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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另外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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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熙的陽光,皚皚的白雪映襯下的烏特加德要塞依舊雄偉壯闊。只是如今的維京人要塞只是一個死城,被遺忘者的大軍踐踏過的死城。走出這裏夏維爾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無情的殺戮這些活生生的存在讓夏維爾倍感糾結。同樣率領隊伍走出這座堡壘的還有覆仇者大軍的指揮官,曾經的上層精靈游俠,安奈瑟斯。厚重的泥土混著血液汙染了他曾經美麗的容顏,殘破的衣衫,近乎折斷的奎爾薩拉斯金弓告訴了夏維爾他所經歷的戰鬥是多麽的嚴苛。

在黑暗女王的幕帳前,夏維爾看到了這個一臉疲憊的,上層精靈安奈瑟斯。當他邁著沈重的腳步走過夏維爾的身邊時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算是對他敬重的上司的一絲表達。夏維爾沒有去責怪這個女人的不敬,因為他在安奈瑟斯的眼中看到的苦楚正是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他如今要做的就是給這個心靈受到了重創的女人足夠的時間去平覆內心的傷痛。不多時間安奈瑟斯便離開了,沒有招呼,默默的離開了。盡管夏維爾有些懷疑,但很快夏維爾便知道這是為什麽了。

“恭喜你夏維爾,你又再一次印證了自己是多麽能幹,女王的好助手。”法拉尼爾的聲音又一次不失時機的響起。幕帳中傳來了那個讓夏維爾厭惡的藥劑師的聲音。“謝謝。”夏維爾面對這個讓他十分厭惡的藥劑師經管心中有些不忿但還是應付著。但當夏維爾走進希爾瓦娜斯的幕帳卻發現,坐在正中座位的竟然是法拉尼爾那個可惡的藥劑師。“我要覲見女王陛下,請回到你應該在的位置,除非你想承載黑暗女王的怒火。”夏維爾在有些驚愕的同時,宣洩著心中的不滿。在所有人眼中,黑暗女王的位子竟然讓一個小小藥劑師來坐,雖然所有被遺忘者崇敬的黑暗女王不在這裏。“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女王陛下已經轉駕回幽暗城了,這裏暫時由我負責。”法拉尼爾一字一句故意很慢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一雙陰晦深谙的眼睛正偷偷的打量著夏維爾的反應。

“什麽!女王陛下回幽暗城了!”夏維爾幾乎叫出來了,希爾瓦娜斯女王竟然在大戰結束,不接見自己的得勝而歸的部下,難道女王陛下真的不在乎這場戰鬥的勝利,還是有別的原因。夏維爾胡思亂想著,望著被遺忘者的侍從恭敬的站在法拉尼爾的兩邊,夏維爾有一絲莫名之火沖上心頭。憤怒分明寫在夏維爾的臉上,暴怒的眼神在法拉尼爾看來卻是如此美妙。只見個惹人煩躁的藥劑師又開口了,“女王在到達烏特加德不久就離開了,原因是幽暗城受到聯盟的攻擊,黑暗女王自然有理由保衛自己的主城。這裏的一切決定都由我負責,你有什麽異議嗎,還是你對女王陛下的任命感到不滿!”

法拉尼爾驕橫的聲音幾乎讓夏維爾瘋狂,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本來不該發生的戰爭,可能是由這個藥劑師發起的。這本是無意義的戰鬥,完全可以避免,但是現在卻發生了。夏維爾強壓怒火冷冷道,“我自然不敢質疑黑暗女王的任命,不過我想知道,這次烏特加德戰役的行動,是不是出自女王本意,還是你自己的意願那,我想知道。”夏維爾的聲音字字鏗鏘,在他眼中噴濺的怒火似乎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這個萬惡的藥劑師的所為。

