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背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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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慣了修仙黨,半夜通宵不過小事情而已,說到底還是半獸人知道自己必須精神百倍,不然小命翹翹。

身後就是滴著口水的惡虎,腥臭的口氣縈繞在鼻翼兩側,下一秒就要埋葬虎腹!

咀嚼著碧綠色的甜葉,幹凈的類似於薄荷的氣息,涼涼的感覺,收拾好剩下的甜葉,這東西常見的很,它比較喜歡水邊,紮堆的長擠擠攘攘的掛在一棵樹上,這樹雖然都長的差不多,也是歧視矮個子的,這甜葉樹就和皂莢樹差不大多,都是不可不用卻被忽略掉功勞的。

無論做什麽不可忽略的就是虎二的目光,惡狠狠的恨不得生吞活剮,半獸人心裏頭暗自發苦——真是前有虎來後有狼!

這個仇結大了,半獸人的腦子裏只有這個念頭,目前看來死的肯定是他!

該怎麽辦?

不能慌,一定不可以,冷靜保持想想虎二的所作所為,冷靜。

半獸人渾身灰撲撲可憐兮兮的縮在石頭邊,一只手摸著還有些濕漉漉的獸皮裙,抱著勉強有的救的手臂,就連委屈都沒得委屈,沒有人,沒有人可以讓他依靠的時候,就連哭泣都成為了罪惡。

他的覆原能力再強,也架不住隔一天就斷一次,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不要手臂了。

長歪的手臂必須找個機會再弄一下,半獸人扯開夾板摸著血跡斑斑的傷口,按一下還可以感覺到疼痛,他知道那是因為有骨頭殘渣的緣故,就算深更半夜他獨自矯正,可歪了就是歪了,再被虎二踩了二腳。

虎二,看不得他好!

半獸人不敢肯定牙如何看待這事,他胡思亂想甚至有被害妄想癥。

不停的為自己披上各種冷酷無情、邪魅狂拽的外衣,不過就是妄想,還不是縮在這裏裝啞巴?

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弱肉強食沒有了遮羞布就是這麽直白。

汗沒有來。

來的是利牙。

他就蹲在半獸人面前,二兩肉見著光並且迎風招展,手裏拿著樹枝嫌棄的戳戳著碰碰那,看樣子是在檢查什麽,半獸人疼的眼睛麻木,已經習慣了不發出聲音,看樣子聽話的很,其實心裏頭罵了一百遍還要拼命的壓制嘴角的笑容,沒辦法習慣了。

他的手一看就是長歪的沒什麽大用處,雖然骨頭大致接好了但是不打斷重新接,麻煩就會接踵而來,它會疼的流膿,不停的長蟲,蟲子吃光了肉餓的連骨頭都不會剩下,可問題是他現在接不好手臂,還沒到流膿就先掛掉了。

他懷揣黃金卻不得不裝作乞丐。

早死晚死都是死,好死不如賴活,半獸人還惦記著肉餅疙瘩蘑菇湯,饞的不行。

“回去,大巫打斷再接。”

虎小欲言又止,大巫是那麽容易出手嗎?

利牙又在開白條子了。

他就是喜歡看無關緊要的人倒黴。

虎小目光溫和靜靜的看著利牙,仿佛看不到利牙眼底的興奮。

半獸人嚇的打了一個哆嗦,頭低的更厲害了。

利牙不愧是看著虎小長大的亞獸,虎小一擡屁股就,利牙就知道他要拉屎,他扔掉樹杈,指示傻大個汗投餵,解釋道,“還有忙草。”

虎小詫異,難得見利牙沒興致。

半獸人不知道忙草是誰,居然可以代替大巫治療,他只需要知道熬過去,撐到長草!

有了盼頭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或許這是大巫的弟子,半獸人猜了一個最離譜的答案。

大葉包裹著的烤肉,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還夾了一個紅果,甜甜的吃進肚子很舒服,之後看到其他獸人都有紅果就汗沒有,他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汗做了什麽。

半獸人不喜歡欠債,尤其是人情債。

長草的獸人很有智慧,他們把藥草包裹進大葉裏,用樹皮繩子包紮好背在背上,帶的多還方便。

半獸人不往後跑也不敢向前。

因為不是狩獵隊所以不需要大獵物,但是虎小還是打死了一頭大個頭的長角獸,拖著優哉游哉的跟在隊伍後面,陪著利牙說話,不時聽到低沈而歡快的笑聲。

最危險的是前頭,虎二抱著破瓜之疼的穿越女走在最前面。

他縮在中間小心翼翼的努力降低存在感,他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出色的樣貌出色的吸引力足夠為他帶來難以止住的災難,這不是空話而是用生命書寫的曾經。雖然他臉上弄的亂七八糟的,萬一來個葷素不禁的,只在乎有沒有洞上,他怎麽辦?

