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孝子顧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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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愛國帶著谷麥芽到顧西山家裏時,就只有顧西山一人在家。
鄭小翠和顧寶玉在地裏上工,楊白珠挺著個大肚子回娘家去了。
顧愛國一到顧西山家裏,就直奔雞圈,招呼著谷麥芽去廚房裏拿菜刀,他要宰雞。
谷麥芽一溜煙兒地就往廚房裏跑去。
顧愛國手中的那只雞應該是感知到了死亡的來臨,它的雙腿直蹬著,一雙翅膀使勁兒撲騰,脖子伸得很長,仰著頭朝天大叫:“咯咯咯咯……”
顧西山躺在床上正睡得深沈,突然一股強烈的尿意來襲,他睜開了眼,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咯咯咯咯……”
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母雞的叫聲,顧西山心裏一咯噔,家裏的雞可別出事了啊!
他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外挪,好不容易挪到了堂屋門口時,他早已累得氣喘籲籲,雞叫聲早就消失了。
顧西山些許歪著嘴,張了張嘴,艱難地開口:“雞……母……雞……有……有……人嗎?”
谷麥芽和顧愛國正窩在廚房裏,谷麥芽正燒著熱水要給母雞拔毛,顧愛國提著被放了血死翹翹的母雞站在她身邊。
谷麥芽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即喊顧愛國去看看。
顧愛國提著母雞就走出了廚房,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堂屋門口歪嘴斜眼流口水的顧西山。
他微微張口,詫異地看向了顧西山,他親爹似乎病得有點嚴重啊!
鄭小翠怎麽沒早點來告訴他,他好來圍觀,不,來照顧他爹呢!
“爹啊!你怎麽被顧寶根那個不孝子氣成這副模樣呢!現在可好了,顧寶根被抓去農場了,你的寶貝孫子也跟著別人姓了,棺材本也空了,小兒子也恨你了,現在又病了,你說你這輩子怎麽就這麽慘呢!還是我最孝順,知道你病了,趕緊來看你,你看,我要給你宰了只雞!”他小跑到顧西山跟前,把手中的母雞懟到了顧西山跟前。
顧西山漲紅了臉,他的頭往後仰,氣得直哆嗦:“你……你……孽障……抓的……是你!你……該抓!你……去農場!”
顧愛國可不管顧西山說什麽,老人家現在病了,就把他說的話當屁放了。
“哎!爹啊!你說你逼死我娘也要娶鄭小翠,可你都這樣了,鄭小翠連只雞都舍不得給你煮,還是我心疼了你,直接把雞宰了,待會兒給你碗雞湯喝!”顧愛國說完這話把頭一扭,提著母雞屁顛屁顛地往廚房跑去,把母雞交給谷麥芽,他又要去照顧他親爹了。
顧西山看著跑遠的不孝子,也沒心思再罵那小子,他要憋不住了。
顧西山轉過身去,又一步一步地要往屋裏挪去。
顧愛國從顧西山身後跑來,就見到顧西山要往屋裏走去,連忙攙扶住顧西山,不讓他爹走。
他把顧西山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爹把手放在系著褲頭的麻繩上,揚起了笑臉,親親切切地問道:“爹,你要幹嘛呀?”
顧西山使勁兒推了推顧愛國,卻推不動,他咬著牙含糊地罵道:“滾……”
顧愛國冷笑了一聲,將手放在了顧西山的肚子上按了按,顧西山抖了一個激靈,察覺到自己尿了一點,他趕緊緩緩地將兩條腿並攏,夾緊屁股。
“哈哈哈……”顧愛國肆無忌憚地大笑了一聲後,他放開了顧西山,往後退了兩步,撅起嘴巴就發出聲響,“噓噓噓……”
顧西山只覺一股溫熱騷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如黃河之水奔騰不息。
在釋放之後,顧西山惱羞成怒地看向了顧愛國,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竄到了頭頂,咬牙切齒地罵道:“畜生!”
顧愛國挑了挑眉,嘴角一勾,挑釁地回擊:“畜生才生畜生!”
