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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溫暖
千歌鉆回被窩裏就想讓人送聞淵回去，但是聞淵怕藥未消，非要再等上一陣再走。千歌無奈，只好讓他在前坐著，任由他不時撫上自己的額頭檢查自己的神，乖巧的就像睡在自己邊的點點。
“應當沒事了吧？”
千歌眨眨眼，不確定地問道。聞淵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神嚴肅的模樣讓千歌覺得自己似乎病入膏肓。
“你為何還在發抖？”
千歌的顫抖聞淵瞧得分明，莫不是藥覆發，她在搶人？不對啊，她的臉色還是慘白的！
“只是冷著了，藥早就消了。”
千歌說著，本就蜷著的體蜷得更緊，被子下的體幾乎蜷成一個球來。
聞淵皺眉，“把手伸出來！”
千歌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伸出白藕般的手臂，纖長的手搭在被子上。聞淵一手攥住千歌的柔荑，冰冷的溫度讓他眉頭更緊，小心翼翼地將千歌的手放回去，站起來低頭解開自己衣衫的帶子。
千歌一楞，然後目瞪口呆！
“你你你……”他要做什麽？
聞淵頭也不擡，“上/。”
上/？！
千歌臉瞬間紅透，早就消失的燥突然星星點點地冒了出來，然後又被她極力壓下。她知道，藥解了，他肯定不是要……咳咳！
聞淵一說完就感到氣氛陡然暧/昧起來，這才註意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引人遐想。他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幫你取暖。”
“額？好！”
千歌笑瞇瞇地揚起嘴角，向裏挪了挪，將好不容易捂溫的一小片地方騰出來。
聞淵外衫盡褪，驀然發覺自己剛才忽略的一個事實：裏頭的千歌……沒穿衣服。
事已至此，反正不碰觸也無妨！聞淵不再猶豫，翻進了被窩。
裏面的溫度還算好，溫溫的不算很涼，她怎會依舊在發抖？
聞淵伸手去尋找千歌的手捂著，不小心碰到某處柔軟的地方，一驚，縮回手，兩頰滾燙起來。
“怎麽？”千歌自覺被碰到腰部，疑惑道。
“你……將手遞來。”
聞淵也不知自己碰到的是哪裏，但是著實不敢再動，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去。
“哦！”
千歌乖乖伸手，就被另一雙幹燥而溫暖的握住。被窩也因多了一個人，很快暖了起來。
說來奇怪，聞淵獨自睡覺是很難捂暖被窩的，這回倒不知何故，充當起暖爐的作用來。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
只是這樣雖然有效果，終究效果不佳。千歌心生一計，道：“刺猬，你轉過去。”
聞淵疑惑，順從地背過。
背後貼上一個微涼的軀，腰際被輕輕環住。千歌的頭抵在自己脖頸處，輕語落在自己耳後。
“這樣就好了。睡吧，晚安。”
聞淵不放柔了聲音，困頓隨之而來。
“晚安。”
一夜好眠。
翌，千歌神清氣爽地起，而聞淵未免尷尬早就起。千歌洗漱完畢吃過早飯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個昨晚暴露真面目的人。
房門開了鎖，汀嵐穿著整齊，背對著門趴在桌子上，整個背影看上去無比寂寥，惹人憐。
千歌嘲諷地勾起嘴角，冷聲道：“來人，將這個男子關起來，夜看守，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出來！”
以前她看自己王府布局圖的時候還在納悶，為什麽還有類似於囚室的地方的存在。她跟母皇說想拆了，結果母皇不同意，還意味深長地說等她成了親就知道用途了。
現在她才恍悟，那些就是相當於皇宮裏冷宮的位置！
她昨晚就快絕望的時候確實想過事後一定要殺了汀嵐！可是平心而論，就算他真的把自己那啥了，接受二十多年現代教育的自己還是沒法做到草菅人命。
但是當然不能便宜了他，於是千歌就想把他送官。然而轉念一想，送官一定會召來千明的疑問，搞不好他被詢問之後自己的戲可就演不下去了。於是王府最偏的囚室就成為汀嵐最後的歸宿。
“是！”
兩個低等下人應聲正要將汀嵐拖走，汀嵐總算掙紮起來，哭叫著求饒。聽著汀嵐終於求饒的聲音，千歌嘴角一勾，叫下人停下，汀嵐的哭叫聲也隨之一停，眼裏流露出希望。
“別忘了，每酉時為他服用一定劑量的/藥，切忌過量，免得搞死了他。”
酉時，就是千歌昨晚昏迷後睜開眼的時間。
“是，王爺。”
千歌微笑著看著汀嵐恐懼到絕望的眼神，聽著他愈發淒厲的哭叫，不再說話。
既然他敢算計她，事後就該想好應當承受的後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她不殺人不代表她仁慈，反正這世上生不如死的辦法多的是，他既然那麽喜歡用這種下的東西，那就讓他用個夠！
千歌收拾完這個，轉去了岸芷的院落，真誠致謝，賞賜豐富，同時借此打聽岸芷的想法。
“草民自幼無父無母，一切由王爺做主便可。”
“既如此，對外我便稱你是我新寵，待你有了心儀之人本王安排你假死，屆時你大可安然離去。”千歌最後一句問話淡淡的，卻似有千斤重量。“你可知汀嵐為何被本王關了起來？”
岸芷不敢擦額角的冷汗，低著頭，小心地回答著。
“應當是……他伺候的不周到吧……”
“沒錯！”
千歌滿意地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好處就是多。有了汀嵐這個前車之鑒，致使她不敢輕易相信岸芷，不過起碼他現在安分守己，她也快出京，不用擔心再被算計。
千歌安排好府裏的一幹人等以及兩個外人，什麽事也沒有的樂呵呵進宮。
“歌兒，來了？”
千鳳將千歌招到面前，點了點她的鼻尖，作勢訓斥，“今又未上早朝，真是越發任了！”
千歌討好地環著千鳳的胳膊：“早朝太早了，兒臣實在起不來嘛！而且兒臣對政事沒有興趣，這您是知道的！”
千鳳寵溺一笑，將左手拇指的白玉扳指褪下放到千歌手裏。
“以後歌兒責任頗重，可不能這般頑劣了！”
☆、109.靈山
誒？什麽意思？
千歌將扳指湊到自己面前瞅了瞅，除了通體瑩白似乎沒什麽特別之處？難道母皇的意思是說……這個扳指關鍵時候可以賣錢麽？原來大金國已經這麽窮了！
腦海中閃過不靠譜的想法，千歌被自己逗笑，然而依舊沒明白千鳳的意思，直到千鳳再度開口：“收好它，丟了母皇唯你是問！”
看著千歌還雲裏霧裏的模樣，千鳳嘆息一聲：“母皇送你的生辰禮物雖然遲了些，但你也不能就這般忘了吧？”
生辰禮物？
千歌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那道被她隨手一放的聖旨，諂笑起來：“兒臣哪能忘呀！謝謝母皇！”
她真的沒有忘，只是一直沒看裏面的內容而已……
