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關燈
東方仗助自然也發現了那個搶劫犯的異樣, 但是說到底目前還只是一個學生的他並沒有多少戰鬥經驗,也不像當年的空條承太郎那樣不知道怎麽的就變成了一個流氓不良——他雖然梳著飛機頭,可還是一個好好先生,只要別說他頭發的壞話——他在那個怪異的替身逃跑的時候也有心想追,但是被警察絆住了。

等他從警察那邊脫身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 今天剛認識的小個子朋友廣瀨康一倒是很講義氣地一直等著他, “仗助君,你沒事吧?”

“啊, 我沒事, 問題是那個跑掉的……”東方仗助有些頭疼地拎著書包說道。

“跑掉的?”看不到替身的廣瀨康一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有些疑惑地問道。

東方仗助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打了個哈哈道:“沒事沒事,我口誤了而已,別在意別在意。”

超可疑……廣瀨康一看著自己身邊的同學, 哪怕他自己都知道他們今天才認識了不過一天而已, 有些隱私之類的事情不想告訴自己實屬常態,但是天生的好奇心還是讓康一對他和早上遇到的那兩位先生產生了濃厚的好奇。

就在東方仗助被警察叫去做筆錄的時候,一輛加長車從便利店的旁邊駛過,朝著杜王町大酒店的方向開了過去。

杜王町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裏, 兩個白衣服的大男人已經站在那邊等候多時了, 在看到車子開進來之後,兩人都笑著走上前去。

“波魯那雷夫。”花京院朝站在最先下車的銀發男子打招呼道。

“哦,花京院, 唉?為什麽承太郎也在啊?”波魯那雷夫發出了驚訝的呼喊,隨即便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來,“承太郎你也來的話就太好了呢,真是超乎想象的讓人覺得安心啊。”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你身後的那幾位是?”花京院拍拍他的肩膀問道。

“這位是迪亞波羅先生,他身後的幾位是他的下屬。”關於迪亞波羅的事情他們多少也算有所耳聞,此時聽到波魯那雷夫介紹,兩人都迎了上去。

“歡迎來到日本。”空條承太郎伸出手來跟迪亞波羅握了握開口說道。

迪亞波羅也很有眼色,看的出來他們想優先處理剛才的那個替身使者,便略微寒暄了兩句就說道:“你們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等你們處理完了我們再討論接下來的事情,畢竟事情總得一個一個來,正好我們坐了這麽久的交通工具,也是時候休息一下調整時差了。希望到了明天,我們能夠有機會坐下來好好探一下。”

“非常感謝。”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對迪亞波羅的好感度一下子都提升了不少。

“餵,這家夥的替身是水,現在雖然凍起來了,等我走了之後會化掉的,千萬別把瓶子弄壞了。”加丘順手把一個玻璃瓶丟了過去,轉身也跟上了迪亞波羅他們。

雖然是意大利語,不過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滿世界亂跑的人,自然都能聽得懂,接住瓶子的波魯那雷夫有些好奇地晃了晃瓶子,凍住的替身撞在瓶子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等到他們都離開之後,空條承太郎才迅速地問道:“你說的那個替身使者在什麽地方?”

“就是這個小子了。”波魯那雷夫指了指那邊被凍僵還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男人,“你們在追蹤這個家夥?”

“嗯,確實是照片上的人呢。”花京院有些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對方顯然凍得很結實,絲毫沒有要化開的意思,“剛剛那個卷發小哥的能力是冰凍,而這個家夥的能力是水,正好被針對了啊。”

“片桐安十郎,通稱安傑羅,是個極其惡心的殺人犯。”空條承太郎蹲下來看了看,肯定地說道,“但是這個家夥是替身使者的消息,此前一直沒有辦法確認。”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個家夥被抓到,多少能保證一下這個城鎮居民以及你家小舅舅的安全了。”花京院典明打趣地說道。

空條承太郎有些無語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同時自己也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了,早上的時候他還對東方仗助說要註意安全,結果到了晚上,這個臭名昭著的安傑羅就被抓到了。

“哦~小舅舅呀~”波魯那雷夫聽到這話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空條承太郎會出現在這裏,頓時發出了欠揍的聲音。

打趣歸打趣,幾人還是動作迅速地將安傑羅帶到了承太郎的房間裏,等到他解凍了之後開始對他進行審訊。

審訊的效果非常差,這個安傑羅明顯是知道些什麽,可是他更清楚自己是個多麽無藥可救的爛人,不管落到誰手上估計自己都討不了好,因此現在幹脆鐵了心地什麽都不肯說。

“可惡,難道真的要幹掉他才行麽?”總體來說還是偏向遵紀守法這一方的波魯那雷夫他們花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能從對方嘴裏挖出點什麽來,這讓他們都有種強烈的挫敗感。

“客房服務。”門外傳來了服務員的聲音,花京院典明有些頭疼地走過去,透過貓眼看到確實是推著餐車的服務員後,有些奇怪地打開了門,“我們應該沒有叫客房服務才對。”

