著魏征,魏征朝我眨了眨眼,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他在“搞鬼”。
中午我們喝了白酒,四十多度的。本來我是不想喝的,可是,當我看到月月當著我和魏征的面,直接親了李樹一口。我的理智立即不受控制了,端起酒杯,我竟然直接喝了幾杯。
開始嗓子裏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到後來,則是越喝越過癮。
腦袋受理智控制的時候,我還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著,腦袋不受控制的時候,好吧,我已經喪失了理智。
這是回國之後第一次喝醉,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腦袋很重,擡起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兩人,越看越不順眼。
我估摸著,我要惹事了。
然後,我就開始耍賴,跟李樹和魏征劃拳,輸了喝一杯,贏了他們喝三杯。
當然,後面的事情我就模糊了。只記得月月扶著李樹出了門,而我,則是一個人躺在魏征家的沙發上,抱著抱枕耍無賴。
醉酒的人是沒有理智的,當然,也會把心底最為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想著剛才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兩人,我就擡著小拳頭,直接朝抱枕上捶了下去。
“憑什麽呀,我也挺好的呀,你不喜歡我,還要說守護我,混蛋啊……”
“哎呦姑奶奶,咱們別鬧了行不……”魏征一臉乞求的看著我,說。
“還有你,為什麽要讓他們過來,難道……不知道我看著會難過嗎?你是故意的,魏征你也是大壞蛋,你也是……”我揮著拳頭朝魏征甩了過去,只覺得胸腔裏冒出一團火,十分煩躁。
“我是……我是還不行嗎?乖一點,我去給你倒水……”
“我不喝水……”我搖了搖頭,掃視了一眼室內,問:“李樹呢?他去哪裏了?他怎麽不在這裏?我頭疼……我頭疼……”
我也記不清我到底鬧了多久,後來魏征說道這件事情時,說我把他的頭發弄得像鳥窩,不見李樹,就照死的折磨他。
我想我沒那麽狠吧。可是誰知道呢?喝醉酒了,都記不清了。
有點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在我哭的鬧了之後,李樹竟然過來了。他和我一樣都喝多了,可是他還是來找了我。
我讓他陪我去看電影,出門的時候才發現下雨了。李樹說改天,我心裏面難受,不願意,吵著鬧著要去,李樹發了火,說我不聽話。想到飯前他和月月的那個親吻,我渾身上下的刺都豎了起來。
咱們兩個居然就在魏征家的門口吵了起來。他不願陪我,可是我偏要去。意見不合,不歡而散。
李樹不陪我,我自己去唄,於是,冒著大雨,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雨中。
我是知道的呀,李樹是月月男朋友,陪我看電影,當然沒有回家陪女朋友親親開心了。我算誰啊,就算把心掏出來,估計某人也是不稀罕的。何必呢?我何必那麽在意呢?
可是沒辦法啊,憑什麽倒黴的人是我啊?他不喜歡我,我還楞是貼上去不成嗎?我就這麽沒出息,就這麽喜歡出賣自己的自尊?
雨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我整個人似乎都理智了很多,心口的憎惡一次次的爆發,我咬緊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好在有雨水,哭了也看不出來。
然後,頭頂就出現了一把傘。
轉過身看去,就看到了衣服濕透的李樹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說:“高子然,咱們別鬧了,想看電影是吧,走,回家換身幹衣服,我們就去看電影,好不好?”
我猜李樹還不知道我已經清醒了很多,還把我當成了醉鬼。
“聽話好不好?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乖,跟我回去換衣服。”李樹無奈的看著我,伸出手來拉著我的手。
我朝身後縮了縮手,說:“李樹,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
話說出口,我也有些驚訝,李樹更是驚訝,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我,問:“咱們先不談這個問題行嗎?”
“我還是談談吧……”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開口說:“我知道你住院時是月月照顧你的,她對你挺好的,可是我沒那麽偉大呀,看到你們站在一起,我還是會難過,還有那一晚,有些事情發生了根本不可能假裝沒有發生,我想了很多,不如,我們別在做朋友了。”
“高子然……”
“你不要勸我,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幾天了,就這麽樣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你去談你的戀愛,至於我,我也會找個人,好好的戀愛,我們都好好地,這是最好的結果。”
其實我不難過的,我牙齒打顫,我四肢顫抖,也只是因為我冷而已。
高子然還是驕傲的高子然,高子然可以放棄,一定的。
“必須得這樣?”李樹看著我,問。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從今天開始,我高子然不需要李樹一點一滴的照顧,不需要李樹的同情,我們不再是朋友,再也不是了……”
“子然……”
“我就說這麽多,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你不要跟著我……”我輕輕地擺了擺手,告訴自己,這一次,必須狠下心。
雖然思緒是清晰了,可是身體卻有點不受控制,究竟這玩意,還是少碰。
就在我東倒西歪喪失重心時,那只手臂,還是緊緊的抱住了我。
“你走吧,李樹,我們別在聯系了,我難受,你走……走……”我輕輕地晃動著胳膊,試圖從李樹的懷裏掙紮出來。
“我不走……高子然,我……”
“你走……”我憤怒的大吼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我不喜歡李樹。
很奇怪的是,我又夢見了那個夢,那間寬敞的教室裏,那個指著我的腦袋讓我給他倒水的男生,我總覺得這個夢太長了,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終於,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到了李樹的臉上。
我被笑醒的。
可是我卻躺在醫院裏。
高子健和陳小佳都在,桌上還有香噴噴的雞湯。門口還站著某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討厭鬼李樹。
據說,我在醫院裏,已經躺了兩天。
醉酒加高燒,今早才退燒。難怪我會在夢裏跟李樹搶水杯,因為我,太渴了。
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討厭李樹。
等我們辦好出院手續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高子健送陳小佳去上班,而那個討厭鬼,一直跟著我。
五月的太陽太過毒辣,我伸出手去拿遮陽傘,可惜,遮陽傘沒帶。
李樹從我的身後走了過來,伸出手將遮陽傘遞給了我,我很客氣的點了點頭,拿著傘,擡腳就走。
“餵,高子然,這麽熱的天,你不是讓我一個人……”
我輕輕地轉過臉,說:“是的,怎麽了?這麽小的傘,難不成你覺得能遮住兩個人?”
李樹驚訝的看著我,楞了一秒之後,說:“然然,有些話我想跟你談一談,這兩天我已經……”
“首先,然然是你叫的嗎?其次,你要跟我談什麽?我跟你很熟嗎?別以為借給我一把傘我就可以約我吃飯,不好意思,得排隊……”
“高子然,你怎麽……”李樹擡起手,眼神裏充滿著驚訝,說:“你為什麽忽然……”
“怎麽了?還想讓我幫你乖乖倒水,聽你使喚是不是?我告訴你李樹,noway!”我很直接的甩了甩身後的長發,在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上了車。
跟司機報了學校的地址,出租車立即就啟動了,車窗外,李樹驚愕的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頓時收回眼神。
憑什麽呀,你去和別的女孩子親親,讓我站在一旁傻看著,李樹,你給我等著,咱們兩以後各不相欠,你要是敢來招惹我,我保證,絕對不手下留情!
