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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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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被帶過來的時候,紅姐和梅姨還在王後那兒跪著,說盡胸脯的好話。走進來個宮女行了個禮:“娘娘,您的客人過來了。”說著身後的李老板一掀袍子,越過地上的兩人,靠近風荷跪了下來:“草民叩見王後娘娘!”又是紮紮實實的響頭。聽得身後的紅姐都忍不住偷看此人乃何方人士。

“李老板真是來得巧,起來罷!”風荷一語雙關,說的李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他左右不過在周老爺走後,每日花銀子買棽月的消息,等戰亂過了才敢出門的,商人嘛,此乃本色。

“李大發!”身後突然冒出一聲夾雜著激動得呼喊,嚇得他差點又跪回去,戰戰兢兢的回頭,迎上了紅姐驚喜的眼睛:“果真是你,李大發,你怎麽會在這兒?”

“阿紅?”李老板顯然也激動了,看看她又看看風荷,小心翼翼問道:“娘娘,她怎麽也在您宮裏?難道也是您請來的?”把紅姐當成自己的一路人了。一聽他這話,紅姐慚愧的低下了頭,挨著梅姨不敢看他。

“哼!”風荷用鼻子回答他:“你們既然認識,就自己問問她是怎麽回事!”想不到李老板竟然和人販子有一腿,這真夠新鮮的,她到要看看,這兩人準備演哪出。

“阿紅,你……”李老板一見王後這態度,心裏馬上打了個咯噔,看向紅姐,發現她不敢面對自己,心裏的咯噔就變成了劇跳:他這好不容易拿到棽月皇商的通行證,不會敗在阿紅這兒吧?說起這兩人的淵源,乃是他當時剛去麗泉,恰巧碰見了紅姐,喜她豐胸貌美,情難自禁,終於在李娘子的嚴密管照下找了個機會同紅姐好了一晚,可第二天就被李娘子給抓了現行,一頓收拾,再不準犯。他是個懼內的,縱然再舍不得紅姐,也不敢違背李娘子,只得像那牛郎想念織女般苦苦相望,只是沒想到會在今天這麽個情況下相見。

紅姐卻是個風流屬性,以前同李大發原是尋個小開心,除了李大發,她還好幾個相好的,不差他一個,是以李老板心心念念想著她的時候,她早把他忘得差不多了。不過這次在棽月王後手上栽了跟頭,正愁沒辦法脫身,李大發卻奇跡般出現在她面前,她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大發,你幫我求求王後娘娘,饒了我一命吧,我發誓,以後真的再也不做傷天害理的壞事了,我要改邪歸正,求求你幫幫我……”她一邊求一邊磕頭,磕得比李老板剛才還要響,磕得李老板不住後退,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一顆腦袋看看她又看看風荷,盡剩驚恐了:他這心心念念的小情兒到底做了什麽壞事?

“停,別磕了。”風荷現在見不得血,兩人磕得血肉模糊的,她心裏實在不舒服,偏巧李老板還在邊上嚇得腦袋抽風,看得她更難受,不過……她想了想,誕生了一個主意:“饒了你們也行,不過,以後必須聽本宮的吩咐行事,不可再生二心。”話音剛落,紅姐二人又不停地磕了起來:“謝娘娘饒命,謝娘娘饒命!”眼淚都喜出來了。

“別磕了,別磕了。”風荷忙要宮女上前制止:“把她的額頭包紮一下,本宮不想看到血。”她突然轉性留下紅姐,不過是因為生意上的事,紅姐她們對紫雲葛最是熟悉,有了她們,辦起事來要少拐不少彎路。

紅姐立刻自發的接過宮女遞來的帕子遮住了額頭——這點傷算什麽,只要能保命,磕破頭蓋骨她都願意,只是此刻有些暈,她靠在梅姨身上,意識上還有些劫後餘生的患得患失。

“你們先退下,本宮和李老板有話要說!”風荷讓她們退下,等下要談的內容,不宜多人知曉,更不宜這倆腹中原存壞水的人知曉。紅姐看了李老板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說:發哥,晚上我等你。看得李老板心驚肉跳卻又忍不住遐想聯翩——這也算是艷遇了吧?

“娘娘,可否告知草民阿紅她們到底犯了何事?”李老板在紅姐走後忍不住相問。

風荷才不想說,說了不是破壞了自己這一國之母的形象了嗎?而且,很丟臉。她板著臉看了李老板一眼,搖搖頭,顯得十分高深莫測卻又不想提及此事。李老板這人精哪裏不懂,連連陪笑:“失言,失言,娘娘恕罪!”

風荷命他坐下,又取出方才紅姐梅姨寫的紫雲葛有關文稿,再吩咐宮女搬來一面厚重的羊皮地圖,上繪有棽月和大晉的詳細地理情況。李老板不明就裏,危襟正坐前傾著腦袋,看王後娘娘要做什麽。風荷準備完了卻問了一個讓他面紅耳赤的問題:“李老板覺得紅姐之胸和李娘子比起如何?可有差異?”

