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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即便錦歲再精明,偽裝得再好,畢竟不是真正的妖怪。無論是在間妖界,還是以後回到戰國,若跟他們這些妖怪打交道,老是存有人類的慈悲之心,遲早會給她自己,帶來麻煩的。

“大人不殺我嗎?”雖然知道那女犬妖的厲害,但沒想到堂堂天狐族少族長,竟然真的在那女人一句話下放了自己,不由感動萬分的他摩,楞楞望向神態風流形象此刻莫名高大的玉藻。

“既是錦歲小姐為你求情,那便好好留著你這條命吧。”並沒有回頭,也不曾停下腳步的玉藻,很快便與裘白和眾妖一同離開了。

當然,某無良死神不曾想到,因為自己在間妖界的幾個小小善舉,不但讓她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數度脫離危險,還在日後幫她撿回一條小命。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新年快樂,~(≧▽≦)/~

= v = 很久之前就想更新了,但是,春節實在太多事了,= =

2013年開始了,祝大家新年萬事如意,天天快樂喲~

又及,我不會告訴你,接下來路相對好走,加上有麒麟妖護航神馬的,於是殺生丸和錦歲囧娃的JQ路線也許會重新走起~

= v = 大家周末愉快,新年首更,留言要給力咩~

☆、102獨占

“唔,即便集齊了五枚妖源珠,看來玄級的妖魂鐲,也不能探知濁區的位置。”一臉無奈的玉藻,朝眾人攤了攤手,表示剛剛大家各自分散跑去砍了那幾只不長眼的間妖界本土妖怪後收集的五枚妖源珠白瞎了,作為唯一擁有完好妖魂鐲的他,眼下手鐲浮現的依舊是一團白霧。

“看來雪齋送的手鐲沒這種功能。”和君敖眾妖分開後,覺得新游戲規則下自己人類的身份越來越容易曝光的錦歲,便取出兩枚雪齋贈送的鐲子和殺生丸人手一只。見玉藻的妖魂鐲派不上用場,錦歲也試著往手鐲註入妖力,卻是連一絲煙都沒飄出來,悻悻作罷,倒也不算太意外。畢竟歸狩首領送的鐲子,能讓她萬一身份被拆穿也不會被那個昭祿什麽的追殺就算不錯了,其他功能不好肖想太多。

“看來還是得取一枚濁級的妖魂鐲,才能探得接下來的路程麽。”本來就只是打算前來參加妖王宴,沒興趣跟某些妖怪般熱衷掠殺弱小去爭那些什麽異寶的玉藻,若非必要,本不打算主動欺負弱小。不過眼下這情況,估計不搶也不行了。

“恐怕那也沒有什麽用處。妖魂鐲本身便會根據主人的妖力有所變化,我們都是玄級的妖怪,即便奪取了濁級的妖魂鐲,只怕到了我們手,也會成為玄級的。”即便不樂意潑冷水,劍麒還是淡淡提醒在場妖怪,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了玄級,而隨從是沒資格佩戴主人手鐲的。

“這麽說,我們必須抓一個濁區的妖怪,讓它成為引路人咯?”摸了摸下巴,想到邪見那位遠親的錦歲,不禁有些惋惜,早知道就逮那只小妖怪來引路了。

“如……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讓在下為諸位大人帶路好嗎?”突然跑到眾人跟前趴地行大禮的他摩,猶如積累許久的人品爆發般,給眾迷途妖怪點亮了一盞燈。

“恩?哼,別開玩笑了,就你這樣也敢說殺生丸大人帶路嗎?該不會是不知死活,想打什麽歪主意吧?”即便長得像他家親戚也沒多少好感,邪見第一個蹦跶出來表示對這熱心得有些過頭的家夥濃濃的質疑。

