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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力量與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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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瓦裏安和他所率領的無謂的戰士沖進了這個圓形大廳的時候,一道鐵柵欄突然在他身後落下,那些行動稍慢的法師和牧師們都被關在了外面,而且大量的充滿毒素的軟泥怪把他和他的戰士完全分割開來。只見眼前的這個怪物,像是興奮的野獸終於看到了獵物一樣大聲叫嚷著。只見他不斷開啟手中的噴霧裝置,把背後的綠色藥劑噴向他眼中的玩偶。

“所有人註意躲避,”瓦裏安的話沒說完,一大坨綠色溶液便把他包裹住了。還好瓦裏安及時舉起了盾牌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但是一切還沒有結束。那個大怪物不知怎麽的又興奮的大叫起來。“來吧讓軟泥怪更多些吧。”隨著他的聲音,原本出現在鐵門外的軟泥怪突然出現在鐵門內,瓦裏安親眼看見一個動作稍稍慢的矮人戰士被一個綠色的軟泥怪撲中,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冒著綠煙的矮人戰士慘叫著沒走出幾步就潰爛成地上的一頓爛肉,永遠的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讓所有人膽寒,但他們都是勇敢的戰士,沒有人會因為死亡而捆綁住手腳。“殺了這個怪物!”瓦裏安看見獸人戰士、人類聖騎士、巨魔偷襲者,一齊沖著那個怪物沖了過去。也許他應該感激是戰爭讓完全對立的兩個陣營如此精誠合作,但是接下了發生的一切讓瓦裏安徹底絕望了。“滾開玩偶,不要打擾我的興致。巨怪叫嚷著,用他寬大的手臂把三個人擊飛了出去。接著他揮舞著雙手大叫著,讓我們玩的更盡興吧。”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大量的軟泥怪聚集在一起,慢慢的融合成一個更大的軟泥怪,並且慢慢的從綠色變成赤紅色,還不是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他要幹什麽,此刻縫合巨人站著不動了,好像在等著什麽好戲上演,嘴角綠色的粘液不斷的往下流,讓瓦裏安一陣反胃。突然那個紅色的軟泥怪劇烈的膨脹起來,“快跑,他要爆炸了!”不知誰喊著一句,所有人都四散奔跑著,但沒有人能逃過死神。“歡舞吧,我的寶貝!”縫合巨怪大叫著,眼前的紅色軟泥怪瞬間爆炸開來。大量的綠色液體淹沒了圓形大廳的每個角落,就連在鐵門外面的法師和牧師們也有不少被殃及了。強烈的腐爛的酸臭味道騰空而起那是一種讓人快要窒息的感覺,它伴隨著無數慘叫聲,回蕩著圓形大廳中。

“不!”瓦裏安發出絕望的聲音,此刻的瓦裏安成為了這場戰鬥唯一的幸存者,一個高大的獸人擋在了他面前。那是個健壯雄厚的獸人。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在最危險的時候保護了部落的死對頭暴風城國王瓦裏安。但是瓦裏安從他倒下時堅毅的眼神中知道,他是多麽渴望這場戰鬥的勝利,哪怕是戰鬥到最後一個人,他相信瓦裏安會帶給他勝利的曙光。

獸人戰士倒下了,瓦裏安不會浪費這個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機會。他踩著獸人戰士的屍體躲過了滿地的綠水。高高躍起的瓦裏安緊握著大劍把他刺入了縫合巨獸唯一的眼睛裏,伴著崩裂的紫色液體流出,一聲慘叫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響起。“不!我的游戲還沒玩夠!”一個巨大的身體捂著眼睛痛苦的倒下了,借著縫合怪物倒下的力量,瓦裏安用力跳了出去,手中大劍深深的刺入了堅實的墻壁,這也讓他的身體掛在半空中,躲過了那足以致命的綠色毒液。滿地的綠色液體激起了巨大的水花,瞬間把這個巨大的身體給淹沒了,毒藥的作用同樣對這個縫合怪物管用,腐爛的酸臭中瓦裏安迎來了一場淒慘的勝利。在縫合巨人死亡的同時一陣輕微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滿地的綠色液體漸漸的消退在了出現在地面上的縫隙中,淡淡綠色的液體出現在墻壁上那些透明的玻璃管中通向了中央的那扇大門中去了。

