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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疑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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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鳳儀他們的到來,讓楚非雲終於明白到,自己這個一身麻煩的家夥,又得再多添一份麻煩了。暗嘆自己命苦,不過見到自己的嬌妻,又讓他心中大喜,同時也想起單鳳儀苗條動人、曲線玲瓏的玉體,讓他在床上銷魂蝕骨。

柳月琴在三人未*近前,就已經重新將面紗遮在臉上,見有正事商談,出言道:“不若我們先回府中,坐下來再慢慢談。”

“對!先回去再談!”楚非雲經柳月琴一提醒,也發現這大街上不適合談這些要事,給了美人一個感激的眼神,忙道。

柳月琴見他遞來的眼神,心中微羞,一雙會說話的水眸透著一絲情意。單鳳儀見到柳月琴竟然和自己夫君在一起,本就有些奇怪,畢竟女人心思慎密,她暗中註意兩人,果然發現了二人之間的“眉目傳情”,心中不由吃驚,柳月琴是什麽人,她還不清楚嗎?

不過現在肯定不是詢問的時候,單鳳儀已經打定主意,晚上在床上,再“大刑”伺候一番自己的夫君。不過心裏她還倒有些佩服,能讓柳月琴這樣的女人動情,那就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得到的了。

“好!”趙俊龍和丁少傑自拉然沒有任何異議,何況一路趕來,他們也的確有些疲勞,正好喝口茶水休息一下。

一行人匆匆回府,在客廳落座後,楚非雲吩咐下人遞上茶水,待眾人都喝下一口後,才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言難盡啊!”丁少傑搖頭嘆道。

柳月琴這才輕柔地問道:“到底發生何事,還請丁少俠詳盡道來!”

見仙子詢問,丁少傑不免精神一振,為博佳人好感,條理清晰地道:“其實是這樣的!江湖上許多門派都受到不明人士的襲擊,最初只是海沙幫、巨鯨幫之類的小門小派,隨後昆侖和點蒼等派也同時受到襲擊,就在不久前,恒山派也難以幸免。”

楚非雲喝了口水,聞言之下,嗆了幾聲,單鳳儀忙起身,輕拍他的後背。柳月琴有些羨慕地偷偷望了單鳳儀一眼,隨即又收回目光。

“怎麽會這樣?如果說那些小門小派,我還能理解,可是連昆侖、點蒼甚至恒山派都這樣,有些說不過去吧?到底是什麽人,難道真有這麽強的實力?”楚非雲吃驚道。

趙俊龍點頭沈聲道:“正是如此!據說來襲之人,雖然人數不多,可是各個功力高絕。甚至其中有幾人的功力,堪比少林方丈無修大師與三清觀清虛道長!”

楚非雲嘴巴張得老大,誇張地道:“我的媽呀,不是吧?我可是嚇大的啊……怎麽現在絕世高手這麽多這麽不值錢啊,這簡直就成了廉價商品……”

見楚非雲那表情,單鳳儀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趙俊龍和丁少傑都一臉詫異,因為沒人會在柳月琴面前如此這麽說話不文雅,但是見到柳月琴不僅沒有表示,反而那雙秋水秀眸透出絲絲笑意,更讓他們摸不著頭腦了。

丁少傑苦著臉道:“所以我們這些人就四處去傳信,讓各門派都做好準備。”

頓了一下,他又接著道:“而且,有好幾位掌門都被那些人抓去,現在下落不明啊!”

柳月琴黛媚輕蹙,沈吟道:“竟然會有此事?”

“鳳儀,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而從京城趕出來?”楚非雲忽然不解地問道。

“是風兄捎來信函告知我們的,因為出了這麽大的事,所以添香姐決定盡快通知夫君,現在敵人處於暗處,我們卻一無所知,非常危險!”單鳳儀解釋道。

“對了,添香她人呢?”楚非雲見單鳳儀提起玉添香,疑惑道。

單鳳儀美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朱唇輕啟,盈盈笑道:“添香姐與妾身兵分兩路,她先趕去峨眉山了!”

