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正文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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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好好接過女人手中的B超單,輕聲說道,“孩子很好,很健康。”說完,她看向譚澤,“孩子是你的嗎?”

“不是!”譚澤回答的斬釘截鐵。

“嗯。”景好好情緒不明的輕應了一聲,把手中的B超單子還給女人,紅唇輕啟,“孩子在你肚子裏,你說他爸爸是誰都可以。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現在離開,等孩子生下來,我會讓譚澤和孩子做親子鑒定。二,你如果現在就想嫁給譚澤,我現在可以給醫院的人打電話,現在就做親子鑒定。”

女人有些懵,“現在怎麽做親子鑒定。”

景好好淡淡然的說道,“現在就把他生下來。”

“他才四個月,怎麽生?!”女人很詫異。

“方法怎麽選,你隨意,是剖腹、是引產,我都不會幹涉。”景好好臉上的表情很冷漠,也很理智,“我要的只是親子鑒定,只要證明孩子是他的,這場婚禮,我會退出。”

女人很為難。

見她半晌無語,景好好問道,“想好了沒有,選哪一條?”

“你這分明就是要害死我的孩子!”女人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要的無非就是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只要你有了這個位置,你想要多少個他的孩子,都隨你。”景好好此刻很是咄咄逼人,“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決定了。”

女人被景好好逼上了絕路,她可憐巴巴的看著譚澤,說道,“阿澤,這可是你的孩子,你難道忍心看著他被害死嗎?”

“我從來沒有承認他是我的孩子!”譚澤說道,“如果你做不了決定,那我幫你做吧!”

說完,他就看向景盛。

景盛一目了然他的心意,對還在想向譚澤擺出委屈面孔的女人說道,“你做不了決定,那我幫你做!”

說完,他就看向坐在不遠處的一個警察朋友,說道,“明子,有人大鬧我妹妹的婚禮,你這個警察管不管?”

“管!”明子說著,配合的站起身,走過來,從口袋裏套出自己的證件,“你好,我是警察!我懷疑你詐騙,現在要帶你回警局錄口供,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看到警察,女人完全嚇到了。

她哆哆嗦嗦的看向譚澤和景好好,兩人都是一臉漠視的準備看她的好戲,她整個人頓時洩了氣,懇求道,“不要帶我去警察局,我說,我全都老實交代……”

懇求之後,她就老老實實的全部交待道,“有個人出一萬,讓我來演一場戲,如果婚禮進行不下去,他就給我四萬的餘款,如果婚禮繼續進行,我就只能得到一萬的演出費。”

“對方是誰?”

“是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長得很帥。”女人哭著懇求警察,“我老公賭博欠了好多錢,丟下我跑路了,我一個人生活拮據,還要給孩子攢奶水錢,所以才利用假期做些兼職,補貼生活。警察同志,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帶我回警局,我只是被生活所迫。”

景好好聽到這裏,大概就明白了是誰出的這麽個餿主意。

一個男人,抱著攪亂她婚禮的打算,這麽損的人,這世上也只有顧陳恩了。

抓了一個夏雨萱,走了一個張琪,現在又來一個顧陳恩……

她的日子,能不能太平一點?

譚澤本來不打算這麽放過這個攪亂他婚禮的女人,但見她如此淒切,不想趕盡殺絕,所以放那個女人離開了。

婚禮繼續進行,現場氣氛依舊熱鬧。

待到婚禮結束,喜宴開始,景好好去臨時搭的帳篷裏換衣服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是顧陳恩的電話。

看到這個電話,她心裏隱隱有些火氣,“顧陳恩,你如果真想鬧,我奉陪到底!”

“好好,今天之後我們就互不相幹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顧陳恩沒有理會景好好的冷言冷語,而是慢吞吞的說道,“你就當這是我為你和安安做的最後一件事吧,至少,我讓他看清了你信任他,他應該感激你對他的信任。”

景好好沒想到,顧陳恩竟然說出這麽一番話。

不過,既然他不再糾纏,她自然也就不會多此一舉的再做些什麽。

“好好照顧安安,好好照顧自己,我掛了。”說完,顧陳恩就掛了電話。

他頹廢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前一片迷茫。

沒錯,這就是他最後的反擊!

