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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這簡直是一種魔咒,不知何時才能完全的從裏面走出來。

洞庭會館,葉曉婉在戚雪蕊的房間中焦急的等著,說好了一會兒就回來,可現在都過去兩個小時了,再又不久天就要亮了,她該怎麽辦。

她臉色蒼白,看著泛白的天空腦子也止不住的亂想,她不知道戚雪蕊又沒喲找到童瀝,也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當家的深夜就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外面有發生什麽事情?到現在戚雪蕊連通電話都沒有打給她,她明明和戚雪蕊說好的,見到童瀝要來個訊息,這樣她才能放心。

沒有消息不會出事了吧。

葉曉婉想到這裏再也沒有辦法等下去,她要去叫人,去承認錯誤,她放走了小姐。

房門從裏面打開,葉曉婉快步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恰好被巡視的侍者撞擊。

“葉小姐。”侍者也是保安,是負責動聽會所安全的人。他早前放葉曉婉出去不曾見到她回來,這會兒看到她又朝外走覺得很奇怪:“可是小姐又有什麽吩咐?”

不外乎保安如此問,每次戚天翰不在的時候戚雪蕊總能有很多的花樣,但是她這樣嬌蠻的性子很討喜,可能是因為當家人對小姐很寵愛他們這些人就跟著這樣做了。

實則不然,戚雪蕊笑起來很甜,說話的時候有時候大大咧咧很潑的感覺,但她人很俏皮,遇到人就笑,很少體罰他們這些人,有需要幫助的時候會露出可愛的酒窩懇求,他們都是大老爺們,碰到這樣的女孩子就會從心底喜歡,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縱容她性子的毛病了。

被人突然叫住葉曉婉的身子有點搖搖欲墜。

葉曉婉可以說是洞庭會所這些人眼中最為嬌弱的女孩子了,和她說話的時候許多人都不敢太大聲生怕嚇到了她,而且洞庭會所的人都會些身手,葉曉婉成日裏跟在戚雪蕊的身邊照顧她的起居,卻是不會身手什麽都沒有練過最為普通的女孩子了。

她是和戚雪蕊一同長大的情誼,她自己當自己是下人,可撼天堂的人都當她是小妹妹,對她有時候比對戚雪蕊還要多一份親昵,畢竟戚雪蕊的身份在那裏擱著,有些人心裏頭將她當做小妹那也不敢有什麽寵溺的舉動,他們還不夠資格。

“啊,我,她,她不在……”葉曉婉的臉有點紅,她是愧疚的,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很低。

不在?保安的眼睛眨啊眨,顯然沒有明白葉曉婉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葉曉婉突然擡起頭有些為難的看著保安:“對不起,之前出去的人是小姐不是我,她,穿了我的衣服。”

她有些難以啟齒,不過說出來心裏輕松了很多,她知道私自不顧小姐的安危掩護小姐離開是犯了幫規的,可是,她動動腳尖,心裏頭挺難過的,她真的沒有辦法面對戚雪蕊的祈求而無動於衷。

保安一聽,壞事了,難怪之前感覺葉曉婉的氣質有些變了,原來是小姐。

天吶,小姐都出去兩個多鐘頭了,天都要亮了,趕緊的通知當家的。

保安是沒有辦法直接聯系戚天翰的,但是聯系赤城還是可以的。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赤城的聲音很沈:“我們馬上就回去了,等當家的回去定奪吧。”

負責守護會所安全的人選都是當家人親自挑選的,當初為了保障戚雪蕊的安全戚天翰費了很多心思,因為這個妹妹很令人不省心,做事情不計較後果,半夜三更偷溜出去是常有之事。

尤其是近段為了童瀝她更是瘋狂,因此戚天翰就加派了兩撥人24小時輪流值班,這樣才算將戚雪蕊給看住了。

“當家的,會所裏來電話,說葉曉婉主動承受將小姐放走的事情,想必她看小姐遲遲未歸,心裏也害怕了。”赤城將車子停下,等到戚天翰下車後在他身旁小聲的匯報著。

戚雪蕊聽見了忙為葉曉婉辯解:“是我自己偷溜出來的,和曉婉沒有關系。”

