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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記住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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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聖瑤躺在地上,發絲披散如海藻般流動著,泛著月光的清冷光澤,她視線望著單手撐在上方閉著雙眼神情投入的林千霜,對方柔軟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宛若蝶翼上下扇動,襯著那張染著紅暈的雙頰格外鮮麗,令人動容。

兩個人的鼻尖隨著接吻的姿勢以及氣息的交換時不時輕碰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燥熱氛圍流淌在兩人的身側。

寒聖瑤被林千霜吻的措手不及,她能感受到舌尖鉆入的試探以及青澀而毫無技法的吻。

她的徒兒強勢得將她往地上按壓,居高臨下的姿態很具侵略性。

寒聖瑤閉緊了牙關,任對方肆意□□,臉上則不動聲色,身軀卻微僵一動不動,腦中的思緒亂成一團。

現在假使她貿然推拒徒弟,她的徒弟繼而追問是不是吻的不對,或是提起更糟糕的床上之事,她不知該如何作出回答。

肯定是杜雙這個風月老手,亂扔不良畫冊,用春宮圖汙了徒弟的眼。

寒聖瑤心裏暗罵了幾下杜雙,如若她的徒弟被春宮圖誤導了,而不走日後正常的陰陽相調之道,好女風,她有必要和杜雙好好的打上一架,廢了她的手,免得再禍害他人。

作為霜兒的親傳師父,也作為她唯一的飼主,寒聖瑤覺得她很有必要在此刻給林千霜再上一課,糾正她的錯誤行為。

尤其是她現在吻的是一個同性。

寒聖瑤心裏打定了主意,微微張開緊閉的牙關,在徒兒胡亂的舌頭鉆入的時候,懲罰般頗重的咬了一口,在對方吃痛離開的一刻,又凡客為主的翻身將上方的人壓在了身下,單手將對方不安分的雙手抓起按在地上。

她眼眸微斂紫光暗沈,要將徒弟先制服,才能好好教育她!

林千霜豁了出去,心想著就算是真的要怎麽樣,她一定要占據上風。

她很主動得按住了寒聖瑤的肩膀,很具威脅性半壓迫的姿勢吻了半天,她使了渾身的解數沒得到寒聖瑤的半點回應的表示,反而舌尖一陣吃痛,被對方咬了一下。

果然,寒聖瑤就是塊木頭,直女對上直女,兩個不在頻道上的人,再熾熱的熱情也無法將彼此捂熱。

林千霜預料之中得看著寒聖瑤推開了她。

心裏有暗戀對象且性向正常的寒聖瑤真的會因為被她點燃的情//欲對她一個女子下手,她才不信。

她的手被對方抓住,牢牢按在了地上不得動彈。

林千霜本能覺得這個姿勢很不利,她擔心寒聖瑤發怒,率先露出了弱者可憐無助的姿態。

她的臉上假意有了幾分失落,在意識到雙手被束縛住之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眼睛微微濕潤擡起望向寒聖瑤,低聲而軟糯得說:

“師尊,為什麽你沒有像書裏所畫之人那般反應,是徒弟哪裏做的不對嗎?”

寒聖瑤凝視了林千霜幾秒,沒有回答,臉上也並沒有動怒的跡象,反而手一撈將林千霜橫抱而起,從敞開的窗中衣袂翩然得一躍而出,駕馭著魔氣淩空而行。

林千霜靠在寒聖瑤的懷裏,被冰冷的夜風吹的哆嗦了一下,有點可憐巴巴得開口道。“師尊,你要帶我去哪裏……。”

她對寒聖瑤現在的行為有點摸不清頭緒,即沒有動怒,也沒有回答任何一句話,而是這麽莫名其妙得將她帶離了房間,這是什麽情況?

當寒聖瑤隱去了身形和氣息抱著她走入了一間淫言浪語的房內,躲在墻角強逼著她看著床上一對男女翻雲覆雨時,林千霜頓時明白了寒聖瑤的意圖,臉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寒聖瑤見她作出那種行為,估計是認為杜雙對她的強迫影響到她,害怕她年幼的心靈被陰影蓋上,更害怕她被杜雙掰彎也好女風,才來了那麽一出。

林千霜的頭被身後的寒聖瑤鉗制著看著床上激烈的顛鸞倒鳳,那對道侶將床震得嗡嗡作響,水乳交融的水聲令兩個人都羞紅了臉。

看著這麽一場活色生香的毛片,是個正常的異性戀都會有反應。

林千霜被寒聖瑤逼著看了所有不堪入目的畫面,每當她要移過眼,又被寒聖瑤硬掰了回來,催情的嬌喘/呻/吟聲令她頭皮發麻,渾身很快燃起了一陣火,喉嚨幹得讓她想喝水,整個人宛如在油鍋上的魚體溫逐漸上升,不適得扭動了幾下。

她身後的寒聖瑤也好不到哪裏去,呼吸很明顯的微微加重,攬住她腰身的手也緩緩收緊了幾分。

兩個人本就挨得極緊,在體溫逐漸上升後,緊貼的赤/裸皮膚都有點火辣辣的摩擦感。

“師尊,我很熱,你能放開我嗎?”

