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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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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為什麽我的白白,我的系統,到了最後都是賴著你呢?”

巫奴歪著頭看大巫,大巫坐在石桌邊喝藍寶石水,腳背坐著是呼呼大睡的白湯圓,肩膀纏著黑蛇白鼠,至於石桌邊是戒指,你問那嫩黃色的葉片藤蔓哪裏來的?

巫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底,腳踝處裂開綠色黃色夾雜的藤蔓探出,那個該死的戒指就拖著他的藤蔓到處亂跑。

巫奴眨巴著眼睛,雙手支撐著下巴仰著頭看大巫。

大巫低著頭彎腰,放下手裏的石盆,一手摟起巫奴強硬的深吻。

銀色的絲線從兩人相交的嘴角滑落,黏黏糊糊的。

……

“呼呼……”

巫奴癱軟在地,扶著大巫的小腿,臉色潮紅雙眼嫵媚。

他的皮膚越來越白嫩,大巫輕輕的放開手從巫奴的後腦勺拿開手,視線在他身體上那些紅草莓劃過,眼底的笑怎麽也散不去。

這些那些都是他的傑作。

大巫在宣告他的主權。

藍色的寶石散落在石桌邊,巫奴撿起來搽幹凈,直接掀開胸膛塞進去,一連塞了四個才八分飽。

“系統,是不是你浪費我能量了,所以我才會餓?”

平常他只要吃三個就撐的不得了,今天卻一反常態吞了四個還半飽。

巫奴又塞了三個,才沒有饑餓感。

系統掙紮著飛往巫奴面前,嫩黃色的藤蔓卻不幹了,扯著戒指往大巫身上跑。

巫奴默默無語,坐在大巫懷裏坐等自家的藤蔓投懷送抱。

嫩黃色的藤蔓接觸到巫奴的身體,纏著巫奴的手指先是如嬰兒般吸允,如何松開戒指,在巫奴胸口破開大洞的時候一頭紮了進去。

巫奴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系統君。

系統君打開媒體聲音。

“你別看著我,不是我,我的系統只支持骨頭。”

“怪不得你退而求其次,不要珍珠要魚眼睛,感情因為你只能接受魚眼睛啊。”

巫奴一把逮住銀色戒指,直接塞進胸口,藤蔓迫不及待的把戒指拖進去。

其實巫奴隱隱約約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的。

而他的飯量突然增加也和自己身體有關,不是因為藤蔓就是因為眼珠。

巫奴抱起石頭桌下的藍寶石,濕漉漉的明顯是白湯圓拖進來沒多久的新鮮貨。

掃描下去,統統的溫暖黃光,不像紅寶石的土豪金那般刺眼。

大巫還是那樣的金黃色。

掀開獸皮簾子,洞穴不遠處蹲著的半獸人,還是黑白不夠還加綠色。

一而再再而三的嘗試,巫奴確定了飯量大增多半和身體裏的藤蔓有關。

嫩黃色的藤蔓越來越多了。

碧綠色的藤蔓越來越少。

巫奴怎麽看那嫩黃色的藤蔓,都覺得和嫩芽沒什麽兩樣。

大地上的植物都是從小長大到,嫩黃色是因為沒見過光,碧綠色是因為光合作用的原因,會不會……長在身體裏的原因?

韭菜還有沒見光的呢,他身體裏的植物不是綠色,沒毛病!

自我說服了自己,巫奴就沒有任何的煩惱了。

他準備去找些白骨頭,好歹系統也歸他了。

他們的行動被忙草打斷了,有亞獸難產了——

濃重的血腥氣彌漫在不長的洞穴長廊裏,巫奴走去喊狼牙,聽忙草說那家亞獸準備換食物。

巫奴不明所以。

他並不明白難產的亞獸,和換取糧食有什麽關系。

他不敢聯想,因為最為荒唐的想法往往是正確的。

一個難產的亞獸,一個難產而亡的孩子,狼牙是掌管著食物的。

巫奴不想去猜想,那家獸人想用一個死胎換取糧食。

吃兩腿羊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屍體都要販賣!

