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8章 唯愛清影26不屑你的關心(第二更)

關燈
她打算平淡地過完這半年。

果然,當她不再黏著占至維,腦子裏不再想著占至維,她的日子變得悠然而安逸。

占至維白天在公司,只有晚上回來,而晚上他在家中的時候,除非他開口跟她說話,她不會主動跟他有任何交流,當然,占至維跟她說話的時候也很少,一般都是在有東西找不到的時候,他才會開口問她。

所以,現在幾乎每個晚上,盡管在同一間房裏,他們都是各忙各的。

他有公事沒完成的時候,就會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愁眉不展地思索,而她通常就靠坐在床頭上,看著時尚雜志或是愛情小說齪。

她通常都是先睡著的那個,等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占至維往往已經去了公司,這樣,新的一天又開始。

這樣的生活一轉眼就過去了半個月,但再平淡的生活,也會有一些小插曲件。

比如,詩語的到來。

一直忘了介紹,詩語的家境優渥,家族盡管不及他們溫家或是占家這樣有錢,卻也沒有為錢愁過。

詩語一到法國,就跟她打了電話。

她當時正在睡覺,腦子還不清醒,迷迷糊糊就接聽了電話,“親愛的,我來法國咯,是不是很驚喜?”

她嚶嚀了一聲,慵懶地轉過身,跟電話裏的詩語“嗯”了一聲。

“你這個大懶蟲,是不是還在睡覺啊?”

詩語的喋喋不休,終於讓她清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眸子,問,“哦,你來法國做什麽?”

“當然是來看你的啦……”

她會信才怪。

果然,“哎呀,來看你是第一,不過我這次來呢,還有另一件事……你最近有看報紙吧?我曾經跟你提到過的那個十五世紀的法國皇家“藍魅”皇冠將會在巴黎的蘇伊士酒店拍賣,我準備去拍下這個皇冠……你可否陪我去啊?”詩語略帶激動道。

詩語除了對男人的愛好,最大的愛好就是收集世界各地的古典皇冠,但凡市面上有拍賣的國際上有名的皇冠,詩語幾乎都會下手,當然,並非每次都能花合理的價錢拍下,可詩語從不錯過……

“我又不拍東西,去哪裏做什麽。”詩語每次拍賣都希望拉著她,她都陪詩語去過好幾個拍賣場地了。

“這次我一定要拿下那個皇冠啦……你知道,我已經惦記這個皇冠好久了,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得到它。”

“你有這份堅定的心在,還要我去做什麽?”

“哎呀,我一個人總感覺沒什麽安全感嘛,氣勢也很弱……可是你在我身邊就不一樣啦,你現在可是家喻戶曉的‘HSUO’集團總裁夫人,我要拿下這個皇冠,別人勢必以為是你想要拿下,你想想看,那到時候,還有誰敢跟我抗衡,畢竟,誰的錢也多不過你老公嘛……”

在美國的時候,詩語就是這樣,拉著她這個溫氏企業大小姐,作勢財大氣粗。“姚詩語同學,我夫家可是奉行低調內斂的,我要跟你出席這樣的宴會,明天報紙上就全都是關於我的報道了。”這雖然是事實,但也是她的借口,她最近實在不想出門,她現在十分討厭人多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親愛的你看在我們多年好友的份上,就幫幫我吧……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是‘HUSO’集團總裁的好友,我根本就唬不了其他人把這個皇冠讓給我……求求你了,你知道我非常想要這個皇冠……”思俞窮追不舍。

“真的不行,詩語。”

她希望平平淡淡度過這半年,若是仰仗占家的背景替詩語圓了這心願,她便欠了占家的人情。

之後,在她的好多歹說之下,詩語對跟她說了句“不理你了”便掛斷了電話。

她跟詩語是多年的好友,自然清楚詩語不會跟她生氣,於是松了口氣,把頭望向落地窗外的清晨。

離婚的事,她沒有跟詩語提過,不是怕詩語保密的功夫,而是她希望能無聲無息了結這件事,她現在很怕聽到好友啰嗦的詢問和同情的關心,等事情結束後,她也就能接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過得太安逸了,身體反而病倒了。