“擅作主張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是我幫你們叫的。”殺生院祈荒在一旁微笑地說道,“我從前臺那邊聽說了你們一直沒有出來,所以特地幫你們叫了一些客房服務。”

“啊,謝謝。”花京院典明感謝地對她說道。

“不客氣。”殺生院祈荒對他們點頭,“不過你們的臉上掛著相當困擾的表情呢,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看著殺生院祈荒的微笑,花京院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這是我的榮幸。”殺生院祈荒的臉上像是冒出了柔和的聖光。

迪亞波羅醒來的時候發現殺生院不在身邊,他嘆了口氣,就知道殺生院不會消停,從一旁的衣架上拿下外套披上,他走出門去,就看到不遠處一個有著奇妙劉海的男人朝著自己走過來。

“啊,迪亞波羅先生。”男人用不太嫻熟的意大利語開口說道,“殺生院女士說你醒來之後發現她不在可能會擔心,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說日語吧,我聽得懂。”迪亞波羅聽著他的意大利語,那種典型的外國人口音聽得他有些出戲,幹脆用熟練的日語回答道。

“啊,不好意思。”男人——花京院典明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笑容,也對,對方身邊畢竟有個日本女性在,“咳,殺生院女士剛剛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她現在還在我的同伴的房間裏,請跟我來。”

迪亞波羅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花京院打開房門的時候,殺生院正好站起來對面前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點頭說道:“謝謝你提供的消息。”

“不,哪裏的話。”安傑羅眼神癡迷地看著眼前優雅得體的女人,明明自己現在是這樣身陷囹吾的狀態,卻也能感受到一種別樣的安寧感。

“啊拉,BOSS你果然醒了呢。”殺生院微笑著朝迪亞波羅走過來,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剛才那位先生嘴裏說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哦,我覺得你最好聽一下。”

迪亞波羅朝著房間裏的兩人看了一眼說道,“如果他們不介意的話。”

“殺生院女士,你的意思是?”空條承太郎還在因為剛才安傑羅說的東西裏巨大的信息量而驚訝,此時聽到殺生院祈荒這樣說,有些奇怪地擡頭問道。

“嗯,那我來說明一下吧,剛才的時候,安傑羅先生說有一位穿著學生服的男人對著他射了一箭之後,他就覺醒了替身,那個箭應該就是波魯那雷夫先生當初到意大利來的理由吧?”殺生院祈荒微笑地坐了下來。

迪亞波羅一楞,隨即也明白過來,他幹脆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是的,我之前一直在追查箭的事情,我們想要查明箭一共有幾枚,然後現在都到什麽地方去了,畢竟這個東西很危險,對於不會覺醒替身的人來說,一旦被箭劃傷就會死亡,而且隨意地濫用箭也只會造成各種糟糕的結果。”波魯那雷夫將記錄的筆放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殺生院祈荒忽然開始這個話題,但是他也沒有刻意避諱,畢竟當初在醫院裏他能說的都說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殺生院會讓我來聽一下……”迪亞波羅沈吟了一下,幹脆地開口說道,“那我就單刀直入地說吧,箭的話源頭應該是在我這裏。”

聽到他的話,幾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看了過去,之前的時候就算是波魯那雷夫也只是以為對方只是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箭,誰知道他忽然爆了個大消息出來。

迪亞波羅並沒有做什麽隱瞞,而是用很簡單的話語直白地將自己當年的遭遇說了一遍,“……總之,十幾年前我為了能夠活下來而將挖到的六枚箭中的五枚賣給了那個叫恩雅的老太婆,目前還有一枚在我手裏,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嘶……居然是這樣子麽?”波魯那雷夫頭疼地按住了額頭。

空條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也有些頭疼,他們也沒想到本來只抓一個殺人犯而已,居然會挖出這麽多年之前的線索來,可要責怪迪亞波羅就更沒道理了。他雖然說的很簡單很輕描淡寫,但是他們都想象的出來,失憶、身無分文、被人拐賣去當苦力,在這種情況下還遇到的是恩雅那種老太婆,為了活下去而賣掉手裏的箭一點都不奇怪。倒不如說他居然能活著從恩雅那邊離開,而不是直接被恩雅搶走所有的箭再殺人滅口已經是極其走運的事情了。

“呀嘞呀嘞噠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也沒有什麽可以繼續問的了。”最後還是空條承太郎下了定論,他看向迪亞波羅,“你說你當初挖到了一共六枚對麽?”

看到迪亞波羅點頭,他又看向波魯那雷夫,“現在一枚在迪亞波羅手裏,一枚在波魯那雷夫你那裏,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還有一枚在杜王町,剩下還有三枚下落不明……”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允許我先告退了。”迪亞波羅站起來說道,“畢竟我們到日本來,並不是為了箭的事情。”

“啊,抱歉,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這個房間說一下吧,危險品的相關事情。”花京院連忙道歉道,“今天晚上請好好休息。”

迪亞波羅點點頭,這便走了出去,殺生院祈荒對他們微笑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空條承太郎拉了拉帽檐,也沒有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