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同父異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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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我奇怪的看了曹承遠一眼,他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曹承遠打秦舞的事情,是經常發生的?

“這麽多天了,我也就不妨告訴你,秦舞那個女人,就算做出了什麽樣的事情,我家那個老頭子最多把她打的半死不活,殺了她那老頭可舍不得,初戀情人的女兒,呵!”曹承遠輕蔑的一笑,極為不屑。

他這是在告訴我,秦舞就算和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再怎麽設計害秦舞,曹天那個老頭子都不會真正的弄死秦舞?

對於這事我沒有過多的作聲,這似乎有點像是狼來了的故事,秦舞經常被曹天認為偷拿了東西,隔三差五的被打,今天真正的將東西給我拿了出來,曹天打秦舞,發狠的把人打的半死不活,曹家的人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完全不覺得會真的出什麽大事。

我這也就叫做運氣好,如果真的搜查起來,我怕是出不了曹家的大門了。

“該提醒你的我提醒了,我相信你是個識時務的女人,接下來就是要考慮我說的事情了。”曹承遠很看得起我,我想當初我說出那個協議,互利互得的時候,曹承遠大概就覺得這是一個不虧本的買賣吧!

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做的事情以後,會氣成什麽樣子呢?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輕笑一聲道。“當然,不知道曹先生你想到了什麽辦法嗎?”

他會用什麽辦法來扳回他的面子呢?或者說來讓夏長嬴難堪呢?我想今天到底是讓他難堪呢?還是聯合夏長嬴讓曹承遠自己坑到自己呢?

如果為了避免這個男人的報覆,我是應該將戲演完,完美謝幕的。

可是,這些證據能夠扳倒曹家,而且我也不願意讓夏長嬴難堪,所以具體要怎麽做我心裏早就做出了決定。

“今天是夏長嬴弟弟回來的日子,盛江最寵的小兒子,今天應該可以說是夏長嬴心情不怎麽好的時候吧!在盛江大肆邀請眾多商人政客的宴會上,我來火上澆油如何?”曹承遠是個惡劣又極其幼稚的人。

我想過曹承遠會讓我去接近夏長嬴,那什麽軍事機密,讓夏長嬴受到處分等等之類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只想到了不斷的人身攻擊?

這是什麽鬼火上澆油?一點也稱不上是報覆。

我現在已經嚴重懷疑這個曹承遠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了,喜歡爭強好勝,小家子氣,好喜歡何人攀比,要他想起問題來,陷害起人來,竟然就想出這麽垃圾的辦法來。

說真的,夏長嬴那種人,一肚子的壞水,整頓起人來,罵起人來那是一個得心應手,我看著曹承遠得意洋洋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暗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是我的隊友,我恐怕恨不得一拳頭打醒他。

不過,換一種角度來說,曹承遠從本性上來看,還算不上一個壞人,最多就是一個紈絝,豪門裏頭的紈絝,心思並沒有我們這些人那麽覆雜。

“是嗎?盛江的小兒子?我倒是很少聽過。”我沒有在過多的說曹承遠這人想法如何的渣,轉移了話題,將事情換到了盛江小兒子,夏長嬴的弟弟頭上。

我沒有記錯的話,唯一聽過一次有關於夏長嬴弟弟的事情,是在和宋南風一起同樣也是參加盛江的宴會,那天我才曉得夏長嬴是盛江的兒子。

我是偷聽到夏長嬴和折辱曉萌的那個人說話,那個時候那個男人說夏長嬴的弟弟很想念他。

當時夏長嬴是什麽反應來著?對!夏長嬴一張嘴,直接嘲諷那個男人是走狗,隔著大西洋,還被人遠程調控這亂吠。

這話聽起來就曉得夏長嬴和他那個弟弟關系不是很好。

“你不知道?”曹承遠一邊開車一邊奇怪的看著我,有些詫異。

我擰了擰眉頭,點頭補救說。“夏長嬴從來不和我提他家裏的事情,好像很不喜歡家裏的事情,我又不傻,怎麽可能往槍口上去撞,你知道的夏長嬴的脾氣可不是怎麽好。”

