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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也有娃高考了,於是某玊作為過來人,從挑選學校到挑選專業,全權負責,感覺現在的娃兒們真的是越來越不容易了~

不知道在俺坑裏的高考娃兒們考得如何,但願大家都順利。大學作為人生另一個新的起點,要認真地對待喲~

= v = 祝娃兒們周末愉快

☆、45夜勤

“讓我端給殺生丸大人吧,錦歲小姐。”剛剛泡好的茶才放上食盤,還沒等錦歲有動作,已經連茶帶盤不見,嘴角微抽的錦歲望向眼前笑得一臉親和的寐好,勾起一抹無良的笑容,未置一語,大方由某狐妖風情萬種地端茶給某靜坐望月光等茶喝的傲嬌犬妖。

“真是太囂張了,錦歲大人,不教訓教訓下她嗎?”連邪見都有些看不下去,望向似乎變成包子狀態與世無爭樣的錦歲,搖了搖頭。其實錦歲大人的心他也懂,如果不是那個死狐妖說她能幫殺生丸大人再度擁有左手,殺生丸大人也不會容忍她繼續留在這裏,而錦歲大人,也是看中了這點,所以才忍辱負重。恩?話說既然這樣,為什麽錦歲大人笑得一臉陰險?

“茶不幹凈。”連拿起來的*都沒有,只淡淡掃過那杯上方還隱約有淡淡油光和泡沫的茶,殺生丸便直接宣布這杯茶作廢。更何況,這個也不是他的茶杯……錦歲那女人是故意的。

“我去重泡。”臉色閃過一絲難堪,這才察覺那杯清茶上面浮著淡淡油光的寐好,很快了悟被某個女人耍了,在殺生丸面前留下邋遢不細心的壞印象的她轉身剛好看到泡好新茶連帶茶點慢悠悠端來的錦歲。

“那玉藻大人的茶,就麻煩你端過去了。”笑得無良的錦歲在走過寐好身邊時,淡淡丟下話語,便徑直向殺生丸走去。嘖嘖,居然想和她鬥,這些都是當年她辦公室裏玩剩下的。

“殺生丸大人,茶。”將放了兩杯茶和兩份茶點的食盤放下,拿起自己那杯茶的錦歲很識相地打算在不遠處搬個小板凳跟著曬月光,剛想拿起自己那份茶點,不巧殺生丸正好伸手,只好訕訕維持屈膝姿勢蹲著等人家拿完茶點再動手。

“額,殺生丸,那份是我的……”看著某犬妖完全無視他自己分到的小綠豆糕,自然地伸手往離他身邊遠的那份辣味魚松,被搶食的錦歲完全忘了自家跟班身份,拉住某人的爪子。

“……”金色雙眸映著某喜歡在心情不爽利的時候將甜品推給別人把香辣小吃留給自己的無良女人,在看到她手中茶杯後,淡淡出聲,“茶要撒了。”

“額?哦……”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居然抓著殺生丸拿著魚松的爪子,有些微訝,捏了捏某妖強壯而有力,不似想象中冰冷,反而熱度很足的大爪子,不想下一刻被毒華爪毒殺的錦歲傻笑著松手,糾結地看著某犬妖故意在她面前將魚松優雅送進嘴裏,就像她很久以前那個肉餅。嘖,死狗,最近越來越傲嬌了。

“你擋到我了,走開。”雖是說讓錦歲走開,卻在寐好笑著走來時,手指往他身旁位置指了下,讓錦歲‘走開’到指定位置。

“哦。”嘴角微抽,知道向來淡漠寡情,不喜歡吵鬧和糾纏的殺生丸,故意推自己當擋箭牌讓寐好分神對付的錦歲,在心裏念叨著回去要寫殺生丸抽風為了她家女兒爭風吃醋抑郁糾結什麽的,好平衡下她的不爽。

不過,話說眼前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冰山顏好氣場強大,說穿了就是個連喜歡是什麽都不懂的惡質霸道傲嬌遲鈍犬妖,會知道什麽是愛,什麽是吃醋麽?嘖嘖,這個難度,比讓白哉大人跳舞難度系數還要高吧?

