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玉珍劫難

關燈
楚非雲的平安歸來,讓單鳳儀三女簡直欣喜若狂。自己的夫君留下來單獨對付五個高手,其中四個還是功力比之冥尊更勝的絕世高手,這讓她們如何不擔心?單鳳儀把華定邦請來救治音井嚴等人,在她回來後,才從二女口中得知,楚非雲未回來,心裏更是七上八下。

現在,終於雨過天晴了,心愛的男人回來,讓單鳳儀和玉添香喜極而泣。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就這麽又哭又笑地依偎在男人懷裏。柳月琴這個一塵不染的清冷仙子,也是滿臉紅暈,羞怯地*在楚非雲胸前。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楚非雲擁著三位美人,嘆了口氣,歉然道。

柳月琴仰起螓首,晶瑩透亮的眸子裏盡是如水柔情,她伸出一只玉手,覆蓋在楚非雲的嘴上,微微搖首道:“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單鳳儀此時盡顯柔弱女子之態,眼中還含著一絲晶瑩的淚水,溫婉地道:“夫君你平安回來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玉添香則已經控制住情緒,觀她一只玉臂環著楚非雲的腰身,嫣然一笑,道:“夫君,你這麽多天都沒回來,真是嚇死妾身們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告訴我們嗎?”

楚非雲對於自己的老婆當然不會有什麽隱瞞,而且在與那四尊使打到最後關頭時,他確實有那麽一絲絕望,可正是因為被某個倒黴的家夥激怒,這才使他爆發出來,不僅殺了這些頗具威脅性的敵人,還保住了自己的命!

聽著自己男人娓娓道來,三個女人不由一陣後怕,明知人現在好好站在她們面前,但關心則亂,她們也是異常著急自己的男人,忙不疊地將他整個人都摸索了一遍,仿佛怕他缺胳膊少腿。

“我沒事,我受的是內傷,而且早就好了!”楚非雲見三女一臉緊張的神色,心中暖洋洋,臉上卻哭笑不得地道。

玉添香聞言,嬌嗔道:“你還說呢!早知道妾身把玉珍妹妹救了後,便趕回來支援夫君,不然也不會讓夫君受了傷!”

楚非雲聽出玉添香有自責之意,忙摟住她那水蛇般的腰肢,滿含柔情地道:“添香,不許這麽說!重要的是你們沒事就好了,我一個大男人受受傷什麽的,都沒關系!”

單鳳儀忍不住掐了一下某個男人的腰肉,嗔罵道:“你還說?”

“老婆饒命!”楚非雲吃痛地叫了一聲,委屈道。

柳月琴也板著臉,故作冷淡地道:“以後不準你再這樣冒險了,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應該為姐妹們考慮!”

楚非雲見柳月琴這麽嚴肅,不由為之一楞,單鳳儀和玉添香則是一個勁地點頭,顯然非常讚同柳月琴的話。

不過接下來,楚非雲卻喜道:“月琴,看來你已經完全承認是我們這個家的一份子了!”

單鳳儀和玉添香也反應過來,眼神異常暧昧地盯著柳月琴,盡在不言中。柳月琴見自己被兩位姐妹盯著,哪還好意思,羞得無地自容,奈不住終於嬌媚地白了楚非雲一眼,似怨似嗔地道:“這下你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楚非雲欣喜若狂,邊傻笑著,邊忙不疊點頭道。

“咯咯……”單鳳儀和玉添香不禁莞爾,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煞是動聽。

“敢笑本夫君大人?”楚非雲故作惱怒來擺脫尷尬,順勢就在兩女性感粉紅的櫻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仿佛那裏還殘留著美人的唇香。

單鳳儀羞喜地低著玉首,粉拳象征性捶了楚非雲幾下。玉添香風情無限地拋了一記白眼給楚非雲,然後又朝柳月琴努了努嘴。只見柳月琴雖然臉上布滿紅暈,羞澀不已,但是水汪汪的杏眸中,卻還是透著一絲不易發覺的幽怨。

