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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貓也逆襲》作者:碗裏的碗

文案:

事業一帆風順,感情……悲催不已。好吧,這些她認了,這是命;

晴天霹靂,她就這樣一命嗚呼,她也認了,這也是命;

一不小心穿越異時空,還是個女尊社會,她更認了,這還是命。

可是為什麽別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朝廷要員的女兒,她偏偏是一只連人話都說不出口的貓?!

好在自己雖然是個弱勢,但被人收留,悉心照顧。

再世為人,女尊世界,千歌無意爭霸天下,她只踐行一句話,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但是誰讓老娘難過老娘就加倍奉還!

只是當了解逐漸加深,最初一心報恩的感情似乎已經變質,不知不覺發酵成她從沒接觸過的一種……

這不是報恩,難道……這是愛情?

——————

☆、一 坎坷魂穿

楚千歌微微張開眼,刺眼的陽光讓自己的眼睛不由地再次閉上。

“喵嗚——”我醒了?我還能醒過來?

“喵嗚——”上好酸軟,原來這是被閃電劈的後遺癥?

“喵嗚——”還好上感覺軟軟的暖暖的也不是很疼……

等等!剛才自己發出的聲音是……

楚千歌試探地張嘴,千言萬語都匯成了:“喵嗚——”

……

這是個什麽況?!

楚千歌震驚了,這麽反人類反科學的況出現在自己上!這……這不科學啊!楚千歌哭無淚,此時自己正四腳朝天仰躺著,順勢將自己的“手”伸到自己眼前……

“喵嗚——”這是墊爪!白色的毛茸茸的墊爪!楚千歌還來不及表示自己的震驚之自己就被一雙手抱了起來。

“點點,你又不乖了!”楚千歌就這樣被人抱到懷裏,一陣不適應的搖晃之後才找回自己飄零的意識:以後自己再也不把小貓小狗抱起來了!以前不知道現在了解了,媽蛋的跟暈車似的!

楚千歌齜牙咧嘴一番終於無奈地適應了被人抱在前的狀態,下巴被一根彎曲的手指撓著,很舒服,忍不住瞇起眼睛隨著手指的力道微微擡起自己的下巴。

“呵呵,”微微低沈的聲音從楚千歌頭頂上方傳來,“這是到哪玩去了?上竟然這麽臟。”

“喵嗚——”我不知道啊!又不是我玩的!楚千歌開口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跟人交流,不過這聲音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誰讓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聲控啊。楚千歌擡起頭來一看,一張俊逸的臉龐落進自己的眼裏,最吸引自己的莫過於那雙深邃明亮的黑色眼睛,像是璀璨的星星在夜空中閃閃發亮一般。

好美的一雙眼睛!這是個男人吧!一個男人竟然有這麽美的眼睛!楚千歌回過神來才發現對方竟然是束發狀態,視線下移後看到對方一蔚藍色古裝。對此楚千歌已經淡定許多,有什麽能比自己穿越成一只貓更不靠譜的?相比之下其他的都已經無法被戳中雷點了餵!

“上都這麽臟了,我帶你去清洗一番,”聲音的主人無奈笑道,“要是下回再潑我一水下回我可就不管你啦!碧兒!”

“唉!”一個頗為清脆的聲音傳來,不一會楚千歌面前就多了一名十四歲左右的一綠衣的孩子,“小姐有什麽吩咐?”

“喵嗚——”楚千歌難以置信地看向抱著自己的人,驚恐萬分,媽蛋的要不要這麽虐!這張臉明顯是男人的臉啊!楚千歌以自己位置上的優勢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按在“男人”的口,微微用力往裏一推——凹進去了……

楚千歌淩亂了,誰來告訴她這不是事的真相?!

在楚千歌還處於震驚的狀態難以自拔時,某位“小姐”已經吩咐碧兒將水備好,把懷裏的小貓放進水盆裏,暖暖的水才將楚千歌的意識勉強拉回來。當感覺到自己快被淹沒,楚千歌依照體的本能以及自己的常識下意識地撲騰起來。

“唉,果然還是亂動了啊!”低沈感的聲音裏透出些許認命般的無奈,“點點,乖乖的別動。”

