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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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煊慢慢放下手臂,他舉了太久,手臂肌肉已經完全僵直,而他仍然不敢就那樣將托盤扔到地上。托盤被平穩地放下,他顫抖著手開始解早已不蔽體的衣服。秦浚這才意識到他雙手手腕被銬在一起,要解衣服是很不容易的,然而顧煊終於還是找到了一個平衡點,使他能夠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他做這一切的時候有一種獻祭般地順從,他是在犧牲,為了他所要祈求得到的,那個西秦皇帝必然想不到,他今年收到的這封信會是顧煊用這樣的代價換來的,而信中顧煊仍然強顏歡笑,竭力在遣詞用句中不斷告訴他自己過得很好。

他驀然感到一絲極端的無力,過去張揚明亮的顧煊在這一刻忽然同眼前的人重合,不只是眉目輪廓,也攸關某一個瞬間的神色。他的阿煊,他眼高於頂且倔強倨傲,卻也是有忐忑,期盼而溫順的時候的。當秦赫眼神中笑意消失時,當他存心想殺他銳氣時,他是會張皇無措地哀求,笨拙且竭力地討好他們的。這樣的行為源於他在乎他們,他們擁有他的愛與依賴,也因此能讓他低下頭顱。他不吝於與秦赫分享顧煊的愛,可那千裏之外的蠻夷皇帝和他的兒子,甚至是他身邊那些名字古怪的人,他們何德何能呢?

顧煊的衣服落到了地上,他赤身裸體,醜陋的傷痕和漂亮的線條都一覽無餘。他抓起他被銬在一起的手,將他一路拖曳到椅子上,他大腿赤裸的皮肉被磨出了淺淺的血痕,傷疤隱隱發紅。緊蹙的眉宇暴露了他的痛苦,這算什麽疼?他在心裏冷笑。你會更疼的。

圈在一起的手臂被抵在椅背上,他騎到顧煊腰間,撫摸著他背上猙獰的火印,蜿蜒往下摸到了他的臀肉,有些嫌惡地看著那股縫細密的傷痕,撐開探了探。

手掌感受到一點溫度,他習慣了的,那通道盡頭高熱緊致的空間,許是這幾日他有些低燒的緣故,明明還未情動,摸起來卻已經有了灼熱的溫度,若不是怕他燒壞了腦子,他倒真想他一直病下去。左右他也只該爛在他手裏。

他將顧煊的腿抵在扶手上,腰窩那一點凹陷便更加誘人,他心想著要不要罰他裝上什麽東西,卻再也按捺不住欲望挺了進去。真緊,他想著,更加用力地賣弄著,他身體得到了極大的取悅,精神卻不自覺想到了那千裏之外的西秦皇帝。

他也享用過他的,他曾親眼看到,他也會進入這個小小的高熱緊閉的空間,而或許顧煊會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溫言細語,親吻他的胸膛。

他在這一刻瘋狂地嫉妒,顧煊溫順隱忍的神色也不能再取悅他了,與此同時,他心中又有了無盡的悲涼。如果那年他接過了去蒙古議和的聖命,那顧煊根本不會踏上西秦的土地,他會是他的,白日黑夜裏都是他的。

他驟然感受到了無限的悔恨與憤怒,而這一切都被他歸罪於身下的人。他喘著氣,狠狠抽插又抓著顧煊的頭發迫他仰起頭:“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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