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7)

關燈
結界之內去收拾他。雖然殺生丸很聰明,卻肯定沒有奈落無恥猥瑣,跟這家夥纏鬥,他肯定會吃虧的,不行,她得去看著點。

“哦,可是……”看了難得對他沒半分敵意的阿吽一眼,目光停留在錦歲空出的位置上,犬夜叉卻遲遲不肯上前。不要怪他突然浮現這麽無聊的想法,即便是半妖,也好歹是身處戰國多少清楚男女有別的犬夜叉,近乎本能地感覺到,要是他和錦歲兩人騎著這雙頭妖獸的場景被殺生丸看到,估計以後見一次都會被那家夥追殺一次。

“怎麽了?放心,我不會告訴戈薇的,其實,我覺得戈薇也不會介意才是。”完全誤解了犬夜叉遲疑的原因,錦歲大方拍了拍座位,表示自己對他沒半點興趣。

“切,我又不怕她,只是……”事關面子,很利落否認的犬夜叉,完全不覺得戈薇他們會認為自己會喜歡上錦歲這女人,說起來,殺生丸居然會容忍甚至在意錦歲這種奇怪女人,將她留在身邊才是天下奇聞。

看到犬夜叉仍舊磨磨唧唧,錦歲難得浮現的耐性宣告消失,臉盤上原本掛著的溫和笑容出現裂痕,幹脆撕下無害偽裝的錦歲惡人模式開啟,連帶背景也開始黑化,“小子,我都好聲好氣跟你說沒關系了,你還給我磨蹭什麽?再給我拖泥帶水,殺生丸有什麽三長兩短,小心我拆了你燉狗肉吃。馬上給我爬上來!”

“……哦。”面對突然像惡靈般變得無比恐怖的錦歲,不知為何會被她類似家長威嚴的氣勢壓倒,在她一臉殺生丸出什麽事一定拉他賠命的表情下,犬夜叉乖乖爬上阿吽。

“奈落呢?”涼涼瞥了眼耷拉著狗耳朵連後背線條都僵硬的犬夜叉,已經原形畢露的錦歲懶得跟他廢話,反正上了賊船,他就別指望能輕易下去。

“在那邊!要快點了,氣味消散得很快!”乖乖從命的犬夜叉,仔細判斷之後,直接指向了奈落所在。

“阿吽,快點!”聞言微微皺眉的錦歲,開始努力思索之前曾經看過的情節,然而時隔多年,已經忘得差不多的她,雖然知道殺生丸照“常理”會化險為夷,但桔梗的話,還是讓她放心不下。

奈落之城

結界受到突如其來的沖擊,力道之大讓原本戰鬥中的兩人稍稍一頓,金色雙眸映著臉色驟變的奈落,知道“變故”提前到來的殺生丸,橫刀於前,鬥鬼神殺氣外露,“真是可憐呢,奈落,難得那人找到你,卻只能看到你的屍體!”寒刃揮落,夾帶恐怖妖氣與劍氣雙重疊加的攻擊,直接襲向奈落本尊,氣勢之淩厲,令他亦不敢輕怠,將眾多觸手疊加攔住於前,大有斷臂求生之勢,果然將他觸手悉數毀盡。

然而損耗了大半軀體,眼見沒半分優勢可占,奈落卻一反常態不急著逃命,紅色雙眸望向眼前無論妖力或者軀體都無可挑剔的殺生丸,似乎不想戰鬥被打擾般,朝一旁觀戰的神樂下令,“神樂,去攔住他們,快!”