於是回府以後，千歌特意把自己的衣櫃扒了個底朝天兒，總算是找到了被遺棄的聖旨，緩緩打開才發現裏面竟然除了寫的有字還隨之包的有一個錦帕和一張薄紙。將上面的內容瀏覽完畢，千歌的眼睛越睜越大，紅唇因驚愕微微開啟。
聖旨上寫的比較含糊，無外乎說將國內一些商鋪的管理權交給自己。薄紙上寫的是一系列的商鋪名稱與地址清單以及商鋪的隱晦特征，而錦帕與白玉扳指組合在一起便是信物，相應商鋪的老板見了信物便知道主子是誰。
沒想到母皇這麽信任她，把這麽大的權力就這樣交給自己！
看著薄紙上列的清單，千歌嘿嘿一笑。怪不得母皇從沒為錢發過愁，原來除了征稅還有這麽大一筆收入！這樣也好，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沒錢花了！
千歌將錦帕小心地收進包裹裏，抱著點點帶著聞淵出京北上。
千鳳又給自己添了人手，只是人數太多，千歌反而覺得累贅，只挑了據說功夫極佳的兩個人，再加上青峰和青山，一行六人低調趕路。
靈山在大金國極北之處，當年開國皇帝與鄰國大遼大戰，大遼被退至靈山百裏以外，自此兩國便以靈山為界涇渭分明。
由於靈山上有許多千金難買的珍貴藥材，每都有許多人為了不同的目的攀爬靈山，只是靈山處處透露著詭異，一心求醫尋藥的人往往能夠有所收獲，而企圖采藥好變賣暴富之人總是空手而歸，甚至有時命喪黃泉。
自此，靈山之“靈”被廣為流傳，時間久了竟還出現了“靈山有精魅守護”的傳言。當地人以此為傲，同時以守護靈山為己任，對外來客官雖然卻只字不提靈山上的草藥，生怕精魅動怒，靈山不靈。
這就是眾人只知靈山草藥眾多，而不知靈山上有和櫟的原因，但也就是因此，千歌才對東方旭防備更深。無解知道這些很正常，醫者，尤其是醫術高超的游歷醫者，對惜珍草藥會有不一般的忱，更何況鬼醫游歷四方，這些東西想要瞞過她恐怕是不可能的。然而一般人並不知道的事，東方旭卻知道，而且還十分確定，沒有足夠的把握怎麽會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總之一句話，此人不得不防。
要說千歌怎麽會知道以上關於靈山的內幕，只能說母皇著實給力，皇家暗中布置的商鋪遍布全國各地。千歌趕了許多天的路，來到靈城後二話不說住進了自己家的客棧，表露份，直言來意，所以店鋪老板事無巨細，解釋得十分清楚。
雖然時間還算充裕，千歌總是擔心剩下的十個多月會因為主觀或者客觀的原因耽誤事，一路上抓緊趕路也比較辛苦。大家在客棧的後院住下，休息了幾天，探好了路，將需要準備的都準備了，千歌才帶著人上山去。考慮到聞淵本十分畏寒，而這裏雖然是四五月的子，氣候卻還是頗為寒冷，千歌就沒讓他跟過去，正好點點可以跟他做個伴。
聞淵路上問過千歌為什麽要帶著點點，千歌只是說路上無聊，帶著玩的，並未說明真實原因。
靈城位於極北苦寒之處，地勢險要，氣候寒冷，一般的體質不一定能抵禦得住。她的體狀況與點點息息相關，再加上這回出門時間長，不把它帶著自己的體質沒有保障，容易出事。
千歌不是不想將點點的事和盤托出，只是這事本來聽上去就比較靈異，還不如直接瞞下去。
一出房間，千歌就不由緊了緊衣服，這裏的天氣果然不一般的冷！
坐在山腳下的一個茶鋪裏，千歌喝了碗茶，望向山頭，眼裏流露出堅決。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和櫟帶回來！
千歌喝完茶付完錢，向山路口走去，只聽後傳來店小二的叫喚聲：“客官是要上山去？”
“是啊，”千歌轉，展顏一笑，“昨我還向老板問過上山的相關事宜呢！”
“這樣啊！客官一路小心！”店小二憨憨一笑，露出潔白的牙。
千歌點頭，看了看前方的路，繼續向前走。
昨晚下了小小的雪，城中因為有人家，地面上薄薄的積雪早就被踩得了無蹤跡，而整座大山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雪，淡妝素裹，氣勢依舊磅礴。可能是千歌一行人來的較早，地面上還沒有腳印的痕跡，不過上山的路似乎被刻意挖深過，千歌一行人便沿著路向山上爬。
走至不多久，道路出現了岔口，而且分岔後的道路變窄，方向截然相反。千歌二話不說，選擇左邊的岔道走下去，不多久，又出現一個岔口，分岔後的道路又變窄。千歌幾人走了不到三公裏，遇到的岔道已經至少二十個。
走到最後，道路非常窄，僅容一人行走，就在千歌在想會不會再分岔出道的時候，突然沒有路了。千歌看著面前幾乎稱得上是白茫茫一片的畫面，哭無淚。還不如半個人走的道呢！
這可怎麽走？
千歌想了一會，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和櫟在山頂，一股腦往上爬就是了！
越是往上爬，空氣越是稀薄。千歌喘氣越來越艱難，到後來幾乎是走上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跟著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面色都不大好看。看著明顯離自己還十分遙遠的山頂，千歌微微皺眉，這樣的速度恐怕一天都上不了山頂。
也許是靈山的精魅有意懲罰千歌的走神，就在走神的一瞬間，千歌腳下一滑，重心不穩直接滑了下去！
“王爺！”
☆、110.好巧
“唔……”
千歌睜開眼，入眼的一片淺藍讓她有些恍惚，腦後好像有點疼……
“王爺，你終於醒了！”
聞淵滿含欣喜又帶點點哽咽的聲音落入耳中，千歌緩緩轉過頭，聞淵就坐在邊，點點趴在聞淵懷裏，也順應地叫了一聲。客棧的老板站在一邊，神放松了許多。幾個跟千歌一同上山的下人垂首跪在前，也不知跪了多久。
“怎麽了？”
千歌腦袋還有點懵，她記得她好像在爬山，沒有路了還在繼續爬，然後不小心滑倒了……
後來呢？
“嘶……”
千歌忍不住按了按腦後，驚愕的摸到一條繃帶以及一個鼓起的包。
“屬下護主不力，還請王爺責罰！”
原來千歌不小心滾落下山的時候腦袋磕到了凸起的一處巖石，昏迷後直接被背回來的。
“本王現在腦袋疼，你們先退下，留聞淵在此便可。”
跪著的幾人對視一眼，低低地道“是”便退了下去。
千歌看向聞淵，對上的是一雙愧疚不已的墨瞳。
“都是因為我，才落得你這樣……”
聞淵本就眼睛酸澀，眼眶微紅，見人都退下才再度說話，哽咽之意不無明顯。
見聞淵這樣，千歌趕緊擺手道：“我沒什麽的，你別這樣！”
聞淵眼眶更紅，眸中晶瑩星星點點。
千歌不會哄人，著急得不行，眼珠子慌張地轉了轉，語氣變得可憐巴巴：“刺猬，我好餓！”
聞淵吸吸鼻子，忙站起為千歌去端食物，很快就回房來。千歌本來只是想轉移話題，結果看著眼前精美的食物，肚子不爭氣地叫起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拿起碗筷自行吃了起來。
“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王爺，剛到亥時初。”
“說了多少回了,私下裏別叫我王爺!”
