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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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註意這公寓的環境,再一次環顧四周,才發現,這裏的裝潢看似簡簡單單,卻在細節處格外考究。

比如墻面上掛著的一張後現代最著名畫家費謝爾的油畫《無題》,比如矮櫃上擺放的那個呂德的裸女雕塑……

她之前也註意到了這些,但她完全沒有將這些有藝術氣息的東西跟市儈的易宗林聯系在一起,還以為這間屋子的主人只是一個很有藝術氣息的人,現在再看這些東西,突然讓她想起了易宗林在山頂的那棟別墅的裝潢風格。

是的,那別墅的裝潢也頗具藝術風格,仔細想來,似乎跟這裏如出一轍…愎…

為確定自己的猜想,也會了證實袁琪所說的話,她打開電腦去網上查詢了一番。

沒有想到,她果真查到易宗林在兩年前和三年前分別在藝術拍賣會上拍下了費謝爾和呂德的作品姚。

她怔在電腦前半晌,許久以後腦子才清醒過來,不明白易宗林讓她搬進他私人寓所的原因。

……

之前為了幫池意而努力找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有經常來意林會所打高爾夫球的習慣,所以一早換了衣服,她來到了意林會所。

八點鐘的時候他的賓利駛入了會所,見到她,他有些驚訝的揚了揚眉,“早。”

“早。”

他看到她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忍不住笑,“有事特意來這裏找我?”

她順勢接話,“你說呢?”

他但笑不語,精明的目光打量著她沒有一絲笑意的臉龐。

她淡淡道,“怎麽沒有看到你帶你的那位小女星來打球?”

他瞥了她一眼,“你倒是關心我。”

她沒有再說話。

他突然伸手將她擁到了自己的身邊,大手樓在她細細的腰上,“剛好你的球技不錯,陪我打一局吧!”

她靠在他身上的時候,不經意地聞到了他身上隱約的一股淡淡的女性香水味,她頓時意識到他可能剛剛從那個小女星的家裏出來,胸腔立即堆起一陣反胃,下意識的,她掙開他,道,“我沒有興致。”

他攤了攤落空了的手,笑得有些不悅,“一大早的,怎麽就心情不好了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會有那樣大的反應,其實他玩女人也不是新鮮的事,她不就是他正在玩的一個女人麽。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說,“易宗林,我來找你是想跟你反應一個事……昨天你老婆的好閨蜜袁琪來找我,她說要我離你遠一點,讓我不要成為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我為承擔這樣無辜的罪名而心情很差。”擡起清澈的雙眸看著他,“你我都知道,我是迫於無奈才跟你在一起的,從沒有別的目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處理好你身邊人的事,不要再牽扯到我,我只想過清清靜靜的日子。”

他微微瞇眼成一條線,打量著毫無表情的她,神情意味深長。

她轉身就要走。

他的手突然將她擒住,“你有沒有興趣聽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和我的太太。”

她被迫停下步子,卻沒有回過身,只淡淡道,“抱歉,我沒有興趣。”

“那就陪我吃個早餐。”

她忍不住道,“你可以讓你的小女星陪你。”

他仔細瞧了她一眼,而後輕笑一聲,“我現在知道在我面前向來溫順乖巧的你,這會兒怎麽會生這麽大的氣,原來是吃醋了。”

她感到可笑,回過身看著他,“不知道你從哪裏看出我是吃醋了。”

他聳聳肩,“否則你怎麽會兩次都提到我的新女朋友,這又是什麽意思?”

“只是隨口的話。”

他笑了起來,神情諱莫如深。

她的臉微微泛白起來,再一次準備走,誰知,他長臂一伸再度將她攬在了自己的身邊,下巴抵著她的額道,“既然來了,就陪我吃早餐再走吧!”

她無法再拒絕,因為他已經霸道地擁著她走向了會所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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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的時候兩人都沒什麽說話,回去的車上,她扭頭看著身邊的他,打破沈默,“我不希望你身邊的人再來找我的麻煩,你應該能做到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哦?”

