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殺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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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與大食國路途遙遠，以此刻落後的交通條件別說的半年就是一年也打不了一個來回。系統商城有除了果樹、食材還有大量的裝飾物出售，種類豐富，各種風格應有盡有。
大食掛毯也好，嵌絲琺瑯也好，都是她從系統商城裏買的。
她並沒有像以前開餐飲店，另辟蹊徑就是為了減少別人的懷疑。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她倒也真組建了一只商隊，馱著絲綢、茶葉和精美的陶瓷，一路西行。
對於阿紫的諷刺，顧小桑充耳不聞，她就是黑如何？
獨門壟斷生意不黑對不起自己，再說了，這可是奢侈品，不買貴點怎麽能突顯出逼格來。京城的王公貴族不缺錢，缺的就是提醒自己逼格的東西。
水軍第二彈開始了，這顧小桑花重金請了幾個文人寫了幾篇有關大食掛毯和嵌絲琺瑯的詩詞歌賦，在京中廣為流傳，連街上亂跑的小孩都能吟上兩句。
寧氏兄弟將掛毯和嵌絲琺瑯獻給四皇子，雖然晚了幾日，四皇子還是很開心。
“父皇極愛大食掛毯，禦書房便掛著一條，歷年一共進貢了六條掛毯，除去給太後的，他也只賜給十七叔一條，太子想討一條也沒討到。這條掛毯比起禦書房那條也不差。”四皇子立刻命人掛在大廳裏。
他取出嵌絲琺瑯對瓶拿在手裏把玩，被其美麗的外表和精美的工藝所吸引，久久移不開眼睛。
“此物陛下肯定會喜歡。”四皇子立刻命人備馬去了皇宮。
禦書房內元豐帝正在批閱奏折，忽然停下了筆。他將筆擱置在紫檀木的筆山上，重重嘆了口氣。
卓青遙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因國事而煩心，沒敢問。
元豐帝又嘆了口氣，喝了口茶舒心，手伸向筆山，卻遲遲沒將筆拿起來。
“聽說他回京了？”元豐帝盡量用不在意的口吻問。可他在問前嘆了兩口氣，明明就是在意極了。
元豐帝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卓青遙侍奉他多年，早已把他的心思揣摩了七七八八，知道他問得是穆錚，低頭回答：“是。”
“回京了這麽不來見朕？”元豐帝很不高興。
“許是剛回來，還未來得及。”
“放屁！”元豐帝一掌拍在桌上，桌子顫了幾顫，疊得高高的奏折，搖晃了幾下嘩啦啦掉到地上。卓青遙連忙彎下身子收拾。
“什麽來不及，往年他出征，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來見朕，我知道，他還在怪我，怪我不該賜死顧小桑。朕讓他與我一同回京他不，朕給他的賞賜他不要，朕給他寫的家書，他也一封未回。朕是天子，他是臣子，從來都是臣子討好天子，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元豐帝又是一掌拍在桌上，剛疊好的奏折又掉了下來，卓青遙剛起身又彎下腰撿，一邊撿還要一邊哄元豐帝，下人不好當，伺候皇帝的下人更不好當。
“陛下息怒，瑞王表面看著冷淡，實則用情至深，顧小桑是他愛上的第一個女人。第一個總是特別，他肯回京說明已不怪罪陛下，總有一天，十七爺會明白陛下的苦心。”
“希望如此吧？”元豐帝嘆氣，“心裏悶得慌，陪朕到禦花園散步。”
“是。”
元豐帝來到禦花園，四月初的禦花園姹紫嫣紅，桃花、海棠競相開放，可是元豐帝卻半點賞花有心情都沒有，腦海裏總會浮現出那日農家樂花草樹木頃刻之間全部雕零的情景。
當了二十多年皇帝，元豐帝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決定。
“你說我殺錯了嗎？”元豐帝問卓青遙，更像在自言自語。
若按卓青遙的想法，自是殺錯了，可是他不敢說，只好當一個啞巴亦步亦趨地跟在元豐帝身後。
“看來你也覺得她不該死，可是她不死，就有別人要死。”
卓青遙眉頭一挑，暗自驚心，元豐帝這話是何意？
他還沒琢磨出個味兒來，元豐帝便擺駕回宮。
剛回宮，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外面的小太監稟報：“陛下四皇子求見。”
“他來做什麽？”元豐帝看天色不早，再過不久就要關宮門，這時候跑來做什麽。