但是他顯然忘了法拉尼爾的陰險,“女王的命令,在諾森德的一切都由我全權負責。如果你對我的命令有什麽疑問,我想黑暗女王一定會對你親自解釋的。”此時夏維爾雖然有心殺死這個可憎的藥劑師,但是他還沒有膽量承受黑暗女王的怒火,在看過希爾瓦娜斯的任命書的時候,夏維爾暗自咬牙心中無數次咒罵著這個萬惡的藥劑師,似乎他比巫妖王更讓人痛恨。

看著夏維爾默不作聲,法拉尼爾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見他又一次把任命書打開高聲宣讀著,“黑暗女王命令,除駐紮在覆仇者港灣的被遺忘者部隊以外,所有覆仇者大軍一律前往龍骨荒原,聽從部落領袖薩爾的統一調遣。夏維爾大人您是否聽清了。”法拉尼爾有些調侃的看著夏維爾的臉,似乎夏維爾的憤怒就是他的快樂。“是,我將絕對服從,黑暗女王的命令。”夏維爾單膝跪地接受黑暗女王的聖旨。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根據前往探子的報告,嘯風港灣的最西端,有一處上古遺跡,傳說那裏生存者一批信奉上古之神的海象人,如果夏維爾大人不介意可以去那裏看看能不能給我們被遺忘者大軍拉攏些盟友,當然這也是希爾瓦娜斯女王的意思。”法拉尼爾特意強調這是黑暗女王的意思,夏維爾當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是面對如今是整個嘯風港灣的領袖的法拉尼爾夏維爾只有無條件的服從。“聽從您的安排。”夏維爾低著頭答應著。“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由你你一個人去,這樣才能顯出我們被遺忘者的誠意。”說著法拉尼爾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夏維爾。此刻夏維爾幾乎要氣瘋了,但是他轉念一想,能夠離開這個讓他厭惡的藥劑師的直接領導,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到這他便答應下來,“接受您的命令,我會立刻出發。”

“那好,咱們龍骨荒野匯合吧。”撂下了這句話,法拉尼爾一擡手示意夏維爾可以走了。看著夏維爾不忿的遠走的背影,法拉尼爾心中卻是樂開了花。他自然不管夏維爾在背後如何罵他,因為他心裏知道,在希爾瓦娜斯女王的眼中,他的地位絕對在夏維爾之上。面對神秘不好管理的部下,希爾瓦娜斯自然會倚重作為他心腹的自己。想到這一點法拉尼爾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的陰險計劃似乎就要完成了,這當然讓他開心。只是夏維爾還不知道不久以後,他即將面對怎樣的離別。

冰冷淒涼的嘯風港灣,空曠而危險。各種各樣亡靈生物充斥著夏維爾前行道路的兩邊,而在這種獨立的冒險中夏維爾第一次感到孤獨。信任這個東西似乎從來就沒有靠近過他,就像希爾瓦娜斯女王任命陰毒的藥劑師作為在諾森德作戰的最高指揮官。站在通往海象人的上古滑梯面前,夏維爾正努力著不去想這些。思緒的潮水如同漫天飛舞的亡靈生物骨鳥一樣,夏維爾十分煩躁。但反過來想想,自己這個跟著希爾瓦娜斯一起打下江山的遺忘者,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被這位精靈游俠信任過,幽暗城給他的是一個安居之所,家那只是個很遙遠的東西。

太過沈迷的夏維爾似乎忘卻了危險就在身邊,怪叫聲不斷響起,天災的骨鳥們似乎從夏維爾身上,感覺到了跟他們不一樣的味道,食物的味道。成群結隊的天災骨鳥包圍了,夏維爾。在這個時候,個人的力量,往往會被最小距離的忽視。勇猛的夏維爾用它的鐮刀斬斷了迎面撲來的一只骨鳥的身體。森白的骨頭被拆成了一塊一塊,散落在地上。可是在亡靈天災腦子裏只有對巫妖王的絕對服從,尤其是對於這種有著強大實力的低階位個體,他們的眼中只有可以吃的和不能吃的。向夏維爾這樣的美味他們怎麽能放過,可是他們忘了有些東西要得到必須付出死亡的代價。

