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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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地洞之中,橘黃色的石火跳動在狹小的石頭孔裏。

被關押在其中的是一個男人,一個不屬於蠻荒世界的人類。

看守他的是長草的權利者,斜靠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眼角緋紅的半獸人輕輕的劇烈的喘息,灼熱的呼吸輕撫著獸人的脖頸,事後的餘韻總是那麽的醉人,承受者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妖孽的樣貌,堪比那勾人射魄的海妖。

“你不稀罕我不要緊,那麽這個女人你總該有膽了吧?”

長的勾人話還說的讓人腿軟的,無非就是病秧子一人而已。

“啊……”狼牙惡狠狠的咬住攻擊者的肩膀,瘦弱的大腿死命的糾纏,就像是那合歡樹兩者相纏,可不是就是另類的橡樹和木棉了嗎?

話音剛落,一個吵吵鬧鬧的女人被推了進來,她似乎喝醉了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說著奇怪的話語。

“吃了……嗯……燃情果?呵……有什麽好說的呢?”

病秧子靠近拿捏起穿越男的下巴,和所有調戲良家婦男的流氓女一樣,居高臨下滿眼戲謔,他強硬的捏開穿越男的下巴,漫不經心的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口腔,估計著什麽時候長好。

從裏拉手裏扣出一個燃情果,果子都破了,狼牙一腳過去只聽到“波”的一聲,他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裏拉一身冷汗都要逆流成河了,下半身疼的直吸氣,狼牙又只顧著放火,那個委屈啊。

他容易嗎,拉皮條都幹了三回了才得了獎賞,說起追妻路裏拉就一肚子淚啊!

狼牙沒好氣的瞪了裏拉一眼,那個風情萬種。

眼尾一瞇向上一挑,緋紅像是上了胭脂,水潤潤的眼珠子蒙了一層水霧,看的裏拉熱乎乎的半分的警告都看不著,就連狼牙眉眼裏的陰冷嚴肅都忽略了個一幹二凈。

一腳踹開死性不改的裏拉,狼牙系好獸皮裙,洞外就是那個小部落的大巫,為了讓穿越女懷上胎兒,他們也是費盡心力了,十八般手段一個勁的用要是再沒消息,他寧願掛了也不再敢拉皮條這檔事了!

只希望等大巫今早歸來,收拾了他們。

這邊長草與小部落的暗度陳倉,那邊大巫盡力跋山涉水——

“不行了,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呼……呼”巫奴翻著白眼劇烈的喘息,躺在草叢裏就像是擱淺的海魚,不僅缺水還有生命危險。

一天一夜不帶停的,就連吃飯都是果子應付這來,就沒停下來過,半獸人再好的身體素質也靠不住,畢竟巫奴不是天地的寵兒獸人,沒有不吃不喝走三天的技能。

大巫停下,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他皺眉轉身看著癱軟在地的巫奴,目光淡漠說不出一句話來。

高強度的行走確實疲憊,但就連亞獸也可以接受的路程,作為身體素質比亞獸高的半獸人,巫奴居然告訴大巫,說他走不動了!

看巫奴的模樣確實是累壞了。

大巫無話可說只能沈默以對。

或許巫奴就是半獸人裏的奇葩,蠻荒版本的體育渣渣?

大巫並不知道這些但不妨礙他解剖巫奴,自己的奴隸再LOW也要拖著走下去——“上來。”

巫奴楞楞的看著面前的人,歪果仁羨慕的古銅色皮膚,橫跨半個後背的傷疤刺青,乖順的長發交

纏在一起像是寄生和被寄生的關系,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面前的這個獸人好……好吃。

腦子的想法似乎牽動了他的心神,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巫奴艱難的吞咽著口水,腦子裏全是小怪獸在他嘴裏跳的脫衣舞……

大巫轉身皺眉,看著呆呆發楞的奴隸,視線在對方的嘴角停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口水滴滴答雙目無神,喉結一刻不停的上下滑動,看樣子像是丟了魂魄。

他這是怎麽了?

大巫手指一動,一張乳白色的桃木牌夾在食指與中指間,隨時準備彈出去。

巫奴神情恍惚,他歪著頭覺得自己的情況好像不對勁,但那裏不對勁又看不真切,眼睛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什麽都模模糊糊的不甚清楚。

他看著自己向前撲去,一把抱住大巫的大腿,眼淚鼻涕不要錢的留下來,活脫脫的渣男拋棄原配、原配痛苦哀求的現場,然後他就看著大巫一腳踹飛之,手指一動一張乳白色的桃木牌就彈飛出去,鬼火一樣的碰的燃起,跳動在半空之中圍著哭哭啼啼的半獸人打轉。

也不知道視角怎麽弄的,他就看到了自己的腳底板,上一個特別大的血窟窿,奇怪的是明明硬幣大小的窟窿卻沒血流出來,傷口還新鮮著呢,就是沒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真的有問題,巫奴看著窟窿就覺得餓,好像窟窿裏面有什麽山珍海味似的!

說不定裏面還真有龍肝鳳膽呢,待我好生看上一看——滿腦子吃的巫奴眼珠子亂轉,一門心思就往窟窿裏鉆——

“啊,疼!”