啪!

“噢!”原本沈浸在無限抽風暢想中錦歲,被頭上熟悉的疼痛喚回神,一臉無辜望向某淡定放下茶杯的銀發犬妖,總覺得某人月光下的耀眼猶如流動星河般的銀發,平淡寡情仿佛不帶半分紅塵俗世紛擾,令人感覺猶如月輪孤高冰冷而不可接近的金眸,偏偏帶著妖艷而牽引視線不斷流連的華麗妖紋,近乎完美而散發著陽剛氣息的俊臉,都讓她本能覺得有些危險,比如說,這耀眼的銀白,即將把原本心裏那株盛開的華櫻,徹底掩蓋的危險。

金色雙眸映著錦歲矛盾的黑眸,似帶了幾分不明的抗拒,劍眉不覺微攏,正待右手擡起再賞某個抽風女人爆栗子。

“殺生丸大人。”微揚的女音擊散有些暧昧不明的氣氛,望向那雙再度冷漠似水的金眸,笑得有些勉強,卻仍是打起精神,“如此良景,寐好願為大人撫琴一曲,聊以解悶。”雙手平攤徐徐出現一把古琴,寐好朝殺生丸款款行禮,在他面前坐下,指尖輕轉,古樸清雅旋律便徐徐逸出,稍稍沖淡原本彌漫空氣中的浮躁,心靈亦再度沈靜下來。

沒想到除卻舉動小言了些,女主氣場太討厭了些,琴還是彈得不錯的。因為琴聲對寐好觀感好了幾分的錦歲望向一旁同樣靜靜聽著的殺生丸,一臉欣慰地點點頭,雖然是霸道遲鈍又愛傲嬌的大狗狗,音樂細胞還是挺不錯的嘛。

啪!

“噢!”完全不可置信地望向身邊完全沒有移動過身形的殺生丸,錦歲不禁淚眼。不是吧?心聲都聽得到?“這是!”突然感覺到腰際某裝死許久的熊貓團子猛烈震動,握住刀柄傾聽刀魂聲音的錦歲雙眉不禁微皺,立馬站了起來,讓所有人意外地望向難得出現正經神情的錦歲。

“殺生丸大人,請允許我暫時離開,有任務需要執行。”只簡單撂下一句話,未待眾人反應過來,恢覆死霸裝的錦歲下一刻已然身形頓消。

“錦歲小姐?”本來以為錦歲不過是個有點靈力的普通人類,沒想到她竟然擁有這等靈力,寐好望向一臉平靜的殺生丸和略略閃過微訝神色的玉藻,看來除了殺生丸大人,玉藻也並不清楚錦歲的來歷。

“居然擁有這樣的速度,看來美人腰際那把刀也不是單純的裝飾品呢。只是這樣好麽,殺生丸,由著美人半夜外出,可是很危險的。”由錦歲氣味消失的距離,判斷錦歲速度的玉藻顯然也有些意外,沒有錯過剛剛錦歲握著腰際那把刀靈力波動極大的他,望向那雙似乎仍舊平靜的金眸,笑得不懷好意。

山野

高舉的火把,綿長的隊伍,猶如盤橫在山間火龍,光華更甚懸於高空被烏雲籠罩的冰輪,仿佛即將替代這銀白,成為長夜的主人。火龍亦驚人的速度向前,所過之處皆被火焰映紅,仿佛任何擋在這火龍前方的物體,都將被吞噬殆盡,包括眼前百步之外的敵軍。

“主公,前面便是山崎的部隊,攻下他們,前方城池便收入吾輩囊中。”朝為首身著黑色鎧甲,騎白色戰馬,容貌俊秀卻自有一股君主威嚴的少年行禮稟報,即便自己高過他大半歲數,卻不敢有半絲怠慢。

“既是如此,山本,便由你作前鋒,天亮之前,奪下城池。”特地連夜奔馳至此,便是為了趁對方其他援軍未警覺趕來前取下城池作為據點,假若天亮前攻不下城池,一切便毫無意義。