“哼,我他摩大小也算是一方妖主,即便再不濟,也不會幹出以卵擊石的蠢事。雖說在下妖力不如諸位大人,但濁區好歹在下也來過幾趟,自然較為熟悉。諸位大人能饒在下這條小命,小的銘感五內,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小人還是懂的。”鄙夷地乜了邪見一眼,同樣對長得太像自己的他沒多少好感。

“你這……”沒想到居然被只不知名的小妖怪鄙視,而且那家夥還長得跟自己差不多,一時間被他摩的話哽住的邪見,氣的發抖,手指指著眼前連得瑟表情都分外像自己的他摩,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憤感油然而生。

“這算是瞌睡碰到枕頭麽。”即便語調愉悅,眼色卻是有些微冷的玉藻,淡淡掃過眼前跪地主動請求為眾人引路的他摩,作為洞悉貪欲的靈獸,顯然不太相信會有這般好事。特別是經歷過之前的青蕪事件後。

“請大人放心,他摩並非不識好歹恩將仇報的小人,實在是傾慕諸位大人風采,甘願為諸位大人驅馳。況且本次妖王會兇險如此,濁區又有十餘名玄級高手在此,指不定會有何等變化,小人也是為了保命。”眼見玉藻起疑,老老實實說明自家打算的他摩,勉強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不過我們醜話說在前頭,假若動歪心思,殺生丸大人的鞭子,你也領教過的。”錦歲笑瞇瞇地圓場,算是同意了他摩的加入。既然眼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方圓百裏眼見也沒其他倒黴的濁級妖怪路過,與其浪費時間不如趕快趕路,尤其間妖界的夜晚,無論在哪個區,顯然都不太美好。

“是!謝謝諸位大人!在下必定竭盡所能,為諸位大人肝腦塗地!”雖然知道自己有用,但也忐忑這些大神是否能看得上自己這點小用處的他摩,意外地望向剛剛將他胖揍一頓的惡魔女人,在發現周圍的人都算默認這件事後,果斷對錦歲又高看了幾眼。小妖怪都是很現實的,即便錦歲妖力不高,但就沖她這話語權,他摩很快便鎖定了抱大腿的目標。

“那就先看看地圖吧,劍麒大人,你那邊妖源珠還有嗎?”接過殺生丸給她的三枚妖源珠,錦歲望向他們的同伴。

“我們有,錦歲,你還有那種糖餅嗎?”一把抓過劍麒剛剛取得的七枚妖源珠,某眼冒精光的小蘿莉望向某無良死神。

“呵呵,當然,當然。”嘴角抽了抽,錦歲總算知道某腹黑蘿莉的真實打算。原本她也覺得奇怪,剛剛便已經知道大家所處的是濁區,基本上玄級的人橫著走也沒事,所謂的護航也就沒了理由,否則本來也打算還人情給他們的君敖三人,也不會走的那麽爽快。就算劍麒和墨麟眼下都沒了妖魂鐲,重新得到兩枚,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麽會還像牛皮糖一樣不離不棄地跟著他們。感情墨麟這家夥,當自己是移動糖罐子,舍不得走了。

是夜

“呼,居然還能在間妖界泡上溫泉,真是太奢侈了啊。”學著老爺爺樣將毛巾放在頭上,泡澡泡得一臉感動的錦歲,看著在微型溫泉裏歡快玩水的墨麟,不由微微搖頭,果然跟蘿莉待久了,一種滄桑感油然而生。

“墨麟大人,劍麒大人要我跟你說休息時間到了。”即便同為女生,卻是恪守主仆之別的裘白,在兩人沐浴時,在不遠處負責警備工作,順便幫忙傳話。

“哦,阿麒真是的,那麽快就要睡覺了。”扁扁嘴,雖然不太樂意,卻是被劍麒管習慣的墨麟,乖乖上岸,由裘白服侍她著衣,歪著腦袋詢問仍舊倚著池邊跟老頭一樣泡溫泉的錦歲,“錦歲,你還不上來嗎?”

