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4)
關燈
小
中
大
聞淵藏不住自己的表，當下臉頰變粉，支吾了兩聲後才道：“微臣昨晚思索二下的困惑，想得久了，睡得晚了。”其實是一夜未眠……
千歌作大方狀，關切道：“既然聞大人不知，本下再問別人就是，大人不必如此費心勞神！”其實自己還真不希望他熬夜，本來體就不好，熬夜更是傷。
“下有問題盡管問微臣即可，這不是什麽費心事！”
聞淵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說完才驚覺自己說的不妥，其實他只是在千歌話音一落的瞬間聯想到她的輕吻落在他人唇角的畫面！
“那也好，”千歌驚喜地笑瞇了雙眼，“‘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不知本下能否稱聞大人一聲師傅？”
“微臣惶恐！下有問題但問無妨，無需稱微臣師傅。”
聞淵擺擺手，就“師傅”這個稱號來說，他深覺自己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反正……”
千歌話還未完，外男子的喊聲清脆地傳入房內。
“二下！不會還窩在屋子裏呢吧？”
千歌與聞淵同時聞聲望去，月藍色弾墨**花紋紡紗裙比來人的面容更先奪得千歌的眼球，而聞淵的註意力都在來人姣好的容顏上。
丁叮走近兩人，也沒沖千歌打招呼，禮貌地向聞淵行禮問好。兩人幾乎三就能見上一次，自然已然知道對方的份。
“今天這裙子不錯啊！”千歌暗自琢磨著什麽時候也弄幾裙子來穿穿過個癮，女尊社會竟然不讓女人穿裙子！這可真是剝奪了千歌的一大好啊！
“那是必須的！”
丁叮得意地揚起嘴角，還特意轉了一圈顯擺一陣。
“只是穿你上有點可惜了！”
千歌搖頭作深深嘆氣狀，意料之中地見丁叮一副氣的直跺腳的模樣。“其實你還是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好看，一火紅，明媚張揚卻不落俗。”
果然，丁叮這才沒之前那樣炸毛，眼神裏流露出“這還差不多”的神。一股坐在矮榻的另一邊，自顧自地倒水喝茶，喝了整整一杯才想起今天的來意，直接問道：“我哥讓我來問你，什麽時候出宮？”
“嗯……”千歌思索一陣，“三月吧，那時候天氣好。”
“三月？搞沒搞錯，元宵還未過，你這是要我們兄弟倆等你至少兩個月的節奏？我們哪有閑工夫啊！”
“是是，是！”
千歌撇撇嘴，沒閑工夫還能天天進宮，不過誰讓自己有求於他們，只好順著他們來，“那二月中旬怎麽樣？”
“這還差不多！”
丁叮得意地揚起嘴角，又為自己添了杯茶，“算起來到時候你還要叫我和哥哥師傅呢！”
“得了吧，想都別想！”千歌一個白眼恨不得直接將丁叮送走。
聞淵一直站在一旁沈默地看著二人的互動，也正是如此，他更能肯定她們所聊根本不是自己能進入的世界。
“既然二下還有客人，微臣就先告退了。”
眼前看似打罵俏的和諧氛圍讓聞淵有些喘不過氣來，恰好這時頭也在隱隱發懵，幹脆說道。
“哦！師傅慢走！”
千歌特地站起來，笑瞇瞇地側向彎腰擺出“請”的姿態，嘴上甜甜道。
興許是剛才聽了兩人的對話，聞淵縱然別扭卻也默認了千歌的稱呼，鼻腔裏哼出一聲“嗯”便退了出去。
千歌敏銳的抓住了聞淵的默認，臉上笑得更加甜美。
“嘖嘖，這是哪家的小狐貍被放出來了？”
丁叮眼咕嚕直轉，賊笑著調侃起來。早就看出來這兩人不對勁，現在看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老天啊，請原諒他這顆不算太正常的八卦心！
千歌斜睨了丁叮一眼，終於開始認真思考起來，當初那個雖然八卦好歹還算有禮的大家公子究竟飛到哪裏去了？！
見千歌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也不搭話，丁叮也覺得無聊，隨口問道：“你怎麽突然想讓我們教你騎馬了？”
千歌沒對丁叮解釋。自己一直在宮裏呆著也不是個事，不僅沒有一技之長，更沒有自己的府邸，沒自由也沒時間自己賺錢，靠著所裏攢下來的積蓄，再多也只是坐吃山空。
現在的自己能學一點東西是一點，也許目前為止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就是將京城裏沒有勞動能力的乞丐收留了吧。前些天還在聽青巖報告城外宅子裏的況，一切安好，有人來教書，孩子們也很爭氣，學得頗為認真，有幾個還十分拔萃。
自己也該挑個時間去親自看看了，說起來自己還沒去看過宅子現在的樣子呢！
☆、六十二．懂裝不懂
聞淵回了禦藥房，同李太醫說了後便出宮回府歇息去了。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向記憶力不錯的自己竟忘了派宮侍將千歌的外氅送回，直到吃了午膳回了臥房才猛然想起，只好等明順道送去。
點點歪著頭，難得見自家主子白天在臥房裏呆著，不過這樣更好，它也跟著美美地睡覺覺去！
側臥在上，聞淵又是輾轉了好一陣才睡了過去。
次一早，一聲尖叫在淑德響起，不一會兒便有宮侍揣著書信急慌慌地向乾清宮跑去稟報。
德妃在夜中悄然病逝的消息不一會傳遍皇宮。千歌聞訊趕到的時候淑德裏擠滿了人，沈痛的千鳳，沈靜的帝後，以及各色面帶哀色的妃子。千歌眼睛一掃，不暗嘲，一個個裝的可真像！
千歌向千鳳請完安，帝後最先開口：“皇上，德妃已經去了，葬禮臣妾會安排好，您還是保重龍體為上！”
“朕知道分寸，你們先退下吧。”
千歌隨眾人一起退下，臨走前看了眼千鳳，皺著眉頭，眼存哀思。千歌同的同時又不感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麽？
而自己，一定要抓住眼前才好。
聞淵來還外氅時千歌正攤著宣紙拿著毛筆在上面亂塗亂畫，見聞淵來了忙將紙折起來。沒辦法，這字……委實丟人。
“下……”
“師傅，德妃去了的消息你知道了麽？”
“微臣知道。”今晨就聽說了這事，當時母親還嘆了口氣，說什麽帝王之寵，過猶不及之類。
“哦！那你把脈吧！”
說完，千歌主動坐下，同時給邊的清兒使了眼色，清兒便會意地悄然走出，同時掩上房門。
“下只要保持心境平和，以現在的體狀況已然無礙。”
聞淵反覆查看，最後終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同時自己也是松了口氣，這樣的結果不算最好，但已經是一個不錯的交代，不僅是對千歌，對皇上，更是對自己。
“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出宮玩了？”