於是楚千歌真的不動彈了,一部分是讓自己表現的聽話一點,咳咳,主要還是因為發現自己不撲騰的時候反而不太會有被水噴到眼睛裏的可能,而且水的高度剛好淹沒自己的四肢……

作為一只擁有人類大腦的動物,楚千歌深刻地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的深遠含義,所以乖乖地任由一雙大手對著自己的體又是揉又是搓的,心裏默默流著淚,自己的體就這樣被人摸了個遍,真是好憂傷啊!不過這動作好輕柔,好舒服的說……楚千歌瞇起眼睛,懶洋洋地享受著服務,沒一會兒就被“小姐”抱到墊著毛巾的椅子上。楚千歌抖抖體,甩掉上多餘的水分,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趴在毛巾上半睜著眼看著面前這個怎麽看都不像女人的“小姐”。

因為剛才被楚千歌鬧騰的夠嗆,口濺到了不少水,所以在給自家小貓洗澡的時候聞淵就吩咐碧兒另外備好洗澡水。府裏的下人手腳都很利索,聞淵剛把小貓放上木椅下人們就將小貓的洗澡水收走,擡進來一個大木桶,桶裏裊裊冒著氣。

“小姐,需要奴伺候麽?”碧兒從內室拿出一衣衫放至木桶不遠處,低眉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是。”碧兒應聲,走出房間,帶上房門。

聞淵確認碧兒將房門關緊後才褪下衣衫準備洗浴。

“喵嗚——”楚千歌半瞇著的眼睛忽然瞪得圓圓的,她看到了什麽?!直到聞淵完全褪下上半的衣物後她才敢肯定自己眼前的一切!以前她只知道女扮男裝的女人是怎麽裹的,今天她清清楚楚地見證了男扮女裝是怎麽墊的!

楚千歌一時心頗為覆雜,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還是應該為一直被蒙在鼓裏的碧兒感到悲哀,就這樣被欺騙了這樣真的好麽?!只是楚千歌很不解的是為什麽這個男人要這麽做?看樣子他是在自己家裏沒錯啊!就這張臉的辨識度來說,男扮女裝也沒什麽用啊……

不過這麽高深的問題自然不在自己這只貓的考慮範圍內,楚千歌一個回神就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立刻尷尬地撇過頭,耳邊敏感地接收到男人已經坐進浴桶的消息後才轉回頭,一頭和著濕潤霧氣的烏黑長發柔順地垂在浴桶外,美不勝收。

真美啊……

楚千歌忽略心裏肆意流露的口水,對著背對自己的男人的長發羨艷不已,自己一直都沒有這麽柔順又烏黑亮麗的長發啊……

楚千歌對著這頭頭發沒留多久的口水,沐浴的男人已經從浴桶裏站起來,擦幹上的水,輕車熟路地進入內室,從衣櫃的最裏面拿出特制的織物扣在自己的部之後才不緊不慢地穿上碧兒之前取出的衣物。

“……”楚千歌覺得自己可以寫一本書,名字就叫論男人女人如何互裝!

☆、二 夢裏尋因

“碧兒。”聞淵打開房門輕喚一聲,在不遠處等候的碧兒就會意地帶著下人將房內的浴桶搬走,自己收拾著房內。楚千歌這才註意到那些搬浴桶的好像都是虎背熊腰的……女人?雖然材很高大,但是部那高高的隆起讓楚千歌怎麽也無法忽視。

這個世界怎麽這麽混亂?楚千歌有種對世界深深無奈的絕望,忽而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這裏莫不是女尊社會?楚千歌被自己不靠譜的想法逗笑了,也就沒再多想,上的水分幾乎被毛巾吸幹,幹幹凈凈的清清爽爽的時候就是容易犯困,於是自發自覺地跳到椅子對面的軟榻上,舒展體舒舒服服地睡了過去。

“主人,主人……”

“唔……”楚千歌決定忽略耳邊的聲音

“主人,主人……”

楚千歌在睡夢中翻了個,嘴裏嘟囔道,“哪個混蛋不讓老娘好好睡覺……”

誒?好像能說人話了?

楚千歌二話不說立即爬起來,興奮地想要站起來,結果自己果然站起來了——以一只貓的形態。

“主人你終於醒了!”

楚千歌這才發現眼前多了一只白貓,只是怎麽瞅著怎麽眼熟……

“點點?”楚千歌不太肯定,只是自己認識的白貓貌似只剩下點點了……對了,那個男人好像也叫自己“點點”來著!