他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抓耳撓腮結結巴巴:“王後如何同草民開這種玩笑?草民……草民……”

“本宮是認真的,”風荷嚴肅的指了指羊皮地圖:“這女人之胸,便是天大的商機,你是男人,所以本宮才問你這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李老板還有些扭捏,他再貪財圖利,也看不出這二兩胸脯肉到底能賺什麽錢,再說了,這乃是閨中隱私之事,怎可好說?不過,要說那紅姐的胸脯,還真是讓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如緞如綢,香軟滑膩,顫顫如新荷挺立,盈盈似皎月圓滿,回想起來真個是孫猴子偷吃大蟠桃,一咬一嘴蜜呀,比起家裏老婆那一馬平川的身材,簡直不要好太多……

“想什麽呢?”風荷見他神色越來越接近……猥瑣。

李老板猛然回過神來,對上風荷探究的眼神,臉色立刻紅的像年三十的燈籠,上下裏外都一個色:“沒,沒想……”

“你的樣子已經出賣你了。”一見他這樣,風荷更加堅信這買賣好做,不顧李老板急於解釋的模樣,開始游說:“紅姐的胸脯原先也李娘子一樣,但是,她因為吃了這紫雲葛,胸就變大了,且十來年都沒有發生改變……”

李老板嘴巴張成了鵝蛋形,他實在難以接受一個女人,還是王後,跟他大肆討論女子胸脯一事。

“李大發!”風荷一拍桌子,將他拉回神來,從頭上拔了根簪子嚴肅道:“你不要以為本宮在跟你說些沒用的,等到你賺得盆滿缽滿,你感謝本宮還來不及呢!”說著用簪子尖指著地圖演示給他看:“好好看看這一大片地方!”然後招過一早被她趕到門口去的宮女,吩咐她將自己從大晉帶來的一個匣子拿過來,從裏面取出和馮威曲蕙心見面後重新謄改過的項目策劃案來,鋪到李老板面前。

看著看著,李老板的神色漸漸凝重起來,將地圖和策劃案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風荷也不催他,任由他隨便。良久,李老板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揚著激動的臉看向風荷,三角眼裏都是光芒。

“娘娘,此事可行!”豈止可行,簡直要賺大發了,他外出看鋪面和路上鎮子地皮的事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那些哪裏有這個賺錢?

風荷還給出了馮威在大晉京城中的商鋪地址,從棽月出發,途經麗泉,中間路過好幾個大晉的繁華城鎮,皆可以發展起來。且風荷還抽空寫了一點點廣告文案,看得李老板也是拍案叫絕,直誇她是商業奇才,打開了賺錢的新路子。

……

趙踘安一早同風荷敘了半天舊,又領著小廝去周夢鶴那兒轉悠了一圈剛出來,瞧著沒到飯點兒,便尋思著要不去花園兒走走?聽說棽月有好些奇花異草,是大晉沒有的,他從麗泉出來後就直接找上了拓勃安雄,而後一直在荒漠裏轉悠,壓根沒見過那些好看的植物。打定主意,領著小廝去逛花園去了。

而此時的禦書房裏,周夢鶴正在聽侍衛的稟報,明玦前幾日拜別了他,暫回大晉去了,他便和風荷共用幾個貼身護衛,幾個護衛便輪流值班,順便告知他王後的小情況。

只是,此刻……周夢鶴面具下的肌肉都扭曲得奇怪,難以言喻的看著侍衛反問道:“王後和客人盡談胸脯之事?”

侍衛為難的撓撓耳朵:“屬下的確都聽到的跟胸脯有關,有大晉女人的胸脯,棽月女人的胸脯,就連那位客人娘子的胸脯也有,還有先前關押的兩名人販子的胸脯……”越說他越尷尬,索性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在大王面前大談特談女人的胸脯,他也很尷尬的。

周夢鶴揉了揉眉心,看來風荷真是要把這豐胸當成事業來做了,先前說動了馮大姐夫,眼下還把這老奸巨猾的李大發也說動了,莫不是這法子真能賺錢。思來想去,他招來身邊的打扇宮女——瞅了一圈,這打扇的胸最平。

“大王有何吩咐?”打扇的突蒙帝召,心裏雀躍得很。可周夢鶴下一句問話就讓她傻了眼:“若是有法子讓你胸部變大,你可樂意?”

怎麽?大王嫌我胸小?如今打個扇子都要挑胸大的了麽?打扇宮女心中很是悲憤,她在這一圈兒宮女裏,胸前是最沒料的,經常被另幾個姐妹取消不用穿胸衣,這算是她最自卑的地方了。不過大王又說有法子能讓自己胸部變大,是不是真的啊?她紅著臉看了大王一眼,囁嚅道:“奴婢樂意。”

聲音小小的,聽得周夢鶴心裏驚訝極了,試探著又問了一句:“若是法子價錢很貴呢?”他偷偷看過風荷的策劃,不是一般黑呀,十兩銀子一副。

“那……奴婢也願意!”打扇宮女豁出去了,就算砸鍋賣鐵她也在所不惜。“不知是何法子,請大王明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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