蠻荒的亞獸少的讓人發指!

半獸人再怎麽說也是半個亞獸,洩火的。

雖然沒有仔細看自己的樣貌,但是和上一世只有過之而不及。

精致的眉眼,白皙的皮膚,就一行走的長耳獸,誰不想咬幾口?!

中午最後一次休息,根據傻大個汗說只有半天的路程就到長草的狩獵地了,半獸人開心的連臉上的泥巴都抹少了!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裏醞釀著陰邪的目光,危險在降落。

在最熟悉的地方輕而易舉的碾死小螞蟻。

照舊找了個角落縮著,眼睛輕輕的掃過一株黑色的藥草,輕輕的靠坐著二人合抱大樹,手指插在黑色肥土裏輕輕的攪動,緊緊扯出小草根藏好,同時故作意外的看著黑色的野草,好奇的戳戳環顧四周完全忽視了利牙的目光,探出手摸一下——沒事情,再來!

你怎麽還不下手啊!這可是好東西啊,他一直再看你哎,你&……

熟悉的聲音又掉線了,一天當中總有幾個時候,這個聲音出現了然後就斷掉了,半獸人一把擼光了黑色葉片強忍著皮肉發熱,再一出手就直接拔草而出提著根莖就一口吞掉。

一道視線,漫不經心暗含笑意,意外的讓他膽戰心驚。

要不是陌生聲音的提醒,他肯定不會發現著神秘的第三道視線——除去利牙和虎二之外的第三人!

又扯了些花花草草用包肉的大葉包好,一把塞進腰間的獸皮裏,剛好卡著腰間也不怕掉了。

早上還剩下一半的烤肉,雖然冷的可以磕掉滿嘴牙,中午的溫度還可以熬熬也過去了,沒水他就著甜葉用力吞下,硬邦邦的肉絲劃過幹澀的喉嚨,低著頭掩飾難看的表情,這個時候有的吃就不錯了。

半獸人看著老實,利牙放過了漏網之魚,他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分辨好壞,但他知道最大的考驗來自長草大巫,長草最高權利者。

虎小並沒有告訴利牙,他看見的好東西,只是拒絕了利牙的提議,認為勞其筋骨,沒躲過虎二的設計,如何能汙了大巫的眼?

利牙附和,毫無意義。

日落西山達半邊之時。

長草部落的邊緣隱約可見,長草的狩獵區域,半獸人看著光禿禿的什麽標記也沒有深林,突然特別佩服這些獸人,記性這麽好記得住,要是他就會豎塊碑占地為王啊!

什麽東西都沒有不可磨沒的證據好,畢竟口說無憑更何況是語言還不統一的蠻荒時代?

狩獵區還是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滴,從樹上刻畫的標記還有亞獸采摘的痕跡,再說了還有不知道誰搭建的臨時建築,就是高大的樹杈之間為骨,取巨大甜葉覆蓋其上制作成為巨大的傘,估計是無聊制作的遮陽的。

毫無作用的東西。

後來半獸人才知道,是哪個敗家獸人幹的。

到達長草狩獵地不久休整了,不過片刻就像是掐算出來的,突然出現了一只……鳥人!

對於飛行的商人,半獸人還真見過二次,印象很深刻——東西好是真好,貴也是真貴!

貴的他二年才能和鳥人交易一回,換的是不起眼的小東西,比如東方大陸的稀奇水果,吃起來真的是饞掉舌頭了!

行商的鳥人是無意的,不得不說鳥人的特殊情況了,這麽多的大陸就是鳥人死蹭沒地方安家,光是一個海島下蛋這還不是屬於鳥人的,聽說是其他種族的具體不清楚,所以四處飛行釣了果子、藥草或者海貝什麽的,第一個行商的鳥人已經不可考察,但每一個部落都知道昂貴的鳥人所代表的價值,具體表現為新人類看待外星飛船。

沒有思想的最大弊端就是,完全沒有想雇傭鳥人,固定航線制定集市或許還可以客串偵察者?