“主人!”點點似乎很高興被認出的樣子,表溫和順從。

“你怎麽會在這?”楚千歌下意識說道,反應過來才又說,“不對,你怎麽能跟我交流?”想想還是不對,最後深深嘆了口氣:“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主人你別著急,我來一一跟你說明白。”作為一只貓,楚千歌對於自己僅僅看著點點開口閉口就能看懂這只貨真價實的貓的語言這件事已經無力吐槽,適應了之後感覺其實也蠻好。

“其實我是冥界之王的寵物,我受了傷的時候不小心落入你的時空,而根據時空的法則我只能在那個時空完全傷愈才有能力回到冥界,沒想到你竟然救了我,還照顧著我,讓我的傷勢加速痊愈。只是我畢竟是冥界之物,隨著逐漸康覆我的冥界之氣也逐漸恢覆,我怕這樣對你會造成影響,已經盡量避免與你直接接觸,可是沒想到還是對你造成了傷害……”

“等等!”楚千歌忍不住插話道,“你是說我被閃電劈死是因為你?”原來不是因為她自己倒黴麽?

“是的,”貓是沒什麽表的,但楚千歌似乎還是從點點的語氣裏感受到濃濃的愧疚,“真是對不起了主人,當時我想救你然而傷勢沒有完全恢覆,只能把你暫時寄放在我的同類的體裏,不過你請放心,等我痊愈的時候我會求冥王將你帶入人的!”

“唔,也就是說我還有機會回到我的時空做回人的?”楚千歌慶幸不已,只要不是一輩子當貓就好,要是沒有人的意識自己也不至於這麽糾結。

“對不起主人,你原來的體已經毀了,我又差陽錯地把你送到這個時空中來,所以將來即使重回人主人我也只能讓你在這個時空覆活……”

“哦?安啦!”楚千歌聽出對面白貓的愧疚,隨道,“反正我也隨遇而安,沒關系的!”只是有點對不起父母,楚千歌眼裏帶了些想念……

“只是我還沒有痊愈,又用法力將你送入這個時空,元氣不足,所以需要較長時間調養,還請主人稍安勿躁,”點點的體慢慢透明,聲音也逐漸飄渺起來,“主人,我法力不夠,該走了……”

“哦!拜拜!”楚千歌一心沈浸在自己能變回人這個好消息的喜悅之中,笑著跟點點打著招呼,轉而想到關鍵問題後急忙問道,“對了,你什麽時候能痊愈啊?”

回應楚千歌的只剩下一片空白加上一片沈默。

“喵嗚——”楚千歌還想繼續召喚點點,卻不想嚎的太過一下子醒了過來,在感受到自己腹部的輕微重量時一楞,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正撫摸著自己腹部的手,修長勻稱,潔白有力,真是漂亮。楚千歌沿著手臂的方向往上看,面前的男人正散著濕潤的頭發,嘴角微勾,臉頰上因之前的沐浴還留有淺淺的紅暈。

聞淵看著小家夥從熟睡到醒來,圓溜溜的黃色貓眼似乎正對著自己發楞,不由輕笑:“點點,你真是越來越可了。”放在楚千歌腹部的手上移至楚千歌的下巴處輕輕撓著。

“呼呼——”楚千歌舒服的瞇起眼睛,體內部不由自主地發出舒服的呼嚕聲。楚千歌被自己的反應嚇得渾一抖,緊跟著自我安慰這只是生理反應之後又心安理得地半瞇起眼。

“呵呵……”聞淵低低地笑了,以前的點點對自己理不理的,今天的反應竟然熟稔得很。

“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一個小廝過來傳話。

“知道了。”聞淵最後撓了旁的小貓幾下後才起,整整衣服後向書房走去。楚千歌眼睛一轉,跟在聞淵後一邊熟悉環境一邊打探消息。

“嗯?”聞淵邁進書房剛想順手關上房門,看見門口正可憐兮兮的小貓,頓時哭笑不得,手下關門的動作一頓,等小貓鉆進來之後才關緊房門。

“母親。”聞淵站在書桌前,微低下頭,對著坐著的女人恭敬道。

低著頭專註於桌上畫像的女人終於擡頭,同樣墨黑的眼睛看向面前男子的時候帶著明顯的慈與憐惜:“淵兒,藥可還夠用了?”

“回母親,能用至下月。”

“淵兒,那藥你可千萬莫要過量服用,畢竟對子有所損傷,”女人微微嘆氣,“淵兒,你可曾後悔過?”