楚非雲現在可是經驗豐富,柳月琴這個初嘗情愛的小女子怎麽是他的對手,她那點心思自然瞞不住他。

是以,楚非雲先放開了兩女,然後將柳月琴拉入懷中,強而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鎖住。由於已經是春天,穿的衣服比較薄,所以楚非雲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到柳月琴胸前那對柔弱的玉乳擠壓在他的胸前,這讓他不禁心神激動,倍感銷魂與刺激,不由地微微扭動了幾下。雖然動作不是很明顯,但畢竟是女兒家敏感的地方,柳月琴哪會感覺不出來?

羞中帶喜地白了楚非雲一眼,她低聲道:“她們看著呢,別亂動……”

“月琴!你真美!”楚非雲笑嘻嘻地湊近到柳月琴的耳邊,吹著熱氣道。

柳月琴只覺渾身一陣酥軟,似乎連骨頭都沒了,楚非雲見這清麗的美人眉眼含媚,雪白的肌膚,覆蓋上了一層火紅的霞色,吹彈可破的香腮泛起淡淡的桃色,無比誘人。忍耐不住的楚非雲,失神地望著那兩瓣性感豐潤的櫻唇,便徑直地吻了下去。

象征性地輕微掙紮了幾下,柳月琴也拋開了羞澀與矜持,畢竟這個男人是經過生死之關才回到她的身邊,她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離開他了,如果有人要傷害這個男人,她知道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拿劍殺了對方!

楚非雲只覺得香純無比,貪婪地吸吮柳月琴的粉唇,一雙魔手也不知愛撫這仙子的豐臀。柳月琴嬌軀火熱,都快把持不住了,鼻腔裏發出低低的輕哼聲,媚眼如絲。

不過,原本淫靡暧昧的氣氛,卻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給破壞了!

“哎呀!非禮勿視!”鄭寅清頗為玩味的聲音傳來,在他身旁還有已經康覆的音井嚴。兩個活寶一見這麽激情的場面,立刻都假惺惺地捂著眼睛,半轉過身子。

“啊!”柳月琴簡直羞死人了,霞燒玉頰,也顧不得其他,忙掙開楚非雲的懷抱,急忙躲到玉添香和單鳳儀身後,一顆芳心七上八下,似乎要跳出胸腔、破體而出。

“*!你們兩個小子,就不能晚點出現嗎?拍戲也沒這麽巧吧?”楚非雲抓了抓頭發,沒好氣罵道。不過,他倒是挺回味剛才的熱吻,柳月琴很少有這麽情動熱烈回應的時候。

鄭寅清故作嚴肅,咳嗽幾聲道:“這個不能怪我們啊,井嚴剛好沒多久,華前輩說讓他多走動走動嘛!誰知道你在這裏搞兒童不宜的場面啊!”

聽到鄭寅清的打趣話,楚非雲反正厚臉皮也不覺得什麽,倒是柳月琴俏臉紅得更是厲害。玉添香無聲地笑了笑,握住柳月琴的柔荑,一雙鳳目射出鼓勵之色,柳月琴似乎明白了什麽,耐著羞意,努力平覆了一下心緒。

“你們兩個小子,演得太假了!”楚非雲想剛才他們那做作的捂眼動作,就不由笑罵道。

音井嚴聳聳肩,不滿道:“少來了!你膽子還真大,光天化日之下,做這些動作。如果江湖中人知道,嘿嘿,不知道有多少青年俊傑會來找你算帳!”