“你先去吧,我再泡一下,待會再回去。”連頭都懶得回,朝小蘿莉揮揮手,不想這麽快便結束這般難得的平和時光。

雖說從早上開始,他摩帶他們走的路,都相對比較安全。加上先後經過青蕪、歸狩、神眠事件洗禮,眾人無論妖力或是反應速度,都數倍增長,更何況大家還都接收了墮神雨,這種情況下,玄級的妖怪,要應付濁區的妖獸和各種麻煩,自是各種手到擒來。不過畢竟有了昭祿聖君那樣的詔令,又是身處間妖界,眾妖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真正到了今晚這片據他摩說相對安全的地區,神經才算稍微放松。但是,相對輕松的也是看人的,比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劍麒童鞋、墨麟小蘿莉、玉藻少族長以及殺生丸少爺,自然是尋得休息營地便坐定不動,她本來也是坐下便懶得再動了,只是後面眾人向她投來各種眼神關註,而某傲嬌,則幹脆直白地向她宣布,他大少爺餓了。

好吧,她果然走到了哪裏,都逃不了是他殺生丸煮飯娘的角色。

“殺生丸那個笨蛋,就會說餓了,就不會稍微稱讚下本大人的廚藝咩。也不知道這麽辛苦是為了誰。”籲出一口惡氣,錦歲泡在各種高大據說相對性情溫和的妖樹環繞的林間溫泉裏,透過茂密樹枝望向墨藍天際間那猶如一大把散落鉆石般閃亮的不知名星星,聽著不遠處傳來各種妖獸嚎叫,妖鳥低嗚,更顯靜謐,讓錦歲從踏入間妖界開始便不曾放松的神經,稍稍懈怠,把玩著仍和殺生丸一般銀色的長發,在看到自家和殺生丸類似的妖化的指甲後,徒生幾分不真實感,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般,想起殺生丸昨晚為她過渡妖血時的情形,卻是歷歷在目各種活色生香,不由臉頰微紅。

“墨麟說你有麻煩,我還以為你已成了妖獸的食物。”身為說曹操曹操到的典範,在錦歲吐槽完華麗現身的殺生丸,金色雙眸淡淡掃過因為妖犬化無論皮膚與容貌輪廓都變得越發出色,在樹影溫泉氤氳霧氣間,明明麗色宜人,卻偏偏仍是一臉呆樣的某女人。不想浪費時間的他,難得高擡貴手,指了指地面上那攤衣物,直截了當下令,“穿上。”既然是黑麒麟妖主的話,可信度還是有的。除非她想這副模樣,去對付接下來的麻煩……雖然此時,他仍舊未曾發現方圓百裏間,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存在。

“誒?”錦歲發覺自己思維再會發散也夠不著眼前某傲嬌少爺的想法,然後什麽男女有別非禮勿視這種道理跟他這完全不懂半分禮儀的銀發犬妖說了也白說。將剛剛殺生丸的話重新在自家腦子裏過了遍,稍微咂摸出味的錦歲,推斷大概是某腹黑蘿莉跟殺生丸說自己有危險,然後某傲嬌就不打折扣趕過來,大為感動之餘,也順便後知後覺護住自家洩了很久的春光,一臉糾結望向眼前玉樹臨風,站得筆直看著自己,沒半分打算背過身去的殺生丸,無語凝噎,都不知道是否人類的禮儀廉恥對妖怪而言一文不值,還是殺生丸天生對男女情愛之類便完全無感。明明是古代戰國妖怪,她葉錦歲好歹也是個女人,此情此景,怎麽這銀發犬妖就沒半點回避意識?