這麽晚了？千歌咂舌，又問道：“你吃飯沒？”
聞淵遲疑了一秒，點點頭。
“刺猬，你又騙我！”千歌一眼就看出聞淵在撒謊，頓時撅起嘴，夾著飯菜伸到聞淵嘴邊，“罰你吃我吃過的這碗！”
嘴上說著懲罰，其實只是想借此讓他與自己一起吃些東西。聞淵明白千歌的意圖，不由揚起嘴角，順從地低下頭，將面前的菜含到嘴裏。
很鮮美，很好吃。
千歌不甚滿意地保持著撅嘴的面部表，又夾了一筷子飯送過去。
聞淵無奈地看著千歌，道:“不如我再去盛碗飯來吧。”
“好！”
千歌笑瞇著眼，甜甜的樣子。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嘛！不過……“先把這筷子米飯吃了！”
千歌的孩子氣實在讓人好笑又無奈，聞淵只得聽從後才再端來米飯與千歌共進宵夜。
聞淵出去的時候千歌摸了摸吃的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看著蜷在自己懷裏的小白貓，懶懶道：“點點，我有事問你，是的話你就叫一聲，否的話就叫兩聲。”
“喵！”
“刺猬現在晚上能捂暖被窩不？”
小貓點點頭，停了停，又搖頭。
“喵的，你竟然會點頭搖頭這麽強大的技能？！”千歌明顯接收到某只小貓鄙視的眼神，摸摸鼻子，“你點頭後又搖頭是什麽意思？唔……是說刺猬前半夜捂不暖，後半夜捂得暖？”
“喵！”
點點叫了一聲，擡起一只爪子對向自己，然後又放下爪子，叫了兩聲。
媽蛋，好覆雜……千歌磨磨牙，思索後道：“是說有你在，可以捂暖；你不在就不行？”
點點又叫了一聲，懶懶地瞇上眼，千歌可以清楚地聽出語氣中的驕傲！
切！嘚瑟啥！要是她上陣的話效果鐵定是點點的n多倍！千歌腹誹一陣，又問，“刺猬最近還會腹痛麽？”
點點懶懶地搖著頭，忽然想起什麽一般猛點頭。
千歌略微皺眉：“算了，這麽問也問不清楚，今晚你跟我睡，事說完了就去刺猬房間。”
“喵！”
點點蜷起，不一會兒就發出鼾聲。千歌無語，也跟著躺下。
“千歌！”
“誒？有事就說，別著急啊。”
“不急不行啊！你晚上被擡回來的時候主人躲在自己房間裏翻藥箱的時候吐血了！”
“什麽？！”
千歌一驚，直接從夢中驚醒，胡亂了外，直奔聞淵房間去。
“王爺？”
聞淵將門打開一條縫，見是千歌，十分訝異，又看千歌穿著單薄，在夜風中微微發抖，紅唇也凍得泛白，眉心一斂，也不管自己現下的況，開了門拉千歌進去。
“呼呼！”外面真心好冷！千歌跺著腳搓著手，往掌心和著氣。
“王爺，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現在可是子時了呀，自己是因為點點不在所以畏寒睡不著，可是千歌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都說了別叫我王爺了！”
千歌搓的差不多了，看著僅著裏衣臉色不大好的聞淵，心裏一疼，撲上去環住他的腰際。
“你……”現在怎麽樣？
吸了吸鼻子，千歌終究沒問出來，只是漸漸收緊手臂，將聞淵環的更緊，“我要跟你睡！”
“呃？”
聞淵看著埋在他平坦的前而絲毫未察覺出不對勁的腦袋，沒反應過來。
“我怕冷，晚上跟你睡，暖和！”
千歌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聞淵有些哭笑不得，抿了抿唇，也抱上千歌柔軟的窄肩：“好。”
腦袋蹭了蹭溫的膛，千歌滿意地咧咧嘴，感覺結實的……
等等，結實？
千歌來回蹭的動作一停，不敢再動作。貌似……聞淵把他的道具拿掉了？
聞淵體一僵，緩緩放開手，低聲道：“有件事……我還未對你說。”
“什麽事呀？”千歌擡起頭，很傻很天真地問著，同時拉著聞淵往邊走，“先進被窩裏再說吧！屋裏雖然暖和，可也比不上舒適的大呀！”
兩人並肩平躺在上，蓋著同一條厚厚的大紅錦被。
聞淵仰躺在，直直地盯著天花板，語氣僵硬：“我還有件事未同你說。”
千歌緊接著笑瞇瞇地接話：“我也有件事未同你說，要不我先說？”
“不，還是我先吧。”
聞淵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緩聲道，“我是男子。”
唇畔被印上一個溫的淺吻，聞淵驚訝睜眼，千歌含著笑意的雙眼勾魂攝魄。
“好巧，臨走前我跟母皇擔保說要給她找個好女婿。”
☆、111.男色害人
眼睛微微睜大，聞淵動了動薄唇，好一會兒才出聲:“你……知道？”
看著那雙圓溜溜好似黑珍珠般璀璨的眼睛，千歌心中一動，忍不住又湊上去輕輕一吻。
聞淵趕忙閉上眼，臉頰略顯粉紅。
“我知道啊！”
千歌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聞淵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頸部，平整的感覺讓聞淵多了些底氣。對上千歌的眸子，無聲的疑惑傳達過去。
“不是那裏，你把喉結隱藏的很好。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千歌解釋的時候表無辜又無害，“那次你衣服全濕來到我寢，有東西落下，所以我知道了。”
東西？什麽東西？時間有些長，聞淵都忘了自己落了什麽。也沒有懷疑，了唇瓣，澀聲道:“你……怎麽不問我？”
“問你做什麽？”千歌眨眨眼，“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反正你不是為了給母皇下毒就成了！”
她其實是在等，等他徹底放心，對她不再隱瞞的那天。好在這一天並不算晚。其實那天他也沒落下什麽，可是她總不能說自己一開始就知道吧？
“我這是欺君之罪，你……”聞淵又頓了頓，道，“一直在等我坦白？”
註意力集中在那有些抖動、不時開闔的水潤薄唇上，千歌完全沒聽到聞淵在說什麽，理智早就被腦海中旖旎的想法覆蓋。
吻上去的感覺不知道該有多好……
心動不如行動，千歌貼上聞淵微張的薄唇，溫柔而放肆地入侵。
“唔？”
咦？怎麽突然就……
聞淵看了眼女子沈醉的神，臉色更紅，心甘願地閉上眼，手掌貼上女子的細腰。
他很喜歡這個舉動，唇齒相貼，萬般親昵。
漸漸的，女子不再滿足唇齒間的親昵，逐漸俯向下。
薄唇，頸部，鎖骨。
合的裏衣在不知不覺中被靈巧地解開，散亂地搭在上。聞淵白皙而結實的膛暴露在千歌眼中，千歌眼睛一亮，伸手在上面輕輕撫摸。
腔一股莫名的火被女子點燃，聞淵瞇著眼，手掌在女子的腰際不住摩挲，在被女子輕撫時，度使自己不忘了一切。
“嗯……”
聞淵體一顫，鼻腔倏的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悶哼，眼瞼半閉，水色瀲艷。被自己的聲音嚇到，聞淵睜大眼，泛著霧氣的墨瞳尚帶失神地看向千歌。
千歌回過神，將聞淵的裏衣蓋回去系好，腦袋埋在對方前緊緊抱著對方，神色懊惱。自己現在怎麽這麽色？這樣可怎麽撐到成親那天啊……
“你……”