“四皇子說新得了一對新鮮物件兒，想獻給陛下。”
元豐帝輕笑，恨鐵不成剛道：“這個延熙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一點長進都沒有，也沒說為朕分分憂。”
“宣他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四皇子進屋行禮。
“起來吧。”
四皇子起身後立刻讓身後的小太監將裝著嵌絲琺瑯花瓶的盒子，捧至元豐帝面前。
元豐帝對四皇子所謂寶物並不在意，他是大齊在國君，什麽樣的寶物沒見過，可是當四皇子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物品時，他卻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
器形和大齊倒也頗為相似，但是花紋有所不同，跟禦書房掛的大食掛毯差不多。用細絲勾勒出紋樣的形狀，再在中間填繪釉彩。
釉彩比瓷器上的竟還鮮亮一些，釉面無比光滑，好像刷了一層透明亮油。
精美絕倫，精美絕倫。
元豐帝的脖子又向前伸了一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器物。
“這是……”元豐帝問。
四皇子怕他伸得脖子痛，雙手拿起花瓶遞給他：“此乃嵌絲琺瑯，產於大食國。”
難道他覺得紋飾和掛毯相似，原來都產於大食國。
元豐帝拿在手裏，越看越覺得精美，越看越喜歡，愛不釋手。
四皇子知道自己獻對了寶，給元豐帝講解：“嵌絲琺瑯，眨眼一看，似乎很像瓷器，但卻是金屬制成，工藝覆雜，即使在大食國也極為少見。”四皇子輕輕扣了扣瓶身，立刻發出金屬之聲音，清脆悅耳。
“嵌絲琺瑯多為銅胎，兒臣這一對乃是銀胎，上面還鑲嵌了十二顆綠松石。”
四皇子笑著問：“父皇可喜歡。”
“喜歡。”元豐帝點頭，這對嵌絲琺瑯的花瓶倒是讓他陰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四皇子討了元豐帝歡心，得了幾句誇獎，高高興興地出了宮。
元豐帝並沒有將琺瑯花瓶陳列的房中，而是命人裝起來：“給瑞王送去吧，或許他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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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像以前開餐飲店，另辟蹊徑就是為了減少別人的懷疑。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她倒也真組建了一只商隊，馱著絲綢、茶葉和精美的陶瓷，一路西行。
對於阿紫的諷刺，顧小桑充耳不聞，她就是黑如何？
獨門壟斷生意不黑對不起自己，再說了，這可是奢侈品，不買貴點怎麽能突顯出逼格來。京城的王公貴族不缺錢，缺的就是提醒自己逼格的東西。
水軍第二彈開始了，這顧小桑花重金請了幾個文人寫了幾篇有關大食掛毯和嵌絲琺瑯的詩詞歌賦，在京中廣為流傳，連街上亂跑的小孩都能吟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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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極愛大食掛毯，禦書房便掛著一條，歷年一共進貢了六條掛毯，除去給太後的，他也只賜給十七叔一條，太子想討一條也沒討到。這條掛毯比起禦書房那條也不差。”四皇子立刻命人掛在大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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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陛下肯定會喜歡。”四皇子立刻命人備馬去了皇宮。
禦書房內元豐帝正在批閱奏折，忽然停下了筆。他將筆擱置在紫檀木的筆山上，重重嘆了口氣。
卓青遙看了他一眼，以為他因國事而煩心，沒敢問。
元豐帝又嘆了口氣，喝了口茶舒心，手伸向筆山，卻遲遲沒將筆拿起來。
“聽說他回京了？”元豐帝盡量用不在意的口吻問。可他在問前嘆了兩口氣，明明就是在意極了。
