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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星辰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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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龍山峰頂,華光大漲,劍氣沖雲霄,同時還遭受著火與冰的洗禮,仿若天地變色。一道劍光如通天徹地般,從峰頂直射向天空,宛若破開雲霧之柱,耀眼的光芒,如太陽般刺眼。原本厚厚的積雲,鎖住了整個山峰斷崖,如今則如玲瓏寶塔頂上光芒萬丈,普照四方。

原本還古木林立,青草遍地,山石叢生,此時早被夷為平地,滿目蒼痍。“轟隆隆”巨響聲不斷,半個山崖碎裂成塊,沿著山體滑落,漫天沙塵。一時之間,山崩地裂,地動山搖,簡直嘆為觀止。

漸漸地,一切光芒都消逝在山峰斷崖之上,滾滾塵煙彌漫在山下。一道人影,如仙人降世下凡,翩然之姿,簡直超凡脫俗。那人影宛若翩鴻,輕盈落地,當中過程是如行雲流水,似乎完全擺脫了地心引力。

仔細一看,卻是魔君洛晨封矗立在斷崖前,那平滑的切口,乃是楚非雲那一式“歲月無痕”所造成的。天劍之威,實在駭人,這已經是尋常武學根本無法企及的境界。

“果然是天道之劍……可惜,你還未完全領悟,不然這結局就不是如此了!”洛晨封臉上枯井不波,只是望著斷崖,淡淡地道。

原來,楚非雲雖然在二人比叔拼的一刻,領悟到了那最後一劍,可是他還未能完全體悟那種天道之劍,而洛晨封乃由殺入魔,走的是霸道之路,相比之下自然比走天道之路的楚非雲更為平坦,同時也沒有走火入魔之險,因為他本身就是魔。

不過經此一戰,洛晨封終於跨出了這一步,借由楚非雲這塊踏板,終於踏上由魔入道的轉變,境界的升華,已經讓他能與蕭隱凈並駕齊驅。

可是,楚非雲又在哪?他敗了,可也沒敗,不過顯然現在勝敗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人。命運就像一條已經畫好的軌跡,很多時候,你只能無力的抗爭,依然照著那如鐵軌般不可移動改變的軌道而行。

天氣越來越炎熱起來,當春天離開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便迎來了炎炎的夏日。已經漸漸毒辣起來的烈日,正高高掛在晴朗的天空中。

一條小河潺潺流淌,兩岸青草翠嫩,石上覆蓋著青苔,只見幾個衣著破舊的小男孩跑來,其中一個看似年齡最大,大約有十二、三歲左右的男孩大聲呼喊著道:“小倩,小雅!你們跑哪兒去了啊?”

其他幾個男孩也紛紛叫了起來,那年齡最大的男孩一見周圍都沒人,稍微有些著急起來,無奈之下,只好對其他幾個男孩道:“我們分頭找找吧,估計小雅又拉著小倩到處跑去玩了……哎……”

“阿勝,小雅和小倩她們兩個經常跑到那山頭去玩,我們過去找找吧!”一面目清秀的男孩對那個年齡最大男孩提議道,他的語氣很輕,說話很容易臉紅,看起來是個靦腆的孩子。

那叫阿勝的男孩點點頭,對著周圍幾人吩咐道:“我們分頭去找找,等會還得去找吃的東西呢!今天真是好熱啊!”

那靦腆的男孩抹了抹額頭的汗,望了望天上那火辣辣的艷陽,有些失神地道:“也許今天會碰上什麽怪事也說不定!”

“你在嘮叨個什麽勁呢?小恒!”阿勝拍了拍他的肩膀,愕然問道。

“沒什麽!只是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而已……”小恒忙搖頭道,只是聲音越來越輕,一看就知道是個內向的孩子,年紀不過八、九歲左右。

“阿勝,小恒,來啊!”其他幾個男孩已經跑得老遠,紛紛對兩人叫道。

“來了來了!小恒走!”阿勝轉到小恒背後,推著他邊跑邊道。

當這些個男孩子跑遠後,突然從河邊的高草叢中鉆出兩個面容清秀可愛的女孩,一個長發披散,生得相貌很是嫵媚,典型的瓜子臉,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細眉鳳眼,秋波盈盈,天生就有種狐媚氣質,眼中不時閃著狡黠的光芒。

另一個女孩子沒有她漂亮,可是長得很清純,鵝蛋臉,眼睛很大,水靈靈的,顯得相當有靈氣,一頭秀發紮著兩根小辮子,頗為嬌俏可愛。

兩個女孩子都大約十一、二歲左右,她們都是一身粗布麻衣,雖然沒有華麗的外表,但卻有種空靈自然之美。兩張素顏,現在還顯得很是童稚,卻充滿純真的氣息,讓人見了便會心生憐愛。

“小雅!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如果他們找不到我們的話,那該怎麽辦?要不要追上他們?”那個鵝蛋臉的清秀女孩,微微紅著小臉,靦腆地道。

那個被稱為小雅的天生狐媚的小女孩聞言,撇撇小嘴道:“放心吧,小倩!他們找不到,等會就會回來了。每天都這麽無聊,可惜阿勝又不讓我們走到外面,憋在屋裏可難受了!”