哼,我可沒說我是淑女,所以,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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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以朋友之名深愛占有
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是會有因果的,好的回應,叫做回報,不好的回應,當然,就叫做報應了。或許是那一天吃飯時發生的場景徹底的激發了我體內的暴力因子,除了將李樹電話號碼拉黑之外,我還自動升級了一種功能。
和電腦一樣,設置了自動屏蔽功能。
據說,胡月月回去了。我當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忽然的回來,又忽然的離開,雖然我的心底深處帶著一點點的好奇,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比如,對於某人,一定要是不聞不問。
這個時候我又發現了奇怪的一點,那就是,男人都是賤骨頭。
你把他捧在手心裏的時候,他對你不理不睬的,你像扔垃圾一樣扔了他之後,他又屁顛屁顛的跟著過來。
我到現在都是無法理解的。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去接魯小萍。
我不知道自己鼓勵魯小萍去追田野對不對,但是看著自己的好姐們為情所困,多多少少我是想要幫忙的,就在昨天晚上,魯小萍聽從了我的指揮,喝了二兩白酒,沖進了男生宿舍。
上天明鑒,不是我讓魯小萍沖進去的。結果很簡單,魯小萍借著酒勁踹開了田野宿舍的門,當著寢室上下其他五位男同胞的面,跟田野告白了。
火辣的太陽照在頭頂,我一手拿著遮陽傘,一手拿著電話,繼續問:“關鍵問題是,魯小萍,你是怎麽知道田野的宿舍門牌號的啊?”
“高子然……!”
“哎,我在,魯小萍我在。”
“都是你昨晚跟我出的鬼主意,現在可好了,連我們系裏的老師都知道了,我……我真是沒臉見人了。”魯小萍哀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沒事,你不是來投靠我了嗎?這裏沒人認識你,只有我,別怕別怕。”我一邊安慰,一邊撐著傘,手腕一扯,居然看到了一個熟識的身影,匆匆的掛了電話,用遮陽傘擋住了視線。
當然,我並不知道李樹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露著那副欠扁的表情看著我。
看了一眼時間,魯小萍的火車還有十分鐘。
“這麽巧啊高子然,接人呢?”李樹從我的身後冒了出來,看著我,說:“這麽熱的天,怎麽跑到這裏呆著了?”
“和你沒關系吧。”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看著頭頂的列車表,自動忽略李樹的存在。
“不是……高子然,你最近怎麽回事?”李樹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為什麽你的電話總是打不通?手機被偷了?”
“哦,前兩天換了號碼……”
“這種事情怎麽都沒聽你說?”李樹很不識相的看著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著我,說:“新號碼多少?”
“忘了。”我轉過臉,沒有搭理李樹。
“我說高子然,你……”李樹看著我,目光中帶著無奈,忽然伸出手,將我的手機奪了過去,開始輸入號碼。
我知道拉黑他的事情馬上就要暴露,伸出手去奪,只可惜,身高差距太大,李樹舉起手,我壓根就抓不到。
李樹得意的看著我,伸出手去按手機屏幕,我知道,他是在輸入號碼,下一秒,他的臉就變得陰沈了。
“拉黑我?”
“不行嗎?”我急忙奪回手機,說:“反正都說好了不要再見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樹收住表情,一臉專註的看著我,忽然嘴角上揚,笑著看著我,說:“可以啊高子然,長本事了?”
“要你管……”我轉過臉去,剛走兩步,又折返回來。
因為李樹的手,居然抓住了我的馬尾。
“高子然,老實說,你是來接誰的?”李樹壓抑著怒火,問。
“我來接誰不管你的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最好馬上松手,不然,我就打電話給我哥,說你欺負我!”
李樹果斷的松了手,趁著他松手之際,我擡腿就朝前跑,果斷的撇開了他。
原本以為李樹已經回去了,可是和魯小萍牽手走出車站時,就感覺到魯小萍的胳膊輕輕地倒了我兩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李樹手裏端著冷飲,悠閑的站在那裏。
見我們出來,李樹快步走了過來,笑著說:“我說是誰讓然然等了這麽久,原來是你,來,先喝點飲料,口渴了吧?”
魯小萍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李樹啊!”
“哪裏,應該的。”
魯小萍走在我的右側,李樹走在我的左側,我知道魯小萍是在鄙視著我什麽,就在昨天晚上我還對著電話發誓絕對已經跟李樹那玩意斷絕了關系,可是今天接人,李樹居然莫名其妙出現了,別說魯小萍會懷疑,我也會懷疑。
在看看站在我左側的李樹,人家一手端著可樂,一手拎著魯小萍的行李,別提多快活了。
趁著魯小萍去衛生間的時間,我一臉不滿的轉過臉去,說:“老實說,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李樹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沒有呀,正巧遇到了。”
“那你手中為什麽拿了三杯飲料?”我繼續追問,語氣已經喪失了剛才的氣勢。
李樹看了一眼手中的可樂,轉過臉來看著我,說:“真想知道?”
“不想……”
“餵,高子然,”李樹伸出手擋著我,說:“老實說,我的可樂是為你等著那個人準備的,不過我的做法是根據性別來定的,我揣測著,如果對方是一個女人,我就禮貌的遞上一杯飲料,要是個男人……”
我盯著李樹,見他握著可樂的手忽然一緊,一雙眼睛裏露出一副冷厲,聽到他說:“我不能保證我不會把可樂倒進他的衣服裏……”
“神經病……”我別扭的轉過臉去,可是為什麽,心跳會那麽快呢?