“我讓醫生過來看看你吧,你似乎已經不舒服了好幾天,臉色也不是很好。”那晚占至維十二點多回來,看到她還沒有睡,正拿起床頭櫃上的藥和水服用,他關心地道。

想到他對任何人都會施展這樣的關懷,她把手裏的水杯在床頭櫃上重重對放下,對他的關心選擇了漠視。

她承認,她這樣有些無理取鬧。

但她就是不要他的關心,既然不愛這個人,何必要施展這樣的溫柔,她反感。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來,本來是打算陪占氏夫婦用餐的,沒想到在餐廳沒有看到占氏夫婦,反而看到了占至維。

占至維最近都很少在家裏用早餐,他看見她,眉心蹙了起來,“既然病了,何不在床上多躺躺……我已經叫醫生過來了,大概過半個小時他就會過來。”

她依然沒有理會他,這其實不是她教養裏會發生的事,但她真的很討厭他的關心,因為她不需要。

占至維也不計較,繼續用著早餐。

她坐在了他的對面,因為沒有胃口,就喝了點粥。

餐桌上擺放著一大束很新鮮的百合花,占母閑來之餘愛插花,所以家裏各處都能夠看到鮮花的影子,這讓整個占宅都有一股很好聞的淡淡花香味。

占至維在這個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

雖然她不懂日語,但她可以聽出占至維是在用日語跟對方交流。

她知道占至維對於法語、英語、中文都十分的流利,卻沒有想到他連日語也這樣流利。

這一刻她又有所感悟,她以前對占至維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當然,這是因為占至維他從不試著給她了解。

把手機放下手,占至維對她說,“我要去日本出趟差……大概會在那邊逗留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

她說過要過平淡的日子,所以,她不會跟他冷戰。

之前之所以沒有搭理他,是因為她不想接受他的關心。

她淡淡地跟他“嗯”了聲,算是回應了他,沒有跟他說再多的話。

占至維起身,接過了傭人遞來的西裝外套,隨即走出了餐廳。

她一直低頭用著早餐,可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她還是沒有忍住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發誓她對他並非是眷戀,只是看到他離去,出於本能把頭擡了起來。

偏偏沒有想到,占至維因為忘記拿餐桌上的文件而折了回來,正好跟她擡起的目光相視。

她即刻就移開了跟他無意間對到的目光,但依然還是無法斂去臉上的尷尬。

占至維倒是十分自然,在拿文件的時候對她說,“如果身體不舒服就去醫院看一下,有什麽情況可以打電話給我。”

她低頭專註地用著餐,假裝沒有聽到他說的。

他然後走出了餐廳,這次身影徹底消失在別墅大門。

管家走了過來,恭敬對她說,“少夫人,老爺和夫人去拜訪老朋友了,這幾天都不在家。”

“啊?”她楞了一下。這麽說,家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管家笑著說,“本來還以為老爺和夫人給少夫人您和占先生制造了二人世界,偏偏不巧占先生又要去日本出差。”

半個小時後,醫生果然來了。

她不想接受占至維的好意,但醫生既然已經來了,她唯有讓醫生看看,當然,她本來也已經決定今天去醫院。

醫生聽了一下她的心肺,有檢查了一下她的眼睛,而後跟她說,“占總夫人您身體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大礙,人不舒服,恐怕是精神壓力所致……不過,如果您實在覺得身體有哪裏不適的話,著初步檢查是檢查不出來的,您可以隨我去趟醫院。”

她微微錯愕,“精神壓力?”貌似,她最近過得十分的安逸,腦子每天基本都是放空狀態。

醫生笑著跟她說,“占總夫人您最近恐怕有依靠一些安眠類的藥物助眠吧?”

她如實跟醫生點點頭,“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失眠。”

醫生意味深長地地道,“占總夫人,人的精神壓力是無形的,有時候你認為你並沒有在想什麽,但其實你所想的事情它一直都存在在你的腦海深處。”