她的心裏很亂,就算是讓葉曉婉幫助她,她也沒有想過要讓葉曉婉受到懲罰,本來是為了見見童瀝然後再讓他將自己送回來,至於間童瀝做什麽她當時腦子很熱沒有細想,反正是想念了,想了就要見面,僅此而已。

戚天翰沒有看戚雪蕊,筆直的腿邁著悠閑的步子朝會所裏走,兩旁的人看到他都低頭向他打招呼。

“哥,真的是我自己偷溜出來的。”戚雪蕊快跑幾步追上戚天翰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拉拉他的衣袖,生怕他真的生氣懲罰葉曉婉。

“沒有她的幫助,你也無法出來。”戚天翰沒有甩開戚雪蕊的手,聲音很平淡,只是在敘述一件事實。

戚雪蕊還想要說什麽,可三人乘坐電梯上到樓上之後她就知道說什麽都晚了。

葉曉婉穿著戚雪蕊的衣服站在電梯門口垂首等著,見到戚天翰之後直接就開口承認錯誤。

戚天翰的嘴角的笑意不變,眸光卻有些冷,他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對著赤城擺擺手:“帶他們下去,自行領罰。”

他們是指,除了葉曉婉之外還有那兩名沒有認出戚雪蕊將戚雪蕊放出去的兩名保安。

三個人什麽都沒有說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大哥,他們……”戚雪蕊的臉有些白。

“你要記住,他們是因為你才受到懲罰的。”戚天翰不願意多說,如果不給自己妹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是不會知道事情的輕重的。

他知道童瀝對戚雪蕊的遷怒,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想必他也會有怒意的。

如果戚雪蕊沒有大半夜的跑出來讓童瀝來接她,童瀝在的話應該不至於讓駱燁軒跑了讓童昔冉受傷。

戚天翰起身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重新出門,多說無益,有些事情必須她自己想明白,戚天翰嘆息,自己的妹妹從出生開始就註定了她尊貴的身份,有時候為所欲為的性子真的很令人頭痛,只希望她能將這個性子給改了。

“知道她在哪家醫院嗎?”做到車中,戚天翰問道。

赤城點點頭,他知道當家的肯定要去看童昔冉,早就派了小弟在孟楠之的車後面跟著,這會兒人已經打聽清楚病房,連醫生怎麽說的都知道個大概,就等著戚天翰過去。

“沒什麽事情就好,查清楚駱燁軒的落腳點了嗎?”戚天翰沒有忘記事情的起源是誰,到現在駱子銘都不露面,恐怕是出了什麽事情。

赤城開車的容顏有點凝重:“說來也奇怪,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的人查了這幾天的機場,車站各個地方的出入人員,真的沒有駱燁軒的名字。”

戚天翰輕笑一聲,這有什麽奇怪的,他當時回國不也讓人找不到痕跡嗎。

“讓你找人查他的落腳點。”戚天翰往窗外看,聲音的語調已經變了。

赤城的臉色微變,他也知道自己匯報的內容和當家人的命令不相符,不過他還是匯報了,是為了沒有打聽出駱燁軒的落腳點做個鋪墊,免得受到懲治。

聽到當家人的話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竟然忘記了當家人的行事作風,不喜歡有人渾水摸魚也不喜歡聽廢話。

醫院中,童昔冉已經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就要起身:“小瀝,童瀝!”

她的眼睛空洞,聲音暗啞,身子直直的就彈了起來,速度很快,等到童瀝和沈茜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跑針了,手背上瞬間鼓起一個青紫色的泡,血順著管子往上流。

“姐我在這……”童瀝迅速的將針頭拔掉,從櫃子上放著的酒精棉球中拿出一個棉球摁在了她的手背上,為她止血。

“唔。”童昔冉茫然的轉頭,沒有焦距的眼睛落在童瀝的身上,朦朦朧朧的看不清他的臉。

“姐,我在這,我在這。”童瀝不曾見過童昔冉受到驚嚇的模樣,看著自己老姐醒過來就喚他的名字,他自責的不行,是不是因為老姐以為自己受到了重創才會著了道?

童昔冉因為童瀝的聲音發抖的身子才漸漸止住,她茫然的往童瀝的臉上看,很快她才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揚手去摸他的臉:“嚇死姐了,姐以為你在那輛車上。”

童瀝紅了眼睛,如果不是他離開如果他能及時出現,童昔冉應該不會受到驚嚇,他很後悔很自責。

但是他這一刻並沒有怪罪戚雪蕊,畢竟戚雪蕊沒有逼迫他,完全是他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童昔冉卻在此刻皺起眉頭輕輕一推童瀝:“姐手疼,你做了什麽?”

