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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貧窮的只能吃蟲子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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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塊石頭旁邊,不會讓人看不到但也足夠遮擋視線了。

半獸人的名字是主人給的,沒主人了你還有名字嗎?

形容半獸人奴隸有一話這樣說的:鐵打的主人流水的名字。

看似傻白甜的虎小一開口就問出了重點,後來的試探更是防不勝防,要不是死在這上面過他還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不過死的多了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他現在還活著,就算是一個天閹兼職奴隸的半獸人。

重點是他活著。

獸人原主是被一個白果子給噎死的,半獸人沒有繼承半點記憶,他摸著空蕩蕩的口腔,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之前被什麽東西割過。

知道原始人該知道的聽得懂原始人說什麽,不過方言多著呢只能聽個大概,這也虧得蠻荒語言體系單調的可怕,沒有過多的方言的緣故,不然……已經橫屍。

把手伸進傷口,咬著牙冷汗一個接著一個的掉,攪拌著和水泥似的把蟲子挖出來,用石刀把多餘的爛肉割掉,幹完這個癱軟在地手拼命的發抖,粗重的喘息緩了緩手臂疼的一抽一抽,嘴巴咬破了也不管,他現在是啞巴絕對不能說話!

貝殼咬開手在發抖掉了些在身上,抹了些鹽融進水裏頭按照虎小的話,摸著鹽水就往傷口上倒,疼的倒吸氣拼命的抽搐,光是看著就覺的疼。

“藥。”

虎小抱著一葉子的藥走了過來,盤腿坐在奴隸身邊眼睛平靜無波,好像面前的不是鮮血淋淋的手臂而是火腿腸。

半獸人看著他慘不忍睹的手臂,感受著鹽水的威力,努力的專心的扮演著斷掉舌頭的啞巴,控制自己抵到嗓子眼的細聲。

被半獸人扔到石頭邊的腐肉,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消失不見。

腐敗的能量,需要能量。

半獸人眼睛猛地一變,陰狠毒辣恨不得立刻消滅掉不知名的聲音。很快他藏住眼底的揣測,看著一臉平靜的獸人,面前這個獸人聽不見那個古怪的聲音。

糟糕被聽見了,關掉媒體音,關掉媒體音!

半獸人面色一冷,卻又無能為力,忽然焦躁不已。

“啊——!”

昏迷不醒的穿越兼職神使的女孩醒了,這個年紀元氣滿滿的臉,還在上初中吧?奴隸垂下眼簾遮蓋著眼底的憐憫,他都泥菩薩過江自身保了,還談什麽憐憫?

憐憫啊,那可不是奴隸該想的。

“嘶……”

疼的倒吸氣,他強忍住避免發出單音,烙印在血液骨髓裏的母語,這麽忘?一開口什麽都暴露了,半獸人低著頭不去看其他人的臉色,蠻荒食用穿越者可不是偶然,甚至是記在傳承裏的,每一個穿越者都是唐僧肉,不巧的是這個事實眾所皆知。

於是啞巴奴隸應運而生,而這也確實沒做錯,一出生就天閹加啞巴,只要他能活著進入部落,憑借他知道的食物食用方法,活著絕對沒有問題。

“要不是巫你就該死了。”

長草的詞匯出乎意料的豐富。

長草的大巫一定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真想知道這樣的大巫是個什麽樣的!

畢竟在缺少藥的遠古時代,像他這樣的傷早就該死了,要不是運氣不錯,他一定等不到這群人也不會有機會救到虎小。

敷好藥綁好樹葉虎小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正巧烤肉也弄好了。

跟在虎小後面,虎小是去吃烤肉的,而他是去幹活的,不幹活今晚一定沒飯吃,光是草根本填不飽肚子,更何況他還是傷員。

肉已經被蠻力強行撕開了,一個獸人拿著骨匕首正在片肉,烏壓壓的手抱著紅色肉塊片啊片,奴隸看看自己的烏鴉爪子——不幹不凈吃了沒病,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萬萬沒想到長草已經出現了煮,石頭鍋子一看就是蠻力開鑿的,而且很新鮮看來獸人堆裏有爪子利落的。

大葉上堆著些蘑菇,石鍋足足有臉盆大小用石塊搭了土竈臺,一堆木材堆在哪裏專門供著燒,他還看見了獸人包了葉子,裹了泥巴扔進去不少,食物方式那個豐富啊。

一共有三堆火堆,一個只有一人守著另外二個就是主場了,肉片串好對著火吱吱作響,獸人拿著樹杈享受自己烤肉的樂趣,還有一個就是整塊肉烤了,骨匕首對著肉劃啊劃不時灑些鹽粒,橘黃色的火焰舔舐著金黃色的肉塊看樣子快熟了。

他走向人最少的火堆也是最小的火堆,低著頭比劃著手指,指了指石鍋子又指了指自己,意思非常的簡單明了。

“嘿,小奴隸很好,幹完活給肉吃。”

被糊了一頭的泥巴,他也不生氣眼珠子盯著大葉上的癟辣果,還可以看到小蟲子扭扭屁股一眨眼就不見了。

轉頭看了看火堆主場,他掃了一眼現有工具:一盆獸血凝結塊、辣果若幹、若幹肉塊、一削幹凈的樹杈。

糊泥巴這活記已經幹完了沒他的事情,他盤腿做好楷楷烏雞爪子,雖然還是那麽黑的發亮。

撕辣果盡量把裏頭的蟲子清理出來,但一只手受傷了正常的撕布手法就不合適了,於是他傷手壓住辣果,另一只手開撕。

撕完辣果撕撕肉片,用骨匕首切開的肉又厚又大,光是寬就有二十厘米過,厚兩個手指吧,說是肉排都不符合實際。

半獸人顧名思義就是處於獸人和亞獸之間的獸人,保持著一半的獸形,不像進化成為沒變形能力的亞獸,也不是可以自由變身的獸人,他們就是被繁衍所拋棄的中間派,但要說生存能力也是中間位置了,比下不足比上有餘。

