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回下:流波向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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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知道,在第一部武俠巨著《水滸傳》之中,有梁山一百零八將這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這一零八人,人人都有一個外號,比如旱地忽律朱貴。這裏的忽律也就是鱷魚。不只是鱷魚,很多動物在古時候和現在的名字都不一樣了,即便是古代,和上古時候也已經不同了,很多名字和名次都已經堙沒在歷史長河之中。

在本書中,曾經提到過一種乙鳥,乙鳥,其實是燕子在上古時候的名字。也有一說,道是上古時候燕子叫玄鳥。這裏就不深究了,姑且當做在上古時候,燕子在甲地叫玄鳥,在乙地叫乙鳥。

在梁山一零八將之中有個叫綽號浪子的燕青,是盧俊義的家奴,但是盧俊義喊燕青作:小乙。有專家說,可能燕青行二,也有專家說,小乙即小燕的意思。至於小乙到底是小燕還是小二,說的是姓氏還是排行,只有去問《水滸傳》的作者施耐庵先生了。

在古代,古人還沒有閉門造句編寫故事的出發點,大多故事都是根據傳說演繹。水滸中的梁山故事,在宋朝開始就已經有很多話本在酒肆瓦舍之中廣為傳說了,比如《豹子頭》,《武行者》,《花和尚》等,到元朝時候還有《打漁殺家》等戲曲。明朝時候經過施耐庵先生整理編撰,方才成為一部巨著。

施耐庵編寫好以後,最初起的書名是《江湖豪客傳》,取的大約是範仲淹先生那句“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之意。江湖,一個沒有是非,沒有恩怨,沒有名利,沒有爭鬥的地方,是無數個在名利場勾心鬥角嘔心瀝血的猛士鬥士勇士最向往之地。

可是,梁山雖然在江湖之中,卻仍然是名利場是非地。於是,後來又有了《水滸傳》這個名字。水滸也就是水邊的意思,平時人們很少用,即使在古文中也很少見到,唯有《詩經·爾雅》中有一句“綿綿葛藟,在河之滸。”

由小及大,從“水滸”,“旱地忽律”,“小乙”,這三個名字上,足見施耐庵先生編寫小說的用心和考究。所以,《水滸傳》是一本好書,所以也除了很多版本的續作。關於水滸的作品,到底有多少種,估計已經很難統計完全了。這些續書裏當然也不乏佳作,比如就有傳說120回本裏面的《征四寇》是羅貫中續寫。這裏簡單介紹一下其中價值較高的兩部續書:第一個是陳忱的《水滸後傳》,故事主要寫水滸殘存的力量,以阮小七和李俊為代表,繼續殺貪官,抗擊金兵,最後到海外建國;第二個是青蓮室主人的《後水滸傳》,故事主要寫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轉世,由宋江起義變為鐘相楊幺的水滸故事,直到被岳武穆收繳。

從忽律說到水滸,現在回到忽律。鱷魚在今人的印象中,屬於熱帶動物,而黃河屬於北方,這裏怎麽會有鱷魚?其實,在上古時候,氣候和地理環境都與現在不同,而這個不同也正是本書的主人公小生造成的,這一點會在小生後面的故事裏提到。

麻姑曾經見到過滄海變成桑田,又見到桑田變成滄海,再見到滄海變成桑田。是不是麻姑也曾經在黃河中下游的梁山見到忽律?雖然,不確定麻姑有沒有見過,但是至少麻姑聽說過。她是聽巫謝說的。

巫謝是這麽告訴麻姑的,他說,那次找到小生的時候,小生見到幾只忽律正在圍剿黑豹,於是奮不顧身的沖了進去,於是,小生和黑豹一起陷入了岌岌可危危機重生的包圍圈。

一只忽律向黑豹撲了過去,而黑豹正在沖另外兩只忽律狂吠不止,根本沒有覺察到血盆大口就叫把它吞噬了。

小生看到黑豹遭遇為難,根本沒有多想,毅然而然的就沖了過去。他手無寸鐵,沒有弓箭,沒有刀劍,甚至棍棒都沒有。可是,他有勇氣。

小生撲到那只忽律的身上,那只跳起來進攻黑豹的忽律就被小生的身軀壓倒在泥地上。小生翻身騎在忽律身上,伸出拳頭朝忽律的腦袋拼命的擊打。那只忽律轉身去咬小生,卻又咬不到。