童瀝“呃”了一聲擡起童昔冉的手給她看,抿著唇沒有說話。他知道老姐自小就有不願意輸液的毛病,排斥到了一種病態。

沈茜卻忍不住笑起來:“姐,你剛剛坐起來碰到了針,跑針了,小瀝就幫你將針頭拔下來了,孟楠之去叫醫生了,重新給你輸液。”

“重新紮?!”童昔冉糾結的皺起眉頭,她對紮針輸液一事很抵觸。

針灸的時候半寸長的金針往筋裏紮她都沒有很抵觸,可是一聽聞要輸液往血管裏輸冰冷的液體她就糾結的不行,小時候她每周都會練習武術身體自然而然要比普通的孩子們健壯很多,生病是很少的,但只要一病就離不開輸液。

她的血管有點細,第一次輸液體的時候護士是個新手,總是戳不重她的血管,一只手背紮了三針另一只手背紮了兩針才找準。

悲催的是她輸液過程中急著上廁所,去了趟廁所跑針了,那滋味,讓她想起來就痛苦的想要撞墻,至此又重新紮了兩針才弄好。

液體輸完了,病沒好手背已經不能紮了,第二次輸液的時候紮在了腳上。

童昔冉欲哭無淚,只要想起來輸液她就畏縮,能夠小針解決就小針,吃藥喝苦藥水都可以只要別讓她輸液。

好在她身體爭氣,自從小時候那次輸液的痛苦經歷之後,大大小小也就輸了三次液體,最近一次也是一年前駱燁軒將她甩了娶了童欣茹的時候。

這次又輸液,童昔冉而且再次遭遇跑針,記憶中的恐懼感如開了閘的洪流湧遍全身,在護士來到之後她說什麽都不肯再紮針了。

童瀝和沈茜對這樣的童昔冉早已經習慣了,孟楠之看的瞪圓了眼睛,還不知道童昔冉有這樣一面。

戚天翰正好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這樣的情景挑起眉毛笑著道:“好久沒有看到你拒絕紮針的模樣了,還別說,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你果然是倒回去了。”

“我怎麽倒回去了?你以為你的糗事少嗎?我除了怕這個我還怕什麽?”童昔冉動了動手倒抽一口冷氣,她擡起自己的手背看了看,目光憐憫:“可憐見的,一根針倆針眼還跑了針,跟著我真夠命苦的。”

小護士的臉有些紅,這根針就是她之前紮的,她也不是新手了,可病人的血管真的很難找,第一次明明紮對了可誰料到她突然一動就偏了,沒有辦法只能重新來過了。

童瀝和沈茜別過頭去偷偷發笑,又怕童昔冉將矛頭轉向他們便將笑容收斂換成輕咳,只不過那抖動的肩膀透漏了他們此刻的內心。

孟楠之的嘴角抖了抖,舉起手堵住自己的嘴,要不要這麽逗?

戚天翰卻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拉過童昔冉的手細細的看,輕輕勾起唇角從小護士端著的托盤上面拿過棉球為童昔冉擦拭手背。

“我好看嗎?”戚天翰擡起頭對著童昔冉笑,將整齊白皙的牙齒都露了出來,淡雅迷人。

“噗——”一屋子的人差點傾倒,沒有料到戚天翰來了這麽一句。

童昔冉被戚天翰的笑容電到,臉色微變將頭轉到了窗戶那邊,瞥著嘴巴非常不屑的道:“帥?沒有我家子銘帥。”

咦,駱子銘呢?童昔冉臉上神色多變,覺得手上微痛,她霍然回頭看向病房中的幾個人:“駱子銘呢?”

“別亂動。”戚天翰按住童昔冉的手,在她的手心中放了卷衛生紙讓她握著,這樣不會再跑針。

“什麽時候紮上的?你紮的?”童昔冉看著自己的手再看看戚天翰。

護士已經紅著臉收拾東西走了,剛剛她就轉頭的空檔手上的針就紮好了,還避開了她手背青紫的地方,也沒有感覺到疼痛。

這個男人真神了,連針灸都會。童昔冉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快又皺起眉頭問戚天翰:“戚天翰,我問你子銘呢?”

