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流水無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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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要動手了,夫君你的情人她們可是處於劣勢啊!”青蓮望著場中的情況,語帶輕松地調侃道。

楚非雲白了她一眼,苦笑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就別再為難我了!”

“咯咯!誰讓你這麽花心!”青蓮也見好就收,身為女人會吃醋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她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最多也就在口頭上占點便宜,找回點場子就算了。

“楚大哥,我們真的不下去嗎?我怕萬一真動起手來,夫人她們會吃虧!”清竹還是不放心地道,小手捂在胸口,眼神有些焦急地盯著下面。

楚非雲伸手攬過她的香肩,順手拍了拍,微笑道:“放心吧!我早有打算,只要有我在,天下間沒多少人能傷得了夫人,你就放心好了!再說,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以夫人的身手與智慧,恐怕對方也討不了便宜!”

清竹點了點頭,卻見下面的寫玉蝶夫人以及陸夫人早已經排眾而出,迎面而立。兩位美婦人,均是風韻極佳,氣質高雅,突顯雍容華貴的萬千儀態。

“這樣也好!當年我們之間的恩怨,如今便直接了結它吧!”玉蝶夫人望著眼前的陸夫人,口氣很平淡地道。

“你輸了,那就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陸夫人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眼神也頗為高傲地道。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玉蝶夫人風姿綽約地站在陸夫人面前,神情也變得冷傲起來。二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擦出點點火花。

“夫人,小蝶!”陸天豪也站不住了,忙跨到兩人之間,勸阻道:“有什麽事,我們坐下再談吧,如果動起手來,很有可能會受傷!”

因為武功到她們這一級數,實力在伯仲之間,如果一打起來,很難分出勝負,但是卻很容易造成兩敗俱傷,所以陸天豪這才會緊張起來。

“陸天豪,今天之事,你還是別管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恩怨,很多年前我就一直想了結了!”玉蝶夫人把視線落在陸天豪身上,堅決地道。

“老爺!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妾身自有主張!”陸夫人淡淡地瞥了陸天豪一眼,口氣變得強硬起來。

陸天豪本想再說什麽,卻被陸夫人一眼瞪了回來,不由得喟然長嘆一聲,退回到陸翔風身邊。

“爹……娘和那個女人……”陸翔風雖然知道此時不太應該問,但是他還耐不住想知道,而且如今自己的母親要與人比試,這更讓他擔心,無論陸夫人之前如何反對他和倩雅,但她畢竟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放心吧!如果有什麽意外,爹一定會第一時間出手,風兒你就放心吧!”陸天豪目光緊緊鎖定住兩女,臉上微露凝色,口氣卻較為平淡,不起波瀾地道。

“可是……那個女人,到底和爹娘你們有什麽關系?”陸翔風攥了攥拳頭,咬了咬牙,追問道。

“風兒……大人的事,你就別管了,以後等你長大了,爹再告訴你,到時你會明白的!”陸天豪似乎也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一下道。

陸翔風忿忿不平地道:“爹,孩兒已經不小了,你們的事為什麽還要瞞著我?”

陸天豪的眉頭皺成“川”字型,對於自己的兒子的問題,他也很是為難。事實上,他對自己的兒子也是比較疼愛的,畢竟這一代只剩他一個男丁,可是此事又關乎陸天豪自己以前的一筆“風流帳”,他身為陸家之主,哪有臉對自己的兒子說這些呢?

不管這兩父子在旁邊的談話,場中的玉蝶夫人和陸夫人都已經動起手來。高手對戰,首重氣勢,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一種至高境界。兩女均非普通高手,身上的氣勢有若山岳般,排山倒海般壓向對方,只要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以雷霆之勢出手。

一陣清風拂過,數片綠葉,隨之刮過,飄然落地。就在這一瞬間,兩女的氣勢均達到了頂峰,頃刻間,化為兩道倩影,從原地消失。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見兩位風姿極佳的美婦,纏鬥在一起。

即使是全力相搏,但美人畢竟是美人,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的動作依舊令人賞心悅目。玉蝶夫人的武功以掌為主,纖掌翻飛,身姿翩翩起舞。陸夫人見狀,也不避不閃,冷笑一聲,一指點入掌影。

玉蝶夫人只覺得面前一陣冷風襲來,幾乎是神經反射般,嬌軀柔若無骨般一扭,一道如利劍般淩厲的指風,從她玉首邊射過。這一道指風很是奇特,幾乎成一條直線,穿透力毋庸質疑,距離之遠,更是令人咋舌,一直射到遠處的高墻,硬是將半米多厚的石墻給穿了一個兩面貫通的孔。