她突然沈默了下來,然後,她客氣地讓管家送走了醫生。

她不得不承認這名醫生十分的高明,因為,這名醫生他似乎有看穿人心的本事。

連她自己都以為她已經放下了占至維,但其實,她還在自欺欺人的階段。

剛才占至維說要去日本幾天,她禁不住擡起頭去看他,這就暴露了她的內心。

這些日子,她努力想要做到把他放下,卻沒有想到,這無形中給她形成了一股壓力。

這應該就是醫生剛剛說的精神方面的壓力。

原來放下一個人,是這樣的難。

……

無聊在家看報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詩語所提到的那個拍賣會。

詩語在幾年前就已經跟她提到這個“藍魅”皇冠,每次提到這個皇冠的時候,詩語的眼中都會流露出渴求的灼灼目光……

想到詩語對這個皇冠的渴望,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給詩語打去了電話。

她還沒說要陪詩語出席這個宴會,詩語已經在電話裏謝天謝地,說她夠朋友……

她打電話給詩語的目的,是希望能夠在金錢上幫助她,如果詩語拍下那個皇冠資金不足的話,她可以拿她的私房錢出來幫詩語……

在她嫁給占至維的時候,父親拿了一筆為數不少的錢給她,所以她在婚後都沒有花過占至維的一分錢,當然,占至維也給過她一張卡,但她沒有刷過他的卡。

她本來想跟詩語解釋清楚,沒想到詩語說她那

邊臨時有事,匆匆便掛了電話。

她再打過去詩語的電話便沒人接聽了……

最後想了想,她居然說服了自己就陪詩語去下那個拍賣會。

她在拍賣會上或許會惹人關註,但她在公眾場合絕不會有不當的行為,所以即使參加這樣的拍賣會也沒事。

她以前也經常陪著詩語出現在拍賣行,占家人若真的覺得她是在高調仰仗占家的背景,那也只能說占家的人太小心眼。

當然,她突然轉變主意,除了想通了這些,最主要的因為還是占家人都不在家,她一個人呆在占家實在無聊。

反正在這樣專業的拍賣會上,她也不會見到太多的人,她順便可以找好友敘敘舊。

想好之後,隔天晚上,她就以一襲黑色優雅的低調長裙挽著詩語出現在了這個隆重的拍賣會上。

但她沒有想到,喬志森也出席了這個拍賣會。

……

第289章 唯愛清影27詩語道:該死的,你老公比電視上英俊多了由於是純粹的拍賣會,詩語有券,因此她和詩語被安排在十六號桌子,不起眼,但也不算在角落。

當然,“占夫人”這個名號原本是絕對不會安排在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的,不過,她今日武裝得好,大濃妝加黑框眼鏡,幾乎除了熟人,沒有人可以認出她。

跟她鄰桌的人,是她並不認識的人,他們不時交頭接耳,目光時光假裝不經意地掠過她,她可以斷定,他們是在懷疑她的身份凡。

畢竟,她和占至維的那場婚禮,雖然不如Kingsly和思俞的那場世紀婚禮,卻也轟動了一時,認不出她的人還是比較少的。

正當她和詩語在疑惑拍賣會怎麽遲遲不開始開拍時,現場的記者突然亮起了很多的閃光燈和鎂光燈。

再然後,一身黑色西服的喬志森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她怔了一下,完全沒有料到喬志森會出現在這裏。他的出現解釋了拍賣會為什麽遲遲沒有開始的原因,最重要的人物一般都是最遲來的。

臺上的主持人開始簡單介紹了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一位法國皇裔的後代,他此次拍賣了多個中古世界的皇裔珠寶,而詩語喜歡的“藍魅”就是其中一樣,雖不是最值錢的,卻是最引人註目的,因為現場很多的女性同胞就是向著這頂皇冠去的。主持人介紹完主辦方就開始介紹現場幾名有身份有地位的紳士名流,當中就有喬志森,他坐在一號桌,絕對的重要本賓。

“那個是喬志森嗎?”詩語驚呼後,又問,“他居然也出現在這裏……真是好巧啊,清影。謦”

喬志森和她訂過婚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不過,她當時並沒有跟詩語介紹過喬志森,可能是因為喬志森並非是她心裏認定的那個人……後來有好幾次都想把占至維介紹給詩語,但根本從沒有機會。

“呵,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小。”她幹幹笑了笑,扶了扶黑框墨鏡,很是尷尬。

詩語也沒有時間多跟她八卦,因為主持人已經宣布拍賣會開始,詩語一心盯著這個皇冠去了。

她端著桌上的咖啡喝,極力避開喬志森的位置,因為喬志森坐在她的另一邊,只要喬志森一轉頭,他就能夠看到她。

第一樣拍賣的東西就是中古世紀皇室的一串羅馬綠寶石項鏈,報出的法幣相當於人民幣兩千萬,場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最後被四千萬拍下,她不由感嘆,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奢侈,買樣放在家裏收藏的東西也願意花這麽多的錢。