被斬碎的肉片數量已經差不多,再過不久,殺生丸就會被大量的肉片徹底包圍,成為他奈落的軀體,就算殺生丸再不願意,也只能為他所用,而自己原本這汙穢的軀體也能徹底舍棄。很快自己便不是半妖,而是完整的妖怪,即便是桔梗那女人,也不能在他奈落面前,以那種輕蔑的語氣,那種眼神看他!更多觸手自被斬斷的軀體中伸出,直接襲向殺生丸所在,果然再度被鬥鬼神斬成碎片四散。然而奈落卻像已陷入癲狂般,不斷用觸手襲向利刃,猶如被*之火吸引,不惜性命的飛蛾。

“是你,犬夜叉?”趕到結界邊上,卻只見紅衣白發少年持刀而立,一臉正氣,在看到他手中鐵碎牙化為紅色後,神樂不由臉色沈了幾分,“是你斬開了奈落的結界?”從風裏傳來紅色鐵碎牙上結界的氣味,刀的妖力也提升了不少,看犬夜叉的樣子,似乎斬開奈落向來引以為傲的結界現時並不為難。

“神樂?果然奈落在城裏是吧!神樂,識相的快點躲開,你應該知道,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對手了!”一臉得瑟外加堅定的表情,習慣性大言不慚的犬夜叉,知道神樂並不甘於受奈落控制,沒興趣跟她浪費時間,直接叫她讓路。

看他這麽得瑟的樣子,似乎力量真的提升了,這樣的話,應該能夠救下那個人,順便和他一起殺了奈落才是。上下打量著犬夜叉的神樂,本想放水直接讓犬夜叉直接找奈落算賬,但身後飛來的最猛勝讓她明白太明顯的放水等下自己會死的更早,不得已攤開手中紙扇,“別開玩笑了,我也是被人監護著的,怎麽說也得做做樣子!”嗯,打個幾次,就躲開讓他過去好了。

“縛道之一,塞!”未等盤算好的神樂動手,身後突然響起的清亮女音讓她大感意外,等她反應過來,雙手已被泛著金色光芒猶如繩索狀的法術牢牢縛於身後,動彈不得,背後被人毫不憐惜地一推,狼狽倒地,扭頭一看,卻是一身黑衣的錦歲。

“喲,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下。”欠扁地晃了晃推倒神樂的右手,了無歉意的某無良女人懶得理找到借口後安然躺在地上,完全沒半分抵抗意願的神樂,轉身望向自城中鋪天蓋地向他們襲來奈落的魔寵,不由微微挑眉,直接瞬步迎上。

“君臨者!血肉之假面、萬象、羽搏、冠以人之名者!真理與節制、不知罪夢之壁、僅立其上!破道三十三,蒼火墜!”在前進中急速結印,在完全吟唱之下,漫天焰火即刻將妖群焚燒殆盡。未有片刻停留,黑色身影直接朝奈落所在瞬步而去。

已經非常接近了,殺生丸的所在。

“額?餵,等等,錦歲!可惡。”完全沒想到錦歲一進結界便突然發難,已經習慣了收拾爛攤子的犬夜叉備感糾結,未等他提醒錦歲再往內城裏的瘴氣已非她普通人類能夠承受時,黑色身影已然離去,讓他不由破口大罵,急速跟上錦歲。

“奈落,你似乎很在意城外的人呢。”即便處於城內,也能清楚看到明亮火焰映紅彼方天際,殺生丸隨意揮落寒刃上附著肉片,對於某個女人會趕來這裏,似乎並不十分意外。

感覺入侵者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們奔來的奈落,臉色陰沈得嚇人,卻仍不顯慌亂之色。對手若是犬夜叉與錦歲,神樂沒能攔住他們倒也合乎情理。但顯然不願就此功虧一簣的奈落,似下了決心般,再次望向殺生丸時,紅色雙眸厲色盡染,“很抱歉,殺生丸大人,我奈落不能再奉陪下去了,你就此化為我奈落的一部分吧!”仿佛在回應他的話般,原本被殺生丸斬碎散布在他四周的無數細幼肉片,突然都襲向他,即便殺生丸很快擊退一部分,但卻經不住數量繁多的肉片以這般速度前赴後繼附著到他身上,很快便被包成一大肉團。

“殺生丸大人!”完全不敢相信從剛剛便一直占著優勢的殺生丸突然被壓倒性地擊敗,還被變成肉團,邪見緊張得叫喊出聲。

“奈落!”飽含殺意的聲音隨紅衣少年沖天而降,已經學乖怕再度被某女人搶先的犬夜叉,完全不給奈落反應時間,鐵碎牙就此揮落,“吃招,風之傷!”