“是!”顯然知道孤軍深入此地,一旦被合圍會有怎樣的後果,山本拔出刀,正打算率軍攻擊前方倉促迎戰的敵軍,誰知突然大地劇烈震動起來,這種強烈的震感,讓過慣殺戮生活,早將命半交給閻王的士兵們也開始畏懼地四處張望,原本嚴陣以待的士兵完全失去鬥志,而原本準備進攻軍紀嚴明的軍隊,亦開始有松散的跡象。

“妖!妖怪啊!”不知是誰吼了一聲,隨著士兵哆嗦的手指指向,眾人望向左邊遠處山坡,才發覺不知何時竟出現一只巨大暗紅色蠍子外形的怪物,在這麽遠的距離蠍子形態仍舊能看得一清二楚,單是前方螯肢便有二十來米的長度,只怕輕輕一張一合,便能將六七名成年人攔腰鉗斷。巨蠍中眼和前端兩邊側眼發出恐怖妖異的紅色光芒,而更令人感到恐懼的是,大蠍子身上,似乎還有著許多密密麻麻相比較小卻又恐怖至極的紅眼,都在註視著他們,就像在註視著獵物一般。

“主公大人,怎麽辦!”看著無數體型比那只恐怖的蠍妖相比較小,但最起碼也有半個成年人高度的蠍妖襲來,饒是打了多年硬戰的山本也嚇得膽寒,身後那群士兵更不消說,估計都準備逃跑了。只是,這種恐怖的數量,在這無處藏身的平野之地,他們怎麽逃得過?

“既逢此等妖物,吾輩若四散脫逃,只會被其逐一吞食殆盡。不若奮死一搏,還有生還希望。所有人圍成圓型,盾牌向前,即刻將身上不需要的衣物鎧甲脫下用火點燃置於陣前形成火圈,射手用火物射殺來犯妖物,步兵負責斬殺突入陣內者。”

“哈哈哈,本來想帶孩兒們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卻遇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來,我可愛的孩兒們,不要客氣喲,雖然臭了點,但是武夫們的肉,營養還是不錯的,上吧!”完全不將兩只軍隊放在眼裏,完全把他們視為砧板肉的赤蠍妖話語剛落,她背上無數湧動的小蠍妖便自她背上爬下,沖向下方獵物。

果然如為首少年所料,數量驚人的小蠍妖來勢兇猛,如敵對軍隊那般四下逃散只會讓蠍妖更容易得手,不過頃刻,一支數千人軍隊便被完全擊潰,戰場上不時傳來人類肢體被分裂的哀嚎聲和恐怖的吞噬聲,讓一開始便用蠍子厭惡的火攻減弱蠍妖氣勢,雖也有傷亡,防守吃力列陣對抗的,但好歹士兵們,更是心驚膽寒,不敢懈怠半分,拼死抵抗,不想成為眼前恐怖妖怪的食物。

“恩?愚蠢的人類,居然還敢抵抗麽?簡直不自量力!”有些意外不像平常人類一樣潰散奔逃,反而列陣反抗,赤蠍妖不禁光火,沖下山坡,直奔為首那名用刀攔腰斬斷一只小蠍妖的少年。

“主公,快點逃!”留意到巨大到已經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戰勝的赤蠍妖襲來,山本大喝,狼狽擋下一只蠍妖攻擊,未曾想剛一分心,夾住他刀刃的蠍妖尾刺一揚,直襲山本門面。

“山本!”見到得力下屬危在旦夕,臉色越發森冷冰寒,出手越發猛烈的少年剛想救人,卻被一陣鋪面而來的腥臭妖風刮得幾乎倒地,待回神,眼前高他十來倍的赤蠍妖已在面前,螯肢大張,直接攻向自己。

“哼哼哼,小鬼,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受死吧!”烏雲漸漸散去,皓潔銀光再度重返大地,將地上慘狀映得分明,也讓少年真正看清楚眼前對手,在那恐怖螯肢襲來之際,頓感死期將至的他,卻意外地看到月華之下,泛著光芒的花瓣隨風輕盈飄過。

