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界，在神殿和神覆命之時，另一位副將向神描述了阿斯蒙蒂斯古怪的話語，以及——拉斐爾殺死惡魔之後那奇怪的臉色。

拉斐爾自然不會認下這莫須有的猜忌。況且，他已經用行動表明了與惡魔的對立和厭惡，“那惡魔已被燒成了灰燼，這是天使軍團的大家都看見了的。父神，請相信我對您的絕對忠誠。”

他以為神會相信他，但是——

神說：“拉斐爾，你的聖光六翼將被我收回。你將不再是智天使，而重新成為力天使——古繭。”

拉斐爾難以置信，他甚至迎著炫目的光擡頭看向神，但是卻被那光照得短暫性失明……照得眼睛刺痛，直到他實在抵抗不住那光，他才緩緩地垂下了眼瞼、低下了頭，他說：“是。”

與翅膀一同收回的，還有他的無上法力。

——

沒有誰能忍受這樣的降級，之前站的有多高，摔下之後的處境也就越慘。

成為天使之時，神就已將其原罪剔除。

但是，那畢竟是原罪，所以一些劣性仍舊或多或少地存在於天使體內。

此時“墻倒”的拉斐爾，自然是“眾人推”的。

他之前的職位很重要，所以很快就有了新的大天使來頂替，那位新的大天使就是那名舉報了他的副官，那名副官成了新的“拉斐爾”。

神，是正義又公平的。

是……正、義、又、公、平、的。

拉斐爾，不，他已經又變回古繭了。他現在依舊在第二重天生活，但不是住在原來那美輪美奐的城堡中了，而是住在城堡周邊那普普通通的小房子裏。

他每天所做的，也不再是處理政務，而是像其他下級天使一樣，成為上級天使的仆從。

古繭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天使會對現在勢弱的他充滿惡意，明明每次他都會施展治愈術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每一位天使。

直到有一次他被堵在房屋之間的小巷中，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自己時常走在路上會莫名被淋一頭臟水、為什麽自己去幫上級天使傳信時總是被安排的路程最遠。

堵住他的三個天使中有能天使也有力天使，古繭雖然不知道他們三個的名字。但是卻知道，這些天使是當時在第二層地獄的時候、聽見阿斯蒙蒂斯說出那兩個字後，對他面露古怪神色的天使之三。

——

古繭神色冷淡道：“有事嗎？沒事請讓開，你們擋住我了。”

為首的那名天使似乎是三人中的老大，銀色的短發讓他看起來很是利落幹練，這特別的發色讓古繭有些印象，他想起了他是誰，也想起了他的名字。他是……新任“拉斐爾”很重用的一位能天使，他叫——賽頓。

賽頓聽了古繭的話，不僅不讓開，反而更是走近一步，“擋住你什麽了？擋住你去見惡魔？”

他左後方的那位棕發天使接著說：“哪是見這麽簡單啊，那可是阿斯蒙蒂斯，一定是……”

另一位黑發天使幫腔道：“一定是被他上了吧？你這個和惡魔交媾過的天使！”

古繭神色微變，這種事情被下等天使們拿出來討論，他覺得很難堪。

那三個天使很快捕捉到了古繭的表情變化，唇邊的笑容越發惡劣，以至於說出的話更加放肆，也更加充滿惡意。

“骯臟！”

“你就這麽饑渴嗎？你居然和惡魔……？！”

“他操得你爽嗎？我們聽說你和他在城堡待了三天。”

“上帝啊，你們居然在一起待了三天？！”

“是他上的你還是你上的他？”

“這還用說嗎，那可是淫欲之魔！當然是這個淫蕩的天使被操了三天！”

……

古繭有些聽不下去了，他見那三個天使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前路，於是轉身打算原路返回，但是那三個天使顯然不會讓他這麽容易離開。

和惡魔糾纏過的人，自然為眾天使所不齒。

他的肩膀被一只手握住，是賽頓的手。他一個用力，把古繭按到了墻上。

另外兩個天使隨即走上來，一邊一個抓住了古繭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賽頓靠近幾步，伸手擡起了古繭的臉，“說你兩句就聽不下去了？可是你自己卻和惡魔做了三天的愛。和你做愛有這麽爽嗎？不如……讓我也嘗嘗你的滋味？”

古繭滿臉震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漂亮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偏開頭躲過賽頓的手，皺著眉滿臉厭惡道：“惡心，滾！”

賽頓和那兩個天使交換了眼色，隨即將手伸向了古繭的腰間。“哢噠”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

古繭這才切實地感受到，這個叫賽頓的天使可能真的想和自己做愛！

他忙掙紮，但是手腕和肩膀卻被死死扣住，讓他動彈不得。沒有強大法力抵抗的他只能慌亂地威脅道：“神無處不在！你們！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脫他褲子的手果然停了下來，古繭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但很可惜——