青蓮用毒較厲害,武功並不高,眼力自然不行,而清竹更是不會武功,剛剛兩女交手,只是轉瞬即逝,所以青蓮和清竹都未見清。不過她們看不清,可不代表楚非雲看不清,他可是非常仔細地看到了每一個過程,對於陸夫人剛才所使用的武功,他倒是頗為吃驚,不由細心觀察起來。

玉蝶夫人躲開這一擊後,玉點輕點,彈身而起,拉出一道殘影,纖掌一幻,拍向陸夫人胸口。陸夫人也不弱,嬌軀一斜,側身避開,纖掌拍擊玉蝶夫人左肩,玉蝶夫人變招也不慢,左臂一擡,架住陸夫人的手腕,另一只手以閃電般化為劍指點向她的咽喉。

陸夫人也是玉臂一揚,探出手直接抓向玉蝶夫人脈門,速度非常之快,有後發而先至之勢。玉蝶夫人哪甘示弱,手帶衣袖,幻出一片殘影。二女交手十分之快,手掌變幻,角度所取之刁鉆,均是毫不留餘地,只是二人實力幾乎在伯仲之間,所以誰也討不了便宜。

在場中,就見到兩女拖得長長的身影,高速移動,掌力所過之處,皆是飛沙走石,氣浪滔天。不用陸天豪吩咐,陸家的家將就立刻施展護身真氣,陸翔風則早就被陸天豪所護住,氣罩隔絕了那一波波沖擊的氣浪。

藍蝶她們也撐起了真氣罩,幸好她們內力不弱,所以也不覺得有多壓力。楚非雲三人隱在閣樓頂上,雖然距離遠,可那駭人的氣勁還是如同波浪疊加般,化為一股股大風向四周吹散,楚非雲他們的長發均是飄舞起來。

“乖乖!這陸家裏都是些什麽人,內力修為都這麽精深,要是到江湖中去,各個都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了!”楚非雲望著陸家的人,不由暗暗咋舌道。

青蓮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玉指點了點正在纏鬥中的二女,嗔道:“她們兩個才是變態吧,怎麽都看不出,這麽嬌滴滴的美女竟然都有這麽恐怖的實力,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練出來的,從娘胎裏開始練也沒那麽誇張吧?”

清竹聽了青蓮那似誇張的感慨,不由發出一連串如銀鈴般的咯咯笑聲道:“那陸夫人怎麽練的,我不清楚!不過,夫人本身功力就不弱,後來似乎是吃了什麽天材地寶後,功力更是飛漲!”

“那陸夫人估計也是類似情況!”楚非雲倒是很能體會,畢竟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能達到今天這樣的功力和境界,完全是*機緣。

話語間,場上局勢再變,兩女相鬥,地面天空無處不是戰場,那飄舞的仙姿,就像淩空踏步的仙子。兩女飛檐走壁,掌拳交疊,變化多端。玉蝶夫人掌力蘊涵極大的力量,隔空發出的纖掌就將原本平整的石地草坪,化為坑坑窪窪。

玉蝶夫人在半空追擊陸夫人,雙掌先後不斷地朝陸夫人招呼而來,每出一掌,就像射出一枚導彈般,在地面上產生爆炸,那是渾厚的掌力凝聚起來打出後所產生的效果,那速度就像上膛的機關槍般連射。

陸夫人在煙塵彌漫中也不失優雅,手腕帶動寬長的衣袖輕拂,揮出一道道勁氣,有如實質般的氣墻,將那些煙霧盡數隔離開。她的嬌軀憑空後移,幾乎足不點地,可是因為那些煙塵,或多或少影響了她的視野,所以她不得不先退回守。

玉蝶夫人似早有預料,一雙纖足,在半人高的灌木上連點,身輕如燕,嬌軀體在空中一記連續側翻,彩袖衣擺隨著身體成螺旋狀飛舞起來,如同花叢上方翩翩起舞的彩蝶。玉蝶夫人只在眨眼間就臨至陸夫人上方,借勢就是一掌下壓,那五指纖蔥、雪白分嫩的柔荑中蘊涵著無比巨大的殺傷力,在美麗背後隱藏的是死亡。

陸夫人知道對方使出了殺招,也不再保留,嬌軀輕盈地連續跳動。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半空席卷而來,地面因為受不了那股暴虐的力量,青草被連根拔起,泥土飛濺。陸夫人憑借自己靈巧的身手,閃避那襲來的勁氣。

在極短的時間捏,陸夫人一連串的跳躍,動作一氣呵成,最後著地的瞬間,足下猛一發力,身體如裝了彈簧般,直射向還處於空中的玉蝶夫人。兩女都處在幾丈高的空中,想要再變身形,可以說是相當困難,只見陸夫人驀然伸出玉指,動作柔美地遙遙對著玉蝶夫人。