“犬夜叉!”果然奈落沒想到以犬夜叉的速度竟會在他完成陷害殺生丸計謀同時便能趕到,即便本體避過攻擊,絕大部分軀體,卻被風之傷斬碎,同樣被擊散的,還有那個巨大的肉團。

啪啪啪!突如其來的爆栗毫不猶豫地落在一臉英氣的少年頭上,令奈落也帶了幾分意外,望向眼前另一名不速之客。

“餵,你這……”完全沒想到自己為什麽會被打的犬夜叉,正想找錦歲理論,結果在看到某女人徹底黑化後,徹底閉嘴。

幾個十字路口印上額頭,原形畢露……不,正確來說是無良惡人氣場全開,連帶身後背景都徹底陰暗化的錦歲,像流氓地痞收保護費般惡狠狠一把抓起犬夜叉的衣襟,連說話語氣也帶了幾分森寒,“死孩子,都告訴你殺生丸在這裏了,還給我這麽不管不顧地砍下去,等下殺生丸受傷了你負責啊?啊!要他的臉受傷了,你賠得起嗎?啊?!”

“……”在犬夜叉風之傷襲來之前,便已用鬥鬼神橫於身前防禦,此刻神清氣爽毫發無損的殺生丸,金眸映著某女人半帶故意揍犬夜叉的無良樣,素來下抿唇線不自覺微勾,這段時間盤桓心中那莫名的煩躁,卻在這本最不該期待女人再度出現在他面前後,煙消雲散。

“抱……抱歉。”雖然很想說殺生丸活蹦亂跳半根毛都沒事的犬夜叉,鑒於自己理虧在先,外加正氣抵不過錦歲的邪惡,原本氣場滿滿的他,耷拉著耳朵乖乖道歉,額頭掛下黑線三根。這女人太可怕了,比戈薇還可怕。

“哼,奈落,看來你計劃失敗了呢。識相點,就乖乖認命受死!”似乎目的達到,耐性也消磨得差不多的殺生丸,無視兩人耍寶,持刀向前準備讓奈落直接成佛,卻在半途便被櫻色刀刃形成的刀陣層層包圍,不由微微揚眉,停下了腳步。

“奈落,你的把戲,在我的刀下沒有任何意義。”將空刀柄往身邊一揮,泛著櫻色光芒的細刃便再度匯聚化為刃身,很快收刀回鞘。待眾人回神,黑色身影已立於殺生丸身旁,剛剛再度襲向殺生丸的肉片卻已被千本櫻徹底散為灰燼,黑色雙眸寒光流轉,似乎對於奈落敢把主意打到殺生丸身上非常不滿。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我奈落還是就此告辭了。殺生丸大人,再會了。”眼見再耗下去也占不了什麽便宜,奈落非常幹脆架起布滿瘴氣的妖雲直接撤退。

“以為你能逃得出我殺生丸的手心麽,蠢貨!”直接將鬥鬼神別回腰際,向前一步,原本金色雙眸盡化妖紅,連帶雙頰妖紋亦變得鮮艷不詳,顯然奈落膽敢三番二次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徹底惹惱了殺生丸,準備就此完全妖化滅了他。

“呵呵,與其來追我,取我奈落性命,我勸殺生丸大人你,還是盡快帶錦歲小姐離開這裏的好。剛剛她用刀斬碎的肉片裏面,含有大量瘴氣和毒素,而她似乎在使用刀時,隔絕瘴氣的結界也會消失。即便是修煉中的死神,軀體較普通人類強韌,若不盡快解毒,也是會毒發身亡的。而且,小玲正被琥珀看守著,我剛剛已經下了命令,他應該很快會殺了她才是。”早已算好後路的奈落,在半空中得意地看著殺生丸,逃跑得毫無壓力,顯然算準了他的軟肋。