感覺殺生丸耐性越磨越少,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的錦歲,最終只得哭笑不得地請求某傲嬌稍微照顧下她作為人類女性的三觀,“就算有危險,少爺你好歹轉過身去,我總得上來穿衣服。”嘖,就算她平日裏經常揩他的油,他少爺也不帶也一次性連本帶利討回來這般徹底的,上次被看也就算了,他還想再看多一次咩。

喲,死狗!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金眸丟過來的小眼神,分明在說著,大爺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無衣狀態,有沒有背過身根本沒啥差別。不由讓沒半分障礙便接收到殺生丸想法的錦歲恨得牙癢,悲催地想起,上次自己好像已經全被看光,沒半點剩下了。

當然,雖然殺生丸沒出聲,倒還是稍微學會照顧某無良死神的別扭,黑色鬼魁靴往左一挪,幹脆轉身,讓泡在水裏的錦歲松了口氣。一邊盯著背過去的某傲嬌,一邊準備爬上來穿衣服,誰知毫無預警的,原本背著她的白色身影憑空消失,未待錦歲反應過來,殺生丸猶如霜月的俊臉已然最大化出現在自己面前,錦歲還來不及說些什麽,只覺腰際一緊,自己已經連人帶水已經被強行帶離溫泉五十米遠。

“咦?!”夜風吹過,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錦歲,這才驚覺自己是被殺生丸撈上岸的,身上連半片遮羞布都沒有,而回望原本的溫泉,卻是不知墜下何等物體,竟然將整片溫泉瞬間結為寒冰,連帶濺起的水花,都化為冰淩,不由心裏一驚,對及時帶她逃脫本該被凍成冰雕命運的殺生丸也感激萬分,尤其是殺生丸為了救她跳下溫泉,自己也濕身了。

“咦!!你也濕了!”錦歲發現自今晚能讓她驚嘆的事情實在太多,特別是現時自己光溜溜在殺生丸懷裏,而某傲嬌竟未著鎧甲……恩?關鍵點在哪裏?哪裏都是關鍵點好不?!他們兩人都濕透了,她連衣服都沒穿,還抱一起了,兩人是發育正常的異性,是什麽效果還需要她明說嗎?

“閉嘴!”和到處瞟來瞟去沒個關註重點的錦歲不同,從剛剛突發狀況發生,金眸便未曾離開過那已然化為冰池的溫泉所在。即便暫時沒了動靜,然而本能感覺到接下來才是麻煩開始的殺生丸,對於被他眼下單手扣在胸前,還各種不安分亂扭動的女人,平生幾分不耐。若她早著好衣物,眼下也不至如此。如今她寸縷未著,他可沒有把握在不速之客看到她身體前,便將那人撕裂!

即便昨夜過渡氣血亦不曾這般貼近過,已然濕透的長袍,沒半分阻礙便將她的體溫完全傳達,不止沐浴過後的輕淡熱暖的體香,那專屬成熟女性低低的喘息,溫軟的觸感,甚至連錦歲軀體被夜風侵襲後微微顫動,不自覺想更加接近依靠自己的意願,都無比清晰地傳達給自己。猶如夜間白蘭,依附手中綻放,只想獨占,不欲放手。

不清楚為何自己會對錦歲浮現類似鐵碎牙般獨占他人沾手不得的荒唐想法,也不知突然浮起的戾氣因何而起,雖然暫時無法理清這莫名波動的情緒,殺生丸少爺卻沒半分疑惑便認定眼下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上的女人是罪魁禍首。

不自覺收緊環在她腰際的手,顯然對自己今夜浮現這麽多不合常理的異樣想法不滿般,連帶金色雙眸都變得幽深的殺生丸,寒氣更甚,卻難得竟不曾浮現半分遷怒她的念頭,反而準備將那把無名怒火全都撒在那個不長眼的不速之客身上,待遇優厚得讓殺生丸自己都有些意外。

“……就說一句好麽。”乖乖不動任處於莫名炸毛殺生丸單手扣住自己的腰,沈默了下,同樣覺得眼前這般不利情況不能拖太久的錦歲,用著有生以來最為溫柔賢淑的女性聲音,軟聲軟氣地商量。相處久了,她多少也熟悉殺生丸的脾氣,雖然時常一副少爺軟硬不吃的樣子,但若是語氣軟一些向他請求,只要不是叫他去攪基或者當冤大頭,基本上還是能如願的。