千歌興奮起來，年前自己就想出宮玩，結果母皇說外面冷，自己子不好，不讓自己出去！這可真是愁死自己了！
“回下，是的。”
聞淵忍俊不，千歌現在眼睛晶亮有神，表就好像……眼見著面前一碟魚兒的貓！
“歐耶！太好了！”
千歌直接蹦起來，興奮地抱住面前的人。聞淵當下臉色一燒，結巴道：“，下？”
“啊？”
千歌下意識回道，看清自己熊抱聞淵的樣子臉上也是一，不好意思地松開手。“師傅，抱歉啊！我太激動了！嘿嘿！”
轉了轉眼珠，千歌獻寶般道：“師傅，我已經知道親男子的意思了！”
“你是如何知曉的？”
聞淵第一反應竟然是皺起眉頭，疑惑不經思索便脫口而出。
“大皇姐說的啊！”
千歌很無辜地解釋著，滿臉真誠，“大皇姐還說我什麽都不懂，跟你學一些也好！”
“嗯。”
聞淵能明顯感受到自己一瞬間的輕松，沒註意到千歌接近自己的動作，更沒想到千歌這回竟然直接將紅唇印在自己的唇上！
“你做什麽？！”
紅暈瞬間布滿聞淵的臉，這次聞淵反應的很快，千歌剛撤離自己便猛地後退一步。
“親吻啊！師傅，我做的不對麽？”
千歌歪了歪頭，清澈的眸子裏印刻著純真的魅力。
“可是下，下是不能親微臣的。”
“為什麽不能？我不親的話我怎麽學習，不學習我如何能懂得啊？”
千歌的表愈發無辜。
“下應當找男子練習。”
聞淵頓了頓，低下頭道。“微臣是女子，下是不能找微臣練習的。”
“找女子練習會有什麽難以挽回的後果麽？”
“……”聞淵無語一陣才道，“這倒不會……”
“既然不會不就好了？”千歌擺擺手，“大皇姐說了，親了男子就要對男子負責的。更何況本下不想隨便親吻男子，至少本下親吻的第一個男子一定得是我喜歡的男子。”
二下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聞淵琢磨著千歌說得一字一句，很通順很連貫，只是……
“這與微臣有何關聯？”
更何況二下的意思，似乎是要以自己代替男子去……自己雖然在所有人眼中一直是個女子，也已不再奢望恢覆男子的份，可是也不會因此過於隨意啊！尤其想到千歌說的“親吻的第一個男子一定得是我喜歡的男子”，聞淵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悲。
“當然有關聯！”
千歌眨眨眼，漂亮的桃花眼閃爍著天真懇求的光芒，“首先，親吻女子不會造成不良後果，也不會少塊。再說，師傅教徒弟天經地義，師傅你就將就將就，算是幫幫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徒弟好不好？”
當然不好！
聞淵心中閃過這四個大字，只是千歌似乎算準了自己不會答應一般，雙手拽住自己的袖口，來回搖晃起來，眨巴著大眼，輕聲撒著：“師傅，師傅……”
“……好……”
嘴邊逸出這個字的時候，聞淵有想過自己是不是之前失眠，頭暈的癥狀還沒好。
千歌低下頭無聲地賊笑，轉而又擡頭看著暗自皺眉懊惱的聞淵。
“那師傅，能不能每天抽出些時間教我啊？”
“教你什麽？”
在聞淵不解的目光裏，千歌嘿嘿一笑，含糊地糊弄了過去。
她怕現在說出來會嚇到他啊，還是循序漸進吧……
這樣想著，千歌拽著聞淵袖子的手松開，轉而輕抱住聞淵，見至今眼神還存著迷茫的男人，以及那張因為茫然微微張開的薄唇，毫不客氣地再次貼了上去。
輕輕的印上，慢慢含住柔軟的下唇瓣微微吸便撤離開。鼻端和口腔裏似乎都存留著淡淡的藥香，千歌眼見著有些呆楞的聞淵，下唇水色瀲灩，墨黑的眼眸中也存著絲絲水汽，難得的魅惑。千歌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混沌的腦海存留最後一分理智。
她不得不承認，原來男人也是可以有資本引人的！
☆、六十三.有意試探
聞淵茫然於從下唇傳至大腦的柔軟濕滑，茫然於從心臟某一處流遍全的酥麻電流，更茫然於體內流動著的沸騰如火的血液。無意識地擡手按住口，心臟以超負荷的頻率強有力地跳動著，仿佛隨時會沖破心口一般。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很瘋狂，意外地讓人著迷。
“師傅，我剛才做的對麽？”
千歌壓下繼續深入的念頭，好學生般求教道。
俗話說的好，溫水煮青蛙，青蛙才不會跳出去，要是一開始就來猛料，恐怕自己就沒機會了。
“唔……”
聞淵有些失神地回了一句，也許他並不知道自己回的是什麽。
“嘿嘿，那就好！”千歌自動翻譯成“對”，笑瞇著眼道，“有師傅指導，徒弟肯定能做得更好！”
聞淵倏地回過神，面色通紅道：“那什麽，微臣還想起未去煎下的藥……”
“怎麽還有藥？！”
千歌頓時擺出苦瓜臉，美艷的五官此時看起來可憐兮兮，楚楚動人，“師傅，我不是已經穩定了麽？”
聞淵見狀啞然一笑，之前的緊張漸漸散了些：“只是輔助你強健體的藥，畢竟天冷夜深，大不了微臣在其中多加些甘草，如何？”
千歌癟嘴，知道自己還是逃不掉喝藥的命運，只能咬著牙接受。
千歌孩子氣的樣子引得聞淵笑意更甚，水色黑眸也跟著彎起，更添幾分溫和。
元宵將至，最近幾也算是陽光明媚，天氣也漸漸回暖。
為了能出宮，千歌已經連續纏了千鳳兩天了，第三天千鳳終於松口，只是唯一的堅持不變：必須帶著聞淵！
千歌眉眼帶笑地同意了，並未發覺自己一口同意時千鳳不明意味的眼神。
千歌走到宮門才發現聞淵已經在那裏等著自己。千歌很無奈道：“母皇讓你跟著我，你知道不？”
“回下，微臣知道。”
能不能別叫我下了？千歌壓下不快，又問道：“她怎麽跟你說的？”
“皇上說，讓微臣跟著下，寸步不離。”
聞淵也不明白皇上的想法，前些天明明還讓自己離下遠一點的。可能是因為說到底，什麽都比不上自己孩子的體重要吧！
千歌翻了個白眼，與聞淵走出宮門後才道：“聞淵，今天就當我給你放了一天假，下午回宮時自會尋你同回。今天你就別跟著我了。”
“可是二小姐……”
聞淵覺得不妥，但被千歌打斷話：“現在出了宮，當然是我說了算！放心，有我扛著母親不會為難你。”
“只是……”這子……
“不用只是了。”
千歌的態度很堅決，其實她只是不想被人知道城外宅子的存在，不過說起話來反而軟糯地像在撒：“我難得出來玩一回，師傅你就讓我自己去玩吧！再說，有青巖青峰跟著我呢，沒問題的！”
聞淵心一暗，想來自己的存在只能擾了千歌的游玩，於是也不再堅持，自己回了府。
千歌見聞淵走遠，問了路人便風風火火地去了京城的鬧區購置東西，買了一大堆後發現幾個人實在沒能拿得下，便租了個馬車向城外出發。上午逛得久了，買了許多東西，結果有些忘了時辰，所以到了宅子時已到午時。
雖然過了年又未到元宵，宅子也依舊質樸的很，門上貼著大紅色的對聯，兩邊各掛著一只大紅燈籠，倒也算喜慶。千歌跳下馬車，輕輕叩了三下門。
“誰啊？”
裏面傳來一個頗為蒼老的聲音，不一會房門已被打開。