他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然後將她抱在懷裏親了親。

車廂裏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司機,這讓她有些害羞,畢竟就算有了最親密的關系,他跟她當著外人這樣親密還是第一次。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傅思俞這才註意到,他們居然來到了海邊。

易宗林牽著她的手下車。她疑惑問他,“來海邊做什麽?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他松開了她的手,走到路邊的護欄前,望著遠處平靜無瀾的大海,眸光幽深了起來,“當我有心事的時候我就會來這裏,看著這片海,我覺得很寧靜。”

她跟著走到他的身邊,跟他一樣看著大海,道,“海的確能讓人平覆心境。”說完,她有些疑惑你看著他。

他似乎有與生俱來看穿人心的本事,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想法。“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像我這樣看似擁有了一切的人,為什麽還會有心事呢?”

她沈默表示默認。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麽多年,我一直都一件心事。”

她好奇地看著他。

他望著大海的目光逐漸悠遠,“這麽多年,我的腦海裏經常會出現一個女孩的身影……不管是幻想中、還是夢境裏,她總是給我一個模模糊糊的背影,每次等到我追上她想要認出她是誰的時候,她就在我的腦海中消失了……”

傅思俞身子猛地一震,瞪大眼看著他。

他轉過身,看著她錯愕的臉龐,遺憾的吐出,“六年前我曾經出過一場車禍,車禍讓我遺失了一部分的記憶,所以我想,我遺忘的應該就是這個一直出現在我腦海裏和夢境中多年的女孩。”

傅思俞看著他,臉色瞬間蒼白,幾乎無法呼吸。

他狹長的黑眸瞇成一條線,好像沈浸在悠遠的記憶裏,“我不明白為什麽,過去的事我每一件都沒有忘記,為什麽獨獨忘了這個女孩?”

傅思俞已經說不出話,胸口好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依然記得我動完腦手術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時,我抱著我疼痛不已的腦子,腦海裏卻還是一遍遍的晃過那個女孩模糊的身影……可是她每在我腦海裏晃一遍,我的心就痛一分,很痛,很痛,幾乎要了我的命。”

他的神情難得有些猙獰,跟他一貫紳士風度的樣子不太相襯,這說明他現在還能感覺到他當時的痛。

她啞了聲,半晌都沒有回應。

他繼續說,“後來我才知道,那天出了車禍,我爸媽被這場車禍奪去了性命,而我……是那天開車的人,也是這場車禍裏唯一幸存的人。”

她捂住了嘴,雙眸濕潤泛紅,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怎麽會這樣……”

“我還記得後來警方來問我,問我開車的時候究竟在想些什麽,明明是一條筆直的路,卻也能開到對面跟對面來的車相撞……我當時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筆直的一條路,我居然開到了對面,當時的我究竟在想些什麽?”說到這裏,他苦笑了一下,“直到很久以後,有天我回到自己的家收拾東西,無意間,我翻到了一支似曾相識的鋼筆,不知道為什麽,我當下就能肯定那支鋼筆是那個女孩送我的……一瞬之間我想起了出車禍那天我腦子裏正在想的是什麽,原來我那時候在想的是那個女孩……我清晰的記得當時我的腦海裏被那個女孩占據得滿滿的,但不知我的心為什麽那樣的堵,為什麽那樣的想發洩,所以我控制不住我手上的方向盤……”

易宗林說到這裏的時候,傅思俞已經悲愴的哭出聲,她用力搖頭,不敢置信。

他當時在美國,她在A市,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發生過這樣的車禍。

直到兩三年以後,當他在商界有了名望,她這才在網上看到他曾經出過車禍的新聞。

因為網站輕描淡寫那次事故,所以這些年來她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場小事故,直到今年為了池意的事去找他,再調查他的背景,她這才詳細知道了他當年遭遇的那場車禍很嚴重,他的腦子甚至動了很大的手術,可盡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將他父母的逝世跟那場車禍聯系在一起……

原來事實的真相竟是如。

他是在開車載他父母的時候,因為心神恍惚而導致了車禍,而導致他心神恍惚的罪魁禍首是那個女孩。

她的身子在怔怔無力,雙眸赤紅濕潤,表情痛苦。

他趕緊抱住了身子癱軟幾乎摔倒的她,“你怎麽了?”