“母親,淵兒從不後悔。”聞淵眼神堅定萬分地回道。

“淵兒,是母親對不住你啊……”

“母親無需自責,這是淵兒自己的選擇。”聞淵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中有苦澀更有決然。

“好孩子啊,只是苦了你了!”女人從櫃子裏取出一摞新鮮的草藥遞與聞淵,“切記,莫要過量服用。”

“母親放心,淵兒知道的。”聞淵上前接過草藥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陪陪你爹。”女人揮揮手,繼續低下頭專註地看著面前的畫像,良久後才將畫像懸於房壁之上。

兩人對話就進行這麽多,楚千歌只好不不願地跟著聞淵出了書房,除了聽出男人小名叫淵兒,以及發現那個女人體也偏於健壯之外可以說的上是一無所獲。楚千歌仗著自己是貓的優勢剛才特地爬上書桌看了一眼,那女人的書桌上放著的是一名微笑著的男子畫像,只是那男子看著非常的……柔美。

楚千歌出了書房後爬上院墻邊的大樹,輕靈地翻過院墻出去轉了一圈,花了一段時間了解一番後才真的確定:自己真的來到女尊國了!

☆、三.後宮深處

楚千歌最高興的就是來到女尊國,不用擔心自己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需要擔心的是從剛才偵查的況看出這裏的女人走的多為魁梧霸氣路線,而男人……街上沒看到男人,楚千歌只好繼續翻院墻,看到的一個個男人……或是刺繡或是作畫,量纖纖碎步慢移,當真是比西施還要弱的存在。

對此楚千歌只想……吐!媽蛋的男妹子自己不是沒見過,但眼前要都是男妹子的話楚千歌只能對自己將來的乃至婚姻表示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孤獨終生了?!唉,還好自己的主人除開那礙事的假還算是個比較正常的男人,不然自己是真心沒法愉快地快耍下去了。

楚千歌憑著自己的記憶回到最初的院子裏,卻聽到那個聲音好聽的男人低聲叫喚自己,連忙朝聲源處走去,隨著與男人距離的拉近自己似乎聞到了異常香甜的味道,體的本能告訴自己,這應該是好吃的!楚千歌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終於在男人腳邊……的碗旁停下。

“喵嗚——”楚千歌愉快地叫起來,這不是自己作為人的反應,這是體的本能,不過她是真的餓了!只是……楚千歌猶豫地看了看面前這個看上去還幹凈的小碗和碗裏泡著魚湯的米飯,這應該不是誰吃剩下的吧?老天啊,請原諒她這只擁有人類意識的動物吧!

聞淵看著可的小白貓,摸了摸小貓的頭:“怎麽不吃啊?”

“喵嗚——”這不是剩的吧?楚千歌擡起頭,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唔?怎麽了?”很明顯聞淵不懂得貓語,只是覺得自家的點點好像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一般,著實可的緊,不由地多撫弄了幾下,“快吃吧,不然一會兒可就不讓你進我房間睡覺了。”

唔,她平時都是在這個男人的房間睡的麽?那她應該是高級寵物,也應該不會吃剩飯的吧?楚千歌心舒暢萬分,低下頭安心地吃起來。

聞淵看著吃得很香的小貓,微微一笑後離開,再次回來的時候見楚千歌還在歡快地吃著晚飯,低笑一聲將手裏裝著水的小碗放下。

“喵嗚——”楚千歌叫得更歡快了,可能是成了貓之後接受不了高鹽食物,竟然覺得這魚湯有點鹹,正覺得渴呢,這個男人就貼心地將水送了過來,真是個好主人!於是轉過頭來喝了好幾口水才繼續奮戰魚湯泡飯。

“呵呵,你先吃吧。”聞淵摸了摸自家小貓的頭,手中軟暖柔順的觸感讓自己的心裏多了些柔軟,想想自己還有事便先行一步離開了。

楚千歌忙中抽空看了眼聞淵離開的方向,圓圓的腦袋一歪,隨即低頭繼續吃。

心滿意足地填飽肚子之後,楚千歌優雅地來到聞淵的臥房,咳咳,也就是自己白天洗澡且看著聞淵洗澡的地方,二話不說跳上軟榻斜躺下來,伸出舌頭自己的爪子,再用爪子一下下撓著自己的臉,表既慵懶又滿足。