戰爭和死亡總是相伴而行,揮動著鐮刀,黑色的魅影擊碎著每一個貪婪的個體。神聖的光芒凈化著每一個墮落的生命,夏維爾的奮力廝殺的時候卻有一個身影在不遠處冷冷的觀察著。終於當夏維爾站在滿地枯骨中,任憑汗水在寒冷凜冽的北風中凝結成霜的時候,那個身影終於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你是個亡靈,為什麽要對抗同類?”顯然這個生命並沒有知曉希爾瓦娜斯所統領的被遺忘者的存在。

夏維爾用鐮刀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麽狼狽,轉過身子望向那個有些酸澀的奇怪聲音。映入夏維爾眼簾的是一個海象的身影。對,就是海象,只不過是一個長著腿的海象,光滑的身體,雪白的腹皮,身體披著厚厚毛料衣衫,一雙堅實的腳掌光著站在冰冷的雪地上。一雙深黑色的眼睛長在這個有些奇觀的腦袋上,正上下打量著夏維爾。面對這樣的生物,夏維爾已經不用太多思考,他一定是法拉尼爾所提到的海象人。只是他沒想到,海象人竟然會說他聽得懂得部落通用語,這足以讓他感到蹊蹺,更讓他感到驚愕的是這個還像人胸部竟然掛著一個和自己一樣的象牙掛墜。澤藍色水晶的光芒,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語的熟悉和些許的恐懼感。

“我叫夏維爾,你可以稱呼我做被遺忘者,所有亡靈天災都是我的敵人。”片刻的驚愕在那有些敵意的海象人面前,夏維爾還是沒有忘記要介紹自己的。“被遺忘者?”海象人搖了搖表示不知道這個種族,但他隨後便想起了什麽似得問,“不久前,維京人的城堡被大量的亡靈入侵了,是你們做的嗎。”面對這樣的問題,夏維爾楞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是我們做的,那些維京人已經被巫妖王的亡靈所滲透了,我們是不得已才消滅了他們。”夏維爾的聲音有了些顫抖,畢竟殺戮並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海象人到底會不會成為自己的盟友,又或者他又要不得已的再次舉起殺戮的屠刀。

夏維爾不敢想下去,事實也沒有讓他有多想的時間,面前的這個海象人露出了笑容,雖然這和傳統意義上人類的笑容有很大區別,但這絕對是個友善的表達,這讓夏維爾稍微松了口氣。只聽那個海象人說,“維京人和我們卡魯克族是天生的敵人,那些喜歡殺戮的家夥經常把我們的族人當成他們的食物,我們之間也發生過不少戰爭。最近我發現那些維京人突然消失了似的,不再騷擾我們了,還有就是大量的亡靈進攻了他們的城堡,我還納悶這些亡靈為什麽會攻打維京人的城堡,這麽多年他們都是相安無事的,為什麽今天卻發生了戰爭。”

有了這樣的表述夏維爾的心裏才踏實不少,但是接下來這個海象人所說的話卻讓夏維爾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不久以前有一些被稱為人類的家夥,來到我們的陣營,他們表達了最大的善意,希望能和我們成為盟友,他們是你們的朋友嗎?”

這樣的情況讓夏維爾有些緊張了,難道他們選擇和聯盟結交了嗎?無數的疑問從夏維爾心底劃過,可是他不願意過多的考慮這些事情,坦誠一向是他的做派,“不是,我們並不是朋友,曾經還是不容水火的敵人,但是在這片冰冠大陸上,所有對抗亡靈天災的都是朋友,哪怕我們曾經如此仇視過對方。”夏維爾表現的沒有一點疑惑和遲疑,這讓面前的這位海象人頗為讚許。他點了點頭說,“不論你是什麽種族,我相信,你都是個正直的生命,我相信族長會很想見到你的,對了我叫馬克。”這個遲來的介紹,很快讓夏維爾相信他們可以成為朋友。踏上那個遠古纜車般的設置,馬克啟動了開關,電梯自己啟動了。緩緩地把夏維爾和馬克帶到了那幽深雲層下面的海象人部落。