果然,像在應證奈落的話般,錦歲突然毫無征兆地倒下,若非被長臂及時抱住,非摔個鼻青臉腫不可。

“哼,早就算好後路了麽。”雙眸再度化為金色,原本暴漲的妖力再度沈寂下來的殺生丸,直接抱著某無良女駕妖雲離去。

“等等,殺生丸!可惡!”難得靈光聯想到一旦琥珀殺死小玲的後果,犬夜叉連忙追隨殺生丸而去。以殺生丸的高傲,對連續耍了他幾次奈落,恨不得除之以後快,琥珀現在受奈落驅使,要是敢對小玲下手,必定會被殺生丸毫不猶豫地殺掉。而珊瑚定不會善罷甘休,與殺生丸死拼。一石二鳥,無論結局是誰死,笑到最後的都是奈落,嘖,這家夥真夠惡毒的。

“額?等、等等我,殺生丸大人,錦歲大人……”完全被遺忘的邪見,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整個場地早已空無一人,連忙追隨殺生丸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於是,順利將俺女兒送回給殺生丸大人了,咳,本來設計過好多個重逢的場景,到最後,某囧娃只能還是這麽囧的下場,不過昏倒在殺生丸懷裏神馬的,也已經算是一種難得的福利了咩,最起碼,看在某娃火燒火燎跑來救他的份上,殺生丸大人大概不會再計較某無良跟班曠工的事情才是,嗯,大概吧,XD

嘿,於是,某囧娃,雖然嘴硬著,但畢竟還是在殺生丸出事的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接下來重新‘湊合’的日子,會發生什麽事情,真是很難說喲,= v = 當然,JQ升級神馬的,總是不可避免的,娃兒們,也可以開始各種YY各種期待咩~

祝周末愉快~

☆、82風月無邊

是夜

“唔……”似乎對蓋在身上的薄被很不滿意般,很幹脆地將它直接掀丟,伸手撈向身旁,在摸上熟悉的溫度和觸感後,老實不客氣地將爪子搭上,將自己埋於略帶冷凝的氣息中,帶著幾分得逞的快意神色。

金色雙眸在某女人不規矩的第一時間便已睜開,垂眸看著懷中女人,在月光透過紙門的淡淡夜色下毫無戒備的睡顏,猶如靜夜中盛開的玉蘭,綽約玉質,素淡自然,即便觸手可及,卻又仿佛下一刻,便會隨清風消逝,再難尋得芳蹤。

修長手指不自覺游離暗藍夜色下顯得白皙的臉上,滑軟的觸感,專屬人類的溫度,讓原本無意識的舉動多了幾分停留的*。似乎對浮現念頭有些不滿般,白皙大掌很快下滑到她頸部,即便已收回卻仍比普通人稍長的指甲,附著其上。然而某人似乎對這若有似無的殺氣完全無感般,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原本清秀的臉浮現一抹莫名猥瑣的笑容,外帶暧昧的呢喃,輕易將原本有些危險的氣氛輕易擊碎,讓某妖劍眉微揚,似乎在回應她占便宜的挑釁般,原本附著她頸上的大掌,徐徐滑落,將軟玉溫香攬入懷中。

“唔,白哉大人……”仿佛嫌命太長,小日子太好過般,突然冒出的夢囈,讓原本打算入眠的殺生丸金眸危險瞇起,看著懷中似乎做著不太好的夢,連眉也微微皺起的女人,手臂不禁收緊,偌大幽靜和室之內,殺氣頓現。

“唔,殺生丸?”似乎對這殺氣熟悉得很,連帶夢境中都開始出現它的主人般,錦歲原本緊皺的眉漸漸舒開,連帶搭在精瘦強韌猶如獵豹般有力而曲線優美的腰上的手,亦開始不安分游走,像在確定它主人就在自己身邊般,在摸到他身後絨尾後,露出滿意的笑容,猶如八爪魚手腳並用搭上不曾離開的浮木般,滿意而似帶了幾分乞求般輕輕呢喃,“別走……嘿,毛好軟。”

