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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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只丟三落四的可愛的小兔子。”

宋徽笑瞇瞇的看著手裏小小的一件棉外套,觸感柔軟,就像每次摸上那孩子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樣。

可惜一直找不到機會更深一步。宋徽將臉埋在外套裏深深吸了一口,不無遺憾的想。他擡起頭,眼睛裏閃著淫光,緊緊盯著這件白色的衣服。

“真香啊~你說是因為你的體香,還是沐浴露呢………”

林深時邁著小腳跑到一樓才想起自己外套還沒拿,他看了一眼明晃晃的大門,又扭頭看了一眼掛滿名畫的二樓走廊,那幅小男孩的畫像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要不要回去拿衣服?

小孩兒糾結的抓緊襯衣衣角,兩根食指繞著打圈圈。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折返回去。路過那幅畫像時,林深時低頭假裝看不見,一頭沖進了琴房。他站在門邊,盡量離那臺鋼琴遠一點,說話時,還帶著一點去不掉的糯糯的奶音。

“宋老師,我剛才忘記拿衣服了,請你幫我拿過來一下。”

因為矮,從林深時的角度看過去,宋徽整個人都被鋼琴擋住了。他看不見人,只能聽到從那後面傳出來的一聲悶哼。

“宋老師?”林深時又喊了一聲。

宋徽雙眼赤紅,雙手抓著林深時的外套包裹住身下的生殖器快速擼動。耳邊小孩清脆的聲音讓他更為興奮,脖子都紅了一圈,像發情的野獸一樣“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哪裏還有一點斯文老師的樣子。

連喊了幾聲宋徽也沒理他,林深時只好上前去看看,卻正中宋徽下懷。林深時走到鋼琴邊,還沒來得及探頭看一眼,一只沾著透明液體的手就將他整個人拉過去,小孩兒還沒來得及呼救,嘴巴就被捂得死死的。宋徽的動作之大,連旁邊小桌子上放的果盤也被他打倒了,水果咕嚕嚕的滾了一地。

“明明已經跑掉了,為什麽還要回來呢?小時其實是喜歡老師的對吧,啊~別動,乖乖讓老師聞聞。”

宋徽將不停掙紮的小孩兒抱在懷裏,抽動著鼻子像狗一樣埋在白皙的脖子間,像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一樣。林深時腦子裏一陣發白,連求救的話都喊不出來,身體下意識的反射性踢打。但一個八歲的小孩兒能有什麽勁,掙紮了沒多久就失了力氣。

林深時哭著躲避脖子裏那個噴著熱氣的鼻子,被掐過的臉上留下的腥臭的味道讓他止不住的反胃。

幾乎是在看到林深時流淚的那一瞬間,宋徽就抖了一下,隨即射了出來,一灘白色的液體噴到鋼琴上,緩緩的流下來。林深時也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扭頭只看了一眼,就惡心得幹嘔,眼淚止不住一樣往下流。

“怎麽,覺得老師很臟嗎?”宋徽把林深時按在地上,把包裹過那玩意兒的外套扔到他旁邊,笑道:“你看,很快你也會像這件衣服一樣,被老師弄臟了。”

林深時被放開,四肢總算回過了一點力氣,他慢慢坐起來往後退,試圖和宋徽拉開距離。

“別過來……滾開!”

“啊~是要和老師玩捉迷藏嗎?”

宋徽的生殖器露在外面,惡心又醜陋。他跪在地上,林深時退後一步,就往前爬一步。說他是狗,都顯得侮辱了狗。

林深時盡力使自己鎮定下來,慢慢後退的同時餘光觀察著四周,猛然一瞥,竟然看到了那個掉落的果盤下蓋著的水果刀。

有救了!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你可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小孩兒~”宋徽滿臉癡狂之態,“多可愛啊,一身的戒備,像一只豎著耳朵的小兔子。”

他一步步逼近:“啊你記不記得,記不記得那個畫上的小男孩?”

林深時心頭一顫,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乖,是個小騙子。明明都答應脫了衣服讓我畫畫不是嗎?為什麽要掙紮呢?”

“這兒可是二樓啊,他掉下去,摔成豆腐。”宋徽擡著他的金邊眼鏡,指著落地窗說道:“血把我的向日葵花田都弄臟了,沒辦法,只好全部推掉。”

林深時好像已經猜到了什麽,那黑乎乎的泥土下面,埋藏著最深的黑暗和罪惡,再也無法長出美麗的花朵。

宋徽還在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麽,僵屍一樣蒼白的手抓住林深時細小的腳腕,想把人拉回來。

“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聽到這並沒有什麽威懾力的詛咒,宋徽仰頭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本正經的說這樣的話,你忘記自己還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孩兒了嗎?”