話說這個軟榻真是舒服啊!楚千歌瞇著眼,感受著下暖暖的溫度,不一會兒就有點犯困,迷糊間想到的只有對自己的無奈。連一天不到自己就完全適應了當一只貓生活下去,真怕自己成了人之後生活還不如一只貓悠閑自在。

楚千歌當了貓之後感官特別敏銳,比如說現在,原本迷迷糊糊地就快睡著,結果敏銳的鼻子嗅到了似曾相識的不尋常的氣味,全一個激靈,立即伸長了脖子四處看起來。

聞淵進入內室時一眼就看見原本側著頭的小貓忽然就伸長脖子的樣子,又是一聲輕笑,徑直來到軟榻處,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榻上的小桌上,把手裏的草藥放入藥碾,拿起藥杵細細碾磨起來。楚千歌好奇地跳到小桌子上,偏著頭靜靜地看著聞淵的動作。

楚千歌看出來這是今天下午聞淵的母親給他的草藥,還記得當時他母親千叮嚀萬囑咐的樣子,也不知道這草藥到底是幹什麽用的,不過聞著就不好聞,尤其是隨著充分碾磨草藥已經慢慢被搗出少許汁水,刺鼻的味道在空氣中更加濃郁。

“喵嗚——”楚千歌受不了地叫起來,拱了拱鼻子,要是自己是個人的話說不定已經在打噴嚏了。

“怎麽了點點?”聞淵已經習慣了這種草藥的氣味,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看著小貓似乎很焦躁的樣子,想了想,用肘部輕輕將楚千歌趕下小桌子,“不舒服的話就離遠一點。”

“喵嗚——”楚千歌也不想再靠近那“芬芳”的草藥,在聞淵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也許這個男人是自己在異世遇見的第一個人,又對自己好的,楚千歌心裏對聞淵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這在上一世是根本沒有發生過的況。

“呵呵,點點真乖。”手上搗著草藥,聞淵也不方便去摸小家夥,只是點點好像變聰明了不少,自己對它似乎也比以往關註多了。

一時間,內室裏只剩下聞淵碾磨草藥的聲音。

“唉……”聞淵想起前幾在宮中所遇見的事,微不可微地嘆了口氣。

“喵嗚——”怎麽了?楚千歌耳朵猛地豎起來,下意識問出口,結果自己說的還是貓語。

“前又有妃子向我要些不該要的東西。”左右無人,聞淵便對著楚千歌說出了心裏話,秘密藏在心裏太久是會把人瘋的,而對著一只貓說什麽都不會出問題。

什麽東西?楚千歌不明所以。

“宮中稱得上是妃嬪的數目並不多,他們為什麽一定要以這種方式爭寵?”

楚千歌明白了,大概就是後/宮的人明爭暗鬥以爭得帝王心之類,只是帝王這個位置本就註定了皇帝失去了專寵一人的權利,真不知道後/宮的那些女人,哦不,是那些男人,是怎麽想的!

“不知道母親是不是也遇到過這種況,且看看況吧,過幾若我還是躲不過,就向母親請教。果然還是閱歷不足啊……”聞淵自言自語完,見草藥已經碾磨好,將其裝進一旁的小缽裏,密封後特地放在底的一個暗盒中。

楚千歌目瞪口呆地看著底的機關,暗自感嘆:都說人的智慧是不能估量的,古人誠不欺我啊!

☆、四.高冷傲嬌不解釋

……

自從被只著雪色裏衣的聞淵抱起往邊走去楚千歌就有點炸毛,悲劇啊,自己雖然是只貓,本質上還是個人好不好!而且還是個女人啊!可是等到自己被聞淵放在被子上,鼻腔裏滿滿的都是藥香,不像剛才的草藥那麽刺鼻,淡淡的很好聞,讓人,哦不對,讓貓的神經感覺到無比安心,楚千歌的逆反心理就完全消失了。楚千歌一下子癱在被子上,懶懶地圈起體,眼睛不自覺地瞇起來。

媽蛋的時間長了可就真的不想再變回人了啊!