沙啞的低沈聲音因為某些原因顯得異常/感，聞淵剛開口，又閉上嘴，手僵在千歌的後背處，體緊繃。
隱隱明白千歌之前是想做什麽，而現在停下來……是因為他不如其他男子柔軟麽？
小時候常常同母親上山采藥，後來即使做了禦醫，他也喜歡不時去外面采藥回來，藥房裏好多草藥就是被這麽儲存下來的。也正是因此，自己的體自然比其他男子結實許多，這樣本來對自己扮女裝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然而……他第一次這麽氣自己現在的樣子。
千歌環著聞淵的腰，深呼吸好幾回才將腦海裏那頭野獸控制住，心裏不由苦笑。
都說美色害人，難不成男色也是這樣？女子念猛如虎，女尊世界傷不起啊！
“對不起……”
千歌懶懶的語調裏存著慵懶的微啞，不同於聞淵的聲音，卻也是十足/感。
“是我沖動了，我們等到成親那天再……”
話一出口，千歌忽然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意識到這是以前看電視小說男豬腳經常對女豬腳說的一句話後不由無聲輕笑。
聞言，聞淵動容，手移回千歌的細腰，嘴角翹起一個微弱的弧度。
有你，真好。
次一早，兩人以面對面交頸的姿勢從夢中雙雙醒來，有些羞澀地相視一笑後一同起，頗像初初新婚的夫妻。
窗外光線很亮，千歌本以為是因為兩人睡到上三竿所致，出房門只見院子白雪皚皚的一片，才知道昨晚下了一整夜鵝毛大雪，兩人倒是因為互訴衷腸並未註意窗外的一切。前穿的衣衫在這樣的大雪下明顯單薄，千歌將聞淵堵在房內，命人去添置厚實的衣物直到兩人穿得暖暖的才讓聞淵出房間的門。
千歌被聞淵勒令十內不準上山，無論如何裝可憐都沒辦法。千歌暗自著急，但是沒辦法，看著滿院子的大雪，找到樂子，率領一幹人等在院子裏……打雪仗。
“什麽？你們連這個都沒玩過？！”
千歌瞠目，看著眼前同時搖頭的幾個人無語凝噎。嘆息一陣，千歌專門講解加演示了好一陣，偏偏幾個新跟來的兩個侍衛總是顧及著千歌的份不敢好好玩，千歌終於怒了，直接命那兩人退下，自己、聞淵、青山與青峰四人玩起來，玩到後面四人徹底放下一切，隨手抓一把雪就往邊隨便某個人上扔。
“哈哈！我砸中啦！哎喲！”
青山剛嘚瑟的大笑，就被扔來一臉雪，“呸呸”地吐了好幾下，捏了一把雪球往千歌上扔。千歌靈巧向一邊一跳，輕松躲過。
“沒扔到！哈哈！”
不巧的是雪球砸到青峰，青峰淡定一笑，慢悠悠地抓了一把雪，極快地以輕功接近青山，捏著她的領子，雪球對著青山的臉一拍。
“青峰你仗著功夫比我好就欺負我！”青山抹了把臉，控訴道。
“技不如人，有什麽可說的？”
聞峰迅速地蹲下，抓雪，再拍，可憐的青山臉剛被抹幹凈，又被拍一臉。
千歌正在捂著肚子笑，忽然覺得自己臉上一冰，轉一看，聞淵微笑地看著自己，眼裏帶著難得的調皮，手上什麽都沒有。千歌明白過來，將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臉頰，同時自己也將手貼住他的兩頰。
“這樣就不冷了！”
聞淵下意識向四處看，青山和青峰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已經悄然走開，整個院子只剩下他二人。
臉頰感受著柔軟的冰涼，掌心裏滿是細膩的溫暖。
☆、112.再探靈山
千歌與聞淵同榻而眠根本不是秘密，千歌也沒想隱瞞母皇新派來的人，雖說她們名義上是自己的人，但總比不得之前那四個得千歌的信任和親近。
母皇說過，那兩人武功是極其拔尖的，所以那天她帶著這兩人去的靈山。可是自己半路滑下來，哪怕事緊急，她們總不至於任由自己摔下來磕到頭吧？之前她沒細細考慮，現在想起來不疑竇叢生。
若不是母皇刻意安排，只能說她們對自己忠誠度不夠，但是……為什麽？
無論哪種原因都透露著詭異。越想是越心驚，千歌就對那兩個新人防備起來，哪怕一人出行也不再讓她們跟著。
一覺醒來，聞淵在迷蒙中揉揉眼睛，下意識向的一側看去，不見那張甜美的睡顏，伸手往那一側摸去，被中已經涼了大半,只有枕頭上一只打著呼酣睡的小白貓。聞淵立即清醒過來，起穿衣去尋找那個纖細的影。
廂房不在，院子不在，廚房也不在。
唔，難道是在便所？
不好去尋找的聞淵臉色略一尷尬，站在院子前，看著樹枝上掛滿雪的雪松有些失神。
這裏的雪景真的很美，不像京城，頭一晚的雪基本上在第二天一早就被各種店家掃了個幹凈，街頭小販鬧的吆喝早就將積雪融化。
這時，千歌笑吟吟地從外面走來，雙手抱著腹部，在飄逸的淺綠大氅下顯得有些滑稽。
聞淵微怔，不由笑出聲來。不得不說，狐貍這模樣真像是偷了雞的小狐貍！
“笑什麽！”
千歌惡狠狠地“瞪”了聞淵一眼，騰出一只手將他拉回房間坐好，才將懷裏的油包紙拿出來，捏出一個小巧玲瓏還散著氣的包子小心翼翼地放進聞淵嘴裏。
“小心燙！”
聞淵含著包子，疑惑地看了眼千歌，溫的包子怎麽會燙？淺淺一咬，微燙的湯汁從裏面逸出，鮮美的滋味籠罩整個口腔。聞淵呼著氣，瞇起眼露出享受的表。
“還不錯吧？”千歌得意一笑，又捏了個包子往自己嘴裏一扔，“掌櫃的說了，街頭南邊拐角的灌湯包湯鮮皮薄，最是美味，每天早上都有好多人在那裏排隊。難得來靈城一次，怎麽樣也得玩夠本吃夠本吧？”
千歌饞貓的表令聞淵不一笑，捏了捏千歌因咀嚼鼓起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微一皺眉：“你在外面多久了？”
“沒多久……”
聞淵抿起嘴，轉而去碰千歌的手，入手冰涼的觸感讓自己忽然沒了胃口。
嘴角被冰涼的指尖請按著向上拉起一些，聞淵擡起眼，對上千歌靈動的雙眸。
“美人兒，給爺笑一個！”
聞淵噗嗤一笑，緊接著嘴裏就被塞進一個小包子。千歌稍稍擡起聞淵的下顎，仔仔細細地左右打量一陣，不住點著頭，說道：“美人兒就該好好吃飯，不然美人兒就不美了！”
聞淵微揚唇角，將千歌的手拉下，緊緊捂在手心。
當晚，聞淵以為千歌已經睡著，輕輕環上千歌的腰，在她耳邊輕喃一句。
“狐貍。”
千歌立即睜眼，嫵媚的桃花眼在昏黃的燭光下璀璨奪目。
“這個昵稱我喜歡！”
聞淵耳朵一燒，閉上眼，裝作熟睡。千歌無聲一笑，翻瞅著聞淵不住顫抖的長密睫毛，也抱住聞淵的腰，閉上眼噙著笑。
俗話說得好，**是最容易擦槍走火的，因此千歌這幾天與聞淵只是睡在一起，睡夢中可能會去抱對方暖暖的體，清醒的時候是不敢的。雖然是現代人，千歌骨子裏還是傳統的。
之所以一直閉目養神，是因為千歌在暗自思考從靈山腳下收集到的信息。
想要上靈山，山腳下的茶鋪是必經之所，千歌之前雖然有所詢問，但是老板並未多說什麽，這幾天早上她天天去拜訪，這才讓老板松了口。
靈山之“靈”不是虛的，據老板後來所說，真正上了靈山的結果無非是兩種，回不來，或是滿載而歸。下山的人對山上的一切保持緘默，對外甚至絕口不提自己曾經上山，聽聞這是山中精魅施法的原因。
