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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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裏?”

“回家,我們回家。”

“哦。我想狼牙他們了。”

“睡吧,等你醒來的時候,就到家了。”

“嗯……”

呼嚕聲響起,大巫低頭看向懷裏的巫奴,他小小的還不夠一口,不去想巫奴的美味。大巫緩慢走向河岸邊身後是站成一排的黑鳥一家子,至於白羽。

多拉不記得他是誰,那麽他就是什麽也不是了。

多拉為什麽會記不住白羽,或許和他身體變小有關系,就連記憶也停留在過去,重新的選擇現在多拉還會變成一個大波的雄性嗎?畢竟沒有一個要求他一定要變成她的了假雌性。

雙手合攏把拇指大小的巫奴護在心口的位置,他閉上眼睛變成了原型——黑色的藤蔓包裹住碧綠色的藤蔓,緩慢的往水中泳去。

“我們不能直接送他們會中央大陸嗎?”

也沒有差多少路程了。

“不行,我們現在不能上岸。”

“好可惜,我都回不去岸上了。”

“你想起來?”

多拉看著圍著TA很緊張的家人,笑著說,“誰不會遇見幾個渣呢,況且白羽只是不喜歡我了而已。”

“不喜歡你卻利用你,現在他變正常了就拋棄你了!”

“我無所謂了啊。”

……

清晨,長草開始了一天的行動。

巨大的銀色巨狼突然闖入部落,還不等獸人們反映過來,它又消失不見了。

熟悉的祭壇,一團黑色的藤蔓突然出現,它蠕動著占據了最重要的位置,正在進行賜福的忙草立刻驚呆了,她難以置信的揉著眼睛——

“大巫,大巫大巫!”

“大巫你終於回來了!”

高大偉岸的男子站在祭壇的中央,碧綠色的眼睛冰冷而寂靜。仿佛什麽也入不了他的眼,什麽也無法讓他駐足。

他的懷裏抱著一個乖巧美貌的半獸少年。

紅色的尾巴大大的蓬松的,拖拽在了地上,白皙的像是天空的顏色的臉,埋在大巫的胸口,包裹在白色的獸皮裏,只看到見他紅紅的嘴唇。

貼在大巫的手臂上。

大巫來臨,忙草準備推下去不在關公面前刷大刀了。

“你自便,我先去休息。”

狼牙他們去打獵了,部落裏只有汗和忙草,真要說的話還有一個穿越男。沒有了專門拖後腿的虎二等黑巖蛀蟲,長草的發展勃勃生機,甚至還有些奴隸和有熊族的單身漢組成了家庭。

對了就是和長草一樣的家庭伴侶,沒有了黑巖的老頑固,婚約很快就取代了走婚制度。

小山丘依舊是小山丘,忙草站在土臺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只是機械把祈福牌放到狩獵的人手裏,驅散人群。

不像大巫祭祀,忙草吸引不來那麽多的人,也無法為那麽多的人祈福,所以她只是分發祈福牌為狩獵的人祈福,任務輕松很多。

可她是一個醫者,巫醫。所以長草這段時間經常有新的草藥被發現。那些小毛病也不用去找忙草,甚至長草部落裏已經有人稱呼忙草為,“巫醫”。

長草一開始就是有巫醫,而不是巫力強大的巫。

忙草蹲在土臺上,穿越男站在她的身邊抱著她,無聲的安慰著她。

熟悉的懷抱似乎安慰了她。

“我以為大巫去游歷了,但他還是回來了。”

你不想他回來?

穿越男並沒有說出這句話,一族之巫,權利巨大,怎麽可能不吸引一個獸人呢?更何況是從小以巫醫為目標的忙草。

可她知道在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願賭服輸。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能力不足有什麽好說的呢。

“我害怕,大巫會把給我的一切收回去。”

“不會的。”

穿越男一直看著這個女孩努力的付出,雖然自私,可是看著她為傷患包紮傷口的時候,你才會知道她是一個多麽好的女孩。雖然自私殘忍卻又博愛善良。

如此矛盾的氣質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他怎麽能不淪陷呢?

大巫站在小山丘上,看著抱住忙草安慰的穿越男。

茫然不語只是抱著巫奴,轉身跳進二樓小木屋,裏面散發著一股子發黴的味道,這是長時間沒人住的原因。

裏面倒是打掃了,只是那些瓶瓶罐罐不敢碰,所以還是顯的淩亂。

大巫嫌棄的捂住口鼻,揮了揮並不敢靠近他的灰塵,退了出去。

小山丘之下就是長草的居住地,在最靠近山丘角的除卻狼牙的屋子就是維多利亞的屋子了,可是他並不確定曾經屬於維多利亞的屋子現在有沒有住了其他的人。

“大巫,大巫——”

忙草喘著氣緩了幾秒,身後的穿越男拍著她的背心,她才接著說下去,“養姆的屋子,沒有人住,打掃幹凈了。”

熟悉的石頭屋子,外面養著一株株紅色的花,仔細一看是紅寶石的植物株。

是什麽人把紅寶石的植物移植到了這裏?