她呆滯的目光看著他,一滴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他抱緊她,聲音疼惜,“是不是我說的故事嚇著你了……”

她搖搖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不斷從她的眼角滑出,沿著臉頰下滑,形成兩條長長的淚線。

原來……

原來是她間接害死了他的父母,原來她給他的人生造成了這樣巨大的傷害……而這麽多年,她居然一無所知。

他將她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她,“傻瓜,這個故事是有些恐怖,但和你無關,你怕什麽?”

她靠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動,只有無聲的哽咽和不斷溢出眼眶的淚液。

他抱了她很久,在她的情緒稍稍有些平覆後,他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好了,不說了,我們回去吧!”

她搖了下頭,用盡全身的氣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不發抖,道,“那天我在酒店裏看到了一支鋼筆……

那支鋼筆就是你當年收拾東西的時候找到的嗎?”

他點了下頭,“這些年我一直留著這支鋼筆,我希冀還能從這支鋼筆上回想起過去,可是……無論我怎麽去想,怎麽去努力回憶,甚至找醫生來催眠我,我還是只記得那個女孩的背影,始終看不清楚她的臉。

你記不清楚那張臉是因為你內心潛意識裏再也不想記起那個人,因為那個人傷害你那樣的深。

心頭的痛楚讓她她深深吸了口氣,她問,“那……這些年你有試圖去找過那個女孩嗎?”

他像往常一樣閑閑笑了一下,“我當然想找到她,畢竟我也想搞清楚我和她當年有過怎樣的糾葛……可是,我從何去找?”他的語調轉為傷感,“我的家裏除了那支鋼筆再也找不到有關那個女孩的人任何東西,我的父母又已經逝世,再也沒有人可以給我解答……”

“那你跟你現在的妻子結-合,是因為你已經放下那個女孩了嗎?”

他笑著道,“舒曼是一個護士,我記得我手術醒來後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她……當時我因為得知我父母的死訊而崩潰,在最頹然消極的時刻,是她開導我,鼓勵我,我這才重新振作起來……後來我們在美國領了證,我的事業也逐漸發展到了今天。”

難怪他從美國回中國發展的時候已經已婚,原來是唐舒曼陪他走過了他人生最低潮的時刻。

他說,“你還記不記得我經常跟你說我對你有一種熟悉感。”

她驚愕。

他在心底笑。

“我今天把這個故事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其實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像我腦子裏始終揮之不去的那個女孩,可是我暗中調查過你的背景,你從小就在加拿大長大,直到六年前才跟去加拿大留學的池意來中國,你是不可能跟當時遠在A市的我有感情糾葛的……”

她倒抽了一口涼息,沒有想過他原來調查過她。但是,她從來就沒有去過加拿大生活,這背景又是誰幫她杜撰出來的呢?

在她怔楞的時候,他又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的時候我會有這樣強烈的占-有欲,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這樣的費盡心思……”他撫摸著她的臉,指腹那樣的溫柔,細細地端詳她,眸光那樣的憐惜和疼愛,“你就像是在我身體裏下了蠱一樣,讓我即使在得到你以後,依然那麽的想要你,依然對你充滿興趣……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樣的動情過,所以我開始害怕,我害怕自己對你動了真心,因為我珍惜我的妻子,我愛她,我不能在婚外的感情裏越陷越深,我只能把你視作是逢場作戲……”

所以,他這兩天跟那個小女星在一起,只是為了逃避她。

她只感覺到他的手微微顫抖,撫摸在她的臉上,萬分疼惜的感覺,可她哪裏知道,這一刻的他是在用全身的壓抑著想要將她掐死的沖動。

下一秒,他轉身,“不說了……回去吧!”傅思俞,你也會痛苦嗎?如果你知道過去的這些年,我每天都遭受著比你此刻痛苦百倍千倍的折磨,你是否還敢在我面前流這幾滴根本就不值錢的淚水!!傅思俞,從這一刻開始,我要你永不心安,活得永不安寧。

她還楞在原地,久久移不動步子。

鹹鹹的海風吹得她沾了淚液的臉像被人割刀子一樣的疼,最後,她如行屍走肉一般走向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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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得知自己虧欠男主這麽多,女主接下來會對男主如何呢?而男主最終想要得到的是什麽呢?請親們接著往下猜。

☆、你再這樣不正經,我就不跟你說了……(5000+)

