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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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被聶以誠抱著落在柔軟的床上, 仿佛全身置於柔軟的雲彩中。他躺在床上,聶以誠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這吻並不霸道,卻帶著不容逃避的堅決。陳白左躲右躲,總是躲不過去。唇上、臉頰上、脖子上,被聶以誠一遍遍侵占。

他們呼吸相聞, 喘息聲越來越重。

聶以誠捕捉到陳白的唇, 他的唇上好像有蜜,聶以誠迫不及待的想要采擷, 卻被陳白扭轉脖子, 致使一吻落空。這吻最終落在陳白的耳畔和頭發上。

聶以誠擡起身, 看向陳白的目光中滿是疑惑。

公開示愛的是他, 現在躲避逃避的也是他。

陳白卻從陷下去的床上, 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擡起, 倚在床頭,好整以暇地望著聶以誠。

面前的這個人想要得到他,陳白知道, 聶以誠的眼神和動作中都充滿了危險。可陳白想,聶以誠拒絕自己那麽多次,自己這麽容易就被他睡,豈不是太跌份, 他要好好調戲聶以誠才夠本。

“你不願意?”聶以誠雖然這樣問,但他的氣勢明明就寫滿了“我要吃你”四個字。

陳白笑嘻嘻的起身, 兩只手環住聶以誠的脖子:“好哥哥,這麽著急幹什麽?”

聶以誠不容分說, 再次將陳白壓到,陳白雖有預料,但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了一聲。

倒到床上的瞬間,他又收了聲,用一雙大眼睛無辜的望著聶以誠,兩扇睫毛刷子一樣忽閃忽閃的刷。

這目光讓聶以誠聯想到一頭小鹿。

聶以誠無奈了,他沒辦法了,他再次向陳白妥協:“你到底想怎樣?”

聶以誠是不忍心逼陳白的,這點兩人內心都清楚無比清楚。

陳白仗著聶以誠愛他而肆無忌憚。

他說:“臟死了,我要去洗澡。”

聶以誠眼神動了動,終是敗下陣來,他伸出手臂,要抱起陳白去浴室。

可陳白卻從他臂下滾到了床的另一邊,起身,從另一側下床,赤腳站在地上,沖聶以誠笑。

陳白的頭向一側歪著,頭發因為在床上翻滾有些亂了,他略帶喘息,兩腮微紅。——一如他們的初見。

聶以誠有些看呆了,不管是六年前,還是現在,陳白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聶以誠的心。

他就是有這個本事。

陳白向浴室走去,聶以誠立刻跟上。陳白開了浴室的門,不待聶以誠進來就關上。

聶以誠的心隨著陳白關門的動作而揪起,他摸了摸陳白剛剛給他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開了浴室的門。

門內的陳白已經脫得□□,像一朵初開的花,大刺刺地展示著他的美貌和誘人。

陳白站在地上低頭放水,圓潤的屁.股翹起,他看聶以誠進來,笑著說:“要不要一起洗澡?”

聶以誠並不想和他洗澡,他只想睡他。

在聶以誠沒有確定陳白心意之前,他不想輕易和陳白發生關系,甚至不介意和陳白來一場靈魂之戀。

但如今,他已經能確定陳白的心意,那麽陳白的人和心,他都要得到,一個都逃不了,他志在必得。

水緩緩流到浴缸裏,屋裏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去年聶以誠去《亂世情仇》劇組探班的時候,在酒店的浴室裏,他和陳白發生了爭吵,準確的說,是陳白單方面的傾訴。

他們兩個人似乎總在“睡與不睡”的問題上不能達成一致。從前陳白總想給聶以誠睡,可聶以誠總想得到陳白的心;現在,聶以誠確定得到陳白的心了,陳白卻不給他睡。

真是一個怪圈。

陳白是一個飄忽不定的小妖精,聶以誠總也抓不住他。

動手,又不忍。

浴缸足夠大,放下聶以誠和陳白兩個人完全不是問題。

聶以誠走過去,從後背環抱住陳白,這次陳白沒有躲避,他回頭主動吻住聶以誠。

聶以誠的心在這一吻下化成了溫柔的春.水,陳白終於不再躲避,聶以誠拿出一生的溫柔回吻陳白。

陳白吻得缺氧,他急於從聶以誠口中得到更多氧氣,這使得聶以誠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像一個得勝的將軍。