不過能下山的人之前在山上呆的時不定，短則一兩，長則數月。而且下山的人都是獨自下山，結伴上山的結果依然會被沖散。老板在靈山腳營業多年，早就對上山之人有自己的一總結。單槍匹馬上山的，滿載而歸的可能遠大於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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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鉆回被窩裏就想讓人送聞淵回去，但是聞淵怕藥未消，非要再等上一陣再走。千歌無奈，只好讓他在前坐著，任由他不時撫上自己的額頭檢查自己的神，乖巧的就像睡在自己邊的點點。
“應當沒事了吧？”
千歌眨眨眼，不確定地問道。聞淵既不點頭也不搖頭，神嚴肅的模樣讓千歌覺得自己似乎病入膏肓。
“你為何還在發抖？”
千歌的顫抖聞淵瞧得分明，莫不是藥覆發，她在搶人？不對啊，她的臉色還是慘白的！
“只是冷著了，藥早就消了。”
千歌說著，本就蜷著的體蜷得更緊，被子下的體幾乎蜷成一個球來。
聞淵皺眉，“把手伸出來！”
千歌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伸出白藕般的手臂，纖長的手搭在被子上。聞淵一手攥住千歌的柔荑，冰冷的溫度讓他眉頭更緊，小心翼翼地將千歌的手放回去，站起來低頭解開自己衣衫的帶子。
千歌一楞，然後目瞪口呆！
“你你你……”他要做什麽？
聞淵頭也不擡，“上/。”
上/？！
千歌臉瞬間紅透，早就消失的燥突然星星點點地冒了出來，然後又被她極力壓下。她知道，藥解了，他肯定不是要……咳咳！
聞淵一說完就感到氣氛陡然暧/昧起來，這才註意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引人遐想。他回過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幫你取暖。”
“額？好！”
千歌笑瞇瞇地揚起嘴角，向裏挪了挪，將好不容易捂溫的一小片地方騰出來。
聞淵外衫盡褪，驀然發覺自己剛才忽略的一個事實：裏頭的千歌……沒穿衣服。
事已至此，反正不碰觸也無妨！聞淵不再猶豫，翻進了被窩。
裏面的溫度還算好，溫溫的不算很涼，她怎會依舊在發抖？
聞淵伸手去尋找千歌的手捂著，不小心碰到某處柔軟的地方，一驚，縮回手，兩頰滾燙起來。
“怎麽？”千歌自覺被碰到腰部，疑惑道。
“你……將手遞來。”
聞淵也不知自己碰到的是哪裏，但是著實不敢再動，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去。
“哦！”
千歌乖乖伸手，就被另一雙幹燥而溫暖的握住。被窩也因多了一個人，很快暖了起來。
說來奇怪，聞淵獨自睡覺是很難捂暖被窩的，這回倒不知何故，充當起暖爐的作用來。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搭配？
只是這樣雖然有效果，終究效果不佳。千歌心生一計，道：“刺猬，你轉過去。”
聞淵疑惑，順從地背過。
背後貼上一個微涼的軀，腰際被輕輕環住。千歌的頭抵在自己脖頸處，輕語落在自己耳後。
“這樣就好了。睡吧，晚安。”
聞淵不放柔了聲音，困頓隨之而來。
“晚安。”
一夜好眠。
翌，千歌神清氣爽地起，而聞淵未免尷尬早就起。千歌洗漱完畢吃過早飯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個昨晚暴露真面目的人。
房門開了鎖，汀嵐穿著整齊，背對著門趴在桌子上，整個背影看上去無比寂寥，惹人憐。
千歌嘲諷地勾起嘴角，冷聲道：“來人，將這個男子關起來，夜看守，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出來！”
以前她看自己王府布局圖的時候還在納悶，為什麽還有類似於囚室的地方的存在。她跟母皇說想拆了，結果母皇不同意，還意味深長地說等她成了親就知道用途了。
現在她才恍悟，那些就是相當於皇宮裏冷宮的位置！
她昨晚就快絕望的時候確實想過事後一定要殺了汀嵐！可是平心而論，就算他真的把自己那啥了，接受二十多年現代教育的自己還是沒法做到草菅人命。
但是當然不能便宜了他，於是千歌就想把他送官。然而轉念一想，送官一定會召來千明的疑問，搞不好他被詢問之後自己的戲可就演不下去了。於是王府最偏的囚室就成為汀嵐最後的歸宿。
“是！”
兩個低等下人應聲正要將汀嵐拖走，汀嵐總算掙紮起來，哭叫著求饒。聽著汀嵐終於求饒的聲音，千歌嘴角一勾，叫下人停下，汀嵐的哭叫聲也隨之一停，眼裏流露出希望。
“別忘了，每酉時為他服用一定劑量的/藥，切忌過量，免得搞死了他。”
酉時，就是千歌昨晚昏迷後睜開眼的時間。
“是，王爺。”
千歌微笑著看著汀嵐恐懼到絕望的眼神，聽著他愈發淒厲的哭叫，不再說話。
既然他敢算計她，事後就該想好應當承受的後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她不殺人不代表她仁慈，反正這世上生不如死的辦法多的是，他既然那麽喜歡用這種下的東西，那就讓他用個夠！
千歌收拾完這個，轉去了岸芷的院落，真誠致謝，賞賜豐富，同時借此打聽岸芷的想法。
“草民自幼無父無母，一切由王爺做主便可。”
“既如此，對外我便稱你是我新寵，待你有了心儀之人本王安排你假死，屆時你大可安然離去。”千歌最後一句問話淡淡的，卻似有千斤重量。“你可知汀嵐為何被本王關了起來？”
岸芷不敢擦額角的冷汗，低著頭，小心地回答著。
“應當是……他伺候的不周到吧……”
“沒錯！”
千歌滿意地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好處就是多。有了汀嵐這個前車之鑒，致使她不敢輕易相信岸芷，不過起碼他現在安分守己，她也快出京，不用擔心再被算計。
千歌安排好府裏的一幹人等以及兩個外人，什麽事也沒有的樂呵呵進宮。
“歌兒，來了？”
千鳳將千歌招到面前，點了點她的鼻尖，作勢訓斥，“今又未上早朝，真是越發任了！”
千歌討好地環著千鳳的胳膊：“早朝太早了，兒臣實在起不來嘛！而且兒臣對政事沒有興趣，這您是知道的！”
千鳳寵溺一笑，將左手拇指的白玉扳指褪下放到千歌手裏。
“以後歌兒責任頗重，可不能這般頑劣了！”
☆、109.靈山
誒？什麽意思？
千歌將扳指湊到自己面前瞅了瞅，除了通體瑩白似乎沒什麽特別之處？難道母皇的意思是說……這個扳指關鍵時候可以賣錢麽？原來大金國已經這麽窮了！
腦海中閃過不靠譜的想法，千歌被自己逗笑，然而依舊沒明白千鳳的意思，直到千鳳再度開口：“收好它，丟了母皇唯你是問！”
看著千歌還雲裏霧裏的模樣，千鳳嘆息一聲：“母皇送你的生辰禮物雖然遲了些，但你也不能就這般忘了吧？”
生辰禮物？
千歌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那道被她隨手一放的聖旨，諂笑起來：“兒臣哪能忘呀！謝謝母皇！”