但此刻瓦裏安沒有心情去關註這些,他踩在退卻毒液的圓形大廳的地面上,來到那個英勇的獸人面前。瓦裏安蹲下身子,他輕輕的為那個用生命保護了自己的獸人閉上了眼睛。“你是我見過最高貴的獸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用生命發誓,我一定會帶領聯軍迎來曙光。”瓦裏安默念著自己的誓言站了起來。此刻阻擋在他和沒有進入這個死亡大廳的其他聯軍成員之間的鐵門已經不知何時開啟了。看著滿地的屍體,瓦裏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死亡在轉瞬間發生了,快到讓他還沒有記清他們的樣子。看著一地因為毒藥的作用開始腐爛發臭的屍體,瓦裏安再次發出了剛毅的聲音,“為了死去的兄弟們,讓我們用巫妖王的血來祭奠他們的英魂!”寬厚雄壯的聲音穿透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高高的舉起手響應著瓦裏安的召喚,不管前方面臨怎樣的困難他們都將義務反顧的跟隨瓦裏安。

接著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道路上瓦裏安的聯軍沒有受到更大的威脅,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苦難已經結束了。另一側的房間守候著瓦裏安和他的軍隊的同樣是個有著怪異模樣,由各種殘碎屍體拼湊而成的縫合怪物。翻轉著他長在下巴和肩膀上的眼睛努力的對準入侵他房間的人類,發出著怪異空洞的聲音。

但就是這樣的怪物同樣讓聯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橘紅色漫天飛舞的孢子,不時爆發出同樣顏色的毒霧,滿地毒粉的圓形大廳,同樣把所有人都緊緊的鎖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死亡在漫天毒粉中接踵而至,但沒有人放棄,隨著太多生命的消逝勝利還是到來了,那是犧牲了半數以上的聯軍士兵的生命換來的勝利,這樣的代價太殘忍了。瓦裏安的眼睛已經有些模糊了,任何勝利都抵不上生命的沈重,哪怕是整個艾澤拉斯的敵人他曾經的好友如今的巫妖王也不行。拖著沈重的身體,瓦裏安原本深棕色的頭發已經被汗水和毒藥染成了灰白色,汗水滴答的劃過面頰,落在他最忠誠的戰士身上。瓦裏安沒有回頭,他害怕如果回頭就再沒有前進的勇氣了。

“前進,向最後的房間,制造這場災難的主人那裏,讓這場殘酷的死亡盛宴終結吧。”瓦裏安拖著疲憊的身體徑直走向了那個被薩隆邪鐵和泰坦神石打造的鋼鐵大門前。此刻這扇封閉的大門已經吱呀一聲為瓦裏安和他的軍隊打開了。大門另一側的玻璃管中也已經被橘紅色的粉末所充斥,看來這才是打開這扇最終之門的關鍵。

大門的後面是一個寬大空蕩的實驗室,各種瓶瓶罐罐的試驗器皿堆滿了這個房間。一個亡靈正忙道著試驗各種藥劑,各種殺人毒藥的調試。這個亡靈不斷的把各種顏色的藥劑對在一起,好像他跟們就沒有發現瓦裏安和他的軍隊的到來。這種狀況直到這個亡靈成功對勾兌出一瓶和格的毒藥,把他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汗水才回過頭說,“你們終於來了,讓我等太久了。”

那是個穿著淡灰色實驗袍子,帶著工程眼鏡弓著身子的普通亡靈,只見他推了推眼鏡打量著瓦裏安眾人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夏維爾怎麽沒來,我還想問他我給他準備的餘興節目他滿不滿意那,不過這也沒什麽,馬上你們就可以和他會合了,當然是在地獄裏。”如果夏維爾在這裏他一定會憤怒的認出眼前的這個人,法拉尼爾。