讓我更加不滿意的是,明明是我來姐魯小萍,李樹卻給她安排好了住處,而且,是雙人間。我終於懂得了李樹為什麽會那麽受女生喜歡,他可能是花心,可是更多的,還是細心。
他懂得我想要為朋友做的一切,安排周到,讓魯小萍都覺得,我應該原諒他。
可是只有我知道,屬於我的那個李樹,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魯小萍提議去學校附近吃燒烤,李樹駕著車就帶著我們去了。晚上八點多,我們三人坐在燒烤攤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幾杯啤酒下肚,魯小萍看著我和李樹,笑著問:“李樹呀,這兩年也玩夠了吧,是不是該收收心,對我們然然好一點了……”
我沒有料到魯小萍會這麽說,瞥了李樹一眼,見他笑而不語,有些郁悶的說:“行了吧,魯小萍,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呀,跟我哥一樣,有潔癖。”
“喲,高子然,你最近長志氣了是吧,有本事,你倒是說說,你那……”魯小萍白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上的護腕上,我知道,她是想告訴李樹,刀疤的事情。
我不想提這件事,如果兩個人的感情到了要去拿一件事來束縛,那才是可悲,急忙給魯小萍遞夾了一片烤魚,示意他閉嘴。
魯小萍氣不過,轉過臉看著李樹,說:“李樹,你這樣吊著我們然然幾個意思呀?就因為你和班長那份情,還……”
“魯小萍……”我看著魯小萍可能喝多了,急忙制止她,又看著李樹,見他表情黯然,依然沒有回話。
末了,李樹忽然開口,說:“你不知道呀,這丫頭,倔著呢,現在不是她貼著我,而是我貼著她。”
“別啊,我跟你可沒關系,別說的好像我兩很熟似的……”我瞪了李樹一眼,最怕聽他的情話。
李樹笑著看著我,又看著魯小萍,說:“你看看,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面要物理答案的時候可沒這麽囂張,現在……哎,高子然,我真是怕了你了。”
雖然是聊天,可是我還是當真了。李樹說怕我,我想了想,他哪裏怕我?他如果怕我,我們現在也不會這樣。
不過不說破有不說破的好處,至少,我可以假裝不喜歡。
九點多,李樹送我和魯小萍回酒店,魯小萍借機走開,樓下只剩下了我和李樹兩人。
我有點害怕我們兩個人的氛圍,那種暧昧,夾雜著理智,太不好受。
擡眼看了一眼李樹,他正看著我。我急忙轉身,若無其事的說:“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高子然……”李樹叫住了我,我聽到他朝我走來的腳步聲,“老實說,咱們必須這樣嗎?”
我聳了聳肩,沒有回頭看李樹,說:“這樣挺好的,李樹,別讓我為難,也別讓自己為難。”
“高子然……”李樹扯著我的胳膊,說:“我怎麽不為難,你不知道你不接我電話不回短信給我,我心裏面多難受,我受不了你這麽對我……”
可是,我的心裏又哪裏好受半分?李樹,你自己想一想啊。
“我明白的,月月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是我不能比的,我……我覺得我們這樣很好……”我說的很流利,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流利,繼續說:“就這樣吧李樹,我們只做普通朋友,不要再靠近一點,不要逼我。”
甩開李樹的手,徑直朝酒店的電梯走去,等著電梯門關上,我才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沒事的,我沒事的。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魏征居然打電話給我。上次我跟他說可樂雞翅好吃,他竟然真的做了兩份給我送來,可惜我不在學校,而在酒店。
他執意要到酒店來,二十分鐘之後,我又去了樓下。
可惜今晚我吃的很飽,根本吃不下。
魏征穿著一件棉質的薄t,短袖,頭發似乎簡短了很多,十分清爽。
接過可樂雞翅,我就準備跟魏征說拜拜,結果他一張口,我竟然就走不動路了。
“有什麽就直說唄,幹嘛像吃了芥末似的。”我笑著說。
魏征看著我,忽然上前一步,將我額前的劉海朝一旁捋了捋,笑著說:“然然,我怕你憋著難受,想問你,又怕刺痛你,我很難做。”
我瞪了魏征一眼,說:“我挺好的,今晚我和我閨蜜睡。”
魏征點了點頭,繼續說:“然然,不要怪大樹,高三那年他家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爸他媽鬧著離婚,他躺在醫院裏一個月都沒人過去,他和胡月月的關系,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深厚,給他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
“阿征,李樹說,他住院時,給我寫了信,可是我沒收到。”一個人憋著一個秘密太難受,我終究是說了出來。
魏征驚詫的看著我,問:“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問。”我低下頭,輕輕地咬了咬唇瓣,小聲的說:“正是因為我知道她對他而言不一般,所以,現在這樣,是最好的。”
魏征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我身旁,過了一會,起風了,魏征笑著看著我,說:“不是說周五要去小學教音樂嗎?要不,帶上我?”
“你?”魏征總是在適當的時候換個話題。
“當然,我的音樂課是a,帶上我唄?”魏征一臉乞求的看著我,笑著說。
我假裝思考,擡起頭看著夜空,晃了晃腦袋,說:“那好吧,你可不能給我丟人。”
“小看人,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魏征揉了揉我的頭發,說:“去吧,乖乖睡覺。”
我和魏征道了聲晚安,擡腳就朝電梯口走。說實話,有些事情說出來之後,感覺好多了。
剛走兩步,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的李樹,他的手上夾著煙,一臉平靜的看著我。
我當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是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27.娘娘賞你什麽好?
我是非常想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因為我覺得當下的環境並不適合我們做過多的交談,然而,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然然。”
我頓時下意識的一怔,李樹在我的概念裏大多數是玩世不恭的那種,可能是很少在我的印象留下這樣深沈的形象,從而導致他這樣認真的叫住我,讓我覺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嗯?”
“然然,是因為什麽,你有什麽想法,你能把它告訴我麽?”
想法?原因?是啊,有什麽原因呢?或許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我知道,而是我願意去觸碰,這些年,我的堅持我自己是知道的,然而回來以後卻……
“李樹,你……”
李樹扔掉煙頭,滿心的望著我。
“嗯,你說。”
我頓時猶豫了起來,有些事情,是順理成章的既成事實,而有些事情,是註定要歷經磨難,然而能不能走的到圓滿,還要看命運的安排。
“李樹,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說罷,我轉身往電梯裏走去,雖然我沒有看,但是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背後有一絲失落的情緒,而我,亦是,但是,我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走在走廊裏,我的腦子裏面一團粘稠。當年他真的給我寫過信麽?另外,現在,他過的不是也很好麽?好麽?還好吧。我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茫然的回到了房間。
“然然,你看你怎麽跟個小老頭似的,眉頭都這樣了。”
說著,魯小萍還作勢比劃著一個特別抽象的造型,順勢沒心沒肺的大笑著。
“你才是小老頭,你全家都是小老頭。”
我沒好氣道,順手指著魯小萍的衣服。
“唉,大姐,你走光了。”
魯小萍怔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
“嗨,沒事,你又不是沒看過,話說,你剛剛。”
“我是的確看過啊。”
我趕忙接過魯小萍的話頭,明顯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下去,壞壞的看著魯小萍道。
“我說,那天你去找田野,可沒啥獻身的舉動吧,那裏可是不止田野一個男生,沒整個現場直播啥的?”
