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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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晏書窩在小廚房和面,一早上起來葉裳就喊著想吃桃花酥,平日裏做小點心的廚子今日恰好不在,為了哄這位小祖宗開心,堂堂鎮遠大將軍嫡子任勞任怨地下了廚。

旁邊備好了曬幹的桃花,阮晏書取了碗過來,準備將幹桃花磨成粉。葉裳叼了根胡蘿蔔站在他身後看,嘴裏咬得嘎嘣嘎嘣。

阮晏書回頭看他,葉裳一雙圓圓的眼睛笑得瞇了縫,“胡蘿蔔真有這麽好吃?”阮晏書突然有些好奇。

取了帕子細細擦了手,阮晏書一把把人摟進懷裏,對著柔軟的嘴唇吻了下去。葉裳攀住阮晏書的肩,乖乖探出一點舌尖任他為所欲為。

難舍難分的親了好一會才放開,葉裳笑瞇瞇地說道:“胡蘿蔔好吃嗎?”

阮晏書揉了揉他略微紅腫的唇瓣,胡蘿蔔汁還是清苦的,他懷裏這個人的唇舌卻是甜的。

吃完桃花酥不久,葉裳就犯了困,赤著腳窩在阮晏書懷裏,摟著阮晏書脖子直嚷嚷著想睡覺。

葉裳最近嗜睡得緊,阮晏書把他抱在懷裏,額頭貼著葉裳的額頭試了試溫度,並不燙。

不會是生病了吧

葉裳看出他的顧慮,輕哼了一聲,很是不屑:“我怎麽不知道妖怪也會生病?”

阮晏書看他這副小尾巴翹上天的樣子就手癢,恨不得把人壓在身下狠狠收拾一頓。

被阮晏書在臀上拍了一巴掌,葉裳尾音徒然變了調:“你為什麽這麽愛打我屁股?”又湊上前抵著阮晏書的鼻尖笑嘻嘻地問:“手感是不是很好。”

阮晏書手抵在葉裳肩膀上,將他微微推開些許,細細打量。臉和耳朵都沒紅,眼睛閃亮亮的,竟像是真的好奇。

“平日裏親個嘴都要臉紅半天,今天怎麽浪成這樣?”

“我有嗎?”突然被“浪”的葉裳無辜地摸了摸臉。

“我去找大夫來給你看看,你先在床上躺一會,別睡著了。”阮晏書將葉裳抱到床上,替他將粘在臉上的頭發撥到一旁,仔細叮囑。

阮晏書起身的時候,袖子被人拽住了。

“我想穿你那件黑色袍子。”葉裳仰面躺在床上,用兩只手指勾著他的衣袖,小聲道。

那件黑袍子只是件普通的外袍,葉裳卻很喜歡。他不習慣穿人類繁雜的裏衣外衫,平日裏就裹著阮晏書的外袍滿屋子亂跑。

阮晏書從櫃子裏取了外袍出來,葉裳就乖乖坐起來張開了手,“你幫我脫。”

葉裳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今日他這麽依賴阮晏書,只是憑著本能想親近。

阮晏書解開葉裳的衣帶,替他把外衣脫了下來,“裏衣還穿嗎?”

葉裳搖了搖頭,阮晏書便將裏衣也脫下來。這下倒不用他幫著穿了,葉裳把自己裹在阮晏書的外袍裏,在床上咕嚕咕嚕滾了兩圈,只露出張臉對阮晏書笑。

葉裳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蠶蛹,突然想起什麽,疑惑地問道:“人類的大夫也可以給妖怪看病嗎?”

阮晏書也怔住了,怎麽忘了這茬,當下笑道:“閉嘴吧祖宗,給你找個獸醫回來行不行。”

阮晏書推門要走,葉裳在後面小聲叫他,阮晏書回過頭去,葉裳說:“你早去早回。”

說來也奇怪,葉裳短短五個字說完,阮晏書竟不想走了。他沖葉裳點頭,回手關上了門,唇邊的笑分明是寵溺的。

葉裳一個人待著無聊,赤著腳下床在房子裏轉,轉到書案旁沒發現什麽好玩的,已經打算走了,突然被書卷下露出的一點紙吸去了目光。

葉裳走過去,小心地將那張紙抽出來,紙上畫的是赫然是他自己,是前幾日說好陪阮晏書讀書,坐了不到一個時辰自己就趴在書案一角睡著了。

阮晏書什麽時候畫下來的?

下方蓋了阮晏書的私印,鮮紅印章旁兩個小小黑字:吾愛。

葉裳捧著畫,一時間心裏像打翻了糖罐,那股甜意從心臟一點一點散發出來,沿著血管流到身體每一處——仿佛身上所有部位都在說:我好喜歡阮晏書。

葉裳把畫完好地放回去,慢慢溜達到床邊,一條腿將將卡在床沿上,一股陌生的感覺突然從身體內部升了上來。

葉裳一時間又是燥熱又是心煩,忽覺股間有些濕潤,他遲疑的將手從袍子底下伸進去,摸到一手粘膩的清液,甚至有水順著腿流了下來。

阮晏書此時領著大夫剛剛走到小院門口,他怕葉裳又不穿衣服滿屋子跑,讓大夫在院裏的石凳上歇息片刻,自己先一步上前。

阮晏書手才落到門上,聽見從門縫飄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心裏一緊,徑直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葉裳蜷著身子不住顫抖,外袍被不知名的液體打濕了一小片,皺巴巴粘在腿上,將尾椎處那團小小的凸起盡職盡責的包裹起來。