在場的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關於楚非雲與秦蒼瀾的暧昧,是以楚非雲略顯尷尬地訕笑一聲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有什麽打算啊?”

“就由楚兄先赴峨眉,我等再分頭行事前去通知別派!”趙俊龍沈思了片刻,取了個折中的辦法,他估計楚非雲肯定會先去峨眉,那還不如自己先提出來,把任務分派好。

“那樣也好,就這麽定了,今天休息一日,明日我們出發!”楚非雲頷首道,心中也想到把鄭寅清他們叫上,這樣人手分配一下便好。

忽然,楚非雲又想到一些疑問,朝丁少傑他們問道:“對了,襲擊各大門派的人,是同一批人嗎?無修大師和清虛道長現在都待在少林寺和三清觀吧?”

“是的!根據各大門派的弟子描述,確實是同一批人,那幾個高手也沒變動。”丁少傑連連點頭道。

“我想也是,如果每次的高手都不同,一下子就冒出這麽多功力深厚的絕頂高手,那還讓不讓人活了啊……”楚非雲拍了拍胸口,頗有些唏噓道。這些高手隨便一個就夠一個門派煩了,現在有幾個,難怪無修大師和清虛道長都不敢離開,只得坐鎮。不過就楚非雲估計,那些高手絕不會一次性全出動,基本都是分批行動,那樣的話,倒還能對付。

柳月琴秀眉緊鎖,輕嘆道:“多事之秋,武林又遭逢劫難,如近這股神秘的勢力的所作所為,還真讓人摸不透。”

“看來我們得好好商量一下……今天你們就好好休息一下,吃過晚飯後早點休息,我先去打一聲招呼,明天與你們一道出發!”楚非雲決斷道,他知道自己推脫不得,江湖中突然出現一批神秘高手,估計除了他外,無人能抵擋得了。

“鳳儀,我先出去一趟,得把事情安排一下!”楚非雲輕握了一把單鳳儀的玉手,溫柔地道。

“夫君放心去吧!”單鳳儀乖巧地應道。

與丁少傑二人告辭,楚非雲臨走前,遞給柳月琴一個眼神,讓她幫忙招呼一下。柳月琴心領神會,微不可察地點了點螓首。想起還得向樸玉珍解釋自己的身份一番,楚非雲就覺得一陣頭痛。

單鳳儀本就暗中註意柳月琴,自然發現她那細小的動作,不由眼中的疑惑更濃,更加打定主意,晚上好好“審問”夫君一番。

楚非雲馬不停蹄,東跑來西跑去,直到傍晚,才與眾人一同返回。剛回來就見柳月琴、單鳳儀以及樸玉珍親熱地坐在一起,鶯聲笑語不斷。丁少傑和趙俊龍則是百無聊賴,雖有心接近美人,可奈何美人不給機會。單鳳儀,他們都沒想過,柳月琴和樸玉珍則比較有機會,可惜殊不知兩位佳人卻也芳心暗許楚非雲。

晚飯,在大圓桌上,氣氛還是很不錯。楚非雲之前就已經簡明扼要地述說了一番,當然楊清風那裏,他沒多說。至於宮本清十郎,反正他是楚非雲小弟,對中原武林也不熟悉,所以楚非雲也不必擔心。拓拔峰的情況也比較類似,對於他身兼兩職之事,知道也沒多大關系。

飯後,宮本清十郎和拓拔峰均是帶著驚異之色回房休息,楚非雲反正也不在乎別人知道,而且他的雙重身份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基本上不算是什麽大秘密,現在多幾個人知道也無大礙。

樸玉珍知道楚非雲另一個身份後,反而覺得很是刺激,跟在他身後,不斷打聽他另一個身份的一些刺激的冒險。

“姑奶奶,你怎麽那麽八卦啊,是不是想連我穿什麽內衣內褲都想知道啊?”楚非雲與樸玉珍走到院子裏,終於忍不住打斷她煩人的提問,無奈道。

“誰想知道啦!你們臭男人的什麽內衣……我們女人才不會有興趣呢!”樸玉珍雖久經鍛煉,可碰到這麽敏感的話題,還是忍不住連連啐道。

楚非雲故意嘿嘿調笑道:“那可不是!告訴你,我的內衣褲,你鳳儀姐姐她們可是巴不得替我洗呢!”