“櫻花……”意外竟會在這個時節這種原野之上見到櫻花,未待少年反應過來,那似乎擁有生命的櫻花,便急速聚集,化為花刃襲向赤蠍妖,為他擋下那一致命重擊,卻未就此住手,櫻花反而越聚越多,不斷襲向赤蠍妖和少年前方小蠍妖,逼著蠍群連連後退。

咻啪!幾乎同時,一道帶著白色靈力的箭矢在尾刺即將紮入山本軀體時射入蠍妖體內,蠍妖即刻凈化,不留半點痕跡。而令人驚奇的是,那箭矢卻並未停下,仿佛穿破那只身上猶著鐵甲的蠍妖猶如穿破一層薄紙,根本沒有任何阻力般,沿著箭矢所及方向,所有蠍妖都被凈化。

“是誰壞我的好事?!出來!”親眼見到自己孩子被殺,連帶自己也被這奇怪的刀刃糾纏得不得不後退的赤蠍妖不禁光火,望向偷襲者。卻只見一名手持長弓一身標準女巫裝扮,滿臉莊嚴正氣,渾身散發凈靈除魔者氣息的女子,和一名黑色寬大武士服手握斷了一截的殘刀,明顯一路趕來邊走邊喘氣沒形象用衣袖擦汗扇風的女人,朝他們走來。

“巫女和武士麽?哼,就憑你們,也想阻攔我赤蠍妖麽?特地跑來送死,真是愚蠢!”

“真是,就算是蠍子,聽聲音也是只母蠍子,怎麽不知道晚上吃宵夜會胖麽?”用瞬步接連爬了好多座山,累得氣都有些順不上,還是遲了一步的錦歲慢悠悠地隨剛剛在路上遇到的‘同伴’前進,在看到另一方軍隊慘狀後掛起一抹無良笑意,“破道之四,白雷!”沒半點遲疑,指尖放出白色雷電襲向正在追殺僅剩數名潰逃士兵的蠍妖,對上赤蠍妖紅得更甚的妖眼,一臉無辜。

“還有,吾輩可不是什麽武士唷~”將手中泛著櫻色光芒的斬魄刀對上眼前赤蠍妖,無良笑意加深,黑色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下一刻,泛著櫻色光芒的殘刃已然貼近赤蠍妖頸邊,直接揮落,“吾輩是,死神!”

“哼哼,就你這樣也敢自稱死神,別太小看我了!”在利刃未曾觸及赤蠍妖前,尾刺已直接攻擊錦歲所在,讓她不得不推開暫避鋒芒,剛一移動,已猜出她躲避方向的赤蠍妖右邊螯肢一張一鉗,準備將她攔腰鉗成兩段。

咻!帶著強大靈力的破魔之矢和櫻色刀刃同時襲向螯肢所在,竟硬生生將巨大螯肢徹底斬斷,腥稠綠色液體頓生自赤蠍妖傷口濺出,液體所到之處,不但寸草不生,竟連土地亦腐蝕了幾分。

“你似乎還忘了有我在,赤蠍妖。”一連射了兩箭凈化十來只前來攻擊她的小蠍妖,冷傲而不容冒犯的清秀巫女拉弓滿弦,和輕易脫身回到地面的錦歲一道,對上斷了一臂後哀嚎著,怨懟望向眼前兩人的赤蠍妖。

月華之下,一黑一白,猶如終結的色彩,將這充溢著血腥殺戮的恐怖之夜,畫上句點。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撒花,~(≧▽≦)/~啦啦啦

OMG 為什麽越來越難寫,為什麽線越拉越長,為毛我每次都要寫淡漠系傲嬌冰山,特別是殺殿,要怎麽安排大幅度的感情交流戲?要怎樣才會有感情的領悟?那娃根本就是感情神經沒長齊要讓他意識到喜歡人這點到底是有多困難啊啊啊啊啊啊(啪!作者直接被揍暈拖走……)