深入雲層的夏維爾眼前一片開闊,淡淡的綠色出現在這終年冰冷的霜寒之地。散落著的蘆草房子分布在這有限的綠色當中,大大小小的海象人各自忙碌著。大海象人忙著收拾剛捕獲的鯨魚,風幹、切塊,小海象人在母親的陪伴下四處玩耍,在這被巫妖王統治的荒廢之地竟然還有這樣的樂土,夏維爾頗有些驚訝。

在馬克的帶領下,夏維爾走下遠古電梯,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維爾身上。一些夏維爾聽不懂的議論聲音此起彼伏,盡管聽不懂,但夏維爾可以想到,那一定是對自己種族的議論。不去理會這些詫異甚至帶著些怨恨的目光,夏維爾來到了一個大型蘆草帳篷裏。那裏有著幾個上了年歲的海象人正等在那裏。其中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帶著鬥笠、有著又長又白胡須的老海象人。當他看見夏維爾的時候才發出蒼老的聲音,“歡迎你未知的被遺忘者,雖然我對你的種族不太了解,但是同樣是消滅亡靈的盟友,歡迎你們的到來。”老海象人喘了口氣,接著說,“同時也給你介紹個新朋友,他同樣是來自外種族。”順著老海象人的手指,夏維爾回頭就看見一個衣衫曼妙的人類女性走了進來,那是有著黑色頭發的年輕女子,很顯然他是人類。當這個人類的女性看見夏維爾的時候,那種族之間的憎恨讓夏維爾明顯感到他的殺氣。“卑劣的被遺忘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聖地!”

人類身上的仇恨夏維爾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可是他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在這片祥和的土地上是不需要殺戮的。果然,那個老海象人說話了,“同樣是消滅亡靈天災的勇士,為什麽還要彼此怨恨,如果不能團結起來,是不可能打敗巫妖王的。”當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夏維爾註意到了這個老者身上也帶著和自己相同的上古掛墜。有心提問的夏維爾卻被眼前的這個被仇恨填滿的家夥打斷了,只見這個女人緊要著嘴唇,那張秀麗的面孔變得有些猙獰了,只聽他說,“對不起酋長,是我太激動了,您可能不知道我和那個被遺忘者分屬於來那個仇視的種族,聯盟和部落。我們之間的仇恨就像這片無盡之海一樣從來沒有終點,讓我同心聯手這樣的事情,絕對沒有辦到的可能。”

盡管這個不知姓名的女性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憤恨,但是凜冽的殺氣讓他顯示出的敵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老海象人搖了搖頭說,“這世界本來就已經非常混亂了,自從上古之神被泰坦們關押到了地下監牢,這個世界經歷了短暫的和平。但是燃燒軍團和亡靈天災的侵襲讓我們的世界再次面臨戰亂,雖然戰爭最終會結束,我們也終將撫平殺戮帶來的傷痛,但是為什麽還要在這本就充滿了悲劇的世界再次互相殘殺那。”老海象人顯然不明白這些未知的生物為什麽要如此仇視本是一個世界的種族。

此刻夏維爾看到那個人類女性眼中的殺戮之氣有了一點點的緩和他才終於開口了,“對不起,海象人的酋長,我想知道您胸前的掛墜的來歷。”這是夏維爾迫切想知道的答案,顯然他也得到了答案。“只見老海象人摸著自己的墜飾說,“這個東西是上古時期泰坦們留下的神物,傳說這裏封存著可以解放那些上古之神的鑰匙,但是這是太久的傳說了,誰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的真假,但是這個墜飾有個功能,凡是帶著他的人都可以聽懂其他種族的語言,並且能說他們的預言,只要你用心去聆聽,都可以聽懂他們的聲音。”

得到答案的夏維爾把自己的墜飾也拿了出來放在胸口說,“看來咱們的墜飾應該都有同樣的功能,”夏維爾說的是海象人的語言,顯然他已經學會了用心去聆聽。海象人的酋長沒想到夏維爾也有同樣的墜飾,只不過他從夏維爾的墜飾中感受到了一絲強大的讓人顫抖的力量。“看來你也是被泰坦們選中的人,遠古的力量將與你同在。”老海象人高舉雙手做出膜拜的姿態,隨後老海象人便安排夏維爾和那個人類女子各自去休息。

