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6章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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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賜看了又看不敢確定。

顧小桑發現崔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似乎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

顧小桑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既傷心又委屈:“果然,王爺是因為我長得像顧小桑才要我,我在他心裏到底算什麽?你們!”

顧小桑指著晝鳶等人,“你們也都騙我,我是方蕊兒,我不是顧小桑,我不是!”

說完捂著臉哭著跑進房。

眾人:……

院子裏的氣氛一度尷尬。

晝鳶捂住嘴嘆了一聲,表面看起來似乎很苦惱,實際上卻是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王妃的演技日益精湛,眼淚說來就來,瞧把這一院子男人都哭懵了。

“咳!夫人懷孕,情緒不太穩定,將軍見諒。”

“哪裏,哪裏。”崔威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回道。

“將軍可否將這兩人交給我處理?”晝鳶指著姜天賜和任東平說。

“當然可以,晝鳶兄弟要如何處置他們?”崔威問。

“先關押起來,等王爺來了再做處置。”晝鳶說。

“夫人和諸位兄弟能來這裏是威的榮幸,威特意讓夥夫宰了牛羊為諸位接風洗塵,希望各位賞臉。”

“崔將軍客氣了,我等一定到。”

“阿紫,你去盯著崔威。”回道房裏的顧小桑對阿紫說。

“盯他幹嘛,我覺得這個崔威不錯,對你恭敬,二話不說就把姜天賜送過來了,還宰了牛羊給你接風。”阿紫的不懂顧小桑在想什麽。

“他似乎對我的身份起疑了,你先去盯著他,沒有最好。”崔威行事讓人挑不出錯處,可不知為什麽顧小桑總不能完全信任他,或許是她防備心太重,不管如何,現在是非常時期,小心點為好。

反正沒人看得見阿紫,他去盯梢最好。

“事兒媽!”阿紫翻了個白眼。

“我這叫未雨綢繆!”若能碰到阿紫,顧小桑非戳他腦袋不可。

“行行行,凡事你有理行了吧?”阿紫說不過顧小桑,只好按照她的吩咐去盯崔威。

姜天賜和任平東被關進房間裏,姜天賜不想死在這裏,使勁掙紮想掙脫,可是繩子太緊,非但沒掙脫,反而將皮膚磨破痛得他嗷嗷直叫。

他何曾受過這樣的苦。

“你不是說崔威一定會聽你的嗎?現在怎麽辦?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意外,你們全家人都休想活命!”姜天賜對著任平東破口大罵,口水噴了任平東一臉。

任平東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才控制住的怒氣,如果不是手腳被捆著,他真想揍姜天賜一臉。他想不通太子怎麽會派這個草包來當說客。沒半點口才,出了意外只會怪罪別人,難怪這麽大還一無是處。

害得他也跟著搭上了性命,早知如此,他就不帶姜天賜進營。

任平東後悔極了。

姜天賜依舊在哪裏喋喋不休,任平東煩躁極了。

“閉嘴!”任平東吼道。

姜天賜難以置信地看著任平東,一個小小的副將竟然也敢對他大呼小叫。

“狗奴才,你剛剛說什麽!”

任平東是副將,整座軍營除了崔威以外無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他是從五品將領,姜天賜不過是個仗著妹妹胡作非為的王八蛋,有什麽資格敢這樣跟他說話,先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才對他和顏悅色,他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我叫你閉嘴!”任平東一字一頓。

“狗奴才!”姜天賜撲過去咬任平東的耳朵。

顧小桑進屋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被捆了手腳的男人倒在地上互咬,那場面說不出得詭異。

“沒想到兩位還有這嗜好,我是不是破壞你們的雅興了?”顧小桑笑著說。

地上的姜天賜和任平東不約而同地停下,擡頭朝她瞪來。

瞪過之後,姜天賜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笑起來:“哈哈,天無絕人之路啊!哈哈。”

姜天賜一笑,牽動被咬出血的耳朵,疼得直咧嘴,倒吸幾口氣後,以命令者的姿態對顧小桑說:“快給本少爺解開,痛死我了!”說完又回頭瞪任平東,“狗奴才,看我等下怎麽收拾你!”

姜天賜等著顧小桑給他解繩子,可是等了半天顧小桑也沒有動,只是抄著手笑盈盈地看著他。

“看什麽看,還不快點兒。當了幾天瑞王的寵姬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別忘了,你弟弟還在太子手上!”姜天賜威脅道。

可惜,他威脅錯人了。

“你不會懷了瑞王的種,動了別樣的心思吧?別傻了,瑞王若知道你是太子的眼線,會繞了你嗎?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緊跟著太子的步伐,太子登基你就是有功之臣,什麽榮華富貴沒有。”

任平東聽得心驚,沒想到方蕊兒竟是太子安排在瑞王身邊的眼線,難怪太子敢派姜天賜這個草包來,原來還有這顆棋子。

“你耳朵聾了,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快點放開我,賤婢!”明明有求於人,卻要擺出上位者的姿態。

賤婢?你特麽才是賤婢,你全家賤婢!

顧小桑沒說話,慢慢走到姜天賜身邊,姜天賜以為她要給他解繩子,高興地笑起來,卻不想顧小桑狠狠地踩住他腳,還用力轉了幾下,痛得姜天賜嗷嗷直叫。

“賤婢,你竟然敢踩我,我要殺了你!”姜天賜想撲過來殺顧小桑,只可惜他手腳都被綁著,根本起不來。

“賤婢,信不信我大喊你是太子的人,你覺得晝鳶他們會放過你嗎?”

“你喊啊。”顧小桑笑著,腳上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姜天賜感覺腳上的骨頭快被踩斷了。

“啊!賤婢,本公子要殺了你,來人啊,方蕊兒是太子的人,是太子安排在穆錚身邊的奸細。方蕊兒是奸細!”姜天賜什麽也不想,現在只想這賤婢死。

晝鳶聞聲沖了進來,姜天賜見到他,心中湧出覆仇的快意,“這賤婢是奸細,快,快殺了她。”

“他說的是真的?”晝鳶張著嘴,嘴裏足以塞下一個拳頭。

表情太浮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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