如果景好好和譚澤分手了,他也能出口惡氣。如果兩人不分手,他也只能就此收手了。

明知道現在的景好好有景家和譚澤的保護,他奈何她不得,更何況,她一松口告他經濟犯罪,那他就得進監獄。可是,他人財兩空,落得如今這種地步,不出口惡氣,他死不甘心。所以,他才主導了這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戲,作為最後的報覆。

其實,這個手段雖然有些低劣,卻成敗各占五成。

景好好如果不信任譚澤,這場婚禮必定將會成為一場笑話,可是……可是,結果讓他很失望,他失敗了……

他不得已,值得主動聯系了景好好,自己老實交代,坦白了自己做過的事,並承諾自己會永遠放手,不再彼此糾纏,保住他最後一條路。

他窩在沙發裏,手指尖的煙蒂已經燒到了盡頭,燒到他的手指,在指尖灼熱的疼痛中,他慢慢的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中。

做完這些動作,他的全身好似失了力氣,靠在沙發上,微瞇著眼睛大大的嘆息,“景好好,你才認識譚澤多久,你就這麽信他……都有女人懷著孩子找上門了,你還能這麽淡定的揭穿這個假象……”

他的雙唇輕輕顫抖著,“顧陳恩,一步錯,步步錯。任你機關算盡,也敵不過她不再愛你。”

他緩緩的閉上眼,渾渾噩噩中,覺得自己很困。

這半年的時間,他真心是累極了,他以往三十三年的人生都比不上這半年的顛簸苦難。

人的一生,要學會知足,要懂得珍惜,若是一味強求,到頭來,你手中能把握的,就只剩下一腔的懊悔和落寞……

婚禮的當天,景好好就帶著安安住進了譚家。

媛媛在八月底就出了國,家裏平日裏只有譚母和幫傭,如今景好好和安安住進來,整個家裏都顯得熱鬧了起來。譚母人老了,總喜歡身邊有個伴兒,安安很乖巧,譚母對這個買一送一的孫女很是喜歡,當天晚上就要和安安睡覺。

景好好看著一老一小消失在那扇門後,剛回頭,就被身後的譚澤打橫抱起。

他的嘴角掛著暖暖的微笑,景好好不由自主的伸手纏上他的脖子。

人總要任性一次,總要為了一個目標努力一次,不畏懼最壞的結果,卻始終向著最好的方向去努力。

譚澤把懷中的景好好輕輕的放在床上,他躺在她的身側,目光灼灼,信誓旦旦,“好好,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但我可以肯定,我不會負你,我會用盡我所有的力量讓你過得好。”

“我信。”景好好微微淺笑,伸手握上他的大掌,十指交扣。

譚澤翻身,他上他下,彼此面對面。

衣衫落盡,四目相對,彼此訴說柔情蜜意,濕噠噠的吻落下,一室愛意,一室歡喜,一室歡愉……

譚家和景家是一起舉辦婚禮的,所以第二天的回門宴實際上就是景家和譚家一家人的一場家庭聚會,再加上陳阿嬌這半個家人,自家人在一起,飯桌上的氣氛甚是融洽,沒有了所謂的禮數,每一個人很是隨意。

如此場面,只能用“溫馨”二字來形容。

陳阿嬌坐在景盛的身邊,兩人偶爾的視線相交都忍不住多看幾眼,說不清的點點糾葛,道不盡的絲絲纏繞。

陳阿嬌覺得自己的心跳只要他一個眼神就不經意的跳動,年少輕狂時有過的所謂悸動似乎並沒有徹底死去。她裝作不甚在意的吃著飯,一邊還時不時的給身邊的安安夾幾筷子菜。

“阿嬌,你難得的休假,就在太原玩幾天再回吧。”景母是很喜歡陳阿嬌的,那種喜歡,不含客套,是真心實意的把陳阿嬌當做了自己的孩子去喜歡。

“阿姨,我後天得回家一趟,有好幾個月沒回老家了,我媽催得緊,等哪天得了空,我再來看你和叔叔。”

景母不是喜歡強求的人,既然陳阿嬌說要回家,她自然不會再執意挽留,只是惋惜的說道,“你一定要抽時間來啊。”

