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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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院祈荒回到杜王町大酒店的時候, 迪亞波羅也正好走了進來。

“啊拉,這麽早就回來了?”殺生院祈荒的打扮非常保守, 深色的薄毛衣,近乎及地的一字裙,毛衣外面還有一條一看就很名貴的紗巾披肩,然而即使是如此保守的衣著,依然無法遮蓋這個女人曲線美妙的身材, 甚至還給她增添了濃厚的知性色彩,她的手裏還提著一個真皮的小包,看起來和她這一身非常的搭配。

“啊,我回來了。”迪亞波羅跟花京院典明一前一後地走進酒店, 隨即他便露出了個有些無奈的神色來, “你不是說你在應付很麻煩的人麽?怎麽還有空去做那樣子無聊的事情?”

“嗯?你們在說什麽?”完全沒聽懂他們對話的花京院典明有些奇怪地看了過來。

“沒什麽。”迪亞波羅抽了抽嘴角不想亂說什麽,“對了, 這次的事情殺生院你也過來。”

“花京院,你說空條承太郎在電話裏提到自己有耳鳴的事情是麽?”迪亞波羅一邊說著一邊走進電梯。

“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中的招。”花京院也有些頭疼,天知道他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腦袋有多炸裂。

“原來如此, 叫我是為了這件事情啊?”殺生院祈荒微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不過他們人呢?”

迪亞波羅也是一楞,他們幾個走進花京院打開的房間,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別說之前在說自己耳鳴了的空條承太郎, 就連波魯那雷夫和喬瑟夫-喬斯達也不見了。

“你稍等一下哈。”花京院有些尷尬地請他們坐下,這才拿起房間裏的電話給波魯那雷夫手裏的大哥大打了個電話。

“唉?你們已經要回來了?”花京院剛開口就聽到對面的波魯那雷夫有些長籲短嘆的說話,隨後就表示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

“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啊,在這樣一個小城市裏居然還有這麽可怕的事情。”饒是一向歡脫的波魯那雷夫,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也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小鎮上居然有一個隱藏了整整15年的殺人兇手啊!”

“你們出去是為了說這個?”迪亞波羅楞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之前在市民中心的檔案室裏就看出來這個事情了,這個城市近十五年以來的失蹤人口數量是普通城市的十幾倍,其中女性的失蹤人口占了失蹤人口的八成。”

他看到其他幾人都十分驚訝的神色,有些無奈地說道:“很多消息直接翻檔案就能看得出來,而且根據一直有人失蹤但是城市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麽動蕩來看,這個人不可能是個邪教徒,只可能是掌握著什麽特殊能力的家夥,比如替身之類的。”

空條承太郎拉了拉帽檐,“果然如此麽?”

他之前就奇怪了,如果這麽一個殺人狂魔只是個普通人,那麽他絕不可能平安地潛藏在這個小鎮裏十五年之久。

“咳咳……”殺生院祈荒看到他們好像都很一臉嚴肅的樣子,忍不住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等到周圍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之後,她才微笑著說道,“失禮了,大家是在討論我的新男朋友麽?”

“唉!?”殺生院的這句話,從各種角度來說蘊含的信息量都有些過於巨大了。

迪亞波羅扶著額頭忍不住地嘆了口氣,這種他就知道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周圍人看向自己那詭異的目光了。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殺生院的肩膀說道:“總之,詳細解釋一下吧。”

“咳咳,真是失禮了。”殺生院祈荒咳嗽一聲,開始解釋起來。

幾天之前,殺生院祈荒趁著休息的時候去逛了一下龜友百貨公司的商店,順便休息一下的時候,邂逅了一位有著漂亮金發的英俊男士。

那位男士的名字叫做吉良吉影,是龜友百貨的職員,長得極為英俊,同時又風度翩翩,很能引人好感。

然而殺生院祈荒在看到他的時候就確信,這具漂亮的皮囊之下有著一個無比扭曲且殘忍的靈魂。

是個可以勾搭過來的男人。

殺生院祈荒如此確信地微笑著,然後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兩個人彼此都有意,勾搭的行為很快就完成了,而在殺生院的面前,沒有人能隱藏得了自己的秘密。

她很快就知道,這個叫吉良吉影的男人有著強烈的戀手癖,並且極端地追求心靈上的安寧。

很遺憾的是,這一點正中殺生院祈荒的下懷。

比起給人心靈上的安寧這一點能力來說,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比殺生院做的更優秀。