“不要臉,羞死人了!你這個壞蛋,難道不知道不可以在美女面前說這些……”樸玉珍頓時大羞,窘道。

驀地見到趙俊龍從院子外經過,楚非雲突然想到逃離樸玉珍魔爪的辦法,也不待面前美人反應,便跑開了,同時叫道:“趙兄,你來得正好,我剛巧有事要找你!”

“你這個壞蛋!”樸玉珍對著逃跑的楚非雲背影,不滿地嬌嗔道。蓮足一跺,她就氣鼓鼓地走了。

楚非雲忙拉著趙俊龍離開,邊走邊道:“多謝趙兄為我解圍!”

“我?我沒……”趙俊龍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地點了點頭道,“哦!不客氣!”

“對了,趙兄!我有個疑問,希望你能為我解惑!”楚非雲猛然想起一事,遂問道。

“但說無妨!”趙俊龍淡淡應道。

“趙兄在京城時就該知道我有雙重身份了吧?趙兄對我肯定有些恨意,為什麽不利用這個機會呢?”楚非雲因為知道趙俊龍之前並不知曉自己成為欽差一事,故有此一問。

趙俊龍哼了一聲,不鹹不淡地道:“說句實話,我不太喜歡你,甚至有些討厭……不過你確實是個好官,一心為民,我不想讓朝廷少一個為民請命的清官!”

楚非雲先是詫異地望了趙俊龍一眼,隨即才侃侃而談道:“我覺得以前倒是有些看輕趙兄了!沒想到趙兄比我想象得要明事理多了,不管如何,希望我們至少能做個朋友!”

“也許吧!”趙俊龍似乎並不想與楚非雲多做交流,淡聲應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無趣的家夥!”楚非雲搖搖頭,嘀咕道。

想到單鳳儀此時已經脫了衣服,正在床上等待自己的寵幸,楚非雲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開始沸騰起來。對於他這個“色中餓鬼”而言,已經禁欲這麽久,哪還忍得住,百米沖刺般跑回自己的房間。

果不其然,剛見房間,就見到單鳳儀身穿薄如蟬翼般的睡衣,內裏粉色性感的情趣文胸與丁字褲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較為昏暗的光線下,形成巨大的反差。高挑的身段,日漸豐滿的酥胸與雪臀,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誘人曲線。

單鳳儀一頭如雲秀發,寫意地披散在香肩上,頭上精致的釵飾早已取下,粉雕玉琢的瓜子臉上盡是柔情蜜意。

她正側坐於床頭,玉手鋪著被褥,頭也不回地道:“夫君你來了啊!”

“是啊!”楚非雲連忙把房門鎖好,大步就跨到床邊,順手摟過單鳳儀那不堪一握的蠻腰,美人身上陣陣體香,撲面而來。

感覺到自己夫君那雙色手已經開始游走起來,嬌嗔地拍開他的手,拉著他坐下,單鳳儀環著他的腰身,很享受地依偎在楚非雲的懷中道:“夫君,你和柳月琴是怎麽回事啊?”

“啊?什麽怎麽回事啊?”楚非雲裝傻充楞道,一只魔手早耐不住,開始撫摸起單鳳儀那光滑如絲緞般的大腿肌膚。

“別亂摸,人家問你話呢!老實回答!”單鳳儀不依不饒,抓住他的色手,輕嗔薄怒道。

楚非雲見美人這嬌媚神態,不由心神一蕩,美色在前,哪還管其他,當即就吻上那紅潤性感的柔軟香唇。單鳳儀見這冤家如此性急,雖表面上無可奈何,心裏卻是高興得要命,畢竟自己也是久未受夫君雨露滋潤,不免芳心和肉體有些躁動。