詩語已經在抓口袋,緊張地對她說,“糟糕,清影,第一樣藏品就已經排到三千萬,那皇冠至少要大幾千萬……天,我只帶了五千萬,怕是連皇冠起跳價都不夠吧?”很顯然,詩語低估了人們對這頂皇冠的覬覦,現場已經有很多女性在虎視眈眈這皇冠。

她摸了摸詩語冰冷的手,安慰地道,“放心啦,我說了,我會幫你的……我帶了卡,裏面有五千萬呢!”她出嫁的時候父親一共給了她六千萬,當時是說意思一下,做她的壓箱錢,反正以後溫氏企業都是屬於她的,而她嫁到占家後,除了給自己和占至維購置些了衣物,基本沒花什麽錢,現在還有五千多萬。

“我頂多只借你兩千萬,因為多了我就還不起了……我這都還是瞞著我父親從我大哥那裏借來的錢呢!”詩語小聲嘀咕。

她其實也為詩語捏了把汗,若是按照現在這種拍賣模式,皇冠的起拍價若是五千萬,至少交易後一億才拿得下來。說實話,她並不吝惜把所有的錢借給詩語,但她現在馬上就要跟占至維離婚了,她更不願意花占至維的一分錢,那麽她現在必須得留些錢在身上防身,所以她沒有辦法把所有的錢都借給詩語。

接下來又拍了兩樣珠寶,價格只逐漸往上的,第三件珠寶已經拍到七千萬……

詩語整個人已經頹廢下來,喃喃道,“怎麽辦?皇冠下一個拍賣,起拍價必定會是六千萬以上,我怎麽可能七千萬把皇冠拿下來?”

她的手也跟著冰冷了起來,替詩語擔心。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詩語對皇冠的執著,若是詩語沒能拿下這頂皇冠,詩語此生怕都會郁郁寡歡吧!

“對了,喬志森也沒有出手拍過什麽東西呢,你說他看重的是不是後面這兩樣東西啊?”詩語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壓軸的珠寶好像是一枚祖母綠的戒指,他大概是奔著這最後一樣珠寶去的吧,因為我聽說他媽媽挺喜歡祖母綠的!”她猜測道。

詩語邪邪一笑,“還記得當時的準婆婆呢?看來對喬志森也有很多事還記得咯?”

她沒好氣地橫了詩語一眼。

詩語苦中作樂,接著調侃,“說實話,喬志森雖然沒你先生長得英俊,當然,根據你的描述,占先生的英俊只是在鏡頭裏,所以,你先生可能根本沒有喬志森英俊,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你愛他愛得死心塌地的……我覺得喬先生十分的有氣質,瀟灑不羈中還透出一股尊貴,內斂成熟,一看就是很疼人的男士……我覺得你真的是漏掉了一個寶了,除非是你看重了占先生的錢,可是喬先生的錢也夠養你幾輩子啊……”

“姚詩語小姐,我必須提醒你,你的皇冠主持人已經開始起價了,若你繼續再討論這有的沒的,我估計你連叫價一次的機會都沒有……”她鄭重其事地提醒好友,毫不顧忌好友那顆受傷的心。

詩語尖叫一聲,立即就引來周圍許多人的側目。

她本來就不想引人關註,這下好了,因為詩語的這聲尖叫,許多的人都朝她們看了過來,害的她在窘迫之餘不得不擡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實則是在遮掩著自己的臉龐。

詩語也覺得丟臉,但為了拿到她理想的皇冠,她也顧不得了,立即就舉起了拍子,喊出,“五千兩百萬。”皇冠的起拍價是五千萬,而每次喊價至少要往上加兩百萬。

由於詩語是第一個舉牌的,立即又引來了一番關註,害得她只能一直扶著墨鏡,幸好,很快又有人喊價,關註度又被奪走了。

詩語之後,根本就沒有人是往上加兩百萬的,都是往上加五百萬,所以,沒幾輪的喊價,皇冠已經被叫到七千萬。

詩語的手心已經在冒汗,她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挺起胸膛喊出,“七千兩百萬。”

