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上

關燈
周夢鶴心疼她生明霽太辛苦,又堅持自己哺乳,硬逼著她多坐了一個月的月子,風荷連春節都是在月子裏過的。這期間曲蕙心也生了,居然是一對龍鳳胎,馮威喜得幾乎發狂,第一時間給棽月送了信,兩個娃娃一個姓曲一個姓馮,曲府上下皆歡喜。周夢鶴挑了不少禮物,讓風荷過了目點了頭,這才差人送往大晉作賀禮。

出了月子後,風荷整個人都胖了一圈,抱著同樣胖乎乎的小明霽,母子二人福氣得很。

“不行,要減肥了。”眼見得樹梢的綠芽兒都開始冒頭,冬裝也穿不住了,風荷摸摸自己的腰腹感嘆著。

“有什麽好減的,這樣正好。”周夢鶴將明霽交給宮女,湊過來捏了捏她豐滿的上圍,滿臉涎色。

“都看著呢!”風荷打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便護住胸,如今胸圍更甚,而周夢鶴又憋忍了太久,連眼神都是綠的:“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讓霽兒跟她們睡?為夫我實在憋不住了。”若有若無的擦過她的胸,流連忘返。

風荷臉一紅,把他往外推了推:“怎麽跟餓狼似的?”她其實沒拒絕過,但周夢鶴顧忌她的身體,生了明霽後碰都沒敢碰她。

“你這是答應了?”周夢鶴一喜,躍起來就往外走。

“這麽晚了你還去哪裏?”她都默許了,怎麽這人反而要出去?

“馬上就回來!”周夢鶴神秘的丟下一句,出去了。

片刻後,他拿著一個小瓶兒返來了,對風荷揚了揚。

“什麽東西?”風荷問。

周夢鶴摒退了四周的宮女,湊過來告訴她:“莫太醫給的,避子藥。”在她耳邊把用法說了一遍,說得風荷面紅耳赤,舉起手要打他,反被他一把捉住,猴急的親了親:“春宵一刻值千金,為夫先脫為敬!”

……

時光猶如指間漏沙,看似在重覆,卻在曲風荷搖搖灑灑的日子中,變化早已發生:在明霽長到兩歲時,她又重新見到了明玦。

“明玦見過王後娘娘!”還是那個青年,卻更多了一份穩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面前,頂著跟周夢鶴一樣的面具,虔誠的單膝跪了下去。

許久未見,風荷心底沈寂已久的某根神經又活泛起來:“快快起來,是不是我們能回大晉了?”她早就從周夢鶴那裏問出傅元諶的計劃,此刻看著明玦的裝扮,同她夫君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了,要說前年明玦的身體稍稍比周夢鶴單薄,如今卻是一模一樣,看來回去後沒少鍛煉,也沒少吃。

明玦還沒回答,她又追問道:“什麽時候可以啟程?明天嗎?”

周夢鶴心底瞬間劃過一絲挫敗感,有一種養了這麽久,居然還沒養熟的感覺。好歹在棽月皇宮裏都住滿兩年了,說到要離開既然一絲留戀都沒有,可惜,他要和明玦進行完美的交接,怎麽說也得一個月以上。“明天不可能,一個月後吧!”他出聲提醒。

“那也行,明天也太急了,我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呢!”風荷轉變得奇快。

明玦看著這夫妻二人說話,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可是剛剛在大晉娶了新婦,眼下這任務一來,至少半年不能相見。如今大晉和棽月的關系已經達到空前友好,貿易利益更是不可分割,連聯姻也出現了不少,互通關口增加了十多個,錢幣也早在去歲互通,文字則通用得更早,一切一切都顯示出棽月要並入大晉的決心。而這個重要的決定,傅元諶交給他來完成,瞅準了他舍不得新婚妻子,一定會把這事辦得由快又穩。

“辛苦你了!”周夢鶴拍了拍他的肩,明玦新婚的事他都知道,自家大舅子幹的這事頗不厚道,專逮人軟肋。慶幸啊,他的軟肋終於被逮完了。

一個月後,風荷終於把事物都料理清楚了,可無論她怎麽減少,七七八八的東西還是裝了幾大輛馬車。“怎麽還這麽多?”她很困惑,明明已經減少減少再減少了,居然還有這麽多,周夢鶴早就告誡過她,這次離開不同上次,要低調,要默默的,不為人知的走,可她這麽多的東西還真沒辦法低調,這幾大車都是這兩年來舍不得的物什,比如說明霽最喜歡的那只木雕小馬。

而此刻,早已會走路的明霽小尾巴似的貼在她後頭好奇的問東問西:“母後,去找爺爺奶奶嗎?”他還不會用“我們”,不過風荷完全能理解,回首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扳正他:“又忘了,要叫娘,以後不能再叫母後了噢!”