她的腦子嗡嗡的,總覺得忘了什麽事情,她只記得自己匆匆從賓館中往外跑,然後她趕到外面看到那輛灼灼燃燒著的車子,她撕心裂肺的大叫,再後來……

童昔冉眼睛突然睜大,她緊緊的盯著童瀝:“小瀝你沒事你一定看到了,最後到底是哪間屋子發生的爆破聲,子銘是不是從裏面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童瀝張張嘴巴,很疑惑的問:“姐,姐夫不在那間賓館裏啊,裏面空無一人,最後警察和消防隊的都來了,裏裏外外找了好幾次,只有你在賓館裏,沒有別人。”

童昔冉閉上眼睛整理腦海中的記憶,她去了三樓,到了最裏面的房間,那裏傳來駱子銘的聲音,開不開門,樓下爆破聲,她顧不得查看慌亂往下沖。然後突然想起童瀝的車子沒有停在賓館樓下,就在她回身打算再去那間房間的時候,有爆破聲傳來,最後,是駱燁軒突然放大的臉和他眼眸中的迷茫,隨後她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為什麽最後駱燁軒會有那種表情?

童昔冉陷入了沈思中,她不知道駱燁軒是怎麽做到的,但是那個表情很奇怪。

“駱燁軒呢?你們誰見到他了?小瀝,你當時為什麽不在外面?我找了你好久,那輛車子是誰的,裏面有人嗎?是不是有人受傷了?許佳儀找到了嗎?你不是說許佳儀也在那間賓館裏麽?”

童昔冉逐漸的清醒過來,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緒發現很多疑點,她眼睛清明的看著童瀝,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從她口中吐出來。

“姐,你剛剛醒過來還是先休息休息再想這些事情吧,大家都一夜沒有合眼睛了。”沈茜為童昔冉往上拉拉被子,她的心房是起伏的,但她關心的是童昔冉的身子。童昔冉每天工作量很大,近段為了聯誼舞會更是沒有休息好,現在沈茜只想童昔冉能好好的睡一覺,什麽事情等到明天再說。

童昔冉顯然等不了了,她看了看孟楠之:“楠之,你先將小茜送回去。”

“姐。”沈茜以為童昔冉嫌她多管閑事,心裏有點委屈。

“小茜,小瀝和我都一夜不回去我怕家裏人擔心,明天又是放假,你可以去我家一趟,畢竟小瀝要在這邊的,你想辦法別讓我爸媽擔心。”童昔冉一眼看出沈茜想到別處去了,忙對著她解釋。

沈茜明白了童昔冉的意圖,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的,聽說童瀝還是接到童昔冉的電話才出去的,不知道大姨和大姨夫會不會擔心。

孟楠之一看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讓沈茜自己回去他也不放心,便拿起外套囑咐童昔冉好好休息有事打電話之類的這才和沈茜出了門。

“小瀝,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童昔冉往後動了動身子,戚天翰便將針頭放到了她的腰身處讓她舒服的靠著。

童昔冉道了聲謝便將目光投到童瀝的身上,她很想知道駱子銘到底去了哪裏,還有許佳儀不是也在賓館嗎,他們倆就是為了尋找許佳儀才趕過去的,哪裏想最後說那間賓館空無一人。

人呢?蒸發了?

“姐,對不起,我接到戚小姐的短信她大半夜來找我,我怕她的安全出問題便去接她。那個時候正好小劉的電話能夠打通,他說他在車上昏過去了,車子是停在另一面的,便開了過來,我讓他幫我看一會兒去接了戚小姐。”

童瀝的聲音裏滿滿都是愧疚,他應該給戚天翰打電話讓戚天翰去管他妹妹而不是自己去,當時只想著戚天翰早點到對童昔冉有幫助,哪裏想竟然出事故了。

戚天翰聽到童瀝稱呼他妹妹為戚小姐,擡眼看了他一眼,終究是化作一聲嘆息,沒有說什麽。

童昔冉聽聞臉色變得很難看:“小劉出事了?”