“……”金色雙眸映著不知道在夢中對自己做著什麽不良舉動,以至於連原本平靜的睡顏都帶了幾分欠揍猥瑣的女人,素來無心冷情的西國貴公子,對懷中得寸進尺三心二意的女人,破天荒平生幾分無力感。

原本以為只需她離開便能平覆的心緒,偏偏在她不告而別後越發繁亂礙事,原本以為自己不過習慣了她喧鬧,只要她回來仍舊成為他的隨從,一切便會恢覆正常,然而,這突然浮現想用三生鎖將這愛惹事不安分的女人鎖在身邊一勞永逸的荒謬念頭,到底……

夜,漸深。

翌日

很難得安穩地睡到自然醒,沒有意料中吵雜聲,也沒有在野外露營各種奇怪味道與紮眼光線。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頗具平安風味的和室,裝飾華貴雅致,頗有唐朝風韻,假若有什麽突兀的地方,便是本該為竹簾的地方,卻由紙門替代了。

嘛,估計是從過渡時期留下的老宅子吧。慢悠悠自繡工華美的軟墊上起身,在看到身上順滑輕盈的裏衣後,錦歲不由微微挑眉。嘖嘖,她所在這片土地上,能穿得起這種質地這種制作手藝衣物的人,可不多喲,難道她遇到至今仍不沒落的貴族?話說,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跑去救殺生丸了,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終於想起最重要事情的錦歲,連忙環顧四周,在看到不遠處掛著漂亮類似和服顯然是為她準備的衣物後,突然浮現被包養的抽風念頭,讓向來無良的女人默默垂下黑線三根,特別是她發覺墊上明顯有著另一處其他人睡過的痕跡,摸上去還殘留些許體溫時,不由嘴角微抽。

那個,莫非她昨晚喝多了,剛好在路上遇到個風流倜儻的貴族帥哥,在人家勾搭之下發生了一夜情這種狗血的事情?不對吧?她明明在晚上跑去救殺生丸的,然後在拔刀之後不久便失去了意識,照理是被某犬妖‘順手’帶走了才是。只是雖然那廝被稱為西國貴公子,但跟了那家夥這麽久,就沒見過他找過這般上檔次的地方留宿,而且,和她一起睡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毫不優雅地蹲著仔細端詳著睡痕,這般輪廓,很像成年男子,很簡單便推到正確答案的錦歲,很淡定將它丟出腦外,緩緩點頭,嗯,也許是小玲長高了!

“怎麽那個人類女人還沒醒來麽?這都什麽時候了,嘖嘖,該不會是這輩子都沒睡過這麽好的地方,一睡不醒了吧。”隨著衣物細微摩擦與細碎的腳步聲接近,嬌媚無骨的女音自紙門外徐徐傳來,帶了幾分嗤笑的輕蔑,引得同行數名女子輕笑,也成功讓屋裏某個女人僵硬了。

“淳子妹妹別說笑了,好歹也算是那位殿□邊的人,要是怠慢了,等下咱們會被主人責罰的。”雖是平和勸慰的語氣,卻感覺更像在挑起對方怒意般,笑語間帶著淡淡殺氣。

喲,她怎麽聞到她掛著那家萬年總受體質網站熟悉的宮鬥宅鬥文的味道?站在銅鏡前,發現自己沒二度穿越,最起碼臉蛋沒啥變化的錦歲,在看到不遠處刀架上自家的斬魄刀後,總算放下心來。不好意思妨礙外面的人在她屋子前八卦埋汰她本人,開始自己動手洗漱。

“哼,憑她也配待在那位殿□邊,長相平凡,不施脂粉,身著黑衣,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也敢癡心妄想。”