興奮地遞出自己的香舌,單鳳儀與楚非雲熱辣辣地深吻,一刻也不肯放開。楚非雲的雙手早已探入那睡衣內,隔著絲薄性感的蕾絲文胸,揉捏把玩著那對豐挺的美乳。

良久唇分,單鳳儀秀發散亂,眉角含春,眼波迷離,柔唇吐氣如蘭,淩亂的睡衣以及被楚非雲解開一半的文胸,讓單鳳儀顯得極其淫蕩風騷,媚態橫生。楚非雲只覺自己雙眼都快噴射出火焰,全身熱血上湧,一把就將這已經春情泛濫的玉女壓在床上。

感覺到自己夫君那猛烈的欲火,單鳳儀毫無懼色,如飛蛾撲火一般,勇敢地迎接夫君。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睡衣、蕾絲文胸、只堪遮羞的丁字褲,都被楚非雲扔到床頭一邊,兩具赤裸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

隨著一聲無比幸福滿足的呻吟聲響起,代表著這場男女征戰的開場。接著,一聲聲如仙樂般的嬌媚浪蕩叫床聲傳來,使得正攻城掠地的楚非雲更是精神亢奮,發動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單鳳儀四肢如八爪魚般纏著楚非雲,搖晃著腦袋,秀發飄舞,迎合著自己的男人,讓兩人做最親密的結合,追求那欲仙欲死的快樂顛峰……

一陣瘋狂的雲雨後,楚非雲摟著自己的女人,躺在被窩中。他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全身毛孔都打開呼吸一般,那種感覺無可言語。單鳳儀側躺著,幾乎半個身子壓在自己的男人身上,秀眸輕闔,烏黑的秀發散亂地披在男人的胸膛上,肌膚上還殘留一絲嫣紅,間接地說明她仍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楚非雲一手摟抱著單鳳儀,一手還在她的豐臀上摸索愛撫,自己女人那嬌嫩如凝脂般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楚非雲心裏無比滿足,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夫君,你可別想瞞妾身。你與柳月琴肯定有什麽事,大家都是女人,我看得出她望向夫君的眼神,與我們看夫君時一模一樣!”單鳳儀擡起俏臉,貝齒輕要下唇道。

“這個……呃……”楚非雲一時不知該怎麽告訴她,畢竟他與柳月琴的發展太快,可以說連他自己都沒意料到。

單鳳儀見他如此,卻有些誤會,垂下臉,幽幽道:“難道夫君以為妾身是個善妒的女人嗎?”

楚非雲嚇了一跳,忙兩手捧住她嬌艷的臉蛋,雨點般的吻落下,憐惜地道:“鳳儀,你誤會啦!我只是一時想不好該怎麽和你說而已,你別傷心好嗎?”

見自己丈夫一臉焦急心疼的緊張模樣,單鳳儀情知自己誤解,便舒展粉藕般的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獻上自己的香吻,然後以自己的臉蛋與夫君的臉頰,輕輕摩挲,溫柔似水道:“是妾身誤會夫君了!”

楚非雲忙和盤托出,把自己與柳月琴的事告訴自己的夫人。末了,他才道:“鳳儀,我是不是花心了點?”

單鳳儀佯裝薄怒,遞出一根玉指在他的額頭點了點,嬌嗔道:“你花心不是一點,是很多!”

“啊?老婆大人!”楚非雲苦著臉,長嘆道,“難道為夫真的那麽花心啊?”

“好了好了!反正添香姐早已明言,說柳月琴必跑不出夫君魔掌,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私定終生,我們也不會反對她進門!”單鳳儀往他懷裏擠了擠,千嬌百媚地橫了他一眼道。

楚非雲聞言大喜,嘿嘿笑道:“多謝夫人們諒解,為夫一定會好好補償各位夫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讓你補償我們,最後便宜還不是讓你占盡了?”單鳳儀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擰了他一把道。

“哪能啊!我一定讓你們欲仙欲死,快樂似神仙,床都下不了!”楚非雲色瞇瞇地盯著美人兒胸前那對凝脂般的渾圓玉乳,吞咽一口唾沫道。

換作是玉添香,必會坦然地與楚非雲辯駁一番,但單鳳儀臉嫩,頓時大羞,檀口嬌啐道:“要死了你,這麽羞人的話都說得出口……”