= v = 於是,聰明的娃兒們應該知道這次碰巧和俺家囧娃值夜勤的,是哪位了

☆、46矛盾的集合體

翌日

“井上大人,主公已經下了命令,不得驚擾死神大人和巫女大人。兩位大人昨晚連夜勞累救治傷員,現時仍在休息,您這般違背主公命令,失禮打擾,被主公知道,我等都會被他重罰的。”身為少年大將的近侍,熟知昨夜兩位解了他們被妖怪吞食之危的聖者在主公心裏的重量,對眼前一臉憤怒沖動不知進退的井上實在有些無奈,只得軟硬兼施,好言勸著,“若大人有何要事,不若由在下遲些代為轉達可好?”

“宮崎你讓開,我倒要看看,這兩人到底有什麽能耐,居然能讓主公將最好的寓所留給她們,自己反而住在次等的地方。你們說她們兩人能夠退治妖怪,法力高強,哼,只怕她們兩個便是妖怪,偽裝成人類想迷惑主公吧。”昨夜負責佯攻他城引開敵兵救援的井上,今天下午方才到被攻下的城池裏,便聽聞這等奇聞,特別是聽到不少人說那兩名退妖高人,一名是容貌清麗的巫女,一名則是武士裝扮自稱死神常帶著令人不安笑容的詭異女子,這種流連在戰場上身份可疑的女人,主公竟然有意思留下,可不是好兆頭。

雖然主公正值少年,身邊留一兩個女人陪侍並不過分,事實上他們家臣也暗下打算替野望天下無心風月,身邊一直沒有女人的主公物色合適的,但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在這等妖孽橫生的亂世,絕對留不得。

“呼~真夠吵的,吶,桔梗,你是巫女吧?會詛咒吧?”帶著倆明顯的黑眼圈,仍舊躺著不願起床的某無良死神,一臉哀怨而期待地望向早已起床正在鼓搗著草藥的暫時同伴。

果然話語剛落,原本背著她的身形稍頓,稍嫌高傲似冷月般的麗顏轉身望向完全和死神這個詞離得太遠的奇怪女人,眉宇間稍有凝重之色,不覺言語間也嚴厲了幾分,“你想咒人?”言靈或用符術咒人,皆為邪道,遲早必自食惡果。

“恩,”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在眼前這名一生都和邪道爭鬥的巫女,咧嘴一笑,“你有沒有咒語能讓外面那只公鴨嗓變成最嬌滴滴最嗲的女人聲音一兩天,讓這個世界清靜些,別說我或者外面那個可憐小哥,估計連在他周圍沒辦法逃開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會感激你的。”嘖嘖,或者那位老兄還敢出聲,用那種嗲聲線向昨天晚上那名少年大將建言什麽的,視覺效果也會很美妙啊。

恩,說到視覺效果,等昨天晚上她和桔梗滅了赤蠍妖後,才發現幸存士兵大多都有大大小小掛彩,滿臉血汙,狼狽不堪,有些幾乎被嚇破膽飛奔到她們面前跪下感謝她們出手除妖,除了某仍舊騎於馬上,即便身上幾處傷痕,臉卻神奇纖毫無損,不見半絲狼狽反倒表情越發堅毅,淡定望向她們兩人,形貌俊麗的少年大將,更加堅定了她對這個世界命運之神是標準顏控,長得漂亮或者順眼點是在這個世界活得長久的不二法門的想法。

“……”不知道為何嘴角會不受控制抽了抽,原先因錦歲提及詛咒高漲的戒心被眼前女人詭異中帶了些猥瑣的笑容擊潰,感覺自己經過一晚仍舊跟不上眼前這個女人的思路,也完全沒真正看透她的桔梗最後只是籲口氣,半帶無奈,“我不懂。”就算懂,她也不會這麽用的……

“額,桔梗,不是我說你,業務要專精,生活要調劑啊。”聽著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認命起身拾掇妝容的錦歲,突然想起自己昨晚跟某小氣犬妖說只是暫時離開,現在似乎是第二天下午接近晚上了,額,某妖的肚子該餓了吧。