三個月後。

傅思俞和傅洛威一起在醇憶餐廳吃飯。

“洛威,項目進展得還好嗎?”傅思俞切著牛排,問道。

傅洛威將一塊牛排放進嘴裏,嚼完後回答,“清理掉那裏的金屬垃圾後,輻射值明顯降低了很多,但建造商業中心還是不適宜,經過這三個月的測量和考察,公司決定改建成機場。”

傅思俞好奇擡起眼睛,“機場?嗄”

傅洛威點頭,“我們考慮過很多改建的方案,覺得最適合的就是機場。機場的人-流量雖多,但人們來機場每年恐怕也就那麽幾次,而經過專家測試,即便是一個每天都要來機場出差的人,就算平均每天在機場呆上十個小時,他也不會受到那裏輻射的影響,所以,建設成機場是最讓人放心的項目。”

傅思俞欣喜道,“洛威你好棒,居然能想到改建成機場。機場雖然不及商業中心那樣可以帶來巨額盈利,可它的價值也是無法估量的,最重要的是,不會影響到人們的身體健康。弛”

傅洛威點了下頭,“我也覺得改建成機場是最好的方案,可惜這個方案不是我想出來的,是姐夫想出來的。”

傅洛威口中的“姐夫”指的就是易宗林。兩個月前他跟易宗林和傅思俞一起吃飯,當著易宗林的面就這樣叫了,當時易宗林沒說什麽,還很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

傅思俞卻一直不習慣傅洛威這樣稱呼他。她微微皺眉,道,“不是讓你不要這樣稱呼他的嗎?”

傅洛威笑了笑,“姐夫都不介意,大姐你介意什麽?”

傅思俞正色道,“你知道我跟他不是……”

“我知道你們不是正常的情侶關系,可我私下不這樣稱呼他該如何稱呼他?”傅洛威邪邪睨著自己的姐姐,“難道要我在提到姐夫的時候都叫他‘易總’,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這樣叫?這不是更惹人懷疑嘛!”

“可是……”

“好啦,大姐,只是一個稱謂,也算是我這個小輩對易總的一種尊敬。”

傅思俞沒法再反駁,因為傅洛威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說到姐夫……”傅洛威一本正經放下刀叉,認真看著傅思俞,“大姐,我最近好像很少聽到你提到姐夫,姐夫最近不常回家嗎?”

洛威口中的家指的就是易宗林的公寓。

自從傅思俞搬進易宗林的公寓以後,易宗林便在那裏常住了。

不過,這所謂的常住也並不是說易宗林每天晚上都會呆在她那裏,而是指易宗林只要沒有新歡的時候就會回家。

而最近,易宗林好像已經跟那個小女星喬惜兒分手,媒體爆料他又覓得了新歡,好像是一個女律師。

所以,他這三天都沒有回傅思俞那裏睡,她也已經三天都沒有跟他聯絡過。

見傅思俞沒有回答,傅洛威狐疑地問,“難道最近報道姐夫跟那個女律師是真的?”

傅思俞突然間沒有了胃口,她將手裏的餐具放了下來,用餐巾拭了拭嘴,這才道,“他的事,不需要你過問,你把心思放在你手頭的項目上吧!”

“我可以不過問,可是大姐你不過問嗎?”

“我有什麽好問的。”

“你那麽在乎姐夫,你難道不介意姐夫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傅思俞怔了一下。是啊,她差點忘記了,在洛威他們的心中,她那樣的愛易宗林。

傅思俞很自然的轉換成悲傷語調,道,“在乎又如何,我又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哪有什麽資格去管他。”

“可我覺得姐夫對你跟對一般的女人是不同的,只要你不開心,他肯定會留在家裏哄你。”

傅思俞嘲弄道,“我若真像你說的天天黏著他,他恐怕會更快厭倦我。”

傅洛威有些急道,“可是你自己的幸福如果不積極去爭取,就會眼睜睜地看著它溜走的。”

傅思俞苦笑了一下。其實她想說,從七年前跟他分手的那一刻起,她這輩子就不會有幸福了。

別說她在重遇到他以後從來就沒有想過跟他再續前緣,就算她對他還有殘留的感情,就算他對她的確有特別的意思,她也不會爭取跟他走到最後的,因為她沒有資格再跟他走到一起,何況,他現在也有了他愛的人。

