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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①②②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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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傾看著稀罕的不行, 還想上手捏捏太子殿下的包子臉。沈雨晴也沒攔著, 笑瞇瞇地看著她作死。

果不其然, 尹傾手剛捏上去, 就被球球咬住了。

“......”你兒子屬狗的嗎?

偏偏沈貴妃也氣人的很,她把尹傾的爪子拽出來丟一邊去, 對兒子說道:“別亂咬臟東西。”

尹傾好想打人。

沈雨晴和她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尹傾敗退, 忍了。

“時間不早了, 我和球球該回去了。一會兒要回富陽縣的沈家老宅, 不能繼續在你這兒浪費時間了。”沈雨晴說著,“你快多拿點好酒出來, 我帶回去給你幹女兒當嫁妝。”

尹傾一聽這話立刻瞪她:“你還敢提這茬?你先說你剛剛去我酒庫裏偷了多少酒?”

沈雨晴概不承認:“我就拿了這一壇!”

“當真?”

“當真。”貴妃娘娘絲毫沒有心虛氣短, 一口咬定。

尹傾狐疑地看看她,最後決定再信她一回。

“所以你弄點好酒給我女兒當嫁妝,快去, 別拿普通的糊弄我。”沈雨晴催促道。

尹傾想了想:“好吧,就給你三壇子, 不能更多了。”

“行。”

於是尹傾去地窖裏搬了三壇子百花釀上來, 另外還附送了三壇子的朝華露:“百花釀這酒適合小姑娘喝, 朝華露烈一些,留著給球球長大了喝。”

沈雨晴沒想到她還挺上道的,主動也給球球拿了三壇子出來。毫不客氣地照單全收了,丟進了系統背包。

“行吧,多謝了。”沈雨晴抱起兒子, “下回有空再來看你。”

尹傾翻白眼:“你可別來了。”

每回一來她這裏就要大出血,簡直跟過境的蝗蟲似的,寸草不留。

沈貴妃也不在意,抱著兒子就輕功飛走了。

尹傾伸了個懶腰,決定回去睡個回籠覺。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想起什麽,轉身又進了地窖。

她還是有些不信沈雨晴真的那麽乖,一壇酒都沒有多拿。不行,她得去清點清點。

一刻鐘後,尹傾繞過了十幾個酒架子,來到了酒窖最深處......

“沈!雨!晴!”她憤怒不已。

最裏頭那個酒架子上被搬空了一半,那坑貨還好意思大言不慚地跟她說一壇酒都沒多拿!真是信了她的邪!

明教這群猥瑣狂的話果然不能信,天天躲在角落裏刺殺劫鏢的家夥,嘴裏怎麽可能有真話。

貴妃娘娘回到臨安,高高興興地把球球和他的見面禮丟下來。皇後娘娘見狀走了過來:“又騙到手什麽好東西了?”

“不是什麽值錢玩意兒。”沈雨晴揮揮手,“主要是從她那兒騙了幾壇子好酒回來。”

傅秋水翻了翻,兩樣見面禮沒什麽特殊的,兩套純陽弟子服,以及一只蟲笛。

蟲笛是五毒教的武器,和一般的笛子不太一樣,可以引蠱蟲。

沈雨晴手裏有明教的多款武器,還有一套純陽觀道長送給球球的一對劍。五毒的武器是沒有的,以後倒是可以轉送給嘟嘟。

嘟嘟小可愛最近在打基礎,以後是要學五毒心法的。不過沈雨晴和尹傾這兒都沒有五毒的弟子服,所以他就沒校服穿了。

其實沒有更好,因為五毒為了節省布料,男性弟子的服飾基本上都沒多少布,特別傷風敗俗。尤其是定國套,感覺和幾根布條沒什麽區別。

看完了球球的禮物,傅秋水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小球球。

“他怎麽了?”皇後娘娘伸手摸了摸,球球臉色發紅,滾燙滾燙的,“發燒了?”