“說。”看吧,果斷語氣緩和許多。

“那啥,你絨尾先借我纏纏,我在你身後換下衣服,然後咱們再去拿我的衣服和刀怎麽樣?唔,只拿刀也行啊,我的尾巴弄臟了。”可憐兮兮仰望一臉警戒望向原溫泉所在,根本連瞟也不瞟她一眼的殺生丸。很曉得形勢比人強,適時示弱博同情才是王道的錦歲,權衡了下,完全沒有和某島漫畫女主般紅果果晃蕩三點戰怪獸的興趣,看著那冰塊似乎要起變化,覺得若殺生丸再將她護著,等下真有什麽事,連自救都來不及的錦歲,果斷向殺生丸商量換體位……咳,是換位置。

恩?為啥不直接溜在他後面直接拿衣服換就好?為啥一定要用殺生丸的絨尾?主要是怕再有突發狀況,要她穿衣服穿一半敵人突襲或者跑來個路人,有絨尾在,好歹她還能用來擋一擋春光,順便在殺生丸避開攻擊時拉著一起逃。

“快點。”默默放開手,知道某愛惜小命的女人打著什麽算盤,由著她躲到自己身後,將絨尾纏在身上,再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原本貼著她體溫的懷裏溫度漸失,竟在剎那感覺一絲涼意的殺生丸,眸色微冷,看著原本冰塊開始碎裂,利爪微寒,單手一揮,一道瑩綠色光鞭便猶如靈蛇般急速向前,擊碎凍住錦歲衣物和斬魄刀的寒冰,卻並未打算就此住手,反而如蓄勢待發的毒蛇般,舞出無數光影襲向冰池所在。

哢!在這般攻擊下,寒冰應聲而裂,那瑩綠光鞭亦越發淩厲襲向冰池中間那抹模糊不清的身影所在,誰知卻被白如冰雪的方天畫戟輕易一揮便斷為兩截,感覺到這氣味,不免帶了幾分意外的殺生丸,望向身處冰池,即便身上掛彩數處,鎧甲破裂多少帶了幾分狼狽,卻仍舊英武的君敖。

“怎麽是你們?聽著,你們趕快……”沒想到竟是殺生丸等人,君敖正待出聲警告,誰知突如其來的巨大黑影竟趁他大意瞬間,襲擊他右臂,不但打折了他的右手,還將他方天畫戟打翻到殺生丸面前,未等他發作,軀體竟已被猩紅的巨大舌頭貫穿,直接將他拉向森林幽深所在!

濃烈的血腥味猶如池內鮮紅的血,迅速在靜謐的夜暈開,宣告平靜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殺生丸大人,本次的肉還算好吃嗎?【玊,我才是你親女兒,怎麽可以把俺當成祭品送給殺生丸嗷嗷嗷!】

不容易吶不容易,雖說殺生丸本該是情感方面最為遲鈍的,然而軟玉溫香在抱神馬的,果然心意也是會稍微不同咩,咳,心細的娃,應該看到了不少不可說的東西,啥,看不到?那就沒辦法了撒。

至於君敖娃子,咳,麽辦法,俺想來想去,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選,於是……【餵!】

於是,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請期待下周~

☆、103物似主人形

“發生啥事……啊!我的千本團子!”用這輩子最快速度換著衣服的錦歲,同樣高度關註著已然結成冰塊的溫泉池子動向,在聽到君敖說一半便沒了聲響,加上蔓延開來的血腥味後,不由探出頭來,第一時間關註的不是已然被鮮血染紅的池子慘狀,而是,她家某無良團子,剛剛似乎被打飛了武器的君敖隨手抓走了。

“抓緊!”沒等身後的錦歲了解這句話是什麽含義,白色身影已然猶如驚鴻翩然躍起,拉著換衣服換到一半的錦歲前往君敖被拖走的方向,右手擡起,卻是附上比往日更多的毒液,微寒利爪向前,一道妖力厚重的瑩綠色光鞭便不斷蔓延襲向君敖被拖走的方向所在。