大巫只看得見哭的一塌糊塗的巫奴捂住眼睛,難受的卷縮在草叢裏,圍著他打轉的乳白色鬼火也算有了著落,大巫一個響指,直接碰的一聲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是被人關進了小黑屋,一下子就沒了。

大巫的內心悲傷逆流成河,他忘記了巫奴身上有他的血肉,桃木牌傷害不了他。

不要緊,魔法攻擊不行還有物理攻擊。

捂著眼睛疼的巫奴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他雖然腦子糊塗了但心裏可不糊塗,還惦記著迷惑他的鬼東西,正常人會看見血窟窿就惦記著吃嗎?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今天比較嚴重而已,巫奴都靈魂出竅了!

巫奴眼珠子疼著,就瞇著眼睛翻身盤腿而坐,捂住受傷的腳丫,死命的捂住血窟窿,這個時候身

體感覺已經上線了,他明顯感覺得到毛茸茸的東西爬過血肉的觸感,那種感覺特別像雞毛劃過肚皮的觸感,一句話就是讓巫奴放松大笑的。

要是其他人或許就笑了,躲進身體裏的毛茸茸讓它逃了也好,巫奴可不這麽想,他被啃了怎麽大一個窟窿出來,沒有金手指不死也差不多。

他右手捂住窟窿,另一只手伸進手指去逮小東西,窟窿硬幣大小也不深,手指一探進去就逮住了小東西,毛茸茸的腳挺多。

逮住了用了力氣,好像不太捏的住啊,巫奴一放手換了姿勢接著來,一連放了又抓、抓了又放,就怎麽來回三次巫奴終於逮住了小東西,放開了右手把東西拿出來。

血淋淋的手指,巫奴疼的嘶啞咧嘴,剛才抓小東西的時候都不疼,大巫就坐在旁邊看熱鬧,視線一掃,在巫奴血淋淋破了大洞的腳底板駐足,指尖火燃起點燃治療牌,讓乳白色的液體流進血窟窿,大巫看的分明一抹綠色偷偷探出頭,把血色吃了個一幹二凈。

熱乎乎的液體流進傷口,巫奴癢癢的卷起腳丫子,被大巫逮住了才老實,也幸虧他沒低頭看。

被巫奴逮住的小東西是個什麽東東?

毛茸茸的長著八字腿,挺著一個八個月的肚子,看樣子和蜘蛛就差了些,這小東西可比蜘蛛漂亮多了。

像是個雪白的湯圓長了八只腳。

芝麻大的眼珠子,也虧得生在了雪白身子上,不然巫奴眼睛再好也註意不到啊,這小東西本來就不大,就算會鉆孔也改變不了他比硬幣還小的個子。

矮個子的湯圓白團子,巫奴就沒把它當生命看待,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巫奴不是天地但自視甚高就沒變過,所以他那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心臟,根本沒把血窟窿放在眼底,自然也就沒想著報覆了。

不帶上有色眼鏡看白團子,矮歸矮,確實可愛;軟歸軟,確實好捏;毛茸茸的極為可愛。

右手拿捏住湯圓白團子確實不合適,不合適把玩,巫奴左手一把捏住它,靠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一下並沒有想象之中的血腥味出現,他皺眉難不成他的身體裏沒血嗎?不然為什麽鉆進去的小東西身上沒血腥味呢?

巫奴認為小東西打洞還有些特殊技能,比如喝血什麽的覺得很是可愛,是故不合理的地方也就直接塞了個金手指,也沒多想什麽。

巫奴就是不多想,智商都用來活命上了。

用什麽辦法圈住小東西?

巫奴自然不知道巫術之類的,也不知道什麽毒可以下,更加沒有聽得都獸語的金手指,但是他抱著最大的金手指啊!

俗話說的好,抱著金大腿(大巫),天下我有。

大巫把最後一節手指扔進窟窿裏,乳白色的液體綠色的枝丫,相得益彰看著就鮮活,在巫奴和湯圓白團子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大巫又在投餵巫奴身體裏的血契了,牽動兩者的契約最古老的契約,當然不是生下來就不管的主兒,這可是個養一輩子的費心費力還傷身,大巫這不就又拔了小指進去嗎。

等巫奴想起來金大腿的時候,大巫早就投餵完畢,尾巴都清理掉了。

巫奴很好懂。

表面雲淡風輕,一臉懵懂,但用心看是那麽的直白簡單。

大巫用心了,一秒,就知道巫奴在想什麽。他伸出兩個手指,拿捏住湯圓白團子,領著大眼瞪小眼,雙眼冷冷的一眼過去看不到底,但不是空洞而是深邃。

巫奴一股腦的就說了,“我想控制它,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大巫表示沒問題。

不是巫奴想象的巫術而是威逼利誘,巫奴只聽得到大巫低聲呢喃著什麽,湯圓白團子一開始還各種高冷不屑一顧來著,可大巫是誰啊,長草的至權者,手底下幾千人啊,一個湯圓白團子還不手到擒來?

巫奴就看著大巫一個手指頭各種碾壓,最後湯圓白團子兵敗如山倒告終——大巫勝。

巫奴腦補了一下應該是這樣的:

大巫(冷漠射線):三個貝殼。

湯圓(一臉不屑):哼。

大巫(手指碾壓):二個。

湯圓(猶猶豫豫):……

大巫(左三圈右三圈):一個。

湯圓(暈頭轉向狂點頭):嗯嗯嗯……

看來湯圓白團子是實心的,沒包芝麻。

巫奴有了第一個萌寵。

大巫蹲下巫奴爬上去,笑的猶如偷腥的貓咪。

現在的巫奴哪裏知道,他的寵物全部抱大巫大腿去了,就連那個不知道埋在那個角落裏的系統都勾搭大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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