“井上大人,請三思……”還沒等錦歲想得足夠遠,宮崎高揚的嗓音已被粗魯的紙門扯拉聲打斷,錦歲和桔梗一擡頭,便看到一名披著沈重鎧甲的皮膚黝黑實壯的中年武將,一臉殺氣大步流星向兩人走來。

“你就是巫女?而你,就是自稱死神的女人?哼?那就看看我這把千人斬,能不能殺得了死神……”完全沒有任何招呼,直接斬向兩名女子中感覺更像妖魔的錦歲,未料刀尚未落下,錦歲已然徹底消失在他面前,下一刻,井上只來得及看到突然近距離出現在他眼前的錦歲,和她飛來的一腳,下刻整個人已經被強勁的力道踢出室外,頭腦因激烈搖晃的眩暈感尚未消除,頭盔早不知散落何處,未待井上反應過來,一只腳已重重踩上胸前盔甲,伴隨著黑色刀鞘無數次狠砸他頭。

“來人,誰來阻止井上大……死神大人!”從剛剛被井上一手甩到地上便知道井上肯定是要惹事的宮崎,連忙闖入內室的他卻傻眼看著一身上白下紅標準巫女服的桔梗大人端坐室內,毫發未損,正望向後方庭院,順著她視線望去,宮崎才發現被譽為主公手下最雄壯威武在戰場上但凡聽到他名字敵軍都要後退三步的猛將井上,竟然被笑得越發詭異的死神大人打趴下後一腳踩著胸口,一邊用刀鞘狠砸他的頭。

“喲,很好嘛,隨意殺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恩?”完全沒半點憐憫心,處於炸毛狀態的錦歲用刀鞘打到手酸便用力在井上胸口踩多幾腳,一臉兇神惡煞。什麽?要有容忍世人一切愚昧傻帽白癡行為的寬廣胸襟?要兼愛世人寬恕他們的無禮沖撞就算他們要殺你反正他們也殺不了你所以教訓下就算?要保持下死神的形象什麽表面上大方原諒不自量力自尋死路的豬頭背地再給點狠的讓他嘗嘗?開什麽玩笑,誰愛當那麽憋氣的神誰去,她和這家夥連認識都不認識居然一見面就想殺她,今天不把這家夥胖揍一頓讓他身心都堅決懺悔,這件事是結不了了。

哼,得罪死神沒關系,得罪名叫葉錦歲的死神,很好,你死期很近,活期也不遠,為什麽?因為我會讓你反反覆覆反反覆覆一直死去活來死去活來!

“這……桔梗大人,請您讓死神大人住手吧,再這樣下去,井上大人……”看著錦歲又在井上奄奄一息的時候甩個奇怪的光團,伴隨井上撕心裂肺的哀嚎,身上的傷亦再度愈合消除,然後又是一頓胖揍,宮崎總算知道,也許眼前冷艷聖潔法力高強的巫女大人不好招惹,但是,那位整天笑嘻嘻看似平凡沒心沒肺的女子但發起狠,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死神。

“我和她並不熟悉。”淡淡看著錦歲故意使用治愈傷口時會激烈扯痛傷口,消耗靈力也最低的法術,在看她刀柄內四魂之玉的碎片,竟不曾因主人盛怒而染黑半分,也就是說,她對剛剛那名一見面就要殺了她的武將,並沒有殺意,亦沒有真正動怒,只是借此機會教訓他麽。

昨晚她追尋四魂之玉氣息至此,雖然很意外這次碎片氣息平靜沒有被汙染,卻沒有料到碎片的持有者,會是修煉中的死神。要相信眼前除卻戰鬥時與常人並無兩樣的身上更多是人類氣息的她是死神的確很荒謬,然而她身上的靈力,既非破魔,亦非邪道,反倒是凈靈的死寂平和,一如她所言,那是死神凈魂者的氣息。