“*!你小子好,就跟著那丫的來和我作對,你們狠!”楚非雲白了兩人一眼,忿忿不平地道。不過心裏倒有些怕怕,要是被其他所謂的俊傑們知道自己這麽輕薄他們心中的仙子,估計不把他砍成十段八段才怪。

“我們坐下再談好了!”玉添香打圓場道,單鳳儀順便為眾人沏茶。

柳月琴此時也已鎮定下來,不過當她落座時,還是忍不住狠狠白了楚非雲一眼。不過身為男人,楚非雲也只得嘿嘿訕笑幾下,摸摸鼻子就這麽敷衍過去了。

“你小子這些日子到底死哪去了?快說來聽聽!”鄭寅清興奮地詢問道,似乎在他看來,楚非雲這小子跑到哪肯定都會有麻煩事,他可是最喜歡幸災樂禍了!

楚非雲瞪了他一眼,就將自己與厲敖他們交戰時的情景說了一遍,然後停頓了一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們一下,不過這事說出來,估計你們心臟可能會受不了,所以先做好心理準備!”

“*!我是嚇大的,怕個毛?”音井嚴大大咧咧地道,顯然很不滿楚非雲這麽婆婆媽媽。

鄭寅清笑瞇瞇地點點頭道:“就是說,我們可都是青年之齡,又沒什麽心血管疾病,心臟哪有那麽容易就受不了啊!”

楚非雲對醫理並不太懂,不過很多現代醫學常識他當然懂,而且他還與武林中的名醫華定邦學過一陣子,所以時不時在嘴巴上掛個幾句古代現代的結合專業術語,別人自然不疑有他,鄭寅清也不過是學學他那種腔調和用詞。

三女“撲哧”嬌笑出聲,如一串串悅耳的鈴響,含笑的俏臉更是如百花齊放般絢麗多姿。鄭寅清和音井嚴雖然見慣了她們的美色,此時也不由一呆,微微有些尷尬地訕笑幾聲。

楚非雲先是迷醉地欣賞了一下三女那嬌艷的玉容,然後才對著面前這兩個損友,拍了拍額頭,頭痛地道:“我現在就說,你們給我認真聽!”

“哦!”鄭寅清和音井嚴忙回過神,看似一本正經地應道。

理了一理思路,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楚非雲才正容道:“其實,我死裏逃生後,竟然無意中找到了一個幽靜的山谷,那裏還隱居了一位高人!你們絕對不會猜到那個人是誰!”

“難道是一位美女!”鄭寅清想起楚非雲那風流韻事,立刻聯想起來,不懷好意地道。

誰想音井嚴也是忙不疊地點頭,附和道:“我看八成是,看這小子面帶桃花,就知道肯定又沾上女人了!”

楚非雲只覺得一陣無力之感,整個人耷拉下來,趴在桌子上,氣道:“*!你們就不能往正常點的地方想去嗎?整天就往女人方面想,是不是想你們老婆了,那就早點回去抱你們老婆上床去!”

“說什麽呢!”柳月琴和單鳳儀見楚非雲口沒遮攔,檀口連連嬌啐道。同時,兩只玉手還順勢照顧了一下那個可憐男人的腰肉。

楚非雲忍著痛,臉都快變形了,只好輕聲求饒道:“老婆大人饒命,為夫只是一時口快!”

鄭寅清和音井嚴可沒顧忌,兩人均是捧腹大笑,完全不給楚非雲面子。玉添香微微苦笑道:“你們三個,難怪是兄弟,天生性格就能湊一塊了!”

“你們兩個小子,當心我找菁菁和小夢告狀去!”楚非雲幾乎“咬牙切齒”地道。

“好了!說說你到底遇上什麽高人了?”柳月琴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刁蠻了,不像她原本那麽溫柔,帶著一絲歉意輕輕撫了撫楚非雲的腰,柔聲道。

楚非雲點了點頭,平鋪直敘地道:“哦!我碰到了劍神蕭隱凈!”

“哦!劍神蕭隱凈!”在座除了楚非雲外,其他五人聽到後,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過,不消片刻,五人的表情頓時凝固起來,鄭寅清還很誇張地站了身子,指著楚非雲驚叫道:“你說你見到了劍神、蕭隱凈?”

