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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相思苦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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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深呼吸,使勁的壓下怒氣並告訴自己,與小人逞口舌之快,這會讓她自己與小人同流合汙,不要與小人斤斤計較這才是王道。

“弟弟啊!阿不,哥哥啊,親哥哥啊!你行個好唄,我整天憋在同一個房間裏面我會呼吸不過來的。你看吧,我整天在這裏無所事事而且還浪費糧食,你這樣供著我也是不好的啊!所幸你讓我出去一下親近自然唄,如果你不放心,你也可以派一個人跟著我。反正我腿現在又不能走,想跑掉也跑不過你們啊!”說著長樂露出一臉希望燕苼答應的樣子,楚楚可憐的巴巴看著他。

“你想出去?”燕苼說道。

長樂歡快的點頭。

“過幾天我帶你出去。”

過幾天?再過幾天可就是與蘇淮的十五之約了,跟你出去那還不是言而無信。不行,十五那天她一定要見蘇淮。

“燕老板不如這樣吧。過幾天我們去江南逛逛好嗎?”玲瓏莊在江南,到了江南她就有可能脫離燕苼的控制。

“莫姑娘,江南這麽遠,是想見什麽人啊?”燕苼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長樂。

“燕老板開什麽玩笑,我哪有什麽想要見得人啊?最多而是見見以前的老主顧罷了。”長樂一臉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老主顧她可是沒有說錯啊,蘇淮的確是她的老主顧,而且還是不一般的老主顧!

燕苼笑笑,說道:“過幾天我恐怕得去一趟江南,既然你這麽想去江南,那我就勉為其難帶上你。”

什麽叫勉為其難,那是赤裸裸的監視好嗎!長樂在心裏吶喊道。要不是他給她下藥,她現在至於這樣半身癱瘓嗎,反正在見到蘇淮之前一定要弄到那什麽磬不擾的解藥,不然就算到了江南見蘇淮還不給讓他擔心死。

“那還真謝謝燕老板的體諒,不知你給我下的藥可否有解藥?”長樂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莫姑娘一直擔心著這藥大可放心,這藥肯定沒有副作用,最多也只是半個月不能行走。對於像莫姑娘這樣,這藥也是大致最好的。”燕苼說道。

不好的,不好的。讓她像個殘疾人躺著,會好才怪。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在人家府邸門口堵人,而是直接跑遠點去酒肆直接吃點,這樣也不至於這樣被人整的半死不活的。

長樂也不是沒有對燕苼說過她是絕對不會在外面說出燕苼真實的樣貌如何的,可是人家無論怎麽說都不相信,反而還越來越有興趣的來整她。他為什麽這麽不想被別人知道他的相貌,難不成是朝廷欽犯,殺了人逃亡了的那種?長樂看看燕苼的樣子也不像是會殺人的樣子。

長樂想著突然想起長安城的姑娘對俊郎的男子來說可是個個如虎如豺,恨不得頓時間就撲上去吃幹抹盡。她曾經看到過長安的姑娘大大媽們蹲在煙華樓門口堵黎枕函模樣,那叫一個壯觀啊!

“燕老板,為什麽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長什麽樣子,是因為那些姑娘們太兇猛了?”長樂打著八卦的心態問燕苼。

“你是不是覺得整天躺在床榻上半死不活了無事事的很閑啊?”

“是很閑。但是你又不讓我出去,整天又躺在冷冰冰的榻上,為了給自己找事做,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反正我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跑出去亂說,你看我的腿能跑嗎?”要是能跑她也不一定要用說的,她可以用化名,來寫一本關於燕苼的真實寫錄,這樣誰還知道那是她啊!

燕苼帶著懷疑的表情瞧了瞧長樂,最終開口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這話說的頗具小媳婦的風態,看的長樂越來越具有好奇心。回想當初她也是對蘇淮帶有著強烈的好奇心,想不到當知道一切的時候突然覺得人生好滿足的時候。像是燕苼這種越是隱瞞,長樂就越有種想要真相的強烈感。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她可以趁著藥效散盡之前套出來是最好,但是要是藥效散了她肯定是想往燕苼的身上狠狠的揍一頓,讓她吃素的,讓她變得半身癱瘓,她不把燕苼打的半身癱瘓她就不姓莫。

但是像這種聯想翩翩的事情往往都是難以實現的,比如現在。

“誰說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我明明現在都被你當做囚犯一樣的對待了。”

一句話說的暧昧不明的,長樂瞅著燕苼紅了臉頰,繼續耍著嘴皮子:“燕老板,告訴我唄?”

“明天啟程去江南。木槿你留下照顧莫姑娘。”燕苼說完,紅著臉頰的離開。

燕苼口中的木槿是一個身材比較高挑的女子,膚色雪白,看上去是個標準的小美人。可惜木槿似乎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瞧著長樂,細細打量著。

或許長樂覺得房裏突然多了一個人感覺氣氛怪怪的,正想對木槿說要是你累了可以先去休息之類的話,可不想人家木槿卻先發話。

“姑娘夜快深了,快些休息吧。奴婢在你的旁邊守著,有什麽需要只管喚奴婢就是。”木槿說出的話冷冰冰的,就算是在怎麽有睡意的人也估計被她話語中中的冰冷語氣給凍醒吧!