玉蝶夫人似乎也早已料到,硬是扭過嬌軀,利用下落的慣性,朝下方的陸夫人打出一掌。

“夫人!”陸天豪心中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夫人竟然使出了陸家家傳絕學穿雲指,當下縱身躍出,想要阻止兩人。

楚非雲此時也發現了兩女的異樣,特別是陸夫人那一手武功很是奇怪。不過以他的眼力,還是在觀察了一段時間後,得出了結論。這套武功,類似於他在小說《天龍八部》中所看到的一陽指,陸夫人這套武功是將真氣凝聚壓縮於指間,然後以直線射出,破壞力和穿透力自是不必說,這就好比是激光一般。

玉蝶夫人功力雖然與之不相上下,但是她是以掌為主,陸夫人的武功明顯是以點破面,正好可以克制玉蝶夫人。發現這一點後,楚非雲可再也藏不住了,在身旁兩女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道白影憑空掠在半空。

陸天豪雖然武功高強,內力不弱,可是論輕功速度,天下間已無人能及的楚非雲,自然要比他更先一步趕到。

陸夫人那纖纖玉指,泛起點點冷芒,原本無形的指氣,在一瞬間帶著一種奇異的幽藍之色,仿佛如雷射光般射向玉蝶夫人所打出的巨大掌勁。陸天豪見狀,無奈之下,只得提起一身功力,兩指一並,斜指半空,十成功力的穿雲指,伴隨著破空之聲,如光線般射出,橫切於兩女之間。

地上的人全都在一瞬間屏住了呼吸,電光火石之間,楚非雲的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攔截在三個攻擊方向的交匯點處。本來陸天豪是想借自己的穿雲指橫截在中間,讓玉蝶夫人的掌勁與自己夫人的穿雲指在半空相抵消,雖然這讓兩女有一定的危險,但是比起直接讓兩女交手,至少不會造成兩敗俱傷的場面。

不過誰也沒想到,楚非雲會突然現身,就在剎那間,他兩只手左右開工,同時將護身真氣提起,形成一個有若實質般的氣罩,而且還散發著點點耀眼的光芒,使得他就像天空中燦爛的太陽。

楚非雲兩手畫圓,一手接住玉蝶夫人打出的那團渾厚的掌勁,另一手則攔截在陸夫人所使的穿雲指的軌跡上。他同時以太極圓扭轉乾坤,玉蝶夫人的那團氣勁,就像暴風龍卷一般,卻被楚非雲側身轉體不斷畫圓,以借力卸力之原理,將那團氣勁一引,改變了方向,偏離了原本的路徑。

另一面,那破空而來的淩厲指氣,就如激光般直射向擋在前進路線上的楚非雲的手掌。楚非雲只覺得手心劇痛,驀地他一咬牙,一聲喝,陡然提升功力,真氣團聚在手掌心,穿雲指的氣勁打在其上,竟然發生不可思議的折射。

楚非雲在瞬間想到了光學原理中的折射,所以以真氣凝聚在手掌心,借自己無比深厚的功力,硬是使得陸夫人的穿雲指發生折射。

而就在他攔截在兩女之間的時候,陸天豪的穿雲指也恰巧趕到。幸好楚非雲已經外放護身真氣,在他應付兩邊的攻擊時,陸天豪的穿雲指也直接射到了他的真氣罩上。可惜,由於他把大部分真氣用於對付兩邊,而且穿雲指的穿透力太強,直接擊穿了他的真氣罩。

但是畢竟楚非雲內力深厚,即使陸天豪這一擊威力很大,但還是因此稍微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楚非雲隨機應變,在對方射穿真氣罩的那一刻,神經反射地頭一撇,那道淩厲的直線氣勁,從他耳邊呼嘯而過,還切斷了他耳邊飄舞的幾縷發絲。

在瞬息間,同時對付三人的攻擊,楚非雲依舊是游刃有餘。不過,三人不同內力的釋放,還是在楚非雲所處的位置,產生了交集,最終引起了不可抗拒的爆炸。與此同時,被卸開的那團氣勁,以及被折射的那記穿雲指,斜向地面落去。

下面的人都非庸手,早就先一步反應過來,一時之間,人影交錯縱橫,一個個飛天遁地。藍蝶和黃蝶她們也是卷袖飛舞,紛紛避開。地面頓時被強大的氣勁轟出一個巨大的深坑,折射的直線氣勁,也如激光一般射在石地上,鉆出一道深孔,揚起大片塵土。