三女也是花容變色,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楚非雲。音井嚴還很不雅觀地挖了挖耳朵,以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楚非雲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好奇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不等三女說話,鄭寅清已經誇張地叫道:“哇*!你到底是什麽人啊?這種事也能被你碰到?美女找上你就不說了,奇遇又這麽多,武功不用練,就升到這種境界,現在被人打得半死,還能無意中遇到劍神,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哪個大羅神仙轉世啊!”

對於鄭寅清那有如咆哮般的感嘆,連單鳳儀三女都有了也一臉詫異地望著楚非雲。而音井嚴那表情和眼神,簡直就像把楚非雲當作ET外星人來看了。

楚非雲終於忍不住,怒目望著鄭寅清道:“*!這叫福緣你懂不懂?”

“好了好了!非雲,告訴我,劍神蕭隱凈真的隱居在那個山谷,那他到底對你說了什麽,有沒傳授你什麽劍法?”柳月琴恢覆過來,見三個活寶有開始鬥嘴的嫌疑,忙拉回正題道。

楚非雲兩手抱胸,呼出口氣,悠然道:“月琴你猜對了!劍神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同時也告訴了我一些有關於魔君的事!”

“真的?夫君,你仔細說說!”單鳳儀見楚非雲提到魔君一事,立刻就追問道。不止她,連玉添香和柳月琴都是異常關心這事,誰讓魔君有嫌疑傷害自己的夫君,女人可是小心眼,傷害了她們的愛人,她們絕對不會讓別人好過,女人報覆起來,可比男人還可怕。

楚非雲當下把蕭隱凈告訴他有關魔君的事,都一字不漏地告訴了眾人。半晌後,柳月琴才蹙眉道:“看來這魔君很有可能就是七煞樓背後的人,畢竟想要震住像四尊使這樣修為高絕的人,沒有一定實力的壓制是不可能的!”

“好象這事越來越覆雜了啊!”音井嚴揉著太陽穴,苦惱道。

“是啊!七煞樓,魔教,還有長江水災的事都還沒全部解決呢!”鄭寅清也是頗為頭痛地道,眼光不由瞄向楚非雲。

楚非雲也有氣無力地道:“你不用看我,這麽多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我真是神仙就好了,至少來個身外化身之術,可以把所有事都一起解決,現在也只有一件件來了!”

正當氣氛有些沈悶時,一身袍子的華定邦走了出來,單手負在身後,他見到楚非雲來,不由露出一絲喜色,道:“楚公子,你來了!”

“華前輩!”楚非雲忙站起身,行禮道。

“不必客氣了!”華定邦對這些禮節也不在意,隨意地道。

“華前輩,不知玉珍妹妹如何?可有起色?”柳月琴先是擔心地望了楚非雲一眼,然後輕柔地問道。

楚非雲一聽,頓時想起樸玉珍,他開始因為見到眾人,一時興奮也沒提起樸玉珍,而且三女也沒提到,是以他並未想到樸玉珍有什麽事。但現在見柳月琴的神色,顯然不大對頭,心中一跳,臉色一變。

華定邦見楚非雲神色,情知他擔心,便道:“楚公子,你先不要慌張!聽老夫慢慢道來!”

“華前輩請坐!”楚非雲深呼吸幾口道,他的手捏緊了拳頭,微微發顫。

單鳳儀一雙柔荑包裹住楚非雲的手,遞給他一個安慰的柔情眼神,楚非雲投以一個感激的眼神後,這才坐下來,語含焦急地詢問道:“華前輩,玉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樸姑娘原本只是受了一些內傷並不要緊,不過老夫卻察出她被人下了一種毒!”華定邦面色有些凝重,眉宇間還有一絲疲態,知情者都明白他這幾天都在為樸玉珍治療,沒想到今天出來後,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楚非雲心中“咯噔”一聲,頓時沈到谷底,不由激動地問道:“華前輩,你知道是什麽毒嗎?”