說完,我明顯感覺到魯小萍臉上的不懷好意。
“然然,你還好意思說,我殺了你。”
說著,我便一聲慘叫被魯小萍撲倒在床上。
“然然,我要掐死你。”
“姐姐,饒命啊,冤枉啊,可不是我讓你沖進男生宿舍的啊。”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餿主意。”
屋內,頓時嬉打鬧成一團,歡樂的時光也的確是能沖淡一絲惆悵的情緒,魯小萍可能是坐車太累了,加上晚上又喝了一杯酒,不久便睡下了,我也是在這氣氛帶動下沒再想那麽多,安穩的睡了。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一個漸近漸遠的身影,慢慢的又漸遠漸近,我卻就是始終看不清楚他的臉,然後我放佛就像是知道他長的什麽樣一樣,心情很是平靜,卻始終就是看不清。
我晃了晃昏沈的腦袋,也許就是記憶深處的太深刻,亦或是隱隱約約別的什麽東西,算了,不想了。我拿起一旁的手機,有條短信。
“哪個小學,幾點過去?”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魏征昨晚說也要一起去今天的學校。
“陽光附小,九點,校門口見。”
我匆忙回了時間地點,趕緊搖了搖旁邊的魯小萍。
“起床了,大姐。”
“哎喲,幹嘛,人家才睡著,你幹嘛。”
我不知道魯小萍嘴裏在嘟囔著什麽,反正看他是沒有起床的架勢。我穿好衣服,簡單的梳洗一下,沖著床邊喊道。
“哎呀,田野,你怎麽來了,小萍在裏面呢。”
然後乘魯小萍還未反應過來,趕緊往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田野,田野怎麽在……”
“小萍啊,你一會自己先回家啊,我上午要去小學教課,拜拜咯。”
估計是這一瞬間的信息量太大,造成了魯小萍大腦的瞬間短路,只見延遲了數十秒之後,才傳來屋裏那預想中的咆哮聲。
“死然然,你……你給我等著。”
到了酒店前臺才得知,李樹原來已經早早的就走了,我甩了甩頭,心想,走了也好,省得麻煩。
我清爽的晃蕩著,哼著小曲,還陶醉在剛剛偉大的創意中,我放佛能夠看到魯小萍在房間裏張牙舞爪的樣子和滿目猙獰的表情。
“嗨,笑什麽呢,一臉的欠揍。”
我還沈浸在陶醉中,一只豬蹄就把我從幻境中叫醒。
“你嚇我一跳,你才欠揍呢,來了也不吱一聲。”
“吱……”
“滾,討厭。”
我輕輕推了魏征一把。轉身道。
“跟姐走吧,去教育教育這些祖國的花朵。”
“切,誰教育誰還不知道呢。”
後面傳來一陣嘟囔聲。
“你說什麽?”
“額,沒說什麽,我說你今天真漂亮。”
我滿臉的寫著不信兩個字,怎麽看怎麽都感覺這小子今天皮緊了,欠收拾。
“唉,我說,你這五音不全的嗓子,怎麽想來教音樂啊,你也不怕損了我們祖國未來花朵的耳朵。”
我頓時不滿了,雙手掐腰,沒好氣道。
“我怎麽就不能來教音樂了,雖然說吧,我唱歌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按原套路,那我是在創新嘛,誰說原唱就一定是好聽的了,再說了,教育教育這些小朋友還是沒問題的吧,一群小屁孩而已。”
我承認,當我說這些話得時候,我是對自己充滿絕對自信,因為我壓根兒也不會想到我能教不了一群小屁孩唱歌。當然,如果我提前知道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的話,打死我,我也不會選擇來教這群屁孩,哦不,是天才兒童音樂了。
“姐姐,你真漂亮。”
“嗯,謝謝,你也好可愛啊。”
“姐姐,你唱錯了,這裏應該是唱低音的。”
“額……”
“姐姐,你唱錯詞了。”
“額……”
“姐姐,……”
“嗯,小朋友們,你們真棒,你們先自己唱哦,姐姐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如果繼續再在這裏呆下去,估計會鬧出更大的笑話,趕忙尷尬的跑出教室,關鍵是,當我出了教室,竟然看見魏征在一臉戲謔的看著我笑,我忍。
“怎麽了,高老師,怎麽這一身狼狽的出來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魏征一眼,可是此時此刻我也的確是沒了主意,我哪裏知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成長到這個地步了,想想我們在這個年紀,還在翻山爬樹,光著腳滿地跑,撿了個曬幹的狗狗拉的粑粑興奮的跑回家,媽媽,你看,我撿了個鳥蛋。
“哎喲,我說高老師啊,你怎麽會教不了這群小屁孩呢,你可是會超越原唱的創新呢,那個,叫什麽,什麽的,哦對了,你可是音樂領域的拓荒者啊。”
“我……我哪裏知道現在的孩子還分得清長低音,短高音什麽的啊”
我看著魏征一臉欠揍的表情,著實提不起一點揍他的心情,至少我知道,如果眼前的這個人能幫我解圍的話可以避免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好了,讓我來吧。”
好吧,我終於是舒了一口氣,大地啊,你放心吧,我可以不用給你開條縫了。
“還楞著幹什麽,進來啊。”
聞言,我趕忙跟著魏征一起回到了教室。
“好了,好了,安靜,小朋友們,姐姐有點不舒服,現在,讓哥哥教你們唱歌,好不好啊。”
“那哥哥你會不會唱錯詞呢。”
我放佛感覺到我的臉現在有如被浸在開水壺裏,咬牙切齒的望著這群毛頭小孩,當然,還有對面那個滿臉戲謔,望著我笑的臉。
“咳……咳……姐姐那不是唱錯了,姐姐是身體不舒服,這不,給你們請來大哥哥教你們嘛!”
“哦,那姐姐,你坐下來休息休息吧,跟我們一起學大哥哥唱歌。”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這小魔頭還有點良心,又給後面一句話噎的半死,這小家夥也太明白事了吧。
不過還好魏征比我想象中的更能對付眼前的局面,他一句一句教孩子們唱歌兒的樣子甚至讓我看的有些出神,隱約間,我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我們都長大了,不在是當初那些滿腦無知,天真的孩子了。想到這,我撲哧一聲差點笑了出來,當年,我甚至還懷疑李樹那裏有鳥蛋,簡直不可思議。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我們就到這裏了,以後有機會哥哥再來哦!”