“娘,我要騎馬!”明霽好想要扒上車去找他的木馬兒,昨天風荷就把木馬裝進了馬車,他想得緊呢。

“乖,回了爺爺奶奶家就能騎了。”風荷抱起他,隔著欄桿摸了摸被布包好的馬腿,以慰兒子的相思之苦。明霽癟起了嘴,泓然欲泣,他娘把他的小木馬綁成了這副德性,還騎不了,太傷心了。張嘴對風荷身後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爹——”

風荷回過頭,周夢鶴正大步走過來,伸手接過兒子,大掌將小臉上的淚珠擦了擦,無奈的看向風荷:“荷兒!”聲音不大,但頗具權威性。風荷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他說了,回大晉就能騎了。”上前握住了明霽的小手:“乖,再等幾天就好了。”

可惜小家夥不買賬,抽回手在周夢鶴懷裏蹬腿兒,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馬。周夢鶴大手一扯,兩下就把綁得牢牢的木馬扯了出來,除去纏布,替兒子放到了地上:“玩吧!咱們騎著去爺爺奶奶家。”

“你……”風荷跺了下腳,狠狠白了他一眼。

“娘子~”周夢鶴解決了兒子,立刻涎著臉過來摟住了她:“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少帶些也無妨,最重要是你和我,霽兒,只要我們在一起,沒有這幾車東西也沒關系。”他扳過她氣鼓鼓的腦袋:“你看,霽兒玩得多開心,何必非得回了大晉才能玩呢?”

風荷看過去,明霽騎著久違了的小木馬,開心得兩排還未長全的牙齒全都樂了出來,咯咯咯的在一邊兒搖著。她也笑了:“說不過你,不帶就不帶吧!”她也懶得再挑了,丟給周夢鶴去解決,自己逗兒子玩去了。

在一個風光明媚的早晨,周夢鶴一家三口乘著一輛半舊的馬車,悄悄駛出了皇宮後的一扇小門,向著東方,絕塵而去。

明霽發覺爹爹果然沒有食言,只要他想騎木馬,隨時都能騎。

風荷看著車裏滿滿的物品,她還得清出空來放置兒子的玩具馬,就想撲過去咬周夢鶴一口。“幸虧沒說要玩布谷鳥!”她隨口咕噥了一句。

“娘,布谷鳥!”明霽耳朵尖,立刻想起了自己還有這一號寶貝,興沖沖的朝她要。

“天哪!”風荷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去。

周夢鶴坐在車頭趕車,他臉上的面具早已去除,盡情的沐浴著陽光,想要將臉上長期戴面具形成的不同膚色利用駕車的機會全部曬成一致。耳中聽著風荷和明霽在車裏的對話,笑得舒心極了:這將是他一家三口以後幸福生活的開始!

傅元諶派了石朗在京城外喬裝相迎,如今石朗已經是曲府準女婿了,去年的春天就已經迎娶了曲蘭心過門,且對曲府和皇上的彎彎繞繞心裏清楚得很,此時迎接三妹和三妹夫便是最佳人選。

周夢鶴駕著車,遠遠見到石朗挺拔的身姿立在前面那株大樹下,高興得揮起鞭子,大聲喚道:“二姐夫——”

……

石朗迎著他們的馬車,先回了曲府。

馮威和曲蕙心一早便帶著孩子趕了過來,如今他們這豐胸的事業越發紅火,為了工作方便,馮威早在離店鋪不遠的地方置了一套宅子,一家四口都移了過去。曲蘭心也來了,她剛剛診斷出有了身孕,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溫柔母性的光輝,跟石朗的感情一日甜過一日。

曲尚書和曲夫人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忙得腳不沾地,累得喜氣洋洋。眼下曲府簡直比過年還高興,三個女兒三個女婿都到齊了,三個小孫子小孫女也聚齊了,且馬上還要增添一個,曲尚書高興得黑頭發都多了幾根,臉上的褶子也消了不少。

馬師傅聽說了今日的重大,天沒亮就帶著倆小廝出門置辦大宴菜去了,勢必要來一頓天上有地下無的絕雙宴席。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