揮舞著鋒利的爪子,熟練的劃開厚重的肉塊,弄成小小的不算薄的大肉丁,一股腦的扔下去為了營造他正在努力幹活的樣子,不時攪拌一下偶爾還偷偷看向烤肉主場,舔舔嘴唇摸摸口水,不要太餓哦。

石頭鍋子啊,燒水滿開的滿冷的也慢,等烤肉都烤完了亞獸吃的滿嘴是油的時候,他這邊還沒有好,月亮也從樹梢落下來了,摸著癟癟的肚子委屈的咬著嘴唇,嘴裏啃著揪來的草根,甜甜的味道不錯。

濃厚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聳聳鼻子剛好吃完烤肉喝掉湯也好睡覺去了,扒拉著肉塊和辣果削的尖銳的樹枝輕而易舉的戳進肉裏,看樣子是熟了。

“熟了?本來是明天喝的。”

利牙盯著半獸人,慢條斯理吃著烤肉,偶爾還幫著虎小摸嘴角的油。

這是怪罪他把肉煮熟了?

他立刻誠惶誠恐的趴下,動作之間動到了傷手疼的面容扭曲,本來就看著不好看現在更醜了,發出啊啊的聲音就是不會說話。

“喝湯,弄一碗過來。”

抱著穿越女的獸人脖子上掛著大大的骨牌,牙(利牙)和虎小都有只不過大小問題,秉承著越大越好的信念,這個獸人應該是大頭頭。

這如何是好?

他趴的越來越低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不小心就是要被吃掉的!

這四面都是火焰山,走那邊都是死。

最後還是穿越女拉著大頭頭嫌棄的說,“難看,好像毛毛蟲。看著臟兮兮的就沒有食欲!”

獸人根本聽不懂亞獸的話,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為難半獸人,不過一個撿來的奴隸而已,死了都沒多大的事情。

那皺著眉頭嫌惡的表情還有轉身不看的小情緒,把狐假虎威仗勢欺人發揮的活靈活現,眼底是不可忽視的對生命的冷漠。

糟糕,運氣不好沒見著聖母白蓮花反而是碰著真小人綠茶婊。

“哼!”

大頭頭冷哼一聲大步上前一腳過去,只聽見一聲痛苦的悶哼夾著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好可怕!”

根本沒見過這樣的現場,穿越女害怕的躲在一個獸人身後,緊緊的抓著獸人的手臂,眼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

她真的只是抱怨一下,根本沒想過要他死的,她真的只是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誰叫這是個怪物啊。

看不起半獸人後來她的孩子同樣也是半獸人。

美人受難,不需要語言全怪奴隸。

大頭頭還要上去解決了半獸人,利牙一石頭砸過去砸到虎二腿上,“大巫的奴隸,大巫沒發話你敢動手?”

說到奴隸的時候詫異的停頓,故意指著亞獸根本沒有指半獸人——亞獸立刻感覺到氣氛一下子冷下來了,原本火熱的視線消失的一幹二凈。

為什麽?

一個陌生的亞獸就算帶回部落也要見過大巫,只有大巫同意一段時間後才會決定是平民還是奴隸,但巫在還沒來的時候就說會有奴隸,越發的敬畏大巫也不敢看亞獸了,大巫的奴隸他們可以不用費心力。

讚美大巫!

虎二擡起的腳立刻僵硬了,脾氣一下子像被戳破的氣球,他退後拿了大葉折成漏洞盛了肉湯就走,但臨走之時那個眼神,他害怕的打了個哆嗦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沒好日子過了。

縮在一團抱著軟綿綿的手,現在已經斷掉了,委屈的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不就是把湯煮熟了嗎?煮個湯又不是放個屁,完全可以阻止的事情,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吞,不可以哭!因為沒有人可以給你依靠,因為沒有人幫你楷眼淚。

“肉。”

有些熟悉的聲音,是那個摸泥巴的獸人,他伸出手摸到了肉可憐兮兮的咬。

“牙,怎麽辦?”

“放心,死不了大巫要的人不能死。”

如此淡漠漫不經心的語調,他暗自記在心裏頭,記住這個叫牙的,記住這個罪魁禍首也記住把他手踢斷的大頭頭!

他會牢牢得記住大頭頭,然後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至於穿越女,這是一個註定死亡的女人,不值得他惦記,但並不代表他就不記恨了,他不介意落井下石。

特別是她被刮的時候。

巫奴是那麽的痛恨,越疼越恨,恨得牙癢癢。

“藥,我幫你重新包。”

還是虎小,他低著頭疼的渾身發抖,機器的咬著肉塊重覆動作著。

歪過頭看向綁好的手,對著虎小露出一個羞澀的小笑容:我很感激你,但是僅僅是感激而已。

半獸人看得出這個獸人隱藏在眼睛深處的漠然。

那是上位者對待螻蟻的恩惠,然後螻蟻拼上性命,粉身碎骨萬劫不覆。可惜半獸人不是螻蟻,是落難的游龍。

利牙皺皺眉頭,想著奴隸的那一抹笑容,怪異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加入了系統,劇情應該是豐滿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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