“這位姑娘，你是……？”
老人穿著厚厚的衣裳，滿頭銀絲滿面笑容，見到千歌的時候楞了一下，然而視線移到千歌後立即激動起來，顫巍巍地就想跪下，“恩人啊……”
千歌眼疾手快地將老人扶住，這時後的青峰也走上前哭笑不得地解釋道：“老人家，我只是照著我家小姐的吩咐做事的，您要是說誰是恩人，那自然是我家小姐啊！”
老人也因此意識到扶著自己的這位美麗姑娘才是自己的真正恩人，剛被扶起又想下跪：“大恩人啊……”
千歌趕緊扶住，微笑著轉移話題：“老人家，您先帶我進去好不好？這都中午了，我還沒吃飯呢！”
“恩人餓了？哎呀，快進，快進來！”老人聞言忙抓緊千歌的胳膊，生怕恩人半途反悔般將人迎進門。千歌笑著順從老人的動作，轉過頭吩咐其他人把買的東西都搬進來。
院子裏老人圍在一起曬著太陽聊著天，孩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玩鬧著，畫面溫馨氣氛和諧。
知道恩人來了後，老人和孩子們將千歌圍了起來，又是下跪又是道謝，千歌根本來不及扶，場面真是頗為混亂。好不容易將所有人扶起，千歌繼續以“肚子餓”為借口轉移眾人的註意力，果然一群人呼啦一陣有大半去廚房幫忙了。
千歌借著一頓飯的功夫認識了桌上的老人小孩，給每個人送了小禮物，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與孩子玩鬧聽老人聊天，不到一天的時間便讓宅子裏的人對她即將離開戀戀不舍。千歌只好許下不久再來的承諾，這才勉強讓他們停了留自己吃晚飯的念頭。
千歌狠狠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個美麗的孤獨，沒睡午覺雖然有些勞累，然而確實是幸福且值得的。按了按太陽，千歌道：“走，現在我們去聞府。”
聞府管家開門時一眼認出眼前的美艷女子便是當今皇上最為寵的二下，忙迎進門來，便引千歌到正廳邊道：“小姐正在藥房，二下請稍等，小人這就將小姐叫過來！”
千歌忙阻止道：“不必通傳了，本下有些倦乏，先帶本下去客房休息，本下來的事等聞大人出了藥房再說也不遲。”
“是，下！”於是管家將千歌帶向客房，叫了人打來水，見千歌沒有吩咐便退下了。
“喵嗚——”
也許是一魂二體的原因，點點似乎知道千歌已經進了聞府，不一會便跑到千歌腳邊打轉，還弓起背使勁地蹭來蹭去。
千歌洗好臉，暖暖的水洗去滿疲憊，困頓之意越來越明顯。千歌幹脆彎腰將點點抱起，也不脫外衫和鞋子，將菲兒鋪開的被子拉過來一個角隨便裹住自己就呼呼大睡起來。
☆、六十四．酒後亂情
聞淵平多數在宮，今難得百在府裏，想想也沒什麽事，於是借這機會在藥房教墨青辨識草藥。留下墨青獨自在藥房研究後，聞淵輕微地打了個哈欠，想回臥房歇一歇。不過剛出房門便看見門口站著的沈管家，不等聞淵發問沈管家便稟報道：“小姐，二下來了。”
“在哪？”
聞淵忙向正廳疾走，被沈管家一把攔住：“小姐，下正在客房歇息呢。”
聞淵腳步一頓，隨即轉向客房快走。
“聞大人。”
客房門口，在門口守著的菲兒和清兒皆福了福禮，只是看起來精神都不太好。
聞淵溫和道：“累了就先下去歇息吧，我在這看著就行。”
“多謝大人關懷，大人進屋等吧，下應當就快醒了的。””
清兒主動先將房門推開。“那奴才們先退下了。
聞淵走進，轉將房門掩住，放緩腳步一步步走到邊，上一人一貓睡得好不香甜，不過二下卻是和衣而睡，看來真是累極了。
這一天她去做了什麽，竟如此疲憊呢？又是什麽事讓她在夢中也能甜美地微笑呢？
這樣的疑問盤旋在聞淵腦中，好似藤蔓漸漸纏住他的心。
困意再次來襲，聞淵趴在矮塌上，不出半柱香便睡著了。
聞淵醒來的時候客房裏已經沒有人，只剩下點點趴在桌上打呼。上披著厚實的羊毛毯，聞淵全溫暖的同時心裏也不一暖。
直到千歌最後和聞淵一同回宮向千鳳請完安回了自己的窩，千歌也不曾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整整一天。
深夜，跟蹤人在養心中央恭恭敬敬地跪著，事無巨細地報告著千歌一天的行蹤。
“你可看清楚了？二下與聞太醫並無一同游玩？”千鳳淡淡道。
“回皇上，屬下看清楚了，並無一同游玩。”
“行了，你可以下去領賞了。”
“是，屬下告退。”跟蹤人面色一喜，謝恩退下。
之所以許歌兒出宮，是因為大金國有個傳統，正月初十，也正是今，是**相攜游玩的子，而開國皇帝子豪爽奔放，特地準今所有互相有的**可以共同游玩，無論是男女，男男亦或是女女皆可，的盛典，在今天不摻入任何雜質。歌兒並未同聞淵游玩，這讓千鳳著實放心下來。
“歌兒，你真是為了不做太女什麽都肯啊……”千鳳實在無奈，“既然你不願，那便算了吧……”
元宵佳節，舉國歡慶。千鳳下了早朝便將後/宮各宮嬪妃叫在一起鬧鬧，晚上更是將皇女皇子都聚在一起吃元宵話家常，十分其樂融融。
晚膳吃了一半，毫無預兆地，千鳳示意歌舞停下，擦了擦唇角，開口道：“眼看著惠兒和歌兒已經這麽大了，朕這些天思前想後，最後想也該定下太女了，省得前朝也因此惶恐不安，軍心動。”
如果按照劇本來的話，現在應當有人說類似“皇上盛年體健，無需為此煩惱”的話。詭異的是，一屋子人都在沈默，無聲地等著千鳳接下來的內容。
“朕深思熟慮後決定，大皇女千惠恭謹有禮，治世有方，宜立為太女，並賜太女府。二皇女千歌聰慧機敏，傲立群芳，封為怡親王，並賜怡王府。三皇女千明尚未成年，暫不封王。皇子千澄，養於帝後膝下，念其年幼喪父，破例享親王待遇，婚前賜王子府一座，待其成年便可入住。宣召的聖旨會在近的早朝中宣讀。”
皇子成年後多半直接成婚，所以傳統上講是婚後賜府入住。千鳳這一舉動無疑象征著對千澄的無上寵，只是不知道這寵會讓後/宮中人對他的忌憚更多還是忌恨更多。
“兒臣叩謝母皇。”
千惠和千歌同時叩謝，千惠接著低頭特意看了千歌一眼，見千歌由衷露出笑意，這才放下心。
千歌第一次跪的這麽樂呵，一想到自己不用為了個太女的位子擔驚受怕，千歌的嘴就忍不住咧起來。
帝後欣慰地笑了，多年來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和諧的氛圍中，唯一一道暗的光隱藏在角落裏的千明眼中。
果然如東方旭所說，自己只是最不起眼的存在，自己在任何人心裏都沒有地位。憑什麽她們能得到的自己什麽都得不到？憑什麽？！
千歌驚喜壞了，連帶著喝酒也喝了整整一壺，又因為覺得這酒酒味很淡，口味清甜，忍不住饞又要了一壺喝了個精光，殊不知這酒後勁十足，現在千歌只是看著眼前的酒杯，就覺得酒杯分出來好些個覆制品，而且還在暈乎地搖晃著。
清兒在一邊看得分明，心裏急壞了，自己又只是個宮侍說不上話，便趁千鳳與帝後說笑時移到千惠後，向千惠報告千歌的狀態。千惠見千歌果然醉得厲害，向千鳳說了聲，吩咐清兒去請太醫帶醒酒湯來，自己架著千歌回皇女所。