面對這個艾澤拉斯的叛徒,瓦裏安同樣認出了他。天譴之門事件後,幾乎沒有人不認識法拉尼爾,這個奸詐的被遺忘者的叛徒是那場悲慘戰役的唯一獲利者,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巫妖王的天災實驗室裏。當然他不知道這裏本該是克爾蘇加德的地盤,可惜面對狡詐更勝一籌的法拉尼爾克爾蘇加德只能落了個戰敗被驅逐殺死的命運。

“法拉尼爾,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巫妖王的走狗,今天我就要為天譴之門陣亡的所有兄弟們報仇!”瓦裏安大聲的宣洩著自己的憤怒。揮舞著厚重的大劍,沖向了法拉尼爾。鋒利的劍鋒帶著無比的殺氣,這似乎是一個不擅長戰鬥的藥劑師所不能抵擋的威力。但是就在瓦裏安快要接近法拉尼爾的時候,這個陰險的藥劑師打開了正在調試的藥劑,瞬間戰況逆轉。淡淡的有著藍色巫妖花的糜爛味道的煙霧把瓦裏安包圍,這個暴風城的國王只感到身體越發的沈重,手中的劍好像重達千斤再也舉不起來。一聲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後,瓦裏安拄著劍半跪在地上。強烈的窒息的感覺讓他感到呼吸困難,赤紅的臉頰露出猙獰的顏色,但他什麽也做不了。

“你太著急了,瓦裏安。”法拉尼爾發出輕蔑的笑聲,並且環視著瓦裏安手下那些同樣憤怒幾乎要沖上去把他撕成碎片的士兵們。只見法拉尼爾輕擡起了手,兩只有著淡藍色符文的石頭巨人從這個實驗室鑲嵌的墻壁上走了出來。“好好招呼一下我們的客人吧。”隨著法拉尼爾下達的命令,兩個搖晃的石頭巨人便搖晃著沖入瓦裏安的軍隊。

有著嚴謹戰鬥經驗的聯軍經歷了如此多的考驗當然不會在區區幾個傀儡面前屈服。但是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的傀儡,法拉尼爾又怎麽能如此輕松的以一種看戲的表情觀看眾人的戰鬥那。巨大的藤蔓鉆破那如鋼鐵般堅實的地面把兩個巨人纏住,德魯伊的自然魔法在這裏依然顯示著威力。而法師和牧師們的奧術和聖光的力量像絢麗的流星不斷擊打在兩個巨人的身體上,被困住的巨人不甘的倒下了。然而在他們倒下的瞬間,爆裂的能量從他們體內爆發,四處迸濺的石頭讓不少人受了傷。但這還不是關鍵,碎裂的石頭崩壞了這個實驗室如蛛網般密集的玻璃管道。大量綠色和紅色的液體流了出來。每一種液體落到地上都會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軟泥怪。綠色的、橙色的,還有紫色的軟泥怪隨見布滿了這個實驗室。

此刻已經沒有人會小看這些軟泥怪的威力,在經過了那兩只縫合怪的慘烈戰鬥後,所有人對這樣的綠色生命體都有著莫名的恐懼。所有人分散成5個人的小隊分批次對付著著這些蠕動緩慢的軟泥怪物,但紫色的軟泥怪是聯軍沒有見過的,他的威力也是最大的,所有攻擊他的魔法都會引起強烈的爆炸,飛濺的液體同樣會造成大量的傷害,慘叫聲不絕於耳。此刻所有的聲音都傳入了瓦裏安的耳朵,可惜這位聯軍的領袖什麽都做不了,如今的他只能作為一場觀眾,欣賞這場殘酷的地獄秀。

法拉尼爾看出了瓦裏安急切的心情,他蹲下身子面對瓦裏安的面孔露出了他特有的邪惡笑容,只聽他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忠實的部下伯瓦爾公爵還沒有死。”“什麽!”瓦裏安勉強擠出了兩個字,這從他驚愕的表情中看出了一點希望,畢竟那是在他備受苦難的時候為他打理整個國家的功臣,也是聯盟出征冰冠大陸總指揮。天譴之門後聽聞伯瓦爾戰死的消息。瓦裏安曾經如此的絕望和悲傷過,如今聽到他還活著的消息他怎麽能不重燃心中的希望之火。