他早就跟她說過,他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但他的心靈永遠都會對他的妻子忠誠,可見,他此生最在乎的人就是他的妻子。

跟他在一起,起初是被逼無奈,現在無怨無悔,卻為了補償他。

是的,她在償還自己欠下的債。

從前一直以為她虧欠的只有他的那份情,縱使心底再愧疚再難受,在看見他事業有成、嬌妻在旁後,她多少感到一些欣慰,可那次在海邊得知他父母的死因,意識到自己是間接害死他父母的兇手,她心底的愧疚和自責便再也無法釋懷。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她開始無怨無悔呆在他的身邊,竭盡所能

tang償還對他的虧欠。

夜深人靜,每當想到她間接害死了兩條人命,她就對自己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遇上她,他不會受到那樣嚴重的感情創傷,如果不是遇上他,他會成為一名很優秀的藝術家,因為他曾經說過他最討厭的就是經商,而他如今卻在商海裏沈浮,如果不是她,他會有關心他的父母……

他的人生,是她一手破壞的,盡管他現在什麽都擁有了,可她還像一個噩夢一樣時常出現在他的夢境和幻覺裏。

所以,她就算花一輩子的時間去補償他,也永遠償還不了她虧欠他的。

這樣的她,還有什麽資格去談幸福兩個字?

“大姐能像現在這樣陪在他身邊就夠了……我只希望他能過得好。”傅思俞是這樣回答自己的弟弟的。

傅洛威聽到後,嘆了一聲,心裏很是愧疚。

他再一次忍不住在心底跟傅思俞說了一句道歉。

對不起,大姐……

如果不是我和二姐,你也不會失去你的幸福……

小時候的我或許無法為你做什麽,可是,現在的我,一定會讓你和易總重新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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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傅思俞和傅洛威一起回了公司。

是的,傅思俞在兩個月前已經進恒集團工作,職位就是恒集團銷售部一個小小的職員。

之所以最後還是選擇進入恒集團,有兩個原因。

原因之一,她需要一份工作,原因之二,加入他的公司,努力幫他的公司創造營業額,這應該也是對他的一種補償,盡管這樣的補償對他來說是微不足道。

一開始進他公司的時候她還擔心公司裏會有閑言碎語,畢竟之前為了池意的事,有報道爆出了她跟他在高爾夫球場的親密,不過,之後池意跟她求婚,而易宗林和她之間的聯系也沒有產生更多,這個緋聞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這次她加入恒集團,而外界已經知道她跟池意分手的消息,她很擔心敏感的世人,可能又會大做文章。

慶幸的是,她加入恒集團這兩個月,雖然有很多人有意無意跟她攀親密,試圖套出她和易宗林是否有一星半點的關系,但她始終否認,加上她跟易宗林在恒集團,一個在二十五層的銷售部,一個在九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他們之間沒有半點交流,這讓人們無跡可尋,久而久之人們甚至開始以為她竟入恒集團是因為她的弟弟在恒集團,跟易宗林沒半點的關系。

一天的忙碌過後,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她接到了易宗林打來的電話。

這三天他都沒有聯絡她,這讓她有些意外。

“餵……”

“在哪裏?”他的磁性的聲音永遠都那麽好聽。

“在回家的路上。”

“別回去了,你下車在路邊等我……我去接你,我們一起去吃飯。”

“你的女律師呢?”

他笑了起來,“你又打翻醋壇子了?”

她轉頭看向車窗外,平靜道,“沒有,只是以為你會跟她在一起。”

“好了……我去接你。”

“不要了!”

那邊的他似乎不悅,“思俞,你知道我不喜歡你跟我鬧脾氣的。”

她低頭笑了一下,“Kingsly你誤會了,我是想在家裏給你做飯吃……上次我做飯給你吃,你不是說我的手藝很好嗎?我們今晚在家裏吃飯吧!”

他聽後心情轉好,“那我一個小時後回家。”

“嗯。”

……

結束完通話,傅思俞特意去超市買了些新鮮的食材,烹調了滿滿一桌。

聞著這些香味四溢的菜,心想著這些都是易宗林愛吃的東西,傅思俞感到很是滿足。

然而,兩個小時後,易宗林才回到家。

一進門他扔下公事包就將她抱住,親密抵在她細瘦的肩頭歉意跟她說,“對不起,我晚回來了,你等了我很久了吧?”

