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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歌思緒飄到在聞府好吃好喝的點點上。自從上次見過點點之後千歌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能接收到一部分點點的緒波動。而從上次的實驗也能得出結論，點點聽得懂自己所說，做得來自己要它去做的事，就好像跟自己心意相通的神獸一樣，真有意思！不論是為了自己的體還是為了這只小貓本，千歌都想早早把點點接到自己邊，可自己又不想讓聞淵反感，應該怎麽做呢……
而千歌後的聞淵思緒卻是轉到今天剛覲見的皇帝上。自從二下出事之後，皇上讓自己每天診脈，每天匯報二下的體狀況，對她的關心程度遠遠超過別人。自己也事無巨細地報告著二下每的體變化，在實在找不出二下最近體變化的原因後聞淵只能對著皇上實話實說，不提自己的半句猜測。
不想皇上也覺得這是二下心舒暢的緣故，便明確告訴自己多帶二下出宮游玩，看二下好像很悶的樣子，自己是不是該把皇上的意思說出來呢……
“唉……”千歌轉頭，正想跟聞淵旁敲側擊，卻發現聞淵好像氣色不好，“聞太醫，你這是體不適？”
聞淵剛要回話，小腹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痛意。聞淵當下臉色一白，忍了一陣後咬牙道：“謝二下，微臣先行告退。”
千歌看著聞淵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人是不是又腹痛了？那次去聞淵臥房的時候，自己什麽味道也沒聞到，果然還是貓的嗅覺更靈敏。唉，這個世界對男子的體質描述的書實在不多，自己翻了好多本也沒翻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幹脆找聞淵借醫書去？
聞淵沒想到平時只是深夜腹痛的自己今天竟然白天就開始了！匆匆向千歌告辭後轉就走，只是沒走幾步路就眼前一黑，徑直倒了下去！
☆、三十四．掌心暖意
聞淵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十分熟悉又萬分陌生的上！聞淵忙要坐起，卻被千歌一把按住：“先躺著！”
“二下，微臣，唔……”聞淵剛想說話，痛意卻洶湧澎湃，聞淵忙咬緊牙關，才勉強讓自己沒呼痛出聲，然而即使如此，也沒有完全隱藏住聲音裏的脆弱。
“什麽都別說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經讓菲兒去請聞院長了，”千歌坐在邊，示意清兒端來水，千歌這時才扶起聞淵，接過水直接遞到聞淵蒼白的唇邊，“先喝點水。”也不知道聞淵能不能喝茶水，千歌剛才就讓清兒直接倒的白開水。
聞淵咬著牙說道：“於理，嗯，不合……”
“不合個毛線啊！”千歌忍不住爆粗口，“你先喝口水會死啊！”
聞淵忍痛的眼中閃過一縷笑意，閉上眼順從地喝下水，溫暖的感覺通過喉嚨流進體內，暫緩小腹的痛楚。聞淵略微睜開雙眼，蒼白幹燥的嘴唇上多了些水潤：“謝二下……”
“不用了，你現在怎麽樣？還有哪裏難受？”
千歌還想繼續問下去，聞峰已經一臉驚慌地趕過來：“微臣叩見二下！”
“快快請起！聞院長，你來的正好！”千歌終於綻開一抹笑容，“聞太醫不知為何忽然腹痛昏倒，你快來看看這是為何？”
“是，下！”聞峰終於起擡頭，看見千歌扶著聞淵，聞淵的背靠著千歌的前的畫面眼瞳驟然一縮，而後收起緒，走上前為自己的孩子診脈。
千歌正好看見聞淵偷偷把手縮回被子的動作，右手一伸，將聞淵的手腕直接握住壓在邊。聞峰犀利的眼睛捕捉到一切，倒像什麽也沒看到一般。而聞淵見自己實在躲不過，只能乖乖由著自己母親的手搭上自己的手腕。
聞峰搭脈沒多久，迅速擡頭，驚異又心痛的目光對上聞淵無奈的眼睛：“淵兒，你……”
“母親，孩兒都知道。”聞淵抿抿唇。醫者不能自醫，自醫多年的自己終究落下了病根，本來想永遠瞞著母親的。唉，紙包不住火啊……
“淵兒，是母親對不起你！”聞峰沈穩的聲音裏飽含哽咽，在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後硬是忍下緒，輕聲道，“淵兒，母親先去給你開方子煎藥。”
“聞院長？”千歌不明就裏，但是看著聞峰的態度……很明顯不妙啊……
聞峰收住緒，沈穩道：“回二下，淵兒自小胎裏不足，加上最近天氣轉冷，淵兒又過於勞累所致，服藥後就無礙了。”
“這樣啊……”千歌當然知道聞峰說的不是真話，但依然點點頭作放心狀，“那本下也就放心了。”看向聞淵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還在用體支撐著對方，尷尬一笑，忙將頭的枕頭疊在一起讓聞淵靠上去，自己則站在一邊。
聞峰見狀也不說話，只是垂下頭道：“微臣先去煎藥了，淵兒就有勞二下先行照顧了。”
“去吧！”
千歌又坐到邊，仔細看著聞淵臉上的表：“現在怎麽樣？”
聞淵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微臣好多了，多謝二下……”
看聞淵臉上暫時沒有勉強的樣子，千歌松了一口氣。算了，還是讓墨青跟著聞淵學醫吧，學好了還能看看聞淵的體。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千歌又忍不住關切地問道：“你這是什麽病啊？一疼起來看你臉色整個都變白了！”
“多謝下關心。微臣這是……胎裏帶的老毛病了，無礙的。”聞淵剛說完，臉上又忽然一白，聞淵緊咬住下唇，嘴唇被潔白的牙齒咬致慘白，雙臂死命地環住自己的腹部。
“又疼了？”千歌心裏一跳，沒想太多，直接掀開聞淵的被子，徑直撥開聞淵的雙臂，按在聞淵的腹部，試圖以自己手心的度緩解對方的疼痛，以前自己腹痛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
“二下……”
“我知道你要說於禮不合，這裏都是我的人，我說怎樣就怎樣！我說合就是合！”
“……”
什麽時候二下這麽了解自己了？聞淵表示很無語。小腹深入骨髓的鈍痛像是漸漸被掌心的溫暖融化，不再那麽疼痛難當。只是當疼痛消失之後，那一處皮膚的感覺像是極其敏銳，隔著多層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裏令人心安的溫暖，溫暖的感覺被放大，再放大，腹部的皮膚被捂得火，最後聞淵竟然覺得全都在發燙。
“怎麽了？”千歌見聞淵臉上泛紅，以為聞淵發燒了，右手不敢放開，伸出左手想覆上聞淵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怎麽還會發燒？”生產力低下的古代，發燒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聞淵向後仰頭，避開千歌的手：“回下，不是發燒。”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上得厲害，尤其是被二下碰觸的兩處，就連心率都不穩了。聞淵有點尷尬地開口：“二下，微臣已經無礙了……”所以，高擡貴手啊！