聞淵讓宮侍打掃好便要離開，卻見清兒小跑著進來：“聞，聞大人，二下醉酒了，大下讓我來拿醒酒的湯藥。”
“下房裏有沒有茶葉？”
“有。”
聞淵不再耽擱，立即叫清兒準備茶葉和滾燙的水，自己毫不耽誤地向皇女所走去。
“二妹，怎麽樣了？”
千鳳將千歌扶到邊靠好，關切道。
“唔……”千歌睜開眼，看清千惠後“呵呵”笑起來，“大皇姐，你怎麽也會分術啊……”
千惠無奈了，這人還真是醉的不輕。“二妹，你先在這休息，我一會去給你倒杯水。”
“不要！”
千歌傲地叫了一聲，傻笑著貼在千惠上。
“唉！”
千惠扶著搖搖晃晃的千歌，特別後悔沒有讓自己的宮侍跟過來，倒個水都不方便。
“微臣參見大下。”
千惠看到聞淵，忙道：“聞大人快起，麻煩幫忙倒杯水行麽？”
聞淵忙倒了杯水端過去，千惠將水杯湊在千歌唇邊：“二妹，來，喝點水。”
千歌正口渴著，咕嚕嚕喝了下去。
千惠為難地看著攤在自己上不起來的千歌，只好以求助的眼光望向聞淵：“聞大人，母皇的宴會我還需要去一下，你看……”
“大下放心前去即可，微臣定當照料好二下。”
聞淵自發自覺地替了千惠的位置。千惠感激一笑，道了謝後便出去了。
“咦？聞淵？”
千歌好受些了，再睜眼發現眼前竟然是好多個聞淵，驚訝道。
“下，你真是喝多了！”聞淵無奈，還以為千歌清醒了，不絮叨起來，“適當飲酒雖然強，飲酒過度卻是過猶不及，十分傷，更何況你的子還未痊愈，怎麽就……”
“你好吵啊……”
千歌本來就頭暈難忍，只覺得面前的人話好多，眼前好幾張形狀好看的薄唇不時開合，也就沒有思索，雙手搖晃地環上聞淵的脖子，準確（……）地堵上聞淵的嘴。
“唔……”
☆、六十五．情難自禁
感覺到一股清甜的酒味混雜著淺淺的淡香湧入口腔，聞淵猛地推開千歌，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晴。
千歌迷蒙地睜開眼，盯著眼前水潤的薄唇不滿地吧唧嘴。剛才是什麽來著？好軟好甜，就像以前她最吃的芒果布丁，可惜來了古代她就沒機會吃到了！嗚嗚，不行！她還要吃！千歌此時有如神助，二話不說再次環上聞淵的頸脖撲了上去。
鼻腔敏銳地嗅到淡淡的藥香，千歌先是含住聞淵的下唇煞有其事地吸起來，發現僅是如此沒法深入，便派出舌尖從上下唇之間趁虛而入，在貝齒中徘徊流連，像是迷醉地感受又像是安撫地探尋，忽然尋找到突破口，一舉攻進口腔深處，毫無章法地旋轉起來。
“二，下……唔……”
聞淵想再將千歌推開卻發現如此困難，對方的雙手忽然力量十足，自己根本推不開來，尤其對方作亂的舌還在攻城略地，更是讓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唔嗯……”
被帶著酒香的軟舌猛地掃過上顎，聞淵只覺一陣難言的酥麻從上顎傳到全，嘴邊不逸出一聲悶哼，連帶著全都有了酥軟的傾向。自己這是跟著醉了麽？聞淵只覺眼前的一切都暈眩起來，只有那一點點觸感連接著全的神經是敏感不已的。
千歌似乎從聞淵的這一聲悶哼中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本想纏繞聞淵柔軟讓它與自己共舞的軟舌改為專攻聞淵的上顎，還尤不嫌足地向更深處試探。
“唔……別……”
聞淵雙眼已經沾上了霧氣，眸色在濕氣中更顯深邃，推拒的雙手漸漸變為輕擁千歌的纖腰，手掌的度似要將一切融化。
“呼……”
千歌率先撤離“戰場”，瞇著醉眼輕微地喘氣。眼前的男人雙頰通紅，眼眸微垂，眼神中好像透露著讓自己心動的含義。千歌咧起嘴，帶著傻氣的笑容在聞淵眼裏又是可又是無奈：“好紅啊！”好像水靈靈的蘋果，是不是也很甜……
千歌湊到聞淵臉頰邊，伸出舌頭在聞淵白皙光滑的臉頰處輕輕一，頗有小貓食物的感覺。
……
聞淵震驚了，震驚到什麽都做不了。
“聞大人，奴才……”
聞淵在震驚中忽然聽到清兒的聲音，驚得忙推開已經恢覆“柔若無骨”狀態的千歌，驚惶無措地向門口看去，只見清兒在伴著裝滿水的瓷質茶壺落地的清脆聲響中目瞪口呆。
“……”
聞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刻什麽都說不出口。尤其是在一片沈寂的況下，某個酩酊大醉的女子還在食不饜足地吧唧嘴。聞淵當下紅了臉，更說不出話了。
最終還是回過神的清兒率先打破了沈寂：“聞大人恕罪！是奴才的不是，奴才這就去再打壺水來。”說罷便撿著地上的碎片，急匆匆地向外走。
聞淵紅著一張臉，耳畔的吧唧聲讓他羞憤地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可是對方仍然閉著眼嫣紅著臉，美艷無害的樣子。聞淵的視線不詭異地落在吧唧的櫻唇上，那如同被上等胭脂染色的紅唇水色瀲灩，別樣的人。
一想到剛才自己竟魔障了般隨著二下發了瘋，更何況還被清兒看見了，聞淵就羞愧死。二下那是喝醉了，做什麽也都無可厚非，可自己這算什麽？看她酒醉趁人之危不成？雖然好像是對方先挑起來的，而且這事仔細算起來應該是自己吃虧……
清兒是二下的人，應當不會傳出去，只是以後務必要保持距離了！聞淵想了很多，最終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讓這件事在清兒那裏胎死腹中即可。
很快，清兒端著茶壺再一次出現，而這一次他很聰明地在門口先試探了一聲，確認後方才進門，將茶壺放在桌上便恭敬地站在一邊。
聞淵讓清兒來邊扶著千歌在頭靠好，自己站在桌邊沏著濃茶，稍事冷卻便讓清兒給千歌灌下去。
“呼……”閉著眼的千歌皺緊好看的眉頭，有些排斥地道，“好苦！”
清兒一時有些無措，這是二下平裏一直在喝的茶，今是茶太濃重了，所以才會引得二下這般狀。清兒悄悄看了眼聞淵，眸中含著覆雜的不解。
聞淵一直在暗自關註著清兒的動作，見狀不解釋道：“醒酒湯藥也是苦的，雖然效果立竿見影，但是藥三分毒，倒不如濃茶，苦了一陣也就好了，也不至於傷著子。”
清兒忙接話道：“大人跟奴才說這些作甚？奴才自然是知道大人一心為了二下子考慮的。”說完接著餵千歌喝茶，思緒卻飄忽起來。
其實仔細回想起剛才的景，誰是主動方誰是被動方顯而易見。要不是二下緊緊勾住聞大人的脖子，還著聞大人的側臉，兩人也不會出現如此詭異的姿勢，難道真如古言所說，酒後亂？不知為何，清兒忽然想起前些後/宮裏沸沸揚揚的“二下秘史”，難不成二下與聞大人果真有私？
清兒只覺後背一涼，自己無意間似乎得知了重大秘密。待將茶水徹底灌下，清兒也不見千歌有清醒的趨勢，也不便多問，準備為千歌褪衣脫鞋讓其休息，希望二下第二天別怪罪自己擅作主張就好。