顧西山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他眼前一黑,就要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顧愛國上前扶住了顧西山,嘶聲裂肺地喊道:“爹啊——你怎麽就尿褲子了啊——爹啊——”
顧愛國把顧西山拖到了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爹啊,你就好好在這裏躺著吧!”顧愛國轉身走到了櫃子旁,把顧西山的衣服都拿了出來。
他抱著好幾件衣服,笑嘻嘻地看向了顧西山:“爹,天氣這麽好,我把你的衣服都拿去泡了,等會兒讓我那好後娘洗洗。”
他看著顧西山嘴歪得更嚴重,心情暢快地轉身出了屋子去泡衣服了。
他忙完這些,就去給谷麥芽幫忙給雞拔毛。
兩人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地把雞毛給拔了。
淘洗內臟,剁成小塊,谷麥芽將這只雞分成兩份,一份用來做雞湯,一份辣椒炒雞雜。
谷麥芽看了下顧西山家裏的油,他朝顧愛國說道:“你去跟你爹說一下,我今天一定把雞雜炒得色香味俱全。”
顧愛國舔了舔嘴唇,眼底滿是期待:“等會雞湯和雞雜熟了後,給大伯、大娘分一半,剩下的咱們分了。別忘了給老頭子分一碗雞湯!我怎麽這麽善良呢?我只希望老頭子長命百歲!”
顧愛國是真心希望顧西山長命百歲!
谷麥芽睨了他一眼,是希望顧西山在床上躺到一百歲吧!
“出去出去,我要燉雞湯,炒雞雜了,對了,要不要再炒兩個雞蛋?”谷麥芽給鍋裏倒水煮開,等會兒要給雞肉焯水。
顧愛國點了點頭,又跑去顧西山的屋裏拿了幾個雞蛋給谷麥芽,這一行為又把顧西山給氣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顧愛國跑到了顧東山家裏拿了兩個盆,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守在了廚房裏。
等顧麥芽將雞湯燉熟,雞雜炒熟後,他一盆裝一樣,分兩次送到了顧東山家裏,而自己則和谷麥芽拿著碗筷直接在顧西山家裏開吃。
他在院子裏支起了桌子,把顧西山扶到了座位上,他和谷麥芽一人盛著雞肉、雞湯吃了起來。
“哇——這個雞腿上的肉可真多!”顧愛國張開大嘴咬下一口雞肉。
他把這根雞腿拿到了顧西山面前晃了兩下,又拿到嘴裏咬了一口。
顧西山口水都流了下來,他憤恨道:“我……我家……雞……”
谷麥芽將顧西山跟前的一碗雞湯挪了挪:“公公,這是你的雞湯!”
顧西山看著連一塊肉都沒有的雞湯,眼前一黑:“肉……肉……”
“公公,你不能吃肉!身體弱吃肉會虛不受補。”谷麥芽一邊說著一邊啃著雞翅。
果然是純正的土雞,味道鮮美極了。
他們在院裏吃雞肉,鄭小翠和顧寶玉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了回來了。
“娘,晚飯煮什麽?我要吃雞蛋!”顧寶玉有氣無力地提要求。
鄭小翠心疼地看向了顧寶玉:“下次娘給你煮,咱家現在還等著雞蛋掙錢呢!”
顧寶玉聞言,拳頭握了握,他直接轉身就走。
“寶玉,你去哪裏呀?”鄭小翠急了,連忙在後面喊道。
“我當上門女婿去!”顧寶玉十分窩火,家裏的錢都被顧寶根敗光了,他現在連吃個雞蛋他娘都有意見,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鄭小翠看著走遠的顧寶玉,氣得直罵楊白珠唆使自家寶貝兒子。
她憤憤不平地直往家裏走,在靠近她家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肉味,饞得直流口水,嘴裏嘀咕著:“夭壽啊,誰家不年不節吃雞。”
說話間,她已經跨進了院門,迎面就撞上了顧愛國和谷麥芽埋頭苦吃的模樣。
“啊——我的雞——”鄭小翠眼前一黑,差點就站不穩了。
谷麥芽把最後一口雞湯喝完,摸了摸大肚子。
顧愛國將雞屁股和雞頭挑給顧西山後,則把所有的雞骨頭都推到了顧西山的跟前。
他站了起來,把嘴一擦,義憤填膺地罵道:“後娘,你什麽意思啊!我爹吃只雞怎麽了?他都病成這樣了,你連只雞都不讓他吃!我爹現在不能上工,尿尿拉屎都在身上,你是不是嫌棄他?是不是盼著我爹早點死,你好找下家?果然半路夫妻沒感情!爹呀,你可要好好活著!你可不能如了她願啊!”
在顧愛國開始指責鄭小翠時,谷麥芽已經手疾眼快地將自己和顧愛國的碗筷收了起來。
鄰居家聽到動靜忙跑來一看,顧愛國則又拉著人家好一通哭訴,話裏話外都是鄭小翠不讓他病得快死的爹吃塊雞肉,就是想把他爹餓死好找下家!