“嗯,一定。”陳阿嬌面若桃花,笑得很真誠。

飯間,大家說說笑笑,連近來一直緊繃著神經的景盛都總是扯出一個微笑,面容更加的俊朗。

譚澤端起酒杯一一敬了景父和景母,敬倒景盛這裏,他忍不住笑道,“以前你叫我哥,沒想到後半輩子,我得管你叫回來。”

景盛站起身,和譚澤碰了杯,笑容清明,“這聲‘哥’我受了,照顧好好好和安安。”

“一定。”

兩人說完,就一同仰頭喝下杯中的紅酒。

景盛剛剛坐下,他的手機就響了,他接通,因為心情好的緣故,連聲音都比以前溫潤了不少,“餵。”

“……”

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麽,景盛在起身的時候因為太過激動,不小心撞了一下陳阿嬌。

所有人都看著他,瞪大了眼,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我這就過去。”景盛說完,掛了電話,就要離開。

還是景好好叫住了他,“哥,發生了什麽事?”

景盛平素裏各種場面都經歷過,還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失態過。

景盛頓住腳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激動太莽撞了,他轉過身,壓抑住心裏的激動,聲音顫抖的說道,“小璐醒了。”

“什麽?”不光是景好好,景父、景母也很激動,後反應過來的小洲和柔柔也高興的叫出聲,“媽媽醒了,媽媽終於醒了。”

這一剎那,陳阿嬌的心裏突然湧上一股難言的感覺。

她心裏是替景盛、替景家人歡喜高興的,可是,心裏那一點點的失落卻又是那麽明顯的讓她忽略不得。

“哥,我也去。”景好好站起身,就要跟著景盛離開,“你剛剛喝了酒,我開車。”

“我也去。”景父和景母在得知秦佳璐醒了,哪裏還能坐得住。

譚澤便說道,“我們大家都去看看吧。”

他想,秦佳璐醒了,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特別激動且振奮的事,每一個人都難言此刻的激動心情,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這裏繼續坐得住吧!

陳阿嬌也說道,“我也沒喝酒,好好,你帶路,我開車跟上你。”

於是,大家就紛紛疾步走出酒店,開車駛向了秦佳璐所在的醫院。

病房中,秦佳璐的氧氣罩已經取下來了,但她依舊掛著點滴。眾人進入病房的時候,她剛剛睡著。

她的主治醫生在一邊說道,“病人剛剛醒過來十分鐘,剛剛又才睡著。等她醒來,我再幫她做個檢查,看看情況。”

“麻煩你了,醫生。”景母差點激動的上前抓住醫生的手好好的感謝一番。

“你太客氣了,這是我的職責,病人能醒過來,我也就放心了。”

大人們正在一邊或是看著秦佳璐,或是向醫生打探著秦佳璐的情況,而柔柔則走上前,扯扯秦佳璐的手指,“媽媽,爸爸不是說你醒了嗎?我來看你了,你怎麽還不醒來?”

她扯著扯著,可秦佳璐就是昏睡中,她感覺上當受騙了,心情很是不好,眼圈紅紅的,扯著秦佳璐手指的力道有些重了。

秦佳璐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

朦朦朧朧間,她看到柔柔,眼中的迷蒙漸漸被欣喜所替代。

是她的女兒,柔柔。

她想要伸出手撫上柔柔的小臉,可是卻好半晌都沒有擡起胳膊。

景好好看到秦佳璐睜開眼和柔柔視線相交,便趕緊對醫生說道,“醫生,我大嫂醒了。”

醫生走過來,觀察了半晌,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秦佳璐張了張嘴,然後慢慢的、沙啞的說道,“我……沒力氣……”

她看到自己的身邊站了這麽多人,尤其是景好好,她穿著漂亮的禮服,頭發梳成好看的發髻,很漂亮很漂亮。她在說話的時候,開始慢慢的回憶自己到底怎麽了。她的腦海裏一片亂亂的感覺,似乎這一覺,睡了好久好久……

“沒力氣是正常的,你剛醒來,恢覆幾天,身體就會慢慢恢覆了。”醫生勸道景盛,“病人剛醒,身體還比較虛弱,你們盡量讓她多休息。”

“好的。”

醫生走出去後,景盛上前握住秦佳璐的手,眼睛裏有著淡淡的水汽,“小璐,你醒了就好。”