聞淵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楞地看著清兒的動作，臉上微，心裏卻有股別扭的異樣感。
他不喜歡別的男人碰她，哪怕是宮侍也不喜歡。
清兒將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千歌作大方狀，關切道：“既然聞大人不知，本下再問別人就是，大人不必如此費心勞神！”其實自己還真不希望他熬夜，本來體就不好，熬夜更是傷。
“下有問題盡管問微臣即可，這不是什麽費心事！”
聞淵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說完才驚覺自己說的不妥，其實他只是在千歌話音一落的瞬間聯想到她的輕吻落在他人唇角的畫面！
“那也好，”千歌驚喜地笑瞇了雙眼，“‘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不知本下能否稱聞大人一聲師傅？”
“微臣惶恐！下有問題但問無妨，無需稱微臣師傅。”
聞淵擺擺手，就“師傅”這個稱號來說，他深覺自己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反正……”
千歌話還未完，外男子的喊聲清脆地傳入房內。
“二下！不會還窩在屋子裏呢吧？”
千歌與聞淵同時聞聲望去，月藍色弾墨**花紋紡紗裙比來人的面容更先奪得千歌的眼球，而聞淵的註意力都在來人姣好的容顏上。
丁叮走近兩人，也沒沖千歌打招呼，禮貌地向聞淵行禮問好。兩人幾乎三就能見上一次，自然已然知道對方的份。
“今天這裙子不錯啊！”千歌暗自琢磨著什麽時候也弄幾裙子來穿穿過個癮，女尊社會竟然不讓女人穿裙子！這可真是剝奪了千歌的一大好啊！
“那是必須的！”
丁叮得意地揚起嘴角，還特意轉了一圈顯擺一陣。
“只是穿你上有點可惜了！”
千歌搖頭作深深嘆氣狀，意料之中地見丁叮一副氣的直跺腳的模樣。“其實你還是我第一次見的時候好看，一火紅，明媚張揚卻不落俗。”
果然，丁叮這才沒之前那樣炸毛，眼神裏流露出“這還差不多”的神。一股坐在矮榻的另一邊，自顧自地倒水喝茶，喝了整整一杯才想起今天的來意，直接問道：“我哥讓我來問你，什麽時候出宮？”
“嗯……”千歌思索一陣，“三月吧，那時候天氣好。”
“三月？搞沒搞錯，元宵還未過，你這是要我們兄弟倆等你至少兩個月的節奏？我們哪有閑工夫啊！”
“是是，是！”
千歌撇撇嘴，沒閑工夫還能天天進宮，不過誰讓自己有求於他們，只好順著他們來，“那二月中旬怎麽樣？”
“這還差不多！”
丁叮得意地揚起嘴角，又為自己添了杯茶，“算起來到時候你還要叫我和哥哥師傅呢！”
“得了吧，想都別想！”千歌一個白眼恨不得直接將丁叮送走。
聞淵一直站在一旁沈默地看著二人的互動，也正是如此，他更能肯定她們所聊根本不是自己能進入的世界。
“既然二下還有客人，微臣就先告退了。”
眼前看似打罵俏的和諧氛圍讓聞淵有些喘不過氣來，恰好這時頭也在隱隱發懵，幹脆說道。
“哦！師傅慢走！”
千歌特地站起來，笑瞇瞇地側向彎腰擺出“請”的姿態，嘴上甜甜道。
興許是剛才聽了兩人的對話，聞淵縱然別扭卻也默認了千歌的稱呼，鼻腔裏哼出一聲“嗯”便退了出去。
千歌敏銳的抓住了聞淵的默認，臉上笑得更加甜美。
“嘖嘖，這是哪家的小狐貍被放出來了？”
丁叮眼咕嚕直轉，賊笑著調侃起來。早就看出來這兩人不對勁，現在看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老天啊，請原諒他這顆不算太正常的八卦心！
千歌斜睨了丁叮一眼，終於開始認真思考起來，當初那個雖然八卦好歹還算有禮的大家公子究竟飛到哪裏去了？！
見千歌只是瞥了自己一眼也不搭話，丁叮也覺得無聊，隨口問道：“你怎麽突然想讓我們教你騎馬了？”
千歌沒對丁叮解釋。自己一直在宮裏呆著也不是個事，不僅沒有一技之長，更沒有自己的府邸，沒自由也沒時間自己賺錢，靠著所裏攢下來的積蓄，再多也只是坐吃山空。
現在的自己能學一點東西是一點，也許目前為止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最大的貢獻就是將京城裏沒有勞動能力的乞丐收留了吧。前些天還在聽青巖報告城外宅子裏的況，一切安好，有人來教書，孩子們也很爭氣，學得頗為認真，有幾個還十分拔萃。
自己也該挑個時間去親自看看了，說起來自己還沒去看過宅子現在的樣子呢！
☆、六十二．懂裝不懂
聞淵回了禦藥房，同李太醫說了後便出宮回府歇息去了。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向記憶力不錯的自己竟忘了派宮侍將千歌的外氅送回，直到吃了午膳回了臥房才猛然想起，只好等明順道送去。
點點歪著頭，難得見自家主子白天在臥房裏呆著，不過這樣更好，它也跟著美美地睡覺覺去！
側臥在上，聞淵又是輾轉了好一陣才睡了過去。
次一早，一聲尖叫在淑德響起，不一會兒便有宮侍揣著書信急慌慌地向乾清宮跑去稟報。
德妃在夜中悄然病逝的消息不一會傳遍皇宮。千歌聞訊趕到的時候淑德裏擠滿了人，沈痛的千鳳，沈靜的帝後，以及各色面帶哀色的妃子。千歌眼睛一掃，不暗嘲，一個個裝的可真像！
千歌向千鳳請完安，帝後最先開口：“皇上，德妃已經去了，葬禮臣妾會安排好，您還是保重龍體為上！”
“朕知道分寸，你們先退下吧。”
千歌隨眾人一起退下，臨走前看了眼千鳳，皺著眉頭，眼存哀思。千歌同的同時又不感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已經沒有意義了，不是麽？
而自己，一定要抓住眼前才好。
聞淵來還外氅時千歌正攤著宣紙拿著毛筆在上面亂塗亂畫，見聞淵來了忙將紙折起來。沒辦法，這字……委實丟人。
“下……”
“師傅，德妃去了的消息你知道了麽？”
“微臣知道。”今晨就聽說了這事，當時母親還嘆了口氣，說什麽帝王之寵，過猶不及之類。
“哦！那你把脈吧！”
說完，千歌主動坐下，同時給邊的清兒使了眼色，清兒便會意地悄然走出，同時掩上房門。
“下只要保持心境平和，以現在的體狀況已然無礙。”
聞淵反覆查看，最後終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同時自己也是松了口氣，這樣的結果不算最好，但已經是一個不錯的交代，不僅是對千歌，對皇上，更是對自己。
“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出宮玩了？”
千歌興奮起來，年前自己就想出宮玩，結果母皇說外面冷，自己子不好，不讓自己出去！這可真是愁死自己了！