“就是,就是。”附和中的一二三。

“不過,我聽說昨天那位大人在她這邊過夜了,你們知道嗎?”某八卦女仿佛嫌屋內某女人還不夠招人怨恨般,又丟出震撼消息,讓從起床開始就想極力回避某“已發生”事實的女人,嘴角抽搐。妹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不是吧……”各種軟妹子不敢置信各種心碎嫉妒嫉妒恨的哀嚎聲溢出,悲憤之餘連帶望向紙門所在都快射出火直接連門帶屋都給燒光。

“我不相信,殺生丸殿下竟然會……”完全被徹底打擊到,淳子連身份低微自己沒資格直呼名諱都忘了,望向緊閉昨夜一室綺麗風光的紙門,連帶雙眸都化為血紅,紅甲暴長,竟直接襲向紙門所在。

刷……紙門被幹脆利落打開,未待淳子長甲觸及,突如其來襲來的壓迫感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提升。眾女還未反應過來,自己軀體卻早已不由自主被那令人畏懼的威嚴壓倒在地,動彈不得,只有一兩人,還能勉強移動頭部仰望來人。

“哦?你們怎麽了?啊,不好意思,忘了將靈力給完全收斂起來,畢竟你們不可能像殺生丸大人那樣,對我平日裏溢出的‘細微’靈壓毫無感覺。”一襲黑色死霸裝,腰系紫色刀柄武士刀,一臉笑意望向地上被她靈壓壓得動彈不得的一眾妖女,即便言語間不乏和善,然而散發出來的威嚴與笑意未及的黑眸,無不讓在場眾妖女心底一寒,這女人,無論靈力或是性格,都不是善茬。

“我說是誰一大早便釋放這般靈力恐嚇我家侍女,原來是錦歲小姐醒來沒見到殺生丸生氣了麽。”帶了幾分笑意輕佻暧昧的嗓音,讓原本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卻是讓挑眉望向某風騷狐貍的錦歲,在看到與他並排徐步而來的殺生丸後,難得露出一抹可疑的紅色。

和一襲金底紅線走袖和服貴氣逼人的玉藻不同,難得今日不著鎧甲的殺生丸,僅一身素淡而渲染得恰好的藍,在衣領與衣訣處帶了幾處蘭花花紋,雅致而大方。雖不似白衣般飄逸,然而上好質地的衣料與版型卻為主人添了幾分沈穩儒雅,加上此刻徐徐朝她走來的殺生丸,前進間銀色長發與和服由微風帶出優雅弧度,一雙金眸不含風月,靜若秋水,卻是清楚將視線留在她身上,不灼熱,不冰寒,猶如月華停駐,難辨遠近,卻令人無法忘懷。

以為相處已有一段時間,早該慣了他的顏,卻仍是在他這般著裝下,猝不及防,看著他這般漸漸走近,狠狠地咽下口水。嘖,不過小半月不見,某妖養眼級別又多了幾分,果然是妖孽!

“還是被無視得徹底吶,錦歲小姐。你們分開也不過一個時辰,不必如此吧?”看似哀怨自己被無視的玉藻,招惹風情的桃花眼,卻是在她身上暧昧流轉。雖然他昨夜是故意安排他們兩人住同間房,看死了以殺生丸的個性,最多就是甩手自己找地方休息,不會特地跑來找他要求換房間。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某少爺居然就那麽大大方方地和眼前這女人同居了,似乎他這麽安排再合適不過般,差點摔掉他一雙狐貍眼。

“我剛剛就在想誰會住這般附庸風雅的老宅子,還養了這麽一群美侍艷婢,除了玉藻大人之外,應是不做他人想的。”朝玉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連帶看他和自己身後狼狽起身趕來名義上負責服侍她的侍女們眼神也暧昧不明,仿佛剛剛那尷尬臉紅外加花癡的女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徹底收斂了靈壓的錦歲,迎上來人,似乎嫌明褒暗貶的話還不夠狠般,不客氣地在某風騷狐貍爪子上再踩腳狠的,“不過玉藻大人,美人年華易逝,一如芳華,久旱則枯,若是主人力有不逮,照顧不周,便很容易會越墻另求甘露呢。”已經看死了某犬妖是處男聽不懂平日裏又不涉風月的錦歲,說著雙關暧昧話語,卻是笑瞇瞇一臉無辜樣,狠狠地抽了某狐貍男幾耳光。