說罷,曹承遠聽了就是哈哈大笑,我也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看出端倪。

作為夏長嬴做戲時候看重的人,如果一點都不了解清楚夏長嬴家裏的事情,我想如果現在坐在我旁邊的是明月,我早就被猜了個透了,好在曹承遠這人雖然陰狠了一些,可是根本不是一個喜歡彎彎繞繞的人。

“這也難怪,盛江現在能夠成為海市最出色的傳媒有限公司,如果不是三十年前暴發戶夏家的支持,早就倒臺了。”曹承遠是生活在這個圈子裏面的人,對這些事情還算得上很了解。

他似乎很看不起夏長嬴,不屑的說道。“夏家那個大小姐沒讀過什麽書,看上了盛江,人盛江最討厭沒文化的人,偏偏不得不娶了夏家的唯一的女兒,答應生的第一個孩子姓夏,那夏家的女兒也是倒黴,生兒子的時候難產死了,自己丈夫沒過一年就娶了新老婆入門,一個溫婉端莊的女人,還是挺著大肚子嫁進去,生下小兒子盛銳,你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個是汙點一個是自己喜歡類型人生的,他會寵哪一個呢?”

曹承遠說的我一楞一楞的,我真沒有想到夏長嬴有這麽一個身世在。

出生母親就死掉了嗎?不受寵?難怪聽莫小火說,夏長嬴很年輕的時候就入了軍隊,當初是不是因為想要逃離那種讓人窒息的家庭呢?

聽到這種事情以後,我莫名的想要給夏長嬴一個擁抱,以前夏長嬴所有惡劣的言語,和對待,好像都變得有理由起來了。

我心裏暗暗的罵了自己一聲,怎麽可以胡亂對夏長嬴心軟呢?那個強勢的男人。

“曹先生對於夏長嬴的事情了解的還真是清楚啊!天生的對手嗎?”我強裝鎮定的開著玩笑。

曹承遠用鼻子出氣,冷哼了一聲說道。“對手?那種暴發戶,有錢充老大的人配做我的對手?真是天大的笑話。”

有錢充老大?我只知道第一次見夏長嬴的時候,夏長嬴可以說嗜錢如命,怎麽可能拿錢充老大,不過看曹承遠這個樣子又不像是會說謊的人,想來大概夏長嬴年輕的時候,是個不得了的存在吧!

之前那個折辱過曉萌的男人,也說過夏長嬴去了軍隊這些年,脾氣收斂了不少,我記得我但是還不太相信,畢竟現在來說夏長嬴依舊是個暴躁脾氣。

我笑了笑沒說話,曹承遠開了大概四十幾分鐘的車,我們就到了酒店,這次盛江身邊站著的可不是那個模特新老婆了,而是一個一表人才的俊美青年。

一眼看過去,那個不論從身量還是其他方面來看,都和夏長嬴有驚人相似的男人,如果不是曹承遠在旁邊說這個男人就是盛銳的時候,我都差點認為站在盛江旁邊的是夏長嬴了。

明明是同父異母,為什麽長相還會那麽的相似呢?如果別人不說的話,還真的以為會是雙胞胎。

難道都不像自己的母親,可是夏長嬴他們兄弟兩和盛江的長相也不相似啊!

曹承遠帶我走進,距離盛銳也是越來越近,隔進了一看,才曉得盛銳和夏長嬴雖然長相相似,可是整個人的氣勢是個夏長嬴天差地別的。

盛銳是一個溫柔的紳士,彬彬有禮,不管什麽時候嘴角都帶著笑意,溫和帶人,謙遜有禮。

和和氣氣的樣子,就像、就像是還沒有成熟的陳睦,當時陳睦給我的氣勢就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這個盛銳相比陳睦要青澀一點,那種怡然自得萬事盡在掌控之中的氣勢沒有那麽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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