“回下，是的。”
聞淵忍俊不，千歌現在眼睛晶亮有神，表就好像……眼見著面前一碟魚兒的貓！
“歐耶！太好了！”
千歌直接蹦起來，興奮地抱住面前的人。聞淵當下臉色一燒，結巴道：“，下？”
“啊？”
千歌下意識回道，看清自己熊抱聞淵的樣子臉上也是一，不好意思地松開手。“師傅，抱歉啊！我太激動了！嘿嘿！”
轉了轉眼珠，千歌獻寶般道：“師傅，我已經知道親男子的意思了！”
“你是如何知曉的？”
聞淵第一反應竟然是皺起眉頭，疑惑不經思索便脫口而出。
“大皇姐說的啊！”
千歌很無辜地解釋著，滿臉真誠，“大皇姐還說我什麽都不懂，跟你學一些也好！”
“嗯。”
聞淵能明顯感受到自己一瞬間的輕松，沒註意到千歌接近自己的動作，更沒想到千歌這回竟然直接將紅唇印在自己的唇上！
“你做什麽？！”
紅暈瞬間布滿聞淵的臉，這次聞淵反應的很快，千歌剛撤離自己便猛地後退一步。
“親吻啊！師傅，我做的不對麽？”
千歌歪了歪頭，清澈的眸子裏印刻著純真的魅力。
“可是下，下是不能親微臣的。”
“為什麽不能？我不親的話我怎麽學習，不學習我如何能懂得啊？”
千歌的表愈發無辜。
“下應當找男子練習。”
聞淵頓了頓，低下頭道。“微臣是女子，下是不能找微臣練習的。”
“找女子練習會有什麽難以挽回的後果麽？”
“……”聞淵無語一陣才道，“這倒不會……”
“既然不會不就好了？”千歌擺擺手，“大皇姐說了，親了男子就要對男子負責的。更何況本下不想隨便親吻男子，至少本下親吻的第一個男子一定得是我喜歡的男子。”
二下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聞淵琢磨著千歌說得一字一句，很通順很連貫，只是……
“這與微臣有何關聯？”
更何況二下的意思，似乎是要以自己代替男子去……自己雖然在所有人眼中一直是個女子，也已不再奢望恢覆男子的份，可是也不會因此過於隨意啊！尤其想到千歌說的“親吻的第一個男子一定得是我喜歡的男子”，聞淵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悲。
“當然有關聯！”
千歌眨眨眼，漂亮的桃花眼閃爍著天真懇求的光芒，“首先，親吻女子不會造成不良後果，也不會少塊。再說，師傅教徒弟天經地義，師傅你就將就將就，算是幫幫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徒弟好不好？”
當然不好！
聞淵心中閃過這四個大字，只是千歌似乎算準了自己不會答應一般，雙手拽住自己的袖口，來回搖晃起來，眨巴著大眼，輕聲撒著：“師傅，師傅……”
“……好……”
嘴邊逸出這個字的時候，聞淵有想過自己是不是之前失眠，頭暈的癥狀還沒好。
千歌低下頭無聲地賊笑，轉而又擡頭看著暗自皺眉懊惱的聞淵。
“那師傅，能不能每天抽出些時間教我啊？”
“教你什麽？”
在聞淵不解的目光裏，千歌嘿嘿一笑，含糊地糊弄了過去。
她怕現在說出來會嚇到他啊，還是循序漸進吧……
這樣想著，千歌拽著聞淵袖子的手松開，轉而輕抱住聞淵，見至今眼神還存著迷茫的男人，以及那張因為茫然微微張開的薄唇，毫不客氣地再次貼了上去。
輕輕的印上，慢慢含住柔軟的下唇瓣微微吸便撤離開。鼻端和口腔裏似乎都存留著淡淡的藥香，千歌眼見著有些呆楞的聞淵，下唇水色瀲灩，墨黑的眼眸中也存著絲絲水汽，難得的魅惑。千歌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混沌的腦海存留最後一分理智。
她不得不承認，原來男人也是可以有資本引人的！
☆、六十三.有意試探
聞淵茫然於從下唇傳至大腦的柔軟濕滑，茫然於從心臟某一處流遍全的酥麻電流，更茫然於體內流動著的沸騰如火的血液。無意識地擡手按住口，心臟以超負荷的頻率強有力地跳動著，仿佛隨時會沖破心口一般。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很瘋狂，意外地讓人著迷。
“師傅，我剛才做的對麽？”
千歌壓下繼續深入的念頭，好學生般求教道。
俗話說的好，溫水煮青蛙，青蛙才不會跳出去，要是一開始就來猛料，恐怕自己就沒機會了。
“唔……”
聞淵有些失神地回了一句，也許他並不知道自己回的是什麽。
“嘿嘿，那就好！”千歌自動翻譯成“對”，笑瞇著眼道，“有師傅指導，徒弟肯定能做得更好！”
聞淵倏地回過神，面色通紅道：“那什麽，微臣還想起未去煎下的藥……”
“怎麽還有藥？！”
千歌頓時擺出苦瓜臉，美艷的五官此時看起來可憐兮兮，楚楚動人，“師傅，我不是已經穩定了麽？”
聞淵見狀啞然一笑，之前的緊張漸漸散了些：“只是輔助你強健體的藥，畢竟天冷夜深，大不了微臣在其中多加些甘草，如何？”
千歌癟嘴，知道自己還是逃不掉喝藥的命運，只能咬著牙接受。
千歌孩子氣的樣子引得聞淵笑意更甚，水色黑眸也跟著彎起，更添幾分溫和。
元宵將至，最近幾也算是陽光明媚，天氣也漸漸回暖。
為了能出宮，千歌已經連續纏了千鳳兩天了，第三天千鳳終於松口，只是唯一的堅持不變：必須帶著聞淵！
千歌眉眼帶笑地同意了，並未發覺自己一口同意時千鳳不明意味的眼神。
千歌走到宮門才發現聞淵已經在那裏等著自己。千歌很無奈道：“母皇讓你跟著我，你知道不？”
“回下，微臣知道。”
能不能別叫我下了？千歌壓下不快，又問道：“她怎麽跟你說的？”
“皇上說，讓微臣跟著下，寸步不離。”
聞淵也不明白皇上的想法，前些天明明還讓自己離下遠一點的。可能是因為說到底，什麽都比不上自己孩子的體重要吧！
千歌翻了個白眼，與聞淵走出宮門後才道：“聞淵，今天就當我給你放了一天假，下午回宮時自會尋你同回。今天你就別跟著我了。”
“可是二小姐……”
聞淵覺得不妥，但被千歌打斷話：“現在出了宮，當然是我說了算！放心，有我扛著母親不會為難你。”
“只是……”這子……
“不用只是了。”
千歌的態度很堅決，其實她只是不想被人知道城外宅子的存在，不過說起話來反而軟糯地像在撒：“我難得出來玩一回，師傅你就讓我自己去玩吧！再說，有青巖青峰跟著我呢，沒問題的！”
聞淵心一暗，想來自己的存在只能擾了千歌的游玩，於是也不再堅持，自己回了府。
千歌見聞淵走遠，問了路人便風風火火地去了京城的鬧區購置東西，買了一大堆後發現幾個人實在沒能拿得下，便租了個馬車向城外出發。上午逛得久了，買了許多東西，結果有些忘了時辰，所以到了宅子時已到午時。
雖然過了年又未到元宵，宅子也依舊質樸的很，門上貼著大紅色的對聯，兩邊各掛著一只大紅燈籠，倒也算喜慶。千歌跳下馬車，輕輕叩了三下門。
“誰啊？”
裏面傳來一個頗為蒼老的聲音，不一會房門已被打開。
“這位姑娘，你是……？”
老人穿著厚厚的衣裳，滿頭銀絲滿面笑容，見到千歌的時候楞了一下，然而視線移到千歌後立即激動起來，顫巍巍地就想跪下，“恩人啊……”