她是知道小劉的,因為來的時候一直聯系不上人她一度擔心小劉的安危,明明是家庭的矛盾紛爭搞的跟黑社會尋仇似的,讓她很是難受。

童瀝搖搖頭:“沒有大礙,爆炸發生的時候他不在車上,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流沖擊到了草叢中,人現在還沒有醒,也在醫院裏。”

童昔冉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她忍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麽會沒有人?”

“或許咱們都看錯了,等小劉醒了問問他,想必他應該知道。”童瀝的聲音有點沈。

他有點懷疑小劉撒謊了,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他懂,就因為是自己值得信賴的人派的小劉來,童瀝才會將這些疑惑壓在心底。

童昔冉沒有再問什麽,駱燁軒不見了,她莫名其妙昏迷在賓館中,裏面空無一人。那個時候都已經能夠聽到警鈴響了,或許只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比較晚上很安靜,那麽多輛車同時鳴笛從距離遠的地方聽到也是有可能的。

她就是無法安心,這些人都去哪裏去了。找不到駱子銘也得不到駱子銘的消息,她的心裏就跟缺了一塊似的沒有辦法安定。

戚天翰等到童昔冉的液體輸完後幫她拔了針才離開病房。他沒有走,而是回到車上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

他的生活很有講究,不會隨便的住普通的賓館,他對待住所的要求很高。醫院附近也是有酒店的,不過童昔冉應該很快就能出院,他等一等也是好的。

童瀝就在病房中的另一張床上睡了過去。

童昔冉不用長時間的住院,只要醒過來人就沒什麽事情了,白天等醫生上班的時候再做個檢查便能出院。當時來的焦急也就沒有安排獨立的病房,好在孟楠之想到了一幫子人都來的話如果有別的病人在房間會不太方便,臨時找了這麽個雙人間的病房。

幾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睡了,第二天醫生查房之前童瀝已經醒了過來,他看童昔冉已經下床簡單的梳洗過了,撓撓頭也去簡單的洗了洗。

醫生檢查完後確定童昔冉的身體可以出院便囑咐了幾句後離開了病房,戚天翰也在這個時候過來。

“我們走吧。”童昔冉對著童瀝笑笑,眼睛盯著自己的手機看,屏幕是黑的,沒電了她想趕緊回家給手機充電,不知道駱子銘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用我的吧。”童瀝將手機遞給童昔冉,知道她想要打電話。

童昔冉接過後想要打電話,隨後又放棄了搖搖頭遞還給他,心裏總想著如果不打這個電話或許回家的時候駱子銘已經在家裏等著她了。

戚天翰不曾說話,他挑挑眉頭跟在童昔冉的身後,從來後到現在都沒有說什麽話。

“坐我的車吧。”到了醫院樓下,戚天翰溫柔的看著童昔冉。

童瀝正打算轉身取車,聽到這話停下腳步看著童昔冉。

“我車上有充電器。”戚天翰知道童昔冉要拒絕,便挑挑眉毛看著童昔冉已經黑了屏幕的手機,意有所指。

童昔冉眼睛一亮對著童瀝道:“小瀝你先回去一趟,晚會兒我再打電話給你。”

童瀝點頭知道童昔冉還是掛念著駱子銘,他也需要回家裏一趟,不然老爸老媽肯定要擔心壞了。

童昔冉坐到戚天翰的車上,第一件事便是給手機充電,心裏怦怦直跳,想知道開機後會不會有駱子銘的電話。

“吃點東西吧。”戚天翰遞給童昔冉一張餅和一杯奶茶,這是他一早起來親自買的,放在車中的小暖氣上面溫著,現在吃還熱乎著。

童昔冉知道太過焦急也沒有用,便接過耐著性子吃了,吃完後手機正好能開機,她快速的翻開著記錄,當真發現有未接來電。

她激動的手都有些抖起來,看著顯示的號碼是紀茜,童昔冉的心“怦怦”亂跳起來。

“餵?紀茜,我是童昔冉。”

“駱少夫人你在哪裏,方便見你一面嗎?”紀茜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在……”童昔冉一楞,朝著窗外看去。

“先去洞庭會所吧,正好在附近。”戚天翰溫和的笑著提議。

童昔冉對著電話報出地址。

“那好,十分鐘我會到,麻煩少夫人稍微等我一會兒。”紀茜扣斷了電話。

十分鐘之後,洞庭會所一間裝修別致的小廳中。

紀茜和Dana同時出現在童昔冉面前,他們二人的身後跟著一名律師,遞出一份文件給童昔冉。

“少夫人,這份文件麻煩您簽一下子。”

童昔冉接過,一看,謔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律師:“你,你要我簽這個?”