“可是阿勝他們也是擔心我們,怕我們遇到城裏的壞人!”小倩微垂著粉臉,柔荑捏著衣角,小聲地道。

小雅發出一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咯咯笑聲,她拍了拍小倩的香肩,滿不在乎地道:“怕什麽?我們只要小心點就好了,最多再把頭發弄亂點,抹點泥上,誰會知道我們是女孩子!”

這小雅年紀不大,可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狐媚,已經漸漸釋放出來,隨著年齡的增長,等她長大成熟起來後,絕對是個顛倒眾生的尤物。那一串笑聲,就像能撩撥人心的弦音般,幸好在她身旁只有一個靦腆害羞的小女孩。

“可是……我怕……”如果說小雅是個比較叛逆的小妖女,那小倩就像是個乖乖女,此時還想說些什麽勸勸小雅。

可惜小雅才不會聽她,忙不疊打斷道:“好了!小倩你不用擔心,我們今天又不進城,就在外面好好走走玩玩!”

“那……好吧……”小倩是個柔弱的女孩子,不可能強硬地反駁小敏,此時也輕輕嘆了口氣,溫順地點頭道。

“來!我們去摘點花來,做花環!咯咯!”小雅嬌笑著道,隨手拉起小倩,歡快地跑了起來。小倩見狀,也就半推半就隨著她拉,畢竟她也是孩子,渴望玩耍嬉戲。

兩個俏麗動人的小女孩順著小河岸,邁著輕松的步伐,一蹦一跳,順手就摘了幾朵顏色鮮艷的花朵。她們坐在河邊,撿了幾根枝條,互相笑嘻嘻地編起花環。兩個小姑娘,心靈手巧,做出來的花環頗為漂亮別致。

清澈的小河,“嘩嘩”流淌著,驀地小倩無意中擡頭,卻見到上游有一團灰白色的物體漂來。由於這條小河河道通暢,水流雖不算快,但是很順,那團灰白色的物體幾乎就順著水流毫無半絲阻礙地從上游漂流下來,直到快接近兩個小女孩時,才因為一個近“V”字型的彎,被卡在那裏。

“小雅!你看那裏!好象有什麽東西!”小倩見到那團灰白色的物體後,忙伸出手指著那邊,對小雅道。

“哪裏?”小雅聞言,卻露出好奇之色,順著小倩所指方向,也看見了水面上漂著的灰白色物體。

“走!我們去看看!”小雅眼珠子一轉,頓時從草地上跳了起來,拉著小倩道。

“啊?不要……萬一是什麽怪物怎麽辦……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小倩一聽,嚇得連搖頭,緊張地道。

“怕什麽!哪會有什麽怪物啊?我們過去看看,來嘛!”小雅早就摸透了小倩的性格脾氣,當下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強拉硬拖地帶著她走過去。

小倩被小雅拉著,又無力掙脫,只好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緊緊貼著她的背,幾乎把整個人都藏到小雅身後,只探出個腦袋往前看著。

兩個小女孩走近那團灰白色的物體後,發現似乎是一團浸在水中的白布,小雅眼中好奇之色更濃了,她似乎天不怕地不怕,四下瞧了瞧,順手撿起一根較粗的幹枯樹枝。

“小雅,你要幹什麽啊?”小倩見狀,忙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似乎她怕聲音大了,會把這個“怪物”吵醒。

“當然是看看它到底是什麽啊!”小雅白了小倩一眼,兩手握住樹枝,用力把那白布一掀,再用力將這團物體翻了過來。因為有水的浮力關系,她雖然是一個小女孩,但還是嬌喘籲籲地被她做到了

小雅架好樹枝在身前,就像拿劍般防衛,亦步亦趨地*近河岸,走到了那灰白物體邊上。小倩忙縮在小雅背後,嬌軀有些微微發抖,不敢看那團東西。

“咦?”小雅驚異的聲音傳來,語中透露出的盡是好奇。

“怎麽了?小雅!”小倩聽到小雅的聲音後,依舊縮在她身後,不過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

“是個人啊!”小雅驚疑不定地道。

“人?”只要不是怪物,小倩倒也不怎麽害怕,不像剛才有些提心吊膽般,她鼓起勇氣,從小雅身旁探出腦袋。一見之下,果然發現,是一個人浮在水面上。

兩個小女孩眨著水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這個人。只見這個人身穿染著一些灰色的白衣,一頭長發早已沒了發帶的固定,散亂一片,臉上似乎沾著臟乎乎的泥土也不知什麽。