聽見推門聲,葉裳悶哼一聲,盡可能的往床深處躲。從未經歷過的陌生情潮把他變成了一攤水,葉裳又驚又怕。

“你怎麽了?”是阮晏書。

阮晏書只看見黑色外袍裏伸出了一只細白的腳踝。

一聽見他聲音,葉裳突然就放松下來,窸窸窣窣從床裏鉆了出來。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明亮好看的眼睛裏全是水汽,葉裳咬了下嘴唇,聲音裏帶了哭腔:“我好像……到發情期了。”

阮晏書聽不得他哭,本能的先把葉裳摟進了懷裏,感覺到懷裏的人在細細顫抖,阮晏書安撫地在葉裳唇上親了一下:“別怕,大夫還在外面呢,我讓阮安把大夫送走,馬上就回來。”

葉裳一點也不想松手,又被阮晏書輕輕親了一下,才委屈地松開緊緊拽著阮晏書衣袖的手。

阮晏書親自朝大夫賠了禮,又喊阮安過來,送老人家回去。

不過耽擱了這一陣,他一進門就被葉裳撲上來抱住了。阮晏書回手摟住他,有點擔心:“很難受嗎?回床上好不好?”

將葉裳打橫抱起的時候,手掌觸到一片膩滑的皮膚,水順著葉裳的大腿流到了阮晏書手上,尾巴都是濕漉漉的一團。

一挨到床,葉裳就纏了上來,有點啞的嗓音落在他耳邊:“阮晏書,你摸摸我。”一身袍子早就散得不成樣子,葉裳躺在暗色的袍子裏,整個人白的像塊玉。

阮晏書目光從葉裳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落在他水光淋漓的腿間,喉間不自覺上下滾動了兩下。葉裳又湊上了吻他,阮晏書一手撫在葉裳臉側,更兇狠地吻了回去,在葉裳短促的喘息聲中堵住他的唇,一面用手指揉捏葉裳已經挺立起來的小小乳尖。含糊不清地說:“幫我脫了衣服好不好。”

葉裳手抖的不成樣子,阮晏書一身單衣被他哆哆嗦嗦扯了半天才下來。乳尖顫巍巍立在他雪白胸膛上,像雪地裏開了朵淫靡的花。

阮晏書低頭將乳首含進嘴裏細細吮吸,葉裳腰早就軟了,被洶湧的情潮沖的頭昏腦脹,玉白的腿不知什麽時候勾上了阮晏書的腰,腳背一下一下蹭在他腰側,“你進來……進來……嗯……”

阮晏書用牙齒磨了一下已然熟透的紅果,在葉裳唇上親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往他身下探。

那裏已經濕的不像樣,穴口帶著亮晶晶的水痕不住張闔,一進去就將他咬得極緊。葉裳小腿掛在他腰上,不住地用腳去蹭他的背,阮晏書自己也硬得難受,他不想讓葉裳疼,又添了兩根手指擴張了幾下,才挺腰將硬得發漲的性器送了進去。

葉裳和阮晏書同時松了口氣,性器方全根沒入,內裏的軟肉就柔柔纏了上來,親熱地裹著他吮吸。

“嗯……”葉裳動了動腰,那雙看著總是天真的眼睛濕漉漉的看過來,眼角早就紅了一片。

阮晏書被他看得心動,俯下身親了親葉裳眼角,身下大力頂弄起來。發情期的身體是在敏感,不過操弄了幾十下,葉裳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葉裳摟著阮晏書的脖子,喉間溢出細軟甜膩的呻吟,隨著阮晏書狠狠一記頂胯,顫抖著出了精。

等阮晏書也射出來時,葉裳腿已經從他腰上滑了下來,無力的夾在兩側,眼睛都哭腫了。

阮晏書溫柔地親去了葉裳眼角的淚珠,撐起身子道:“抱你去洗澡吧。”

剛要起身就被勾住了腰,葉裳把他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腹間,紅著臉小聲說:“我還想要。”

如願以償的被狠狠操弄了一番。

兔妖在發情期幾乎隨時處於發情狀態,除了用膳和喝水,葉裳壓根沒從床上下來過,吃的也是阮晏書親手餵到嘴裏的。

又一次做完,葉裳腿根處都是濕滑粘膩的一片,他也不在意,沒骨頭似的趴在阮晏書身上,一下一下啄吻阮晏書的下巴。

兩個人都光著身子,阮晏書很快被他撩的起了火。感覺到有硬邦邦的東西硌在小腹上,葉裳一僵,趕忙閉了眼睛裝睡。

阮晏書差點被氣笑了,又拿他沒辦法,只順著葉裳光裸的脊背慢慢往下摸。葉裳裝睡裝得很逼真,眼睛閉著閉著就真的困了。

阮晏書把他抱起來,剪了一縷葉裳的頭發,同自己被剪下的一股綁在一起,葉裳握在他懷裏,迷迷糊糊地問:“你在幹嘛?”

阮晏書溫柔地親了親葉裳的眼睫——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葉裳同他十指相扣,阮晏書認真地看著葉裳,正色道:“小兔子,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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