半空中,發生了爆炸,楚非雲在解除兩邊的危機後,就把真氣完全放在真氣罩上,那股肆虐的爆炸力量,將他團團圍住,滾滾濃煙在空中彌漫開來,逐漸下沈。無論是玉蝶夫人、陸夫人,還是陸天豪,甚至周圍所有人都傻眼了,剛才的躲避完全是武者出於對危險的本能反應,可是他們並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從楚非雲出現在中間阻擋三人的攻擊到最後的爆炸,幾乎就在幾息間。

清竹見狀,嚇得花容變色,淚水奪眶而出,焦急地拉著青蓮道:“青蓮姐姐,快帶我下去,楚大哥他……”

“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青蓮摟住清竹瘦弱的香肩,仿佛自我安慰似地顫聲對清竹道。其實她也是心亂如麻,這麽大威力,一般高手都可能粉身碎骨,雖然她知道楚非雲武功高得沒譜,可是這一記爆炸的威力,太過震撼,讓她不由得心生恐懼。

拉著清竹的柔荑,青蓮縱身躍下閣樓,雖然她武功並不算太過高強,輕功也不算高超,但是跳跳樓房之類的事,一般只要懂輕功的江湖人士,都是做得到的,就像壁虎游墻功這類武功般,基本上算是武林中人的一種標準“配置”。

“清竹?”黃蝶最先發現青蓮拉著清竹跑來,不由嬌呼道。

玉蝶夫人落地後,先是震驚地望著那冒著滾滾濃煙的半空,隨後聽到黃蝶的呼喊,不由把視線投過去。

清竹明顯帶著哭腔,悲聲朝玉蝶夫人喊道:“夫人,那是楚大哥……”

以玉蝶夫人三人的眼力,即使那瞬間看不清楚非雲的樣貌,可至少能分辨出是一個人。所以當清竹這麽一喊,不止玉蝶夫人,連藍蝶、黃蝶她們都是都是神色一怔,隨即臉色巨變,立刻蒼白如紙。

“非雲!”玉蝶夫人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割了一刀般,當下奮不顧身朝那股濃煙沖去。

陸天豪和陸夫人都未回過神,卻見對面突然沖出兩個陌生女子,不由更是驚疑不定。倒是陸翔風在聽到清竹喊“楚大哥”三字時,腦中驀地想起了楚非雲,當下焦急地望過去。

倏地,那些濃煙,仿佛受到一種無形力量的控制,不斷地收縮起來,陸家的人全是神色一變,惟恐發生意外,緊緊地關註著接下去的變化。

那些煙霧回縮起來,突然間從中射出兩道氣墻,泛著一層柔和的淡光,在空氣中產生一種光線折射,透過氣墻看,會發現空中有一圈圈波紋般的漣漪。兩道氣墻如一雙巨大的半透明翅膀般,將那些煙霧全部向後掃去,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一個人影從中緩步而出,長長的衣擺在風中飄舞,修長的身材,顯得很是玉樹臨風。眾人的目光不由鎖定在那人身上。只是表情各異,陸家這邊的人,大多是警戒之色,而玉蝶夫人幾女,則是明顯臉上帶著狂喜之色,清竹那明眸中,還泛著盈盈水光,充滿霧氣。

‘媽的,場面搞太大了,差點就丟臉了!’楚非雲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心裏則在咒罵著,剛才自己也有些托大,幸好實力擺在那裏,也不至於搞得太過狼狽,要不然自己的形象可就都毀了!

看著楚非雲走了出來,距離最近的玉蝶夫人首先回過神,一個箭步沖到楚非雲面前,臉上又是緊張又是欣喜,關切地急聲問道:“你沒事吧?怎麽那麽糊塗,我們三個人的功力所使出的招數,哪能這麽硬接,你太亂來了!”

雖然玉蝶夫人是在責罵楚非雲,可她並沒有生氣,只要看見他沒事,她就已經無法生氣了。

“我這不是沒事嗎?你看,我衣服上還一塵不染,幹凈著呢!”楚非雲聽出玉蝶夫人對自己發自於內心深處的關心,不由覺得心裏暖暖的,溫柔地笑著道。

“楚大哥!”清竹第二個人沖過來,一下就抱著他的手臂,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哽咽道:“楚大哥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我沒事,真的不要緊,這麽點威力還傷不了我!”楚非雲故作輕松,又笑嘻嘻地調侃道:“把我們清竹妹妹弄哭了,真是楚大哥我的罪過!別再哭了,都哭花臉了,那就不好看了!”

說著,楚非雲很溫柔地拿手抹去清竹粉臉上的淚痕。看著楚非雲愛憐的眼神,體貼的動作,讓她一下子就覺得無比甜蜜,臉蛋嫣紅起來,羞澀地垂下螓首。青蓮也站到他身旁,用眼神凝視著他,她並沒有說話,卻用自己的眼睛訴說著自己的擔心,楚非雲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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