腦子裏閃過萬千的想法,每一個都有價值,但又如何,他現在就是個奴隸就連餵飽自己都極為困難,更不要說去改革什麽的,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九條命折騰。

這是個很漂亮的鳥。

白色的羽毛通身,鮮艷奪目但火焰跳動在額前,三根華麗麗的尾翎晃來晃去,脖子上掛著一塊黑曜石,整只鳥光彩奪目,停在樹杈上居高臨下,看著就一股子貴族範,雖然它僅僅是一只貴族鳥。

或許這是從長草來的,半獸人好奇的仰著頭看著鳥人吐出一個貝殼,白色的貝殼一看就是海裏頭的,嬰兒拳頭大小握在手裏頭就讓人想到扇貝的美味。

蒜蓉扇貝的滋味好像不錯哎,只有部落裏的大巫才有可能和鳥人交易,半獸人突然特別想成為大巫的奴隸,然後勾搭大巫,綁緊鳥人,讓鳥人為他運來數不清的貝殼。

不要說越想這個可能越好,無論是從那一方便來說都如此,就算他是要脫離奴隸身份也要大巫的許可,大巫的權利還是挺多的,可以說一個部落的核心就是大巫。

鳥人吐出的扇貝被虎二撿起了,裏面放著拇指大小的海螺,拿起放在耳朵邊,不大不小的聲音說,“大巫要吃小紅果。”

半獸人恍然大悟,原來不是每只鳥都會說話啊。

利牙一楞,小紅果是一種低矮灌木,味道很酸沒幾個人喜歡,所幸這小紅果也少的很就在狩獵地盤上,不然大巫要的話還得去搶,去攻打其他部落占據地盤。

“不去!”

幹凈利落的拒絕,虎二抱著“不良於行”的穿越女坐在石頭上,單腿曲起六塊腹肌硬邦邦的,看著就硬漢十足的味道,粗狂的臉上帶著不樂意的神色,看著很是兇狠。

滿腦子就惦記著扇貝的半獸人完全忘記了擔憂,特別不關心這信對他的性命有無安危?

簡直就是被食物塞住了腦子,變成了糊糊!

所幸這糊糊來的快去的也不慢,半獸人抱著傻大個汗新送來的烤肉,邊啃邊偷聽關註著消息,莫名其妙的他覺著這和自己有些關系,眼皮也跳的厲害,或許他需要遠離虎二這個煞星。

對於半獸人來說隨時隨地會威脅他生命安全的虎二,不就是煞星嗎?

“廁所廁所!”

突然細語呢喃引起了半獸人的註意,他低著頭視線偷偷的掃過穿越女,只見對方依偎在虎二的身上,乍一看還挺合適的雖然不是金童玉女,但是達成醜女野獸還是有的。她夾著腿弓著腰不停的搖晃著屁股,神色難看極了,最吸引他的還是放在肚子上的手,捂著肚子……怎麽了?

終於利牙三人商量好了,決定利牙帶著十個人去采摘小紅果,這可不是輕松事兒,難倒也不難簡單也不是,要不然怎麽去了大半的人,扣除二個奴隸獸人就那麽一點,一下子去了十一個!

虎小和虎二留守原地負責餵飽肚子看好奴隸,這奴隸可是特意說是大巫的奴隸,半獸人估計是特別提醒虎二的,但這樣一來,半獸人就疼了,後背那屬於虎二的眼光越發的毒辣了,他很擔心。

絕對不可以和虎二待在一塊!

念頭再一來回翻滾,剛好多日的半生烤肉,肚子一再不老實,促使半獸人拉著獸皮裙去拉大號,賊巧的是穿越女也爭取到了機會。

半獸人逃也似的跑進低矮灌木,身後的視線實在過於可怕了,他一再挪步逃的遠遠的才松了一口氣,還沒松口氣——危險!

快躲開!!

近乎刺耳的尖叫金屬之聲。

心臟要跳出來了,後背的寒毛豎起一茬又一茬的,還沒來得自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手輕輕的放開葉片,緊緊的抓住了什麽,溫熱的皮肉穿刺皮膚的熟悉觸感——

嘴裏吐出了什麽?

是血,紅色的。

像什麽?

是雪地的梅花。

作者有話要說: 下雨天和晨跑更配哦!

快放假了,今天下午沒課爭取碼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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