多借兩百萬給詩語是沒多大問題的,可誰料到,一位法國的名媛直接就喊到了八千萬。

她的心頓時跟著詩語的心落了地,碎得一塌糊塗。

詩語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她實在無能為力,她必須留些錢在身邊,沒有辦法幫著詩語接著往上喊,最後這頂皇冠被叫到了九千萬。

她和詩語呆呆地看著臺上的主持人喊了這個價兩遍,在她們都以為這頂皇冠最後會落入那個法國名媛的時候,一道好聽的男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一億。”

從九千萬直接飆到一億,這令現場眾人無不震撼,連主持人也楞了一下。

她這才回神過來,意識到喊價的人是喬志森。

她能夠確定那位法國名媛是帶著足夠的資金前來的,但面對喊價的人是喬志森,那位法國名媛直接就咬住了唇,隱忍一般,沒有再說話。

很顯然,喬志森若是勢在必得的東西,還沒有幾個人可以跟喬志森抗衡,這位法國名媛很有自知之明。

詩語激動地抓住她的手,“清影,清影,皇冠被喬志森拍下了耶……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以後有錢了,能不能通過你的關系,從喬志森那裏再把這皇冠買回來?”

她沒有聽進詩語此刻說的話,她滿腦子都在想,喬志森要拍下這個皇冠做什麽。

拍賣會結束之後,她才知道喬志森拍下這皇冠的原因。

當時詩語都驚呆了。

“溫小姐,喬先生希望您能夠收下……他說,如果您不願意接受的話,那就把這東西扔了吧!喬先生還說,今天能夠見到你,他很開心。”開口跟她說話的人是喬志森的心腹手下肖恩,是一位純正的美國人,中文卻十分的流利,她和喬志森在一起的時候,肖恩也跟現在一樣的客氣,只是,肖恩沒有再喚她“夫人”。

“我不會收下的,麻煩你交給喬志森吧!”她皺著眉,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晚上喬志森跟她沒有就沒有任何眼神交流,卻不想他原來早就看到她。

肖恩攤了攤手,表示很是為難。

詩語一直盯著這個裝皇冠的四方盒子,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在她再度開口的時候,詩語一手捧著這盒子,一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小小聲懇求道,“清影——”

肖恩見狀,跟她笑了笑,隨即轉身離去。

她立即出聲喊住肖恩,誰知肖恩還是那句話,“溫小姐您可以自行處置。”

……

回家的路上,詩語緊緊地抱著手裏的皇冠,賴在她的肩膀上,撒嬌道,“好啦,好啦,你別多想啦……人家送給你,你就當是為了我接受的……等我籌到一億,我就替你把這筆錢還給人家,到時候你不就不欠人家了嘛!”

她呼了口氣,煩惱地撐著自己的額頭,“如果當時不是你緊緊地抱著這皇冠,我肯定就當著肖恩的面撇下這皇冠……”

詩語頓時從她肩膀上震了起來,“親愛的,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一億耶……這可是價值一億耶,你居然打算隨隨便便扔了?”

她淡淡地道,“無功不受祿。”

“人家也不是要你受祿啊,人家是以為你喜歡,所以討好你嘛……”

“是啦!”她沒好氣地用食指輕輕戳了下好友的額頭,“都怪你,今天要不是陪你來參加這拍賣會,我也不會那麽巧跟喬志森遇見……”

詩語撅起嘴,“你還說呢,要不是你今晚武裝得這麽嚴實,根本不讓人認出你‘占總夫人’的身份,我還會競爭不過那位法國名媛嗎?”說著,又嘀嘀咕咕起來,“人家不過是想借你‘占總夫人’的名義耍耍威風嘛,誰知道你這麽小氣……”

詩語有時候就像個淘氣的孩子,讓她沒有辦法招架。

她無奈地回答,“你知道的,我不想仰仗占家的權勢背景。”

“可是占至維是你老公,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啊……”

她真的沒有辦法跟詩語解釋清楚,她的頭開始有些疼,因為喬志森不願收回去的這頂皇冠,可她又不忍心讓詩語把皇冠拿回去,越想越是頭疼。

詩語看她揉著太陽穴,討饒地安慰她道,“好啦,親愛的,你就當是為了我,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啦……你就當是已經把這皇冠扔掉了,當然被我揀著,到時候我再還錢給喬志森就是了……”

現在還能怎樣,只能這樣了!