“不疼了？既然不疼說明本下方法得當，”千歌瞟了聞淵一眼，淡定地拿開手，“那你自己來吧！正好我手有點酸了。”
聞淵把自己的手放在剛才千歌覆上的位置，手心傳來的是來自腹部的陣陣暖意，隨即手被捂暖，只是感覺溫溫的，少了之前那種別樣的灼。聞淵楞怔一會兒，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腹部一眼，眼神裏陣陣迷茫。
聞峰親手端著藥，轉進千歌內室時看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微低著頭，二下坐在一旁頗為自在地飲茶，眼神卻不時向自己孩子的方向看去，眼光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聞峰收回目光，心中沈思。不知何時二下已經變得這般讓人捉摸不透了？以前二下雖然頑劣，但眼神清澈，心思純凈，而如今即使是對人盈盈而笑也讓人看不清眼瞳中的深意了。
不過……為什麽覺得她對淵兒不太一樣？
☆、三十五．女上男下
“聞院長來了？坐著就是了。”千歌皺了皺眉，她聞到了另一種刺激氣味。千歌給清兒使了個顏色，清兒會意，上前接過聞峰手中的藥向邊走。“就由清兒服侍聞淵喝藥就行了。”
“多謝二下。”聞峰謝過後就坐在千歌對面，看著喝藥的聞淵一語不發，直到自己面前多了一杯茶水。
千歌正在收回放杯子的手，淡淡道：“聞院長想必也沒有時間休息吧？喝杯茶潤潤喉也好。”
“謝二下！”聞峰端起茶杯靜靜品茗，一杯茶喝盡，正好聞淵的藥也喝完了。聞峰沒打算多逗留，德妃那裏自己還沒去診脈，只是淵兒……
千歌一眼就看出聞峰的擔憂，微笑道：“聞院長放心，等聞淵好些了本下自會送他回府的。”
聞峰感激一笑：“那就有勞二下了！”接著不再遲疑，直接告退離開。
而聞淵喝完藥之後就昏昏睡，千歌幹脆讓他先睡下，讓菲兒在一邊侍候著。自己坐在矮塌上翻閱著前幾買來的書。
暖暖的午後在靜謐中安然度過。聞淵醒來的時候天早就黑了，自己卻覺得上的暖意更重，仔細看之後才發現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又多了一。
“聞太醫醒了？”千歌懶洋洋地斜靠在矮塌上，見到上的動靜便道，“醒了正好，清兒，你去讓人把晚膳送來。”
聞淵見千歌邊站著的清兒應聲離開，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完全清醒後忙起穿上鞋，低沈的嗓音沾染了一分沙啞地就想說告辭。
千歌見狀不悅道：“莫非本下的長相如此粗鄙，才讓聞太醫對著本下食不下咽？”這個男人怎麽回事？吃個飯能要了自己的命麽？怎麽連自己體都不管就想這麽離開，要是半路又暈過去……
“二下恕罪，微臣絕不是這個意思……”
聞淵拖著虛軟的體就想下跪，千歌看到了立刻扔下手裏的茶杯，在聞淵雙膝著地之前沖到聞淵面前，雙腿微微彎屈起，雙手用力扶住聞淵的雙臂想往上拽：“你怎麽……”
沒想到的是千歌沖力過大，拽住聞淵的雙手力度過強，而聞淵體虛軟，受到沖擊重心不穩，就這麽向後倒了下去，千歌一個沒註意把聞淵撲`倒，兩人就以聞淵仰躺，千歌趴在聞淵上的方式摔倒在地！
正在邊疊被子的菲兒聽到動靜，好奇地回頭一看，立刻滿臉通紅，不知自己是該去扶人還是繼續疊被子。菲兒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家二下的人品，立馬選擇無視眼前尷尬的場面，回過頭去繼續疊被子。
千歌還抓著聞淵的雙腕，角度的變化正好使得自己以扣住聞淵舉起的雙臂的方式趴在對方上，雙膝還好死不死地壓在對方的，額，雙腿之間。
“……”感覺著前異常的觸感，千歌低頭睜開眼一看，第一反應只有哭無淚，這是什麽姿勢？！
“唔……”聞淵從絲滑的衣物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嵌在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迷茫地睜開眼，眨巴下墨黑的眼睛，弄明白眼前的“柔軟”到底是什麽之後倏地面紅如血。
千歌尷尬地松開聞淵的雙臂，雙膝不敢用力，兩臂撐起自己的上半準備起來，不想聞淵雙手自由後也手忙腳亂地想起，也不知怎麽回事千歌覺得自己一臂一軟又直地倒在聞淵上。
要不是知道聞淵是什麽樣的人，以及這裏的女尊制度，千歌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吃了豆腐了！不過既然這裏都是男人吃虧，千歌縱然尷尬也不便說什麽，更何況現在聞淵的份還是“女”！
“二下！”菲兒整理好，實在躲不過便裝作驚訝的叫出聲，慌裏慌張地小跑著將千歌扶起，再將面紅如血的聞淵扶起後站到千歌後。
“咳咳……”千歌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麽打破尷尬的氛圍，卻見聞淵看了自己一眼後視線便飄忽到其他地方，偏偏不對上自己的正面，疑惑道，“聞太醫？”
聞淵轉過頭，又迅速轉回去，沙啞地開口：“二下，你的衣服……”
衣服？千歌狐疑地低下頭一看，臉上也一片火燒，不知何時前層層疊疊的衣裳竟然衣襟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抹**的深溝。千歌忙緊了緊衣襟，確定沒問題之後才道：“聞太醫，可以回頭了。”
“是。”聞淵順從地轉回頭，只是一直垂著腦袋，好像地上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死死地看著。
“無妨！”千歌狀似很淡定地彈了彈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笑非笑地瞅了眼菲兒，得到菲兒無辜回應的眼神。“聞太醫，本下既然答應了聞院長會照看著你，自然是要負起責任來的。否則的話你的體損傷事小，本下要是擔上不負責任的名聲可就事大了！”切，名聲什麽的跟她有半毛錢的關系？！不過這種話用來住聞淵是再好用不過的了！
果然……“那……微臣多謝下！若有叨擾下之處，還請下恕罪！”聞淵想到之前的事，臉上尚未褪去的度又有升溫的跡象，偷偷摸一摸自己的耳朵，燙得厲害。
千歌正想讓聞淵坐下，清兒從外面推門而入：“二下，晚膳送過來了。”
千歌看著隨之進來的一系列宮人將菜端進，擺放整齊後又有序離開。千歌徑直走到桌前，施施然坐下，看聞淵還杵在原地不動，挑了挑眉：“難不成還需本下來請聞太醫用膳不成？”
聞淵臉上一赫，走至千歌對面無聲坐下。清兒和菲兒早就配合默契，清兒站在聞淵旁邊，菲兒就在千歌邊隨侍候著。
千歌率先拿起筷子，旁若無人地在自己碟子裏夾了不少精致小菜，但就是一口未動。聞淵見狀暗自感慨帝王家的奢侈風氣，夾著面前自己不甚感興趣的菜肴往嘴裏送。
然而千歌把面前的小碟子裝的滿滿一碟後就示意菲兒把碟子端到聞淵面前。聞淵正低著頭吃菜，眼前突然多了一碟小菜驚訝地擡起頭，千歌正夾著一片瘦放入口中，櫻紅的薄唇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張開一條縫，倒比起緊抿著雙唇看上去感多了……