“呵呵……錦歲小姐,真愛說笑。”完全聽懂了錦歲這無良兼臉皮厚的女人的言下之意,向來風流自認涵養功夫到家的玉藻也不免露出抽搐的表情,這女人,居然當眾懷疑是不是因為他“不行”了,對家裏養的這群女人“照顧”不周,才會饑渴到向她的男人伸出魔爪。而且,雖然這廝笑得燦若春風,但連那口白牙都露出來了,難道不是在“委婉”勸他看好自家春心萌動的蠢侍女,別找死之餘還給她添麻煩麽。

不過,莫非他看錯了?狹長的桃花眼在平靜依舊的殺生丸和笑得一臉欠揍的錦歲上流轉,莫非這兩人已經有過那啥了?否則錦歲怎會對風月之事,這般熟悉坦然?而殺生丸,也隨她管著自己如此放肆?但以他的眼力,應當不會看錯才是……無論如何,殺生丸竟敢招惹錦歲這種女人,估計殺生丸這輩子都別想再有桃花,哪怕剛有花蕾,這女人都會直接出手,免費收拾得幹幹凈凈,連樹幹都不剩。

不自覺地伸出狐貍爪子在殺生丸肩上拍了拍,不知道是在表達欽佩之意或是同情,結果換來殺生丸冷得帶冰渣的眼刀一枚,以及某女人隨送的白眼一對。

……玉藻嘴角抽了抽,這兩人還真有默契。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

= v = 本來是想趕在十二點前更新的,嘛,現在沒辦法了,過了點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喲~

另,為了補之前的欠數,有二更咩~

☆、83妖王會序章

會客廳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明天殺生丸大人要和玉藻大人一起前往參加妖王會麽。”通過下午邪見絮絮叨叨的匯報,外加上今晚某只狐貍迫不及待想要表示他多麽熱情好客,對殺生丸多麽夠意思,在侍女上菜前絮絮叨叨了半小時,不外是知道殺生丸最近因為她不在又被奈落招惹各種心煩意亂肯定忘了妖王會這茬。為免殺生丸無故喪失了犬妖一族統領資格,在殺生丸帶著中瘴氣昏迷的她,救下了玲時,帶他到家中小休。因為這座宅子中,便有通往會場的結印所在。據說是前天狐族長嫌麻煩,特意設置了陣法供族人使用。至於殺生丸為什麽會乖乖跟某欠揍狐貍回來,而不是前往其他公開結印點,則是因為接到玉藻消息時最近的結印點離殺生丸最快也要一日路程,錦歲當時又陷入昏迷瘴毒未清,某拖油瓶沒找到合適的安置地方,於是,殺生丸難得沈默跟得瑟得很的玉藻來了這裏。

話說回來,某狐貍人不怎麽樣,這座宅子倒挺不錯的,古樸風雅,裝飾華貴卻不浮誇,偌大的會客廳,雖僅三人,卻也不顯突兀。當然,飯菜的質量就一般般,可惜邪見那家夥據說為了妖王會,要提前去做一些準備,居然連宴會都不參加,不然還可以把她眼前明顯下方都故意燒焦的雞塞給他解決。小玲麽,小孩子自然不參加大人的宴會,很早就被侍女帶去睡覺了。

“是的。不過不知還能否活著回來見到錦歲小姐吶。說實在還挺想念你的牛肉煲來著。”一臉懷念的表情,玉藻笑著喝下酒,說出來的話卻讓錦歲微微揚眉,再看了看臉色平靜,金眸卻是沈了幾分的殺生丸,不覺心亦沈了幾分。雖然知道妖王會之類,肯定類似鴻門宴,妖力不夠卻妄想當某族統領,肯定是要倒黴的。不過看玉藻這麽個表情,似乎不止簡單開個會炫耀下實力而已喲。