千歌眼疾手快地將老人扶住，這時後的青峰也走上前哭笑不得地解釋道：“老人家，我只是照著我家小姐的吩咐做事的，您要是說誰是恩人，那自然是我家小姐啊！”
老人也因此意識到扶著自己的這位美麗姑娘才是自己的真正恩人，剛被扶起又想下跪：“大恩人啊……”
千歌趕緊扶住，微笑著轉移話題：“老人家，您先帶我進去好不好？這都中午了，我還沒吃飯呢！”
“恩人餓了？哎呀，快進，快進來！”老人聞言忙抓緊千歌的胳膊，生怕恩人半途反悔般將人迎進門。千歌笑著順從老人的動作，轉過頭吩咐其他人把買的東西都搬進來。
院子裏老人圍在一起曬著太陽聊著天，孩子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玩鬧著，畫面溫馨氣氛和諧。
知道恩人來了後，老人和孩子們將千歌圍了起來，又是下跪又是道謝，千歌根本來不及扶，場面真是頗為混亂。好不容易將所有人扶起，千歌繼續以“肚子餓”為借口轉移眾人的註意力，果然一群人呼啦一陣有大半去廚房幫忙了。
千歌借著一頓飯的功夫認識了桌上的老人小孩，給每個人送了小禮物，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與孩子玩鬧聽老人聊天，不到一天的時間便讓宅子裏的人對她即將離開戀戀不舍。千歌只好許下不久再來的承諾，這才勉強讓他們停了留自己吃晚飯的念頭。
千歌狠狠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個美麗的孤獨，沒睡午覺雖然有些勞累，然而確實是幸福且值得的。按了按太陽，千歌道：“走，現在我們去聞府。”
聞府管家開門時一眼認出眼前的美艷女子便是當今皇上最為寵的二下，忙迎進門來，便引千歌到正廳邊道：“小姐正在藥房，二下請稍等，小人這就將小姐叫過來！”
千歌忙阻止道：“不必通傳了，本下有些倦乏，先帶本下去客房休息，本下來的事等聞大人出了藥房再說也不遲。”
“是，下！”於是管家將千歌帶向客房，叫了人打來水，見千歌沒有吩咐便退下了。
“喵嗚——”
也許是一魂二體的原因，點點似乎知道千歌已經進了聞府，不一會便跑到千歌腳邊打轉，還弓起背使勁地蹭來蹭去。
千歌洗好臉，暖暖的水洗去滿疲憊，困頓之意越來越明顯。千歌幹脆彎腰將點點抱起，也不脫外衫和鞋子，將菲兒鋪開的被子拉過來一個角隨便裹住自己就呼呼大睡起來。
☆、六十四．酒後亂情
聞淵平多數在宮，今難得百在府裏，想想也沒什麽事，於是借這機會在藥房教墨青辨識草藥。留下墨青獨自在藥房研究後，聞淵輕微地打了個哈欠，想回臥房歇一歇。不過剛出房門便看見門口站著的沈管家，不等聞淵發問沈管家便稟報道：“小姐，二下來了。”
“在哪？”
聞淵忙向正廳疾走，被沈管家一把攔住：“小姐，下正在客房歇息呢。”
聞淵腳步一頓，隨即轉向客房快走。
“聞大人。”
客房門口，在門口守著的菲兒和清兒皆福了福禮，只是看起來精神都不太好。
聞淵溫和道：“累了就先下去歇息吧，我在這看著就行。”
“多謝大人關懷，大人進屋等吧，下應當就快醒了的。””
清兒主動先將房門推開。“那奴才們先退下了。
聞淵走進，轉將房門掩住，放緩腳步一步步走到邊，上一人一貓睡得好不香甜，不過二下卻是和衣而睡，看來真是累極了。
這一天她去做了什麽，竟如此疲憊呢？又是什麽事讓她在夢中也能甜美地微笑呢？
這樣的疑問盤旋在聞淵腦中，好似藤蔓漸漸纏住他的心。
困意再次來襲，聞淵趴在矮塌上，不出半柱香便睡著了。
聞淵醒來的時候客房裏已經沒有人，只剩下點點趴在桌上打呼。上披著厚實的羊毛毯，聞淵全溫暖的同時心裏也不一暖。
直到千歌最後和聞淵一同回宮向千鳳請完安回了自己的窩，千歌也不曾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整整一天。
深夜，跟蹤人在養心中央恭恭敬敬地跪著，事無巨細地報告著千歌一天的行蹤。
“你可看清楚了？二下與聞太醫並無一同游玩？”千鳳淡淡道。
“回皇上，屬下看清楚了，並無一同游玩。”
“行了，你可以下去領賞了。”
“是，屬下告退。”跟蹤人面色一喜，謝恩退下。
之所以許歌兒出宮，是因為大金國有個傳統，正月初十，也正是今，是**相攜游玩的子，而開國皇帝子豪爽奔放，特地準今所有互相有的**可以共同游玩，無論是男女，男男亦或是女女皆可，的盛典，在今天不摻入任何雜質。歌兒並未同聞淵游玩，這讓千鳳著實放心下來。
“歌兒，你真是為了不做太女什麽都肯啊……”千鳳實在無奈，“既然你不願，那便算了吧……”
元宵佳節，舉國歡慶。千鳳下了早朝便將後/宮各宮嬪妃叫在一起鬧鬧，晚上更是將皇女皇子都聚在一起吃元宵話家常，十分其樂融融。
晚膳吃了一半，毫無預兆地，千鳳示意歌舞停下，擦了擦唇角，開口道：“眼看著惠兒和歌兒已經這麽大了，朕這些天思前想後，最後想也該定下太女了，省得前朝也因此惶恐不安，軍心動。”
如果按照劇本來的話，現在應當有人說類似“皇上盛年體健，無需為此煩惱”的話。詭異的是，一屋子人都在沈默，無聲地等著千鳳接下來的內容。
“朕深思熟慮後決定，大皇女千惠恭謹有禮，治世有方，宜立為太女，並賜太女府。二皇女千歌聰慧機敏，傲立群芳，封為怡親王，並賜怡王府。三皇女千明尚未成年，暫不封王。皇子千澄，養於帝後膝下，念其年幼喪父，破例享親王待遇，婚前賜王子府一座，待其成年便可入住。宣召的聖旨會在近的早朝中宣讀。”
皇子成年後多半直接成婚，所以傳統上講是婚後賜府入住。千鳳這一舉動無疑象征著對千澄的無上寵，只是不知道這寵會讓後/宮中人對他的忌憚更多還是忌恨更多。
“兒臣叩謝母皇。”
千惠和千歌同時叩謝，千惠接著低頭特意看了千歌一眼，見千歌由衷露出笑意，這才放下心。
千歌第一次跪的這麽樂呵，一想到自己不用為了個太女的位子擔驚受怕，千歌的嘴就忍不住咧起來。
帝後欣慰地笑了，多年來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和諧的氛圍中，唯一一道暗的光隱藏在角落裏的千明眼中。
果然如東方旭所說，自己只是最不起眼的存在，自己在任何人心裏都沒有地位。憑什麽她們能得到的自己什麽都得不到？憑什麽？！
千歌驚喜壞了，連帶著喝酒也喝了整整一壺，又因為覺得這酒酒味很淡，口味清甜，忍不住饞又要了一壺喝了個精光，殊不知這酒後勁十足，現在千歌只是看著眼前的酒杯，就覺得酒杯分出來好些個覆制品，而且還在暈乎地搖晃著。
清兒在一邊看得分明，心裏急壞了，自己又只是個宮侍說不上話，便趁千鳳與帝後說笑時移到千惠後，向千惠報告千歌的狀態。千惠見千歌果然醉得厲害，向千鳳說了聲，吩咐清兒去請太醫帶醒酒湯來，自己架著千歌回皇女所。