“哇啊啊……飛慢點,額,不是,還是要飛快點!”拜平日裏對某傲嬌少爺所下的命令不打折扣執行的習慣所賜,錦歲剛剛第一時間抓緊纏在她身上絨尾的,下一秒即刻被殺生丸像放風箏般拽在半空飛,讓她昏頭昏腦。好不容易總算和殺生丸拉近距離減少被搖晃的幅度,稍稍回神的錦歲,知道待會將是一場惡戰,搞不好還需要急速逃命的她,咬咬牙,手忙腳亂在半空中繼續穿她的衣服。

能將君敖殺得那麽傷,還準備拖他當食物,肯定不是簡單人物。殺生丸估計原本也不打算出手招惹那麽大的麻煩,結果沒想到自己的千本櫻被君敖隨手拿去當武器。但即便如此,估計他也是抱著搶回她的刀便迅速撤離的打算。

“君敖!怎麽你們也在這裏?”一身流動著各種色彩猶如飛行羽衣般,在幽深密林間特別顯眼的琉鴉,正以極快的速度自他們身後飛來,只見他原本纖細俊秀的臉上滿是血汙,身上也是掛彩不少,手上提著的正是剛剛君敖被打飛在地的方天畫戟。循著君敖的血腥味一路追尋到此的他,一臉驚訝地看著臉色不善的殺生丸和‘掛’在他身後似乎衣冠不太整齊的錦歲,琉鴉稍稍正色,“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遇到君敖的,很感謝兩位想救君敖的心意,但前面那個家夥不是尋常角色,我們三人聯手都不是它的對手,檀嘯差點沒命,君敖為了救我們,獨力攔下讓我先帶檀嘯前往安全地方療傷……”

“誰要管這種要命的閑事,那小子被那奇怪舌頭追殺,掉到我們這裏,還順便把我的刀給拿走了,不然我們才懶得管他。”一邊整理好衣服,換上了運動鞋的錦歲,一邊調整好位置,無奈絨尾松軟,加上考慮待會若有惡戰,她絕對不適合拉著殺生丸的絨尾拖他後腿,生死關頭挺有覺悟的錦歲,拋棄了絨尾,向戈薇同志學習,改為趴在殺生丸的背上,偏過頭吐槽琉鴉。

啥,為什麽自己不用瞬步前進?唔,反正難得有趴在殺生丸肩頭上的機會,趁著他現在沒時間反抗什麽的,不揩一揩油,那她不是吃虧了咩?再說了,能勾著殺生丸的脖子被他背著前進是她同人界一件何等榮耀的事情!那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某無良死神如是想。

……似乎知道大刺刺整個人趴在他背上的女人在想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感覺自己的右手又想賞某抽風女人爆栗的殺生丸,完全無視琉鴉暧昧的眼神,加快了前進的速度。

“呵,那把刀有那麽重要麽?”看著一身黑衣長袍的錦歲,居然覺得莫名順眼許多的琉鴉,聯系之前錦歲的舉動,總算知道君敖剛剛掉落的地點有多微妙的他,細淺唇線微勾,見這兩名算不上十名內高手的家夥,完全無視他剛剛話語間透露對手的強大程度,反而加快速度向前。雖然知道有些兵器對於妖怪而言重要性甚至僅次於他們的性命,甚至很多妖怪攻擊需要使用特定兵器才能發揮最大力量,但值不值得冒著生命危險去奪回,那又另外一回事了。

“那是吾輩的半身,失去它我便不再是現在的我。你說呢?”丟給琉鴉一個白眼,錦歲心中郁悶之情惟天可表。你見過死神沒有斬魄刀的嗎?劍八再二也只不過是學不會萬解,要連刀都沒有,他混得下去?