並沒有。

賽頓冷冷地笑了笑，和其他兩位天使說：“你們瞧瞧，他還把自己當回事兒呢，神怎麽可能會喜歡被惡魔玷汙過的天使呢？你太骯臟了。你已經，被神遺棄了。”

你已經，被神遺棄了。

被神、遺棄了。

遺棄？

“你胡說！！”

“我怎麽會胡說呢。你以為我們之前為什麽敢對你作惡？你以為我們現在為什麽敢在這兒堵住你？”賽頓將臉貼近，唇貼著古繭的耳垂，用著氣音說：“這都是，神默許的。”

什麽？！

“神……默許的？！父神他，父神他——唔！”

賽頓用唇堵住了古繭的嘴，又用手卡住古繭的下頜不讓他牙齒咬合，賽頓勾著古繭的唇瘋狂糾纏，直將古繭吮得舌根發麻才停下深吻。

古繭被親得嘴唇發腫，碧綠色的眼睛也染上了晶瑩的水色，古繭喘息著正準備說什麽，但是賽頓已經將他的皮帶扯了下來，又塞進了他的口中，讓他說不任何出話，只能發出暧昧的嗯啊聲。

“不要再從你的口中呼喚神了，你已經不配了。”

嘴被皮帶撐開，滿口都是皮革的味道，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也順著唇角流下，看起來淫蕩又糜亂。

他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賽頓將手伸入了他的內褲中，冰涼的觸感讓古繭覺得惡心，他驚慌又難堪地用沒有被禁錮的雙腿狠狠踢向對方，但是卻很快被棕發天使隔著皮靴抓住了腳腕，那天使力氣很大，他掙脫不開。

他們是三個，而他是一個。他，寡不敵眾。

賽頓盯著古繭的眼睛，漆黑的眼珠中似乎有著詭異的墨綠色流過，但是淚水模糊了古繭的眼睛，他看不太清，他只聽到了布料被撕破的聲音。下體驟感一涼，是他的內褲，他的內褲被賽頓撕破了。

他被翻了個身，一只手壓著他的後頸，把他按到了墻上，又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臀肉，順著臀縫觸碰到了他的菊穴。

古繭依舊沒有放棄掙紮，努力扭動著身體想掙開後頸的壓制，他恢覆自由的手也將口中的皮帶扯了出來，隨即開口大聲呼救。

兩邊都是住房，他相信一定有人會出來救他的。

“你猜猜這兩邊的樓房都是屬於誰的？”

“是屬於——”

“我的。”

什麽意思……

難道……

！

後頸的手松開了，古繭僵硬地轉回身，發現棕發和黑發的天使已經不知所蹤了，這巷子中只有他和賽頓。

古繭嗓音發澀道：“你的話，是……什麽意思。”

賽頓那張看起來溫柔漂亮的臉，此時卻透著說不上來的詭異，“無論你怎麽喊，都不會有別的天使來救你，你今天——”

賽頓的雙手抓住了古繭的臀肉，又色情地揉捏著，直視著古繭驚恐的碧綠色眼眸，低聲暧昧道：“註定要被我操。”

緊接著，賽頓將身後雪白的四翼展開，抱著古繭飛到了二樓的陽臺上，打開落地窗走了進去。

賽頓直接就把古繭扔到了床上，對著床的地方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古繭看到了鏡中狼狽的自己。原本璀璨的金發沾滿了塵土，變得暗淡無光，雪白的襯衣也在掙紮間布滿了皺痕和汙漬。

是從未有過的失態模樣。

這不是我……

這不是我！

古繭猛然起身，背後張開翅膀就向沒關上的落地窗跑去。

！

要成功了！

能逃走了！

啪——

就在他快跑到落地窗前的時候，落地窗驟然閉合，帶起的氣流吹起了他淩亂的額發。

古繭一驚，忙抓住落地窗的門把想將門打開，但是那窗門卻紋絲不動。

怎麽會這樣？！

快開啊！

快開啊！

古繭右手握拳，用力砸向玻璃，力道很大，古繭覺得指骨都快要碎了，但是這看似又薄又脆的玻璃卻連一絲裂痕也沒有。古繭一怔，隨即又是用力一拳，但是玻璃依舊完好如初。

古繭不斷砸著、捶著，直到拳頭發麻、直到沒有力氣。

賽頓一邊慢條斯理地脫衣服，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古繭的無用掙紮。

直到古繭絕望地跪坐在地，他才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雙手從後面捧起古繭的臉，低頭溫柔道：“乖，你跑不了的。”

你，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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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我愛這種劇情，不存在的東西in起來了，寫這種劇情我真的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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