秦佳璐斷斷續續的想到了昏迷前的一些事兒,似乎,那日是個景好好過生日,然後……然後,好像發生了車禍……

“我睡了多久了?”她虛弱的問道。

“將近四個月了。”景盛如實回答。

這段時間,他聘請了國內最具盛名的腦科醫生給秦佳璐看病,各種方法都試過了,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醒了。

“好久……”秦佳璐看著景盛瘦下來的臉頰,眼中滿室心疼,“你瘦了,讓你擔心了。”

“你醒來就好。”

“媽媽。”小洲走上前,看著秦佳璐,小人兒的淚水刷刷的流著,止也止不住。

“媽媽總是睡覺,也不陪我。”柔柔越說越委屈,“我上小班了,媽媽也不去學校送我,是姑姑送我的。”

小孩子,總是比較敏感的,對於某些事情,總是特別在意。

“是媽媽不好……”秦佳璐喘了喘氣,“以後媽媽每天送你去學校。”

陳阿嬌看著景盛一家人終於團聚,她忍不住替他們高興著,心裏的失落莫名的見到如此溫馨的一幕,竟然越發的強烈。

她想,在單身了這麽多年,她似乎對景盛產生了一種名為“好感”的情緒,很想……很想和他在一起……

她搖了搖頭,甩開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念頭,在心裏惡狠狠的警告自己,“陳阿嬌,你最討厭小三了,你難道想做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嗎?”

她這樣警告著自己,就聽到景好好說道,“爸、媽,我們出去吧,讓大哥和大嫂說說話。”說完,她就招呼過小洲和柔柔,和其他人一起出了病房,把這難能可貴的時光留給景盛夫妻兩人。

人的一生,坎坷會有,災難會有,但上天總歸是會眷顧好人的。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困難的時候堅守住自己的內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面對困境,只要自己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別人,上天,總不會封鎖你所有的出路。

秦佳璐醒了,景好好總算如願,雖然秦佳璐沒有來得及參加她的婚禮,但她卻沒有遺憾了。她心裏的歉疚和自責總算隨著秦佳璐的清醒而漸漸散去,她看著身邊的陳阿嬌,臉上的笑意滿滿。

“大嫂醒了,我結婚了,安安有兩個疼她愛她的爸爸,阿嬌,我心裏唯一的牽掛就只有你了。”景好好把頭靠在陳阿嬌的肩上,“你是心理醫生,應該比我懂得更多心裏問題。阿嬌,敞開你的心,試著接納一個男人。有人在你身邊照顧你,我才能安心。”

“你別擔心我了。”陳阿嬌伸手攬上景好好的肩膀,“你總是這麽催婚,我會真的以為我沒人要了。你放心吧,只要讓我碰到一個合心的,我肯定死死的拽住他,把他抓過來見你。”

她始終沒有把她漸漸喜歡上景盛的事告訴景好好。

原本,她想著,既然喜歡上一個人,那就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果秦佳璐一直醒不過來,她可以一直等著,或許會等到那麽一天,有一個合適的時機,她會對景盛說明自己的心意。但秦佳璐如今已經醒來,她就會放下這段還為開花就落敗的感情,不讓自己繼續深陷。

她不知道這段感情能不能稱之為“愛情”,但她清楚,以後如有一天想起,她定會為曾經那段喜歡過景盛的時光而微笑。

“你每次都這麽說。”

景好好蹭蹭陳阿嬌的頸窩,她的頭發蹭在陳阿嬌的皮膚上,有些癢,她卻並沒有抗拒景好好的動作,反而很有耐心的說道,“我每次這麽說,我也是這麽想的啊,可你也知道,好男人可不是大白菜,能一抓一大把。”

“話說,阿嬌,你到底要找個什麽樣的男人?”

陳阿嬌的視線定在秦佳璐病房的門上,淡淡的語氣,似乎只是隨口一說,“像你哥……”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妥,而後,又加了一句,“像你老公。”

“OK,我會幫你你留意的。”

時光不老,而我們都在一步步成長中變得更加成熟。

隨著氣候一天天的變冷,秦佳璐終於恢覆如初,當太原的第一場大雪過後,景母便提出要去照全家福,把景好好、譚澤和安安召回了家,而攝影師,早已在景家等候。

十月份景好好結婚的時候,大家就照了一張,但那個時候秦佳璐還在昏迷中,全家福是不完整的,如今秦佳璐恢覆如初,景母心裏樂呵著,說什麽也要重新拍一張。

在客廳裏,一家人依次坐好,景父和景母坐在中間,他們的前面站著三個小孩,景盛、秦佳璐、景好好、譚澤站在兩老的身後,隨著攝影師一聲“茄子”,閃光燈哢嚓一聲,將這一刻的幸福定格。