聞淵收回眼神，筷子在空中停頓幾秒後伸向小碟子裏的菜肴，細細品味著其中的鮮嫩味美。不知為什麽，同樣放在一個桌子上，小碟子裏的菜肴竟然比自己面前的這些吃上去更加香甜可口……
千歌和聞淵在靜默中吃完晚飯後，千歌這才好似想起聞淵的病，淡淡問道：“聞太醫先下體如何？”
“微臣好多了，多謝二下的照料！”聞淵感激道。他感激的不是自己被照顧，而是二下在自己昏迷後找的是自己娘親而非別的太醫，不然自己男扮女裝的事一旦傳了出去，哪怕母親救過皇上的命也都無濟於事了啊！
“不必謝我，”千歌看了看天色，外面黑乎乎的一片，略一思考後沈吟道，“天色著實不早了，聞太醫你快出宮回府去吧。”
“是，微臣告退。”聞淵喜出望外，忙應下，轉正要離開就聽到後懶懶的聲音。
“等等！”
☆、三十六.半路遭劫
怎麽了？聞淵疑惑地想，還沒回頭，後就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緊接著自己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本下同你一起去。”
“嗯？”聞淵不由脫口而出，“二下不用擔心微臣，微臣體無礙。”
“誰說本下是擔心你了？”千歌瞥了聞淵一眼，見聞淵一下子噤聲，邪邪一笑，“本下有些時沒見點點了，非常想念。”
聞淵有些尷尬，過了幾秒才接話道：“二下，天色已晚，不如明再去也不遲？若是晚間出宮，皇上也會擔心啊！”
“這本下倒是沒想起來，”聞淵的話確實提醒到千歌了，“你且在這裏等著，本下一會就回來。”說完也不等聞淵開口，領著菲兒匆匆出去。
聞淵本想不辭而別，又怕自己走了二下會整出什麽幺蛾子，無奈之下只好在屋裏等待。還好沒過多久千歌就回來了，在門口一臉笑容地說：“搞定！走吧！”
聞淵這才反應過來千歌是去向皇上求了，不愧是皇上最寵的皇女，真是有求必應啊。聞淵無奈一嘆，跟著千歌就這麽向宮門走去。今天負責保護千歌的宮女是青山和青松，所以她們兩個也跟著千歌一起去聞府。
夜晚的宮外已經一片漆黑，千歌走了一路，除了頭頂閃爍的星光，就沒怎麽看見光亮的存在，不得不說經濟生產都不甚發達的古代果然夜生活也很匱乏，不像現代，白天的色總是灰蒙蒙，而夜晚各色燈光能將一個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晝。
千歌在前邊走得閑適，聞淵在後面跟得尷尬。不知為何，那種柔軟的感覺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揮散不去。聞淵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子的那處是那麽軟綿……
千歌腳步忽然一停，聞淵心中恍惚，一路上走著就沒有擡過頭，隨即就撞了上去。聞淵的額頭不小心撞到千歌的後腦勺，兩人頓時同時感覺到輕微的痛意。千歌回頭，對上輕撫額頭眉頭微皺的聞淵，“噗嗤”一聲笑起來：“聞淵，你到底在想什麽，竟然入神到我停下來都沒有發現的地步？”
聞淵臉上一燙，擡起頭道：“微臣……”
“出了宮就別叫這些了。”千歌提醒道。
“是，”聞淵臉上更，“小姐，我剛才在……在看路。”
千歌不由翻了個白眼，看路？真是個不一樣的借口，比一般的借口二多了！
“那小姐為何……”聞淵說到一半就止住聲音，從千歌後看到的幾個人讓他覺得隱隱不安。
“如你所見！”千歌聳聳肩，沒想到自己晚上出個宮還能遇見阻截自己的！千歌一臉隨意地站到聞淵邊，悄悄護住聞淵，痞痞地對自己十米之外的陌生人笑道，“不知道幾位攔著在下回家的去路是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事！”為首的一名女子粗著聲音說著，“我們就是沒什麽錢吃喝了，來問問你有沒有銀子借我們姐妹幾個花花！”
攔路的**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千歌等人靠近。隨著距離的近，幾個人終於看清了千歌等人的面容，同時千歌她們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看上去並不十分惡，但眼神裏總有些邪的意味。
聞淵眉頭緊鎖，正要說什麽，被眼尖的千歌一把攔住，千歌對著眼前人一臉無辜地說道：“大姐，我們上沒錢，這可怎麽辦啊？”自己本來就沒錢，只是自己的衣服啊玉佩啊什麽的很值錢就是了。
“哎喲餵！沒想到有三個男人！第一次這麽爽！”為首的女人聲音忽而喑啞了兩分，邪笑著說，“沒有錢也就罷了！你們三個跟著我們回去，把我們姐妹幾個伺候好了就成！”
千歌暗想，這領頭的果然識貨，一看就看出來是三個男人，只可惜，她看出來的絕對只是表象。千歌笑起來，滿滿的妖嬈意味：“哎呀大姐，這兩個是我的小侍，要是把他們給了你我可怎麽辦啊？”
“你？”女人看到千歌傾城的笑容，笑得更加邪惡，“你就和他們一塊伺候我就成了！”那兩個長相清秀，給姐妹們分了，這個長得最美艷的留給自己就行了！女人一時間心中口水肆意流淌。
千歌笑得更加“歡快”：“大姐，我也想伺候你來著，可是……”說到後面，千歌的聲音低了下來。
女人下意識向前再走一步，耳朵向前伸了過來：“可是什麽？”
說時遲，那時快，早在千歌旁邊不動聲色保護著的青松先是一拳打上女人的肚子，在女人呼痛捂肚子的同時，一個側踢把毫無防備的女人立刻踢到一邊。就在青松出手之時青山在另一邊也開打起來。另幾個人見自己老大被人三兩下打趴下，紛紛沖了上來，試圖以人數優勢將千歌等人拿下。然而青山和青松配合默契，打鬥場面雖然混亂，但是不難看出一面倒的優勢。青山青松也基本將這些外強中幹的人給打的差不多了。
千歌興致頗高地欣賞著眼前的場景，眼裏敏感地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光亮。忽然發現聞淵側的影，千歌顧不得許多，下意識拽住聞淵的胳膊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拉，隨即自己主動靠上那個詭異的影。果然，自己的肩膀被對方抓住，對方的另一只手正拿著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前面。
“二……小姐！”聞淵一下子看明白千歌的意圖，心下又是感動又是急切，正要走近千歌，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千歌耳畔響起，在夜色中更顯詭異。
“都給我別動！”
青山青松剛好將所有人打趴下，聞聲望去，見自己主子正被挾持著，急忙停手。聞淵和清兒菲兒就站在離千歌不遠處，也是一動也不敢動。
挾持千歌的女人得意一笑，本來還怕自己抓的人不夠分量，不想最夠分量的人主動撞到自己眼前：“你們都聽好了！我們也沒什麽壞想法，就是要點錢，要三個男人玩玩，只要那你們兩個乖乖跟我走，我就不會怎麽樣，不然的話……嘿嘿！”她有刀，又有重要人質在手，即使是一個人也不怕那兩個會功夫的女人。
“大山，快過來！”對方見這些人裏就剩下為首那個還能勉強站起，立刻將她叫到自己邊來。大山捂著肚子一點點挪向千歌處。