胡思亂想亂七八糟,不過短短幾步路,巫奴卻像走了千山萬水般疲憊,在見到狼牙的時候,看著那雙嫵媚的雙眼。

巫奴卻開心不起來。

一個孩子。

無辜的生命。

不該像……他的孩子一樣……

“大巫說,難產的獸人向換取糧食。”

狼牙邊幫獸皮裙邊吩咐裏拉,一大堆的不知名的名字,狼牙轉身拿好了白骨匕首,便率先大步向前,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裏拉抱著沾著泥土的大把藥草,一手拍在巫奴後腦勺,“你發什麽呆?!”

巫奴捂住後腦勺,空氣裏的血腥氣依舊沒有散去,夾雜著獸人的低吼,亞獸的呼喚,他視線一轉嘴角勾起,雙眼變得冰冷而又無情。

死什麽人,屍體拿來幹什麽,關他屁事?!

他只要保證好自己吃得飽,睡得好就萬事大吉了。

巫奴快步跟上裏拉,視線一轉不小心看到了他腿上劃著的白色液體,雙眼猛地瞪大,不一會兒又恢覆平靜——狼牙不會是甩著鞭子的半獸人。

半獸人只是天閹,不是太監。

互攻什麽的很正常。

巫奴小步超過裏拉,視線故意放在狼牙大腿處,果不其然發現了紅紅的印記,還有些白色的液體落下。

可能是他闖進去的時候太好了,怎麽就不早一點,不然他就是可以看見好事情了。

半獸人壓倒了獸人。

還是有看頭的。

血腥氣越來越重了,巫奴深吸一口氣滿鼻子的血腥氣,連呼吸都是血的味道。

“你把這些燒掉。”

忙草拿著十來個乳白色的桃木牌,那些桃木牌一出現,空氣都凝固了。

血腥氣被濃重的幾百件沒洗澡的臭氣熏著了,昏倒了。

“嗯。”

應聲的亞獸很眼熟,等那個亞獸拿著桃木牌離開,巫奴才反應過來這是有熊部落的單身漢!

並不是什麽亞獸。

靠近露臺的洞穴。

白色的雪,流動著紅色的液體。

他在那裏看到過這個有熊單身漢?

在白團團哪裏。

白團團和有熊的單身漢待在了一起。

裏面難產的是白團團。

巫奴掀開獸皮簾子,大巫站在洞穴的角落,忙草一手的血,石床上躺著生死不知的大肚子……半獸人?

狼牙幫著忙草,把手裏的藥草塞進白團團的下身。

那麽長的手都塞得進去,可就是難產了。

巫奴眨眨眼,歪歪頭問大巫,“大巫,你有辦法嗎?”

大巫搖頭。

那麽找你來幹什麽?

“崽子。”

看出了巫奴的疑惑,大巫解釋著。

“為什麽不剖腹產?”

巫奴看著一床的血,狼牙滿身的血站在旁邊,收拾著洞穴堆積的白色骨頭,只有忙草還是拼命的利用蠻力拉扯孩子。

巫奴覺得長草的亞獸能平安生出孩子真是……很神奇的事情。

“因為活不了。”

狼牙結過裏拉的獸皮布。

“就算有聖藥在,不舒服身體構造的人亂開肚子,傷到小崽子不說,還會造成不孕不育。”

巫奴立刻想到了,不孕不育到同濟。

“崽子沒有亞獸重要。”

“沒用了,化掉吧。”

大巫伸手拿出一個黑色貝殼。

巫奴用眼睛一掃,濃重的綠色。

是他想的那樣嗎?

用這□□把孩子化掉嗎?

不怕傷害到母體嗎?

大巫為什麽來這裏,巫奴看著大巫伸出黑色的藤蔓立刻知道了,那些藤蔓會爬進白團團的

身體,把貝殼送進孩子的身體,然後把開始融化的孩子拖出來處理掉。

“大巫,那個穿越男是醫生。”

大巫轉頭看向巫奴,疑惑的反問,“你舍不得?”

“我去拖人。”

忙草立刻跳出來,迫不及待的沖出洞穴口。

“也不知道她支撐的住嗎,忙草前幾天才把穿越男的手切掉。”

狼牙說的風輕雲淡,似乎已經習慣了忙草的行事,巫奴卻想起了之前忙草憐憫外人的事情,具體已經記不清楚了,可那種白蓮花一樣的態度他銘記至今。

可如今白蓮花做人體實驗了。

穿越男就是個行動的唐僧肉,忙草切掉了穿越男的手臂,不是為了試驗是為了什麽?