木槿上前為長樂拉一拉被子。長樂在木槿的身上能夠聞到一股幽幽的木槿花香,不自覺的說出:“是木槿花香啊!”

木槿的身子一楞,不解的看著長樂。

“我是說你身上的香味是木槿花的香味,很清新。”長樂這時又想到她又叫著木槿,身上有著木槿花的香味也是理所當然的,在有錢人家無論是當丫鬟還是小廝的,要是起了一個具有花名或者是藥名的,身上也基本是有著這樣的味道的。

“奴婢跟老爺待的比較久,可能是沾染了老爺房中的熏香的緣故這身上才會有著香氣。”木槿拉好長樂身上的被子,繼續對長樂說道:“老爺對姑娘沒有什麽惡意,只是怕姑娘的嘴管不住。要是以前,姑娘也不會現在還好好的躺在這裏。”

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以前也還有人知道他長得什麽樣,然後燕苼把人家滅口了是嗎?長樂在心裏揣測著。

木槿看著長樂不語,直覺告訴木槿眼前的姑娘想歪了:“要是以前,姑娘肯定是會外面的世界行走如常,不會多待在這裏一分一秒。”

長樂立馬停止住自己的臆想猜測,頗有好奇的聽著木槿繼續說下去。但是為什麽越聽她就覺得這個地方好恐怖,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奴婢記得以前老爺一旦是抓到見到過他樣貌的人,要是對方是個不識字的人,就讓他吃下喪言丹,喪失掉說話的能力才放他出府。要是對方是一個能文的人,那就只能挑斷手筋,在讓他吃下喪言丹照樣放他出府。但是老爺也絕非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會讓每一個吃掉喪言丹的人得到最好的照顧,並且照顧他們的生計。”木槿說道。

“那為什麽我現在還在這裏呆著不讓我走,也沒有讓我吃什麽喪言丹?”長樂擔心的問道。說不定是燕苼有什麽更殘忍的在後面候著也說不定啊,完了完了,她現在不光走路不能走,說不定將來說話也不能說也不一定了。

“這……這奴婢也不知道,老爺肯定也是有他的打算的。”

“木槿,我睡不著,這幾天我閑的慌。要是你現在還不困,能否在陪我聊聊天?”長樂現在被木槿告知燕苼以往的做法,現在精神抖擻,怕是怎麽睡也是睡不著的了。

“姑娘既然吩咐了,奴婢自然是聽姑娘的,陪姑娘聊聊。”木槿說道。

長樂覺得為了能夠成功逃走,第一個步驟就是套好關系,有一天逃跑失敗說不定還有人求情那不還好。

但是為什麽都是長樂一個人在自說自話,而且都差不多把家底都曝光了。而木槿也就應了長樂問的話。

“木槿,你是孤兒,還是被賣到這裏來的?”長樂問。

“奴婢是被自家的嬸嬸賣到這裏來的。但是老爺待奴婢很好,奴婢很慶幸是賣給了老爺。”木槿回道。

“你家老爺長的不錯,脾氣真的是有夠差的。你看看我,雖然在煙華樓裏當差,卻沒有你家老爺這樣逼著人去做事的。你在嗎那個時候?就是那時你家老爺派人去煙華樓的時候回來的那個小廝居然還讓他沒有見到我們的樓主就不讓回來了,這樣也未免太狠了吧!”大晚上的精神亢奮,說起燕苼,長樂就能指出他的一大堆不是出來。

“而且就算是關著我,為什麽還要對我下什麽半身殘疾的藥,這不是害人嗎?最讓人難以容忍的是你家老爺居然天天餵我跟餵兔子似得,除了青菜就是青菜湯。”

木槿不言。

“你為什麽不說話,難道是因為我都是在說你老爺的不是,所以你不敢回我的話怕被人聽去,告你一狀,是嗎?”長樂看著木槿問道。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看著姑娘控訴著老爺這麽精神,不忍打斷而已。”木槿得體的回道。

長樂狐疑的看著木槿,似是覺得她講的也對,要是有人一打擾,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洩憤了。

“木槿,你有喜歡的人嗎?”長樂突然看著床榻旁的燭火輕聲問道。

木槿沒有回答長樂,只是她雪白的小臉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通紅。

“木槿。我有一個很喜歡的人,在這裏很多天,我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他。”長樂頓了頓,繼續道:“在最孤獨無助的時候,他總是會在我的心底帶給我源源不斷的堅持。就因為這樣,我在這裏熬了一天又一天,可是漸漸的,思念快把我吞噬了。”

長樂的眼底泛起淚光,心中不禁的想:阿淮,我好想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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