“爹啊!你可要好好保重!一定要長命百歲,要不以後你那兩個兒子得喊別人爹了,你的房子也得被人占了!”顧愛國哭得情深意切。
而顧西山和鄭小翠則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是做了什麽孽,遇上個顧愛國這麽個玩意兒,太他媽不是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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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翠和顧寶玉在地裏上工,楊白珠挺著個大肚子回娘家去了。
顧愛國一到顧西山家裏,就直奔雞圈,招呼著谷麥芽去廚房裏拿菜刀,他要宰雞。
谷麥芽一溜煙兒地就往廚房裏跑去。
顧愛國手中的那只雞應該是感知到了死亡的來臨,它的雙腿直蹬著,一雙翅膀使勁兒撲騰,脖子伸得很長,仰著頭朝天大叫:“咯咯咯咯……”
顧西山躺在床上正睡得深沈,突然一股強烈的尿意來襲,他睜開了眼,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咯咯咯咯……”
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母雞的叫聲,顧西山心裏一咯噔,家裏的雞可別出事了啊!
他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外挪,好不容易挪到了堂屋門口時,他早已累得氣喘籲籲,雞叫聲早就消失了。
顧西山些許歪著嘴,張了張嘴,艱難地開口:“雞……母……雞……有……有……人嗎?”
谷麥芽和顧愛國正窩在廚房裏,谷麥芽正燒著熱水要給母雞拔毛,顧愛國提著被放了血死翹翹的母雞站在她身邊。
谷麥芽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即喊顧愛國去看看。
顧愛國提著母雞就走出了廚房,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堂屋門口歪嘴斜眼流口水的顧西山。
他微微張口,詫異地看向了顧西山,他親爹似乎病得有點嚴重啊!
鄭小翠怎麽沒早點來告訴他,他好來圍觀,不,來照顧他爹呢!
“爹啊!你怎麽被顧寶根那個不孝子氣成這副模樣呢!現在可好了,顧寶根被抓去農場了,你的寶貝孫子也跟著別人姓了,棺材本也空了,小兒子也恨你了,現在又病了,你說你這輩子怎麽就這麽慘呢!還是我最孝順,知道你病了,趕緊來看你,你看,我要給你宰了只雞!”他小跑到顧西山跟前,把手中的母雞懟到了顧西山跟前。
顧西山漲紅了臉,他的頭往後仰,氣得直哆嗦:“你……你……孽障……抓的……是你!你……該抓!你……去農場!”
顧愛國可不管顧西山說什麽,老人家現在病了,就把他說的話當屁放了。
“哎!爹啊!你說你逼死我娘也要娶鄭小翠,可你都這樣了,鄭小翠連只雞都舍不得給你煮,還是我心疼了你,直接把雞宰了,待會兒給你碗雞湯喝!”顧愛國說完這話把頭一扭,提著母雞屁顛屁顛地往廚房跑去,把母雞交給谷麥芽,他又要去照顧他親爹了。
顧西山看著跑遠的不孝子,也沒心思再罵那小子,他要憋不住了。
顧西山轉過身去,又一步一步地要往屋裏挪去。
顧愛國從顧西山身後跑來,就見到顧西山要往屋裏走去,連忙攙扶住顧西山,不讓他爹走。
他把顧西山上下打量了一遍,見他爹把手放在系著褲頭的麻繩上,揚起了笑臉,親親切切地問道:“爹,你要幹嘛呀?”
顧西山使勁兒推了推顧愛國,卻推不動,他咬著牙含糊地罵道:“滾……”
顧愛國冷笑了一聲,將手放在了顧西山的肚子上按了按,顧西山抖了一個激靈,察覺到自己尿了一點,他趕緊緩緩地將兩條腿並攏,夾緊屁股。
“哈哈哈……”顧愛國肆無忌憚地大笑了一聲後,他放開了顧西山,往後退了兩步,撅起嘴巴就發出聲響,“噓噓噓……”
顧西山只覺一股溫熱騷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如黃河之水奔騰不息。
在釋放之後,顧西山惱羞成怒地看向了顧愛國,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竄到了頭頂,咬牙切齒地罵道:“畜生!”
顧愛國挑了挑眉,嘴角一勾,挑釁地回擊:“畜生才生畜生!”
顧西山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他眼前一黑,就要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顧愛國上前扶住了顧西山,嘶聲裂肺地喊道:“爹啊——你怎麽就尿褲子了啊——爹啊——”
顧愛國把顧西山拖到了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爹啊,你就好好在這裏躺著吧!”顧愛國轉身走到了櫃子旁,把顧西山的衣服都拿了出來。
他抱著好幾件衣服,笑嘻嘻地看向了顧西山:“爹,天氣這麽好,我把你的衣服都拿去泡了,等會兒讓我那好後娘洗洗。”
他看著顧西山嘴歪得更嚴重,心情暢快地轉身出了屋子去泡衣服了。
他忙完這些,就去給谷麥芽幫忙給雞拔毛。
兩人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地把雞毛給拔了。
淘洗內臟,剁成小塊,谷麥芽將這只雞分成兩份,一份用來做雞湯,一份辣椒炒雞雜。
谷麥芽看了下顧西山家裏的油,他朝顧愛國說道:“你去跟你爹說一下,我今天一定把雞雜炒得色香味俱全。”
顧愛國舔了舔嘴唇,眼底滿是期待:“等會雞湯和雞雜熟了後,給大伯、大娘分一半,剩下的咱們分了。別忘了給老頭子分一碗雞湯!我怎麽這麽善良呢?我只希望老頭子長命百歲!”