另外三只忽律見狀,也發動了攻擊,紛紛撲向前來,去咬黑豹。而黑豹見到小生,反而丟下那幾只忽律,去咬小生身下的那只忽律,那三只忽律卻又因此撲空。但是,紛紛快速的迫近小生和黑豹。

猝不及防,那三只忽律沖過來,兩只去攻擊小生,其中一只把小生從那只被小生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忽律身上拉下來,然後拼命的往河裏拉。小生用足去踹,用手去掰忽律的大嘴,都根本於事無補。黑豹的處境更加不妙,已經被另一只拖到水邊了,黑豹拼命的掙紮著,但是沙泥地根本沒有半點阻力。如果拖到水中,只怕再也無法生還了。

而巫謝,就是這個時候出現了。巫謝這次並沒有騎著飛鳥,而是騎馬來的。在小生發信巫謝來到的時候,巫謝已經從馬背上躍下,用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了身子一半在水中的那只忽律的身上,利刃直接刺穿了忽律的身體,那只忽律哼都沒有哼一聲,就被釘在黃河的沙地上。泥沙很軟,可是它再也沒有力氣掙紮。

黑豹已經從死掉的忽律口中掙紮掉,然後去咬攻擊小生的那兩只忽律。得到黑豹的救援,小生也來了精神,撲到拉他腿的那只忽律的頭上,用胳膊使勁的箍住那只忽律的脖子。

另一只忽律去咬黑豹,黑豹腿上有傷,躲避不及,又被忽律一口咬住。忽律既然咬住了,是斷然不會松口的,又拼命的往河裏拖去。

巫謝剛拔出利刃,那只半死不活的忽律忽然朝他沖過來,他急忙閃身避開,正要揮動利刃去砍殺,那只忽律卻一口沖進了水裏,然後把那只死掉的忽律拉入了水中。

巫謝又一劍刺入了拉黑豹下水的那只忽律,然後坐在那個忽律的背上,看著黑豹掙紮,看著小生用胳膊勒死那只咬著自己腿的忽律。但是,那只忽律仍然用頭拖著小生左沖又躥。巫謝卻只是看著,沒有再動手。

過了許久,那只忽律才安分下來,身子也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小生大口的喘著氣,黑豹拖著受傷的腿,嗚嗚的叫著臥在小生身邊。

小生往往巫謝,開口道:“謝謝你今天兩次救了我。”

巫謝道:“我沒有救你,如果今天你沒有殺死這只忽律,它就是把你拉下水,我也不會幫你的。”

小生愕然,驚問道:“為什麽?”

巫謝道:“如果你是後的兒子,一定有後的勇猛,可以只手殺死忽律。如果你不是後的兒子,我今天在這裏救了你,你明天也會被別人殺死。”

小生問道:“誰會殺我?”

巫謝道:“殺你父親後的兇手會殺死你。”

小生道:“這裏的事情跟我無關,我不屬於東夷族,我是寨後的人,拿到靈珠子,我就會回到寨後。”

巫謝道:“我到這裏來,不只是送還你們的鯤鵬鳥,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小生躺在濕泥地上,雙手掰開忽律的大嘴,慢慢的把腿抽出來:“什麽事。”

巫謝道:“其實,你要的那枚靈珠子,已經被哈文從龍族搶走兩年了。我的師傅麻姑,東夷族後夷人,大巫師彭祖都知道這件事,但是都沒有告訴你。恰好你們的鯤鵬來找你們,麻姑害怕你們遭遇不測,所以就借送還神鳥的借口讓我來找你們。”

小生問道:“什麽意思?”

巫謝說道:“我已經讓神鳥把青陽接了過來,巫彭先回東夷族,由我去送你們到龍族去。”

小生問道:“你懷疑我們路上遭遇的這些事危險都是你們東夷族大巫師彭祖搞出來的?”

巫謝說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巫彭畢竟是人,但是,更何況,他現在已經返回東夷族,無法從中作梗了。但是,你的下一個對手,比人可怕的多。”

小生問道:“你是說搶走土靈珠的哈文?”

巫謝點了點頭。

小生問道:“哈文是什麽人?”

巫謝道:“哈文不是人。”

小生問道:“不是人?那是什麽?”

巫謝說道:“沒有人知道它是神還是鬼,是雌還是雄。”

小生道:“管它是什麽,黃河大神我都照射。哈文搶走土靈珠做什麽?”

巫謝道:“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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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萬水千山尋靈珠,九死一生戰哈文。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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