青山青松向往前走兩步，結果被對方看了出來，對方著千歌頸脖的匕首立馬一緊，一絲可疑的液體順著匕首鋒利的刀沿流出。
☆、三十七.敝帚自珍
“大家都別動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證這個美人的安全！他都流血了呢！”見大山已經站在自己旁，那人底氣更足，得意的笑起來，“你們兩個美人別磨蹭，快過來！另外，你們三個也別動！尤其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剛才打得猛啊！一會聽我指揮！”
聞淵從空氣中嗅出一縷血腥味，擔憂地看向千歌，卻不想千歌臉上還掛著盈盈笑意。清兒和菲兒眼裏含著淚，聽從那人的話一步步向那人走去。
千歌好像局外人一般笑著說：“這位姐，你的匕首用著不錯啊！是不是很順手啊？”
“是啊！”那人看形勢一片大好，註意力放在青山青松上，手中動作沒有放松，嘴上功夫倒是一直在賣弄著，“美人，一會你也是我的了！”
千歌不甚在意，嫣然一笑道：“哦？我也是你的？”
“當然……啊！”那人的“然”字還沒說完，況忽然急轉直下，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拿著匕首的手腕處已經被千歌向肘外掰了至少180度，那人疼得連匕首也掉落下來，同時千歌一腳踹向大山之前被踢的部位，大山還沒站穩就被踢倒,二次傷害後疼得更是嗷嗷直叫。
青山青松忙上前將兩個大膽賊子制服，青山狠狠地吼道：“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丟死人了！以前訓練這麽久都沒出問題，今天剛跟著下出宮就護主不力，害得下被人劫持！
“哎喲！疼！疼，疼！好漢饒命，饒命啊！”那人立馬認起慫，“小的們就是沒錢了，想打個劫，今天是頭一回打劫啊！好漢饒命啊！！”
“還敢糊弄我們……”
青山氣憤不已，還想繼續吼，被千歌制止：“好了好了，天都黑了，這麽吼會擾民的！我看她們就是普通打劫的，最多算起來，不僅劫財還會劫色那種，而且不止幹過一回。把她們捆了送去官府就行了。”
“是！”青山意猶未盡，又在女人上踹了好幾腳，還好自己上有繩子，用來綁住她們的雙手足夠了！青山青松立刻動手，把還在地上或哀嚎或昏迷的人都捆在一條繩子上。
“聞淵，最近的官府在哪裏？”
“直走，第二個路口右拐，走到盡頭就是。”
“那好，”千歌解下腰帶的玉佩，對青松吩咐道，“青松，你把她們帶去官府，讓清兒跟著你。送到地方後就回聞府來找我。我們就在向前去左邊第一個轉角盡頭。”清兒辦事沈穩，雖是男子，匪徒被綁的況下也可以幫青松看著點。
“那奴婢呢？”青山有些失落道。
千歌啞然一笑：“你負責護送我們回聞府啊！”沒想到這妞還要面子的。
“是！”青山頓時喜笑顏開，再把地上被捆的人粗聲粗氣地踢醒，“餵！快都給我起來！”
千歌看青山幼稚的樣子，莞爾一笑，正要出發，忽然想到一件事，走到叫大山的頭頭面前，恰巧大山旁邊被捆的就是匕首女。“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了！”千歌沖著那個老大和匕首女微微一笑，“我是個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說罷，還示威般了自己的部。
“……”此刻，眾人都覺得頭頂處有一片烏鴉飛過。
過不多久，千歌等人終於順利到達聞府，聞峰出門來接自家孩子的時候見二下竟然也在眼前，驚訝不已，尤其是眼尖地註意到千歌脖頸處明顯剛添的傷痕，更是惶恐起來：“二下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本下自己不小心劃到的，”千歌不多說，路上也命令其他人管住自己的嘴巴，“聞院長該不是要本下就這樣在門口站一宿吧？”
“是，微臣知錯，下快請進！”聞峰忙讓開步子，迎千歌入府。
經過聞峰邊的時候聞淵明顯收到聞峰疑問的眼神，聞淵微微搖頭，示意過後再說。
千歌被安排在上次來時休息的房間，問了聞淵點點在哪就熟門熟路地自己去找小貓和房間去了，聞淵這才有機會和自己父親獨處。
“淵兒，二下脖子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聞峰嚴肅地問道，皇女受傷，這絕對是大事啊！
聞淵簡要將晚上的事說了一下，只是有意無意地省去了千歌故意推開自己的那個細節。
這也許就是敝帚自珍吧？好像是自己的一個珍寶，不想被人發現的珍寶，雖然自己眼裏的珍寶或許在別人看來什麽都不是。
聞峰見聞淵坦的眼神裏流露出一抹淺淺的遮掩，也沒多追究，皺著眉頭說：“淵兒，現在你快去給二下包紮去，我現在去配藥，希望能給二下徹底除疤。”雖然小傷口不需要包紮這麽嚴重，皇女的份尊貴不已，一定要妥當處理。
“好。”
聞淵進入客房時千歌正在偏室抱著點點，一邊逗弄著點點一邊和墨青說著話。墨青本就是刻苦的孩子，平裏這個時候都在苦讀醫書，也在忐忑自己的恩人為何總是不來將自己接走，這次終於能與恩人再度相見，恩人又沒有忘記自己，將自己叫進房裏，墨青當然興奮不已。
聞淵進客房的時候剛好聽見千歌對墨青說：“好好學。”
“是，主子。”墨青興奮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聞淵微皺眉，見清兒進屋通傳，便領著醫藥箱站在正室等候。不一會，千歌走了出來，脖頸白皙的皮膚上猶能看見那淺淺的血痕。聞淵心裏一緊，也沒想起來行禮就直接走向千歌：“二下快坐，微臣這就為你包紮傷口。”
“哦，好。”千歌本也無所謂，傷口很淺，血也早就幹涸了，沒什麽痛感，沒想到聞淵這麽上心，果然是醫者父母心啊！
千歌乖乖坐著，任由聞淵眉頭緊鎖地盯著自己的脖頸，一會之後特地從藥箱中拿出一瓶液體，用一個棉球蘸濕了些，輕柔地沿著淺淺的傷痕一點點沾擦著，隨後將棉球放在一邊，千歌斜眼往桌上一看，棉球上有一處很淡很淡的粉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此時聞淵早就再拿起一個幹棉球又重覆動作，只為了把傷痕處的濕氣吸收掉。
聞淵正想拿出繃帶，千歌看到立刻笑道：“就不用給我裹繃帶了，消消毒就行了。”脖子上裹繃帶的話總覺得像是上吊吊出來勒痕一樣，想想都覺得好瘆人！
☆、三十八.他怎麽了
聞淵本還想堅持為千歌包紮，可是為她清理完傷口之後，不得不承認傷口確實很小，自己也確實沒必要包紮，只好悶悶地應了一聲。
千歌擡眼看了聞淵一眼，也不知這人怎麽了。“聞淵，你體還不適，先下去休息吧！本下難得來一趟，就暫時先跟你借點點一夜，不知你願不願意割？”
“二下勿讓點點碰到傷口就可，微臣告退。”
千歌疑惑地看了眼聞淵的背影，暗自嘀咕著，這男人怎麽了？難不成自己搶了點點他不高興了？
“二下？”墨青的聲音像是在千歌耳畔響起。
“嗯，”千歌收回目光，懶懶躺在靠椅上，水潤的桃花眼盯著墨青，“我剛才就跟你說過，雖然我是皇女，然而我的份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主子就夠了。”
“是，主子。”墨青坦然正視著千歌。面前的主子好像沒有骨頭地躺在靠椅上，然而上的氣勢卻散發出來，就像主子懷裏的貓，慵懶而高貴。