夜了,海象人用豐盛的烹飪來款待他們遠道而來的朋友,在一個用魚骨和稻草搭成的房間裏,各種夏維爾叫不出名字的水果,烹制出香甜味道的烤魚,充滿誘惑的飲料杯擺在夏維爾的面前,這樣的招待可是夏維爾之前所意想不到的。但是肚子發出的咕咕的聲音似乎正在提示自己享用眼前的這些美食,面對這樣豐盛的食物夏維爾又怎麽有理由拒絕那。大口的嚼著這些叫不上名字的食物,聽著年老海象人,向夏維爾介紹著當地的風情。

此刻對面的那個女性人類正用著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夏維爾,他想不到夏維爾這個被遺忘者竟然會吃這些食物,要知道被遺忘者和亡靈天災屬於同一種族,他們基本都不需要食物,或者吃那些腐爛的肉體,根本不會食用這些只有人類才吃的東西。但夏維爾沒有在意,依然享用著眼前的沒事,只見他提出了一個要求,“尊敬酋長,明天我要前往龍骨荒野,懇請你用您的船只載我過去,並且如果有幸能得到您的補給,我將萬分感謝。”夏維爾的要求人類女性也聽見了,顯然夏維爾用了所有人都聽的懂的語言發表這樣的請求。這樣的要求自然被海象人酋長答應了,所有對抗亡靈天災的英雄都應該得到幫助。

只是對面的那個人類女性有些不滿的說,“被遺忘者,難道你們還打算在龍骨荒野去覆生那些死去的龍族嗎,龍族的高貴不容任何人侵犯!”顯然眼前的這個女性有著滔天的怒火,但是當夏維爾把一樣東西給他看的時候,他一刻就安靜下來並且有些驚訝的看著夏維爾。只見夏維爾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銀色的十字徽章墜飾,那是夏維爾在告別老弗丁的時候,這位大領主送給他的,代表著銀色黎明最高的友情,那個人類女性又怎麽會不認識。

看著人類女性長大的嘴巴,夏維爾幽幽的說,“如果你在你的陣營中見到一個叫瑪麗莎的牧師,記得代我向他問好,說西瘟疫之地那個被遺忘者期待著與他再次相見。夏維爾的話像一個重磅炸彈在那個人類女性的心中爆炸開來,之前的所有不愉快只因為夏維爾的種族,但他沒想到,被遺忘者這樣的卑劣種族竟然會是神聖的高階牧師瑪麗莎的朋友,也許未來還有更多驚詫的事實在等著他吧。

結束了宴會的夏維爾回到了自己房間,此刻夏維爾低頭看著安靜掛在自己胸口的藍寶石墜飾,心中的思緒又再次響起。也許自已在小時候就和這些遙遠的上古生物取得了某種聯系,只是自己還不知道吧。想起這些只會讓夏維爾的頭更加的疼,索性他不去想這些。通過這些原住民的介紹他知道了巫妖王所在的具體未知,那一片冰凍荒原的最中心,一個叫冰冠堡壘的地方。要到達那裏必須經過天譴之門那個巨大的泰坦遺跡,想想不久的將來即將和阿爾薩斯交戰,夏維爾的心中湧出了一絲異樣的心情。期間的覆雜與糾纏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有了足夠的信任,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有了同樣的敵人以後,夏維爾所提出的所有的要求都被滿足了,這包括,在這些海象人的港口準備出一條大船,船上裝滿了夏維爾的所需要的各種物資,在這些海象人的熱情護送下,夏維爾成功的踏上通往龍骨荒野的道路,遙遠的海上航行讓夏維爾感到困澀,但他並沒有因此而睡去。他似乎正迫不及待的到達這個未知的新領地,看看法拉尼爾看到自己時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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