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小娘子,給我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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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圓看到了蓮花,看到了袈裟,看到了佛頭,心中有佛,處處皆佛。

“阿彌陀佛。”慧圓頌了一聲佛號,道了聲“善。”

“典座嘗嘗。”顧小桑雙手將筷子遞給慧圓。

“好。”慧圓先吃麻醬鳳尾,鳳尾多用來熗炒和焯水後涼拌,慧圓還是第一次吃到生的鳳尾,原本擔心澀苦的味道會影響口感,但是沒想到的是香濃的麻醬正好將苦澀的味道中和掉。

鳳尾有種特別的清香,生吃將它完整地保留下來,而且咬起來很脆很爽口,特別適合夏天吃,再多也不會膩。

最可貴的是這道菜一點也不難,只要有麻醬和鳳尾誰都可以做,他有預感這道菜很快會風靡全國出現在千家萬戶的飯桌上。

第二道是南瓜山藥蓮花,夥房裏的南瓜是寺裏自己種的特別軟糯特別甜,所以顧小桑並沒有調味而是保留了它原有的味道。而山藥沒有味道,她才用了蜂蜜調味。

蜂蜜的量把握得很好,少一分太淡,多一分則太甜。

擠出來蓮花栩栩如生,看得出來她有不淺的繪畫功底,即使慧圓自己也不見得能比她擠得好。

“善。”慧圓又讚了一聲。

第三道是茄汁豆腐,酸酸甜甜的番茄汁完全被吸收進豆腐中,一口下去,汁水從豆腐眼裏飈出來,滿口都是,這道菜特別開胃。

“善。”

慧圓拿起了玉米窩頭,在顧小桑的指導下將炒好的冬菇丁等裝入洞中,然後連窩頭和餡兒一起咬。

玉米窩頭揉得非常勁道,配合著餡兒吃,越嚼越香。

“善。”吃了四道菜,慧圓連說了四個“善”。

顧小桑做的菜不僅味道好,擺盤精致,而且極富創意,這幾道都慧圓第一次吃到。

夥房裏的小和尚看顧小桑人立刻變得不一樣,慧圓與不少人以廚論道過,其中不乏各地名廚,廊橋酒家的大廚趙和裕和都縣聚福樓的大廚邵獻都與他論過廚,但是能讓他每道菜皆稱善的只有這位女施主。

“聽施主的口音不是惠縣人吧?”慧圓放下筷子後問她。

“不瞞典座,我是都縣人。”

“哦?”慧圓聽她說是都縣人,沈吟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麽。

“聽聞都縣有一家名為‘啥玩意兒’的農家樂,裏面的泉水豆花兒飯最是出名,不知施主可曾聽過?”

“那正是小女子的店。”

“施主就是贏了邵獻的顧小桑?”

“正是,典座也知道我?”顧小桑沒想到居然慧圓居然知道她。

聽到她的話,慧圓笑了笑,“前幾日有幾位都縣的施主來吃齋,那日貧僧正好做的是豆花飯,便聽到他們在議論。”

顧小桑又想到了昨天在廊橋酒家發生的一幕,他說得那幾位不會就是在廊橋酒家遇到的吧?

顧小桑尷尬得笑笑:“不管他們說了什麽,還請典座不要放在心上。”

慧圓搖手表示自己不會在意,“日後若貧僧化緣至施主的農家樂,施主是否能給貧僧一碗泉水豆花飯?”

“典座來必盛情款待。”

顧小桑吃了慧圓新作的菜,交流了一下心得,看到等在一旁的穆錚覺得很不好意思,向慧圓告辭離開了夥房。

“等久了吧?”顧小桑問穆錚。

“嗯,你要怎麽補償我?”穆錚冷聲回道。

“呃……你要怎麽補償?”

穆錚伸出了手,“方才揉面,手揉酸了。”

“……出寺之後我給你按摩行了吧。”顧小桑好笑道。

這裏是寺院,太親密感覺會褻瀆了佛祖,所以她才說出寺以後給他按。

顧小桑進殿拜了佛,燒了香,參觀靈泉,靈泉的泉口是雕刻著一只烏龜,泉水便是從烏龜的口中噴出來,靈泉池中有許多銅錢,應該是來上香的人許願時留下的。

她也拋了一枚銅錢進去,然後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許願,希望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身體健康,希望農家樂的生意越來越好。

“你要不要也許一個?”顧小桑問穆錚。

“我只信自己。”言下之意他不信神佛,有想要的東西都是靠自己雙手拿到而不是寄望與縹緲的神佛。

“有自信。”顧小桑沖他比了個大拇指,覺得他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特別有氣勢。

那種氣勢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覺得求神真的不如求自己。

這種人如果不是狂妄自大那麽必有強大的實力與背景,穆錚顯然不是前者,顧小桑不禁又對他的身份好奇起來。

兩人走出靈泉寺,前腳剛跨出去穆錚的手就伸了過來。

“揉。”他說。

她一臉無語,有那麽酸嗎?

這位大叔,你好歹也是一拳打飛宋瑜的硬漢,何時變得如此“嬌弱”了。

“行,行,我揉。”顧小桑拉過他的手,拇指用力慢慢揉起來。

先是手腕,然後手心,手背,手指,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法專不專業,反正前世去美容院,美容師怎麽揉她就怎麽揉。

“力道還合適嗎?”她問他,“不合適也沒辦法,我的力道就只有這麽大。”說完她吐了吐舌頭調皮得笑了笑。

“你這雙手是不是天天泡牛奶啊,怎麽比我的手還好看?”穆錚的手實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身為女子的她都不禁妒忌起來。

按理說像他這樣武功高強的人常年練習武藝,使用武器,手上一定會有老繭,可是他的卻一點也沒有。

手指修長,沒有突出和變形的關節,很美,卻並不柔弱,充滿力量。

顧小桑忍不住和他對了一下掌,發現他的手居然比自己長出一個指節。這手也太長了吧,她嫉妒地在他手心狠狠拍了一下,結果反倒把自己拍疼了。

她盯著他的手掌看,似乎想再拍一下給自己報仇,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她繼續揉,只是這次特別用力,沒一會被她揉過的地方便紅了。

這丫頭有時候很成熟,有時候又特別孩子氣。

“你都不疼嗎?”顧小桑發現自己揉得那麽用力,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小娘子,哥哥手也疼,給我揉揉好不好?”幾個流裏流氣的男子從寺裏走出了,對著她一臉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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