巫奴篤定,並且非常確認。

事實果然如此。

忙草扶著穿越男,看穿越男臉上的表情,可以料想他平常遭受了什麽對待。

不然也不會閹掉似的,哪裏和三個月之前一樣,意氣風發,看見穿越女死無完屍都毫無感覺.

大巫指尖火燃起,狼牙拔出白骨匕首,鋒利而尖銳的指甲威脅似的張開。

裏拉,至於裏拉早就被狼牙打發出去,幫他弄紅水晶水去了。

“治人。”

忙草言簡意賅。

穿越男被推搡著摔倒在地,弱不禁風就是他此刻的形象。

穿越男之前是一個學者的形象,就是那種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形象,可此刻他就是個小弱受,被壓的那種。

醫者仁心。

巫奴的眼睛停在穿越男的身上,他突然皺眉揉揉眼睛——

“消毒。”

“桃木牌。”

大巫直接變出一疊乳白色的桃木牌,空氣裏的臭味都消散了些,狼牙立刻把白骨匕首遞上去。

忙草指著石床上的半獸人說,“我從來沒有見過半獸人懷孕,你盡管破開肚子,一切都有大巫。”

雖然知道忙草說的是實話,可是巫奴就是不爽快。

穿越男手掌心有很厚的老繭,巫奴想那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東西,為什麽本土人不能開膛破肚,巫奴想和他看到的東西有關吧。

每一個長草的居民,無論是奴隸還是居住民,他們都有一個特征,雙手都是濃綠色的,白團團沒有。

那雙鋒利而尖銳的獸爪,巫奴猜測那些濃重的綠色和爪子有關。

穿越男是個有經驗的醫生,而且還是動過手術刀的。

或許這是行內人才看的出來的細節?

穿越男到底能不能把白團團從死神的懷抱裏拖出來,未知。

巫奴縮在角落裏,逃避似的跑出了洞穴。

白團團的獸人蹲在洞穴外,風雪吹吹,他就和熊蹲在一起看洞穴外的風雪,巫奴看著如此鎮靜的獸人,突然渾身的血都冷了。

雖然他不知道他的身體裏還有沒有血液這種東西。

一獸皮簾子,又不是鋼化膜隔聲海綿,巫奴聽著洞穴裏面細小的聲音——有劃開血肉的聲音,也有忙草驚訝的呼吸聲,還有狼牙喝紅水晶水的嘖嘖聲,就是沒有大巫的聲音。

大巫像是一尊石像,就來連呼吸都消失了。

巫奴轉身走進進洞穴。

角落裏,大巫靠著山壁。

指尖的橘紅色的火焰跳動著。

那些桃木牌就這麽融化了,融化變成一個動來動去的圓球,一個接著一個飛往石床那邊。

開膛破肚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個包裹著透明薄膜的孩子就被放在了一遍,穿越男滿手的鮮血,被忙草立刻推開,那些乳白色的圓球像是找媽媽的蝌蚪,一個個跳進了白團團的肚子裏,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巫奴看到了流到石床下的血,染紅了地上的石子。

“叫人進來吧,孩子先抱到忙草那邊,奶果報來麽嗎?”

狼牙拉著洞穴外的有熊單身漢進來,這個時候巫奴才看到他懷裏的奶果,看到他一塌糊塗的臉,鼻涕和淚水混在一起,讓這本就不好看的臉更加的醜陋。

巫奴默默無語,只是靠近大巫。

大巫摸摸巫奴的頭,呼吸一下子就回來了,目光溫和的看著巫奴。

“照規矩來。”

有熊獸人立刻目光暗淡下來,卻又一言不發。

狼牙笑著,“你欠的可不少,奶果和桃木牌,你怎麽還清?”

“還了。”

狼牙臉上的笑一僵,隨後嫵媚跳上眉梢,背過身體聽不出感情的說,“等半獸人痊愈之後,每日把白骨送到大巫門前。”

“大巫,”你怎麽這麽掉價了?

大巫漠然的看著巫奴,深邃的眼睛,巫奴占據了整個眼珠,仿佛他就是全世界。

你所在乎的就是我所在乎的。

——————by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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