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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 他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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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相,給您。”

小川子恭敬開口,將手中的信封和墨黑色的錦囊遞到孟朝歌面前。

“……”

孟朝歌目光沈沈的盯緊他手中的錦囊。

這個錦囊……總覺得似曾相識。

孟朝歌沒有直接接下他遞過來的信封和錦囊,只是淡淡開口。

“你們主子還說什麽了?”

沒有給他帶句話嗎?

“回孟相,娘娘什麽都沒說,只是讓奴才把東西交到您手裏,叮囑奴才小心,別被人看到了。

不過……奴才記得當時娘娘臉色不太好。”

“不太好?”

孟朝歌擰眉,面色微沈。

“行了,本相知道了。拿來吧。”

孟朝歌伸出修長白凈,骨節分明的手接過東西,眉心微蹙。

“孟相,既然您已經拿到東西了,那……奴才就先回去伺候娘娘了。”

小川子松了一口氣,他面對孟相的時候還是很壓抑很害怕的。

“嗯。”

孟朝歌聲音低沈。

“宗庭,送他回去吧。”

“是。”

宗庭答道。

……

書桌前。

孟朝歌面色陰郁的盯著錦囊和信封。

他瞇了瞇冷眸,擡手將錦囊置於手心,打量著錦囊。

他沒由來的覺得,這個錦囊有些沈重。

他扯了扯唇,漫不經心的打開錦囊。

直到……錦囊裏小小的信紙掉出來,孟朝歌彎腰去揀信紙的時候,瞥到了錦囊上的字,臉色大變。

致孟朝歌:

孟姝窈,皇陵。

!!!!!!

孟朝歌將信紙握在手中,面色陰沈!

這是謝虞歡給他的?

什麽意思!?

孟姝窈。

他在熟悉不過了,他的母親。

和他在蒼瀾國生活了許多年,他以為他們會很幸福,孟姝窈囑咐他也不必記得仇恨。

可是,就在某天清晨,他醒來的時候,就再也看不到了孟姝窈的身影。

那個生養他的母親,就那樣消失不見了。

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再也沒有消息,消失在他的世界裏,消失在蒼瀾國。

他想,孟姝窈把他丟了,不要他了,因為他不聽話,吵著鬧著想要見自己從未謀面的爹爹。

因為他不好好讀書,不好好練功,所以她生氣了,不要他了。

可是,她消失的幹幹凈凈。

關於她的一切,包括衣裳,寫過的字,看過的書卷都沒有留下。

有時候,他也會記恨孟姝窈,為什麽那個女人那麽狠心,連句道別都沒有。

如果是死了,也該讓他知道。

如果沒死,又去哪裏了。

他知道,孟蕭寒是最清楚他那個女人消息的人。

所以,他求著孟蕭寒,答應他一切。

他還是不肯說。連孟姝窈的生死都不透露給他……

可是,為了讓他娶謝晴雲,又拿出了孟姝窈的蹤跡來威脅他,雖然孟蕭寒說的什麽他都不信,可是事關孟姝窈,他還是願意被他威脅。

現如今……

孟姝窈,皇陵是什麽意思?

是……是……她在皇陵嗎?

她……還活著嗎?

孟朝歌身子繃緊,面色凝重。

他想到了謝虞歡的信封,立即拿起來,撕開邊緣,掏出裏面的信。

朝歌親啟:

孟朝歌,我不清楚,這錦囊是否是你的,是否是你親手交給我的,我甚至不清楚,你是否知道這裏面的內容。

但是,我明白了一件事。想來想去,你的身世……怕是沒有錯了。

孟姝窈,是你的母親,你的父親……

不過,我不在意的。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孟朝歌。

……

孟朝歌攥緊手心,面色陰沈。

宗庭進來的時候發現孟朝歌就盯著錦囊和信紙一言不發,而且,周身的戾氣更重了。

宗庭瑟縮著身子,面色慘白,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難道夫人……又不想和主子在一起了?????

“主子,您……您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嗎?”

宗庭咽了咽口水,低聲問道。

“讓宿離準備一下,明日隨本相回蒼瀾國!”

孟朝歌鳳眸微瞇,閃過陰鷙,冷聲道。

“……”

宗庭楞住了,皺眉不解的看著他,“主子,怎麽突然就要回蒼瀾國了?您不是才從江淮回來嗎?這還沒……怎麽就這麽快……”

“此事毋需外傳,不可告訴任何人。”

孟朝歌冷冷打斷他,繼續開口,“明日便讓靈越進宮保護夫人。你繼續看著朝中的異動。本相會讓荊楚易容成本相,到時候讓他待在相府即可,你去皇宮替本相請假,就說本相身染重疾,不便出府,不便見人!”

“……是。”

宗庭雖然不清楚孟朝歌為什麽忽然讓他這麽做,但他也明白了,既然主子親自回蒼瀾國,那就是說,事情很嚴重了。

畢竟,從主子離開蒼瀾來到皇城,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孟朝歌負手立於窗前,面色陰沈,他手中緊緊握著那張有著孟姝窈名字的信紙。

孟姝窈!

你究竟是死是活!

驀地。

孟朝歌眼眸一緊,皇陵,皇陵。

他忽然想起來,孟姝窈離開他的那一年正好是……段牧塵駕崩那一年。

所以,她去守墓了,對吧?

所以,她……還活著,肯定是的。

孟朝歌就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

鳳棲宮。

天色已深,可是謝虞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她心裏有太多的事情,根本就無法入睡。

不知道孟朝歌看了她給他的東西沒有。

不知道孟朝歌是什麽反應。

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謝虞歡蒙著腦袋,緊閉雙眼,想讓自己入睡,可是偏偏,她無法入睡。

“吱呀”一聲,好像是窗戶被打開了。

謝虞歡眼眸驀地一緊,眸中盡是戒備。

她緊蹙眉心,厲聲道。

“閣下是誰?”

“……”

那人不語,腳步聲越來越重。

謝虞歡擰眉,忽然,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一臉驚喜,“孟朝歌。”

“噓……”

孟朝歌聲音低沈,走到床邊,將身上沾了雪的鬥篷取下扔在床邊。

“你怎麽來了?”

謝虞歡壓低聲音,孟朝歌的湊近讓她皺了皺眉心。

他身上酒味兒挺重。

“你喝酒了?”

謝虞歡坐起來,扯了扯唇。

“……”

孟朝歌不語,替她蓋好被褥,然後隔著被褥抱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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