只是,明明是凈靈帶來死與平寂的死神,卻偏偏擁有熱烈的性格,錦歲這個女人,她看不透。

“也差不多可以消氣了吧,死神大人,相信井上以後,會更謹慎地對待生命才是。”帶著淡淡笑意的少年一身淡杏色金線考究華服,立於廊下,望向庭院內聞言狠狠踩多井上幾腳才慢悠悠晃回來的錦歲,再望向一旁已將治療赤蠍妖蟲毒的草藥制好,不卑不亢向他行禮的巫女,自昨晚兩人合手擊殺赤蠍妖後,便希望兩人留在身邊為己所用的他,顯然仍舊未放棄這個打算。雖然昨晚解決完赤蠍妖後,邀兩人助自己攻城減少本軍損傷時,便已被兩人拒絕了,直言不會將她們攻擊力強大的法術,用於幹涉戰爭。

“但願如此,大人。”望著眼前雖然顏好,然黑色雙眸流露太多野望的少年,突然想起某雙冷漠寡情的金色雙眸,身為一名顏控,對貌美合口味的娃向來優待的錦歲,不知為何,漸漸不耐了起來。

傍晚

“殺生丸~大人~還不~回來~,錦歲~大人~正要回家~回家~”完全屬於自編自唱的童音還沒慢悠悠唱完,便被一旁煩躁得可以的邪見打斷。

“吵死了,吵得我更加擔心了,真是,玲,你就不能安靜點麽?”被玲越唱越心煩的邪見望向仍舊一臉樂天派的玲,心裏不禁開始擔心起自昨夜突然消失後,就一直不曾回來過的錦歲。

錦歲大人,難道遇到太厲害的妖怪,凈靈不成,反倒被吃了麽。暗暗嘆了一口氣,雖然錦歲為人不怎麽樣,但看在她的廚藝還有殺生丸大人嘴上不說,卻從昨晚便冷氣越來越足的份上,他邪見還是希望錦歲大人能夠安然無恙。

“邪見大人,飯菜就快準備好了,請過來幫忙下好嗎?”雖然是和善溫柔的語氣,卻讓自家已經中過招的胃部反射性緊縮的邪見不禁淚流滿面,他錯了,殺生丸大人,你還是趕緊帶錦歲大人回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靜悄悄地撒花,咳,準備爬下

這個月,過得很累,一直都處於加班的狀態,偏偏交錯和錦歲兩個坑都催得緊,疲憊~

本來還有一段後續的,但是後面情節還可以展開許多,估計接在這章的話,最起碼也要兩三天才能更新,最近一直看著娃兒們的評,實在不好意思~

好了,我爬下了,實在太累,明天還要早起~

☆、47夥食費

“如此說來,兩位之前並不認識,同是為擊殺赤蠍妖才相聚於此。倒也是一種緣分。”居於首座少年望向分座兩側的兩人,清麗隱約帶了些聖潔而不可冒犯的淡漠,法力高強的巫女,和相比較桔梗成熟,雖總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雙黑眸卻將所有事物都收入眼底,自稱為死神,舉止隨性大方完全不像當代女性的錦歲,總覺得這兩人雖氣質相異,所修之道亦不盡相同,卻都是不會輕易改變方向的人。但不管如何,在這等妖孽橫行的亂世,擁有此等靈力之人在手,也會對他取得天下有所助益。

“是,會在此地遇到靈力如此高強的桔梗小姐,的確是在吾輩意料之外。”朝對面的桔梗笑著點點頭,錦歲淡淡掃過桔梗面前餐盤那幾尾和她差不多的貓魚,同樣小得可憐的小碗糙米飯和一小碟腌蘿蔔,不禁淚留滿面,那些家夥不要以為她們是除魔退妖的於是就不食人間煙火啊混蛋,姐姐和你們一樣幹得是體力活啊混蛋!