“沒錯他還活著,不過也跟死了沒什麽區別,在阿爾薩斯的房間,你會看到他如今的模樣,當然你要有命去才行,哈哈哈。”法拉尼爾得意的笑著,那邪惡的笑聲傳遍了整個大廳。看著眼前這個讓人憎惡的藥劑師,瓦裏安肯不得把他劈為兩半,但是他的身體如同灌了鉛根本不能挪動半分。看著處境十分不利的聯軍戰士們,那如同花火般閃耀的魔法處處激起各種顏色的液體時,法拉尼爾像是在欣賞一場動人的戲劇,看的很有一番滋味。當然他不會永遠這樣看下去。只見他繼續回到實驗臺上,把各種藥水不停的調試著,終於他停了下來。把一瓶橙黃色的藥水舉到瓦裏安的面前,“完成了,我最完美的藥劑完成了,作為主角的你也該登場了不是嗎?”法拉尼爾再次露初鬼魅的微笑,只見他一只手捏住瓦裏安的下巴,讓這個聯軍領袖張開嘴巴,一只手把藥水灌進瓦裏安的喉嚨裏。此刻的瓦裏安想到了死,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麻木的身體讓他像一個傀儡被法拉尼爾操縱著發不出自己的聲音。

那灼熱的如同火焰一樣的液體在不停的焚燒著瓦裏安的身體,此刻瓦裏安摔倒在地上,捂著喉嚨不停的翻滾著仿佛有什麽力量在不斷的吞噬著他的意志,而瓦裏安卻漲紅了臉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時間的鐘表一點點的過去,瓦裏安終於站了起來,而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聯軍的領袖。赤紅色的眼睛仿佛能滴出鮮血,慘白的面孔流露出無限的殺意。

看著這樣的瓦裏安法拉尼爾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吧,嘗嘗鮮血和靈魂的味道吧,我保證那是你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絕佳味道。”法拉尼爾滿意的披上了一件黑色鬥篷,走進了實驗室角落的一道暗門,那是可以走出冰冠堡壘的小徑,這個被無數人記住的陰險叛徒如今選擇了離開亡靈天災。如今的冰冠堡壘已經頻臨被攻破命運的邊緣,這個陰險的叛徒可不願意和這個即將沈沒的大船一起消亡。

走進那陰暗的小路,法拉尼爾渾身無比的輕松,他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任務,為他的主人鑄造了又一個悲劇,而他的主人此刻一定正滿意的坐在黑暗之中等待他的歸來。沒有人知道法拉尼爾到底在效忠誰,也永遠不會有人知道。因為在法拉尼爾走出這個陰暗小徑的同時,迎面走過來一個有著亞麻色頭發的年輕人。那是個一身亞麻布衣衫,有著深棕色眼睛,亞麻色淩亂頭發的人類,那暗淡的眼神看著法拉尼爾流露出一絲淡淡仇恨。

凜冽的寒風中,法拉尼爾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從這個年輕人身上他感到了一絲恐懼的味道。在這片荒蕪的冰原上,凜冽的北風吹亂了法拉尼爾本來勻稱的呼吸。他突然害怕起來,那是莫名的發自心中的恐懼,因為他看到了年輕人從背後拿出了一把黝黑顏色散發著森森寒冷的鐮刀。飛快旋轉的黑影如同死神揮舞著帶走靈魂的死神的鐮,貫穿了法拉尼爾的身體。罪惡的靈魂在這一刻重回天際此刻在沒有人知道他的秘密,在這生命中充滿了謊言的被遺忘者身體裏再也不會浮現出陰謀。

