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昕走的時候什麽話也沒有說，看向葉霖的目光是怨恨是心痛或是其他，葉霖只是望著，沒有解釋沒有囑托，她說，“十六，父皇等你回來。”

葉慕昕卻轉身得沒有留戀，他什麽也沒留，不曾質問葉霖為什麽。

白玖落淚了，葉慕然紅了眼睛，秦落清嘆了口氣，葉霖只是看著他的背影，他不曾後悔，亦不會後悔，她的十六該長大了！

“走吧，玖兒，他會回來的，我保證。”葉霖輕吻白玖的額頭，摟著她的腰往回走。

“然兒，走吧，那是他該經歷的，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皇宮當個昏君。”蘇長明緊了緊葉慕然身上的衣服，俯身在她耳邊安慰。

早春三月，天氣還是料峭，葉慕昕的背影是瑟索，葉霖不知道這一去回來的他會不會如他預期的那樣，他會明白自己的用意的，會的……葉霖等著她的十六勒馬而歸，她就給他這大霖，給她這天下，然後她再與玖兒去游山玩水，這天下會是他的。

——

“柒，生辰快樂。”白玖笑著給她說祝福。

“父皇父皇，生辰快樂，夭兒祝你永遠年輕～”葉慕然拉著葉霖的袖子撒嬌。

“謝謝。”葉霖大笑，只是，葉霖看著空出的一個位置，十六……

“大監，十六有傳什麽話回來嗎？”葉慕然知道葉霖心中所想，問大監。

“回小公主，皇子他，他什麽也沒說。”大監不知道怎麽說。

“十六近來可好？”葉霖眸子黯然了幾分，又開口問大監。

“袁芷傳回說，小皇子一切安好。”大監答。

葉霖早在下旨之前就想辦法通知了不知在何處的袁芷，讓她回草原照顧葉慕昕，讓她時時傳回消息來。

“他過得安好就行。”葉霖擺手，面上表現的不以為然。

葉慕然看著葉霖黯然的眼神，嘆氣，十六你真的還不知道父皇的用意嗎？連父皇的生辰你都不記得了？

——

宮裏喜氣洋洋一片，張燈結彩，葉霖被大臣灌了幾杯，醉得不省人事，白玖和葉慕然扶著她回鳳闕閣，葉霖今日明明能推的酒也都喝了，她是笑著，但眼裏神色黯然，“十六，十六，你不怪父皇吧。”

葉霖讓人叫葉慕昕回長安過年，可他一句戰事吃緊就回絕了，葉霖楞了一會兒才喃喃，“也好也好，免得他回來就不走了。”

葉慕然看不下去就寫了封信，但如石沈大海沒了音信，問傳信的人收到了嗎，說是已經親手送到。

初一的時候袁芷西摩也來了，白玖拉著他們問葉慕昕的近況，葉霖卻什麽也沒問，只是靜靜地聽著。後來袁芷找她，問她，“奴家以為皇上應該不會後悔，為什麽現在一副落魄的樣子？”

葉霖並沒有回答，只是擡頭看天。

“那孩子真的是小玖的孩子？一點都不像你倆，奴家還以為認錯了呢。”袁芷繼續說。

——

她見著葉慕昕的第一天是在青樓，袁芷收到消息趕到的時候他在那裏已經一月了，當時正被一群將領拉去了青樓，袁芷也就去了。

葉慕昕見她的第一眼她看見了葉慕昕的喜愛，但其他將領一說他就像換了個人，直接讓出了她，理所當然地把她給了他人沒有留戀，袁芷看得出他想拉攏那些將領，但，這樣的手段，袁芷想看看他知道她身份時的表情，當眾打倒了那些個將領，看著他錯愕的眼神巧笑嫣然，“你們沒有奴家願不願意呢。”

袁芷勾起他的下巴，調戲一般地問他，“明明想要奴家，卻拱手讓人，怪不得被扔到這種地方。”

葉慕昕想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開始反擊袁芷，袁芷輕松地把他擒住，“可惜了，教你武功的那人一定很強，就是你的武功太爛了。”袁芷搖頭，坐在他旁邊，將領們已經暈倒了，只剩下袁芷和葉慕昕。

“小家夥，見你的時候你還這麽大點，可惜了長大了竟也這樣了。”袁芷比了一個嬰孩的大小。

“你見過本皇子？”葉慕昕驚訝。

“見過？奴家也只算個見過你的人罷。”袁芷搖搖頭，以她的眼光，第一眼就看出這個孩子不成氣候，隱約知道了葉霖讓他來邊塞的用意。“小玖的孩子怎麽這麽不成氣候？！”

“你究竟是誰？”葉慕昕不解，她說小玖，是母後吧，能這麽叫母後的人究竟是誰？

“奴家還真的說不出奴家是誰呢，這樣吧，小玖和奴家情同姐妹，你呢，也就叫聲姨才對。”袁芷想了想，“奴家叫袁芷。”

葉慕昕錯愕，為什麽在這裏遇見她？她不應該雲游了麽？

“你舅舅也來了，奴家本想提前看看，結果，怪不得連小玖都放你來這裏。”

“你！！”葉慕昕已經是兩次聽到這句話了，可她是他的姨姨，他說不得。

——

“那孩子，芷以為如何？”葉霖聽她講完問袁芷。

“野心有餘，魄力不足，急功近利。”袁芷簡單明了地概括。

“果然麽？朕讓他去邊塞就是為了磨煉他的心志，不知有沒有變化？”

“變化倒是有，心機深了幾分，做事也狠了許多。”

葉霖點頭，有變化就好，也不枉她費盡心思把他送到邊塞。

“剛剛見你的小公主倒是不錯，模樣與小玖更為相像，看著也是聰慧的孩子。”袁芷想起剛剛她見過的葉慕然，點頭稱讚。

“夭兒麽？夭兒的確甚是聰慧乖巧。”葉霖想著自己的寶貝公主笑了笑。“你幾年在幹什麽？玖兒很想你們呢。”

“奴家自然是逍遙快活去了，調戲一下俊俏書生也專門調笑了幾個美女，也是別有一般滋味。”袁芷笑的花枝亂顫。

“聽玖兒說，你和朕同歲，如今朕的公主都已經及笄，你卻還沒個著落。”葉霖問她，她以為袁芷和西摩游歷回來至少該有個伴了。

“你不知道嗎？西摩找了一個，只是沒來宮裏罷了。”袁芷避開自己，只說西摩。

“那你呢？”

“奴家？奴家隨心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沒網就沒更，我才不會說我剛剛爬起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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