聞淵讓宮侍打掃好便要離開，卻見清兒小跑著進來：“聞，聞大人，二下醉酒了，大下讓我來拿醒酒的湯藥。”
“下房裏有沒有茶葉？”
“有。”
聞淵不再耽擱，立即叫清兒準備茶葉和滾燙的水，自己毫不耽誤地向皇女所走去。
“二妹，怎麽樣了？”
千鳳將千歌扶到邊靠好，關切道。
“唔……”千歌睜開眼，看清千惠後“呵呵”笑起來，“大皇姐，你怎麽也會分術啊……”
千惠無奈了，這人還真是醉的不輕。“二妹，你先在這休息，我一會去給你倒杯水。”
“不要！”
千歌傲地叫了一聲，傻笑著貼在千惠上。
“唉！”
千惠扶著搖搖晃晃的千歌，特別後悔沒有讓自己的宮侍跟過來，倒個水都不方便。
“微臣參見大下。”
千惠看到聞淵，忙道：“聞大人快起，麻煩幫忙倒杯水行麽？”
聞淵忙倒了杯水端過去，千惠將水杯湊在千歌唇邊：“二妹，來，喝點水。”
千歌正口渴著，咕嚕嚕喝了下去。
千惠為難地看著攤在自己上不起來的千歌，只好以求助的眼光望向聞淵：“聞大人，母皇的宴會我還需要去一下，你看……”
“大下放心前去即可，微臣定當照料好二下。”
聞淵自發自覺地替了千惠的位置。千惠感激一笑，道了謝後便出去了。
“咦？聞淵？”
千歌好受些了，再睜眼發現眼前竟然是好多個聞淵，驚訝道。
“下，你真是喝多了！”聞淵無奈，還以為千歌清醒了，不絮叨起來，“適當飲酒雖然強，飲酒過度卻是過猶不及，十分傷，更何況你的子還未痊愈，怎麽就……”
“你好吵啊……”
千歌本來就頭暈難忍，只覺得面前的人話好多，眼前好幾張形狀好看的薄唇不時開合，也就沒有思索，雙手搖晃地環上聞淵的脖子，準確（……）地堵上聞淵的嘴。
“唔……”
☆、六十五．情難自禁
感覺到一股清甜的酒味混雜著淺淺的淡香湧入口腔，聞淵猛地推開千歌，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晴。
千歌迷蒙地睜開眼，盯著眼前水潤的薄唇不滿地吧唧嘴。剛才是什麽來著？好軟好甜，就像以前她最吃的芒果布丁，可惜來了古代她就沒機會吃到了！嗚嗚，不行！她還要吃！千歌此時有如神助，二話不說再次環上聞淵的頸脖撲了上去。
鼻腔敏銳地嗅到淡淡的藥香，千歌先是含住聞淵的下唇煞有其事地吸起來，發現僅是如此沒法深入，便派出舌尖從上下唇之間趁虛而入，在貝齒中徘徊流連，像是迷醉地感受又像是安撫地探尋，忽然尋找到突破口，一舉攻進口腔深處，毫無章法地旋轉起來。
“二，下……唔……”
聞淵想再將千歌推開卻發現如此困難，對方的雙手忽然力量十足，自己根本推不開來，尤其對方作亂的舌還在攻城略地，更是讓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唔嗯……”
被帶著酒香的軟舌猛地掃過上顎，聞淵只覺一陣難言的酥麻從上顎傳到全，嘴邊不逸出一聲悶哼，連帶著全都有了酥軟的傾向。自己這是跟著醉了麽？聞淵只覺眼前的一切都暈眩起來，只有那一點點觸感連接著全的神經是敏感不已的。
千歌似乎從聞淵的這一聲悶哼中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本想纏繞聞淵柔軟讓它與自己共舞的軟舌改為專攻聞淵的上顎，還尤不嫌足地向更深處試探。
“唔……別……”
聞淵雙眼已經沾上了霧氣，眸色在濕氣中更顯深邃，推拒的雙手漸漸變為輕擁千歌的纖腰，手掌的度似要將一切融化。
“呼……”
千歌率先撤離“戰場”，瞇著醉眼輕微地喘氣。眼前的男人雙頰通紅，眼眸微垂，眼神中好像透露著讓自己心動的含義。千歌咧起嘴，帶著傻氣的笑容在聞淵眼裏又是可又是無奈：“好紅啊！”好像水靈靈的蘋果，是不是也很甜……
千歌湊到聞淵臉頰邊，伸出舌頭在聞淵白皙光滑的臉頰處輕輕一，頗有小貓食物的感覺。
……
聞淵震驚了，震驚到什麽都做不了。
“聞大人，奴才……”
聞淵在震驚中忽然聽到清兒的聲音，驚得忙推開已經恢覆“柔若無骨”狀態的千歌，驚惶無措地向門口看去，只見清兒在伴著裝滿水的瓷質茶壺落地的清脆聲響中目瞪口呆。
“……”
聞淵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刻什麽都說不出口。尤其是在一片沈寂的況下，某個酩酊大醉的女子還在食不饜足地吧唧嘴。聞淵當下紅了臉，更說不出話了。
最終還是回過神的清兒率先打破了沈寂：“聞大人恕罪！是奴才的不是，奴才這就去再打壺水來。”說罷便撿著地上的碎片，急匆匆地向外走。
聞淵紅著一張臉，耳畔的吧唧聲讓他羞憤地轉過頭看向罪魁禍首，可是對方仍然閉著眼嫣紅著臉，美艷無害的樣子。聞淵的視線不詭異地落在吧唧的櫻唇上，那如同被上等胭脂染色的紅唇水色瀲灩，別樣的人。
一想到剛才自己竟魔障了般隨著二下發了瘋，更何況還被清兒看見了，聞淵就羞愧死。二下那是喝醉了，做什麽也都無可厚非，可自己這算什麽？看她酒醉趁人之危不成？雖然好像是對方先挑起來的，而且這事仔細算起來應該是自己吃虧……
清兒是二下的人，應當不會傳出去，只是以後務必要保持距離了！聞淵想了很多，最終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讓這件事在清兒那裏胎死腹中即可。
很快，清兒端著茶壺再一次出現，而這一次他很聰明地在門口先試探了一聲，確認後方才進門，將茶壺放在桌上便恭敬地站在一邊。
聞淵讓清兒來邊扶著千歌在頭靠好，自己站在桌邊沏著濃茶，稍事冷卻便讓清兒給千歌灌下去。
“呼……”閉著眼的千歌皺緊好看的眉頭，有些排斥地道，“好苦！”
清兒一時有些無措，這是二下平裏一直在喝的茶，今是茶太濃重了，所以才會引得二下這般狀。清兒悄悄看了眼聞淵，眸中含著覆雜的不解。
聞淵一直在暗自關註著清兒的動作，見狀不解釋道：“醒酒湯藥也是苦的，雖然效果立竿見影，但是藥三分毒，倒不如濃茶，苦了一陣也就好了，也不至於傷著子。”
清兒忙接話道：“大人跟奴才說這些作甚？奴才自然是知道大人一心為了二下子考慮的。”說完接著餵千歌喝茶，思緒卻飄忽起來。
其實仔細回想起剛才的景，誰是主動方誰是被動方顯而易見。要不是二下緊緊勾住聞大人的脖子，還著聞大人的側臉，兩人也不會出現如此詭異的姿勢，難道真如古言所說，酒後亂？不知為何，清兒忽然想起前些後/宮裏沸沸揚揚的“二下秘史”，難不成二下與聞大人果真有私？
清兒只覺後背一涼，自己無意間似乎得知了重大秘密。待將茶水徹底灌下，清兒也不見千歌有清醒的趨勢，也不便多問，準備為千歌褪衣脫鞋讓其休息，希望二下第二天別怪罪自己擅作主張就好。
聞淵沒反應過來，有些呆楞地看著清兒的動作，臉上微，心裏卻有股別扭的異樣感。
他不喜歡別的男人碰她，哪怕是宮侍也不喜歡。
清兒將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