------題外話------

噗,沒寫夠,劇情到了就停了,明天繼續補字數,握拳(⊙v⊙)

☆、【103】接手駱氏,突生異變!

律師神色凝重緩緩點頭。

眼前是一份職務代管任命書,駱世紀壇CEO的職務暫時交由童昔冉掌管。

童昔冉的腦子有點發蒙,她不太理解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簡單的翻閱之後她才震驚的瞅著面前的三個人,這份文件是駱子銘親自擬的,最後有他的落款和私章。

紀茜和Dana互看一眼,由Dana出聲做解釋。

“少夫人,簽署這個文件後駱世紀壇會暫時交給您管理,作為駱世紀壇代理CEO,您在位期間能夠行駛的權利和駱總沒有什麽差別。”

言外之意,公司暫時歸你管了。

童昔冉心中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她不覺得自己應該高興,看著上面的制定日期明顯是一個月之前的,那段時間是駱紫琳和裴元正在鬧矛盾的時候,也是失去了駱燁軒消息的時候。駱子銘在那個時候制定這份文件,是預計到駱燁軒會報覆他們嗎?

“子銘他,嗯,你們有沒有聯系上他?”童昔冉知道三個人同時出現應該是駱子銘的心腹,是值得信賴的。

童昔冉已經能夠想象的到這份文件生效之後她站在駱世紀壇執行首席辦公室會出現的震撼了,這份文件到底為什麽生效有什麽附加條件她都不知道,可就是這樣的文件在給童昔冉一個希望,駱子銘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紀茜垂下眼睛,聲音低沈:“少夫人,駱少昨天有說過,如果他沒有在舞會上出現,我們可以安排這份文件生效的流程了,如果一夜未歸,一定要聯系您讓您簽字將駱世紀壇的實際權力握在手中。”

童昔冉心中一跳,本來湧起的希望再次破滅,她失落的笑笑。

她身為駱子銘的妻,在遇到可能發生的危險之後駱子銘選擇將一切事務安排給助理執行,她是該因為駱子銘對她的關懷而感動呢還是該因為駱子銘不告訴她實情而失落?

不管是哪一種,對此刻的童昔冉來說她的心是痛的。

“那就簽字吧。”童昔冉冷靜的拿出簽字筆,她願意相信駱子銘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出這樣的安排只是為了他的一些列計劃。

一定是這樣的沒錯,駱子銘一定什麽是事情都沒有。

“謝謝少夫人,這是駱總移交給您的東西,讓您保管好。”律師又遞出一個封閉的文件,裏面是什麽東西他並不知道,只是按照駱子銘的意思交給童昔冉。

童昔冉點點頭,接過後沒有打開。

律師將該做的事情做完後便退了出去。

“少夫人如果這會兒沒事可以去一趟駱總辦公室,您可以先熟悉熟悉公司。”Dana趁機提出建議。

童昔冉明白她需要趁著元旦節的三天假期將駱世紀壇最近一些重要項目都做些了解,和執行董事長做交接工作是很難的,不僅要顧忌總公司,想必分公司等各處地方的產業都要有最為基本的了解,她知道自己有的忙了。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就會公布她暫管駱世紀壇的消息,到時候會掀起怎樣的風雲?

童昔冉不知道的是連三天的時間都沒有給她,元月二號商場就發生了腥風血雨。

報刊登錄了一則有關於駱世紀壇CEO駱子銘失蹤的消息,雖然只在報紙上占據了一角,可那刊登這則消息的編輯非常巧妙,將那則很短很小的廣告移到了財經版面。

駱子銘是誰又不認識的人嗎?

很快這則消息便傳了出去,假期的日子是悠閑的,家中經商之人都會關註財經報告,駱子銘失蹤只因為這則小小的消息就在很多人的心中留下了印記,有心之後背後打聽,公司的年終舞會從頭到尾駱子銘都沒有出現這說明什麽?說明這則消息的真實性!