沈雨晴搖頭:“喝醉了。”

傅秋水:“......”

“沈雨晴你能耐了!帶著五歲的兒子去喝酒?!!!”

貴妃娘娘因此被皇後娘娘揍了一頓。

雖然沈貴妃不覺得有問題,球球以後是要當皇帝的,不會喝酒哪兒能行啊。現在多鍛煉鍛煉,以後才能不被臣子們灌趴下。

然而皇後娘娘覺得她這是強詞奪理,是謬論,冷笑著讓她閉嘴,並勒令她不許再帶壞小孩子。如果再讓她發現球球喝酒了,就等著瞧吧。

沈貴妃很苦逼。

回來之後貴妃娘娘收拾收拾就準備出發了,她這回是要去沈家老宅,自然是不方便帶其他人去的。皇帝陛下也不樂意去,他想留在臨安浪。

皇後娘娘倒是不想和沈貴妃分開,於是她撇開皇帝打算一起走。反正隊伍裏除了賢妃嵐妃都是自己人,賢妃就要死了,嵐妃一個人蹦跶不起來,暴露也無妨。

於是一行人就分成了兩隊,皇後貴妃帶著大公主和太子殿下去了富陽縣,剩下的跟著皇帝留在臨安玩耍。

值得一提的是,賢妃的毒-性被暫時壓制住了。她整個人氣色顯而易見地好了起來,也不再整天窩在宅子裏不露面了。

身體好了之後,賢妃先是想方設法去籠絡皇帝,順便管教這個不成器的女兒。整天忙得很,倒是沒空去管皇後和貴妃去了哪兒。反正蕓妃和薇妃也整天不著家,長公主綺雪更是四處浪,平日裏都碰不見人的。

嵐妃因為盟友身體好了起來,也終於可以松口氣了,不用擔心自己突然哪天就變成了孤軍奮戰。

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這只是表象。賢妃的毒性兩個月之後就會壓不住,到時候只怕爆發得更加兇猛。

貴妃娘娘已經踏上了回家的路,暫且沒去管這群人的勾心鬥角。

沈家祖籍是臨安富陽縣這邊,一開始是耕讀之家,過了幾代之後就好了。如今老宅在縣城裏,有一大片土地。

沈家大部分旁支沒離開富陽縣,類似傅家一樣,在縣城和附近村子裏繼續住著。混得好的已經科舉出人頭地了,混的一般的就繼續種地或者當個教書先生之類的。

老宅如今是旁支的一家住著,雖然說是旁支,其實和嫡支親緣關系很近。他們一家子人丁不算興旺,四代也就十來個人。如今當家的是老太爺,先帝時期的尚書令,後來先帝變荒唐後他就辭官退下來了,回老家養老。

至於族裏別的子弟是跟著一起退下來還是繼續勇往直前,他也沒管。如今每天樂呵呵過小日子,兒孫承歡膝下,也是美滋滋。

因為有這位老太爺的存在,別人也不敢來搶老宅的居住權。要不然最富麗堂皇的老宅,當然多的是人想住進來。

沈雨晴到的時候是半下午,富陽比蕭山偏一些,過來多花了些時間。

老太爺一家子準備了洗塵宴,尤其是聽說皇後娘娘和太子公主都要來,更是嚴陣以待。

沈雨晴很給老人家面子,陪著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頓宴,月上中天才各自回去休息。

這一次出來沈雨晴沒帶太多人,就帶了滿星和冬曉服侍。

他們倆本來就不是什麽沒有丫鬟服侍就成殘廢的,甚至皇後娘娘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讓沈貴妃親自包攬。所以兩個侍女足夠了,負責照顧太子和晴曦。

太子年紀還小,沈雨晴就暫時讓他晚上留下來和他們一起住。晴曦是個姑娘家,自然也不用避嫌。

這會兒,兩個婢女睡在耳房,皇後帶著孩子們躺在床上,沈雨晴坐在桌邊。

“你不睡嗎?”傅秋水看了看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兩個小家夥,眼裏露出無奈寵溺的神情。

沈雨晴臉色凝重地擱下茶盞。

“秋水,你不覺得過於太平了嗎?”

