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回：起舞蓮花劍，行歌明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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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更高級的冰魂雪魄抱成一團，變成了一個龐大的雪巨人，雪巨人怒吼著去踢大雪山，引起了雪崩，把三個人埋在了雪下一個小山洞裏。三人靠著利刃挖洞，直到累得奄奄一息，餓得奄奄一息，仍然沒有挖通不知道有多厚的積雪。

青陽道：“為什麽活命，我們必須要次點東西了。”

小生很奇怪，因為雪崩突然而來，三個人為了躲避大雪，匆忙之下，忘記了帶上行李，身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裹腹的食物了。

青陽欲言還止。

巫鹹忽然停住了挖雪，說道：“你想打黑豹的主意？不要妄想了。”

小生楞了一下，沒有說話。

青陽道：“師婆，並不是我怕死，我只是覺得，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這裏，卻因為饑餓而死，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巫鹹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取珠救人，為了拯救土伯。土伯是最愛黑豹的，即使他在，也不會同意我們為了救他要殺死黑豹。”

青陽道：“狗畢竟只是個動物，難道我們為了一只狗，就把三個人都餓死嗎？如果是你，讓你決定，小生和黑豹之間必須死一個，你願意讓誰死？也許我們很快就要挖通了，但是，就差那麽一點點，我們的體力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必須補充食物。”

小生掙紮著坐起來，背靠著雪壁，說道：“師婆，我覺得青陽說的有道理。如果是讓我殺了黑豹求生，我也無法抉擇，但是，殺了黑豹可以救你和青陽，我覺得，黑豹死了也值了。”

巫鹹道：“說什麽我都不會同意的。”

小生把黑豹喚道身邊，用手輕輕撫摸著黑豹的背毛，輕輕說道：“在東女族的時候，菲菲獸說你可以聽懂我們人類說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你也看見了，你自己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黑豹嗚嗚叫了幾聲。

小生繼續說道：“我們快要餓死了，我們要吃了你，你有什麽意見嗎？”

黑豹用黑亮的眼睛看著小生，然後竟然嗚嗚的叫著，俯身趴在了小生的身邊。

小生道：“你的意思是，沒有任何意見了？”

黑豹也沒有叫，只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生沒有說話，巫鹹也沒有說話，青陽也沒有說話，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了許久，小生才說道：“青陽，你想殺了黑豹，你就殺了它吧，我下不了手，我也不會吃它的肉。”

巫鹹說道：“我也不會為了自己生存下去而吃了黑豹。”

小生說道：“青陽，是我們連累了你。你說了沒錯，殺了黑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殺了它，希望能靠它的肉維持到挖通外面。”

青陽也坐起來，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都不吃，讓我一個人茍活？那跟我半路逃走有什麽區別？既然你的狗都寧願犧牲自己成全我們，我青陽有什麽道理做的比狗都不如呢。好，那我們就一起生一起死吧。”

青陽爬起來，爬到巫鹹身邊，一把搶過利刃，繼續挖洞。

小生也爬過去用手去挖，黑豹也跑過去用前爪去扒。巫鹹坐在一邊，看著他們三個，沒有說話。

青陽和小生都又累又餓，挖了沒有多久，又趴在地上，只有呼吸的力氣了。黑豹依然在不停的挖著。

小生苦笑道：“師婆，你好歹也是巫師，怎麽也沒有一個法術救得我們活命。”

巫鹹道：“無論什麽術，都需要物品，現在什麽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除非神族，可以千裏取物。”

小生道：“也許我們這一次真的要死了，我沒什麽可報答你的了。對不起。”

青陽道：“反正要死了，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小生問道：“你還有什麽秘密？”

青陽長籲了一口氣，正要微笑著說話，忽然黑豹從自己挖的小洞裏狂叫著退了出來。然後，那個只有黑豹身子粗細一般的雪洞，忽然就被撞破了，個大嘴巴伸了進來。看上去好像是一個怪獸。

那只獸忽然又縮了回去，三個人正詫異間，又一個頭探出來，正是那個那個白毛的雪人。

那個白毛的雪人又退了回去，然後扔進來幾塊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幹肉，和一些奇異的水果。

小生三人和黑豹終於飽餐了一頓，然後慢慢爬出了那個山洞，從黑豹挖的那個小洞不遠，就是那個雪人的白兄挖的大洞。

鉆出洞外，正好是晴天，耀眼的光芒讓他們好久都沒有適應過來。那個雪巨人卻已經在和巫鹹咿咿呀呀的說著話。

在洞外，雪巨人帶著四頭白熊站在那裏。去往雪山的路，已經只有緩平的積雪，半點路也見不到了。只怕上山更見困難了。

巫鹹說道：“騎上白熊，他們把我們送到山巔。”

小生和青陽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試探著跨上了白熊的脊背。黑豹也一躍而起，跳進了小生的懷抱。

巫鹹也跨上了熊背之後，那個雪巨人大叫一聲，胯下的白熊已經率先跳躍著朝山上沖去。後面的那幾個白熊也緊跟著往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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