“怎麽,殺生丸沒跟你提過妖王會麽?嘖嘖,還真是體貼,是害怕錦歲小姐替你擔心麽?妖王會可不是簡單妖界聚會那麽簡單喲,”朝賞了他一道微涼視線表示他話太多的殺生丸暧昧地眨眨眼,玉藻本想大發善心為錦歲解惑,誰知突然襲來的炙熱妖風,卻讓眾人註意力開始轉移,除了默默喝著酒的殺生丸,其他人都望向此刻立於大廳之上,一身火焰色束裝,身背質地不明卻和主人般紅得令人側目雕有烈焰形狀的長弓,腰間系著一把銀色彎月形短刀的妙齡少女,此女妝容艷麗,雙眉卻為紅色,眉尾更猶如細羽,讓錦歲很快猜出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嗯,那啥,應該是火雞妖吧?

……似乎很微妙地在此刻感覺到某抽風女人的想法,很清楚對方身份的殺生丸,金眸微側,餘光是錦歲對自家猜測毫不懷疑表情堅定的小臉,不由唇線微平。身為火系有名妖族,向來對自身血統自視甚高的火烈羅妖若知道她的想法,玉藻這座宅子,今晚算到頭了。

“嘻~玉藻哥哥在說些什麽,是在說明日的妖王會麽。殺生丸殿下也在。怎麽,臨行前,準備吃人肉宴提前慶功?看起來不怎麽好吃嘛,又老又不漂亮,若兩位有興趣,紅羅改日送些更為可口的過來。”猶如野獸般看著獵物不甚滿意的表情,淡淡掃過在席除了新鮮之外沒啥可取的某‘食材’,即便露出笑容猶如少女般爛漫天真,卻帶了幾分殘戾,連帶紅艷雙唇,也由鮮血染成般。

又老又不漂亮?嗯哼!其實她不太反對在戰國提前過一過感恩節或者聖誕節,將某只火雞拿出來當主菜!顯然再無良的女人一旦涉及容貌跟年齡都無法淡定,礙於屋子是某狐貍的,明天殺生丸還要靠他的結印去間妖界,不好就此翻臉拆屋的錦歲,露出類似寬容委婉的聖母笑,心裏默默記下小黑賬,暗地握拳若某火雞落她手上,就抓它一半熬湯一半燒烤,看誰吃誰。不過,這女妖跟她認識的這兩只不一樣,看她的說法,只怕吃人對她而言習以為常,都吃出經驗來了。

“呵呵,紅羅,怎麽突然有閑心過來我這邊。不可以對錦歲小姐失禮喲,她是我特地請來的客人。”即便維持風度不變,不似殺生丸般完全當眼前女妖不存在,也很巧妙地避過了錦歲類似詢問他喜歡吃燒雞還是燉人參雞湯這種溫柔得快要滴出強腐蝕液體的眼神,以往還挺喜歡這種囂張嬌蠻小妞的玉藻,大概猜出她今夜到訪的意圖,雖事不大,但心下也有幾分不耐。錦歲不是那種第一眼便令人非常驚艷的美人,性子麽,也確實不符合戰國大部分男人的口味,不過處事圓滑卻不乏硬氣,正所謂各花入各眼,紅羅拐個彎罵他們沒眼光也就算了,明知是他玉藻的客人還當眾羞辱,不是削他面子麽,而且。殺生丸剛剛一瞬,明顯動了殺氣……其實他的宅子住著挺不錯,還不想翻修來著。

“是麽?嘛,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玉藻哥哥,你這邊有直接通往間妖界的結印吧?如何,就帶小妹一起過去吧?不想看到一堆垃圾爭先恐後去送死的蠢樣呢。”一臉不屑表情的紅羅,望向玉藻時,露出不容拒絕的笑容,顯然做好了主人不同意她就賴著不走的打算。

“呵呵,這可是我天狐族的不傳之秘呢,紅羅妹妹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