“這種毒,老夫這幾天一直都在鉆研,卻想不出如何解除!”華定邦有些無奈地嘆口氣道,想來自己武林妙醫聖手之稱,卻也解不了此毒,實在有些嘆息。

楚非雲頓時如遭雷劈,喃喃問道:“怎麽會這樣……”

柳月琴急忙握住楚非雲的手,滿含溫柔地道:“非雲你別這樣,玉珍妹妹必定吉人天相!再者,難道你這樣就放棄了嗎?”

“對!不可以就這樣放棄,我一定要救玉珍!”楚非雲心神一震,恢覆過來,堅定地道。

華定邦沈聲解釋道:“這種毒很是奇怪,據老夫所分析,應該是以多種劇毒調配而成,而且當這些毒混合在一起後,又能不斷衍生出更多種毒,而且混合變化起來,所生成的新毒,又是不定向的,完全是隨機性!”

“什麽?有這樣的毒?那不是說,要解這毒根本不可能嗎?毒與毒在人體內混合,完全不定向生成另一種毒,如此循環,根本無法對癥下藥……”楚非雲畢竟是現代人,雖然說對醫理並非很熟悉,不過這種邏輯思考,可不差!

如果是平時,華定邦一定會稱讚楚非雲,可惜現在的情況,他也只有嘆息道:“確實是這樣,所以說根本無法下藥解毒!是藥三分毒,恐怕一下藥,雖然解了一種毒,但又會因此而結合生成新的毒……”

楚非雲傻了,這該怎麽辦?這毒根本無法解,那樸玉珍不是完了嗎?三女一見楚非雲整個人呆若木雞,不由芳心大急,一時也是方寸大亂。

華定邦猶豫再三,還是道:“其實也並非毫無辦法,至少老夫知道,還有一個辦法可行!”

“到底是什麽辦法?只要華前輩你說,我相信我一定能辦到!”楚非雲聽了華定邦的話,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動地起身追問道。

玉添香站在楚非雲,輕輕地撫著他的背,擔憂地望著自己的男人。現在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無論出於楚非雲和樸玉珍之間的感情,還是出於國家方面的利益,樸玉珍這個高麗公主都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華定邦看著楚非雲堅毅的眼神,一字一頓地道:“苗疆一帶,那裏有個名為五仙教的教派。五仙教一向以毒聞名,而且是苗疆一帶勢力最大的門派,派中有一顆被他們稱為神舍利的萬毒珠,此珠乃是萬毒粹煉所制,五仙教代代相傳。它最大的功用,就是不懼任何毒,只要能借來此珠作一回藥引,應該能解除樸姑娘體內的劇毒!”

“五仙教……萬毒珠……”楚非雲喃喃自語,旋又追問道:“華前輩,是不是有顆萬毒珠,就能解玉珍體內的毒?”

“如果真有那顆萬毒珠,老夫該有七、八成把握治好樸姑娘!只是,這萬毒珠幾可算是五仙教的聖物,一般而言,絕不可能借於他人!”華定邦沈吟了一會,才道。

“沒關系!只要他們有就行!華前輩可別忘了,我在江湖上是以什麽出名的!”楚非雲得知還有辦法救治樸玉珍,總算把懸著的心放下來了,不由放輕松道。

“對哦!借不到,就用偷嘛!你可是盜聖啊!”鄭寅清和音井嚴果然很有默契地怪叫道,剛才見楚非雲這麽激動,他們又插不上嘴,現在可好,楚非雲恢覆過來了。

“那非雲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玉珍妹妹會不會有事?”柳月琴關心地問道。

楚非雲也有些緊張起來,萬一他還沒回來,樸玉珍毒發可怎麽辦?不過華定邦對此倒頗有信心地道:“放心,以老夫的醫術,再加上一些靈丹妙藥,至少可保樸姑娘三個月無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