“除了學醫你還有什麽想學的？”手下人學的多一些，自己用起來也更稱手。
“回主子，小人還想學毒術！”
墨青這句話讓千歌慵懶的目光重新犀利起來。千歌微瞇起眼，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哦？為何？”
“之前大街上人多嘴雜，小人不方便多說。其實不瞞主子，家父是被人所害而毒死的，娘親實在悲痛，不到三個時辰就也自盡而亡，”墨青眼眶一紅，“要是小人當初學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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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歌後的聞淵思緒卻是轉到今天剛覲見的皇帝上。自從二下出事之後，皇上讓自己每天診脈，每天匯報二下的體狀況，對她的關心程度遠遠超過別人。自己也事無巨細地報告著二下每的體變化，在實在找不出二下最近體變化的原因後聞淵只能對著皇上實話實說，不提自己的半句猜測。
不想皇上也覺得這是二下心舒暢的緣故，便明確告訴自己多帶二下出宮游玩，看二下好像很悶的樣子，自己是不是該把皇上的意思說出來呢……
“唉……”千歌轉頭，正想跟聞淵旁敲側擊，卻發現聞淵好像氣色不好，“聞太醫，你這是體不適？”
聞淵剛要回話，小腹處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痛意。聞淵當下臉色一白，忍了一陣後咬牙道：“謝二下，微臣先行告退。”
千歌看著聞淵的背影若有所思，這人是不是又腹痛了？那次去聞淵臥房的時候，自己什麽味道也沒聞到，果然還是貓的嗅覺更靈敏。唉，這個世界對男子的體質描述的書實在不多，自己翻了好多本也沒翻出個所以然來，不然……幹脆找聞淵借醫書去？
聞淵沒想到平時只是深夜腹痛的自己今天竟然白天就開始了！匆匆向千歌告辭後轉就走，只是沒走幾步路就眼前一黑，徑直倒了下去！
☆、三十四．掌心暖意
聞淵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十分熟悉又萬分陌生的上！聞淵忙要坐起，卻被千歌一把按住：“先躺著！”
“二下，微臣，唔……”聞淵剛想說話，痛意卻洶湧澎湃，聞淵忙咬緊牙關，才勉強讓自己沒呼痛出聲，然而即使如此，也沒有完全隱藏住聲音裏的脆弱。
“什麽都別說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經讓菲兒去請聞院長了，”千歌坐在邊，示意清兒端來水，千歌這時才扶起聞淵，接過水直接遞到聞淵蒼白的唇邊，“先喝點水。”也不知道聞淵能不能喝茶水，千歌剛才就讓清兒直接倒的白開水。
聞淵咬著牙說道：“於理，嗯，不合……”
“不合個毛線啊！”千歌忍不住爆粗口，“你先喝口水會死啊！”
聞淵忍痛的眼中閃過一縷笑意，閉上眼順從地喝下水，溫暖的感覺通過喉嚨流進體內，暫緩小腹的痛楚。聞淵略微睜開雙眼，蒼白幹燥的嘴唇上多了些水潤：“謝二下……”
“不用了，你現在怎麽樣？還有哪裏難受？”
千歌還想繼續問下去，聞峰已經一臉驚慌地趕過來：“微臣叩見二下！”
“快快請起！聞院長，你來的正好！”千歌終於綻開一抹笑容，“聞太醫不知為何忽然腹痛昏倒，你快來看看這是為何？”
“是，下！”聞峰終於起擡頭，看見千歌扶著聞淵，聞淵的背靠著千歌的前的畫面眼瞳驟然一縮，而後收起緒，走上前為自己的孩子診脈。
千歌正好看見聞淵偷偷把手縮回被子的動作，右手一伸，將聞淵的手腕直接握住壓在邊。聞峰犀利的眼睛捕捉到一切，倒像什麽也沒看到一般。而聞淵見自己實在躲不過，只能乖乖由著自己母親的手搭上自己的手腕。
聞峰搭脈沒多久，迅速擡頭，驚異又心痛的目光對上聞淵無奈的眼睛：“淵兒，你……”
“母親，孩兒都知道。”聞淵抿抿唇。醫者不能自醫，自醫多年的自己終究落下了病根，本來想永遠瞞著母親的。唉，紙包不住火啊……
“淵兒，是母親對不起你！”聞峰沈穩的聲音裏飽含哽咽，在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後硬是忍下緒，輕聲道，“淵兒，母親先去給你開方子煎藥。”
“聞院長？”千歌不明就裏，但是看著聞峰的態度……很明顯不妙啊……
聞峰收住緒，沈穩道：“回二下，淵兒自小胎裏不足，加上最近天氣轉冷，淵兒又過於勞累所致，服藥後就無礙了。”
“這樣啊……”千歌當然知道聞峰說的不是真話，但依然點點頭作放心狀，“那本下也就放心了。”看向聞淵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還在用體支撐著對方，尷尬一笑，忙將頭的枕頭疊在一起讓聞淵靠上去，自己則站在一邊。
聞峰見狀也不說話，只是垂下頭道：“微臣先去煎藥了，淵兒就有勞二下先行照顧了。”
“去吧！”
千歌又坐到邊，仔細看著聞淵臉上的表：“現在怎麽樣？”
聞淵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微臣好多了，多謝二下……”
看聞淵臉上暫時沒有勉強的樣子，千歌松了一口氣。算了，還是讓墨青跟著聞淵學醫吧，學好了還能看看聞淵的體。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千歌又忍不住關切地問道：“你這是什麽病啊？一疼起來看你臉色整個都變白了！”
“多謝下關心。微臣這是……胎裏帶的老毛病了，無礙的。”聞淵剛說完，臉上又忽然一白，聞淵緊咬住下唇，嘴唇被潔白的牙齒咬致慘白，雙臂死命地環住自己的腹部。
“又疼了？”千歌心裏一跳，沒想太多，直接掀開聞淵的被子，徑直撥開聞淵的雙臂，按在聞淵的腹部，試圖以自己手心的度緩解對方的疼痛，以前自己腹痛的時候都是這麽做的。
“二下……”
“我知道你要說於禮不合，這裏都是我的人，我說怎樣就怎樣！我說合就是合！”
“……”
什麽時候二下這麽了解自己了？聞淵表示很無語。小腹深入骨髓的鈍痛像是漸漸被掌心的溫暖融化，不再那麽疼痛難當。只是當疼痛消失之後，那一處皮膚的感覺像是極其敏銳，隔著多層布料也能感覺到掌心裏令人心安的溫暖，溫暖的感覺被放大，再放大，腹部的皮膚被捂得火，最後聞淵竟然覺得全都在發燙。
“怎麽了？”千歌見聞淵臉上泛紅，以為聞淵發燒了，右手不敢放開，伸出左手想覆上聞淵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怎麽還會發燒？”生產力低下的古代，發燒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聞淵向後仰頭，避開千歌的手：“回下，不是發燒。”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上得厲害，尤其是被二下碰觸的兩處，就連心率都不穩了。聞淵有點尷尬地開口：“二下，微臣已經無礙了……”所以，高擡貴手啊！
“不疼了？既然不疼說明本下方法得當，”千歌瞟了聞淵一眼，淡定地拿開手，“那你自己來吧！正好我手有點酸了。”