聞淵掀起被子躺在上睡下,小心地不讓白絨絨的那一團受到影響。

夜裏,楚千歌被聞淵踢被子的動作驚地一下子跳起來,發現聞淵子幾乎有一半露在被子外,不由想笑。這個男人睡著後還踢被子?倒是比白天的時候看起來調皮一些。楚千歌幹脆在聞淵睡著的側臉旁邊趴下,自己上有一層毛,對溫度不怎麽敏感,不能很好地判斷現在的天氣,可是發現沒過一會聞淵就有些瑟瑟發抖,修長的體在睡夢中蜷縮起來,看起來脆弱不少,密長的睫毛輕顫著,偏偏醒不過來。

楚千歌先靠近聞淵疊在一起略微顫抖的雙手,用自己柔軟的肚子暖著聞淵,發現對方的手不再抖了之後心下明白,又回到聞淵側臉邊一聲聲地叫喚,同時用尾巴來回掃著聞淵的脖子。

“嗯……”在耳朵和脖子被同時攻擊的況下,聞淵終於從沈沈的夢境中醒來,眼瞼微張,雖是黑夜,這樣的近距離下還是能看見自己眼前的小貓的,尤其是小貓在夜裏泛著幽幽的碧綠色光芒的眼睛,如同兩枚晶瑩碧透的翡翠一般。

“喵嗚——”楚千歌先是低叫一聲引起聞淵的註意,而後跳到被踢至一邊的被子旁,咬住被子的一角往聞淵上拽去。

“唔?”聞淵一楞,看出小貓的意思之後一手將被子蓋回自己上,另一只手輕撫著小貓圓圓的腦袋,“點點真是聰明,謝謝點點。”

“喵嗚——”楚千歌愉快地叫起來,乖巧地暗示自己本來就很聰明。

“天氣漸涼,點點還是進來睡吧。”聞淵將楚千歌抱起來直接放在自己的口,楚千歌瞬間被濃郁的藥香籠罩住,快睡著的時候恍惚地閃過一個念頭,原來這是這個男人的體香麽?

接下來的幾天裏,楚千歌利用自己無與倫比的物種優勢到處收集到有用報。自己的主人叫聞淵,是聞府唯一的小姐,聞府的老爺,也就是聞淵的母親,聞峰,是太醫院院長,而書房內懸掛著的畫像上的男子就是聞淵的父親,只是多年前就去世了。聞淵也是一名品階較低的禦醫。聞淵作為聞府的嫡女,還沒有夫侍,只有一名通房小侍碧兒,不過碧兒本來就是聞淵的貼小廝,名義上成為通房實際上也還是照顧聞淵的衣食起居。

“自己”本來是只流浪貓,半年前被聞淵撿回來收養並起名為點點,但是“自己”對聞淵這個主人似乎不怎麽待見,可能是流浪慣了的緣故。而現在楚千歌對除了聞淵的所有人依然不待見,就連那個叫碧兒的小侍想來摸自己都被高貴冷艷的自己輕易躲過,對於這個現象楚千歌全部歸因於自己對聞淵有較強的歸屬感。

比如說現在,自己正半瞇著眼趴在聞淵的腿上閉目養神,耳邊敏銳地收到動靜,立刻睜開眼睛豎起耳朵,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聞淵感覺到腿上小家夥的動靜,無奈地笑起來,是不是小動物都這麽敏銳?只是這個小家夥實在是貼心得很。聞淵放下手中的書看向來人,溫和道:“碧兒,什麽事啊?”

“小姐,”碧兒行了個禮後才道,“宮裏來人了,老爺讓您一同前往,吩咐奴過來為您換裝。”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

“是,小姐。”碧兒再度行禮,轉的動作因見到聞淵腿上的一團白色略微一頓,就連眼裏也露出稍許渴望的神色。

“碧兒?”聞淵見碧兒還沒離開,疑問道,看出碧兒的眼神後才微笑起來,“碧兒過來摸摸點點吧。”

“小姐,奴可以麽?”碧兒小鹿般的眼裏綻放出驚喜的神采。

聞淵笑著點頭。碧兒高興地移動幾步,結果楚千歌不樂意了,在聞淵的腿上立刻坐起,眼神冰冷地看著碧兒,嘴裏發出威脅般的聲響。

碧兒腳下動作停住,臉上微白:“奴還是不了,謝謝小姐的美意!奴先告退了。”說罷便轉過快速走出房間。

直到見碧兒將房門關緊後聞淵才低下頭,看著又趴下來的楚千歌,笑著輕撫著她的下頜:“你呀你……”

“喵嗚——”我就是不習慣!楚千歌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麽問題,要是誰都能摸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太廉價了?好歹自己從靈魂上來說還是個人好吧!