走在街上,看著蔚藍的天空,我甩了甩頭,拋卻剛才的一些回憶。輕笑著望著旁邊的魏征。
“小征子,你今天表現不錯哦,說吧,讓娘娘我賞你什麽好。”
撲哧,旁邊的魏征剛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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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個呸的,看哪裏不好,偏偏看那裏。
“來了啊,你們倒是挺準時的……”魏征客氣的走了過來,邀請兩位不速之客進門。
我覺得是不是哪裏搞錯了,明明說好的,今天是下廚邀請我,怎麽又……帶著這種想法,我一臉糾結的看著魏征,魏征朝我眨了眨眼,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他在“搞鬼”。
中午我們喝了白酒,四十多度的。本來我是不想喝的,可是,當我看到月月當著我和魏征的面,直接親了李樹一口。我的理智立即不受控制了,端起酒杯,我竟然直接喝了幾杯。
開始嗓子裏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到後來,則是越喝越過癮。
腦袋受理智控制的時候,我還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著,腦袋不受控制的時候,好吧,我已經喪失了理智。
這是回國之後第一次喝醉,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腦袋很重,擡起頭看著對面坐著的兩人,越看越不順眼。
我估摸著,我要惹事了。
然後,我就開始耍賴,跟李樹和魏征劃拳,輸了喝一杯,贏了他們喝三杯。
當然,後面的事情我就模糊了。只記得月月扶著李樹出了門,而我,則是一個人躺在魏征家的沙發上,抱著抱枕耍無賴。
醉酒的人是沒有理智的,當然,也會把心底最為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想著剛才跟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兩人,我就擡著小拳頭,直接朝抱枕上捶了下去。
“憑什麽呀,我也挺好的呀,你不喜歡我,還要說守護我,混蛋啊……”
“哎呦姑奶奶,咱們別鬧了行不……”魏征一臉乞求的看著我,說。
“還有你,為什麽要讓他們過來,難道……不知道我看著會難過嗎?你是故意的,魏征你也是大壞蛋,你也是……”我揮著拳頭朝魏征甩了過去,只覺得胸腔裏冒出一團火,十分煩躁。
“我是……我是還不行嗎?乖一點,我去給你倒水……”
“我不喝水……”我搖了搖頭,掃視了一眼室內,問:“李樹呢?他去哪裏了?他怎麽不在這裏?我頭疼……我頭疼……”
我也記不清我到底鬧了多久,後來魏征說道這件事情時,說我把他的頭發弄得像鳥窩,不見李樹,就照死的折磨他。
我想我沒那麽狠吧。可是誰知道呢?喝醉酒了,都記不清了。
有點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在我哭的鬧了之後,李樹竟然過來了。他和我一樣都喝多了,可是他還是來找了我。
我讓他陪我去看電影,出門的時候才發現下雨了。李樹說改天,我心裏面難受,不願意,吵著鬧著要去,李樹發了火,說我不聽話。想到飯前他和月月的那個親吻,我渾身上下的刺都豎了起來。
咱們兩個居然就在魏征家的門口吵了起來。他不願陪我,可是我偏要去。意見不合,不歡而散。
李樹不陪我,我自己去唄,於是,冒著大雨,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雨中。
我是知道的呀,李樹是月月男朋友,陪我看電影,當然沒有回家陪女朋友親親開心了。我算誰啊,就算把心掏出來,估計某人也是不稀罕的。何必呢?我何必那麽在意呢?
可是沒辦法啊,憑什麽倒黴的人是我啊?他不喜歡我,我還楞是貼上去不成嗎?我就這麽沒出息,就這麽喜歡出賣自己的自尊?
雨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我整個人似乎都理智了很多,心口的憎惡一次次的爆發,我咬緊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好在有雨水,哭了也看不出來。
然後,頭頂就出現了一把傘。
轉過身看去,就看到了衣服濕透的李樹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說:“高子然,咱們別鬧了,想看電影是吧,走,回家換身幹衣服,我們就去看電影,好不好?”
我猜李樹還不知道我已經清醒了很多,還把我當成了醉鬼。
“聽話好不好?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乖,跟我回去換衣服。”李樹無奈的看著我,伸出手來拉著我的手。
我朝身後縮了縮手,說:“李樹,我不想再和你做朋友了。”
話說出口,我也有些驚訝,李樹更是驚訝,一雙漆黑的眼睛看著我,問:“咱們先不談這個問題行嗎?”
“我還是談談吧……”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開口說:“我知道你住院時是月月照顧你的,她對你挺好的,可是我沒那麽偉大呀,看到你們站在一起,我還是會難過,還有那一晚,有些事情發生了根本不可能假裝沒有發生,我想了很多,不如,我們別在做朋友了。”
“高子然……”
“你不要勸我,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幾天了,就這麽樣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你去談你的戀愛,至於我,我也會找個人,好好的戀愛,我們都好好地,這是最好的結果。”
其實我不難過的,我牙齒打顫,我四肢顫抖,也只是因為我冷而已。
高子然還是驕傲的高子然,高子然可以放棄,一定的。
“必須得這樣?”李樹看著我,問。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從今天開始,我高子然不需要李樹一點一滴的照顧,不需要李樹的同情,我們不再是朋友,再也不是了……”
“子然……”
“我就說這麽多,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你不要跟著我……”我輕輕地擺了擺手,告訴自己,這一次,必須狠下心。
雖然思緒是清晰了,可是身體卻有點不受控制,究竟這玩意,還是少碰。
就在我東倒西歪喪失重心時,那只手臂,還是緊緊的抱住了我。
“你走吧,李樹,我們別在聯系了,我難受,你走……走……”我輕輕地晃動著胳膊,試圖從李樹的懷裏掙紮出來。
“我不走……高子然,我……”
“你走……”我憤怒的大吼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我不喜歡李樹。
很奇怪的是,我又夢見了那個夢,那間寬敞的教室裏,那個指著我的腦袋讓我給他倒水的男生,我總覺得這個夢太長了,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終於,我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直接潑到了李樹的臉上。
我被笑醒的。
可是我卻躺在醫院裏。
高子健和陳小佳都在,桌上還有香噴噴的雞湯。門口還站著某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討厭鬼李樹。
據說,我在醫院裏,已經躺了兩天。
醉酒加高燒,今早才退燒。難怪我會在夢裏跟李樹搶水杯,因為我,太渴了。
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我討厭李樹。
等我們辦好出院手續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高子健送陳小佳去上班,而那個討厭鬼,一直跟著我。
五月的太陽太過毒辣,我伸出手去拿遮陽傘,可惜,遮陽傘沒帶。
李樹從我的身後走了過來,伸出手將遮陽傘遞給了我,我很客氣的點了點頭,拿著傘,擡腳就走。
“餵,高子然,這麽熱的天,你不是讓我一個人……”
我輕輕地轉過臉,說:“是的,怎麽了?這麽小的傘,難不成你覺得能遮住兩個人?”