她真的沒有忘，只是一直沒看裏面的內容而已……
於是回府以後，千歌特意把自己的衣櫃扒了個底朝天兒，總算是找到了被遺棄的聖旨，緩緩打開才發現裏面竟然除了寫的有字還隨之包的有一個錦帕和一張薄紙。將上面的內容瀏覽完畢，千歌的眼睛越睜越大，紅唇因驚愕微微開啟。
聖旨上寫的比較含糊，無外乎說將國內一些商鋪的管理權交給自己。薄紙上寫的是一系列的商鋪名稱與地址清單以及商鋪的隱晦特征，而錦帕與白玉扳指組合在一起便是信物，相應商鋪的老板見了信物便知道主子是誰。
沒想到母皇這麽信任她，把這麽大的權力就這樣交給自己！
看著薄紙上列的清單，千歌嘿嘿一笑。怪不得母皇從沒為錢發過愁，原來除了征稅還有這麽大一筆收入！這樣也好，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沒錢花了！
千歌將錦帕小心地收進包裹裏，抱著點點帶著聞淵出京北上。
千鳳又給自己添了人手，只是人數太多，千歌反而覺得累贅，只挑了據說功夫極佳的兩個人，再加上青峰和青山，一行六人低調趕路。
靈山在大金國極北之處，當年開國皇帝與鄰國大遼大戰，大遼被退至靈山百裏以外，自此兩國便以靈山為界涇渭分明。
由於靈山上有許多千金難買的珍貴藥材，每都有許多人為了不同的目的攀爬靈山，只是靈山處處透露著詭異，一心求醫尋藥的人往往能夠有所收獲，而企圖采藥好變賣暴富之人總是空手而歸，甚至有時命喪黃泉。
自此，靈山之“靈”被廣為流傳，時間久了竟還出現了“靈山有精魅守護”的傳言。當地人以此為傲，同時以守護靈山為己任，對外來客官雖然卻只字不提靈山上的草藥，生怕精魅動怒，靈山不靈。
這就是眾人只知靈山草藥眾多，而不知靈山上有和櫟的原因，但也就是因此，千歌才對東方旭防備更深。無解知道這些很正常，醫者，尤其是醫術高超的游歷醫者，對惜珍草藥會有不一般的忱，更何況鬼醫游歷四方，這些東西想要瞞過她恐怕是不可能的。然而一般人並不知道的事，東方旭卻知道，而且還十分確定，沒有足夠的把握怎麽會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總之一句話，此人不得不防。
要說千歌怎麽會知道以上關於靈山的內幕，只能說母皇著實給力，皇家暗中布置的商鋪遍布全國各地。千歌趕了許多天的路，來到靈城後二話不說住進了自己家的客棧，表露份，直言來意，所以店鋪老板事無巨細，解釋得十分清楚。
雖然時間還算充裕，千歌總是擔心剩下的十個多月會因為主觀或者客觀的原因耽誤事，一路上抓緊趕路也比較辛苦。大家在客棧的後院住下，休息了幾天，探好了路，將需要準備的都準備了，千歌才帶著人上山去。考慮到聞淵本十分畏寒，而這裏雖然是四五月的子，氣候卻還是頗為寒冷，千歌就沒讓他跟過去，正好點點可以跟他做個伴。
聞淵路上問過千歌為什麽要帶著點點，千歌只是說路上無聊，帶著玩的，並未說明真實原因。
靈城位於極北苦寒之處，地勢險要，氣候寒冷，一般的體質不一定能抵禦得住。她的體狀況與點點息息相關，再加上這回出門時間長，不把它帶著自己的體質沒有保障，容易出事。
千歌不是不想將點點的事和盤托出，只是這事本來聽上去就比較靈異，還不如直接瞞下去。
一出房間，千歌就不由緊了緊衣服，這裏的天氣果然不一般的冷！
坐在山腳下的一個茶鋪裏，千歌喝了碗茶，望向山頭，眼裏流露出堅決。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和櫟帶回來！
千歌喝完茶付完錢，向山路口走去，只聽後傳來店小二的叫喚聲：“客官是要上山去？”
“是啊，”千歌轉，展顏一笑，“昨我還向老板問過上山的相關事宜呢！”
“這樣啊！客官一路小心！”店小二憨憨一笑，露出潔白的牙。
千歌點頭，看了看前方的路，繼續向前走。
昨晚下了小小的雪，城中因為有人家，地面上薄薄的積雪早就被踩得了無蹤跡，而整座大山被覆蓋上一層薄薄的雪，淡妝素裹，氣勢依舊磅礴。可能是千歌一行人來的較早，地面上還沒有腳印的痕跡，不過上山的路似乎被刻意挖深過，千歌一行人便沿著路向山上爬。
走至不多久，道路出現了岔口，而且分岔後的道路變窄，方向截然相反。千歌二話不說，選擇左邊的岔道走下去，不多久，又出現一個岔口，分岔後的道路又變窄。千歌幾人走了不到三公裏，遇到的岔道已經至少二十個。
走到最後，道路非常窄，僅容一人行走，就在千歌在想會不會再分岔出道的時候，突然沒有路了。千歌看著面前幾乎稱得上是白茫茫一片的畫面，哭無淚。還不如半個人走的道呢！
這可怎麽走？
千歌想了一會，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和櫟在山頂，一股腦往上爬就是了！
越是往上爬，空氣越是稀薄。千歌喘氣越來越艱難，到後來幾乎是走上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跟著的人也好不到哪裏去，面色都不大好看。看著明顯離自己還十分遙遠的山頂，千歌微微皺眉，這樣的速度恐怕一天都上不了山頂。
也許是靈山的精魅有意懲罰千歌的走神，就在走神的一瞬間，千歌腳下一滑，重心不穩直接滑了下去！
“王爺！”
☆、110.好巧
“唔……”
千歌睜開眼，入眼的一片淺藍讓她有些恍惚，腦後好像有點疼……
“王爺，你終於醒了！”
聞淵滿含欣喜又帶點點哽咽的聲音落入耳中，千歌緩緩轉過頭，聞淵就坐在邊，點點趴在聞淵懷裏，也順應地叫了一聲。客棧的老板站在一邊，神放松了許多。幾個跟千歌一同上山的下人垂首跪在前，也不知跪了多久。
“怎麽了？”
千歌腦袋還有點懵，她記得她好像在爬山，沒有路了還在繼續爬，然後不小心滑倒了……
後來呢？
“嘶……”
千歌忍不住按了按腦後，驚愕的摸到一條繃帶以及一個鼓起的包。
“屬下護主不力，還請王爺責罰！”
原來千歌不小心滾落下山的時候腦袋磕到了凸起的一處巖石，昏迷後直接被背回來的。
“本王現在腦袋疼，你們先退下，留聞淵在此便可。”
跪著的幾人對視一眼，低低地道“是”便退了下去。
千歌看向聞淵，對上的是一雙愧疚不已的墨瞳。
“都是因為我，才落得你這樣……”
聞淵本就眼睛酸澀，眼眶微紅，見人都退下才再度說話，哽咽之意不無明顯。
見聞淵這樣，千歌趕緊擺手道：“我沒什麽的，你別這樣！”
聞淵眼眶更紅，眸中晶瑩星星點點。
千歌不會哄人，著急得不行，眼珠子慌張地轉了轉，語氣變得可憐巴巴：“刺猬，我好餓！”
聞淵吸吸鼻子，忙站起為千歌去端食物，很快就回房來。千歌本來只是想轉移話題，結果看著眼前精美的食物，肚子不爭氣地叫起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拿起碗筷自行吃了起來。
“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王爺，剛到亥時初。”
“說了多少回了,私下裏別叫我王爺!”