話到這裏,錦歲突然想起殺生丸之前送給她的那把又漂亮又貴重又挺好用的短刀,從千合裏召出來別到腰上,以防萬一。未等她做好等下搶回刀後如何撤退的盤算,腥臭粘稠的濃烈妖氣已然直接襲來,望向前方,正巧看見被巨大的舌頭整個包裹狼狽不堪的君敖,只見他正費力用錦歲的刀戳著那舌頭,卻是徒勞無功。說是戳,那是因為錦歲的刀,竟然還帶著刀鞘,在場人都清楚,情況再緊急,君敖都不可能不曉得脫鞘的刀才有殺傷力,唯一合理的解釋便是,錦歲那把刀有結界,不是它的主人,根本拉不開。

而那狩獵者似乎想逗弄獵物般,故意任君敖不疼不癢地戳著,將他慢悠悠拖向自己嘴巴。只是就算眾人和那妖怪相隔不足兩百米,卻仍是看不清它本尊到底什麽模樣。要錦歲形容,只能說是黑乎乎毛茸茸一大坨的妖怪,連眼睛都看不清楚在哪裏。

啥?什麽無厘頭的形容?但事實就是如此。只不過這一大坨比較大,正確是形容是黑壓壓毛乎乎的小山大小,而君敖正被拖往整整占據這座小山般妖怪體積六分之一的血盆大口,那嘴巴凈是妖異而不詳的血紅色,唯獨牙齒像鯊魚般閃著森白的光,充溢著腐屍與血腥的味道,更是令人不寒而栗,分外警覺,這妖怪,只怕不是善茬。

“君敖!”顧不得理會更多,眼見君敖要被那妖怪拖去當宵夜,琉鴉也顧不得那妖怪的厲害,憑空躍起,單手一揮,身上泛著琉璃色光澤的外袍立馬燃氣流動各種色澤的火焰,猶如火焰暴雨般,直接襲向那長舌所在。

嘶!就像撓癢一般,那火雨砸在舌頭上,竟只冒幾縷煙了事,然而殺生丸和錦歲很清楚,並非琉鴉攻擊太弱,僅看那些濺落地上的火雨將地面砸出那些恐怖大坑,便清楚琉鴉並沒有留手,只是對手太強了。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同樣也清楚對手多強大的君敖,勉強說完話,還未等眾人反應,卻是被突然加速的舌頭整個拖向血盆大口,顯然感覺到周圍還有其他獵物的妖怪,決定要將到嘴的點心先吃下,免得節外生枝。

“君敖!”琉鴉沒想到那舌頭竟在瞬間速度快到連他都反應不及,不過瞬間,君敖已然在血盆大口前,即將被拖進去。眼下即便再快的速度,只怕都救不了他了。

“團子!”顯然關註的重點不一樣,錦歲眼睜睜地看著害她修煉得半生不死的千本櫻竟要被這詭異妖怪吞下去,瞬間連危險都顧不得了,即刻瞬步向前,讓反應過來的殺生丸和琉鴉也急速向前,只是眾人都知道,無論是千本櫻或者君敖,只怕都趕不及了。

哢!驟然突兀出現的櫻色半透明結界,猶如巨大的水晶球般,剛好比那個血盆大口大一些,卡住了君敖的身體。

“咦?”覺得這結界顏色有些眼熟的錦歲,看了看君敖有些訝異的表情,看來不是他臨時設出來的結界。想來也是,如果他真能設結界,之前神眠事件時,也便不需要那麽狼狽了。

“咦你妹!錦歲你個二貨女人,還不趕快過來救本大人!告訴你要不是這家夥有口臭,我才懶得管這破事!”結界之內,具象化後成為一只熊貓的某團子,朝自家主人呲牙咧嘴,就差沒跳出來找居然把自己給看丟的女人算賬。

“喲,重點是怕被當不消化物拉出來吧,嘖嘖,一世的英名吶。”眼見那結界牢固得連那牙齒都咬不碎,恢覆無良本色的錦歲,笑得一臉欠揍,指出了某同樣無良的團子會願意具象化的真正原因。