“嗯?”傅秋水不解。

沈雨晴看著兩個孩子:“我們雖然是微服私訪,但行動並不低調。我不信沒人想刺殺皇帝,但至今無人行動,這就很奇怪了。”

皇帝就差在臉上貼上“我是皇帝”四個大字了,沒道理那些刺客不動手。也許他們在尋找時機,又或者是發現了皇帝身邊銅墻鐵壁刺殺成功率不大。

“不過現在用不著擔心他那邊。”畢竟皇帝身邊多的是人保護他。

重點在於,現在她們這個分出來的小分隊才是更好對付的軟柿子。

他們這一行裏有什麽人?兩個柔弱的後妃,兩個沒長成的孩子,以及兩個沒學過武功的宮女。就算暗處有人護著,又怎麽比得上皇帝那種身邊每個宮人都武功高強的?

所以如果挑軟柿子捏的話,自然是對他們動手再好不過了。更何況他們這裏頭還有個太子殿下,如果捉住了,簡直是對大晏朝的重大打擊。

今晚,也許不會太平。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沈雨晴伸了個懶腰,“今晚我在這兒將就一下,你們睡床吧。”

床太小,睡四個人有些擠了,而且也不方便她半夜發現刺客後反擊。

傅秋水眉頭緊鎖:“身體吃得消嗎?”

如果今天人不來,沈雨晴難道還要再守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沈雨晴笑了笑:“最多三天,肯定會來的。而且你忘了,我們這裏有太子、皇後和貴妃,如果一起出事了,誰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傅秋水想了想,突然一楞:“你是說......賢妃?”

賢妃身邊有個綠翹,實力高強。賢妃自己又出身武將家,武功高強的死士肯定不缺,必要時候充當殺手也是可以的。

如果皇後、貴妃和太子全死了,壓在她頭上的就只剩下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硯貴妃。賢妃不僅可以謀奪皇後之位,自己生下的兒子又會成為皇長子,更有機會封為太子。

利益太過誘人,賢妃極有可能冒著風險動手。

畢竟,她等了太久了。

足足六年了,她入宮六年了,到現在寸步未進,兒子也沒生下來,自己還差點死了。如果不趕緊搞點事情前進一大步,她的心態說不定會爆炸。

而且她至今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的,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已經把毒解完了。沈雨晴要是她,估計也會選擇孤註一擲試一試,畢竟有很大可能會成功不是麽?

傅秋水嘆了口氣,躺下來擁住了兩個孩子:“行吧,晚上靠你警惕了,我帶著孩子們先休息了。”

她幫不上忙,不如少添點亂。

沈雨晴點點頭,她還不把那個層次的殺手死士放在眼裏,要不然她也不會一個人就帶著傅秋水過來了。更重要的是,她白天其實給尹傾暗示了。

故意告訴尹傾她要來富陽縣,又拿走了尹傾的酒。尹傾一開始肯定會氣急敗壞地追過來,但是趕到半路上她就會意識到,這裏頭有問題,沈雨晴是故意引她過來的。

剛剛回屋的時候沈雨晴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著他們,氣息很熟悉,是尹傾。這會兒尹傾應該已經在周圍埋伏好了,就等刺客出現。

後半夜,沈雨晴昏昏欲睡,實在困頓,幹脆站起來,朝床邊走去,打算在只剩一點點小空位的床上躺一躺。

她剛站起來,空氣中突然彌漫起了肅殺之氣。幾道黑影輕巧地從開著的窗戶挑了進來,迅速攻向沈雨晴。

就在劍刃即將抹脖子時,剛剛還困倦不已的貴妃娘娘突然眼眸一冷。“鏘”的一聲,劍刃被擋住了。

來人瞳孔微縮,詫異地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彎刀,她的劍刃就是被這個刀架住的。

沈貴妃會武!