元豐帝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卓青遙侍奉他多年，早已把他的心思揣摩了七七八八，知道他問得是穆錚，低頭回答：“是。”
“回京了這麽不來見朕？”元豐帝很不高興。
“許是剛回來，還未來得及。”
“放屁！”元豐帝一掌拍在桌上，桌子顫了幾顫，疊得高高的奏折，搖晃了幾下嘩啦啦掉到地上。卓青遙連忙彎下身子收拾。
“什麽來不及，往年他出征，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來見朕，我知道，他還在怪我，怪我不該賜死顧小桑。朕讓他與我一同回京他不，朕給他的賞賜他不要，朕給他寫的家書，他也一封未回。朕是天子，他是臣子，從來都是臣子討好天子，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元豐帝又是一掌拍在桌上，剛疊好的奏折又掉了下來，卓青遙剛起身又彎下腰撿，一邊撿還要一邊哄元豐帝，下人不好當，伺候皇帝的下人更不好當。
“陛下息怒，瑞王表面看著冷淡，實則用情至深，顧小桑是他愛上的第一個女人。第一個總是特別，他肯回京說明已不怪罪陛下，總有一天，十七爺會明白陛下的苦心。”
“希望如此吧？”元豐帝嘆氣，“心裏悶得慌，陪朕到禦花園散步。”
“是。”
元豐帝來到禦花園，四月初的禦花園姹紫嫣紅，桃花、海棠競相開放，可是元豐帝卻半點賞花有心情都沒有，腦海裏總會浮現出那日農家樂花草樹木頃刻之間全部雕零的情景。
當了二十多年皇帝，元豐帝還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決定。
“你說我殺錯了嗎？”元豐帝問卓青遙，更像在自言自語。
若按卓青遙的想法，自是殺錯了，可是他不敢說，只好當一個啞巴亦步亦趨地跟在元豐帝身後。
“看來你也覺得她不該死，可是她不死，就有別人要死。”
卓青遙眉頭一挑，暗自驚心，元豐帝這話是何意？
他還沒琢磨出個味兒來，元豐帝便擺駕回宮。
剛回宮，屁股還沒坐熱，就聽外面的小太監稟報：“陛下四皇子求見。”
“他來做什麽？”元豐帝看天色不早，再過不久就要關宮門，這時候跑來做什麽。
“四皇子說新得了一對新鮮物件兒，想獻給陛下。”
元豐帝輕笑，恨鐵不成剛道：“這個延熙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一點長進都沒有，也沒說為朕分分憂。”
“宣他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四皇子進屋行禮。
“起來吧。”
四皇子起身後立刻讓身後的小太監將裝著嵌絲琺瑯花瓶的盒子，捧至元豐帝面前。
元豐帝對四皇子所謂寶物並不在意，他是大齊在國君，什麽樣的寶物沒見過，可是當四皇子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物品時，他卻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
器形和大齊倒也頗為相似，但是花紋有所不同，跟禦書房掛的大食掛毯差不多。用細絲勾勒出紋樣的形狀，再在中間填繪釉彩。
釉彩比瓷器上的竟還鮮亮一些，釉面無比光滑，好像刷了一層透明亮油。
精美絕倫，精美絕倫。
元豐帝的脖子又向前伸了一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器物。
“這是……”元豐帝問。
四皇子怕他伸得脖子痛，雙手拿起花瓶遞給他：“此乃嵌絲琺瑯，產於大食國。”
難道他覺得紋飾和掛毯相似，原來都產於大食國。
元豐帝拿在手裏，越看越覺得精美，越看越喜歡，愛不釋手。
四皇子知道自己獻對了寶，給元豐帝講解：“嵌絲琺瑯，眨眼一看，似乎很像瓷器，但卻是金屬制成，工藝覆雜，即使在大食國也極為少見。”四皇子輕輕扣了扣瓶身，立刻發出金屬之聲音，清脆悅耳。
“嵌絲琺瑯多為銅胎，兒臣這一對乃是銀胎，上面還鑲嵌了十二顆綠松石。”
四皇子笑著問：“父皇可喜歡。”
“喜歡。”元豐帝點頭，這對嵌絲琺瑯的花瓶倒是讓他陰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四皇子討了元豐帝歡心，得了幾句誇獎，高高興興地出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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