此刻倒下的法拉尼爾的記憶似乎又回到了他在達拉然做學徒的時候的樣子,一個熱愛毒藥的魔法師在達拉然是不受歡迎的,就好像熱衷黑魔法的克爾蘇加德一樣,只不過他沒有克爾蘇加德的崇高的地位。處處受白眼的法拉尼爾在一次外出采藥的途中遇到了改變他一生的那個人,一身聖潔的白袍下面卻有著一顆黑暗心靈的牧師。這個牧師給了這個不得志的毒藥師一個可以改變他一生命運的東西。一個赤紅的印記或者可以說是一個方向,通往無盡誘惑的方向,陰謀與權力的方向。從此他開始變得極富心計,並且在克爾蘇加德離開達拉然最高權力機構的同時成為了那場權力盛宴的勝利者,新的達拉然六人核心之一。只不過這一切太短暫,阿克蒙德的到來讓一切都化為灰燼,燃燒軍團的到來讓達拉然隕落了,也伴著法拉尼爾和他的權利夢也在這一刻化為灰燼。只是接踵而至的黑暗女王的到來給了他從新開展陰謀的舞臺。

作為一個被遺忘者,他再次遇到了改變了他命運的那個黑暗牧師,只不過這個牧師已經身穿著一身紅色的血色十字軍的戰袍。但是法拉尼爾知道他絕對不是那些狂熱分子的一員,他有著自己獨立的意志,從此這個黑暗的牧師開始向法拉尼爾傳達一道道命令,讓法拉尼爾在黑暗和毀滅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如果夏維爾在這個場景中出現他一定會認出那個包裹在一身紅色盔甲中的牧師,高階牧師夏維爾的老師卡德森。

死亡伴著陰謀一同消散,失落的年輕人和隨後出現的一位金發女郎一同進入了通往天災實驗室的通道,那是一個穿著繁覆奧術花紋法袍的女性法師,金黃色的頭發披散著,卻遮住不他那秀美的臉龐。湛藍如同澤蘭寶石的美麗眼睛中同樣充滿了憂傷,唯有手中那把權杖上的紅寶石發出閃耀的光芒。

此刻冰冠堡壘的天災實驗室中,瓦裏安顯然成為了一個殺人的機器,他高舉著手中的利劍,肆意的揮舞著。鋒利的劍身刺入被他認為最珍貴的兄弟的身體,他看到了拿驚詫的眼神,可是他卻停不下手中的劍。揮舞的劍身落下,那閃耀著生命的血花不斷的跳動,預示著一個兄弟的離開。這明明不是瓦裏安想看到的可他卻無力阻止,高舉的劍一步步奪走兄弟們的性命,瓦裏安的心在流血。經過激烈戰鬥已經死傷過半的聯軍士兵如今卻要承受他們領袖的攻擊。

緊握手中的武器,卻又默默的放下,一次次格擋,卻沒有人給予瓦裏安致命一擊,他們依然把瓦裏安視為領袖,視為兄弟。哪怕他手中的劍隨時會奪走自己的生命。還好這樣的僵持沒有持續太久,隨著那個棕色頭發的年輕人和有著金色秀發的法師的出現一切都發生了改變。淡藍色的魔法在女法師的手中閃耀,隨著刺骨的寒冰凍住了瓦裏安沖刺的腳步,明亮的聖光從棕色頭發年輕人手中閃耀而出,落在瓦裏安身上,純潔的神聖力量瞬間凈化了瓦裏安身上的邪惡因素,此刻的瓦裏安丟下長劍倒在地上,他的面容再次安詳起來。

此刻聯軍士兵中已經有不少人切切私語起來,因為用聖光之力治愈瓦裏安的嘗試。在眾多牧師中已經有不少人在嘗試了,但他們無疑都失敗了,聖光的力量只會讓瓦裏安更加瘋狂。也許這就是力量的差距把,這個年輕人駕馭聖光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匹敵,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個體強大吧。

此時那個金色頭發的女性法師輕輕抱起瓦裏安的身軀,回頭對棕色頭發的年輕人說,“我必須要帶著他從這場戰役中退場了,剩下的就由你來面對吧,夏維爾·庫安。”說著金發女子手中搓動奧術能量在一道閃光中消失在空氣中。“夏維爾?”聯軍士兵怎麽會不認識艾澤拉斯大陸的英雄那,只是他們怎麽也不會把那個被遺忘者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視為同一人。可是他們選擇相信他,因為他們認出了和他同行那個女子就是達拉然的新領袖普羅摩爾·吉安娜,艾澤拉斯最強大的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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