恩,雖然這妖怪消化不了千本櫻,估計也沒那麽好的胃口能消化得了它,但是,假若那妖怪把它給排出來,它以後就不用在刀魂界混了。嘖嘖,要不是刀是自己的,她還真想看看某團子徹底萎靡的樣子。

“……”無言望向沈默而似乎對這一切習以為常的殺生丸,在這麽緊要的關頭,聽到這對喜感主仆的囧對話,已經不知道該擺什麽臉的琉鴉,突然對眼前這名實力比自己差很多,卻面無表情的小輩,平生幾分欽佩。

“嗷嗷嗷!你這女人!我到底是倒了什麽黴才會遇到你!”被錦歲戳中它最害怕事情的千本團子,氣得跳腳,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還卡在有口臭的妖怪嘴巴裏,就差跳出來跟她拼命。

“那就老實告訴我如何對付它!”也不廢話,收了玩笑臉的錦歲直截了當詢問,向前一步,手已然放在腰際短刀上。那妖怪眼見咬不碎結界,似乎有些煩躁,估計它出大招,這些人就都玩完了。

“唔,它的眼睛們很弱!”顯然這時候,所謂刀魂的節操都被千本櫻散成渣渣了,作弊也好過經歷五谷輪回,被刀魂界那群混蛋笑一輩子。

“眼睛在哪裏?”果然,團子對間妖界很熟悉。

“舌頭上!”嘖,這麽明顯用得著說嗎?

“哪有,黑乎乎,哪裏有眼睛?”話剛說完,眼見咬不碎結界的妖怪,竟然舌頭再度伸長,高高向上升,同時原本黑乎乎的舌頭上,竟然張開了無數血紅的大眼睛,看得錦歲直長雞皮疙瘩,特別是那些眼睛,不少正瞪著他們!

“遭了,它肯定想敲碎千本櫻的結界,殺生丸!”毫不客氣地趴在殺生丸背上,知道她什麽意思的殺生丸,腳下妖雲聚集,很快帶著她前往千本櫻的結界所在!只是他們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那舌頭上升的速度,從下面看,竟猶如一道黑色長柱般直接插入雲端了。

“讓我來!”直接將仍舊流動異色火焰的長袍直接扯下,竟化為一團流動火焰的妖雲,不待殺生丸拒絕,便載了兩人猶如流星逆行般,直接襲向結界所在。

“你打算怎麽做?”見錦歲從千合裏掏出許多瓶瓶罐罐,又將許多放了回去的殺生丸,微微側身詢問。

“等下我會讓千本櫻收回結界,然後我們同時遠距離攻擊它纏住君敖舌頭上的眼珠子,琉鴉,你負責救君敖,我負責拿回我的刀,各自逃命,江湖再見!”猶豫許久,最終拿出了兩小罐玻璃瓶液體的錦歲,無視殺生丸警惕的目光,露出詭異的笑容。

未等殺生丸表示什麽,三人已經到了舌頭停下來的地方,高空之上,除了他們和滿天星鬥外,別無他物。寒風凜冽中,那血紅妖眼看著眾人,似乎多少帶了幾分意外和怨毒,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裏,準備在他們面前,直接將已然昏迷的君敖連妖帶結界重重摔下地面!

“團子!”片刻都不容耽擱,錦歲直接朝君敖所在甩出那兩罐小液體,同一時間千本櫻的結界收回,錦歲雙手成決,在瓶子落在君敖身上時,直接吟唱,“破道之四,白雷!”只見一道細幼白色雷電直接襲向瓶子所在,直接將瓶子炸裂。

與此同時,殺生丸的毒華爪,琉鴉的流火箭,都悉數襲向困住君敖的舌頭所在!

呼~大風刮過,冷風不僅吹過眾人的身,也吹進眾人的心裏,特別是看到殺生丸和琉鴉聯手,都不能傷害其中一只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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