美好不停歇,幸福無止境,景好好沒有想到,新的婚姻讓她將她和顧陳恩婚姻中積壓了多年的心結和憂郁揮去之後,她重新活了一次,而她的人生,竟然迎來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在大姨媽推遲了一個月,加上她惡心反胃、嗜睡的情況下,景好好決定驗孕!

看著化驗單上顯示的懷孕,她呆楞了好久,才終於恢覆過來……

她,懷孕了!

治療了那麽久的不孕之癥,竟然在她早就死心的情況下不藥而愈。

譚澤接到她的電話,拋下一堆朋友,火速來到了醫院。而這個時候,景好好正和醫生談話,“我之前治療了很久,很多醫生都說我懷孕的可能性很小,這麽長的時間,我也一直沒有再懷孕,這次懷孕,對胎兒有影響嗎?”

“孩子的狀況很好,你之前一直沒有懷孕,除了身體的原因,可能也和你的心情有關。你現在懷了身孕,要多加註意,不要操心勞累,盡量保持心情平穩,對你、對胎兒都有好處。”

“好的,麻煩你了,醫生。”

譚澤攬著景好好的腰走出醫院,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抑制不住,他笑得很是開懷,“好好,我這算不算老來得子?”

“如果你承認你老了,我不介意。”景好好臉上的明媚笑容,比之譚澤,絲毫不差。

“為了證明我還不老,等你肚子裏這個出來,我們再生幾個。”譚澤笑道,“好好,我愛你。”

“我也愛你。”

☆、完結感言

完結了,寫到這裏,三十五萬字。

故事的人物不多,主要圍繞景好好講述。不管是對事還是對人,我想我寫的都比較細,如此並非拖沓,而是想完完整整的講述一個故事,講述故事主人公的觀念轉變。

人之初性本善,一個人犯錯不是沒有緣由的,最終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究竟是誰著了誰的魔?

誠如夏雨萱的執念如磐石不可轉移,但也在現實的折騰中漸漸的迷失在過度的自我保護中,從而越走越遠,翻了彌天大錯。

誠如顧陳恩本是為了一時貪戀新鮮刺激,最終賠上了他所有錢,家不成家。他不甘,他要報覆,所以手段盡出,過分偏激。

誠如張琪對金錢太過執著,連母性都因此喪失,最終回頭,女兒都不認她。可她不知悔過,一味執迷,若不是她心裏對法律和生命還存有一絲敬畏,只怕她便是第二個夏雨萱。

或許有很多人覺得景好好應該和顧陳恩覆婚,但我卻想給景好好一份幹凈無猜忌的愛情,盡管她和顧陳恩有了女兒。

覆婚的前提是彼此依舊愛著對方,心受了傷卻還像彼此依偎,而景好好和顧陳恩從相愛到互相算計對付,顧陳恩殺死了景好好對他僅存的最後一點依戀,而景好好也奪走了顧陳恩所有的財富。此間,兩個人彼此偽裝,彼此算計,真相大白之際,誰還能對彼此信任?

“或許這個世界誘惑太多,或許人心浮躁,或許是因為我們野心太大,慢慢的不懂得知足,漸漸的不懂得珍惜,緩緩的放下了自己原本的念想。當你迷失在一時的煙火絢爛中,你開心你快樂,但時過境遷之後,你眼中的物是人非是否深刺入你的心?”

希望看到這些話的人都可以學會珍惜,珍惜現在擁有的人事物,祝你們幸福。

這些話都是我隨性而寫,沒什麽邏輯,也不必計較什麽因果關系,隨意看看就好。

至於陳阿嬌的故事,我不想寫的如景好好的故事這樣到處都是算計,我想給她一個單純的邂逅愛情。

每一個女人都擁有幸福的權利,打開幸福大鎖的鑰匙握在自己的手中,我們的命運,自我掌控。不管無奈也好,坎坷也罷,請相信,明天會美好。也祝大家都平平安安,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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