“現在,讓老師好好享用——”

尖銳的水果刀破開皮肉和脂肪,插進脆弱的內臟。鮮紅的血順著刀身成線形往下流著,一部分流到林深時白皙的手上。

宋徽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低頭呆滯的看著腹部插進去的水果刀,劇痛在腹腔中散開。林深時渾身都發著抖,卻還是緊緊的握住刀柄,用力的將剩下的刀身全部捅進去。

“噗”——刀子入肉的聲音悶悶的響起來,血流得越來越多,逐漸在他們腳下聚成一灘。林深時抖著手把刀抽出來,血柱沿著刀拔出的方向斜噴了一道,他尖叫一聲,顫抖著手把刀扔掉。這一下之後,林深時渾身都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滿目都是鮮紅的顏色。

宋徽倒了下去,仰著身體抽搐,血液從他嘴裏流出來,翻著白眼吐血沫,說出的話已經不成句子:“你……你……”還沒說完,一大口血湧上喉嚨,堵住了他的聲道,人便徹底沒了聲音,只是不停的從嘴裏和腹部傷口處冒著血。

時間流逝得很慢,血腥味揮發得滿屋子都是,氣味沖得令人作嘔。林深時坐著的地方完全被血淹了一層,那件汙跡斑斑的白色外套也染得緋紅。小孩兒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沾著淚水和血滴,眼神空洞無神。他的眼睛緊盯著手上的鮮紅的血液,小身子依然發著抖。

宋徽終於不再抽搐了,徹底的安靜下去。鮮血呈網狀,像一只巨大的手,向落地窗延伸。

滿目的鮮紅,成為夢境最後的定格點。

林深時猛然睜開了眼睛,涼毛巾從他的額頭掉下來。

簡鹿像是松了口氣:“深時你真的嚇到我了,一直說夢話,又是血又是滾開的。好了好了,醒了就好。”

說完,習慣性的繼續撫摸那片光滑的背。林深時還被簡鹿圈在懷裏,剛做完個那樣的夢,他現在對於任何親密接觸都無法接受。於是輕輕抽出來,探身打開了床頭燈。

暖黃的燈光稍微使人安下心來,林深時倚靠在床頭拿了本財經雜志翻看——他只是輕燒,發完汗後便不困了。

簡鹿卻有點失落,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懷裏,手還保持著圈抱的姿勢。要是深時一直像剛才做夢那樣依賴著自己就好了………

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彼此卻沒什麽話。簡鹿倒是想說,比如問問深時到底做了什麽樣的夢,才會讓一個平日裏理智的人那麽失控。奈何枕邊人把他當空氣,專註的看書,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他心煩氣躁的鉆進被子裏,拱起來的部分燈光射進來,將林深時松松垮垮的浴巾照得一清二楚。

簡鹿看著那兩條性感的人魚線和六塊腹肌吞了口口水,爪子不怕死的摸上去,手指輕輕的在圓潤的肚臍眼周圍繞著圈圈。

——這是簡鹿網購的《幸福婚姻》之《如何讓結婚多年的丈夫對自己保持性趣》教他的方法。書上說,保持幸福婚姻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就是盡量擁有穩定頻率的同房生活。簡鹿對比深信不疑,並以積極的態度進行了深入學習。

林深時的註意力全都放在新一期的財經新聞上,只覺得肚子上有點癢,就低聲道:“睡覺,別鬧我。”

手好像聽他的話停了一下,隨即又動作起來,輕輕往下,蓋住了三角區域。

男人都是沖動的下半身動物,簡鹿堅信這句話。他抵抗住林深時的低氣壓,把手又往下移了移,伸進浴巾裏。林深時被摸得看不下去雜志,空出右手摸進被子裏將簡鹿刨開。

“你現在不是應該對我說‘男人,你這是在玩火嗎’………”簡鹿委屈道,他蠕動著從被子裏又鉆出來,仰視著林深時。

“你又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林深時撐著頭,沒看身邊那個蠢家夥。

簡鹿不高興的拉拉他的浴巾:“雜志有我好看嗎?你別看了,看久了傷眼睛。躺下來休息一下。”

林深時幹脆閉嘴不搭理他,他算是發現了,簡鹿這人越搭理就越來勁。

簡鹿還是不甘心,回想著書上教的東西,於是脫了睡褲,翻了個身,大著膽子跨坐到林深時腿上。

“是不是每次都是我在上面你沒感覺啊?那……那我這次在下面好了!”

簡鹿拉著林深時的手,將其放在自己腰上,緊接著死死的閉著眼睛,等待著林深時對他的“寵愛”。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瞬,林深時終於擡起了頭,看著一臉視死如歸的簡鹿,黑著臉問道:“你覺得我會對男人的排洩器官感興趣?”

“我洗幹凈了!拿婦炎潔洗了好幾次。”簡鹿睜開眼,紅著臉小聲逼逼。他想起自己被洗得緋紅的屁股墩,心想應該已經夠幹凈了。

“簡鹿,”林深時摸著他的額頭,認真道:“你明天去醫院拍個頭部片子吧。”

簡鹿漲紅了臉,破天荒的拿掉了愛人的手:“我沒發燒!你,你愛幹不幹,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林深時突然覺得很有趣,低笑了一聲,聽得簡鹿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什麽意思嘛……”

“沒什麽。”

林深時重新靠回去,又拿起了財經雜志。

“我性冷淡,你要饑渴難耐,可以去鴨店,刷我的卡。”

“林深時!!!!你太不解風情了!!!!”

咆哮聲傳出別墅,驚的樹上的烏鴉“呱呱呱”的通通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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