李樹驚訝的看著我,楞了一秒之後,說:“然然,有些話我想跟你談一談,這兩天我已經……”
“首先,然然是你叫的嗎?其次,你要跟我談什麽?我跟你很熟嗎?別以為借給我一把傘我就可以約我吃飯,不好意思,得排隊……”
“高子然,你怎麽……”李樹擡起手,眼神裏充滿著驚訝,說:“你為什麽忽然……”
“怎麽了?還想讓我幫你乖乖倒水,聽你使喚是不是?我告訴你李樹,noway!”我很直接的甩了甩身後的長發,在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上了車。
跟司機報了學校的地址,出租車立即就啟動了,車窗外,李樹驚愕的看著我,我白了他一眼,頓時收回眼神。
憑什麽呀,你去和別的女孩子親親,讓我站在一旁傻看著,李樹,你給我等著,咱們兩以後各不相欠,你要是敢來招惹我,我保證,絕對不手下留情!
哼,我可沒說我是淑女,所以,你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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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以朋友之名深愛占有
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是會有因果的,好的回應,叫做回報,不好的回應,當然,就叫做報應了。或許是那一天吃飯時發生的場景徹底的激發了我體內的暴力因子,除了將李樹電話號碼拉黑之外,我還自動升級了一種功能。
和電腦一樣,設置了自動屏蔽功能。
據說,胡月月回去了。我當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忽然的回來,又忽然的離開,雖然我的心底深處帶著一點點的好奇,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比如,對於某人,一定要是不聞不問。
這個時候我又發現了奇怪的一點,那就是,男人都是賤骨頭。
你把他捧在手心裏的時候,他對你不理不睬的,你像扔垃圾一樣扔了他之後,他又屁顛屁顛的跟著過來。
我到現在都是無法理解的。
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去接魯小萍。
我不知道自己鼓勵魯小萍去追田野對不對,但是看著自己的好姐們為情所困,多多少少我是想要幫忙的,就在昨天晚上,魯小萍聽從了我的指揮,喝了二兩白酒,沖進了男生宿舍。
上天明鑒,不是我讓魯小萍沖進去的。結果很簡單,魯小萍借著酒勁踹開了田野宿舍的門,當著寢室上下其他五位男同胞的面,跟田野告白了。
火辣的太陽照在頭頂,我一手拿著遮陽傘,一手拿著電話,繼續問:“關鍵問題是,魯小萍,你是怎麽知道田野的宿舍門牌號的啊?”
“高子然……!”
“哎,我在,魯小萍我在。”
“都是你昨晚跟我出的鬼主意,現在可好了,連我們系裏的老師都知道了,我……我真是沒臉見人了。”魯小萍哀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沒事,你不是來投靠我了嗎?這裏沒人認識你,只有我,別怕別怕。”我一邊安慰,一邊撐著傘,手腕一扯,居然看到了一個熟識的身影,匆匆的掛了電話,用遮陽傘擋住了視線。
當然,我並不知道李樹為什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露著那副欠扁的表情看著我。
看了一眼時間,魯小萍的火車還有十分鐘。
“這麽巧啊高子然,接人呢?”李樹從我的身後冒了出來,看著我,說:“這麽熱的天,怎麽跑到這裏呆著了?”
“和你沒關系吧。”我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看著頭頂的列車表,自動忽略李樹的存在。
“不是……高子然,你最近怎麽回事?”李樹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為什麽你的電話總是打不通?手機被偷了?”
“哦,前兩天換了號碼……”
“這種事情怎麽都沒聽你說?”李樹很不識相的看著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著我,說:“新號碼多少?”
“忘了。”我轉過臉,沒有搭理李樹。
“我說高子然,你……”李樹看著我,目光中帶著無奈,忽然伸出手,將我的手機奪了過去,開始輸入號碼。
我知道拉黑他的事情馬上就要暴露,伸出手去奪,只可惜,身高差距太大,李樹舉起手,我壓根就抓不到。
李樹得意的看著我,伸出手去按手機屏幕,我知道,他是在輸入號碼,下一秒,他的臉就變得陰沈了。
“拉黑我?”
“不行嗎?”我急忙奪回手機,說:“反正都說好了不要再見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樹收住表情,一臉專註的看著我,忽然嘴角上揚,笑著看著我,說:“可以啊高子然,長本事了?”
“要你管……”我轉過臉去,剛走兩步,又折返回來。
因為李樹的手,居然抓住了我的馬尾。
“高子然,老實說,你是來接誰的?”李樹壓抑著怒火,問。
“我來接誰不管你的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最好馬上松手,不然,我就打電話給我哥,說你欺負我!”
李樹果斷的松了手,趁著他松手之際,我擡腿就朝前跑,果斷的撇開了他。
原本以為李樹已經回去了,可是和魯小萍牽手走出車站時,就感覺到魯小萍的胳膊輕輕地倒了我兩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李樹手裏端著冷飲,悠閑的站在那裏。
見我們出來,李樹快步走了過來,笑著說:“我說是誰讓然然等了這麽久,原來是你,來,先喝點飲料,口渴了吧?”
魯小萍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擠出一個笑容,“謝謝李樹啊!”
“哪裏,應該的。”
魯小萍走在我的右側,李樹走在我的左側,我知道魯小萍是在鄙視著我什麽,就在昨天晚上我還對著電話發誓絕對已經跟李樹那玩意斷絕了關系,可是今天接人,李樹居然莫名其妙出現了,別說魯小萍會懷疑,我也會懷疑。
在看看站在我左側的李樹,人家一手端著可樂,一手拎著魯小萍的行李,別提多快活了。
趁著魯小萍去衛生間的時間,我一臉不滿的轉過臉去,說:“老實說,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李樹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沒有呀,正巧遇到了。”
“那你手中為什麽拿了三杯飲料?”我繼續追問,語氣已經喪失了剛才的氣勢。
李樹看了一眼手中的可樂,轉過臉來看著我,說:“真想知道?”
“不想……”
“餵,高子然,”李樹伸出手擋著我,說:“老實說,我的可樂是為你等著那個人準備的,不過我的做法是根據性別來定的,我揣測著,如果對方是一個女人,我就禮貌的遞上一杯飲料,要是個男人……”
我盯著李樹,見他握著可樂的手忽然一緊,一雙眼睛裏露出一副冷厲,聽到他說:“我不能保證我不會把可樂倒進他的衣服裏……”
“神經病……”我別扭的轉過臉去,可是為什麽,心跳會那麽快呢?
