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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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渡靈力進去的時候,居然察覺到初久的體內竟是有一處漩渦,將他所有渡進去的靈力全都吸收走了,一直等他輸送到一定的程度,才平息了所有的問題。

如此一想,初久的問題,很可能就是她的體質。

那漩渦的承受量,若非像他這種靈力充沛的,怕是根本無法救助初久,說不定還會被反噬。

裴長淵倒非是未曾見過這種體質的人,但初久的體質卻和自己曾經見過的有些差別。

若是普通的體質,身體便受不得魔氣的汙染,只能吸收走靈氣,若是吸收了魔氣則會瘋狂排斥,直到排出,若是一直排不出去,便會日積月累地破壞身體,同時也讓其無法好好地修煉,直到死去。

而魔體中若是有這種體質,則需要吸收大量魔氣,同樣無法吸收走靈氣,否則會破體而亡。

但初久體內卻是有魔靈二氣,毒風門時有歹毒惡人出現,所以裴長淵在聽到這是毒風門給初久下的毒之後,便認定這魔氣就是他們下毒時帶入的,然而在初久的體內,魔氣比靈氣要多上許多倍,一旦失衡,魔氣吞噬了靈氣,就會驅動初久體內劇毒發作,使其收到靈氣補給方能停歇。

但這又與晏且南的說法不同,若是像晏且南所說,那她體內不至於如此混亂,想來還有其他的事瞞著。

而且初久這具身體裏的魔氣有些氣息古遠,就算是無意間中了魔氣之人,在之後日積月累的日子裏,魔氣雖會鬧騰,但也不會像之前鬧騰得很歡,反倒是催動新入的魔氣周轉,然而初久體內,卻是舊的魔氣作亂,新的魔氣抗壓。

如此一想,初久今日之事也大概因此而起。

也幸好在初久身邊的人是晏且南,以他體內的靈氣,足以讓初久平覆下來。

但裴長淵內心依舊擔心著,且遲遲無法平靜下來。

正在思考之際,閑大勝跑進了屋裏,說是尊主過來了,要裴長淵立馬過去,裴長淵只好道:“我先去見下尊主,你等小久身體平覆下來了,再過來找我。”

晏且南將手裏的毛巾打濕,聽到這話,幹啞地應了一聲好。

裴長淵如風一般離開了房間,閑大勝擔心地看了眼床上蒼白如紙的人兒,也知道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只得趕緊跟上裴長淵。

晏且南簡單地給她擦了額頭上的汗,隨後將地上的鮮血擦幹凈,搭上初久的脈,想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再者臨到月圓之夜還需兩日,在此之前無法給她服藥,心裏便是一陣煩躁。

心煩意亂之時,他突然想起夏初然。

說起夏初然,自從中午時分開了,還以為夏初然到了時間會自發去比武場看比武,可方才動亂那麽大,卻根本沒有見得夏初然,他這才想起來,便懷疑地出了門,去找夏初然,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剛走到門口,他就掃眼見到屋裏已經打點好的包袱,而夏初然正提筆寫著一封信,旁邊還放著只被關在籠子裏的信鴿。

那是清雲觀的鴿子。

他敲了敲門,見夏初然被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查看周圍的樣子,隱隱約約覺得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夏初然見到晏且南,勉強地擠出一絲笑來,急忙起身,快手將紙反過去壓在其他紙下,艱難地找回平時的聲音,裝得十分輕松地問:“晏修君怎麽到這裏來了?哦……比武已結束了?”

“夏姑娘怎麽沒去見初師妹比武?”

“小久那麽厲害,肯定是第一,我什麽都不懂,過去也不知道做什麽,還是不……去了吧。”

晏且南想著早上看不懂還在一邊很努力地鼓掌,看得炯炯有神非常專註的夏初然,結果下午居然就說不太想看,這翻書都沒有這麽快。

於是他說:“夏姑娘都已經準備好行李,這是要離開了?”

夏初然回頭掃了一眼,有些尷尬:“……家中有些事,需得回去處理一趟,所以打算先行離開,本還是想給你們打聲招呼的,不過這兩日想來會很熱鬧,這種掃興的話還是不必當面說……”

“比賽是贏了。”晏且南道,“只是你要離開的話,初師妹病情發作,怕是送不了你,什麽重要的事,非要在這個節骨眼回去,你還未接受治療,不能再等些日子麽?”

夏初然聽到初久病情發作,心頭猛地一揪,急忙問:“小久怎麽了?她不會有事吧?”

“沒事,經過閑雲君的幫助,已經平覆下來了,只是這些日子沒法走動了。”

“那就好。”夏初然松了一口氣,索性把事情告訴了他。

原來是之前曾寫信告知過自家的父親她在這裏,結果今天中午回房的時候就收到了一封信,說是城裏出了點事情,他父親做為獄卒,被卷進了事端中,受了重傷恐時不久矣,她心裏著急,想回去找父親,又怕父親捱不住那時,,便先借了只信鴿,打算書信一封先送過去,自己連夜趕回,說不定還能見上一面。

晏且南聽完,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那事端是什麽?”

夏初然沈默了幾秒,卻是搖搖頭:“我不知道,信上沒有細說。”

“能否讓我看一眼?”