這麽晚了？千歌咂舌，又問道：“你吃飯沒？”
聞淵遲疑了一秒，點點頭。
“刺猬，你又騙我！”千歌一眼就看出聞淵在撒謊，頓時撅起嘴，夾著飯菜伸到聞淵嘴邊，“罰你吃我吃過的這碗！”
嘴上說著懲罰，其實只是想借此讓他與自己一起吃些東西。聞淵明白千歌的意圖，不由揚起嘴角，順從地低下頭，將面前的菜含到嘴裏。
很鮮美，很好吃。
千歌不甚滿意地保持著撅嘴的面部表，又夾了一筷子飯送過去。
聞淵無奈地看著千歌，道:“不如我再去盛碗飯來吧。”
“好！”
千歌笑瞇著眼，甜甜的樣子。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嘛！不過……“先把這筷子米飯吃了！”
千歌的孩子氣實在讓人好笑又無奈，聞淵只得聽從後才再端來米飯與千歌共進宵夜。
聞淵出去的時候千歌摸了摸吃的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看著蜷在自己懷裏的小白貓，懶懶道：“點點，我有事問你，是的話你就叫一聲，否的話就叫兩聲。”
“喵！”
“刺猬現在晚上能捂暖被窩不？”
小貓點點頭，停了停，又搖頭。
“喵的，你竟然會點頭搖頭這麽強大的技能？！”千歌明顯接收到某只小貓鄙視的眼神，摸摸鼻子，“你點頭後又搖頭是什麽意思？唔……是說刺猬前半夜捂不暖，後半夜捂得暖？”
“喵！”
點點叫了一聲，擡起一只爪子對向自己，然後又放下爪子，叫了兩聲。
媽蛋，好覆雜……千歌磨磨牙，思索後道：“是說有你在，可以捂暖；你不在就不行？”
點點又叫了一聲，懶懶地瞇上眼，千歌可以清楚地聽出語氣中的驕傲！
切！嘚瑟啥！要是她上陣的話效果鐵定是點點的n多倍！千歌腹誹一陣，又問，“刺猬最近還會腹痛麽？”
點點懶懶地搖著頭，忽然想起什麽一般猛點頭。
千歌略微皺眉：“算了，這麽問也問不清楚，今晚你跟我睡，事說完了就去刺猬房間。”
“喵！”
點點蜷起，不一會兒就發出鼾聲。千歌無語，也跟著躺下。
“千歌！”
“誒？有事就說，別著急啊。”
“不急不行啊！你晚上被擡回來的時候主人躲在自己房間裏翻藥箱的時候吐血了！”
“什麽？！”
千歌一驚，直接從夢中驚醒，胡亂了外，直奔聞淵房間去。
“王爺？”
聞淵將門打開一條縫，見是千歌，十分訝異，又看千歌穿著單薄，在夜風中微微發抖，紅唇也凍得泛白，眉心一斂，也不管自己現下的況，開了門拉千歌進去。
“呼呼！”外面真心好冷！千歌跺著腳搓著手，往掌心和著氣。
“王爺，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現在可是子時了呀，自己是因為點點不在所以畏寒睡不著，可是千歌這個時候來幹什麽？
“都說了別叫我王爺了！”
千歌搓的差不多了，看著僅著裏衣臉色不大好的聞淵，心裏一疼，撲上去環住他的腰際。
“你……”現在怎麽樣？
吸了吸鼻子，千歌終究沒問出來，只是漸漸收緊手臂，將聞淵環的更緊，“我要跟你睡！”
“呃？”
聞淵看著埋在他平坦的前而絲毫未察覺出不對勁的腦袋，沒反應過來。
“我怕冷，晚上跟你睡，暖和！”
千歌理所當然的語氣讓聞淵有些哭笑不得，抿了抿唇，也抱上千歌柔軟的窄肩：“好。”
腦袋蹭了蹭溫的膛，千歌滿意地咧咧嘴，感覺結實的……
等等，結實？
千歌來回蹭的動作一停，不敢再動作。貌似……聞淵把他的道具拿掉了？
聞淵體一僵，緩緩放開手，低聲道：“有件事……我還未對你說。”
“什麽事呀？”千歌擡起頭，很傻很天真地問著，同時拉著聞淵往邊走，“先進被窩裏再說吧！屋裏雖然暖和，可也比不上舒適的大呀！”
兩人並肩平躺在上，蓋著同一條厚厚的大紅錦被。
聞淵仰躺在，直直地盯著天花板，語氣僵硬：“我還有件事未同你說。”
千歌緊接著笑瞇瞇地接話：“我也有件事未同你說，要不我先說？”
“不，還是我先吧。”
聞淵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緩聲道，“我是男子。”
唇畔被印上一個溫的淺吻，聞淵驚訝睜眼，千歌含著笑意的雙眼勾魂攝魄。
“好巧，臨走前我跟母皇擔保說要給她找個好女婿。”
☆、111.男色害人
眼睛微微睜大，聞淵動了動薄唇，好一會兒才出聲:“你……知道？”
看著那雙圓溜溜好似黑珍珠般璀璨的眼睛，千歌心中一動，忍不住又湊上去輕輕一吻。
聞淵趕忙閉上眼，臉頰略顯粉紅。
“我知道啊！”
千歌理所當然的模樣讓聞淵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頸部，平整的感覺讓聞淵多了些底氣。對上千歌的眸子，無聲的疑惑傳達過去。
“不是那裏，你把喉結隱藏的很好。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千歌解釋的時候表無辜又無害，“那次你衣服全濕來到我寢，有東西落下，所以我知道了。”
東西？什麽東西？時間有些長，聞淵都忘了自己落了什麽。也沒有懷疑，了唇瓣，澀聲道:“你……怎麽不問我？”
“問你做什麽？”千歌眨眨眼，“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反正你不是為了給母皇下毒就成了！”
她其實是在等，等他徹底放心，對她不再隱瞞的那天。好在這一天並不算晚。其實那天他也沒落下什麽，可是她總不能說自己一開始就知道吧？
“我這是欺君之罪，你……”聞淵又頓了頓，道，“一直在等我坦白？”
註意力集中在那有些抖動、不時開闔的水潤薄唇上，千歌完全沒聽到聞淵在說什麽，理智早就被腦海中旖旎的想法覆蓋。
吻上去的感覺不知道該有多好……
心動不如行動，千歌貼上聞淵微張的薄唇，溫柔而放肆地入侵。
“唔？”
咦？怎麽突然就……
聞淵看了眼女子沈醉的神，臉色更紅，心甘願地閉上眼，手掌貼上女子的細腰。
他很喜歡這個舉動，唇齒相貼，萬般親昵。
漸漸的，女子不再滿足唇齒間的親昵，逐漸俯向下。
薄唇，頸部，鎖骨。
合的裏衣在不知不覺中被靈巧地解開，散亂地搭在上。聞淵白皙而結實的膛暴露在千歌眼中，千歌眼睛一亮，伸手在上面輕輕撫摸。
腔一股莫名的火被女子點燃，聞淵瞇著眼，手掌在女子的腰際不住摩挲，在被女子輕撫時，度使自己不忘了一切。
“嗯……”
聞淵體一顫，鼻腔倏的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悶哼，眼瞼半閉，水色瀲艷。被自己的聲音嚇到，聞淵睜大眼，泛著霧氣的墨瞳尚帶失神地看向千歌。
千歌回過神，將聞淵的裏衣蓋回去系好，腦袋埋在對方前緊緊抱著對方，神色懊惱。自己現在怎麽這麽色？這樣可怎麽撐到成親那天啊……
“你……”
沙啞的低沈聲音因為某些原因顯得異常/感，聞淵剛開口，又閉上嘴，手僵在千歌的後背處，體緊繃。
隱隱明白千歌之前是想做什麽，而現在停下來……是因為他不如其他男子柔軟麽？