她本來不覺得委屈,可他這樣一說,她鼻子就酸了一下。

不過,她永遠都不會抱怨他。

轉過身,她幫他把西裝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沒有一絲絲毫不悅的溫柔語氣道,“菜可能都涼了,我去熱一下,你先坐一會兒,很快就好。”

他拉住她,討好一般的語氣,“你不生我氣?”

她笑了起來,“我不生氣……但是你下次如果能早回來的話,我會更開心的。”

他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我盡量沒有下次。”

“好了,你坐一會兒吧,我去熱菜。”

這一秒,他熱乎乎的唇埋入了她的頸子,“既然菜已經涼了,那就等會兒再熱……”

“幹嘛啦?”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讓她的聲音都開始帶著喘息,“別……別這樣……現在是吃飯時間……”

他的聲音染上濃濃的***,“可我更餓的是這裏。”說著他將她的手拉到他的下半身,準確無誤地罩在那炙熱的堅硬頂端。

她羞得滿面通紅,被他撩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徑直走向臥房。

……

沒有多少前-戲他就撞了進來。

她痛得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單……

漸漸的,不適的感覺被他帶給她的歡愉所取代。

最後,她大汗淋漓地躺在他的懷裏。

……

他滿足地親吻她的額,低低地問她,“還滿足我剛才的表現嗎?”

她本來就臉皮薄,被他這樣一問,剛剛才褪去紅-潮的小臉又飄上了兩朵紅雲,她忍不住握起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他哈哈大笑,又在她因呼吸還沒有緩過來的上下起伏的紅唇上啄了一下,“你真可愛,我們都已經做過這麽多次了,你還是這樣害羞。”

“你還說……”她掄起粉拳又打他。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一個反轉,將她壓在身下,“你繼續這樣害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再要你一次,要到你再也不會臉紅。”

她被他嚇得夠嗆,一動也不動,燒紅的臉龐上兩顆晶亮的眼睛惶然地看著他。

他被她的樣子逗笑,邪惡扯了一下嘴角,“你再這樣看著我,我怕我真的會這樣實施。”

知道被他戲弄了,她掙開他,拿起一顆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去,嬌嗔,“混蛋!”

他迅速躲開,壓在她身上又纏綿了一會兒,然後才讓她起身。

她坐在床沿,為圖方便,穿上了他的襯衫。

他一只手撐著床很恣意地看著她拉上襯衫遮蓋住她姣美的背。

她回過身,柔聲對他道,“我去熱菜,一會就好……你快點起來。”

他突然起身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疼惜蹭著她臉,“不麻煩了,我們去外面吃吧……”

“不要。”她推開他,咕噥道,“我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我熱一熱,很快就好。”

他環抱住她,低啞的嗓音在她耳畔,“思俞,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他的話讓她的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她以為他沒有覺察到。“你現在是我的金主,我不討好你,難道忤逆你讓自己的日子不好過?”

他真的假裝沒有覺察到,低柔道,“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你好像只是乖巧溫順,話都不多,現在你卻學會了討好我,尤其在床-上我們的配合似乎比之前默契多了……”

她就知道,這男人只要跟她私下相處的時候,就沒有一刻正經。“你再這樣不正經,我就不跟你說了……”她羞赧道。

他笑了一下,將她抱得更緊,“我說去外面吃不是不欣賞你的廚藝,是因為我沒時間。”

她轉過頭看著他,“怎麽,你今晚還有事?”難道他今晚又要去那個女律師那裏過夜?

他淡勾唇弧,“我怎麽又嗅到了一絲醋意。”

她撅嘴,“我才沒有。”

他解釋道,“我也不能天天來你這兒。”

他現在是在為他花-心找借口嗎?

“好了,別多想……我等會兒要去機場,舒曼她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我去陪陪她。”

原來他不是要去找那個女律師,而是要去美國陪嬌妻。

他對唐舒曼真好,人家舒服,他就大老遠飛去美國陪她。

她乖巧地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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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來開門,我又怎麽能夠陪你呢?(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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