聞淵把自己的手放在剛才千歌覆上的位置，手心傳來的是來自腹部的陣陣暖意，隨即手被捂暖，只是感覺溫溫的，少了之前那種別樣的灼。聞淵楞怔一會兒，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腹部一眼，眼神裏陣陣迷茫。
聞峰親手端著藥，轉進千歌內室時看見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微低著頭，二下坐在一旁頗為自在地飲茶，眼神卻不時向自己孩子的方向看去，眼光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聞峰收回目光，心中沈思。不知何時二下已經變得這般讓人捉摸不透了？以前二下雖然頑劣，但眼神清澈，心思純凈，而如今即使是對人盈盈而笑也讓人看不清眼瞳中的深意了。
不過……為什麽覺得她對淵兒不太一樣？
☆、三十五．女上男下
“聞院長來了？坐著就是了。”千歌皺了皺眉，她聞到了另一種刺激氣味。千歌給清兒使了個顏色，清兒會意，上前接過聞峰手中的藥向邊走。“就由清兒服侍聞淵喝藥就行了。”
“多謝二下。”聞峰謝過後就坐在千歌對面，看著喝藥的聞淵一語不發，直到自己面前多了一杯茶水。
千歌正在收回放杯子的手，淡淡道：“聞院長想必也沒有時間休息吧？喝杯茶潤潤喉也好。”
“謝二下！”聞峰端起茶杯靜靜品茗，一杯茶喝盡，正好聞淵的藥也喝完了。聞峰沒打算多逗留，德妃那裏自己還沒去診脈，只是淵兒……
千歌一眼就看出聞峰的擔憂，微笑道：“聞院長放心，等聞淵好些了本下自會送他回府的。”
聞峰感激一笑：“那就有勞二下了！”接著不再遲疑，直接告退離開。
而聞淵喝完藥之後就昏昏睡，千歌幹脆讓他先睡下，讓菲兒在一邊侍候著。自己坐在矮塌上翻閱著前幾買來的書。
暖暖的午後在靜謐中安然度過。聞淵醒來的時候天早就黑了，自己卻覺得上的暖意更重，仔細看之後才發現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又多了一。
“聞太醫醒了？”千歌懶洋洋地斜靠在矮塌上，見到上的動靜便道，“醒了正好，清兒，你去讓人把晚膳送來。”
聞淵見千歌邊站著的清兒應聲離開，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完全清醒後忙起穿上鞋，低沈的嗓音沾染了一分沙啞地就想說告辭。
千歌見狀不悅道：“莫非本下的長相如此粗鄙，才讓聞太醫對著本下食不下咽？”這個男人怎麽回事？吃個飯能要了自己的命麽？怎麽連自己體都不管就想這麽離開，要是半路又暈過去……
“二下恕罪，微臣絕不是這個意思……”
聞淵拖著虛軟的體就想下跪，千歌看到了立刻扔下手裏的茶杯，在聞淵雙膝著地之前沖到聞淵面前，雙腿微微彎屈起，雙手用力扶住聞淵的雙臂想往上拽：“你怎麽……”
沒想到的是千歌沖力過大，拽住聞淵的雙手力度過強，而聞淵體虛軟，受到沖擊重心不穩，就這麽向後倒了下去，千歌一個沒註意把聞淵撲`倒，兩人就以聞淵仰躺，千歌趴在聞淵上的方式摔倒在地！
正在邊疊被子的菲兒聽到動靜，好奇地回頭一看，立刻滿臉通紅，不知自己是該去扶人還是繼續疊被子。菲兒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家二下的人品，立馬選擇無視眼前尷尬的場面，回過頭去繼續疊被子。
千歌還抓著聞淵的雙腕，角度的變化正好使得自己以扣住聞淵舉起的雙臂的方式趴在對方上，雙膝還好死不死地壓在對方的，額，雙腿之間。
“……”感覺著前異常的觸感，千歌低頭睜開眼一看，第一反應只有哭無淚，這是什麽姿勢？！
“唔……”聞淵從絲滑的衣物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嵌在一個異常柔軟的地方，迷茫地睜開眼，眨巴下墨黑的眼睛，弄明白眼前的“柔軟”到底是什麽之後倏地面紅如血。
千歌尷尬地松開聞淵的雙臂，雙膝不敢用力，兩臂撐起自己的上半準備起來，不想聞淵雙手自由後也手忙腳亂地想起，也不知怎麽回事千歌覺得自己一臂一軟又直地倒在聞淵上。
要不是知道聞淵是什麽樣的人，以及這裏的女尊制度，千歌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吃了豆腐了！不過既然這裏都是男人吃虧，千歌縱然尷尬也不便說什麽，更何況現在聞淵的份還是“女”！
“二下！”菲兒整理好，實在躲不過便裝作驚訝的叫出聲，慌裏慌張地小跑著將千歌扶起，再將面紅如血的聞淵扶起後站到千歌後。
“咳咳……”千歌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麽打破尷尬的氛圍，卻見聞淵看了自己一眼後視線便飄忽到其他地方，偏偏不對上自己的正面，疑惑道，“聞太醫？”
聞淵轉過頭，又迅速轉回去，沙啞地開口：“二下，你的衣服……”
衣服？千歌狐疑地低下頭一看，臉上也一片火燒，不知何時前層層疊疊的衣裳竟然衣襟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抹**的深溝。千歌忙緊了緊衣襟，確定沒問題之後才道：“聞太醫，可以回頭了。”
“是。”聞淵順從地轉回頭，只是一直垂著腦袋，好像地上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死死地看著。
“無妨！”千歌狀似很淡定地彈了彈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笑非笑地瞅了眼菲兒，得到菲兒無辜回應的眼神。“聞太醫，本下既然答應了聞院長會照看著你，自然是要負起責任來的。否則的話你的體損傷事小，本下要是擔上不負責任的名聲可就事大了！”切，名聲什麽的跟她有半毛錢的關系？！不過這種話用來住聞淵是再好用不過的了！
果然……“那……微臣多謝下！若有叨擾下之處，還請下恕罪！”聞淵想到之前的事，臉上尚未褪去的度又有升溫的跡象，偷偷摸一摸自己的耳朵，燙得厲害。
千歌正想讓聞淵坐下，清兒從外面推門而入：“二下，晚膳送過來了。”
千歌看著隨之進來的一系列宮人將菜端進，擺放整齊後又有序離開。千歌徑直走到桌前，施施然坐下，看聞淵還杵在原地不動，挑了挑眉：“難不成還需本下來請聞太醫用膳不成？”
聞淵臉上一赫，走至千歌對面無聲坐下。清兒和菲兒早就配合默契，清兒站在聞淵旁邊，菲兒就在千歌邊隨侍候著。
千歌率先拿起筷子，旁若無人地在自己碟子裏夾了不少精致小菜，但就是一口未動。聞淵見狀暗自感慨帝王家的奢侈風氣，夾著面前自己不甚感興趣的菜肴往嘴裏送。
然而千歌把面前的小碟子裝的滿滿一碟後就示意菲兒把碟子端到聞淵面前。聞淵正低著頭吃菜，眼前突然多了一碟小菜驚訝地擡起頭，千歌正夾著一片瘦放入口中，櫻紅的薄唇隨著咀嚼的動作微微張開一條縫，倒比起緊抿著雙唇看上去感多了……
聞淵收回眼神，筷子在空中停頓幾秒後伸向小碟子裏的菜肴，細細品味著其中的鮮嫩味美。不知為什麽，同樣放在一個桌子上，小碟子裏的菜肴竟然比自己面前的這些吃上去更加香甜可口……
千歌和聞淵在靜默中吃完晚飯後，千歌這才好似想起聞淵的病，淡淡問道：“聞太醫先下體如何？”