沈雨晴一照面就認出了這個蒙面人,是綠翹。

這可真是主動尋死了,沈雨晴還想著找個什麽機會把綠翹給弄死。因為綠翹要是教了映暇武功的話,會很麻煩。沒想到綠翹自己撞刀口上來了,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綠翹分神的一剎那,沈雨晴左手的彎刀從刁鉆的角度劈了過來。

一般人只用單武器,少有使用雙武器的。就算是雙武器,也是右手為主,左手只做輔助。

但明教弟子和七秀弟子這兩個僅有的雙手武器門派不同,他們左右手並沒有什麽差別,不少甚至故意練習過左手傷人。為了出其不意,可能比右手使得更好。

比如沈雨晴,她右手出招偏向光明磊落,和人正面對敵用的。左手是另一個風格,偷襲耍陰,屢試不爽。

綠翹一時不察,差點被沈雨晴砍個正著。她連忙跳開,避過了刀刃。

沈雨晴笑了笑,沒有追過去。

綠翹神色冰冷,用特意變過的沙啞嗓音說道:“只有你一個人,能擋得住我還能擋得住其他人嗎?”

十幾個死士剎那間一擁而上,沒有去對付沈雨晴,而且是兵分兩路,攻擊床鋪上的母子三人和二房裏的兩個宮女去了。

沈雨晴輕笑了一聲,一點沒擔心。

她自顧自地攻向了綠翹,壓根兒沒管死士。那些死士一喜,手高高揚起,就要朝床上落刀,突然被一棍子掄飛了出去。

“娘的!敢欺負我幹兒子幹女兒!”尹傾怪叫一聲,手中竹棍舞的獵獵作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使長-槍。

半路殺出個陳咬金,刺客方大概是覺得流年不利。沈雨晴他們是真的沒想到這人會武功,這個舞竹棍的彪悍女人又是誰?怎麽成了太子和公主的幹娘?

沈雨晴一刀劈砍向綠翹,還不耽誤她抽空高喊道:“丐娘,別客氣,一個不留!”

“得嘞!”

好基友兩個配合默契,好歹是一起上過N次戰場的人。根本不用沈雨晴多說什麽,尹傾就知道該怎麽做。

她丐幫武功盡出,丟了竹棍直接用上降龍十八掌。丐幫的武學最變態的一點就是,它會把人打得後仰。

處於後仰狀態時,一般人是用不出武功招式的,所以只能傻楞楞地被打。關鍵是丐幫一連套武功連個中間的休息時間都基本見不到,一招接一招,打得你不停往後仰。能保持不跌倒就不錯了,還想反擊?可拉倒吧,別做夢了。

這會兒幾個死士遭遇的就是這個令人悲憤的情形,當年按著奶媽敦敦敦的丐幫大佬按著他們敦敦敦,一巴掌一巴掌地朝他們臉上身上拍,完全沒辦法還手。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是內心的羞憤。

沈雨晴一邊貓捉耗子地跟綠翹東打一下西打一下,一邊樂呵呵地看著丐娘欺負死士。

綠翹憤怒不已。

這個人跟她打的時候根本不認真,打她兩下就冷不丁轉頭砍周圍的死士一刀。然後再跟她打兩下,又冷不丁偷襲她一下。

綠翹簡直疲於應對,能保持自己不敗落就不容易了,完全沒有餘力阻止沈雨晴對其他死士動手。

偏偏沈雨晴刁鉆得很,手法也很毒辣。基本上被她碰到的死士,立刻就會倒下來毫無還手之力。

等尹傾打翻了八、九個死士之後,扭頭一看,沈雨晴也已經把剩下的五六個解決了。正在專心致志地戳綠翹,綠翹已經是強弩之末,要不是沈雨晴在等尹傾,她早弄死綠翹了。

“你去找那兩個追出去的死士。”她對尹傾說道。

尹傾點點頭,跳窗出去了。

之前有兩個死士去追殺冬曉和滿星了,但是他們倆早就被尹傾藏了起來,這會兒估計還在外頭尋找呢。這種刺殺不能放過漏網之魚,不然暴露了是賢妃動手的話,賢妃一切算盤都要落空,因而死士並沒有放棄尋找。