快到占宅的時候,詩語問她,“真的嗎?你老公和你公公婆婆今日都不在家?你知道的,如果他們在的話,我去你家打擾真的不是很方便,我又不懂什麽禮儀,怕在你家鬧笑話……”

她道,“我公公婆婆都很平易近人的,所以即使他們在,也不會不方便……而如果占至維在的話,我肯定不會讓你來我家。”

“為什麽呀?”詩語睜著大眼問她。

她捏了捏詩語可愛的小鼻子道,“因為他長得很難看啊……要是你看到了他的真人,你以前對他的幻想就全幻滅了……我還希望你能保持著對我老公的幻想呢!”

詩語咕咚一聲吞了下口水,“如果真是和電視上差別很大,那我還是不見好了……我可不想男神幻滅。”

她輕輕一笑,轉目之間,忽然瞥到自己的車子在駛進占宅之前,一輛黑色的車子已經駛進占宅。

是她很眼熟的勞斯勞斯。

勞斯勞斯是占至維的座駕,只要不是親自開車的時候,他都是坐此車出入。

可是不會吧?占至維他前天才去日本,說了要去一個星期的,他怎麽可能現在就回來了呢?她肯定是看錯了。

詩語倒是沒有註意到什麽車子,跟她說,“親愛的,那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我已經好久沒有跟你一起睡過了。”

她心不在焉,這時候,司機謝叔道,“少夫人,剛才是占先生的車子,占先生他應該是回來了。”

她錯愕,所以,她剛才沒有看錯?

詩語也跟著楞了一下,“占先生?”扭頭,圓圓的眼睛瞪著她,“你老公,他回來了?”

說話間,謝叔已經把車開進了占宅。

然後,她們看見夏禹替占至維打開車門,占至維從車上走了下來……

因為只看到占至維的背影,詩語只是屏著呼吸。

當占至維回過身來看著她的時候,她和詩語整個人都楞住了。

她是因為占至維的突然回來,詩語則是因為親眼見到了占至維本人。

夏禹走過來,親自過來為她打開車門,謝叔則去替詩語打開車門。

她在占至維深淺不明的目光中慢慢從車上走了下來,本該直接掠過這個人的,可礙於詩語在場,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就被詩語看出他們夫妻感情不合的端倪,於是邁著不是十分樂意的步子,很緩慢地走向了占至維。

詩語緊緊地盯著占至維看,在下車的時候,居然不小心碰了車門框一下,十分窘迫。

所幸的是,占家上下都修養極好,沒有人露出一絲取笑的神色。

詩語尷尬不已,卻還是硬著頭皮,一步步地朝她和占至維走來。

在詩語向他們走來的時候,占至維很自然地把手摟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占……占總,您……您好,我是……是……姚……姚詩語……清影的好……好友。”詩語主動跟占至維介紹自己,卻陷入另一種尷尬,結巴。

占至維跟詩語微微一笑,“姚小姐你好。”

占至維的聲音是清亮溫潤的哪一種,很是好聽。

詩語楞楞地看著占至維,在占至維禮貌開口之後,她竟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把頭低了下去,“冒昧打擾了……”

“是我邀請詩語來我們家住兩天的,她剛好來法國有事。”自從那日在餐廳裏把話說清楚後,她就沒有再主動跟占至維說話,但今天她不得跟主動開口,畢竟,這裏是占至維的地方,她擅自帶客人來,這的確是不妥的。

占至維依然是溫文爾雅的樣子,點點頭,“姚小姐那就在這裏多幾日吧,清影她在這邊也沒什麽朋友。”

“哦……好,好的。”一向伶牙俐齒的詩語,居然在碰到占至維之後,沒一次能夠好好說話。

“我們進去吧!”占至維對她說。





占至維由於剛下飛機,還有些公事要跟日本那邊的人交代,跟詩語說了聲抱歉後,便去了書房。

詩語一見占至維離開,便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詩語是真掐,掐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敢說占……占總他長得難看……天殺的……他本人比電視上還要英俊多了……天吶……他真的好有風度,好帥啊……帥呆了……”

她差點還沒有被好友掐死,好在好友最後松了手,好半天還在喘息著。

好友雙手插在腰上,忿忿地看著她。

她撫著自己的胸口,很長時間才順過氣。

詩語咬著唇,輕聲說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你這妮子為什麽一直都不願意介紹你老公給我認識了……你是怕我覬覦你老公的美色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