“微臣好多了，多謝二下的照料！”聞淵感激道。他感激的不是自己被照顧，而是二下在自己昏迷後找的是自己娘親而非別的太醫，不然自己男扮女裝的事一旦傳了出去，哪怕母親救過皇上的命也都無濟於事了啊！
“不必謝我，”千歌看了看天色，外面黑乎乎的一片，略一思考後沈吟道，“天色著實不早了，聞太醫你快出宮回府去吧。”
“是，微臣告退。”聞淵喜出望外，忙應下，轉正要離開就聽到後懶懶的聲音。
“等等！”
☆、三十六.半路遭劫
怎麽了？聞淵疑惑地想，還沒回頭，後就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緊接著自己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本下同你一起去。”
“嗯？”聞淵不由脫口而出，“二下不用擔心微臣，微臣體無礙。”
“誰說本下是擔心你了？”千歌瞥了聞淵一眼，見聞淵一下子噤聲，邪邪一笑，“本下有些時沒見點點了，非常想念。”
聞淵有些尷尬，過了幾秒才接話道：“二下，天色已晚，不如明再去也不遲？若是晚間出宮，皇上也會擔心啊！”
“這本下倒是沒想起來，”聞淵的話確實提醒到千歌了，“你且在這裏等著，本下一會就回來。”說完也不等聞淵開口，領著菲兒匆匆出去。
聞淵本想不辭而別，又怕自己走了二下會整出什麽幺蛾子，無奈之下只好在屋裏等待。還好沒過多久千歌就回來了，在門口一臉笑容地說：“搞定！走吧！”
聞淵這才反應過來千歌是去向皇上求了，不愧是皇上最寵的皇女，真是有求必應啊。聞淵無奈一嘆，跟著千歌就這麽向宮門走去。今天負責保護千歌的宮女是青山和青松，所以她們兩個也跟著千歌一起去聞府。
夜晚的宮外已經一片漆黑，千歌走了一路，除了頭頂閃爍的星光，就沒怎麽看見光亮的存在，不得不說經濟生產都不甚發達的古代果然夜生活也很匱乏，不像現代，白天的色總是灰蒙蒙，而夜晚各色燈光能將一個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晝。
千歌在前邊走得閑適，聞淵在後面跟得尷尬。不知為何，那種柔軟的感覺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揮散不去。聞淵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子的那處是那麽軟綿……
千歌腳步忽然一停，聞淵心中恍惚，一路上走著就沒有擡過頭，隨即就撞了上去。聞淵的額頭不小心撞到千歌的後腦勺，兩人頓時同時感覺到輕微的痛意。千歌回頭，對上輕撫額頭眉頭微皺的聞淵，“噗嗤”一聲笑起來：“聞淵，你到底在想什麽，竟然入神到我停下來都沒有發現的地步？”
聞淵臉上一燙，擡起頭道：“微臣……”
“出了宮就別叫這些了。”千歌提醒道。
“是，”聞淵臉上更，“小姐，我剛才在……在看路。”
千歌不由翻了個白眼，看路？真是個不一樣的借口，比一般的借口二多了！
“那小姐為何……”聞淵說到一半就止住聲音，從千歌後看到的幾個人讓他覺得隱隱不安。
“如你所見！”千歌聳聳肩，沒想到自己晚上出個宮還能遇見阻截自己的！千歌一臉隨意地站到聞淵邊，悄悄護住聞淵，痞痞地對自己十米之外的陌生人笑道，“不知道幾位攔著在下回家的去路是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事！”為首的一名女子粗著聲音說著，“我們就是沒什麽錢吃喝了，來問問你有沒有銀子借我們姐妹幾個花花！”
攔路的**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千歌等人靠近。隨著距離的近，幾個人終於看清了千歌等人的面容，同時千歌她們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看上去並不十分惡，但眼神裏總有些邪的意味。
聞淵眉頭緊鎖，正要說什麽，被眼尖的千歌一把攔住，千歌對著眼前人一臉無辜地說道：“大姐，我們上沒錢，這可怎麽辦啊？”自己本來就沒錢，只是自己的衣服啊玉佩啊什麽的很值錢就是了。
“哎喲餵！沒想到有三個男人！第一次這麽爽！”為首的女人聲音忽而喑啞了兩分，邪笑著說，“沒有錢也就罷了！你們三個跟著我們回去，把我們姐妹幾個伺候好了就成！”
千歌暗想，這領頭的果然識貨，一看就看出來是三個男人，只可惜，她看出來的絕對只是表象。千歌笑起來，滿滿的妖嬈意味：“哎呀大姐，這兩個是我的小侍，要是把他們給了你我可怎麽辦啊？”
“你？”女人看到千歌傾城的笑容，笑得更加邪惡，“你就和他們一塊伺候我就成了！”那兩個長相清秀，給姐妹們分了，這個長得最美艷的留給自己就行了！女人一時間心中口水肆意流淌。
千歌笑得更加“歡快”：“大姐，我也想伺候你來著，可是……”說到後面，千歌的聲音低了下來。
女人下意識向前再走一步，耳朵向前伸了過來：“可是什麽？”
說時遲，那時快，早在千歌旁邊不動聲色保護著的青松先是一拳打上女人的肚子，在女人呼痛捂肚子的同時，一個側踢把毫無防備的女人立刻踢到一邊。就在青松出手之時青山在另一邊也開打起來。另幾個人見自己老大被人三兩下打趴下，紛紛沖了上來，試圖以人數優勢將千歌等人拿下。然而青山和青松配合默契，打鬥場面雖然混亂，但是不難看出一面倒的優勢。青山青松也基本將這些外強中幹的人給打的差不多了。
千歌興致頗高地欣賞著眼前的場景，眼裏敏感地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光亮。忽然發現聞淵側的影，千歌顧不得許多，下意識拽住聞淵的胳膊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拉，隨即自己主動靠上那個詭異的影。果然，自己的肩膀被對方抓住，對方的另一只手正拿著一把匕首橫在自己的脖子前面。
“二……小姐！”聞淵一下子看明白千歌的意圖，心下又是感動又是急切，正要走近千歌，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千歌耳畔響起，在夜色中更顯詭異。
“都給我別動！”
青山青松剛好將所有人打趴下，聞聲望去，見自己主子正被挾持著，急忙停手。聞淵和清兒菲兒就站在離千歌不遠處，也是一動也不敢動。
挾持千歌的女人得意一笑，本來還怕自己抓的人不夠分量，不想最夠分量的人主動撞到自己眼前：“你們都聽好了！我們也沒什麽壞想法，就是要點錢，要三個男人玩玩，只要那你們兩個乖乖跟我走，我就不會怎麽樣，不然的話……嘿嘿！”她有刀，又有重要人質在手，即使是一個人也不怕那兩個會功夫的女人。
“大山，快過來！”對方見這些人裏就剩下為首那個還能勉強站起，立刻將她叫到自己邊來。大山捂著肚子一點點挪向千歌處。
青山青松向往前走兩步，結果被對方看了出來，對方著千歌頸脖的匕首立馬一緊，一絲可疑的液體順著匕首鋒利的刀沿流出。
☆、三十七.敝帚自珍
“大家都別動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證這個美人的安全！他都流血了呢！”見大山已經站在自己旁，那人底氣更足，得意的笑起來，“你們兩個美人別磨蹭，快過來！另外，你們三個也別動！尤其是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剛才打得猛啊！一會聽我指揮！”