“是狼牙,他沒時間去挖紅水晶就把植株挖了過來,養在這裏,長草其他的老人說,這裏有維多利亞的氣息,這些植物會長的很好。”

其實長勢最好的是大巫屋前的那一片,可是忙草不敢說。

“依靠著紅水晶的水,他付出了不少的血吧?”

紅水晶效果最好的還是穿越男的血液浸泡之後的液體,所以忙草一下子就知道了大巫說的是誰,跟在她身後的穿越男立刻僵硬了。

“怕什麽?大巫又不會吃掉你們啊,就算你們在一起也是一樣啊。”

巫奴從大巫的懷裏探出頭來,他摸著自己的紅色的尾巴,嘴角似笑非笑看著面前局促的兩人,並不明白他們在心虛什麽,又或者是害怕?

“奴。”

巫奴摟住大巫的脖子默默不說話,只是乖巧的扮演著啞巴,只是那雙眼掃過穿越男,眼睛裏的探究很是讓人不悅。

“我不會待多久。”

“我確實是要去游歷,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奪走你的一切。

話淡漠的像是要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可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忙草的咽喉,她猛的膝蓋跪下確實卻是腿一軟。

“你在擔心什麽?大巫又不會吃了你。”

“……”你沒有見過那屍山屍海。

“空氣裏的氣味不對勁。”

巫奴突然遙望遠方,看著其他部落之地,看著露出笑臉的太陽,眼睛劃過長草的土地,發現居然在不知不覺之前,這片土地變成了金黃色,雖然沒有紅水晶和藍寶石那麽的明顯卻也是淡黃色,相信沒有變成天材地寶只是時間原因。

濃重的血腥氣飄進巫奴的鼻子,他看著什麽也沒有遠方,懷疑只是自己的鼻子出現了問題。

可內心的在發慌,是有什麽未知的危險正在降臨嗎?

“出事了?”

“不,不確定。感覺空氣裏血腥氣濃郁的快要實質化了。大巫你感覺到了嗎?”

“嗯。”

在他們的視線裏空氣之中浮動著奇怪的小東西,抓不住卻又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你們先出去吧,這些天多準備些藥草。”

風雨欲來,卻不知前途如何?

糟糕透頂的感覺!

心煩意亂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毀滅掉!

大巫抱住巫奴,紅色的尾巴拖在烏黑的土壤上,他打橫抱起巫奴往屋子裏走去,冷峻的下顎是寒風劃過的弧度,他大跨步巫奴低著頭閉上眼睛努力的驅趕心魔,那些不好的想要讓他幹壞事的家夥們!

在他的腦海裏,仿佛整個人都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黑暗的世界裏,巫奴環顧四周,手裏拿著一把銀色的彎月,他冰冷的視線在一瞬間與大巫重疊,周圍那些該死的黑色生物,試圖上前圍攻他啃食他。

銀色彎月就像是死神的鐮刀,我在手裏,繁覆而華麗,冰冷而血氣,那些血色的仿佛絲線的紋路,蔓延在刀身上。

至於手柄就像是被碧綠色藤蔓纏繞的香蕉樹,看起來很是反覆沒有下手的地方。

所謂的處罰就是這個嗎?

他的嘴角勾起揮舞著銀色彎月沖進黑暗生物之中,一瞬間一道巨大的黑色投影現在他的身後,他們就像是各自的一半。

銀色的刀刃劃破黑暗生物,那些屍體倒在地上,像是麥子一茬一茬的,不斷的被砍掉了又不斷的長起來。

直到——

黑色的屍體堆積在一起,逐漸變成骨頭變成的皇座,他站在屍骨堆積的頂端。

殺孽之後就是紅色的液體逐漸侵蝕黑色的空間,一輪巨大的彎月掛在天空,整個空間都變成了殷紅色。

紅色?他環顧四周,看見了美麗的殷紅。

巫奴擡起頭,發現了熟悉的黑色藤蔓從彎月開始蔓延,就像是瘟疫一般,逐漸的蔓延開來——

黑色又重新的侵蝕整個空間,彎月被覆蓋直至眼前一片漆黑——

“啊!”

他猛地驚醒,環顧四周才發現了這裏是石屋,松了一口氣雙手環抱,安慰著自己,身後強有力的臂膀突然環住他,含糊的呢喃,“昨夜,你累了?”

楞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大巫說的是他夢見的事情,他呆呆的回答,“沒事……”

半身啊,原來真的是會分享的啊。

無論是生命還是夢鏡又或者是武器,他捂住心口裏面放著大巫的武器,那個彎月像是死神的鐮刀。

“睡吧。”

大巫低沈的語氣,迷糊的眼睛他皺著眉頭,抱住巫奴直接滾進了石床裏頭。

被環住的巫奴不高興的嘟著嘴,直接推開大巫的控制——翻身而上。

大巫瞪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身下的巫奴,視線緩慢的往下游走,還沒來的幹些不好的事情,他就被巫奴推翻了。

巫奴看著眼睛裏的男人,那雙冰冷的眼睛被紅色染上,他不由自主的摸上他的眼睛,坐下——

仰著頭,他劇烈的喘息就像是被穿上了木棍的魚,架在火上烤。

“乖……很快……嗯!”

“我……我……信了你……”才奇怪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做點其他的事情吧

我抱住你

你這是認真的嗎?

我在碼字的時候聽著B站的歌,然後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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