顧愛國是真心希望顧西山長命百歲!
谷麥芽睨了他一眼,是希望顧西山在床上躺到一百歲吧!
“出去出去,我要燉雞湯,炒雞雜了,對了,要不要再炒兩個雞蛋?”谷麥芽給鍋裏倒水煮開,等會兒要給雞肉焯水。
顧愛國點了點頭,又跑去顧西山的屋裏拿了幾個雞蛋給谷麥芽,這一行為又把顧西山給氣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裏不上不下。
顧愛國跑到了顧東山家裏拿了兩個盆,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守在了廚房裏。
等顧麥芽將雞湯燉熟,雞雜炒熟後,他一盆裝一樣,分兩次送到了顧東山家裏,而自己則和谷麥芽拿著碗筷直接在顧西山家裏開吃。
他在院子裏支起了桌子,把顧西山扶到了座位上,他和谷麥芽一人盛著雞肉、雞湯吃了起來。
“哇——這個雞腿上的肉可真多!”顧愛國張開大嘴咬下一口雞肉。
他把這根雞腿拿到了顧西山面前晃了兩下,又拿到嘴裏咬了一口。
顧西山口水都流了下來,他憤恨道:“我……我家……雞……”
谷麥芽將顧西山跟前的一碗雞湯挪了挪:“公公,這是你的雞湯!”
顧西山看著連一塊肉都沒有的雞湯,眼前一黑:“肉……肉……”
“公公,你不能吃肉!身體弱吃肉會虛不受補。”谷麥芽一邊說著一邊啃著雞翅。
果然是純正的土雞,味道鮮美極了。
他們在院裏吃雞肉,鄭小翠和顧寶玉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了回來了。
“娘,晚飯煮什麽?我要吃雞蛋!”顧寶玉有氣無力地提要求。
鄭小翠心疼地看向了顧寶玉:“下次娘給你煮,咱家現在還等著雞蛋掙錢呢!”
顧寶玉聞言,拳頭握了握,他直接轉身就走。
“寶玉,你去哪裏呀?”鄭小翠急了,連忙在後面喊道。
“我當上門女婿去!”顧寶玉十分窩火,家裏的錢都被顧寶根敗光了,他現在連吃個雞蛋他娘都有意見,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鄭小翠看著走遠的顧寶玉,氣得直罵楊白珠唆使自家寶貝兒子。
她憤憤不平地直往家裏走,在靠近她家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雞肉味,饞得直流口水,嘴裏嘀咕著:“夭壽啊,誰家不年不節吃雞。”
說話間,她已經跨進了院門,迎面就撞上了顧愛國和谷麥芽埋頭苦吃的模樣。
“啊——我的雞——”鄭小翠眼前一黑,差點就站不穩了。
谷麥芽把最後一口雞湯喝完,摸了摸大肚子。
顧愛國將雞屁股和雞頭挑給顧西山後,則把所有的雞骨頭都推到了顧西山的跟前。
他站了起來,把嘴一擦,義憤填膺地罵道:“後娘,你什麽意思啊!我爹吃只雞怎麽了?他都病成這樣了,你連只雞都不讓他吃!我爹現在不能上工,尿尿拉屎都在身上,你是不是嫌棄他?是不是盼著我爹早點死,你好找下家?果然半路夫妻沒感情!爹呀,你可要好好活著!你可不能如了她願啊!”
在顧愛國開始指責鄭小翠時,谷麥芽已經手疾眼快地將自己和顧愛國的碗筷收了起來。
鄰居家聽到動靜忙跑來一看,顧愛國則又拉著人家好一通哭訴,話裏話外都是鄭小翠不讓他病得快死的爹吃塊雞肉,就是想把他爹餓死好找下家!
“爹啊!你可要好好保重!一定要長命百歲,要不以後你那兩個兒子得喊別人爹了,你的房子也得被人占了!”顧愛國哭得情深意切。
而顧西山和鄭小翠則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是做了什麽孽,遇上個顧愛國這麽個玩意兒,太他媽不是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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