絕對沒有。

本來只是想要殺死這個過分美麗的女人,來取下那雙自己自出生以來所見過的僅次於蒙娜麗莎的雙手的手的吉良吉影,毫無意外地在殺生院祈荒身上淪陷了。

不需要過多的身體接觸,甚至無需多做點什麽,吉良吉影就已經對這個女人沈迷到不行了。他飛快地和前女友分了手,並且時常渴望見到殺生院祈荒。

“這個女人是我的天啟。”他甚至如此對自己的父親說。

這句話殺生院祈荒是絕對不會知道的,但是在和對方的交談之中,她還是非常迅速地就知道了吉良吉影就是隱藏在這個杜王町裏的殺人狂,這麽多年下來他一直不停地殺死女人來獲取對方的手。

聽了殺生院祈荒的解釋,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過了好一會,花京院典明才有些艱難地問道:“那個,為什麽殺生院女士你會……”

“啊拉,呼呼呼,真是不懂得收取別人的好意呢。”殺生院祈荒取出一柄扇子輕掩著嘴,“我可是很努力地為大家找來了一個很不錯的戰力呢,畢竟那艘船上的問題,我可不認為只靠我們就能解決掉呢。”

“你的意思是……?”

“別聽她的,那就是她的惡趣味而已。”迪亞波羅走過來很隨意地伸手將她手裏的扇子拿走,他打開扇子看了眼,頓時皺起了眉頭,立刻改口說道,“殺生院,你確定能夠讓那個吉良吉影服從你的命令麽?”

“那是當然的。”殺生院從對方的手裏接過那柄黑色的扇子,其他人也都看到了扇子的樣貌,那是一柄扇面純黑的扇子,扇面上還有一個宛如新月又宛如眼睛一般的符號。

“那就這樣吧。”迪亞波羅這迅速轉變態度的樣子讓花京院他們都是一楞,喬瑟夫最先問道:“這次NAGOD的情況,真的有這麽嚴重麽?”

“說不定會比想象的還要糟糕。”迪亞波羅說著搖了搖頭,看向了一旁的空條承太郎,“空條,你最近產生了耳鳴對吧?”

“是的。”空條承太郎皺著眉頭點頭說道。

迪亞波羅嘆了口氣,“本來還想勸你不要跟到船上來,看來現在只能帶上你了。至於耳鳴……”他看向身邊的殺生院祈荒。

殺生院搖了搖頭,“現在還沒事,但是繼續下去,大腦會被燒毀的。”

迪亞波羅皺著眉問道:“還有多少時間。”

“不知道,我可以試著緩解一下。”她說著,走上前去想要摘掉空條承太郎的帽子。

空條承太郎快步向後退了開去,他看著似乎想要伸手按在自己太陽穴的女人,有些不滿地開口說道:“不用了,而且你的態度讓人覺得你很不信任我們。”

“還是稍微讓我幫你緩解一下比較好哦,耳鳴是會逐漸影響你的大腦,並且會讓你的精神逐漸失常,我想你也不想戰鬥到一半忽然失去身體控制的權力吧。”殺生院祈荒見他不願意摘掉帽子,也沒有勉強,便伸手握住了他的雙手,“請跟我來,讓我們稍微聊一聊吧。”

殺生院祈荒的話瞬間就讓空條承太郎回想起了之前的那次事情,這一次他沒有掙脫對方的手,任由對方牽著自己帶去了一旁的座椅上進行心理治療。

迪亞波羅看著兩人神色微沈地說道,“並沒有不信任的想法,只是有些事情不要知道更好,僅此而已。”

“等一下,但是你們就打算這麽放著那個吉良吉影不管了麽?”波魯那雷夫皺著眉頭說道。

迪亞波羅看了看他,“如果是你們,打算怎麽做?”

“唉?當然是送他進監獄?”波魯那雷夫自己說著,都有些不太確定起來。

“吉良吉影是個替身使者,在杜王町下手殺人這麽多年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過,你們要怎麽將他送去監獄?”迪亞波羅輕笑了一聲,“惡黨還是應該交給惡黨來處理,你們現在還是先考慮一下怎麽活著從那艘船上下來吧。”

喬瑟夫阻止了還想說什麽的花京院他們,他長嘆了一聲,“這次的事情,真的要拜托你們了。”

4月23日很快就到了,迪亞波羅帶著幾人跟著空條承太郎以SPW財團的名義登上了即將從仙臺港出發的卡森德拉號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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