讓我更加不滿意的是,明明是我來姐魯小萍,李樹卻給她安排好了住處,而且,是雙人間。我終於懂得了李樹為什麽會那麽受女生喜歡,他可能是花心,可是更多的,還是細心。
他懂得我想要為朋友做的一切,安排周到,讓魯小萍都覺得,我應該原諒他。
可是只有我知道,屬於我的那個李樹,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
魯小萍提議去學校附近吃燒烤,李樹駕著車就帶著我們去了。晚上八點多,我們三人坐在燒烤攤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幾杯啤酒下肚,魯小萍看著我和李樹,笑著問:“李樹呀,這兩年也玩夠了吧,是不是該收收心,對我們然然好一點了……”
我沒有料到魯小萍會這麽說,瞥了李樹一眼,見他笑而不語,有些郁悶的說:“行了吧,魯小萍,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呀,跟我哥一樣,有潔癖。”
“喲,高子然,你最近長志氣了是吧,有本事,你倒是說說,你那……”魯小萍白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上的護腕上,我知道,她是想告訴李樹,刀疤的事情。
我不想提這件事,如果兩個人的感情到了要去拿一件事來束縛,那才是可悲,急忙給魯小萍遞夾了一片烤魚,示意他閉嘴。
魯小萍氣不過,轉過臉看著李樹,說:“李樹,你這樣吊著我們然然幾個意思呀?就因為你和班長那份情,還……”
“魯小萍……”我看著魯小萍可能喝多了,急忙制止她,又看著李樹,見他表情黯然,依然沒有回話。
末了,李樹忽然開口,說:“你不知道呀,這丫頭,倔著呢,現在不是她貼著我,而是我貼著她。”
“別啊,我跟你可沒關系,別說的好像我兩很熟似的……”我瞪了李樹一眼,最怕聽他的情話。
李樹笑著看著我,又看著魯小萍,說:“你看看,當年跟在我屁股後面要物理答案的時候可沒這麽囂張,現在……哎,高子然,我真是怕了你了。”
雖然是聊天,可是我還是當真了。李樹說怕我,我想了想,他哪裏怕我?他如果怕我,我們現在也不會這樣。
不過不說破有不說破的好處,至少,我可以假裝不喜歡。
九點多,李樹送我和魯小萍回酒店,魯小萍借機走開,樓下只剩下了我和李樹兩人。
我有點害怕我們兩個人的氛圍,那種暧昧,夾雜著理智,太不好受。
擡眼看了一眼李樹,他正看著我。我急忙轉身,若無其事的說:“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高子然……”李樹叫住了我,我聽到他朝我走來的腳步聲,“老實說,咱們必須這樣嗎?”
我聳了聳肩,沒有回頭看李樹,說:“這樣挺好的,李樹,別讓我為難,也別讓自己為難。”
“高子然……”李樹扯著我的胳膊,說:“我怎麽不為難,你不知道你不接我電話不回短信給我,我心裏面多難受,我受不了你這麽對我……”
可是,我的心裏又哪裏好受半分?李樹,你自己想一想啊。
“我明白的,月月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是我不能比的,我……我覺得我們這樣很好……”我說的很流利,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流利,繼續說:“就這樣吧李樹,我們只做普通朋友,不要再靠近一點,不要逼我。”
甩開李樹的手,徑直朝酒店的電梯走去,等著電梯門關上,我才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沒事的,我沒事的。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魏征居然打電話給我。上次我跟他說可樂雞翅好吃,他竟然真的做了兩份給我送來,可惜我不在學校,而在酒店。
他執意要到酒店來,二十分鐘之後,我又去了樓下。
可惜今晚我吃的很飽,根本吃不下。
魏征穿著一件棉質的薄t,短袖,頭發似乎簡短了很多,十分清爽。
接過可樂雞翅,我就準備跟魏征說拜拜,結果他一張口,我竟然就走不動路了。
“有什麽就直說唄,幹嘛像吃了芥末似的。”我笑著說。
魏征看著我,忽然上前一步,將我額前的劉海朝一旁捋了捋,笑著說:“然然,我怕你憋著難受,想問你,又怕刺痛你,我很難做。”
我瞪了魏征一眼,說:“我挺好的,今晚我和我閨蜜睡。”
魏征點了點頭,繼續說:“然然,不要怪大樹,高三那年他家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爸他媽鬧著離婚,他躺在醫院裏一個月都沒人過去,他和胡月月的關系,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深厚,給他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
“阿征,李樹說,他住院時,給我寫了信,可是我沒收到。”一個人憋著一個秘密太難受,我終究是說了出來。
魏征驚詫的看著我,問:“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問。”我低下頭,輕輕地咬了咬唇瓣,小聲的說:“正是因為我知道她對他而言不一般,所以,現在這樣,是最好的。”
魏征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我身旁,過了一會,起風了,魏征笑著看著我,說:“不是說周五要去小學教音樂嗎?要不,帶上我?”
“你?”魏征總是在適當的時候換個話題。
“當然,我的音樂課是a,帶上我唄?”魏征一臉乞求的看著我,笑著說。
我假裝思考,擡起頭看著夜空,晃了晃腦袋,說:“那好吧,你可不能給我丟人。”
“小看人,到時候讓你見識見識……”魏征揉了揉我的頭發,說:“去吧,乖乖睡覺。”
我和魏征道了聲晚安,擡腳就朝電梯口走。說實話,有些事情說出來之後,感覺好多了。
剛走兩步,就看到了站在電梯口的李樹,他的手上夾著煙,一臉平靜的看著我。
我當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是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27.娘娘賞你什麽好?
我是非常想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因為我覺得當下的環境並不適合我們做過多的交談,然而,站在我面前的這個人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然然。”
我頓時下意識的一怔,李樹在我的概念裏大多數是玩世不恭的那種,可能是很少在我的印象留下這樣深沈的形象,從而導致他這樣認真的叫住我,讓我覺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嗯?”
“然然,是因為什麽,你有什麽想法,你能把它告訴我麽?”
想法?原因?是啊,有什麽原因呢?或許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我知道,而是我願意去觸碰,這些年,我的堅持我自己是知道的,然而回來以後卻……
“李樹,你……”
李樹扔掉煙頭,滿心的望著我。
“嗯,你說。”
我頓時猶豫了起來,有些事情,是順理成章的既成事實,而有些事情,是註定要歷經磨難,然而能不能走的到圓滿,還要看命運的安排。
“李樹,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說罷,我轉身往電梯裏走去,雖然我沒有看,但是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背後有一絲失落的情緒,而我,亦是,但是,我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走在走廊裏,我的腦子裏面一團粘稠。當年他真的給我寫過信麽?另外,現在,他過的不是也很好麽?好麽?還好吧。我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茫然的回到了房間。
“然然,你看你怎麽跟個小老頭似的,眉頭都這樣了。”
說著,魯小萍還作勢比劃著一個特別抽象的造型,順勢沒心沒肺的大笑著。
“你才是小老頭,你全家都是小老頭。”
我沒好氣道,順手指著魯小萍的衣服。
“唉,大姐,你走光了。”
魯小萍怔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
“嗨,沒事,你又不是沒看過,話說,你剛剛。”
“我是的確看過啊。”
我趕忙接過魯小萍的話頭,明顯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停留下去,壞壞的看著魯小萍道。
“我說,那天你去找田野,可沒啥獻身的舉動吧,那裏可是不止田野一個男生,沒整個現場直播啥的?”