更多的人將視線移到駱世紀壇,等著假期到來的那一天來確定下駱子銘的去向,如果真如報紙所說,那商場上的天,真的要變了。

童昔冉接到溫瑜來電的時候正埋在堆積如山的文件中,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工作很辛苦,可到了駱子銘這個更高的崗位上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最辛苦的人是駱子銘。

她頂著心中的壓力,手機每天都放在手可以觸碰到的地方,她得了空會去撥打那通幾天來一直無法接通的電話,人就像從人間蒸發了般沒有任何的消息。

“小冉,”溫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這次放假你和子銘怎麽沒有回家來?明天是最後一天假期有空的話就回來看看吧。”

溫瑜不是沒有聽到外面的傳言,她也試著撥打了駱子銘的電話,可是她找不到人,家裏的人除了她之外都跟明鏡似的,溫瑜不知道問誰,心中不安但也只能強自壓抑著,和兒媳婦打電話讓兒媳婦回家吃飯總沒有錯的,兒子從來不會在新年的時候不給家裏來一通電。

“媽,我手頭的工作有點多,你也知道是新的一年,我們公司有很多新的項目要開發,馬上就要上班了我手頭的工作都沒有收尾,想著子銘那邊應該和我一樣的,我們這兩天就不回去了,媽你和爺爺說一聲,等忙完年頭的這些工作我們就會回去看你們了。”

童昔冉歪著頭用肩膀將手機夾住,左手拿著鼠標移動著表格,右手握著筆在手中的文件上圈圈點點的做著記錄,她真的是忙,接手了這份工作她才知道駱世紀壇到底為什麽能夠成為商界的巨龍。

駱氏家大業大,在商場上叱咤風雲不是沒有道理的,龐大的資產和涉及的廣泛領域讓駱氏成為最為全能的企業,遍布省市的分公司又是以當地最為廣闊的發展空間為市場,遍及的是不同的行業。

有些地方山明水秀便開發旅游業,有些地區資源很多開發林業,有些地方消費水平過高便將電子產業移了過去,這樣的大手筆和對市場的敏銳度讓駱氏的發展成為商界最為頂級的傳奇。這也說明童昔冉在接手時的難度不斷的加大,有些行業她就是門外漢,不知道該怎麽加強管理,更別說去提什麽建設性的建議了。

童昔冉不得已只能先從自己熟悉的領域入手,那些不懂的只能查資料問助理來慢慢的摸索了。

溫瑜聽到童昔冉這樣說只能掛斷電話了,她又去撥打了駱子銘的電話,還是不通。

“大嫂,你也不用天天太過操心,子銘和小冉那麽大的人了又已經結婚了,你每天打電話讓他們回來家裏可不行,小兩口總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他們結婚這麽久別說度蜜月了,恐怕假期單獨出去的時間都屈指可數吧。”

應淑沒有事情陪著溫瑜說話,她說真心話如果女兒嫁人了對方的婆婆性子和溫瑜似的她會讓女兒嫁,但如果行事做派和溫瑜一樣她就得斟酌斟酌了,畢竟沒有哪個當媽的運氣都像溫瑜這麽好,生了個獨立自主有主見的兒子,萬一是個大孝子就完了。

溫瑜就嘆氣,兒子小的時候沒在身邊養著,被老爺子送出去歷練,回來後就已經長大了直接接手駱世紀壇,她簡直是又驚又喜。

可兒子大了依然很孝順,自從接手了公司後就安心的住在家裏,溫瑜的母愛才得到彌補的機會,每天都操心兒子的事情,如果這是個女兒她指不定就上手每天幫忙洗澡了。

“我知道,可這不是過年的嗎,以前每周都回來一趟,這次過節都不見人兩口子連個電話都沒有……”

溫瑜也不是抱怨,就是陳述事實,說到底她心裏是失落的。

都在同一屋檐下住著,溫瑜什麽做派應淑是知道的,她養了兩個女兒都沒有這樣養過,也知道是空缺了許多年的母子之情才會使得溫瑜變得婆婆媽媽凡事都操心的性子,好在駱子銘的脾性是在外面就養成的,母親想要實施母愛他也就順從了。現在是駱子銘已經結婚了溫瑜還想著怎麽伺候兒子,應淑就看不過去了。

“小冉不是說了工作忙麽,員工們有假期上頭的領導可是什麽假期都沒有的,不都是趁著休息多做點工作,再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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