可惜在他們找到人之前,就已經被尹傾追上了。一巴掌一個,拍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尹傾擦了擦手,覺得自己今天手沾了太多臟東西。早知道就不丟掉竹棍了,自己用棍子戳死他們。

一手一個拎著衣領回到房間裏,沈雨晴已經在悠閑地擦拭刀刃上的血跡了。

這麽大動靜皇後和孩子當然早就醒了,不過孩子們也不傻,當即都捂住嘴縮在被窩裏不敢發出聲音。他們怕打擾到兩位長輩殺壞人,所幸壞人很快就伏誅了。

尹傾看見兩只可憐兮兮的小崽子,立刻丟掉了兩具屍體,跑過去挨個捏了捏臉。

“別怕別怕,幹娘保護你們。”

沈雨晴一巴掌拍掉她的手:“臟死了別碰他們。”

摸過屍體和臭男人的手,瞎捏什麽呢。

尹傾撇撇嘴,去桌邊拿了茶壺站在窗戶跟前往手上倒水清洗,洗完手裏一股茶葉味兒,倒也不難聞。

沈雨晴擦幹凈殘留的一點血跡,收好了雙刀,扭頭看了看一臉躍躍欲試的晴曦:“怎麽?你也想和他們打?”

她嫌棄地看著女兒,就她這還沒出師的一點點皮毛功夫,別說打死士的,頂多殺只野豬。

晴曦也不氣餒,笑嘻嘻地說道:“再過幾年我就能打過他們了!”

這倒是。

沈雨晴也沒再打擊她,畢竟確實是事實。

她走過去挨個檢查了一番死士的情況,基本上不是被尹傾拍死就是被她砍死。拍死的還好,畢竟是震碎了內臟,頂多七竅流血;砍死的就血腥很多了,地上流了一大攤子血,刺鼻的鐵銹味充斥在鼻端。

屋子是住不下去了,好在之前沈家人就準備了四間屋子,只不過沈雨晴他們都集中在一個屋子裏休息而已,這會兒換一間遠些的就是了。

尹傾也留下來休息了一晚,她也選了個屋子,沒在意什麽血腥味。安史之亂的時候這種味道到處都是,她早就習慣了,乍一聞還有些懷念。

沈雨晴沒跟她見外,道謝免了,不過把之前拿走的佳釀還了回來。這比什麽道謝都好使,尹傾立刻眉開眼笑,寶貝地收好她的酒壇子,和沈雨晴重新稱兄道弟起來。

沈雨晴都懶得吐槽她的蠢了,轉頭就和老婆孩子進了屋,沒再搭理這個有酒萬事足的家夥。

兩個習武之人小憩了兩個時辰,趁著天蒙蒙亮把刺客的屍首找了個山林裏埋葬了。血跡也打了水來沖洗幹凈,最後沈雨晴利用內力日靈蒸幹了地上的水分,把一切還原。

只是昨夜打鬥弄壞了一些桌椅,沈雨晴只好說謊不眨眼地跟沈家的婢女說是晚上起夜撞翻砸壞的。婢女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沒有多問。

而尹傾早就帶著她的寶貝佳釀回蕭山去了,酒館一天沒開張,損失了好多銀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新文開啦!

感謝地雷:六爻、戈戈以

感謝營養液:Coco.Beino.S+120、瘦不受+1、路過的醬油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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