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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又遇神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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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凰隱離開之後灩樓就沒有回靈魂空間,半飄半走地跟在無傾身邊。用妖孽小少爺的話來說,反正別人又看不到他,他又何必窩在那一摸黑的地方?

無傾也不管他,反正她還要這小子帶路。不過就是可惜了,要不是對著空氣捏捏掐掐會毀了她雍容優雅的形象,這幾天她就不會看著自家兒子那妖嬈粉嫩的臉蛋卻苦苦憋著不下手了。

“呃,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灩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確實沒聽說人界有誰知道或者聽說過白龍虎的存在。

無傾白了他一眼,她就知道這小子不靠譜。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說帶著她第一個找到白龍虎的藏身之處,但現在看來,已經有不少人在這一帶駐營等待。

“站住!那個穿白衣服的留下!”跟灩樓墨跡了那麽兩句,無傾一行人已經接近了對方的營地,但還沒等她了解清楚現在的情況,樹叢裏突然跳出了兩個人,攔在了隊伍前面。

白衣服的?

宮慕兩家的人楞了楞,下意識地就往四周張望起來,就連無傾也反射性地往周圍掃了一眼。

“別到處看了!說的就是你,快站出來!”那兩個人又喝了一句,同一時間,兩家數十雙目光找到目標,齊唰唰地凝聚在無傾身上。

除了風騷的傾王殿下,誰還敢在泥濘的山嶺裏穿白色,而且還纖塵不染?

無傾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攏起墨扇指了指自己,問道:“你們說的是本座?”

“廢話!快站出來,聽見沒有!”那兩人不耐煩地喝著,粗聲粗氣。

兩家子弟同情地看了這兩只炮灰一眼,沒弄清楚這只妖孽是誰就在她面前大喊大叫,肯定是前輩子把人品都透支了,遭報應了。

無傾不惱也不怒,手指一撥扇柄,墨扇便在手中轉了幾圈。打量了這兩個炮灰幾眼,她絳唇微掀:“哦?你們找本座做什麽?”

自從成名以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她面前亂吠,這種感覺倒是挺讓人懷念!

可惜兩只炮灰根本就不知道無傾笑靨如花的面容下暗藏著多麽令人發指的惡趣味,兩人下巴一擡,揚了揚手中的簫,感覺自我良好地介紹道:“小子,我們是神音門的人,你得罪了我們的李堂主,我們二人是奉堂主之命押你回去賠罪的!”

什麽李堂主什麽賠罪,無傾不知道,但有三個字她卻聽得灰常清楚——神音門!

然後,無傾笑了,子夜為眸,星河為光,橫飛入鬢的眼尾綴上一抹瀲灩,一笑傾城。

到哪都能和神音門碰出火花來,她跟這個仇家還真是孽緣匪淺啊!

兩只炮灰被這一笑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好不容易回魂了,一意識到自己被一個“男子”迷得神魂顛倒,兩人惱羞成怒了:“笑什麽笑!果真如四長老所說是個小白臉!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兩炮灰罵得高興,但宮慕兩家卻突然僵了臉。

傾王殿下最喜歡的是什麽?

美酒,美人!

那傾王殿下最討厭的又是什麽?

被當成小白臉!

別說是少年成名又脾氣古怪的傾王爺,任何一個男子都受不了這侮辱!

那麽,傾王殿下在生氣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又是什麽?

殺人!

站在她身邊的宮天闕只覺得身邊寒氣頓生,不等他閃身到十米之外避難,無傾驀然廣袖蕩漾,三千冰花流洩如綢。

只一瞬,兩只還在囂張怒罵的炮灰在凜冽的風雪中迸現出層層血花。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其中的狀況,只聽突地一聲悶響,伴隨著衣物和不明物體在霸道的氣浪炸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迸濺了一地。

宮慕兩家唏噓,秦剛殿下還是那麽直接暴力血腥!

拂下袖子,無傾看也沒看被雪花碎屍的兩只炮灰一眼,妖氣橫生的鳳眸淡淡地瞥著不遠處,瞳中的波光流動,染著幾分微涼的戲謔。

儆猴要殺雞,特別對送上門來的山雞,她不動手實在是對不起神音門的一片好心。

在這一瞥中,無傾才大概看清楚了神音門營地的狀況。或者可以說,那並不僅僅是神音門的營地。

帳篷密密麻麻,粗略估計下去偌大的營地至少占據了數千平米,根據她感覺到的氣息來看,裏面少說也有上千術師,而根據墨焰閣傳來的消息,神音門這次只出動了百餘人,其他的應該是依附著神音門的“正道”人士。

無傾在看,對方也沒閑著,看著四處飛灑溫熱依舊的血肉,那些觀望的人傻了了。誰也沒想到這個纖細蒼白的少年會如此雷厲風行,沒說幾句話就把人給宰了!而且還是在那兩人報出神音門名號之後動手的!

神音門的名聲雖然被傾王殿下給毀了,但實力上依舊是人界巨擘,沒有誰敢在他們面前放肆!

“大膽狂徒!竟敢殘害我神音門門人!”終於把這事實消化幹凈,營中呼聲四起。神音門之人一驚,連忙操起武器蜂擁而出,瞬息之間就把無傾等人團團圍住。

“嘖嘖,幾日不見,你們這老掉牙的行事作風還是半點不變吶!”無傾面色不變。

她跟神音門交手了這麽多次,也算是老朋友了,對他們的套路早已了然於心。這些家夥除了把烏黑的大帽子往人家頭上扣還是把黑帽子往人家頭上扣,然後不由分說地開始抓人殺人。

唔,據說這是耍牛逼的大門派作風。

“慢著。”正當沖突一觸即發,一個溫雅的嗓音突然迎空差了進來。

聞聲,殺氣騰騰的神音門人將身上的殺機一收,如同被風破的浪花一樣迅速地推到了兩旁,甚至連人聲沸騰的營地也安靜了下來,偌大的山嶺裏面只聞踏碎落葉的腳步聲。

袖籠拖地,玉棺束發,五官棱角分明,那男子不過而立之年,長袍迎風,有那麽幾分遺世而獨立的味道。他微微上揚的下腭透著上位者特有的傲據,卻有恰到好處,不會令人反感。

神音門門人恭敬而呼:“堂主!”

------題外話------

更新肯定會調整的,但沒那麽快,等我好好玩幾天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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