陳白在聶以誠的吻下全身都變軟,他癱在聶以誠懷裏,一只手無力的扯聶以誠的衣服,陳白想要將他的衣服也脫掉。

可他全身無力,手剛剛碰到碰到聶以誠的衣領就滑了下來。

聶以誠一只手緊緊抱住陳白,另一只手攥住陳白滑到一半的手,引導他的手來解自己的扣子。

聶以誠剛剛換上的家居服,又被他帶著陳白的手一點點脫掉。

聶以誠的上身□□了,陳白的身體緊貼聶以誠的身體,他伸手攥住聶以誠的胳膊,想讓他的吻停止。

陳白的大腦已經缺氧,他幾乎不能思考,但腳底的感覺告訴他,水已經溢出了浴缸。

陳白掙脫出來,大口喘氣,臉變得很紅很紅:“水。”陳白指著浴缸說。

聶以誠也重重喘氣,他走過去關掉開關,試了試水溫,正好。

陳白在聶以誠關閉開關的時候跳進浴缸裏,激起水花向外溢出,水濺到聶以誠的褲子上。

這個時候的褲子就顯得多餘了。

聶以誠將褲子脫掉,他已經是個蓄勢待發的模樣。

陳白躺在浴缸裏,笑得浴缸裏水花亂濺,他說:“怎麽辦,沒有套套了。”

陳白肩膀聳動,兩只手無奈的向外攤開,明明是個遺憾的表情,被他做出來卻只剩得意和狡黠。

他在逼聶以誠,他在試聶以誠。陳白要看看,被情.欲逼急了的聶以誠會怎麽對他。

這一刻聶以誠的臉色稱得上精彩,他額上青筋暴起,雙手攥成了兩個拳頭。他忍耐已極,卻因為陳白的這句話遲遲沒有動作。

聶以誠橫槍立馬,站在陳白面前,陳白笑著從浴缸裏撲過來,又濺了聶以誠一身水花。

陳白看著聶以誠,得意的說:“我騙你的,你看這是什麽?”

他從浴缸旁邊的臺子上拿下來一沓安全套,拿在手裏晃:“聶以誠,你這個傻瓜,我說沒有就沒有,不會自己找找看嗎?”

陳白下床的時候,早就順手拿了一沓安全套。他的安全套向來是不缺的,不過自從住進了這裏,這些安全套就失了用武之地,像被打入冷宮的嬪妃,沒再被陳白寵幸過了。

聶以誠進了浴缸裏,帶著一種雄性動物圈領地的氣勢將陳白壓在身下。陳白一急,嗆了兩口水,一邊咳嗽一邊就有淚珠落了下來:“你輕點。”

看到陳白落淚,聶以誠眉頭皺了皺眉,陳白習慣性伸手舒展他的眉頭,手送到半空,就被聶以誠抓在手裏。聶以誠順勢將陳白翻過身去,擺成跪趴的姿勢。陳白雙手撐著浴缸邊緣,還不忘回頭調戲聶以誠:“好哥哥,你太粗暴了。”

聶以誠一手握住陳白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一手攥著陳白的腰。陳白的身體隨著聶以誠的動作而晃動。

陳白叫聲連連,“好哥哥”之聲不絕於耳。陳白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快樂。

聶以誠覺得,此刻死在陳白身上也值了。

……

黑夜終於過去,黎明即將到來。

這是一個纏綿的夜。

第二天,陳白直睡到下午才醒。他醒時聶以誠就在他身旁,坐在床沿上望著他。

“禽獸。”陳白的聲音因一夜的叫喊而變得嘶啞。

聶以誠嘴角彎起,並沒有反駁,好像對這個稱呼十分滿意。

陳白本來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聶以誠上揚的嘴角,他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聶以誠的唇性得要命,無論此刻從這張嘴中說出什麽話,陳白都只有照辦的份。

美色誤國,美色誤國啊。

陳白向聶以誠招招手,聶以誠俯下身來,陳白對著他的耳畔輕聲說:“好哥哥,我腰疼。”

聶以誠心痛得不得了,自己昨夜太過孟浪,後面陳白明明叫聲已經變調,聶以誠不是聽不到,而是控制不了。

聶以誠掀開被子,陳白將身體翻了過去,給聶以誠看自己的腰。聶以誠將睡衣的一角翻起,露出陳白白皙細瘦的腰。

果然,腰的左側青紫交錯,好像開了一朵妖艷的花。

沒記錯的話,那是自己的手攥出來的。

聶以誠伸手輕輕撫了上去,他幫陳白揉搓按摩。

陳白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聶以誠的按摩,閉著眼睛隨口說:“聶以誠,想不到你技術挺好。如實招來,在哪裏學的?”

陳白只是想打趣聶以誠,沒想到聶以誠卻回答:“除你以外,我沒有過別人。”

這句話像一句誓言,也像是一句請求。

陳白嚇得睜開了雙眼,怪不得自己被聶以誠翻來覆去的折磨,昨夜的聶以誠簡直稱得上如狼似虎,原來他竟然是第一次開葷。

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一個處男,陳白憐惜之心頓起,看來以後要好好對人家負責了。

陳白翻過身來,瞪著大眼睛看著聶以誠,聶以誠也回望陳白。

陳白伸出一只手挑起聶以誠的下巴:“放心,睡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聶以誠嘴角翹起,這回映在陳白眼裏的,是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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