不過,話說為啥這次任務會那麽巧遇到桔梗呢?雖然從以前看《犬夜叉》的時候,桔梗姑娘就很得她喜歡。不過,她記得現在桔梗應該是知道當年真相,準備謀劃毀滅奈落那個別扭觸手系才是,怎麽會在這裏遇到她呢?莫非,真的是因為昨晚那只赤蠍妖劫數已到,才會讓碰巧路過的桔梗也加入讓它們徹底成佛的儀式?還是說她最近人品爆棚,老天垂憐,無良主神抽風變善良了,知道赤蠍妖不太好對付,所以特地讓桔梗姑娘助她一臂之力,順利完成任務?唔,參考她幾次經歷,最後一項,實在不太可能。

“哈哈,兩位都是不世之才,能被兩位所救也算我等榮幸。不過,桔梗大人為掃蕩亂世妖孽四處游歷,故志向可嘉。錦歲大人既為死神,天下萬物生命皆在君手,卻又為何仍四處奔波,驅魔滅妖。果然,亂世妖孽,非盡除不得太平麽。”

“不,在下一開始便向大人明言,吾輩雖為死神,卻仍在修為中。而死神者,人之生命禍福,妖之生命禍福,吾輩從不幹涉其正道。吾輩之責,在於鎮魂安靈,保護人妖兩界之平衡,若非惡妖惡靈,吾輩之刃,不相向之。”當然,遇到某些太過欠扁的……淡淡掃過坐在斜對面後側某鼻青眼腫仍堅持參加‘晚宴’,卻在她視線關註時明顯抖了下的井上,錦歲笑得一臉無辜。

“……錦歲大人認為,妖也需要保護?哈哈哈哈,真是個有趣的論調。難道錦歲大人你覺得,人和肆意噬*害世間的妖,竟是一樣的麽?”望向似乎不像開玩笑的錦歲,少年搖了搖頭,“妖乃異類,將吾輩視為草芥,隨意虐殺取吾輩骨血為食,這等妖邪之輩,便該如當世因自身野望覬覦他國土地,引起連年戰亂之亂臣,誅殺殆盡,天下方得太平,一味忍讓放縱,只會讓天下人痛苦不堪。這世道兵刃橫行,唯有最利之刃可令天下兵器屈服,已非慈悲心腸,可化解。”

“人有好人壞人,妖亦然。妖噬人是害,難道人殺人,便不是害麽?”淡淡掃過聞言知道她暗諷他們不比妖怪好上多少,當下俊臉閃過一絲怒意的少年,暗嘆可惜了這等好皮相的錦歲,看在少年俊秀面容的份上,決定廢話多幾句,“大人以為,天下戰亂紛爭之因何起?僅為兵刃之害,或是統治不嚴,或是,人心不歸?天下之奪取,若僅以兵刃屈服,不安領地之民,僅以酷法治之,僅屯武要之需,不顧百姓口糧,此等天下,即便大人威武,利兵逼天下人屈之,戰亂暫時平息,怨恨卻永不休止,待強弩之末,紛亂必起。奪城容易,奪城中人心,不易。”

“哈哈哈,錦歲,你是在教我如何得人心麽?”望向仍舊笑得一臉無良的她,想不到一介女流,竟然也懂得治國之道,心裏想留下她的念想又深了幾分。“既然你為城中百姓求情,我也便不為難他們了,戰國之亂,說到底他們並做不了主,我再減他們一分稅收,我領地之內,皆行此法,讓他們留有口糧,如此,料定以後奪城,也會輕易許多吧。”笑著搖了搖頭,攘外而不安內,的確會現時軍需極大的部隊,終有一天,必須調轉矛頭不斷應付像今日這種領地輕易被奪的情況,或更甚者,出現內亂。

“主公!”井上不敢置信地望向竟願意減少稅收,稍緩現時鐵軍奪取領地進度的少年主將,心中感動萬分,不禁對下午痛扁他一頓的錦歲另眼相看。這幾年,他們國內一直歉收,主公卻一直不曾停下向外征戰的步伐,不斷增收兵需稅用,他和山本幾番想勸,未提及要害,便被攔下。雖不否認主公能聽進錦歲的話而不發怒,跟昨夜救下主公一命有關,然而,錦歲不過是個女人,居然也懂得這些道理,能勸得了主公,也難怪主公對她另眼相待,只是,這女人身份未明,留在主公身邊,還是讓人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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