聞淵將楚千歌抱離自己的腿,站起從衣櫃中找出自己的官服換上。一襲藏青色官服,衣領袖口處繡著精致的紋線,官服的正背面繡著白鷴圖案,腰部由一條淺紫色鎦金寬腰帶微微收緊,襯出聞淵修長的材和不俗的氣質。楚千歌看著著官服後明顯清冷了不少的男人,一時被這樣的聞淵吸引住了。

本來就長相不俗,換上官服更是好看許多,果然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啊……

楚千歌隨著聞淵來到正廳,同樣一官服的聞峰已經在等候著,除了外袍上繡著的是麒麟,腰部纏著的是一條深紫色腰帶之外兩人的官服基本上沒有區別。聞淵和聞峰匆匆向門外走去,楚千歌一路跟隨到門口,看他們坐上轎攆,目光中連轎攆的影子也看不見之後才依依不舍地回到房裏,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繼續補眠。

楚千歌一直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天空已經變得完全黑暗後才等回聞淵。聞淵和聞峰剛回府,連晚飯也沒有吃就一起去書房,還不讓所有下人靠近。楚千歌不在下人的範疇內,哦,是不在人的範疇內,所以很輕松地鉆進書房聽著他們的對話。

☆、五.暖被窩神器

“淵兒,你覺得應該如何開藥方以配合德妃的調養?”聞峰嚴肅道。

聞淵想了想後開口道:“回母親,孩兒覺得德妃的子不是調養就能解決的,更像是被人下毒所致。”

聞峰不動聲色道:“哦?你怎能如此說?你可知道為娘診出的結果可是受了風寒所以高燒不退。”

“母親也知道有不少藥服用後會產生類似於風寒的癥狀,孩兒的醫術雖不及母親,但是有一定可能的猜測孩兒都應該想到。”

“不錯不錯,”聞峰讚許地點點頭,眉頭卻緊緊鎖住,“這確實不是一般的風寒啊……”

“母親,對此你可有把握?”聞淵皺著眉頭,看著聞峰的目光裏不無擔憂。

“淵兒,不妨告訴你,這一次為娘是真的沒有完全的把握,”聞峰深深地嘆氣,“德妃的體一向康健,這又是第二胎,風險不大,脈象也很穩固,此次竟然意外病下,導致腹中皇女也有危險,為娘實在不能肯定自己能保住德妃的胎兒。”

“母親,這事頗為蹊蹺。”聞淵一針見血地指出。

“淵兒你要記住,內宮之事就算再蹊蹺也不是你我能夠妄議的,”聞峰的目光看向遠方,“只是辛苦了德妃,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一劫。”德妃的胎十有**是保不住了,就連德妃自己的安危也不能保證。

“皇上不是對德妃最為寵的麽?”怎麽也不徹查此事?聞淵的下半句是問不出口的。

“淵兒,帝王之有時候是禍不是福啊……”聞峰眼光一轉,看到一抹白色,“淵兒,這是點點?看上去頗有靈。”

“回母親,是的,”聞淵臉上的嚴肅消去一部分,蹲下子對著楚千歌招手,“點點,過來!”

楚千歌“喵嗚”一聲,快速沖到聞淵手邊,側著體來回蹭著聞淵修長的手。

“呵呵,”聞淵直接將楚千歌抱在懷裏,“點點真乖,有沒有吃飯啊?”

楚千歌很想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吃,但是怕自己真的這麽做會被人亂棍打死,所以忍了下來,只是不住地用腦袋拱著聞淵的掌心。

“淵兒,時辰也不早了,換完衣裳就快用膳吧。”聞峰的眼裏流露出笑意,很久沒見到淵兒這麽放松的樣子了,看來當初淵兒把這個小家夥撿回來還真是撿對了。

“是,母親。”聞淵直接懷抱著楚千歌向自己的臥房走去,沒有看到聞峰在自己轉後眉頭再次聚攏的樣子。

“點點,後/宮真是個可怕的地方,”聞淵在臥房裏一邊換衣服一邊對著楚千歌傾訴著,“當初我的決定果真是正確的。”

“喵嗚——”什麽決定?楚千歌好奇地叫出聲,可惜聞淵沒有聽懂,說了一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換完衣裳徑直向膳廳走去。楚千歌撇撇嘴,果斷跟隨聞淵的腳步。

膳廳上已經擺放好晚膳,聞峰還沒有來,聞淵坐下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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