小雅小心翼翼地擡起纖小的玉足,跨到那人旁邊,蹲了下去,小手緩慢探向那人的臉。

“小雅,你要幹什麽啊?”小敏站在一旁,見小雅的動作,忙小聲叫道。

“看看他是不是活著啊!”小雅頭也沒回便道。她把手指放在那人的鼻前,感覺到一陣微弱的氣息。

“怎麽樣?小雅?”小倩可不敢去試探這個奇怪的人,有些緊張地問道。

“還有呼吸,活著呢!”小雅輕笑著,回過頭又微微蹙起細眉道,“不過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小倩心地善良,悲天憫人道:“那去找阿勝他們吧,讓他們來幫忙把這個人擡回去,如果一直就這麽放在這裏,可能會死的!”

“恩!小倩,你去找阿勝他們過來幫忙,我在這裏看著!”小雅皺著柳眉,思考了一下,便站了起來道。

“好的!我先去找阿勝他們,小雅你一個人小心點!”小倩忙不疊點了點頭,又關心地道。

“好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我對這個人有種感覺,似乎很熟悉,應該不會傷害我的!”小雅凝視著那人有些臟的臉,自己有種異樣的親切感覺,不由脫口而道。

小倩聽後,歪著小腦袋,茫然地道:“小雅,你認識這個人?”

“不是啦!只是……我也說不上來,你先去叫阿勝他們吧!”小雅也無法解釋,這種感覺上的事,太過飄渺虛幻了,所以幹脆不解釋了。

“哦哦哦!”小倩心思單純,也沒想那麽多,應了聲後就匆匆跑走了。

小雅旋又重新蹲回那個人身邊,眼神中盡是疑惑地盯著那人,她對這個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還有一種仿佛出自於天生的互相吸引,這麽異樣的感覺令小雅心中滿是問號,但是卻不自主地想一直待在這個人身旁。

在小雅他們住的城外破屋內,幾個男孩把小雅二女從河邊發現的人,辛苦地擡了回來。把人直接*墻放到幹草堆上,他們全累得坐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不時抹兩把汗。

“我說小雅啊,這個人是誰啊?”阿勝大口喘著氣,懶懶地指了指被他們擡回來的那人道。

“我怎麽知道是誰?不過總不能就這麽扔在河裏,否則真會死的!”小雅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

“拿點水來清洗一下吧?”小倩看著那個渾身臟兮兮的人,不由有些不忍道。

“這樣也好!我去打點水來!”小雅點頭讚同道,轉身準備出去。

阿勝卻突然叫住了小雅,瞪著她道:“小雅,以後你們別亂跑,要是被城裏那些壞人抓住了就麻煩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羅嗦哦!”小雅橫了他一眼,翩然往外走。

阿勝唬著臉,沒好氣道:“不要敷衍,這種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小雅無奈又點了點頭,這才施施然而去。阿勝無奈搖了搖頭,又和小恒幾個男孩子商量了一下找食物的問題,休息了片刻就離開了舊屋。等小雅回來後,房間裏就只剩小倩在照料著那個被救回來的人。

“先把外衣脫了!”小雅皺著眉頭,看著那人一身的臟衣道。

小倩乖巧地應了一聲,將那人的外衣脫了,同時見那人的長發從面前撩向兩邊。接著,小雅取過一塊舊絲巾,浸了浸水,然後稍微擰幹,為那人清洗臉上的汙垢。小雅一雙柔嫩的小手忙活了片刻後,終於將那張臉擦得很是幹凈。

不過,當兩個小姑娘看清那張臉後,不由粉臉發燙,微微泛起嫣紅之色。因為那是一張英俊瀟灑的男性面孔,棱角分明,線條柔和中帶著剛毅。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是楚非雲!可惜,楚非雲的盜聖名頭是夠響,但是他並不是那種喜歡無謂出風頭的人,所以這兩個小姑娘又何以會認得出他來呢?

小雅和小倩幾乎是同時偷偷轉過眼睛,卻見對方和自己做同一個動作,立時羞紅了臉。古代女子因為十四歲便可以結婚,早婚一事自然是很普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思想成熟一些也很正常,而且她們是孤兒,俗話說得好,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們已經算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了,所以見了楚非雲有這種反應,也是正常不過。

但是她們兩個可不是這麽想,而且還都看到了對方的眼神,頓時覺得尷尬起來,兩張小臉通紅。小倩臉嫩,一時是不知所措,倒是小雅微微調整過來,故作無所謂道:“我們給他擦洗一下吧,看他似乎還昏迷著,可能過幾天就會好了!”