林千霜無奈得開口,現在她被熱得想立刻跳下泳池游幾圈。

她呼吸不穩偏過頭滿眼哀求得望向寒聖瑤,卻被寒聖瑤那張嬌艷欲滴的緋紅臉蛋楞住了。

寒聖瑤的紫眸盯著床上被壓在男人身下隨著原始律動起起伏伏的女人,不知在想些什麽,瞳色很深很深,襯著那張沾上了點情//欲氣質高潔的臉,別有一絲說不出的風情。

“師尊?”

林千霜的手在寒聖瑤的眼前晃了晃。

寒聖瑤的視線緩緩凝聚在了林千霜的臉上,似是從魔怔中清醒,環住林千霜的手很突兀得一松。

林千霜被寒聖瑤突然松開,腿軟了一下,整個人都被慣性給向前推去,跌在了地上。

在床上還打鬧得火熱的男女頓時察覺到了動靜,男人連忙把身下的女人用被褥蓋了起來,慌慌張張得拿起隨身的佩劍四處張望,說:“誰!給我出來!”

林千霜楞了一下,確定了那個男人根本看不到她,心裏放松了下來。

寒聖瑤見她們的行蹤已經被屋主發覺,拉起還坐在地上的林千霜,拽著她飛速離開了那間房屋。

這回她沒有再將林千霜橫抱而起,而是用魔氣輕輕托卷起了她,相攜而飛。

林千霜被寒聖瑤丟到了怡湘樓杜雙的書房內,她剛剛揉著腰起身,流芳曲的琴譜拋到她的頭頂砸中了她的頭,掉落在了她懷裏。

“琴譜背熟,此是魔皇最喜的曲子,你未來是魔皇的人,須謹記陰陽協調才是世間的正確之道,女風男風皆為歪氣,於你修煉無益。”

“冥想的法子本座已經註入了琴中,你彈奏便可知,明日午時,本座來抽查你的課業。”

寒聖瑤的聲音很冰冷,她一襲素裙肅立,顯得高冷而不可侵犯,周圍的氣息有點低壓,令林千霜倍感壓抑。

砰。

書房的門被關上。

林千霜抱著琴譜,盤腿坐在地上,流著冷汗整個人松懈了下來。

嚇死她了,寒聖瑤剛才一臉陰沈沈的模樣,她還以為,要對她的不敬算總賬了。

沒想到,對方竟是像有急事,沒說幾句就離開了。

是杜雙找她嗎?不會吧,現在已經很晚了,能有什麽事?

林千霜拿著琴譜將頭腦的想法給驅逐一空,轉而專心得撫琴將寒聖瑤所傳遞的冥想之法汲取入神識海中。

通過萬籟寂靜的冥想空間,林千霜聚集魔氣循序漸進得開始修煉。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築基。

正如寒聖瑤所說,魔域為強者為尊,想要得到他人的認可和尊重,她必須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林千霜咬了下唇,眼眸在黑暗中微弱的燭影下顯得格外明亮,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一連竄的計劃。

只是,這些計劃,墊定在她具備一定的修為實力之上。

怡湘樓內的一間客房內。

寒聖瑤褪去了一身衣物露出了雪白胴體,她將一桶冰冷的湖水從頭頂淋下,寒冷的氣息縈繞在鎖骨,水流順著曲線柔美的下巴滑落在地上。

刺骨的寒冷並不能減退她渾身揮散不去的熱度。

在陪著徒弟看著那對男女歡愉時,她不知為何總會註意在男人身下那個女人的表情。

在那個女人因痛苦和歡樂而扭曲時,她想起了走火入魔的一夜,她咬向徒弟的脖子時,徒弟的小臉也是這麽扭曲的。

徒弟的血液很鮮美,當時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想咬遍她的全身,吸光她的血液,獨占她的一切。

隨之,寒聖瑤不知不覺,將那個女人代入了林千霜的臉,想象著她在她的身下……也綻放出這般難以言喻的表情。

寒聖瑤發燙手撫上了水滴劃落的冰冷側臉,眼眸在狂亂中漸漸平息,將心底最可怕的欲望深深埋葬。

她絕對不能再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鳳陽血的吸引力對於魔修而言,就如□□,帶著致命的引誘。

肯定是霜兒的血繚亂了她的思緒。

寒聖瑤將心裏觸動的情愫皆用鳳陽血的借口壓下,將浴巾從屏風拿下擦幹了身體,恢覆了冷漠的表情。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魔皇的臉。

從小到大,他們都是形影不離。

她喜歡夜珩,也理所當然得以為青梅竹馬的關系也會讓夜珩喜歡上她。

只是事與願違。

寒聖瑤踏出了浴桶,嘴角微抿得披上了外衣。

那些畫面,肯定是,最近情緒起伏太大,才產生的幻覺。

霜兒那麽冰雪聰明,在她的培育下,會成為魔域最適合的魔後。

夜珩見到她,肯定會喜歡,由內而外的喜歡。

寒聖瑤走到了窗邊,輕輕推開,任冰冷如刀削的風刮過臉頰,紫眸暗沈而覆雜得望向了天幕的一彎殘月。這是求而不得後,她為夜珩唯一能做的事。

縱使身邊的那個人不是她,那個人也絕對不能是白婉。

“聖女真是好興致,大晚上洗冷水澡,”

輕佻而悠閑的微粗女音從對面的閣樓頂上傳來。

寒聖瑤擡頭,杜雙坐在房頂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得表情看著她,腳邊放著一壇上好的女兒紅,她手中捧著一碗酒大口灌入,任酒水沾濕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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