“這是我們夫妻間的閨房樂趣嘛,這裏沒有外人,你怕什麽?”楚非雲調笑道,順勢低頭將臉埋入美人兒的酥胸處,似乎想探測一下那道乳溝的深度。

“夫君,那玉珍公主對你也動了情,你又打算如何是好?”單鳳儀忍著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微微顫聲問道。

楚非雲擡起臉,見玉人媚眼如絲,嬌嫩的肌膚仿佛能滴出水來,便對著她的臉蛋親吻起來,同時含糊道:“管他那麽多,到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雖說她是高麗公主,但是只要我有足夠的實力,那高麗王未必就不會答應!”

“也只好如此!”單鳳儀享受著愛人的溫存,驀地又似哀怨地嘆道:“原本妾身以為,能與夫君長相廝守,卻沒想到發生那麽多事,也改變了我們的際遇,認識了添香姐她們……”

楚非雲默然,他知道,原本以單鳳儀如此高傲的女子,不太可能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但是卻因二人經歷了生死離別,這才讓她再次見到自己時,再也不顧其他。她才是最委屈的,是她的大度,才能成全玉添香等女。

“鳳儀,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你!”楚非雲緊緊抱住單鳳儀,深情地道。

單鳳儀仿佛能感覺到楚非雲所想,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一雙眸子泛起一片霧水,只聽她幸福地道:“夫君,其實現在的生活也不錯,添香姐她們與妾身如親姐妹,一點也不孤單寂寞,而且女人之間總能說些不好對男人說的話!再者,即使再讓妾身選一次,妾身也會毫不猶豫選擇現在的生活,因為只要得到夫君的愛,其他的所有,妾身都不在乎!”

聽著佳人情意綿綿的話語,楚非雲只覺百種滋味纏繞心頭,一股柔情從心底升起,動情地道:“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過,才能換來今生一次回眸。能娶到你,定是我前世行善積德,所以老天爺才讓你在今生出現在我身邊!鳳儀,我愛你……”

動聽的情話,愛人的蜜語,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住,因為女人是感性動物,她知道男人愛她,但她也會希望男人能不厭其煩地深情告訴她,他愛她。

“無論什麽時候我們都不會分開,我要和你們白頭偕老!當我們老得走不動時,也能互相攙扶,一起漫步,回憶年輕時的甜蜜的歲月!”楚非雲擁抱著懷中美人兒,聲音悠遠地憧憬道。

“嗯!”單鳳儀整個人掛在楚非雲身上,聽著男人深情的話語,感受男人的體溫。她只想做個小女人,一輩子在夫君的羽翼下,受愛人的呵護。

相擁在一起,單鳳儀螓首*著楚非雲寬厚結實的胸膛,喃喃道:“真希望,這一刻能永遠這麽保持下去!”

楚非雲無聲地笑了笑,似被勾起了回憶,與單鳳儀說起了兩人相識的經過,如今已經成為一段甜蜜的回憶,二人不由相視一笑。

………………………………

翌日,眾人出發,楚非雲與單鳳儀一路,趕去峨眉,柳月琴與樸玉珍、趙俊龍、丁少傑一起。本來楚非雲想讓柳月琴和他一組,不過被美人拒絕了,她不想打擾單鳳儀。何況,現在還適宜讓兩人的身份公開。樸玉珍純粹是湊熱鬧,而且她又和柳月琴相處融洽,既然暫時不能去打擾楚非雲的二人世界,也只好與她的琴姐姐一路。不過楚非雲已經定下匯合的日期與地點,樸玉珍也就不多言,反正只是分開一陣子而已。

鄭寅清、音井嚴則與宮本清十郎以及拓拔峰一組,拓拔峰和宮本清十郎都是一個想法,那就是此次有機會碰上真正的中原高手,所以順水推舟幫個忙。至於王君豪和古隨風二人,則被楚非雲留下輔佐楊清風,同時保護好楊清風。

就這樣,眾人分散,各自離開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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