“可以。”夏初然便從桌子上取了信遞過去。

晏且南快速看完,眉頭越發擰緊了。

玄峰山腳下的城一直都是由著歸一門看守著,衙門有事,都會通傳告他,而如今出了事情,可他卻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心裏不禁一陣困惑,想到初久,又想到玄峰山,他牙一咬,道:“夏姑娘體質還未完全改變,路上妖魔鬼怪眾多,姑娘一人貿然下山危機潛伏,還請姑娘稍等我片刻,容我去收點東西,隨姑娘同去,也算給姑娘一個照應。”

“那小久……”

“她在清雲觀中,不會出事。”

夏初然這才放心,點點頭道:“那多謝了晏修君。”

“不客氣。”晏且南說完,飛速趕回了房間裏,簡單地把包袱都收拾一下,接著想到解藥之事,擔心交給裴長淵的話會引來細問,到時被察覺到什麽,便轉而交給了閑大勝,讓其在月圓之日給初久服用下去。

一切做完之後,晏且南便帶著夏初然火速下山。

漆黑一片的夜裏,殿中依然未曾燃燭,秦溫綸端坐在殿上高臺,臉色蒼白,目光直直投入遠處,仿佛能看清空氣中的雜質似的。

殿旁周側,同樣站著數來個黑影,各個一絲不茍地貼墻根站著,分明沒有外人,卻還像以往般警惕。

在殿中等了數時,終於,一道輕微的響聲在寂靜一片的空氣裏傳開,秦溫綸眼皮子動了動,又閉上,輕輕勻了幾口氣,方才拖著身體,將全身的重力壓在掌心,猛地按在扶手,將自己擡起來。

恍惚之間,幾道紅線似的影子在他的動作間,從衣袖間忽隱忽現。

起身前還尚失體力,起身後又強硬地將所有病痛撇在身後,仿佛又回到平日裏可見的強大模樣,仿佛剛剛一切都是錯覺。

他緩緩走到殿中,腳步一停。

那道聲響也跟著停了下來。

秦溫綸輕吸了口氣,擡手揮向空中,掌心一抹,一道異光閃過,隨後他的手裏便漫上了一片黑蒙蒙的氣,在同樣漆黑的空中看不清晰,只恍惚得好像他抓了把霧在手中似的。

隨著一個響指落下,殿內四角燭臺瞬間亮起,秦溫綸幾日不見便消瘦得像根竹桿似的身板非要停得筆直,在殿中地板上投下一道淺薄的影子。

而手裏那道魔氣也隨之浮到空中,緩緩地幻化成字。

待字體成形,殿角落裏的幾人不自覺驚呼出聲。

【門主受辱,速來!】

字寫得歪歪扭扭帶著稚氣,每個字都少了幾個筆畫,一看便知是南吳寫的。

魔氣幻化的字,不管怎麽看都是正著寫的,完全不影響閱讀。

因此在外面等候的人,一眼就瞧到了這字。

當即一驚:“門主受辱了?”

秦溫綸沈吟片刻,道:“我前些日子派南吳過去,想來是那邊出了什麽事。”

“那還等什麽?”說話的那人在魔教之中也是個有資歷的,當即把手一揮,“敢欺侮我族門主,他清雲觀好大的膽子!給他們臉他們不要,那我們就去踏平了這山!”

周圍其他人齊聲喝哄,然而只得來秦溫綸眼皮子輕輕一彈:“說的輕巧,若是打算如此洩露門主身份,你大可過去。”

他一時啞口,隨後又不滿地拔高了聲音:“難道你就想看他們欺侮門主不成?”

“自然不是。”秦溫綸懶懶地拖著音調,聲音輕飄飄地落進在場眾人的耳中,“但凡做事,也要以門主為先,去自然是要去的,但去之前,人選也是要選。”

以他們這些人,若是過去,乍乍呼呼的,不用對方問些什麽,怕是自己就主動把話全都吐露出來,到時候肯定會給門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秦溫綸眼眸一暗,薄唇微動:“聽我號令,今日出山,精魔軍隨我出動,其他人,全都留在此地,以防正道來攻。”

那方才還大聲嚷嚷的人頓時一驚,連忙又道:“秦護法,你若是也要去,那這懸珠塔可沒有人待著了!”

“不是還有長老們?”他眉頭一挑,看向那人。

被這樣的目光直視著,那人頓時覺得後背像背上了一座大山,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艱難地支唔道:“可……可長老他們。”

長老他們…………

不是全都沒能出關,死在關內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推本基友的文文啦~

書名:改天我再死

作者:青相雨

文案:

偽爺爺輩真鬼神莫測男主X偽瑪麗蘇真炮灰女主

吳桐雨穿書了,穿成了活脫脫的瑪麗蘇女主,卻悲催的發現這是本女配文,於是她成了女配要打倒的女主BOSS。

擁有開掛系統的女配,時不時要挖挖她的墻角,每天耍盡手段要她死,奈何身後的男配金主太強大,怎麽死都死不了。

反派老狐貍掐著她的下巴警告她:“你敢給我死,我就抄了你滿門,滅了你全族。”

她扶著女配的手,語重心長的勸道:“您要不再等等?改天我再死。”

“……”



那日她走在長街尾,打著“夕”字燈籠,俯身撫平裙擺,擡頭再看他的一瞬,闔京千花雕落不及她眸中片刻旖旎。

都說右丞六十不娶,恐有隱疾,他想,孤寂一世大概只是為等待她的到來。

1V1,偽爺孫戀,歡脫向。

【小劇場】

吳桐雨揪緊手中的絲帕,看著眼前的老狐貍,委婉表達了自己的請願:“大人,今日不去謀反了嗎?”

“家有嬌妻,何故謀逆?”老狐貍眸中精光一閃。

兩年後,草包皇帝和女配跪在老狐貍靴下求饒,她擡頭看著眼前這個時常出現在她夢中的俊美少年,驚得滿地找頭。

美少年摟著她的細腰說道:“為妻雪恨,不得已納了這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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