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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章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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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您一定要保重自己,柳淺這個時候,正好是需要照顧的時候,您可不能比她先倒下去啊。”

麥琪聽後回過頭來看著周穎,臉色極其難看:“你是說柳小姐真的……?”

周穎點了點頭,麥琪立刻把目光轉移到了顧冰然的身上,極其擔心的看著顧冰然。

“老板,這件事或許不是這個樣子,或許是醫院搞錯了呢。”麥琪想要找個理由安慰一下顧冰然,於是隨口說了這個理由。

沒有想到這個理由顧冰然不以為然,一旁的周穎卻變得緊張起來:“已經檢查了兩次,都是這個結果,怎麽可能……”

這話剛剛說到這裏,被麥琪一個眼色給制止了。

周穎閉上嘴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顧冰然慢慢的轉過身,向著走廊下面走去。

關心則亂,全心全力的關心一個人的時候,是沒有精力顧忌其他的。

一旁的柳淺跟在顧冰然後面,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周穎,猛然間發現周穎的臉色很不正常。

既不像是對老同學的關心,也不像是難過哀傷,倒是有幾分的不安和緊張。

這情緒在發現麥琪看著自己的時候,猛然間變了變,似乎刻意的收斂,可是更加的露出了破綻。

麥琪將她最後的這一個舉動記在了心上。

回過頭來顧冰然已經走遠了,麥琪迫不及待的趕緊的追了上來。

顧冰然出了博愛醫院,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麥琪:“回鈺華天。把所有的人都叫在一起。”

麥琪聽後,點了點頭,對於顧冰然的意思,他自然明白,看來是要全體出動找尋柳淺了。

鈺華天。

顧冰然回來之後,臉色異常難看的一直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心裏難過的緊。

柳淺為什麽生病了居然不告訴他呢。柳淺知道自己的了這個病,怕他知道所以才讓秋心兒,冒充的麽。

以為他不會發現,連最後陪著她的機會都不給了?

“柳淺,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你怎麽能夠這樣殘忍呢。”

顧冰然異常難過,眸子布滿了猩紅,麥琪走進來的時候,覺得她渾身幾乎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不由得渾身呼吸一窒。

顧冰然聽見了腳步聲,擡起頭來看著走進來的麥琪,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麥琪,事情辦得怎麽樣?”低沈的嗓音,夾雜著危險的氣息。

麥琪猶豫了一下,看著顧冰然:“能派的人已經全都派出去了,您放心好了,肯定會有柳小姐的消息的。”

“那就好。”顧冰然雖然這樣說著,可是心裏也不敢這樣肯定。

不過找不到柳淺,這些人不要想著停下來。顧冰然急不可耐的站起了身來,看著麥琪:“我們兩個也不要在這裏等著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顧冰然剛剛起身和麥琪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就聽見有腳步聲靠近,擡起頭來正好撞見了寧宇。

顧冰然想了周穎說的,寧宇幫著柳淺去拿病例的事情,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擡起頭來沒好氣的看著他:“柳淺呢?”聲音冰冷且淩冽。

寧宇站在那裏楞了一下,然後對著顧冰然輕輕一笑:“柳淺是你的女人,你現在居然問我她在哪裏,顧總這話問的不覺得可笑嗎?”寧宇這話說完,對著顧冰然微微一笑,走進了房間。

麥琪看著顧冰然,不知道是該趕走他,還是應該跟著進去。

顧冰然覺得目前唯一有柳淺消息的人就是寧宇,他既然來了,那總是要得到一些消息才好。

跟著他也走了進去,麥琪轉過身看著顧冰然回了辦公室,自己對著另外的兩個服務員使了個眼色,也走進了辦公室。

寧宇走進辦公室,目中無人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樣子,直接做到了沙發上。

顧冰然猩紅的眸子瞥了他一眼,也在對面坐了下來。

“寧宇,有什麽話你最好直說,不要讓我覺得不痛快。”顧冰然說這話的時候,還順便活動了一下手指。來回的轉動著自己的手指,骨節哢哢作響。

寧宇看著他這副樣子,以為是在嚇唬自己,便不在意的說了一句:“怎麽,顧總還想對我動手不成?”又不以為是的一笑,拿起桌上的香煙,自顧自的點燃了一顆,吸了起來。

顧冰然看著寧宇的這一副樣子,有些不耐煩的咳了一下。

一旁的麥琪很快就領悟到老板的意思。

“寧總,我們老板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您如果有什麽話,還請盡快說出來。”麥琪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擡起頭來看他一眼。

寧宇坐在那裏,看著這兩人的態度,心裏十分的不悅。

“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客人,你們怎麽能夠這樣沒有禮貌呢。”還是不以為然的,不急不緩的,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吞吐出一些煙霧來。

“怎麽,不能說嗎?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顧冰然能夠和他一起在這裏做這一會兒的時間,覺得已經很有耐心了。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是在挑戰自己的耐心。

麥琪也很不耐煩的看著寧宇,就算他以前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時候,都沒有資格這樣和顧冰然坐在一起,現在生意已經落魄了,居然還這麽狂啊。

這一點讓麥琪也覺得忍無可忍。

寧宇似乎很沒有自知之明的,一直在那裏磨磨蹭蹭,吸著煙,吞吐著煙霧。

顧冰然幽深的眸子看著他,似乎是一把把利劍一樣,想要將他穿個透徹。

寧宇對視上顧冰然的眼神的時候,被他這淩厲的眼神一驚,趕忙的回過了神來。

“顧總,你不要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們,我今天來是特意告訴您幾個好消息的。”寧宇說到這裏,一笑,似乎還要打算說什麽。

顧冰然十分不樂意的吐了一個字:“說。”

這個字雖然簡單,可是說出來之後,就讓人渾身一怔。

寧宇勾了勾唇,也沒有在猶豫,說了一句:“柳淺生病了,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

很嚴重的病。

這幾個字特意加了重音,似乎是什麽天大的消息一樣。

顧冰然聽後,怔楞了一下,這個消息太早就已經知道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柳淺現在在哪裏?”這一句問的很幹脆,包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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