聞淵從空氣中嗅出一縷血腥味，擔憂地看向千歌，卻不想千歌臉上還掛著盈盈笑意。清兒和菲兒眼裏含著淚，聽從那人的話一步步向那人走去。
千歌好像局外人一般笑著說：“這位姐，你的匕首用著不錯啊！是不是很順手啊？”
“是啊！”那人看形勢一片大好，註意力放在青山青松上，手中動作沒有放松，嘴上功夫倒是一直在賣弄著，“美人，一會你也是我的了！”
千歌不甚在意，嫣然一笑道：“哦？我也是你的？”
“當然……啊！”那人的“然”字還沒說完，況忽然急轉直下，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拿著匕首的手腕處已經被千歌向肘外掰了至少180度，那人疼得連匕首也掉落下來，同時千歌一腳踹向大山之前被踢的部位，大山還沒站穩就被踢倒,二次傷害後疼得更是嗷嗷直叫。
青山青松忙上前將兩個大膽賊子制服，青山狠狠地吼道：“說！是誰指使你們的？”丟死人了！以前訓練這麽久都沒出問題，今天剛跟著下出宮就護主不力，害得下被人劫持！
“哎喲！疼！疼，疼！好漢饒命，饒命啊！”那人立馬認起慫，“小的們就是沒錢了，想打個劫，今天是頭一回打劫啊！好漢饒命啊！！”
“還敢糊弄我們……”
青山氣憤不已，還想繼續吼，被千歌制止：“好了好了，天都黑了，這麽吼會擾民的！我看她們就是普通打劫的，最多算起來，不僅劫財還會劫色那種，而且不止幹過一回。把她們捆了送去官府就行了。”
“是！”青山意猶未盡，又在女人上踹了好幾腳，還好自己上有繩子，用來綁住她們的雙手足夠了！青山青松立刻動手，把還在地上或哀嚎或昏迷的人都捆在一條繩子上。
“聞淵，最近的官府在哪裏？”
“直走，第二個路口右拐，走到盡頭就是。”
“那好，”千歌解下腰帶的玉佩，對青松吩咐道，“青松，你把她們帶去官府，讓清兒跟著你。送到地方後就回聞府來找我。我們就在向前去左邊第一個轉角盡頭。”清兒辦事沈穩，雖是男子，匪徒被綁的況下也可以幫青松看著點。
“那奴婢呢？”青山有些失落道。
千歌啞然一笑：“你負責護送我們回聞府啊！”沒想到這妞還要面子的。
“是！”青山頓時喜笑顏開，再把地上被捆的人粗聲粗氣地踢醒，“餵！快都給我起來！”
千歌看青山幼稚的樣子，莞爾一笑，正要出發，忽然想到一件事，走到叫大山的頭頭面前，恰巧大山旁邊被捆的就是匕首女。“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了！”千歌沖著那個老大和匕首女微微一笑，“我是個女人，貨真價實的女人！”說罷，還示威般了自己的部。
“……”此刻，眾人都覺得頭頂處有一片烏鴉飛過。
過不多久，千歌等人終於順利到達聞府，聞峰出門來接自家孩子的時候見二下竟然也在眼前，驚訝不已，尤其是眼尖地註意到千歌脖頸處明顯剛添的傷痕，更是惶恐起來：“二下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本下自己不小心劃到的，”千歌不多說，路上也命令其他人管住自己的嘴巴，“聞院長該不是要本下就這樣在門口站一宿吧？”
“是，微臣知錯，下快請進！”聞峰忙讓開步子，迎千歌入府。
經過聞峰邊的時候聞淵明顯收到聞峰疑問的眼神，聞淵微微搖頭，示意過後再說。
千歌被安排在上次來時休息的房間，問了聞淵點點在哪就熟門熟路地自己去找小貓和房間去了，聞淵這才有機會和自己父親獨處。
“淵兒，二下脖子上的傷到底是怎麽回事？”聞峰嚴肅地問道，皇女受傷，這絕對是大事啊！
聞淵簡要將晚上的事說了一下，只是有意無意地省去了千歌故意推開自己的那個細節。
這也許就是敝帚自珍吧？好像是自己的一個珍寶，不想被人發現的珍寶，雖然自己眼裏的珍寶或許在別人看來什麽都不是。
聞峰見聞淵坦的眼神裏流露出一抹淺淺的遮掩，也沒多追究，皺著眉頭說：“淵兒，現在你快去給二下包紮去，我現在去配藥，希望能給二下徹底除疤。”雖然小傷口不需要包紮這麽嚴重，皇女的份尊貴不已，一定要妥當處理。
“好。”
聞淵進入客房時千歌正在偏室抱著點點，一邊逗弄著點點一邊和墨青說著話。墨青本就是刻苦的孩子，平裏這個時候都在苦讀醫書，也在忐忑自己的恩人為何總是不來將自己接走，這次終於能與恩人再度相見，恩人又沒有忘記自己，將自己叫進房裏，墨青當然興奮不已。
聞淵進客房的時候剛好聽見千歌對墨青說：“好好學。”
“是，主子。”墨青興奮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聞淵微皺眉，見清兒進屋通傳，便領著醫藥箱站在正室等候。不一會，千歌走了出來，脖頸白皙的皮膚上猶能看見那淺淺的血痕。聞淵心裏一緊，也沒想起來行禮就直接走向千歌：“二下快坐，微臣這就為你包紮傷口。”
“哦，好。”千歌本也無所謂，傷口很淺，血也早就幹涸了，沒什麽痛感，沒想到聞淵這麽上心，果然是醫者父母心啊！
千歌乖乖坐著，任由聞淵眉頭緊鎖地盯著自己的脖頸，一會之後特地從藥箱中拿出一瓶液體，用一個棉球蘸濕了些，輕柔地沿著淺淺的傷痕一點點沾擦著，隨後將棉球放在一邊，千歌斜眼往桌上一看，棉球上有一處很淡很淡的粉色，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此時聞淵早就再拿起一個幹棉球又重覆動作，只為了把傷痕處的濕氣吸收掉。
聞淵正想拿出繃帶，千歌看到立刻笑道：“就不用給我裹繃帶了，消消毒就行了。”脖子上裹繃帶的話總覺得像是上吊吊出來勒痕一樣，想想都覺得好瘆人！
☆、三十八.他怎麽了
聞淵本還想堅持為千歌包紮，可是為她清理完傷口之後，不得不承認傷口確實很小，自己也確實沒必要包紮，只好悶悶地應了一聲。
千歌擡眼看了聞淵一眼，也不知這人怎麽了。“聞淵，你體還不適，先下去休息吧！本下難得來一趟，就暫時先跟你借點點一夜，不知你願不願意割？”
“二下勿讓點點碰到傷口就可，微臣告退。”
千歌疑惑地看了眼聞淵的背影，暗自嘀咕著，這男人怎麽了？難不成自己搶了點點他不高興了？
“二下？”墨青的聲音像是在千歌耳畔響起。
“嗯，”千歌收回目光，懶懶躺在靠椅上，水潤的桃花眼盯著墨青，“我剛才就跟你說過，雖然我是皇女，然而我的份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主子就夠了。”
“是，主子。”墨青坦然正視著千歌。面前的主子好像沒有骨頭地躺在靠椅上，然而上的氣勢卻散發出來，就像主子懷裏的貓，慵懶而高貴。
“除了學醫你還有什麽想學的？”手下人學的多一些，自己用起來也更稱手。
“回主子，小人還想學毒術！”
墨青這句話讓千歌慵懶的目光重新犀利起來。千歌微瞇起眼，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哦？為何？”
“之前大街上人多嘴雜，小人不方便多說。其實不瞞主子，家父是被人所害而毒死的，娘親實在悲痛，不到三個時辰就也自盡而亡，”墨青眼眶一紅，“要是小人當初學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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