“嗯!”小倩紅著臉,細若蚊聲應道。

如果楚非雲知道自己被兩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這麽擺弄擦洗,估計他真的會瘋了,或者他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羅莉控傾向……

一連幾天,楚非雲就像植物人一般,就這麽靜靜地沈睡著,就像童話故事一般,只是角色要顛倒一下,不是等著王子吻公主,而是公主吻王子。小雅和小倩兩個小女孩倒是每天照顧楚非雲,她們就像兩個小妻子般,如此一來,她們倒還真很少出去,這反而讓阿勝這些男孩子放心了不少。

第五天早上,小雅和小倩照舊起床梳洗完後跑到安置楚非雲的那間小屋。因為小雅他們原來住的小屋不大,所以只得把楚非雲移到旁邊一間本來放雜物的小屋裏,讓他一個住,反正他一直在昏迷中。

可今天早上,當兩個小丫頭興沖沖地跑到那間小屋,卻見到內裏空無一人。頓時兩女驚呆了,花容微變。

“我們快去找找!”小雅來不及多想,忙道。

小倩忙不疊點頭,先一步出了門,小雅連忙跟上。兩個小丫頭跑到附近去找,可惜卻沒見楚非雲的人影。忽然,小雅想到唯一沒有去找的地方,那就是她們每天梳洗的小河,就在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

兩個丫頭很快就找到小河邊,她們果然發現了楚非雲。只見楚非雲站在河岸邊,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孤單、蒼涼,讓人看了不由心為之一緊,黯然神傷。

楚非雲一頭長發,亂糟糟地披散在肩上,他兩眼呆滯無神地盯著水裏不時游動著的魚。即使當兩個小丫頭走近楚非雲,他都沒覺察到,實在不像一個高手的表現。

“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現在身體覺得如何?有沒不舒服的地方?”小雅眼中閃動著喜悅的光芒,俏生生站在楚非雲身旁,甜甜笑問道。

小倩不像小雅那般大膽,只是紅著臉走到他身旁,不時偷看他幾眼。

“你們是誰?這裏是哪?”楚非雲轉過頭,滿臉茫然地望著兩個小丫頭道。

“我叫小雅,她叫小倩!這裏就在我們家附近,你浮在河裏一直昏迷,幸好我們發現了你,把你救回來!你可是一直躺了四天四夜呢!”小雅很熱情地介紹著道,目光則好奇地打量著楚非雲,見他一雙如黑寶石般深邃的眼眸,不由有些被吸引住了,她在那裏發現了很多東西,很多以她這個年紀看不懂的東西。

小倩也關心地看著楚非雲,雖然楚非雲已經二十多歲,不過他這個年紀,在現代社會也就剛大學畢業的樣子,加上他臉長得較為嫩相,所以看起來也只比高中生大一些,所以兩個丫頭看他的目光,還有一份看著哥哥的意味。

“是這樣嗎?我……我不記得了……“楚非雲一只手扶著腦袋,皺著眉頭回憶起來,但過了半晌也只是迷茫地回道。

“那大哥哥,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小倩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柔聲問道。

“我叫……”楚非雲剛要順口回答,卻猛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他連忙雙手抱頭,身體一軟,雙膝跪在了河岸邊,痛苦地呻吟著,口中則竭力地嘶吼道,“我想不起來了……我的名字……我到底是誰?為什麽我都想不起來了……”

楚非雲的這一舉動,嚇了兩個小丫頭一跳,她們都沒多想,下意識地一起快步上前,分別蹲在楚非雲兩側,兩只柔荑輕撫著楚非雲的背,安慰著他。

“大哥哥,想不起來就算了!別想了,好不好?”小倩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楚非雲的臉龐,甜甜的聲音微帶一絲顫抖道。

小雅一*近楚非雲就覺得有一種讓她非常舒適的感覺,就像如魚得水般,情不自禁地半倚*在他身上,將粉頰也與他的臉頰貼在一起,似乎能借此傳遞她心中的溫柔。楚非雲也漸漸平靜下來,兩手撐著地面,眼神則沒有焦距,仿佛心神還游蕩在太虛,他失去了記憶……

小雅會如此渴望親近楚非雲,自然是因為楚非雲身懷《禦女心經》之故,小雅乃是天生狐媚之女,體質特殊,這類女子的元陰豐潤異常,對於楚非雲而言,簡直就是特級補品。《禦女心經》對這種體質特殊的女子,有著別樣的吸引力,陰陽互補,水火相濟,是以小雅的狐媚之體才會對楚非雲體內的《禦女心經》起反應,覺得接近楚非雲就很舒服。當然了,這純粹是功法與其所需體質的女子起的反應而已,就好比化學中的催化劑,本身並不參與反應,只是起到引發或加速反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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