小時候常常同母親上山采藥，後來即使做了禦醫，他也喜歡不時去外面采藥回來，藥房裏好多草藥就是被這麽儲存下來的。也正是因此，自己的體自然比其他男子結實許多，這樣本來對自己扮女裝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然而……他第一次這麽氣自己現在的樣子。
千歌環著聞淵的腰，深呼吸好幾回才將腦海裏那頭野獸控制住，心裏不由苦笑。
都說美色害人，難不成男色也是這樣？女子念猛如虎，女尊世界傷不起啊！
“對不起……”
千歌懶懶的語調裏存著慵懶的微啞，不同於聞淵的聲音，卻也是十足/感。
“是我沖動了，我們等到成親那天再……”
話一出口，千歌忽然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意識到這是以前看電視小說男豬腳經常對女豬腳說的一句話後不由無聲輕笑。
聞言，聞淵動容，手移回千歌的細腰，嘴角翹起一個微弱的弧度。
有你，真好。
次一早，兩人以面對面交頸的姿勢從夢中雙雙醒來，有些羞澀地相視一笑後一同起，頗像初初新婚的夫妻。
窗外光線很亮，千歌本以為是因為兩人睡到上三竿所致，出房門只見院子白雪皚皚的一片，才知道昨晚下了一整夜鵝毛大雪，兩人倒是因為互訴衷腸並未註意窗外的一切。前穿的衣衫在這樣的大雪下明顯單薄，千歌將聞淵堵在房內，命人去添置厚實的衣物直到兩人穿得暖暖的才讓聞淵出房間的門。
千歌被聞淵勒令十內不準上山，無論如何裝可憐都沒辦法。千歌暗自著急，但是沒辦法，看著滿院子的大雪，找到樂子，率領一幹人等在院子裏……打雪仗。
“什麽？你們連這個都沒玩過？！”
千歌瞠目，看著眼前同時搖頭的幾個人無語凝噎。嘆息一陣，千歌專門講解加演示了好一陣，偏偏幾個新跟來的兩個侍衛總是顧及著千歌的份不敢好好玩，千歌終於怒了，直接命那兩人退下，自己、聞淵、青山與青峰四人玩起來，玩到後面四人徹底放下一切，隨手抓一把雪就往邊隨便某個人上扔。
“哈哈！我砸中啦！哎喲！”
青山剛嘚瑟的大笑，就被扔來一臉雪，“呸呸”地吐了好幾下，捏了一把雪球往千歌上扔。千歌靈巧向一邊一跳，輕松躲過。
“沒扔到！哈哈！”
不巧的是雪球砸到青峰，青峰淡定一笑，慢悠悠地抓了一把雪，極快地以輕功接近青山，捏著她的領子，雪球對著青山的臉一拍。
“青峰你仗著功夫比我好就欺負我！”青山抹了把臉，控訴道。
“技不如人，有什麽可說的？”
聞峰迅速地蹲下，抓雪，再拍，可憐的青山臉剛被抹幹凈，又被拍一臉。
千歌正在捂著肚子笑，忽然覺得自己臉上一冰，轉一看，聞淵微笑地看著自己，眼裏帶著難得的調皮，手上什麽都沒有。千歌明白過來，將他的雙手放在自己臉頰，同時自己也將手貼住他的兩頰。
“這樣就不冷了！”
聞淵下意識向四處看，青山和青峰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已經悄然走開，整個院子只剩下他二人。
臉頰感受著柔軟的冰涼，掌心裏滿是細膩的溫暖。
☆、112.再探靈山
千歌與聞淵同榻而眠根本不是秘密，千歌也沒想隱瞞母皇新派來的人，雖說她們名義上是自己的人，但總比不得之前那四個得千歌的信任和親近。
母皇說過，那兩人武功是極其拔尖的，所以那天她帶著這兩人去的靈山。可是自己半路滑下來，哪怕事緊急，她們總不至於任由自己摔下來磕到頭吧？之前她沒細細考慮，現在想起來不疑竇叢生。
若不是母皇刻意安排，只能說她們對自己忠誠度不夠，但是……為什麽？
無論哪種原因都透露著詭異。越想是越心驚，千歌就對那兩個新人防備起來，哪怕一人出行也不再讓她們跟著。
一覺醒來，聞淵在迷蒙中揉揉眼睛，下意識向的一側看去，不見那張甜美的睡顏，伸手往那一側摸去，被中已經涼了大半,只有枕頭上一只打著呼酣睡的小白貓。聞淵立即清醒過來，起穿衣去尋找那個纖細的影。
廂房不在，院子不在，廚房也不在。
唔，難道是在便所？
不好去尋找的聞淵臉色略一尷尬，站在院子前，看著樹枝上掛滿雪的雪松有些失神。
這裏的雪景真的很美，不像京城，頭一晚的雪基本上在第二天一早就被各種店家掃了個幹凈，街頭小販鬧的吆喝早就將積雪融化。
這時，千歌笑吟吟地從外面走來，雙手抱著腹部，在飄逸的淺綠大氅下顯得有些滑稽。
聞淵微怔，不由笑出聲來。不得不說，狐貍這模樣真像是偷了雞的小狐貍！
“笑什麽！”
千歌惡狠狠地“瞪”了聞淵一眼，騰出一只手將他拉回房間坐好，才將懷裏的油包紙拿出來，捏出一個小巧玲瓏還散著氣的包子小心翼翼地放進聞淵嘴裏。
“小心燙！”
聞淵含著包子，疑惑地看了眼千歌，溫的包子怎麽會燙？淺淺一咬，微燙的湯汁從裏面逸出，鮮美的滋味籠罩整個口腔。聞淵呼著氣，瞇起眼露出享受的表。
“還不錯吧？”千歌得意一笑，又捏了個包子往自己嘴裏一扔，“掌櫃的說了，街頭南邊拐角的灌湯包湯鮮皮薄，最是美味，每天早上都有好多人在那裏排隊。難得來靈城一次，怎麽樣也得玩夠本吃夠本吧？”
千歌饞貓的表令聞淵不一笑，捏了捏千歌因咀嚼鼓起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他微一皺眉：“你在外面多久了？”
“沒多久……”
聞淵抿起嘴，轉而去碰千歌的手，入手冰涼的觸感讓自己忽然沒了胃口。
嘴角被冰涼的指尖請按著向上拉起一些，聞淵擡起眼，對上千歌靈動的雙眸。
“美人兒，給爺笑一個！”
聞淵噗嗤一笑，緊接著嘴裏就被塞進一個小包子。千歌稍稍擡起聞淵的下顎，仔仔細細地左右打量一陣，不住點著頭，說道：“美人兒就該好好吃飯，不然美人兒就不美了！”
聞淵微揚唇角，將千歌的手拉下，緊緊捂在手心。
當晚，聞淵以為千歌已經睡著，輕輕環上千歌的腰，在她耳邊輕喃一句。
“狐貍。”
千歌立即睜眼，嫵媚的桃花眼在昏黃的燭光下璀璨奪目。
“這個昵稱我喜歡！”
聞淵耳朵一燒，閉上眼，裝作熟睡。千歌無聲一笑，翻瞅著聞淵不住顫抖的長密睫毛，也抱住聞淵的腰，閉上眼噙著笑。
俗話說得好，**是最容易擦槍走火的，因此千歌這幾天與聞淵只是睡在一起，睡夢中可能會去抱對方暖暖的體，清醒的時候是不敢的。雖然是現代人，千歌骨子裏還是傳統的。
之所以一直閉目養神，是因為千歌在暗自思考從靈山腳下收集到的信息。
想要上靈山，山腳下的茶鋪是必經之所，千歌之前雖然有所詢問，但是老板並未多說什麽，這幾天早上她天天去拜訪，這才讓老板松了口。
靈山之“靈”不是虛的，據老板後來所說，真正上了靈山的結果無非是兩種，回不來，或是滿載而歸。下山的人對山上的一切保持緘默，對外甚至絕口不提自己曾經上山，聽聞這是山中精魅施法的原因。
不過能下山的人之前在山上呆的時不定，短則一兩，長則數月。而且下山的人都是獨自下山，結伴上山的結果依然會被沖散。老板在靈山腳營業多年，早就對上山之人有自己的一總結。單槍匹馬上山的，滿載而歸的可能遠大於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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