說完,我明顯感覺到魯小萍臉上的不懷好意。
“然然,你還好意思說,我殺了你。”
說著,我便一聲慘叫被魯小萍撲倒在床上。
“然然,我要掐死你。”
“姐姐,饒命啊,冤枉啊,可不是我讓你沖進男生宿舍的啊。”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餿主意。”
屋內,頓時嬉打鬧成一團,歡樂的時光也的確是能沖淡一絲惆悵的情緒,魯小萍可能是坐車太累了,加上晚上又喝了一杯酒,不久便睡下了,我也是在這氣氛帶動下沒再想那麽多,安穩的睡了。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一個漸近漸遠的身影,慢慢的又漸遠漸近,我卻就是始終看不清楚他的臉,然後我放佛就像是知道他長的什麽樣一樣,心情很是平靜,卻始終就是看不清。
我晃了晃昏沈的腦袋,也許就是記憶深處的太深刻,亦或是隱隱約約別的什麽東西,算了,不想了。我拿起一旁的手機,有條短信。
“哪個小學,幾點過去?”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魏征昨晚說也要一起去今天的學校。
“陽光附小,九點,校門口見。”
我匆忙回了時間地點,趕緊搖了搖旁邊的魯小萍。
“起床了,大姐。”
“哎喲,幹嘛,人家才睡著,你幹嘛。”
我不知道魯小萍嘴裏在嘟囔著什麽,反正看他是沒有起床的架勢。我穿好衣服,簡單的梳洗一下,沖著床邊喊道。
“哎呀,田野,你怎麽來了,小萍在裏面呢。”
然後乘魯小萍還未反應過來,趕緊往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田野,田野怎麽在……”
“小萍啊,你一會自己先回家啊,我上午要去小學教課,拜拜咯。”
估計是這一瞬間的信息量太大,造成了魯小萍大腦的瞬間短路,只見延遲了數十秒之後,才傳來屋裏那預想中的咆哮聲。
“死然然,你……你給我等著。”
到了酒店前臺才得知,李樹原來已經早早的就走了,我甩了甩頭,心想,走了也好,省得麻煩。
我清爽的晃蕩著,哼著小曲,還陶醉在剛剛偉大的創意中,我放佛能夠看到魯小萍在房間裏張牙舞爪的樣子和滿目猙獰的表情。
“嗨,笑什麽呢,一臉的欠揍。”
我還沈浸在陶醉中,一只豬蹄就把我從幻境中叫醒。
“你嚇我一跳,你才欠揍呢,來了也不吱一聲。”
“吱……”
“滾,討厭。”
我輕輕推了魏征一把。轉身道。
“跟姐走吧,去教育教育這些祖國的花朵。”
“切,誰教育誰還不知道呢。”
後面傳來一陣嘟囔聲。
“你說什麽?”
“額,沒說什麽,我說你今天真漂亮。”
我滿臉的寫著不信兩個字,怎麽看怎麽都感覺這小子今天皮緊了,欠收拾。
“唉,我說,你這五音不全的嗓子,怎麽想來教音樂啊,你也不怕損了我們祖國未來花朵的耳朵。”
我頓時不滿了,雙手掐腰,沒好氣道。
“我怎麽就不能來教音樂了,雖然說吧,我唱歌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按原套路,那我是在創新嘛,誰說原唱就一定是好聽的了,再說了,教育教育這些小朋友還是沒問題的吧,一群小屁孩而已。”
我承認,當我說這些話得時候,我是對自己充滿絕對自信,因為我壓根兒也不會想到我能教不了一群小屁孩唱歌。當然,如果我提前知道眼前發生的這一幕的話,打死我,我也不會選擇來教這群屁孩,哦不,是天才兒童音樂了。
“姐姐,你真漂亮。”
“嗯,謝謝,你也好可愛啊。”
“姐姐,你唱錯了,這裏應該是唱低音的。”
“額……”
“姐姐,你唱錯詞了。”
“額……”
“姐姐,……”
“嗯,小朋友們,你們真棒,你們先自己唱哦,姐姐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好吧,我承認,我如果繼續再在這裏呆下去,估計會鬧出更大的笑話,趕忙尷尬的跑出教室,關鍵是,當我出了教室,竟然看見魏征在一臉戲謔的看著我笑,我忍。
“怎麽了,高老師,怎麽這一身狼狽的出來了?”
我沒好氣的瞪了魏征一眼,可是此時此刻我也的確是沒了主意,我哪裏知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成長到這個地步了,想想我們在這個年紀,還在翻山爬樹,光著腳滿地跑,撿了個曬幹的狗狗拉的粑粑興奮的跑回家,媽媽,你看,我撿了個鳥蛋。
“哎喲,我說高老師啊,你怎麽會教不了這群小屁孩呢,你可是會超越原唱的創新呢,那個,叫什麽,什麽的,哦對了,你可是音樂領域的拓荒者啊。”
“我……我哪裏知道現在的孩子還分得清長低音,短高音什麽的啊”
我看著魏征一臉欠揍的表情,著實提不起一點揍他的心情,至少我知道,如果眼前的這個人能幫我解圍的話可以避免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好了,讓我來吧。”
好吧,我終於是舒了一口氣,大地啊,你放心吧,我可以不用給你開條縫了。
“還楞著幹什麽,進來啊。”
聞言,我趕忙跟著魏征一起回到了教室。
“好了,好了,安靜,小朋友們,姐姐有點不舒服,現在,讓哥哥教你們唱歌,好不好啊。”
“那哥哥你會不會唱錯詞呢。”
我放佛感覺到我的臉現在有如被浸在開水壺裏,咬牙切齒的望著這群毛頭小孩,當然,還有對面那個滿臉戲謔,望著我笑的臉。
“咳……咳……姐姐那不是唱錯了,姐姐是身體不舒服,這不,給你們請來大哥哥教你們嘛!”
“哦,那姐姐,你坐下來休息休息吧,跟我們一起學大哥哥唱歌。”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這小魔頭還有點良心,又給後面一句話噎的半死,這小家夥也太明白事了吧。
不過還好魏征比我想象中的更能對付眼前的局面,他一句一句教孩子們唱歌兒的樣子甚至讓我看的有些出神,隱約間,我感覺到,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我們都長大了,不在是當初那些滿腦無知,天真的孩子了。想到這,我撲哧一聲差點笑了出來,當年,我甚至還懷疑李樹那裏有鳥蛋,簡直不可思議。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我們就到這裏了,以後有機會哥哥再來哦!”
走在街上,看著蔚藍的天空,我甩了甩頭,拋卻剛才的一些回憶。輕笑著望著旁邊的魏征。
“小征子,你今天表現不錯哦,說吧,讓娘娘我賞你什麽好。”
撲哧,旁邊的魏征剛喝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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